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李晓娟王华的其他类型小说《我想要个完整的家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川慎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到王强姑姑家的院坝里有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背着一个姑娘,那姑娘约莫七八岁,哭得梨花带雨,眉眼跟我亲娘有七八分像。我走上前拦住:“到哪里去?”“回家。”中年男人一边走,一边答道。“孩子哭了哇。”我说。“孩子哭多正常,大惊小怪!”他有点不耐烦地说。“你这人,怎么说话呢?好心当驴肝肺!这孩子究竟是不是你的孩子?怎么一点不心疼?”我生气地说。“不是我的孩子,不心疼,怎么啦?”他大声吼道。“那就放下,朗朗乾坤,竟然敢公然抢孩子吗?”我没好气地说。“不是抢孩子,注意用词,是用她抵债。”他语气和缓了些,说道。“抵债?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哪有用孩子抵债的道理?”我说。“有合同,以合同为准。”他拿出合同给我看。我一看,合同上确实写了“以女抵债”几字,...
《我想要个完整的家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到王强姑姑家的院坝里有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背着一个姑娘,那姑娘约莫七八岁,哭得梨花带雨,眉眼跟我亲娘有七八分像。
我走上前拦住:“到哪里去?”
“回家。”
中年男人一边走,一边答道。
“孩子哭了哇。”
我说。
“孩子哭多正常,大惊小怪!”
他有点不耐烦地说。
“你这人,怎么说话呢?
好心当驴肝肺!
这孩子究竟是不是你的孩子?
怎么一点不心疼?”
我生气地说。
“不是我的孩子,不心疼,怎么啦?”
他大声吼道。
“那就放下,朗朗乾坤,竟然敢公然抢孩子吗?”
我没好气地说。
“不是抢孩子,注意用词,是用她抵债。”
他语气和缓了些,说道。
“抵债?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哪有用孩子抵债的道理?”
我说。
“有合同,以合同为准。”
他拿出合同给我看。
我一看,合同上确实写了“以女抵债”几字,但没写女名。
我开喉顿嗓说:“从合同上看,欠钱是事实,但以女抵债不合法,合同无效,不能以女抵债。
想以女抵债也不知用哪个女抵债,这上面没写清。”
那个中年男人不满地嘟哝道:“不以女抵债,我借出去的钱收不回来怎么办?”
我和颜悦色地说:“都是不远的人,用个大家都能接受的办法解决,可以不?”
“啥办法?
你说。”
他说。
“孩子的家长是谁?”
我大声问。
“孩子的父母都去世了,我是孩子的姑婆。
孩子跟我生活在一块。”
一个六十岁左右的老太婆擦了擦眼泪说。
“哦,你姓啥?”
我问。
“王。”
她说。
“姓王,你认识王强不?”
我又问。
“那是我侄子,这个孩子就是他的女儿。”
她说。
“哦,怪不得看起来面熟。
王强就是我后爹。
这事交给我。”
我对她说,我掏出一把铜钱给那个中年人说,“我替她还,这钱够不够?
够就把合同撕了,把孩子留下,写个收条给我。”
“够够够,不要孩子了,我写。”
那个中年男人说着,放下孩子,写了一张收条给我。
我把收条给王强的姑姑说:“两清了。
以后不会找麻烦了。”
说完,我就要走。
王强姑姑拉住我说:“吃了饭再走吧。”
我推辞说:“我很忙,改天再来。”
“你把王燕带走吧。
我老了,照顾不了她了。”
。
两位袍哥自然不是不懂礼数的人,他们各回敬一个鞠躬礼,一人说别客气,另一人说遇到这种情况,谁都会帮。
然后,爹说:“两位哥哥,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可否赏个光,一起坐坐?”
“我们就不打扰了,我们还要回去向堂主复命。”
长得魁梧的袍哥说。
“去嘛,他今天结婚,给他添点喜气。”
堂叔扭着两位袍哥的胳膊,不让走,极力邀请道。
“既然这样说,我们还是去吧。
不去,有点不近人情。”
矮个袍哥说。
“去吧,去吧。”
两位袍哥一致同意一同前往我家。
到我家后,堂叔把两个袍哥带到我面前说:“吴忧,这两个人就交给你了,你一定要招待好。
他们是我们的恩人。”
我不明所以,习惯性听话地答应:“哦。
叔,你去忙你的,我保证招待好。”
随后,我就和两个袍哥坐在一起聊起天来。
“我叫吴忧,今年20岁,是四川法政学校的一名学生。
我的父亲,名叫吴华,是阳刚村学堂的老师。
我亲娘已经过世,后娘就是今天的新娘,和我爹是同事,也是阳刚村学堂的老师。”
我率先介绍道。
“法政学校的学生,是大学生啦。
真了不起!
你们一家人都是知识分子,我打心眼里敬佩!”
矮个袍哥叹了口气说,“我叫王贵,今年45岁了,没读过书,祖祖辈辈靠务农维持生活。
我和你是两个世界的人。”
“你那样说,我又怎么说?
我叫陈实,今年27岁。
我是个乞丐,没父母,没家,没文化,没劳力,没技术,养不活自己,只能靠乞讨为生。”
长得魁梧的袍哥说。
“英雄不问出处。
你们二位都是袍哥,都是社会敬重的人。
我哪能跟你们比?”
我说。
“敬重?
我还敬重你呢。
你文质彬彬的,一看就是干大事的。
哪像我,一辈子只能当个跑腿的。”
王贵说。
“我跑腿还没人要呢。”
我说。
“你要对自己有信心,谁说没人要,都抢着要。
我,一个叫花子,都有人要呢。”
陈实说。
“真的呀。
我想加入袍哥会,正愁没人收。
袍哥组织是个什么样的组织,你们可以给我讲讲吗?”
我用期待的眼神看着他们,说道。
“想听吗?
改天到安平寨来找我,现在我们去看看你爹和后娘的婚礼。
他们的婚礼
垃圾堆里有没有药渣子?
茅厕边有没有异常?”
“为啥子?”
“别问为啥子,发现不对劲,就来告诉我。
你别对其他人说哟。”
“哦。”
告别亲爹,我又回到家。
“回来了?”
王强温和地问道。
“嗯。”
想起母亲的死,想起父亲的话,我应付似的答道。
“到你亲爹那里去的?”
他像审犯人一样问我。
我不高兴地“嗯”了一声。
“你打算搬走吗?”
“不,我还在这边住,我住惯了。”
“哦,肚子饿了吧。
我去给你热饭。”
“用不着,我不饿。”
我走进卧室,拴上门,默默哭泣。
哭过,再按亲爹说的,悄悄翻找垃圾堆,观察茅厕。
接连几天,什么也没看见,我就放弃了,觉得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太可笑!
<王强待人这么好,一点也不像坏人,我亲爹竟然叫我悄悄查看垃圾堆和茅厕,想得太多了嘛。
王强和母亲那么恩爱,怎么可能害人呢?
我打消了对他的怀疑,还和以前一样,好得像父子。
可是,一件突发事件,令我啪啪打脸。
那是1924年4月28日上午,因为学堂举行篮球比赛,我提前一个小时回家。
回到家,无意听到王强和野女人的谈话。
“终于除掉眼中钉了。”
“她还当我是宝。
她男人那么好,她不珍惜,硬要离。”
“是啊,不识宝。”
“他那个儿子也是个眼中钉,怎么拔走?”
“简单!
别对他太好,他待不住,就去找他爹。
嘿,她真的是大出血死的?”
“你说呢?
生孩子后不能吃活血化瘀的东西,她不懂,吃了桂圆、大枣、山楂。”
“哦,都是食物,不容易察觉。”
两人津津有味地一边吃瓜子,一边聊天,全然不知我站在门外。
听到他们的谈话,我才知道我好幼稚,好天真。
幸好,我偷听到了,不然我还蒙在鼓里。
亏母亲那么爱他,他居然害她;亏我那么信任他,他居然想除掉我。
还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啦,表面老实,内心狠毒;当面充好人,背后下毒手。
我气得捏拳跺脚。
野女人听到动静,抬头看向门口,问道:“谁在那里?”
“哪有人?
王德在学校。”
王强说。
“我去看看。”
野女人起身朝门口走来,我吓得撒腿就跑。
“跑了,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由夫妻共同分担。
他们相互推诿扯皮,闹得不可开交。
每当这时,父亲总念起母亲的好。
然而,每当父亲提起母亲时,我都会默默走开。
因为我无法忘记母亲曾向我哭诉过,父亲嫌弃她没文化。
在一起不珍惜,失去了才晓得对方的好。
玩咯!
已经无法挽回了。
好好珍惜眼前人吧,以后不再重蹈覆辙就好。
后娘也总是抱怨爹没以前好。
怎么可能像以前一样好呢?
婚前都把缺点掩盖起来了,婚后都把缺点暴露出来了。
人都有缺点,不必过分苛求,要学会容忍。
只有这样,两人的感情才会升华。
看到他俩吵架,我当起了和事佬。
在我的调解下,他们顺利度过了磨合期。
一年后的1929年3月16日,他们爱情的结晶吴芳诞生了,后娘平安生下了一个女孩,自此我家成了一个四口之家。
原想一家四口能一直幸福快乐地生活下去,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这个家变得摇摇欲坠。
1931年10月,24岁的我,结婚在即,女方索要彩礼,后娘不愿给,导致我的婚事告吹。
父亲气愤至极,差点和后娘离婚。
我从中斡旋劝和,他们的婚姻才保住了。
他们的婚姻倒是保住了,可我的婚事黄了,咋办?
我苦闷,想找个人倾诉。
找谁?
一个名字跳跃出来,他就是王贵,安平寨袍哥。
他过得如何?
还有陈实,成家没有?
几年不见,怪想念的。
想念不如相见。
人生很短,想见就去见吧,不让人生留遗憾。
就这样,我去了安平寨。
到了那里,发现寨子空无一人。
找老乡打听,才知道那天王贵的女儿和陈实结婚,全寨人都去贺喜了。
我不愿随礼,当作不知道,打道回府了。
过了一段时间又去拜访,才知道王贵的女儿是我大学同学,是我断联一年的女朋友王婷。
我心中悔恨交加。
要是那天随了礼,说不定新郎就是我呢。
要是早点去拜访,说不定我和王婷早就结为夫妻了。
王婷与陈实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我只能无奈退出。
本想找人疗伤,没想到伤得更惨!
怎么办?
我在村里漫无目的地游荡,直到天擦黑。
看到家家户户透出的灯光,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落寞。
突然,从“幸福村”西头传来一阵惨痛凄厉的哭声。
我循声而去,看
,忙说。
“要得。”
王贵说,他拉着我和陈实就往外走。
一会儿,厨子站在厨房门口,大喊一声:“开饭咯!”
“来了。”
我随声应和着,随后催促两个袍哥:“饭菜都上桌了,两位,请入席。”
两位袍哥入席,我迫不及待地冲进厨房帮忙端菜,厨房灶台上温着各种菜式,有肉,有蛋,有汤……好丰盛!
都是我平时想吃却吃不成的食物,色香俱佳,令我垂涎三尺。
我好想吃一口,但我忍住了没吃。
我端菜上菜,忙得不亦乐乎。
直到散席,我都没能上桌吃饭,饿了,就在厨房蹲着吃。
吃完饭,我到处找两个袍哥,结果发现他们正和父亲在院坝里相谈甚欢。
“贵叔,实哥,你们在这里呀。”
我跑过去说。
“是呀,我们准备走了,在这里跟你爹道个别。”
陈实伸手过来拉我的手说。
“还没耍呢,耍一会儿嘛。”
我挽留道。
“我们出来这么久,也该回去了。”
王贵略作思量,婉拒道。
“你们还没给我讲你们的组织呢。”
我笑着说。
“想听吗?
有时间到安平寨来,我慢慢给你讲。”
王贵挥挥手,语气平和地说。
“要得,有空找你们玩。”
我我也朝他们挥了挥手。
我和父亲站在原地,目送他们远去,直到他们消失在地平线的尽头。
这时,父亲的脸上流露出依依不舍的表情,说:“不是他们,我今天结不成婚。”
我疑惑不解地看着他问:“为啥那样说?
今天遇到什么事了?”
父亲叹了一口气说:“哎,不提也罢,提起我就来气。
追求你后娘那个家伙来捣乱,幸亏袍哥及时出现,不然结不了婚。”
我总算明白了,怪不得堂叔说他们是我们的恩人,我急忙说:“以后好好感谢人家。”
“晓得。
你爹不是不懂感恩的人,改天我一定登门感谢。”
他信誓旦旦地说。
说罢,他钻进洞房,与后娘共度春宵。
爹和后娘的婚后生活他们婚后,一起上班,一起下班,过上了外人眼中神仙眷侣的生活。
然而,随着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久,两人之间的矛盾爆发了。
婚姻不是爱情,是生活,是柴米油盐酱醋茶。
两个人都不爱干家务。
爹认为干家务是女人的事,他是男人,他不该干家务。
后娘则认为她也在上班,家务应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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