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大海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婚书难寄,无岸之秋小说结局

婚书难寄,无岸之秋小说结局

顾向阳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我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我的父母亲人在各自的岗位上坚守到最后一刻,毫无保留的为了人民群众的事业奉献出一切。他们没有对不起任何人,为什么要遭受这样的羞辱。我怒视着她,浑身的刺都竖起来,“陈西……道歉!跟我的家人道歉。”“颜枝!”没等我反击,顾向阳从屋里出来,他应该是怕我伤害陈西,立马出声喝止我。我一顿,余光里看到陈西挑眉,跟着手上一松。下一秒,我身上一痛,整个人被重物压住。等反应过来,我已跌坐在地上,身上压着刚刚陈西推着的自行车。“颜枝!”顾向阳小跑过来,想要扶起我。陈西却拉住他的胳膊,脸上的慌张恰到好处,“向阳哥,你怎么突然出声吓我,怎么办,我又闯祸了。”“枝枝姐,你疼不疼,都怪我,胆子这么小,连个车都扶不住……”顾向阳将她安置到一旁...

主角:顾向阳青梅   更新:2025-04-02 14:51: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顾向阳青梅的其他类型小说《婚书难寄,无岸之秋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顾向阳”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我的父母亲人在各自的岗位上坚守到最后一刻,毫无保留的为了人民群众的事业奉献出一切。他们没有对不起任何人,为什么要遭受这样的羞辱。我怒视着她,浑身的刺都竖起来,“陈西……道歉!跟我的家人道歉。”“颜枝!”没等我反击,顾向阳从屋里出来,他应该是怕我伤害陈西,立马出声喝止我。我一顿,余光里看到陈西挑眉,跟着手上一松。下一秒,我身上一痛,整个人被重物压住。等反应过来,我已跌坐在地上,身上压着刚刚陈西推着的自行车。“颜枝!”顾向阳小跑过来,想要扶起我。陈西却拉住他的胳膊,脸上的慌张恰到好处,“向阳哥,你怎么突然出声吓我,怎么办,我又闯祸了。”“枝枝姐,你疼不疼,都怪我,胆子这么小,连个车都扶不住……”顾向阳将她安置到一旁...

《婚书难寄,无岸之秋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我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我的父母亲人在各自的岗位上坚守到最后一刻,毫无保留的为了人民群众的事业奉献出一切。

他们没有对不起任何人,为什么要遭受这样的羞辱。

我怒视着她,浑身的刺都竖起来,“陈西……道歉!

跟我的家人道歉。”

“颜枝!”

没等我反击,顾向阳从屋里出来,他应该是怕我伤害陈西,立马出声喝止我。

我一顿,余光里看到陈西挑眉,跟着手上一松。

下一秒,我身上一痛,整个人被重物压住。

等反应过来,我已跌坐在地上,身上压着刚刚陈西推着的自行车。

“颜枝!”

顾向阳小跑过来,想要扶起我。

陈西却拉住他的胳膊,脸上的慌张恰到好处,“向阳哥,你怎么突然出声吓我,怎么办,我又闯祸了。”

“枝枝姐,你疼不疼,都怪我,胆子这么小,连个车都扶不住……”顾向阳将她安置到一旁,弯腰扶起自行车,问我,“摔疼没有?

西西不是故意的,你不要怪她。”

我摇头,苦涩的别过脸,刚好看到散落一地的东西,离职证明跟机票就明晃晃的堆在最上头。

怕他发现,我再顾不上陈西,慌忙去整理。

“我帮你。”

是同一时间,顾向阳先我一步,捡起离职证明。

我盯着底下的机票,心跳加速,深怕叫他发现。

好在他的注意力都在离职证明上,我趁机藏起机票。

“你辞职了?”

顾向阳问,语气有些意外。

“嗯。”

我将东西一股脑塞进箱子里。

他不满,“怎么不早说,之前让你把工作让给西西又不肯,早知道我也不用费那么大的劲了。”

可能是他自己也觉得语气重了,又改口,“辞了也好,我的津贴足够我们生活,往后你就好好打理这个家,照顾好西西。”

我忍着疼痛挣扎起身,他伸手扶我,“颜枝,你再帮西西写一封推荐信,免得她去了之后被人说三道四。”

不想再浪费时间应付他们,我朝顾向阳点头,“好。”

顾向阳难得对我露出笑脸,“这段时间冷落了你,是我不对,现在西西的工作落实下来,我也有时间陪你了。”

“等结婚报告批了,我就陪你去看伯父伯母还有你哥哥,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们。”

我阖了阖眼,心口一抽一抽的疼,不会有这一天了。

接下来几天,我悄悄收拾好行李,给站长写了一封信,抽空去了墓园拜别家人,还去了干休所,看望父亲生前的战友。

最后一天,顾向阳正好休息。

我有些忐忑,预先为能够顺利离开找寻理由。

不想,他先找到我,“西西不会骑车,我今天陪她去秋游。”

“好。”

我暗自松了口气,这样正好,只要我提前出发,就能错开跟他碰面。

他又说:“西西晚上要请朋友来家里吃饭,你提前把饭菜做好。”

我犹豫,那个时间,我应该已经登机。

陈西走进来,可怜巴巴说:“向阳哥,你别为难枝枝姐了,我可以自己回来做的。”

顾向阳拧眉不高兴,“闲在家里也没其他事,多做两个菜怎么你了,颜枝,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临出发的关口,实在不想多生事端,平静答应,“我会做好,你们好好去玩。”

顾向阳脸上赫然滑过一丝愧色,又像突然恢复记忆一般,“颜枝,下个休息日,我陪你去买手表。”

飞机起飞前三个小时,我做好一桌丰盛的饭菜,在结婚报告上画上最后一朵向阳花,然后端端正正的摆在我寻常坐的位置上。

何叔亲自送我去机场,临登机,他摆出一副训话的架势,“颜枝同志,好好干,出去了不准丢咱们军区的脸。”

我朝他敬礼,“报告领导,保证完成任务。”

“去吧去吧!”

何叔摆摆手,语气里有些嫌弃。

我转身,余光瞥见这个在战场上都没流过泪的长辈,别过身抹了把脸。

--入夜时分,顾向阳跟陈西带着一群朋友回家。

屋里静悄悄的,也没有开灯,顾向阳下意识有些不悦。

开了灯,看到满满一桌好菜,才算有了好脸色。

“颜枝姐不在吗?”

有人问起我。

“可能出去了,咱们先吃。”

陈西招呼他们入座。

“这是什么?”

有眼尖的女兵看到桌上摆着的文件,惊呼出声,“顾团长,你跟颜枝姐的结婚报告,怎么会在这里?”


“什么?”

顾向阳从厨房里洗了手出来,客厅里声音嘈杂,他没听清。

女兵小云正好在传达室工作,这份报告就是她给打印的,当时顾团长还给了她两颗糖。

所以她记得特别清楚,算时间这报告都该批复下来了。

这会儿却出现在这里,实在费解,“你跟颜枝姐的结婚报告,不是十天前就应该提交了吗?”

“不可能。”

顾向阳这回听清了,自然是不信,直到结婚报告几个大字赫然入目。

他瞳孔地震,“这不可能!”

十天前,他亲自叮嘱的颜枝,颜枝在结婚这件事上有多上心,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对,“颜枝!”

顾向阳抓起报告,疾步走向颜枝的房间。

“向阳哥,”陈西正暗自窃喜,这是不是代表她的机会来了?

“菜都凉了,先吃饭吧!”

她企图以此拦住他,被他挥臂甩开。

男人力道大,陈西一个踉跄撞在墙上,浑身的骨头都被震的快要散架了,疼的她倒吸一口凉气,“好疼。”

原本该立马嘘寒问暖关怀她的男人,此刻却好似听不见,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她。

“向阳哥,你弄疼我了。”

陈西不甘,忍痛追了几步,见追不上,只得扶着门框眺望。

有朋友上前关心,“西西,你没事吧?”

陈西摇头,转身又跟小云确认,“真的是结婚报告吗?”

小云一脸莫名,白字黑字,“这还有假?”

陈西内心狂喜,“那向阳哥跟颜枝是不是结不成婚了?”

这可是颜枝自己作的,她原本都做好跟颜枝打持久战的准备了。

突然就捡了现成,有些得意忘形,恨不得现在就跑去颜枝面前取笑她,连称呼都忘了装。

“怎么,你很高兴吗?”

小云不解,语气也跟着不悦。

听她平时都是喊枝枝姐,跟亲姐妹似得,怎么这会儿像是在幸灾乐祸?

挖姐妹墙角,她可不敢苟同。

陈西一怔,摇头否认,“怎么会,我可是全世界最希望他们结婚的人。”

她满心期待平日里跟向阳哥一样宠着她惯着她的朋友们附和她。

但其他人只觉得她的反应确实怪怪的,心里也有些狐疑,一时都选择了沉默。

陈西敏锐的察觉到不对劲,捂着实打实撞疼了的肩膀,委屈的包着眼泪,“好嘛,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就是着急,你们明明都知道我不可能是那个意思的。”

都是来做客的,也不好冷脸了,小云率先安慰她,“你也别难过了,顾团长也是着急才误伤了你,我先扶你去休会儿吧!”

陈西被扶回房间,留下两个要好的女兵照顾她,其他人坐在客厅里说话。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那天亲耳听到顾团长让颜枝姐去交结婚报告的。”

说话的正是那天扶陈西去还表的其中一个通讯员小英。

“对呀,我也在场呢!

难道是忘了?”

另一个通讯员小兰点头。

“颜枝姐不像那么马虎的人。”

小云接话。

小英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不会是因为西西摔碎了那块手表吧?

当时我们还怪颜枝姐小气来着。”

“颜枝姐那么爱顾团长,怎么可能会为了一块表就不跟顾团长结婚了。”

“可是,当时颜枝姐看起来真的好难过,我们不该那么说她的。”

这时,又有两个通讯员面色难看说:“颜枝姐辞职那天,我们还当着她的面说西西是顾团长最宠爱的人。”

“说只要西西有需要,顾团长可以让颜枝姐把工作让出来。”

几人面面相觑,客厅里一时又安静了下来。

顾向阳来到颜枝的房间,原本的杂物房,西西回来后,颜枝搬到的这里。

房间虽然很小,但被她整理的干净温馨。

他前几天才来过,还记得那天插在花瓶里小花的颜色。

但现在,整个房间空荡荡的,只剩下一片死灰色,哪里还有颜枝的影子。

这……“颜枝!”

顾向阳突然觉得心里好像空了一块,有一种莫名的恐慌在他心底蔓延开来,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脱离他的掌控。

到底是上过战场的男人,只慌乱了片刻之后,便又有了主意。

何政委平时就最关心颜枝,这份报告原本也应该在他手里,他一定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团长未婚夫家里有个规矩,只有丧偶,没有悔婚。
而我哥哥牺牲前,留下的心愿,就是希望顾向阳娶了我。
所以哪怕爱上了自己的小青梅,顾向阳也坚持向单位提交和我的结婚报告。
直到小青梅摔碎了我哥哥留给我的唯一一块手表。
顾向阳又一次选择偏帮小青梅,这一次,我没有跟他吵闹,只是联系了远在国外的老师,准备成为一名驻外记者。
离开之前,我给了自己10天的时间善后。
第一天,我偷偷藏起了本该提交的结婚报告。
第二天,我向组织提交了离职申请。
离开的那天,顾向阳才突然想起那块手表,主动跟我许诺,下个休息日陪我去买块新的。
紧接着,他又说:“西西晚上要请朋友来家里吃饭,你提前把饭菜做好。”
我笑着应下,从此再没出现在他的世界。
后来,每次在媒体上看到我的消息,顾向阳都会盯着抽屉里的结婚报告发呆。
里面藏着的,是那个不够成熟的秋天,再唤不回的爱人,以及他送不出去的手表……
冷战第三天,我终于联系上远在大洋彼岸的老师,表达了想要加入的意愿。
电话那头沉默半晌,老师才艰难开口,“枝枝,你家里只剩你一个了,你也到了该结婚的年纪,你要是过来,个人问题要怎么解决?”
“再则,国际局势风云变幻,远不如国内稳定安全,你一个女孩子……”
虽然已经做出决定,心口还是无可避免的刺痛了一下。
按照计划,我原本确实应该跟从小一起长大的未婚夫在下个月完婚。
可当我以为双向奔赴的婚姻,变成永远在单方面忍让的拥挤三人行,我选择退出,去做更多有意义的事。
“老师,我的父亲跟兄长在困难面前都没有退缩,我也不会。”
电话那头长长叹了口气,“我会让国内的办事处尽快跟你联系,你需要多少时间准备?”
“10天。”
结束通话回到通讯室,才坐下,未婚夫顾向阳找过来。
他冷着脸把结婚报告递给我,“个人信息再核对一下,一会儿去交。”
父亲跟兄长相继牺牲后,为了方便照顾我,他早早申请了家属院。
从前,广播站有急讯播报,不论多晚,他都会亲自接送,深怕我出一点意外。
可自陈西回来,一切便都变了,我成了那个家里最透明的存在。
这次陈西抢走我最心爱的手表,我理论未果,反而被他苛责,之后已经三天没有回去。
见了面,也没有一句关心问候。
爱意无法隐藏,他心里早已没有我,只怪我太迟钝,明白的太晚。
我迟疑片刻,不想节外生枝,还是接过,心里想的却是怎么才能把这份报告压下。
许是觉得我在拿乔,他面露不满,“一块破表,西西喜欢,你给她又怎样,天天甩脸色给谁看?”
大约觉得还不够,又说:“颜枝,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变成现在这样,斤斤计较又不可理喻的样子的?”
我看着他,血液里的温度急速褪去,破表?
是了,他就是这样。
小到一支钢笔,一本笔记本,大到我的工作,我的房间,只要陈西喜欢,我都必须双手奉上,否则就是我不大度,但凡我争辩两句,就会被贬的一文不值。
仅仅三个月,类似这样的苛责,已数不清有过多少次。
其他的,我都忍了,可这块表,是我哥哥送给我的生日礼物。当时他花了小半年时间,才存够钱。
两年前,哥哥在一次潜伏任务中牺牲,连尸骨都没找回来。
这块表,是他留给我的唯一念想了。
顾向阳的心已经偏到没边,我也累了,不想再争什么。
再想到自己即将离开的决定,也就释然了。
我低头检查报告,“给她吧!”
顾向阳一顿,“不是气话?”
我头也不抬,“嗯!”
争执已无意义,眼下横在我面前的难题是手上这份结婚报告。
我还不能跟他摊牌,可真交上去,就是骗军婚,后果我承担不起。
顾向阳应该是满意了,难得缓和语气,“明天我休息,陪你去买块新的。”
没等我拒绝,门口传来抽泣声,两个女通讯员扶着陈西走进来。
陈西一瘸一拐,脸上都是泪痕。
走到我面前时,眼泪更加汹涌,“枝枝姐,都是我的错,你不要再跟向阳哥赌气了,我现在就把手表还给你。”
她颤颤巍巍掏出手表,递给我时手却一抖,我反应不及,眼睁睁看着手表摔落在地。
随着一声脆响,表盘已布满裂痕……
不等我说话,她先哭起来,“对不起枝枝姐,我不是故意的,我……”我捡起手表,轻轻摸着被摔的稀碎的表盘,心痛的几乎要窒息,眼眶也酸涩无比,实在没忍住,压着声质问:“现在说对不起还有什么用?”

她立马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转身扑进顾向阳怀里,“向阳哥,我真的不知道会这样,我就是怕枝枝姐迁怒你,才着急把表送过来,我……”她慌张的像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陪她来的通讯员帮腔说。

“不就是块表吗?

西西就是借来用用,又不要你的,干嘛那么计较?”

“西西为了尽快还给你,还摔了一跤呢,膝盖跟手肘都受伤了!”

“都是同志,相互帮助不是应该的吗?

颜同志还是先进个人呢!

怎么这么小气。”

有人维护,陈西哭的更加不能自己,随着哭泣,肩膀都跟着颤动,一副委屈极了的样子。

顾向阳轻拍着她的背,狠狠瞪我,“你现在满意了?”

说完,拦腰抱起陈西,轻声细语安慰,“别哭了,我马上就送你去医院。”

陈西抽噎着趴在他肩头,在旁人看不到的角度,朝我勾唇挑衅。

我捧着手表,无心理会。

临出门,顾向阳又像是想到什么,转身看着我,“你,没什么要说的?”

我反问,“说什么?”

痛哭流涕承认错误,还是心急如焚求着一块去医院?

我还不至于自甘堕落到这种地步。

顾向阳怔了怔,冷脸命令我,“报告你自己去交。”

看着他匆匆离开的背影,急切到几乎趔趄的脚步。

我自嘲一笑,多熟悉的画面,从前我不小心扭伤了脚,他也是这样抱着我跑去卫生院,只是如今,他怀里换了个人。

也是,我不过是个影子,是他独孤寂寞时的消遣,而陈西,才是他放在心尖尖上的人。

偷来的人生迟早要还的,可笑我一直以为自己是那个对的人。

不过都不重要了,第一道难题已经解决。

顾向阳满心都是陈西,绝想不到我会把结婚报告藏起来。

即便正常提交,等审批下来也至少要10来天时间。

那之前,我早已经离开。

下班后我去了一趟钟表店,问了一圈,只得到一句“修不了。”

回到借宿的前辈家里,我在结婚报告背面画了一朵向阳花,这花,还是小时候,他教我画的。

但现在,等我画满10朵的时候,就跟他再没关系了。

第二天,我还是去了一趟政委办公室。

政委何叔跟我爸爸是战友也是好朋友,爸爸牺牲之后,他一直对我照顾有加,算是我在这个大院的半个亲人。

我的组织关系也在这里,我要离开,于公于私都要告诉他一声。

何叔听完我的打算,眉心拧成疙瘩:“你都考虑清楚了?

跟向阳小子这么多年的感情,说断就断?”

我点头,“我跟他不合适。”

“咋不合适?

咱们大院还能有比你俩更登对的小情侣?”

主任吴叔捧着茶缸来串门,张口便调侃。

我苦笑,我跟顾向阳在一个大院长大,因为我哥哥的关系,很早的时候,他便开始顺路接送我上下学。

我哥哥牺牲后,更是主动承担起照顾我的义务。

他出生好,个人能力出众,往上升只是时间问题。

我虽然没有他那么突出,在广播站也小有成绩。

几乎整个大院都早早认定了我们就是一对,谁又能想到,他心里记挂的,一直是那个早已回乡的,他家前保姆的女儿。

也就是他的小青梅,陈西。

“别不说话呀,是不是有啥误会?

你可别冲动,我看向阳小子对你……去去去,哪凉快哪待着去。”

吴叔还想说什么,被何叔打断。

何叔又思忖良久,才终于叹了口气,起身拍拍我的肩膀,“长大了,出去见见世面也好。”

从政委办公室离开,走出好远,还能听到吴叔的感慨,“就这样散了?”

何叔明显不耐烦,“收收你那大嗓门,要不要拿个喇叭去大院里喊一圈!”

一直到下班,顾向阳也没来找过我,不过他承诺的手表,我原本也不在意了。

到了夜里,我在结婚报告背面画上第二朵向阳花,还剩八天。


顾向阳赶到政委家时,何政委正从车上下来。

他的爱人柳老师在门口迎他,一起的还有吴主任,以及广播站的宋站长。

“何叔!”

顾向阳喘着粗气站在何政委面前,把结婚报告递给他看,“这是怎么回事?”

何政委一看抬头,心下了然。

虽然两人都是他看着长大的,但枝枝多好的孩子啊!

得多失望才会这样一声不吭的远走他乡。

他正生着气呢!

顾向阳自己撞上来,他可不会客气,“我还想问你是怎么回事呢!”

吴主任凑上来,“我也想知道!”

“去去去!”

何政委看见他就烦,好好一个主任,到处八卦,跟个大喇叭似的。

顾向阳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态度有问题,改口解释说:“何叔,这份报告十天前我就让颜枝提交了。”

何政委十分硬气,“那你问枝枝去,反正我没收到。”

吴主任举手,“我作证!”

柳老师打圆场,“老何,有话好好说嘛,咋跟吃了炸药似的。”

何政委更来气了,看顾向阳哪哪不爽,“长了张嘴,光会嘚巴嘚问别人,怎么不先问问自己都做了什么。”

“老何!”

柳老师嗔怪的拍了一下他手臂。

顾向阳心口一紧,一把抓住何政委的手臂,“何叔,颜枝是不是跟您说了什么?”

“她不见了,东西也全都搬走了,只留了这份报告给我,您要是知道她的消息,还请您告诉我,这对我很重要。”

何政委甩开他,“问问问,枝枝什么性子你不清楚?

能在背后叨叨人?”

“现在知道急了,早干嘛去了?

老子还真不怕告诉你,人就是老子亲自送走的,可老子就不高兴告诉你。”

他是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尊重恋爱自由。

又是长辈,枝枝不主动说,也不好主动问他们小情侣之间的事,多八卦似的。

但枝枝肯定是受委屈的一方。

顾向阳心头弹跳,隐约有某种猜测,但不敢深想。

红着眼再次恳求,“我真的不清楚。”

何政委指指他,只觉心肝疼。

柳老师忙上前安抚,怕在门口闹起来影响不好,“好了好了,先进去再说吧!”

一行人进了屋坐下,何政委端着茶缸半晌才开口,“九天前枝枝找过我,单方面提出跟你分手。”

“我不接受!”

“你去跟她说。”

面对困难险阻从不低头的汉子,此刻无力的垂下脑袋,无意瞥见报告背面的向阳花,整整齐齐10朵。

他一怔,如果一朵向阳花代表一天,那么正好是十天。

十天前,她就在准备了吗?

是了,那天他去找过她,她的态度确实很反常,可有什么是不能坐下来好好说的。

“为什么?”

顾向阳喃喃,不知不觉红了眼眶。

何政委别过脸不说话。

吴主任摸了摸头,一副憋的难受的样子。

何政委看不过,“想说啥说啥,谁捂了你嘴似的。”

吴主任确实忍了很久了,“向阳,你跟陈西同志到底怎么回事?

咋跟长到一处了似得,她在哪你就在哪。”

顾向阳眸底闪过惊愕,下意识说:“我当她是妹妹,才多照顾一点……”柳老师一向是最赏识他的,这会儿也听出不对味来,皱眉说:“再怎么也不能住到家里吧!

像什么样子?

你叫枝枝怎么想?”

顾向阳皱眉解释,“西西之前在乡下受了很多苦,好不容易逃出来,我想着现在有能力了就多帮她一点。”

“这些颜枝都是知道的,她也是支持并赞成的。”

“不对,”这时,一直没有出声的宋站长开口了,“我今天收到一封实名举报陈西同志的举报信,寄信人正是颜枝同志。”

“信上说,陈西同志当面辱骂已故颜南亭烈士,即颜枝同志的哥哥是短命鬼,以及已故颜援疆烈士与已故江文女士一家,即颜枝同志家是绝户。”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