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秦东秦喜奎的女频言情小说《带着空间回六十年代,我富甲一方完结文》,由网络作家“梦一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朱元田听后,收起小觑,仔细打量眼前这位年纪不大,却有着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秦东,多了几分欣赏。“小兄弟,这份图纸可以卖我吗?”秦东一怔!???什么意思,把我当成谈生意的了?朱元田似乎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连忙歉意道:“抱歉,实在是这份关于小型收割机的制作图太重要了,我想买下来好好揣摩,看看能不能尽快生产出来。”秦东明白他的意思,这可是能大幅度提升产量的利器。但凡量产,势必会给农机厂和自身带来前所未有的荣誉,说不定还能被评为模范工厂。“朱厂长,图纸可以免费送给你,不过我有个要求。”“收割机制造出来后,要送我一台。”秦东知道以这个时代的物价,就算是一台小型收割机,也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问题,更是要得到有关部门的同意。而且就算能买到,也不可能属...
《带着空间回六十年代,我富甲一方完结文》精彩片段
朱元田听后,收起小觑,仔细打量眼前这位年纪不大,却有着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秦东,多了几分欣赏。
“小兄弟,这份图纸可以卖我吗?”
秦东一怔!???
什么意思,把我当成谈生意的了?
朱元田似乎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连忙歉意道:“抱歉,实在是这份关于小型收割机的制作图太重要了,我想买下来好好揣摩,看看能不能尽快生产出来。”
秦东明白他的意思,这可是能大幅度提升产量的利器。但凡量产,势必会给农机厂和自身带来前所未有的荣誉,说不定还能被评为模范工厂。
“朱厂长,图纸可以免费送给你,不过我有个要求。”
“收割机制造出来后,要送我一台。”
秦东知道以这个时代的物价,就算是一台小型收割机,也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问题,更是要得到有关部门的同意。而且就算能买到,也不可能属于个人,到时候街坊邻居要收割小麦稻谷,都会跑过来借。
处于这种种原因,秦东认为借花献佛更靠谱。
朱元田似乎没想到秦东会开出这种条件,经过一番权衡利弊,当场表态。
“好,我答应你,只要收割机造出来,我亲自送你一台。”
“朱厂长,口说无凭,麻烦立个字据。”
朱元田见秦东这般小心,也没生气,反而认为他办事谨慎,于是亲自带着秦东到办公室。
当着面写下字据,为了让秦东把心放肚子里,甚至在字据上还盖上农机厂的公章。
秦东收好字据,试探性的问道:“朱厂长,冒昧的问一句,以农机厂目前的能力,要造出一台图纸所画的小型收割机,大概需要多长时间?”
不怪秦东着急,完全是时间不等人。
耽搁的太长,空间内的小麦都成熟了,到时候他又得靠自身和毛驴来完成,着实影响进度。
朱元田再次端详着手里的图纸,在脑子里算了算。
“小型收割机所需的材料并不复杂,恰巧厂子里都有,保守估计半个月就能造出来。”
“不过到时候好需要实践,确保没有隐患后,就可投入量产。”
秦东点了点头,半个月倒也不急。就空间的速度,小麦得一个月才能成熟,不用担心进度问题。
“行,那我先预祝朱厂长成功,今天就不多打扰了。”
朱元田亲自送秦东离开农机厂,引的门卫投来嫉妒的目光。
秦东来到粮油店,想找关海吃顿饭。
毕竟空间内能达到时间流速,多亏了他帮忙弄到所需的东西。但凡不是条件不允许,秦东恨不得带关海胡吃海喝一顿。
可是在粮油店内并没有看到关海的人影,询问店里的小工,也是不知道关海去了哪里。
秦东没有多想,到供销社买了些油和盐这些调味品,又买了一斤大白兔和一瓶白酒,共花了4.25块。
回了柳湾村,秦东提着买来的大白兔奶糖在秦燕面前晃悠,瞬间引来秦燕的欢呼。
“哇,是大白兔,哥哥好厉害。”
看着妹妹开心的笑容,秦东如沐春风,宠溺的摸着秦燕的脑袋,示意她去玩。
秦东把调味品放到灶上,又将买来的白酒放石桌,告诉秦喜奎要去村长家一趟,便出了门。
趁着无人的时候,秦东把犁从空间取出来,手里还拎着一斤猪肉和一袋枣子。
“开富叔在家吗,我来还犁了。”
王开富听到动静,抽着烟袋走了出来,见到是秦东来了。特别是看到他手里提着的东西,神情立马变得热情不少。
“瞅你这孩子,还犁就算了,还带什么东西,快进屋里坐。”
秦东笑道:“这算啥,我爸打小教育我,滴水之恩涌泉相报,一斤肉又算不上啥。开富叔是一家之主,还是咱们柳湾村的村长,可得多吃点有油水的东西,这样才能更好带领村民向前发展嘛。”
王开富被吹捧的笑的合不拢嘴,彩虹屁不管在什么时候都管用,秦东这下算是深有体会。
里屋的刘开慧,也就是村长老婆,刚从河边洗完衣服回来。看到还没拿进去的猪肉,得知是秦东送来,一个劲夸秦东有出息,还说要留他在家里吃饭。
面对这种热情,秦东有些受不了,只好说家里留了饭,不吃就浪费了。
告别了村长一家,秦东便朝着村东头走去,想看看新箍的窑洞怎么样了。
秦东从空间把仅剩的一斤猪肉拿出来,他想着现在大家一年很难吃的上肉。将这块肉送给箍窑师父,势必能让他们能更好的箍窑。
当两位师父得知秦东要把肉送给他们,尽管眼里流露着不言而喻的喜色,但嘴上还是象征性的拒绝。
秦东笑道:“两位别推迟了,算是辛苦师父的劳动。你俩也可以放心,等窑洞箍好了,所需的费用一分不少给你们。”
听到这话,箍窑师父这才心安的接过肉。果不其然,接下来的工作中,两人格外的卖力。
眼下空间内的农作物还处于成长阶段,闲来无事的秦东为了能加快窑洞的建成,接下来的日子也是吃过饭就过来帮忙,效率明显快多了。
眨眼两周过去,村长王开富借助着村委大院的广播,大声喊话。
“秦东在村里吗?抓紧到村口,农机厂的领导指名要见你。”
......
正倒完土的秦东,听到广播里的内容,跟箍窑师父交代一声,顾不上脸上的尘土,兴冲冲的往村口跑去。
如此大的动静,引的全村都知晓,特别是王雪琴一家。
“农机厂的领导怎么突然要见秦东那个混小子,里面肯定有事,老三跟我一块去瞧瞧。”
秦喜民本不打算凑热闹,架不住被王雪琴拧耳朵,不情愿的赶往村口。
这时的村口,已经聚集了不少村里的人,绝大多数人眼睛都看向了那摆放在空地上的小型收割机,一个个投来羡慕的眼神。
“快看,秦东来了,他身上怎么全是土,又是跑哪野去了?”
人群中不知谁说了一句,村民们纷纷望过去,特别是朱元田更是翘首以盼。
红梅看着被踹倒在地的秦东,满是自责,身体拼命挣扎着,奈何嘴被堵住一句话说不出。
黑子见状,冷哼道:“呦呵,心疼了?”
黑子可不管这些,又是一脚踹去。对于屡次坏他好事的秦东,那是一点也不客气。示意手下搜身,很快搜到剩下的397.7块。
“黑哥,这小子居然这么有钱。”
泥腿子看着手里的钱,眼睛都值了,这辈子还没见过这么多。
秦东想要抢回来,可是身体被束缚,根本使不上劲。
黑子吐了口唾沫,一把将钱攥进手里,冷冷的说道:“这点钱可不够,离3000块还差的远呢,再搜搜看看还有没有值钱的东西。”
泥腿子二话不说又开始摸索,这可把秦东惹到了。
泥菩萨还有三分火呢,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这帮家伙都给拽到空间内,正愁缺几个免费劳动力。
念头刚萌芽,泥腿子失望的松开秦东,退到黑子跟前摊着手说道。
“黑哥,除了这些票,什么值钱的东西都没了。”
眼瞅着搜刮不出值钱的,黑子俨然没了耐心,蹲下身拍打着秦东的脸颊。
“小子,不是挺能耐,现在不照样像死狗动弹不得。”
“别说黑哥不近人情,再给你一天时间,凑不齐三千块,这娘们儿我可就送到塘园村张屠夫了。”
“记住,不许报警,否则不仅这个女人你再也见不到,连你那残疾老爹还有妹妹,都别想再见到。”
扔下这句话,黑子吩咐手下将秦东拽起来,打算将他扔出木板房。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一名泥腿子准备开门,紧闭的木板门轰的被踹开。
关海率先闯进来,身后跟着八名持着56式半自动步枪的男人,这些都是镇上负责治安的民兵。
“海哥?”
秦东看清来人,虽不知道他怎么找到这里,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有救了。
“方队长,我没说错吧,证据确凿。”
关海冲秦东点了点头,随即义愤填膺的看向身旁戴着臂章的精干男人。
方鼎山扫了眼,温怒道:“张强,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实施绑架。来人,把这些社会败类抓起来。”
“方队长,他们不仅绑架,还抢了我的辛苦钱。而且这帮混蛋甚至做着贩口的肮脏行为。”
趁你病要你命,秦东知道要想彻底扫除黑子这个麻烦,必须下狠药。
方鼎山没有马上做出决定,他身为民兵队长,知道凡事讲究证据,不能光凭秦东三言两语就定罪,还是得经过派出所调查取证。
不过抢劫这一项,倒是很快有了结果。
秦东直接从黑子口袋里掏出之前被夺走的397.7块和票,而关海也证实这些都是秦东在粮油店卖小麦所得。
方鼎山听后,表示知道了,随即便押着黑子等人以及红梅走出木板房。
黑子被押上车前,龇牙咧嘴的冲秦东和关海喊道。
“你俩等着瞧,我大哥绝对不会放过你们。”
“老实点!”
民兵低喝一声,按着黑子的头将他送进车内关押。
随着这些人走后,秦东好奇道:“海哥,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回去路上就看见你了,猜到你要不是遇上事,肯定不会这么晚还在镇上。”
“放心吧,黑子没个七八年指定出不来,以后没人会再找你麻烦。”
秦东憨笑的挠着头,想到黑子临前说的那句话,忍不住问道。
“黑子说的大哥,又是什么人,难道是耗子?”
“不是,他应该说的是张龙,不过那家伙早些年惹了祸,不知道躲哪里了。”
关海随意说着,并没将这件事放心上。
秦东点着头,跟关海道别之后,本打算回柳湾村。这么晚没回去,秦喜奎和秦燕肯定非常担心。
刚走到镇口,秦东脑海忽然浮现出红梅的身影。眼看着这么晚了,担心她从派出所出来后走夜路不安全,于是便转身前往派出所。
刚到派出所,就看到两民警陪着红梅准备坐挎斗摩托车。红梅发现秦东后,平静的脸上露出喜色,连跟民警说不用他们送了。
经过一番确认,民警这才放心的离开,留下秦东跟红梅两人站在派出所大门前。
“何苦呢,有车不坐,非要跟我走路啊。”秦东不理解的说道。
红梅笑道:“那是警用摩托车,真要是坐这车回向阳大队,不得麻烦死。”
“要不干脆直接去你家吧,正好认认门。”
秦东一怔,讶异的看着冲自己眉开眼笑的红梅,忍不住汗毛直立。
这......这也太开放了吧,张嘴就要跟男人回去,被村里看到,指不定怎么嚼舌根。
秦东摆了摆手:“还是回向阳大队吧,以免他们担心。”
说完,秦东加快脚步。
一个小时后,秦东站在向阳大队的路口说道。
“行了,就送到这儿吧。都这么晚了,不能给你带来误会。”
“能有什么误会,又没做什么偷鸡摸狗的事情。”
红梅还想再说点什么,却看到秦东已经转身离去,望着秦东离去的身影,眼神露出留恋。
秦东走在回柳湾村的小道,回想着红梅对自己的态度,小心脏止不住加快跳动。
他猛地摇着头,自言自语道:“不行,爸和小妹还没过上好日子,不能想个人问题。”
等回到柳湾村的时候,已经不记得什么时候了,反正很晚了,整个村没有一户亮着灯光。
秦喜奎和秦燕坐在窑洞前的空地,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茫茫夜色。
“爸,好像是哥哥回来了。”
“在哪儿?”
听到秦燕这么说,担心一宿的秦喜奎打起精神,直起腰杆眺望,果然看到一个人影缓缓靠近。
“东儿,是你回来了吗?”
“爸,燕儿,还没睡呢!我在镇上有些事耽搁了,害你们跟着担心了。”
秦东加快步伐,陪着秦燕一块扶着秦喜奎回了窑洞。看着他俩因为自己一宿没睡,秦东自责的同时,又感到温暖。
前一世孤儿的他,真切实意的感受到了家的滋味,越发激起他要带着秦喜奎跟秦燕过上美好生活的决心。
等秦喜奎和秦燕都去睡了,躺在土炕的秦东怎么也睡不着,索性进了空间。
“箍窖,咱们家哪有钱呀!”秦喜奎闻言,满脸愁容。
秦东不以为意道:“爸就别操心这些了,我会处理好的。”
说完,秦东离开窑洞,转了个弯进入空间内。
拾起镰刀收割剩余的麦子,之前赚来的钱都用来支付新窑的费用,他的把这些麦子处理掉换钱,好用来填补家用。
两天后,秦东来到村东口,箍窑师父如约而至。
“两位师父,箍窑的事情就麻烦你们了。”秦东掏出烟递了过去,虚心说道。
交代完箍窑事宜,秦东没有久留,直接去了镇上。
秦东来到粮油店,带着关海来到后面的空地,满满当当摆放着三十袋装好的小麦。
上完称,关海说道:“拢共2999.5斤,给你凑个整3000斤,这是420块,你数一下。”
“海哥这有肉票粮票吗?我想换点。”
秦东没有接过钱,而是试探性的询问着。这个年代,光有钱不一定买得到东西,所以还得兑换点票。
关海点头:“那这样,400块你拿着,余下20块用来换票。”
说着,关海从怀中取出10斤肉票,30斤粮票,10尺布票5斤油票以及少量的副食品票跟盐票。
秦东接过这些,笑得合不拢嘴。有了这些票,就可以到供销社置办家用了。
跟关海告别后,秦东就向着供销社走去,路过一个胡同时,脚下突然被人扔了块石子,他顿时警觉,扭头看向胡同。
只见一个贼眉鼠眼的男人朝着他勾手指,秦东有映像,正是黑子身边的泥腿子。
秦东上前,冷着脸问道:“黑子叫你来的吧,他想干什么。”
泥腿子道:“还记得上次你救的女的吧,黑哥说了,不想她被卖到山沟,带三千块到镇西尾的木板房来,记着是你一个人来。”
泥腿子说完,头也不回的跑掉。
秦东无语的愣在原地,自己不过是无意之举,反倒让黑子觉得他跟红梅有染,居然用这种手段来报复。
其实这件事秦东完全可以无视,可又想到红梅因自己跟黑子的恩怨受牵连,于心不忍。
但三千块钱,对于现在的秦东来说,那可是一笔巨款。
人肯定得救,但怎么救却成了问题。
拿不定主意的秦东习惯性的挠了挠腰间,忽然感觉手里像多了什么东西。
定睛一看,这不是空间里的红枣吗?
秦东两眼圆睁,似乎明白什么。于是趁四下无人,抱着尝试的心态,心中默念,下一秒人便出现在空间内。
有了这个发现,秦东心生一计。
“黑子,凭你也配从我手上讨得便宜,想屁吃呢。”
“这次......钱你得不到,人我也要带走。”
现在天还没黑,摸过去难免会被发现,秦东索性去黑市溜达一圈。
空间内的小麦收割完了,得进点‘货’不能坐吃山空。
正巧看到有卖鸡仔的摊贩,秦东上前询问价格。
“鸡仔八分一只,鸡蛋五分钱一个,要多少?”
“鸡蛋要十个,鸡仔全要了,算下价格吧。”
秦东不含糊,爽快的说道。
摊贩眼睛发亮,知道遇上财主,态度都显得客气不少。
“五枚鸡蛋两毛五,鸡仔二十五只是2块,一共2.25块,算你2.2吧。”
秦东没急着掏钱,而是叫住正要从栏中抓鸡仔的摊贩说道。
“给你2.3块,鸡栏一块卖给我吧,你看我也没有家伙事装这些鸡仔。”
摊贩觉得有道理,把鸡蛋包好提着鸡栏一并递到秦东跟前。
付了钱,秦东继续在黑市转悠,又买了两块肥皂,三块毛巾,还买了些线团跟针头之类的玩意儿,正好让秦燕闲着没事纳鞋。
不知不觉天色渐渐暗淡,游走在黑市的摊贩也都陆续离开,秦东找了个无人的地方将买到的东西放进空间,旋即悄摸着往镇西尾走去。
关海走在回家的路上,正巧看到对街的秦东,刚要打招呼,却发现秦东步伐急促。
“咦......秦东不是住柳湾村吗,怎么这会还在镇上,难道遇上事了?”
关海暗自嘀咕,想着平日与秦东交往不错,便打算跟上去了解情况。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镇西尾,此时路上除了他俩再无任何人。秦东依靠在一颗树后,望着五十米外的木板房。
黑子倒是谨慎,竟然安排了两名泥腿子在门口把风。
秦东趁着两人没发现,俏摸的靠近。待到两者相距不到七八米,秦东借助着树干做掩护,将准备好的红枣扔过去。
突然的动静,瞬间让泥腿子虎躯一震,两双眼睛贼兮兮的乱瞟。
没看到任何人影,其中一人注意到地上的红枣,当时就嘴馋的捡起一颗塞进嘴里。
这个时代,特别是像这种游手好闲的泥腿子更是饱一餐饿一顿,看到吃的根本控制不住。
尝到红枣的清甜,两个泥腿子全然忘了自己该干嘛,蹲在地上纵情吃起来。
秦东趁机摸过去,干脆利落的用木棍朝着两人敲过去,来不及反应的两人顺势倒地晕过去。
就在打算走到门前查看里面情况,紧闭的木门打开,黑子一脸木讷的看着眼前的秦东。
“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说完,就看到自己的手下躺在地上不省人事,顿时反应过来。
“臭小子,胆子不小啊,怎么着,打算耍手段从我手里把人抢走?”
远处观望的关海看到黑子的出现,猜想他肯定还有后手,贸然冲出去非但帮不上忙自己也会折进去。
当秦东被黑子的人抓紧去后,关海当机立断离去。
木板房内,黑子交代手下将秦东绑起来,自己则是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塞了一颗红枣到嘴里。
“不错,还怪甜的。”
“钱带来了没有!”
秦东至若惘然,扭头看向同样被绑着,嘴里还塞了块布的红梅,发现她并遭到伤害,这才回过头。
“黑子,一人做事一人当,咱俩的恩怨没必要牵扯他人。把她放了,我任由你处置。”
黑子将嘴里的枣核吐向秦东,起身走到跟前,一脚踹过去。
“怎么着,跟我演英雄救美呢?拿不出三千块,你们谁也别想走出这道门。”
秦东至若惘然,拨开拥挤的村民,目光很快锁定在摆放在旁的小型收割机之上。
这可是他期盼了好久的东西,农机厂这么快就造出来了。
朱元田说道:“秦老弟,借你的福,收割机经过检验已达到合格标准,这台便是农机厂送给你的谢礼,感谢你提供的图纸,为农机厂解决了不小的便利。”
秦东这才注意到朱元田也在,连连摆手。只是提供图纸而已,主要工作还是农机厂的工人,他可不敢邀功。
“朱厂长言重了,我只是贡献了微薄之力罢了。”
“你看东西也送到了,那我就先拿着收割机回去,改天再登门拜访。”
说完,秦东当即走向收割机,这下反倒让朱元田站不住了。
不顾厂长的身份,连忙走到秦东跟前,意味深长的笑道。
“秦老弟别着急,这次除了亲自送收割机,其实我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想要征得你同意。”
这话一出,顿时让周围的村民好奇不已。
堂堂农机厂厂长亲自送东西,还有要事征求秦东的同意,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村民们现在看向秦东的眼神,跟看稀罕物似得,完全不知道秦东走了什么狗屎运,竟然能跟农机厂的领导搭上线。
秦东没有理睬村民异样的目光,只是疑惑的看向朱元田:“有什么话请直说,我还等着回家吃饭呢。”
朱元田被他口直心快的性子给逗笑了,也就不墨迹,说出此番过来的主要目的。
“目前农机厂的效益不太好,主要还是机械生产方面的各种问题。”
“既然你能画出收割机的图纸,想必对机械有所了解,所以我想请你担任农机厂的技术顾问,月薪三十块。”
豁......
话音刚落地,在场的村民们瞬间惊掉下巴。
在地里累死累活干一年,都不一定能挣到三十块,结果人家张嘴就是三十块,还只是一个月。
一时间,不少村民看向秦东的眼神,充满掩盖不住的羡慕。
秦东同样感到吃惊,三十块不是小数目。说实话,如果没有空间,他绝对毫不犹豫答应,可惜没有如果。
秦东还是想把主要心思放在空间内的农作物上面,累是累了点,但得到的收获可是异常可观。
“还是算了吧,我还有别的事要做,恐怕难以胜任。”
朱元田看着一脸为难的秦东,丝毫没有觉得意外,爽快的说道:“秦老弟敞亮人,那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作为顾问,不用成天在厂子里呆着,隔三差五来一趟,解说下有关机械方面的事宜就行。”
姗姗来迟的王雪琴,还不明白怎么回事。正巧周围的邻居看到了,纷纷朝她报喜。
王雪琴不明所以,打听之后总算弄明白缘由,顿时乐的嘴都快咧到耳根。趁着秦东还没吭声,就迫不及待推搡着人群,大大咧咧的走过去。
“厂长是吧,你开的条件我们答应了,三十块钱啥时候能发下来啊。”
“你瞧我们家东儿都瘦成皮包骨了,等着钱买肉补身子呢,可不能嘴把式说说而已。”
朱元田一愣,疑惑的看向秦东。
秦东脸色阴沉,冷漠的看着王雪琴:“你鼻子挺灵啊,闻着味就来了。”
秦喜民当即呵斥道:“没大没小,她可是你奶奶,这样说你奶奶,不怕被人戳脊梁骨吗?”
看着秦喜民一脸怒容,秦东气笑了。
“不错嘛,老狗带着小野狗一块来了。”
“想拿道德绑架我,配吗?刚好村里的叔叔婶婶都在,要不要对堂公簿,看看我的脊梁骨会不会被戳烂。”
“别说我还没答应去农机厂工作,就算去了,得到的酬劳也不会给你们一分。”
“在场都可以作证,但凡我的钱少了一分,我就到派出所告你们。”
秦东义正言辞的说道,浑然没有把王雪琴和秦喜民当成亲人对待。
在场的村民们,面对这一幕,想着平日里这对母子俩的所作所为,非但不觉得秦东目无尊长,反倒冲王雪琴母子俩指指点点起来。
“秦家小子真是长大了,终于看清这对黑心母子俩,秦家老二总算是熬出头。”
“要说秦家老二真够倒霉,为了尽愚孝,弄得下肢终身残疾。王雪琴做母亲的竟然卸磨杀驴,把一家三口赶到臭气熏天的破窑洞也就算了,一口粮食不给还要去抢。”
“现在秦家老二的儿子出息了,又惦记上工钱,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歹毒的人啊。”
村民们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王雪琴和秦喜民瞬间脸色涨红。
王雪琴咽不下这口气,拉着脸冲村民们喊道:“说够了没有,我是秦喜奎他娘,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管得着吗?”
朱元田听明白了,敢情这对母子俩专吸人血的毒虫,难怪秦东会说那么不敬的话。
村名们见王雪琴撒泼,不想惹火上身,一哄而散。
秦东说道:“人都走完了,你们还呆在这做什么,真以为我会把工钱分给你们吗?就算天塌了,你们也别想从我这里拿到一分钱。”
“还有......要是敢闹到我家,别怪我犯浑。”
王雪琴一听,想到之前秦东的行为,不由后怕。秦喜民深有体会,担心自己又遭罪,便拉着王雪琴回去。
等所有人都走后,朱元田叹了口气道:“秦老弟,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就不跟着参合了。至于到厂里做顾问,你可以回去考虑,想好了直接来农机厂找我就行。”
“不用,我答应了!”
经王雪琴这么一闹,秦东明白要彻底恶心到王雪琴,担任农机厂顾问绝对是个不错的选择。
这样一来,也可以光明正大的往家里买肉买粮,还犯不着找借口。
朱元田喜上眉梢,激动的握住秦东的手。
“就这么说定了,回去我就草拟任命书,秦老弟可别撂担子啊。”
“朱厂长放心,一口唾沫一颗钉,我年纪虽然不大,但也不是那种说话不算数的人。”
朱元田走了之后,秦东推着收割机往家走,趁着周围没什么人,便将收割机放进空间内。
可他前脚刚坐下,后脚女人就坐在了他旁边。
关海也是一愣,疑惑的问道:“你朋友?”
在女人坐下的第一时间,秦东就感觉到了,只感觉脑瓜子嗡嗡的。
“不认识!”
说罢,秦东非常严肃的转过头,对着女人说道:“我不知道你几个意思,咱们只是萍水相逢,你这样就赖着我不好吧。”
“你如果是没钱了,我可以给你点,但别再跟着我了行吗?”
说着,秦东拿出五块钱递给女人。
但女人并不接,始终低着头。
秦东感觉很无力,就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一样,最后也失去了耐心,道:“算了,您老自便。”
说完,秦东便打开茅台酒,给关海满上。
“你小子,买这么好的酒干嘛,咱这顿饭都没酒贵。”
“这段时间,海哥也帮了我不少忙,都是应该的。”
说着,秦东拿起酒杯碰杯,两人一饮而尽。
“服务员,再拿一双筷子。”关海也是好心肠,又添了筷子递给女人。
女人也不客气,接过筷子就狼吞虎咽起来,搞得秦东相当无语,心里只能祈祷这女人吃完赶紧走。
很快,一瓶酒就见底了,关海去厕所了,表示回来继续。
秦东刚打开第二瓶,就听到涮肉馆门口传来一阵窸窣声。
他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就发现刚才被自己揍得几人找上门来了,为首的不是别人,正是黑子。
黑子也第一时间看到了他,径直走了过来。
“呵,我当是谁呢,胆子这么大,敢抢我黑子的女人,原来是你。”
“咱俩还真是缘分不浅,这仇又添了一笔哈。”
黑子玩味的看着秦东,挑衅的笑道。
秦东丝毫无惧,冷笑道:“怎么着,想在这动手?”
“不,在这影响别人做生意,我可是很讲道理的,走吧,我们换个地方聊吧。”
说着,黑子一手搭在秦东的肩膀上,俯身贴在他的耳边说道。
秦东能感受到那只手传来的压力,直接抬了抬肩,甩掉黑子的手。
黑子一个踉跄后退了几步。
“好小子,还是这么嚣张。”
“动手!”
说罢,便有几个人走了过来,一个比一个跋扈。
就在秦东准备反抗的时候,忽然传来一道声音。
“住手!”
来人正是关海。
关海看了一眼黑子既然,然后视线落在秦东身上,道:“出什么事了?”
“一点小事,我去处理一下就来。”
秦东不想当着关海的面打架,毕竟两人勉强算是刚交上的朋友,关海又像是读书人,没必要淌这个浑水。
秦东起身打算跟黑子出去,他自信对方不能把自己怎么样。
让人没想到的是,关海却是直接按住秦东,笑道。
“干什么去,坐下陪老哥喝酒,多大点事。”
关海的反应让秦东有些愕然,要换做正常人遇到这事躲都来不及呢,他不但不害怕,还有意要掺和一脚。
黑子显然也看出关海的意思了,但他也看得出关海气质不凡,一时间没敢轻举妄动。
“这位朋友,我黑子和秦东有点事聊,很快就回来。”
黑子故意报出自己的名号,试探关海的反应。
谁知关海直接将口中的酒喷在黑子脸上,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当着我的面带人走?”
“就是耗子在我面前也不敢这样,赶紧滚蛋。”
黑子震怒,他居然被当众吐了口水。
但关海接下来的话,让他又快速冷静了下来。
因为关海口中的耗子,正是他的老大。
“敢问您是?”
黑子强挤出几分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问道。
“我在隔壁街开了一家粮油店,你去问问耗子就知道我是谁了,快滚吧,别打扰我喝酒。”
关海并未隐瞒,甚至将粮油店说了出来。
黑子犹豫片刻后终究没有动手,干笑着离开。
秦东傻眼了,就刚才关海那气场,很像电视里面的那些老炮,凶辣狠毒,这和平时那种温文尔雅判若两人。
“你怎么会和这种人有瓜葛?”
关海重新倒上一杯酒,疑惑的问道。
秦东也没隐瞒,将怎么得罪的黑子全说了一遍。
“呸,这群人渣,还搞上了贩卖人。”关海忿忿不平的骂道。
“对,我是城里来的知青,刚下车就被他们抓了,说要把我卖了。”
忽然,一旁许久没说话的女人突然插嘴道。
关海看了看女人,沉默片刻后,道:“先吃饭。”
又是一个小时,饭局终于结束,关海嘱咐秦东自己注意安全,便回了粮油店。
“你在哪个支队当知青,要不我送你回去?”秦东看向女人问道,他得赶紧甩开这个狗皮膏药,不能真带回家,主要是家里也睡不下啊。
“我在向阳大队。”
终于,女人肯说出地址。
“那行,顺路,我刚好去那边办点事。”
其实向阳大队和柳湾村离得并不远,步行也就半个小时的路程,以前秦东也去过几次,算是比较熟。
到了向阳大队后,秦东见到了大队长,还没来得及说话,那大队长就看向秦东身旁的女人。
“咦,红梅,你不是回老家了吗,怎么这么快就来了?”
“赶紧回宿舍去,大家伙都想死你了。”
看得出,大队长人很热情。
红梅终于走了,只说了个谢谢。
秦东也松了口气,随后在大队长的引荐下,见到了那两个箍窑的人。
在约好时间后,便离开了向阳大队。
其实箍窑的地址秦东早就想好了,最后在给村长买了两包烟后换来了那个地方的使用权。
那里距离秦家能稍微远一点,算是一个村东头,一个村西头,这样也正好躲个清净。
忙完这些后,等秦东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麻麻黑了。
家里有了食材后,秦东回来也能吃上现成的,是秦燕做的萝卜丝汤,加点白面,也挺好喝的。
吃完饭后,秦东觉得是时候告诉秦喜奎箍窑的事情了。
“爸,有件事我得给你说一下。”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