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连载
主角高禹川沈瑶初的现代言情《追回夫人后,疯批他宠妻上瘾》,文章正在积极地连载中,小说原创作者叫做“白真菜”,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文章简介如下:相亲对象:“请问,您上一段感情是怎么结束的?”她:“丧偶。”————他一直觉得:她懂事不麻烦,听话不作,适合做情人。可谁知一朝怀了孕,他不得不娶她回家。他承认,一开始只图她的身体,只是没想到后来却欲罢不能,深陷其中。直到那天,她走了,连一个道别都没有。他:“没关系,她一定还会回来的!”本以为她是在闹脾气,可再一次见她,就看到她在和别人相亲,还说上一段感情是丧偶!他终于忍不住,将她堵在角落:“多年不见,你到处跟别人说我没了?”...
主角:高禹川沈瑶初 更新:2024-06-04 00:3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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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高禹川沈瑶初的现代都市小说《追回夫人后,疯批他宠妻上瘾》,由网络作家“白真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主角高禹川沈瑶初的现代言情《追回夫人后,疯批他宠妻上瘾》,文章正在积极地连载中,小说原创作者叫做“白真菜”,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文章简介如下:相亲对象:“请问,您上一段感情是怎么结束的?”她:“丧偶。”————他一直觉得:她懂事不麻烦,听话不作,适合做情人。可谁知一朝怀了孕,他不得不娶她回家。他承认,一开始只图她的身体,只是没想到后来却欲罢不能,深陷其中。直到那天,她走了,连一个道别都没有。他:“没关系,她一定还会回来的!”本以为她是在闹脾气,可再一次见她,就看到她在和别人相亲,还说上一段感情是丧偶!他终于忍不住,将她堵在角落:“多年不见,你到处跟别人说我没了?”...
沈瑶初秀眉拧着,表情有些困扰:“接下来的一个月,希望我们可以寻常相处,我的这些同事都比较严肃,不太懂你的玩笑,你说多了,他们会当真,以为你要对我怎么怎么。”
徐少辰低头看着她,似笑非笑的,“你还记得吗?以前在学校里,你有几次都和我一组。大学几年,我从来没有和别的女孩一组过,除了你。”
沈瑶初倒是没注意过这些事,也不懂他怎么突然提起来,“是么?我不太记得了。”
“你以为,为什么我会允许我的组里有女孩?”他嘴角上扬:“沈瑶初,你是我唯一一次心动。”
沈瑶初被他突然的表白弄得有点懵,“……我们好多年没见过了,实在太突然,对不起,我对你没有那种感情。”
对于沈瑶初的拒绝,他表情淡然,似乎一点也没有放在心上:“我决定出手,你很难逃,因为我是一个不允许我的人生有遗憾的人。”
他语气很平静,说出来的话却霸道得让人忍不住皱眉。
沈瑶初不爽地说:“其实我已经结婚了,只是还没和领导说。”
“噢。”
他眉毛微微跳动,突然用力抓住沈瑶初的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戒指都没有,你想骗我?”
他施力一扯,不费什么力气,就把她拉到了很近的距离里,沈瑶初用力扯了扯,挣不脱,心里有些着急。
“徐……”
“放开她。”
身后有人打断了沈瑶初和徐少辰。
沈瑶初下意识回头,来人身量挺拔高挑,背脊挺得笔直,大步过来,直接将她拽了过去。
她猝不及防跌入他的怀中,本能地抬头,就瞧见他如浓墨染过一般的眉眼,神色冷冷的,淡淡的嗓音里带着几分威慑的意思。
高禹川说:“这位先生,请问找我太太有什么事?”
沈瑶初没想到高禹川会在这时候出现,她与徐少辰清清白白,现在这场面,倒像是做了什么,被抓了个正着一样,有嘴说不清了。
他就这么搂着她,拥得紧紧的,引得她心脏失序乱跳。
大约是喝了点酒,他身上有一点啤酒的味道,身上还是白天那一身便服,看上去懒散随意,夜晚路灯的光有些昏暗,让人看得不甚真切,她甚至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产生了幻觉。
他从来没有喊过她“太太”,这个词对她来说,亲昵得有些陌生。女人的那点感性,让她忍不住把他随口的一句话细细体会。
徐少辰不动声色来回打量着面前的两个人,眸光越来越暗。
过了一会儿,他礼貌地一笑:“瑶初,这位是?”
高禹川低头看向沈瑶初,深沉的眸子眼睛里隐藏着难以察觉的情愫
“我是谁?”他问。
沈瑶初心头一缩,好像被滚烫的石头烫了一下。她觉得那眼神好像在鼓励着她,她抿了抿唇,大着胆子说:“这是我丈夫,高禹川。”
说话的声音软糯勾人,羞涩中有些不自信。
高禹川似乎很满意她的答案,脸上的表情很松弛,随意地瞟了徐少辰一眼,音色微冷,“这位先生是?”
徐少辰嘴角牵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意味深长地看向他们。
沈瑶初回过神来,赶紧介绍:“这位是徐少辰,民航总院外科的副主任,是我的大学同学。”
徐少辰幽幽抬手,想与高禹川握手:“你好,我是徐少辰。”
高禹川轻轻挑眉,故意无视徐少辰抬起的手,转而看着沈瑶初:“没什么事,我们就回家了,下次请徐先生到家里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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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亲疏立现,没有一丝留情面的意思。
徐少辰是什么人,自然不会再纠缠,漫不经心地说:“好,那我等着你们邀请了。”
抬眸瞥了高禹川一眼,两人沉默中交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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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禹川喝了点酒,没有开车,拦了辆出租送沈瑶初回家。
司机开得很快,车窗外的风景不断倒退,不一会儿就离开了港区,回到热闹充满了烟火气的市区。
高禹川从上车就没有说话,沈瑶初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过了一会儿,才低声试探地说:“一会儿到了,我直接下车,你就这辆车回去吧。”
“嗯。”高禹川惜字如金。
两人之间再无话题,沈瑶初也不自讨没趣,转头看向窗外。
车辆行驶进入一条比较暗的路上,高禹川回头瞟了一眼。
此时,沈瑶初单手托着腮,侧脸对他,鹅蛋脸型搭配细瘦白皙的脖子,形成漂亮的下颌肩颈线,一绺头发掉落,带着一丝淡淡忧郁的氛围感。
想到方才的情景,那个男人看沈瑶初的眼神,都是男人,怎么会看不懂是什么意思?
高禹川的眉头皱了皱,一股无名之火在体内流窜。
他小时候,最讨厌的就是别人觊觎他的玩具,哪怕他不是多喜欢。
*
临近十一点,司机稳稳停在了沈瑶初家小区前的路上。
太久没说话,她的嘴已经有些干。背上包,舔了舔嘴唇,她说:“我先走了。谢谢。”
说着,开门准备下车,耳边传来高禹川的声音。
“明天下班,去买个戒指吧。”
声线压得低低的,算不得什么温柔,却能瞬间击穿心魂。
沈瑶初一整晚都没睡着。脑海中不断重复着他最后的那句话。
好像夏夜的北风,又像末秋的繁花,发生在不可能时间、不可能的地点,却美好得让人不能舍弃。
他为什么会突然这么说?
是徐少辰的话刺激了他吗?
也许,男人也会对长久待在身边的女人,产生一点点的……感情吗?
沈瑶初一这么想,马上就开始唾弃自己。
怎么又开始痴心妄想?不要过度解读高禹川的行为,到底要受多少次伤,才能长记性?
她赶紧用被子蒙住头,那种闷到要窒息的感觉,才能让她稍微清醒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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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瑶初一天的状态都有点不对劲,向来做事严谨不出错的她,破天荒地发错了三个表格,被主任在大群里点名批评。
下班的时候,苏晓以为沈瑶初会有些低落,她是那种好好学生,遇到这种事,肯定内心又自责又羞愧。
苏晓扣响沈瑶初的办公室门,才发现她已经换好了便服,正对着镜子涂口红。
苏晓的到来,让沈瑶初有些尴尬,赶紧把化妆品收了起来。
苏晓一脸惊讶:“哟,看来你心情挺好啊,还化妆呢,我白担心了。”
沈瑶初懵懵的:“怎么了?我应该心情不好吗?”
“主任在大群里批你了啊。”
“这点小事,我才不在意。”沈瑶初起身穿上了深蓝的外套,和正红色的口红有种撞色的美感。拎上包,她就准备走了:“我先走了,还有点事。”
“是去找高禹川吧?”苏晓一脸洞察地看着她。
她心虚地清了清嗓:“一起去买点东西。”
“啧啧,只是买点东西值得你这么隆重?沈瑶初你矜持一点好吧,爱高禹川爱成这样,真是丢我们女人的脸了。”
“再见再见。”
沈瑶初撒腿跑了。
……
高禹川还没下班,今天有带教会议,沈瑶初来早了,就在中心外面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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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饭结束,沈瑶初目送着徐小兰夫妇离开。
看着徐小兰的丈夫小心翼翼地揽着她的腰,两人一边走一边拌嘴,看似磕磕绊绊,却何尝不是一种深情甚笃的表现。
两人的身影逐渐消失,沈瑶初还在原地站着。
原来男人这一辈子不会只喜欢一个女孩。
为什么高禹川不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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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瑶初回家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
周红丽还没有睡,坐在客厅等着她回来。
“你怎么又这么晚?我是不是和你说过,你是个孕妇,不要这么晚回来,一个是怕你有什么危险,一个是你结婚了,也要考虑一下自己的名声。”
沈瑶初有些疲惫,敷衍地点头。
“知道了。”
周红丽抬头,表情市侩,眼神里满是精明算计:“高禹川最近忙吗?叫家里来吃饭啊?”
沈瑶初听到高禹川的名字,就有些烦躁。
“你想要什么,就直接说吧。”
不叫她说,她什么话都说得出来,真叫她说,她倒有些扭捏了。
她斟酌了一会儿说:“我和你哥商量,想把咱家这套老房子置换了,换个新的有电梯的房子。”
沈瑶初皱眉:“家里哪有那么多钱?我哥还要吃药看病,得存钱。”
周红丽抿唇,“我们算过了,这房子卖掉,加上我手里的五十万,还差三十几万的缺口。高禹川能不能借点给我们?”
“借?”沈瑶初冷嗤一声:“谁还??”
沈瑶初的态度激怒了周红丽,她又恢复了泼辣模样,反问沈瑶初:“还没借就开始问谁还,就是我找他要也应该啊,你给他生孩子呢。你把他叫家里吃饭,我再问。”
沈瑶初紧抿嘴唇,许久才似笑而非地说:“要钱就早点要,离婚就要不了了。”
周红丽板着脸,安静了会儿才说:“你和高禹川吵架了?”
沈瑶初没说话,只是撇过头去。
“才结婚,孩子都没生下来,怎么就说道离婚去了?”周红丽眼中是对沈瑶初的不满:“不要一吵架就把离婚放在嘴边,他要当真了你怎么办,还怀着孩子,难道生下来跟着我们家?再说了,你在家养胎,和他见的本来就不多,你还跟他闹什么?做女人还是学聪明点,他虽然不冷不热的,条件是真的不错,离了他找谁去?二婚还生过孩子。”
周红丽说得听起来很理智,实际上却处处把她贬低。沈瑶初不想再听下去,转身准备回房。
“你又不是看不到,他心里的人不是我,一开始就是奉子成婚,你还打算一辈子?”
……
周红丽被她的话气得拂袖离去。
沈瑶初关上房门,靠在门上,心绪一点点平息。
为什么要对周红丽说那些话?
她垂眸,脑子里逐渐清晰,她对周红丽说的话,何尝不是在对她自己说?
她上赶着得来的关系,难不成还以为对方会跟她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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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没做什么,却是让人倍感疲惫的一天,比他飞行任务超额的时候还累。
洗过澡,一个人躺在床上。
月光从窗户洒进卧室,没有开灯的房间,陈设好像蒙上了一层模糊的滤镜,温热的燥意里又显出几分晦暗的寂静。
高禹川闭上眼睛,心绪始终不能平静下来。
脑子里零星地闪过一些美好的回忆。
那好像是一个夏天,回忆的片段里有村庄,有麦田,有夏夜的星空,和飞在半空的微芒萤火虫以及穿着T恤短裤,笑起来会露出牙龈的娇憨少女。
14岁那年那场车祸后,之前的回忆都变得零碎。伴随着家庭的支离破碎,他变得孤寂又古怪,和谁都无法建立起信任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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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重逢了慕以安。
她戴着一条萤火虫的项链,和记忆碎片里的女孩一样。
从此,那些零星的记忆里的女孩,才有了脸。
高中的慕以安和记忆中的样子变了很多,不变的是一样阳光纯真,带着一点锱铢必较的坏,他对她依然会心动。
和她一起的十年,他一直在包容和迁就着她,天不怕地不怕的高禹川,最怕的是慕以安流眼泪。
后来他们还是分手了,她哭着离开他,那一次,他没有追。
也许是年轻气盛,都在赌气,两个人都在看对方会不会再次为自己妥协。赌气的后果,是一天又一天过去,两人从最初的较劲,到最后不得不接受现实。
他们把自己从对方的生活里收拾了个干净。
沈瑶初是在这时候出现在他生活里的。
她的存在,让他发现,这个世界上还有这样的女孩。
她笑的时候都很克制,明明笑得很漂亮,笑意却从来不达眼底,总带着几分讨好的淡淡忧伤。不会像慕以安那样大大咧咧牙龈都露出来,一看就是家庭有些问题的女孩,做什么都小心翼翼。
正因为此,她才会不麻烦,所有的事都淡而处之,甚至逆来顺受。
他们在床上很契合,她永远任他索取,事后也不会抓着他要承诺,不会一遍一遍地追问他是不是爱她。
她的存在,治愈了他失去慕以安的情伤。
但她终究不是慕以安。
明明不爱她,结婚也只是因为运气不好,有了孩子,为什么在听到她要离开的时候,胸口那么闷?
是男人的自尊心作祟吗?她不爱他,对他来说,不是更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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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瑶初值班的时候,接到了紧急任务,要去机上处理一个乘客的突发疾病。
沈瑶初刚赶去,那个乘客就已经清醒了,亲属决定自行去就医。
匆忙赶去的沈瑶初倒是出了一身汗,额上脖子上都黏糊糊的。
沈瑶初去盥洗室洗了把脸。
出了盥洗室,还没走两步,就听见一旁的安全出口外,传来两个熟悉的声音。
沈瑶初本能地侧头看去,果然就看到了背对着她正在说话的两个人。
高个的男人是夏河洲,稍矮一些的女人是慕以安,他们都穿着制服,大约是刚执飞返回。
“小安,你不要做这样的事,你也不是这样的事。”
夏河洲的语气里满是心疼和担心。
“不,你不要给我套那些美好的形容词。我一直是这样的人,为了高禹川,我可以做这个世界上最坏最下贱的女人。”
“所以呢?有用吗?”
“沈瑶初已经同意退出了,我为什么不可以去争取我的爱情?本来就是我的,是沈瑶初乘虚而入抢走的,不是吗?”慕以安的声音里有些哽咽:“失去高禹川,我和死人有什么区别,不管他觉得我不要脸也好,觉得我不洒脱也好,我都不在乎。我和他说了,让他回到我身边。”
夏河洲听到慕以安说这些话,低垂着头,来回走了两步,想骂她,却又说不出口,最后只是问了一句:“高禹川怎么说的?他答应了吗?”
沈瑶初知道自己这样偷听别人说话是不对的,可她听到夏河洲的问题,心头就不由紧张了起来,屏住呼吸,脊背僵着,移不动脚步。
慕以安的声音里含着颤音,“他没有回答我,叫我回家好好休息。”
夏河洲声音不由拔高了几分:“你这是何必?高禹川绝对不是那种,你卑微,他就会可怜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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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一个男生喊了一声:“高禹川!”
“啪嗒——”
听到这个名字,沈瑶初手上的书瞬间掉落一地。她下意识抬头,前方一个高个的男生正应声回头。
那天阳光正好,清风徐徐,他缓缓停步,那双深邃的眼眸如同那一年暑假一样清澈,人头攒动,好像电影的慢镜头。两人视线在空中短暂的相交,但他却没有多在她身上停留。
他转身往沈瑶初身后挤去,路过她身边时,那近在咫尺的侧脸,让身旁的所有喧嚣嘈杂都消失不见,只有她的心脏,在胸膛里乱跳不停。
苏晓走远了才发现沈瑶初还在原地,手里的书掉了一地,赶紧挤了过来。
见沈瑶初书都没捡,只是痴痴望着已经走远的高禹川,脸上充满了疑惑。
“怎么了?”她往后看了一眼:“你认识高禹川?”
沈瑶初垂下眼眸,没有说话。
他不记得她了吗?
明明刚才视线交汇了一瞬,他没有认出她来吗?
这么一想,她心中一阵失落。
那年夏天,他为她抓了一只萤火虫,双手虚握着,一路奔跑着直到她身边。
两人在绿油油的麦田深处分享着年少的快乐。
他小心翼翼地张开双手,带着微弱光点的萤火虫从他手心飞到空中,停在两人之间。
他的表情真诚又傻气。
他说:“沈瑶初,我一定会再回来的,不准忘记我。”
她没有一刻忘记过他,可他再也没有回来过。
再重逢,他如陌生人一般从她身边路过。
那年夏天的暑假,只有她一个人念念不忘吗?
和高禹川相识于初二那年的暑假。
一个炎热的夏天。
那时候沈瑶初的父亲还在世,常年在乡下老家开厂,生产农副产品,原材料就近,人力也便宜。
沈瑶初的哥哥从小体弱多病,周红丽一人照顾不过来两个孩子,沈瑶初便跟着父亲在老家上学。
那年夏天,村庄里来了兄弟俩,是鹿港人,据说是周老太家的外孙。小伙伴说兄弟俩长得都很漂亮,好像电视里的明星一样。
那天很多人都去凑热闹,一览兄弟俩的真容。沈瑶初没去,因为比起“像电视明星”一样的男孩,她更喜欢“电视”。
但她后来还是遇到了传说中的男孩。
从厂里吃完饭回家,她一个人走在村庄的小路上,正好碰到了迷路的少年。
热辣的阳光从密密实实的枝叶罅隙投射下来,落在地上好像远眺的水面,光斑如粼粼波光一样,风一过就微微晃动。
那是沈瑶初第一次见到高禹川。少年时期的高禹川已经生得比成年人还高,不过初中已经突破了一米八,瘦削,秀气,精致得像个女孩,但是眉眼间流露出的坏脾气又很男孩子气。
他额上有涔涔的汗意,黏着额发,眉毛纠结在一处。环顾四周,眼神充满嫌弃,他拦住了沈瑶初的去路,拽拽地说:“喂,乡下妞,刘奶奶家往哪边走?”
沈瑶初冷冷瞥了他一眼,从下至上打量着这个男孩,印象极差,也懒得和他说话,绕过他就准备走了。
“喂,我在问你话。”
沈瑶初停步,缓缓抬眸:“你说什么?”
沈瑶初用一口标准的鹿港话反问,熟悉的口音让高禹川眼眸中闪过一丝惊喜。
“鹿港人?真巧。”他马上回答沈瑶初的问题:“我说,刘奶奶家往哪走?”
“前一句。”
他想了想说:“乡下妞?”
沈瑶初抿唇,对他笑了笑:“噢,往东边走,走到头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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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沈瑶初同一时间吃完饭回家,走着每天都会路过的乡村小路。等候多时的高禹川看到那一抹熟悉的身影,匆匆穿过小路,跟了上去,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她面前,霸道地拦住了她。
“臭丫头!”
他开口就来者不善,但沈瑶初却没有一丝害怕,只是下意识地看了看四下,邻居的院墙边有一堆红心黏土砖,她在心里暗暗想着,一会儿可以拿来当武器。
高禹川气急败坏地插着腰,在沈瑶初面前踱来踱去,指着她的眉心说:“你昨天是故意给我指错路的吧?害我走到别人家羊圈去了,被狗追着跑了几里路!”
沈瑶初再看他裸露的半截手臂和腿,上面都能看到透着血痕的伤口。
“噢。”沈瑶初没什么表情:“那你可真是不小心了,羊圈又不是路,这也分不清?”
“你——”
沈瑶初仰着头,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我什么?”
高禹川气极,却不会打女孩子,只能就此罢了。
“算你狠。”
沈瑶初耸耸肩,心里却有恶作剧成功的愉快。
谁让他喊她乡下妞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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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后,两人梁子就算是结下了,几乎每天都要切磋一番。
这个村子里原先的年轻人都去城里生活了,村里只剩年迈的老人和年幼的孩子。
沈瑶初无聊的生活因为高禹川的出现变得有趣。高禹川也因为沈瑶初的存在,不再闹着要回家。
一天晚上,沈瑶初去买冰棍,回来的路上,路过刘奶奶家的田间,远远就听见里面有个人一直在呼喊着求助。
沈瑶初走近了些,试探性地问:“谁在那里?”
听到沈瑶初的声音,那人却不喊了,这让她感到很奇怪,再往前一走,才发现是高禹川骑自行车从摔进了田里,扭了脚,疼得走不动了。
沈瑶初站在田埂上,居高临下看着狼狈坐在田里的高禹川。
她双手交叠,环抱在胸前,淡淡地说:“你每天找我麻烦,我才不会救你。”
高禹川听她这么说,脾气也上来了,抱着受伤的脚,不爽地说:“我没要你救。”
“噢。”
沈瑶初走了,高禹川的脸色明显变得难看。
几秒后,沈瑶初又折了回来。
“算你好运,我是个善良的人。”
……
十几岁的沈瑶初背不动高禹川,只能将他的手臂绕过自己的脖子,用自己的身体给他当拐杖,支撑着他一瘸一拐地走回路面。
那是两人第一次离得那样近,他知道自己重,怕压着她,借力也借的很克制,那份小心让她心里生出了一种莫名的异样。
月亮的银光倾洒在静谧的小路上,少年倔强的眼睛被黑夜衬得愈发明亮,她的心脏猝不及防地加速了跳动。
大约是感觉到氛围有些奇怪,他开口打破了沉默。
“你也是来过暑假吗?”
少年的声音已经有了成年人的低沉清润,尾音压着,干净中又带着蛊惑,从她头顶传来,让她起了些鸡皮疙瘩。
一贯反应很快的她在那一刻慢了半拍,回过神才回答:“我一直住这里。”
“那怎么会说鹿港话?”
“家在鹿港,爸爸在这附近工作。”
“……”
两人一起走了一段路,直到把高禹川送回家。
她站在他家门口,他进屋前,回头看了她几次,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最后只是拽拽地说了一句:“今天,谢了。”
说完就一瘸一拐钻进了屋里。
明明和平时一样别扭,沈瑶初却觉得他那一刻是有些可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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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瑶初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只是猝不及防地,撞见了两人接吻的场面。
她猛地攥紧了手,整个人都绷紧了。
好像瞬间被人抽空了身体里所有的元气,明明人还在那里,却只有一具躯壳。怔怔地看着前方,两人吻在一起的样子。
身后什么声音她都听不见了,只觉得好像港区的音爆,刺耳的一阵嗡鸣之后,就什么都听不见了,只有一种麻木的恍惚。
她倏然转身,想要逃离这里。
刚抬脚,就撞进了一个男人温热的胸膛里。
沈瑶初摇摇欲坠的抬头,才发现眼前的男人,是不放心她,偷偷跟来的徐少辰。
一贯坚强又克制的沈瑶初,此刻眼睛里的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着。
没有声音,却淅沥沥地无法停下。
徐少辰的眼中满是心疼,展臂就要拥抱她,却被她拒绝。
“别动,求你了。”沈瑶初痛苦地咬着唇:“我和他不一样,我还有底线。”
慕以安没想到高禹川会推开她。
他双手按住她的肩膀,强制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他的嘴唇上还留着她撞上去时沾染的口红,炽烈的红色,像她在爱情里不顾一切的样子。
高禹川推开她后,没有说话,表情不愠不怒,也没什么浓烈的情绪,那双深邃的双眸,好像沉在清澈湖底的石头,明明近在咫尺,却深的无法企及。
他没有责怪慕以安,只是用大拇指倒着抹掉了嘴唇上的口红,小小的一个动作,却还是刺痛了慕以安。
慕以安难以置信地看向高禹川。
许久,他说:“我是说过一辈子,可你别忘了,是你先不要的。”
看着他从她身旁走过,迈着缓慢而坚定的步伐,在她的视线里,从侧影变成背影,直到消失在路口霓虹闪烁熙来攘往的人流里。
慕以安像被抽空了的氢气球,再也没有飞翔的能力,瘪瘪塌塌地落在地上,与沾湿的泥混在一起。
她缓缓蹲下,抱着自己的双腿低声啜泣。
“明知道我当时在赌气,为什么不来找我了?明明说好了……不管我怎么任性,你都不会放弃我的…… ”
灰暗的窄巷里,没有人回应她,只剩寂然的风贯穿而过,微潮的气味,有种逐渐腐朽的颓然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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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到城市夜生活结束的时间,酒吧对面的便利店人不多。偶有一个人进门,熟悉的“叮咚”声会打断里面的人,大家会不约而同地抬头。
冒着热气的关东煮和烤鸡腿的香气弥漫在便利店里,让沈瑶初觉得自己终于从半空中回到了地面,重新被人间的烟火气包围,驱散了她心中的不安感。
许少辰没有走,一直陪着沈瑶初坐着,两人买到了并不好吃的三明治,一人一半,咬一口都要咀嚼半天。
从小到大,她很少展现出任性,在家里,她是会主动帮妈妈做点家务,自觉做作业,自己洗漱的乖女儿;在学校,她是会帮老师收发作业,帮来不及的同学值日,运动会太累的项目没人报,她会自告奋勇的好学生;在单位,她是从来不会说领导和同事坏话,也不计较别人背后小动作,自顾自努力,连讨厌她的人最后都会认可她的十佳同事。
可是今天,她没有回到酒桌上,没有压抑自己的情绪,让别人过一个愉快的晚上。
同学们轮流给徐少辰打电话,都被他挂断。想到同学们还在等着,讨好型人格的沈瑶初开始感觉到窘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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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吃完了三明治,终于恢复了平日的模样。
“你赶紧进去吧,我不用陪,我已经好了。”
徐少辰意味深长地看向她:“你呢?”
沈瑶初抿了抿唇,然后假假地笑着:“今天我想任性一回,直接回家。”
徐少辰没有逼迫沈瑶初,只是起身把垃圾都收好,丢进了垃圾桶。
“我送你。”
沈瑶初摆手:“不要,我自己去打车。”
“那我送你去打车。”
沈瑶初正准备再说话,就听见徐少辰低低的声音传来。
“你再拒绝,我就送你回家。”
沈瑶初知道他不是开玩笑的,只能妥协:“好吧,那你送我到路口吧。”
徐少辰是一个称职的男伴,一直陪着沈瑶初等出租车。
两人的身高差刚好让沈瑶初抬头就能看到他的鼻尖。
沈瑶初的手机响了,低头一看,是高禹川的电话,沈瑶初直接挂断,放回包里。
“为什么挂我电话?”
熟悉而冷淡的男声传进了沈瑶初的耳朵。
沈瑶初回头,来人正是高禹川。
他的目光幽幽地望过来,不动声色地在沈瑶初和徐少辰之前来回逡巡。
“沈瑶初,你要去哪里?”沈瑶初抬眸望向高禹川,发现他半阖的眼睛里含着一抹不易察觉地嘲讽之意:“你要跟他回家?”
徐少辰忍无可忍地说:“你有什么脸问这个问题?”
眼看着硝烟在两人之间燃起,沈瑶初只能站在两人之间。
她思忖了片刻,笑吟吟地回头说:“徐少辰,你先回去吧,同学们都等着呢。”
“可是……”
“我没事。”沈瑶初抿了抿唇:“有些事,总要说清楚的。”
城市的夜生活正在热闹上演,鳞次栉比的高楼林立,还没有关门的商铺隔着马路相望。洒水车还在作业,将带着灰扑扑颜色的花坛喷得湿漉漉的,街对面的咖啡厅招牌好像也被水雾蒙了一层,一闪一闪,线条好像没有那么清晰了。
徐少辰虽然不爽,还是尊重了沈瑶初的选择。
晚风肆虐,沈瑶初带着高禹川走到了没有人的转角小巷。
比刚才高禹川和慕以安接吻的巷子还要黑,沈瑶初低着头看着地面两人的影子,轮廓不甚清晰,分不清手脚,只有一种理不乱剪还乱的纠缠感。
高禹川直直站在她面前,她抬眸,就能对上他冰冷的视线,嘴角明明挂着笑意,却有人如坠冰窖。
他勾着嘴角,鄙夷地问:“如果不是我碰到了,你打算跟他回家吗?然后呢?要借着酒劲上床吗?和我们当初一样?”
沈瑶初用一种看陌生人的眼神凝望着他,尤其他那张刚被慕以安亲吻过的嘴唇,一张一合的,让她觉得有点恶心。
“我没有干涉你和慕以安接吻,你又为什么要干涉我呢?”
沈瑶初不动声色地用平静地语气说出这句话。
高禹川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讶,怔愣了一下,随即皱眉。
“你刚才也在?”
沈瑶初笑了笑:“对不起,我确实不该在。”她忍着尖刀切割心脏的痛,继续自嘲说着:“啊,我是不是也不该多嘴?我们说好了的,我没有资格说慕以安的名字。”
“沈瑶初,你一定要这样说话吗?”
“那就不要找我说话。”
沈瑶初转身想要离开。
高禹川突然从她身后,挽住她的脖子,将她往后带,等她反应过来时,他已经把她按倒在墙上。
他的嘴唇就那样强势地凑了过来。
沈瑶初拼命想要推开他,却被他抓住双手,举起来压在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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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随口乱说的。”
她下意识想要逃避,但徐少辰没有给她这样的机会。
“最开始,我没有关注到你,直到那一次分组抽签,几十个数字里,我们两个都抽中了12。”他俯身盯着她,视线平直,尾音勾着笃定,声线干净,似清泉入口,水润沁脾,“从那一刻我确定了,我们是命中注定。我的组里从来不要女生,但是我想要你。”
徐少辰说的过去的细节,沈瑶初根本想不起了。她的心里从来装不下高禹川以外的人。
她不在意的事情,却有人念念不忘。这让她产生了一丝怪异的感觉。
沈瑶初无法面对徐少辰的强势的表白,只觉得难以应对。
“别再说了,我已经结婚了。”
说着,她转身准备离开。
刚一转身,就看到了不知道何时出现在身后的高禹川,一双深沉的眸子就那么凝望着她,显得意味深长,让她心头一凛。
走廊的窗户都是关着的,一丝风都没有,窗外的云朵压得很低,阴天也不见太阳。空气有些湿和重,鼻尖只能嗅到消毒水的气味。
他猛地走过来,不等她反应,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
“我有话问你。”
沈瑶初被他拽得一个趔趄,刚要反抗,徐少辰的手已经抓住了高禹川的胳膊。
“她没说要走。”徐少辰说。
高禹川表情有一丝不耐,看都没有看徐少辰,自顾自要带走沈瑶初。
两个男人暗暗使力,不一会儿,手背的青筋虬结,看上去十分可怖。
高禹川没有松开手,只是缓缓扭过头来,看向徐少辰,眼神变得森寒幽黑。
“放手。”他说。
徐少辰始终保持着礼貌的微笑。
“我说过了,她不想跟你走。”
高禹川的目光在沈瑶初和徐少辰之间徘徊,眼神仿佛裹了刀子,表情逐渐变得凝重。
“这是我和我太太的事。”他加重“太太”二字。
“抱歉,我只听她的。”徐少辰置若罔闻。
三人就这么站着,姿势奇怪,氛围尴尬。沈瑶初站在那里,手腕上是高禹川用力握着的手,她觉得自己四肢好像失去了气力,头脑也有点发昏。脑子里的思绪仿佛一圈一圈正在扩散的烟,原本还有些形状,最后却消散无踪。
许久,她终于反应过来,做出了决定。
她微笑着抬头,对徐少辰说:“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马上回来。”
简单有礼的一句话,已经做出了选择。
徐少辰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失望。俊朗的面庞变得有几分阴沉,他压低嗓音,隐藏着难忍的失望。
“你确定吗?沈瑶初?”
沈瑶初抿了抿唇,“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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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无人的廊桥上站着。高禹川手肘撑着廊桥的栏杆,始终缄默不语,蹙起的眉头和紧抿的嘴唇,不难看出他此刻的心情。
沈瑶初看到高禹川的侧脸,脑海里想起的,是她在医院时,看到的那一幕,也是这样严肃的眉眼,不同的是,当时他的眼中只有关切。
陪伴的人不同,心境便不同吧。
想到这些,她就忍不住委屈和鼻酸。盯着地面看了许久,她努力不让自己暴露出真实的情绪。
他转过头来,看着沈瑶初,眼中有不易察觉的隐忍,几次动嘴,又没有说话,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沈瑶初等候了一会儿,见他一直不说话,主动打破了沉默。
“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他拿出烟盒,扣了一根烟出来,想抽时看了沈瑶初一眼,又把烟放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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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你是不是出了事故?”他的嗓音又哑又沉,喉结上下滚动。
沈瑶初没想到他是来问这事,嘴角牵绕起一丝苦笑。她该不该感激,他知道了这件事,并且还知道来问问她?
她忍着心中的复杂情绪,点了点头:“嗯。”
高禹川的目光停留在沈瑶初脸上,两人距离明明很近,却又好像隔了氤氲的薄雾,在两人之间笼着一层薄薄的纱。
“为什么没有告诉我?”
他的问话让沈瑶初口中的苦涩感更强了。但她没有责怪,也没有愤怒,因为她没有资格。
只是笑笑说:“我给你打电话了。”
高禹川皱了皱眉,对此很在意的样子:“你在电话里没有说你出了事故。”
“你说很忙。”那她还怎么说下去?
沈瑶初逐渐晦暗下去的眼神的第一次刺痛了高禹川。这么久以来,她似乎从来不曾抱怨过他对她的不公。仔细回忆一下,他似乎从来没有帮她做过什么。
他的声音有些喑哑,隐忍而克制:“你没事吧?有受伤吗?”
她攥紧了手指,并不长的指甲刺着手心,痛觉让她清醒了一些。
她觉得胸口似有一块大石压着,有些喘不过气来。她不想回忆的,可他却让她被迫回忆那令人痛苦的一幕幕。
“没什么事,没有受伤。”
“那……你昨天是怎么回去的。”
“苏晓来接我了。”
高禹川眼神复杂的看向她,伸出一只手,碰了碰她的脸颊,冰冷的温度,让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沈瑶初下意识地后退,抗拒的姿态十分明显。
沈瑶初说:“如果你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她指了指还在等着的徐少辰:“同事还在等我。”
高禹川看着远处表情凝重的徐少辰,脸上的温和渐渐散去。
他的身体渐渐前倾,高大的身躯向她压来,一种从未有过的压迫感,将她一步步逼到了墙脚。
“要去和那个男人继续回忆过去吗?”
沈瑶初抬眼与他对视,从对方的眼神里感受到了一丝怪异之色,和一抹何时开始渐渐产生的疏离。
沈瑶初:“你想说什么?”
高禹川冷眼睨着沈瑶初,平日清冷疏离的面容,此刻沾染了一丝不悦。
“沈瑶初,没有一个男人,能接受自己的太太和别的男人聊离婚后的计划。”
沈瑶初不卑不亢,微笑着反问:“那女人呢?能接受在医院看到丈夫扶着别的女人就医吗?”
高禹川的眉毛前端向下挤压,与眼角折成一个纠结的角度。
他说:“你是在生气吗?沈瑶初?”
她攥握着手心,努力压抑着情绪:“没有。”
“我从未对你隐瞒过我的过去。”他的声音冷冷的,理性得没有一丝情绪。
是啊,和他上床之前,她就知道他爱慕以安。那天联谊开始,他的朋友打趣他刚失恋,她还记得,他的眼神一闪而过的,情伤所困的阴霾。
他的生活就没有脱离过慕以安。
他坦然得那样卑鄙,让沈瑶初如鲠在喉。
他确实没有隐瞒任何,是她一直痴心妄想。
“明白了,以后我不会再说这样的话。”她顿了顿声,撇开头,将视线落在远处的树梢:“我不干涉你,你也不干涉我,我们……本来也只有法律上的关系。”
他看着她,那眼神她看不懂,许久后,恢复到冷漠如冰。他轻轻吐出一个字:“好。”
两人的对话戛然而止,一切都在沈瑶初预料之中。
她精准的知道,说什么能触到他的雷区。他真的生气的时候,表情反而是克制的,眼神里也没有什么情绪,不过是冷漠地瞧她一眼,直到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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