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伯,陆昭的现代言情小说《这条蛇明明很强却过于贪吃》,由网络作家“散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散江”的倾心著作,林伯陆昭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青云山的雾,三年里有两年半是散不开的。陆昭已经习惯了。他赤着上身,在院子里一拳一拳地打拳。动作不快,像在推一扇很重的门。但每一拳推出去,空气里都会漾开一圈淡淡的涟漪——那是精神力外放的征兆。只是那涟漪太淡了,淡到像一口将开未开的水,差一把火。"灵徒巅峰……还是差一丝。"陆昭收了拳,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眉头微微皱起,又很快舒展开。十八岁,灵徒巅峰,差一丝突破灵士。这个成绩放在山外,足以让那些大家族...
青**的雾,三年里有两年半是散不开的。
陆昭已经习惯了。
他赤着上身,在院子里一拳一拳地打拳。
动作不快,像在推一扇很重的门。但每一拳推出去,空气里都会漾开一圈淡淡的涟漪——那是精神力外放的征兆。
只是那涟漪太淡了,淡到像一口将开未开的水,差一把火。
"灵徒巅峰……还是差一丝。"
陆昭收了拳,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
眉头微微皱起,又很快舒展开。
十八岁,灵徒巅峰,差一丝突破灵士。
这个成绩放在山外,足以让那些大家族的子弟们眼红到变形。
但
陆昭高兴不起来。
因为他契约不了灵兽。
不是不想,是不能。
每次他试着放出精神力沟通灵兽,对方都会像见了鬼一样撒腿就跑。从山里的灰绒兔到溪边的鳞鱼,无一幸免。
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天生带了什么"灵兽退散"的被动。
最离谱的是去年冬天,他在雪地里蹲了三个时辰,好不容易等到一只落单的石冠鸟。结果那鸟看到他的瞬间,直接吓得从山坡上滚了下去,连飞行本能都忘了,堪称鸟类之耻。
御兽师契约不了灵兽,就像厨子没有锅,铁匠没有锤——空有一身本事,无处施展。
林伯以前跟他说过,这个世界,人人都修精神力,从天地间汲取灵元,淬炼神魂。
但光修精神力没用,你得契约灵兽。
这个世界,人人都能契约灵兽。
修炼一途,从低到高分作七个境界:灵徒、灵士、灵师、灵宗、灵王、灵皇、灵帝。每个大境界又分上中下三层,层层递进,越往后越难突破。
契约灵兽的数量,跟境界挂钩,但灵士是一道分水岭。
灵徒境界能契约一只。到了灵士初期,能契约两只。若是能修到灵士巅峰,便能契约第三只。这第三只,算是给天才的福利,也是灵士这道分水岭的意义所在——能跨过去的,才有资格谈以后。
灵士之后,每升一个大境界,便能多契约一只。灵师四只,灵宗五只,以此类推。
但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这世上大部分人,一辈子都卡在灵徒境界,连灵士的门都摸不到。能契约一只灵兽,已经算不错了。而且就算契约了,大部分人契约的也都是些灰绒兔、土龙猪之类的普通灵兽,战斗力有限,顶多帮着干干农活、看看家。
真正能修到灵士、契约两三只灵兽的,百中无一。能修到灵师、灵宗的,更是万中无一。
所以修炼者跟普通人,其实是两个世界的人。
契约的灵兽会在主人身上形成纹身,平时收在体内的心灵空间里,跟主人心意相通。战斗时可以放出来独立作战,也可以附身到主人身上,把灵兽的力量、速度、防御、属性甚至战斗本能都加持到主人身上。
纹身的位置也有讲究,纹在胳膊上力量加成最大,纹在腿上速度最快,纹在背上防御最强,纹在胸口精神力最盛。每个人根据自己的战斗风格选择位置,各有优劣。
灵兽自身也有境界,从低到高同样分作七阶:凡灵、地灵、天灵、玄灵、王灵、皇灵、帝灵。灵兽的境界越高,力量越强,能反哺给主人的修为也越多。
修炼的根本,是精神力。
精神力越强,能契约的灵兽就越强,附身的时间也越长。而精神力的强弱,又跟人与灵兽的亲和力挂钩——亲和力越高,契约越稳固,修炼速度也越快。
修炼精神力,必须跟自己的灵兽一起修。人独自打坐,顶多温养一下经脉,涨不了多少修为。只有跟灵兽心意相通,从灵兽身上感受天地自然的力量,才能真正提升精神力。所以灵兽不只是战斗伙伴,更是修炼的根本。
这也意味着,契约灵兽是一件需要慎之又慎的事。
若是灵兽死了,对应的那个修炼栏位也就废了,再也契约不了新的灵兽,修为也会因此停滞不前。所以每一个御兽师,都会拼了命保护自己的灵兽。
若是自己主动**契约,那个栏位也不会立刻空出来,需要等上十年,让经脉和精神力慢慢修复,才能再契约新的灵兽。十年时间,对修炼者来说,足以耽误太多事了。
而在所有契约之上,还有一种更特殊的契约——血契。
血契是用主人的心头血立下的契约,一生只能立一次。血契的灵兽跟主人是真正的共生共死,灵兽受了伤,主人也会跟着疼;灵兽若是死了,主人也会当场毙命。反过来也一样,主人死了,血契的灵兽也活不成。
但血契的好处也是显而易见的——血契的灵兽能附身到武器上,力量远胜普通附身,而且主人跟灵兽之间的默契也远超普通契约,心意相通,如臂使指。
所以一般人不敢轻易立血契,立了血契的,都是把命交给了彼此。
这亲和力和精神力是天生的,出生时就定了,后天很难改变。
镇上的培育师协会里就有测亲和力和精神力的阵法,不过一般只有到了学院才会正式测。
这些都是常识,三岁小孩都能背得滚瓜烂熟。
而
陆昭,灵徒巅峰,却连一只灵兽都契约不了。
说好听点叫怀才不遇,说难听点就是个废物。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
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掌心有一层薄茧——那是常年练刀和干农活磨出来的。
他的身材清瘦但不*弱,肩背挺拔,腰线收得很紧。皮肤是那种常年不见阳光的冷白,在雾气里泛着一层淡淡的玉色。
脸就更不用说了。
剑眉斜飞入鬓,鼻梁高挺,唇线分明,下颌的线条干净利落。右眼是清冽的墨色,像一汪深潭,看人的时候总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疏离。
左眼……
左眼是他最大的秘密。
那只眼睛跟右眼完全不一样。瞳孔是深邃的暗金色,眼白部分泛着一层淡淡的星光光晕,晶莹剔透,仿佛把一整片星空都揉碎了嵌进去。
那双眼睛灵动得不像话,看人的时候像有星光在里面流转。
但更奇怪的是,这只眼睛能看到很多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比如一只灵兽健不健康,有没有暗伤,血脉纯不纯,甚至能看到它体内灵力的流动和堵塞的位置。
陆昭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他从小就这样。
他问过
林伯,
林伯只是摸摸他的头,说"天生的,别问",然后就让他把眼睛遮起来。
他也试过自己研究,但研究了十几年,还是没搞清楚原理。
只知道这只眼睛很有用,尤其是在看灵兽的时候。
也只知道,这只眼睛不能让别人看到。
小时候有次山下来了个货郎,看到他眼睛后吓得货担都扔了,一边跑一边喊"妖怪"。从那以后
林伯就让他把右眼遮起来,一遮就是十几年。
"咳,咳。"
屋里传来一阵咳嗽声,打断了
陆昭的思绪。
他连忙拿起搭在旁边的布衣披上,推门进屋。
屋里陈设简单,一张木桌,两把椅子,一张床。
床上坐着个干瘦的老人,正披着外袍,慢悠悠地喝粥。
老人叫
林伯,是把
陆昭从小养大的人。
陆昭没见过父母。
林伯说他是在山里捡的,刚出生,裹在块布里,哭得撕心裂肺。
林伯心善,就抱回来了,一养十八年。
这十八年,
陆昭就没下过山。
不是不想下,是
林伯不让。
小时候他闹着要下山玩,
林伯就板着脸说"山下有老虎,专吃小孩"。等他长大了,知道山下没有老虎,
林伯又说"你还小,等你十八岁再说"。
于是他就等到了十八岁。
这十八年,他的活动范围就是青**这一片。春天在山里摘灵果,夏天在溪里摸鳞鱼,秋天看红叶,冬天堆雪人。
山里的每一条路他都走过,每一棵树他都爬过,每一只灵兽他都追过——然后每一只灵兽都跑了。
他对山外的世界,只存在于
林伯的描述和自己的想象里。
听说山外有很大的城市,有很多人,有很多灵兽,有培育师工会,有灵殿的灵使,有各种各样他没见过的东西。
他做梦都想出去看看。
今天,他终于可以出去了。
"
林伯,你怎么起来了?粥我温在灶上呢,喊我一声就行。"
陆昭走过去,接过老人手里的碗。
林伯笑了笑,脸上的皱纹挤成一朵菊花:"人老了,觉少。倒是你,一大早就练拳,精神力又有精进了?"
陆昭的动作顿了顿:"还是灵徒巅峰,差一丝。"
"差一丝就差一丝呗,急什么。"
林伯摆摆手,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精神力这东西跟烧水一样,火候到了自然就开了。你才十八,急什么。"
陆昭没说话。
他知道
林伯在安慰他。可在这个御兽师为尊的世界里,一个契约不了灵兽的灵徒,说好听点叫怀才不遇,说难听点就是个废物。
"坐。"
林伯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陆昭坐了下来。
林伯放下碗,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少见的郑重。
"你今天十八了。"
林伯说,"按照约定,你可以下山了。"
陆昭的心跳猛地快了一拍。
虽然早就知道今天会是这一天,但真的听到这句话,他还是抑制不住地开心。
十八年了。
他终于可以走出这座山了。
"但是,"
林伯话锋一转,"在你走之前,我得给你上最后一课。"
"最后一课?"
"嗯。"
林伯点点头,"这十八年,我教了你认字、教了你修炼、教了你灵兽的知识、教了你看病的本事。这些都是术,是用来活命的。"
"但今天我要教你的,是道。"
陆昭坐直了身体,认真地听着。
林伯看着他,缓缓开口:"这第一课,也是最后一课,叫人心。"
"人心?"
"对,人心。"
林伯的声音低沉了下来,"山外的世界,比你想象的复杂。山里的灵兽不会骗你,它们想跑就跑,想咬你就咬你,简单得很。"
"但人不一样。"
"人会笑里藏刀,会口蜜腹剑,会当面叫你兄弟背后**刀子。你对他好,他不一定领情;你帮了他,他不一定感激。有些人,你把心掏给他,他还嫌腥。"
陆昭皱了皱眉:"那……就谁都不信吗?"
"也不是。"
林伯摇了摇头,"信,但别全信。给自己留条后路。"
"凡事靠自己,别指望别人。别人帮你是情分,不帮你是本分。你帮了别人,也别指望人家一定回报。"
"最重要的是,"
林伯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相信你自己。"
"不管别人怎么说你,不管别人怎么看你,不管你遇到什么事——相信你自己。你觉得对的,就去做;你觉得该帮的,就去帮;你觉得该退的,就退。"
"别让别人的嘴,左右了你的脚。"
陆昭沉默了很久,然后点了点头:"我记住了。"
林伯笑了笑,脸上的皱纹又挤成了一朵菊花:"记住就好。来,东西我都给你准备好了。"
他从床底下拖出一个布包,打开。
里面是几样东西。
一块黑布,质地柔软,薄而透气。
"这个,"
林伯拿起黑布,"把你左眼遮起来。"
陆昭摸了摸自己的左眼,有些无奈:"
林伯,我都说了多少次了,我这眼睛又不吓人……"
"不吓人?"
林伯挑了挑眉,"你那眼睛长得跟宝石似的,不怕人家给你抠下来镶墙上啊?"
陆昭:"……"
这什么奇葩理由?
但他也知道,自己的右眼确实特别。而且
林伯说了十几年了,他也习惯了。
"行吧。"
陆昭解下旧布,换上新的。新布确实舒服,薄而透气,隔着布也能模糊看到东西——而且他的左眼本来就不需要"看",隔着布照样能感知周围的一切。
"这个,"
林伯又指了指旁边的一把刀,"好刀,别看着断了就觉得没用。这刀啊,看着破,里面有玄机。带着,以后自然明白。"
陆昭拿起来看了看。
这刀没有刀鞘,直接用厚实的黑布层层裹着。解开布,刀身是深邃的暗黑色,五彩斑斓的黑,在光线下泛着深紫色的流光,质地冷冽,摸上去冰凉刺骨,像握着一块千年寒冰。
刀身只有半截,断口处参差不齐,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斩断的。刀刃不算锋利,摸上去甚至有些钝,但整把刀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锋芒,一看就不是凡品。
他实在看不出什么"玄机"。
但没多问,收了回去,重新用黑布裹好,背在背后。
"这个蛋,"
林伯的语气忽然郑重起来,"一定要好好收着,不比在山上,你现在要好好守着它"
陆昭拿起黑蛋,入手温热,像握着块刚出炉的炭。表面光滑,没纹路,看不出是什么灵兽的蛋。它已经陪了
陆昭八年了,每次冬天
陆昭都会用它暖脚,说起来还有点不好意思。
这么多年,
陆昭和它说了无数次的话,但是最后最大程度也只是蛋晃了晃,证明自己还活着
"
林伯,这到底是什么蛋,八年了你从来不说?"
"别问。"
林伯摇头,"到时候自然知道。"
陆昭更疑惑了,但他知道
林伯的脾气——不想说的事,问破嘴也没用。他把蛋小心收回布包,贴身收好。
"还有,"
林伯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契约不了灵兽,不代表你就是废物。记住,属于你的那只,一直都会等着你。"
陆昭一愣:"属于我的那只?
林伯你是说……"
"别问。"
林伯又摆摆手,恢复了那副漫不经心的表情,"时候到了自然明白。"
陆昭张了张嘴,最终把话咽了回去。
他把布包系在腰间,断刀挂在背后,右眼缠着新布。站起来走到门口,忽然停下了。
他转过身,看着
林伯。
老人坐在床边,干瘦的身体裹在旧袍子里,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花白的头发上。
陆昭忽然跪了下来,对着
林伯磕了一个头。
"
林伯,我走了。您保重身体。"
林伯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摆摆手:"快去吧快去吧,孩子大了留不住喽。"
陆昭站起来,转身走出了院门。
他没有回头。
不是不想回,是怕一回头,就舍不得走了。
林伯坐在床边,看着那个少年的背影越走越远,消失在雾气里。
脸上的笑容慢慢收了起来。
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忽然闪过一丝锐利的光。
他转过身,气势节节攀升,哪还有一点老态龙钟的样子。对着空荡荡的屋子,声音低沉:"出来吧。"
阴影里,两个黑衣人悄无声息地浮现,单膝跪地。
"暗中保护好少主。"
林伯的声音没有一丝感情,"不许暴露身份,不许干预他的选择,除非他有生命危险。"
"是。"
两个黑衣人应声,再次融入阴影,消失不见。
林伯站在门口,望着
陆昭消失的方向,久久没有动。
风吹过,他花白的头发微微飘动。
"主上……"老人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少主长大了。您放心,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会护他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