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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猎?我带着夫君分分钟捕获野猪全局

春日今禾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虞稚感觉自己快要被魏迟给勒断了。男人刚刚闯进来的时候她蒙在被子里,魏迟也算守礼,根本就没做出冒犯之举。只是连人带被将她护在怀里。可是……他的力气真的很大!坚实有力的胳膊就和生铁一样,她整个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来了。“魏迟,魏迟……你松开我……”虞稚在被窝里瓮声瓮气的,说话语调都有些急了。魏迟后知后觉,这才猛然松开了手。虞稚一下掀开了被子,露出了有点乱糟糟的头顶。猝不及防地便和魏迟对视了一瞬。狸猫早死了,但魏迟还怔愣着,虞稚大口大口呼吸着,脸都憋红了,身上的被褥忽然滑落,魏迟的眼中猛然烫入了一丝雪白。他猝然转过身,狭长眼眸眯起,小麦色的耳根透露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红。虞稚后知后觉,也拉起了被褥……魏迟:“我……我先出去,一会儿你和蔓蔓睡吧!我...

主角:魏迟虞稚   更新:2025-04-03 11:4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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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魏迟虞稚的其他类型小说《打猎?我带着夫君分分钟捕获野猪全局》,由网络作家“春日今禾”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虞稚感觉自己快要被魏迟给勒断了。男人刚刚闯进来的时候她蒙在被子里,魏迟也算守礼,根本就没做出冒犯之举。只是连人带被将她护在怀里。可是……他的力气真的很大!坚实有力的胳膊就和生铁一样,她整个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来了。“魏迟,魏迟……你松开我……”虞稚在被窝里瓮声瓮气的,说话语调都有些急了。魏迟后知后觉,这才猛然松开了手。虞稚一下掀开了被子,露出了有点乱糟糟的头顶。猝不及防地便和魏迟对视了一瞬。狸猫早死了,但魏迟还怔愣着,虞稚大口大口呼吸着,脸都憋红了,身上的被褥忽然滑落,魏迟的眼中猛然烫入了一丝雪白。他猝然转过身,狭长眼眸眯起,小麦色的耳根透露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红。虞稚后知后觉,也拉起了被褥……魏迟:“我……我先出去,一会儿你和蔓蔓睡吧!我...

《打猎?我带着夫君分分钟捕获野猪全局》精彩片段


虞稚感觉自己快要被魏迟给勒断了。

男人刚刚闯进来的时候她蒙在被子里,魏迟也算守礼,根本就没做出冒犯之举。

只是连人带被将她护在怀里。

可是……

他的力气真的很大!

坚实有力的胳膊就和生铁一样,她整个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来了。

“魏迟,魏迟……你松开我……”虞稚在被窝里瓮声瓮气的,说话语调都有些急了。

魏迟后知后觉,这才猛然松开了手。

虞稚一下掀开了被子,露出了有点乱糟糟的头顶。

猝不及防地便和魏迟对视了一瞬。

狸猫早死了,但魏迟还怔愣着,虞稚大口大口呼吸着,脸都憋红了,身上的被褥忽然滑落,魏迟的眼中猛然烫入了一丝雪白。

他猝然转过身,狭长眼眸眯起,小麦色的耳根透露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红。

虞稚后知后觉,也拉起了被褥……

魏迟:“我……我先出去,一会儿你和蔓蔓睡吧!我把屋子给你打扫一下!”

他说完后便三下五除二提走那只狸猫,屋里还有一滩血迹。

-

整个魏家都醒了。

那狸猫多凶悍,逃荒的路上大家就都见识过,这会儿自然着急担心,不过等他们来到院中的时候,就只看见了两三只狸猫的尸体。

顺着脚步往过看去,没想到那畜牲跑到了西屋去!

魏母脸色一变,紧接着就跑了过去。

而同时,魏迟从西屋出来了。

魏家人:“……”

魏迟漫不经心,将手上的狸猫尸体一丢,看向小妹:“蔓蔓,今晚让鱼鱼和你睡。她害怕,我正好也把西屋给打扫打扫。”

魏蔓蔓一噎,“你喊她啥?”

她刚说完,虞稚就已经穿好了衣裳走了出来。

魏蔓蔓识趣的闭了嘴。

“行叭。”

虞稚看向和她年岁差不多大的姑娘,这是魏迟的妹妹,但她们还没说过话。

“你和我来吧。”魏蔓蔓看了眼虞稚。

“谢谢……”虞稚轻声道。

院子里的男人们都很守礼,没往虞稚那边看,只有妇人们此刻能看清,她头发还有些乱,虽然梳过了也显得有点毛,奇怪的是她受了惊吓,脸颊非但没有白反而还红彤彤的,魏母火眼金睛,再立马去看儿子,还有啥不明白了。

虞稚垂着头,很不好意思跟着魏蔓蔓回了房间。魏迟大喇喇转身去拿艾草这些东西,不过下一瞬就被魏母拉住了!

“你刚在干啥?”

“啥干啥?我救人啊!”

魏母:“你刚进去没看见啥吧?”

魏迟一怔,脸一红:“没有的事!您别乱说!”

魏母哼了一声:“行,我可警告你,婚前不准给我生事端,再好看也不成!”

魏迟脖子都粗了,显然还有些生气:“娘,你把我当啥人了?!”

说完转身就走。

魏母松了口气,其实虞稚长得多好看她心里很清楚,年轻人嘛,总是可能有这样那样的冲动……

-

虞稚跟着的魏蔓蔓回了房间。

魏蔓蔓轻轻撇嘴:“我房间没有花,可不香。”

少女这话乍一听有些夹枪带棒,不过虞稚知道魏家人都是好心的热心肠,便笑了笑:“没事的。”

魏蔓蔓一噎,顿觉这乖小姐没意思,转身就上了炕。

虞稚小心在外面躺下。

“刚才,那狸猫没有伤到你吧?”魏蔓蔓忽然问。

“没有的。”

魏蔓蔓:“也是,我三哥把你当眼珠子一样,肯定第一时间冲去保护你。”

虞稚一愣,小脸有些发红,不知如何应这话。

魏蔓蔓没等到她回话,忽然翻了个身,打开了话匣子。

“我刚才听三哥喊你鱼鱼?这是你乳名?”

不提这也罢了,一提,虞稚脸更烫了:“没有,他胡乱给我起的……”

魏蔓蔓忽然嗤笑:“三哥真是挺喜欢你的。”

虞稚更不晓得如何应这个话,干脆不说话,魏蔓蔓大概也觉得没什么意思,屋内便很快安静了下来……

天很快亮了。

魏迟卯时就起,十几年如一日,他站在水池边大喇喇的刷牙,视线不由自主又朝着东南边望去。

魏勇已经起了,打了个呵欠就出来了,一眼看见自己弟弟这不值钱没出息的样。

他起了逗弄的心思,故意绕路到了魏迟身后,忽然抬脚就想踢过去,可惜魏迟早就发现他了,侧身一躲,魏勇踢到了一个桶。

魏母的声音传了出来:“大早上的,哪个冤家!”

魏迟幸灾乐祸,魏勇伸出手咬牙切齿点了他好几下。

“娘,大哥踢的。”

魏母嘟囔几句,俩兄弟也没听清楚。

魏勇小声道:“你就成天坑我吧,咋起这么早,昨晚上没睡好?”

魏迟漱完口不以为然:“我每天不都这么早?”

魏勇笑了笑,见他不承认也不多说什么。

“走了,这两天地里活多……”

“晚点我去给你帮忙。”

“你忙自己的。”

魏勇随意对付两口就去了地里,而此时魏蔓蔓的房间门也终于开了。

虞稚也早就醒了,早上醒来还和魏蔓蔓聊了几句,魏蔓蔓羡慕虞稚的皮肤,问她是怎么保养的,本以为虞稚会说天生的,没想到虞稚还真教给她两三个日常又简单的法子,一下就把魏蔓蔓的兴趣勾起来了,正在房间捣鼓。

虞稚也就出来了,准备回房。

魏迟等的就是这会儿,立马上前几步拦住人,虞稚一愣,错愕看了他一眼之后又迅速垂下了眼。

“房间我打扫好了,也熏了艾。”

“多谢……”

魏迟比她高一个头,这时垂着眼就只能看见一颗毛绒绒的头。

不过再往下,鬼使神差的,脑中就浮现出了昨晚的那抹白。

魏迟抿唇错开眼神。

其实大哥说的没错,他昨晚上真的没睡好。


魏迟愣了一下,忽然笑了:“爹娘听见了不知道该多高兴,你居然还问我好不好。”

虞稚听懂了他的意思,“真的?”

“当然了,不信咱们午饭的时候就和爹娘说。”

虞稚想了想,点头道好。

“还有一件事……那个,这阵子家里给砚台治病花了多少钱?我之前就问过大嫂,但是大嫂不肯说。”

魏迟:“怎么这么生分?那不也是我弟弟了吗?”

“那我也应该知道花了多少钱呀。”虞稚坚持。

魏迟无奈道:“具体我也不知道,都是娘给的,差不多加起来可能有个四五两吧?咱们附近没有太好的大夫,我的意思是过一阵闲了,带着砚台去县城找大夫看看。”

四五两……虞稚抿了抿唇,“我这还有只簪子,你去当了吧,就当贴补家用。”

她前面问的时候魏迟还没什么反应,这会儿听见这个话,忽然就有些生气了。

“你这是做什么?算账?”

“不是算账,就是……”

虞稚想解释,魏迟却不听了。

“你刚才给蔓蔓那步摇就不止这点银子了,还是说你不相信我,你怕嫁我了还过苦日子?”

这是什么歪理?虞稚吃惊的睁大了眼:“你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魏迟哼了一声:“你把你的这些首饰都收好,你男人还不至于这么没本事,养得起你。”

虞稚垂下眼眸不说话了,和这个人说不通……

两人沉默片刻,虞稚放弃了,软软道:“我就是觉得这些首饰反正也用不上嘛,换了也好,再说……”

魏迟看过去:“再说什么?”

虞稚轻轻咬了咬下唇:“再说你不是还送我了一只,我戴那个就好了……”

魏迟唇角飞快勾了勾,显然被这句话取悦了。

但他还是故意沉着脸道:“两根簪子算什么,之后你戴十根。”

虞稚:“……”

“我是刺猬吗?”

两人对视一眼,忽然噗嗤笑了。

虞稚笑了之后飞快垂下眼眸,但魏迟还是被这转瞬即逝的美晃瞎了眼。

他再也忍不住,上前捧住了虞稚的脸。

虞稚一愣,猝不及防便和男人高挺的鼻尖碰了碰。

“再笑一个。”魏迟道。

虞稚不肯,想别开脸,但男人的力气很大,手掌也能完全捧住她的脸。

“听话。”

虞稚:“我就不。”

魏迟忽然伸手:“你确定?”

他作势要去挠虞稚的腋窝,虞稚被他动作吓了一跳,整个人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蹦跶起来:“你、你敢?!”

魏迟还没见过她这么活泼的一面,瞬间像打开任督二脉似的,露出一丝得逞的笑:“你笑一个我就不欺负你。”

虞稚这会儿怎么笑的出来,但她一点不觉得男人是在开玩笑,只好是气呼呼的憋了个笑意出来,有点假,有点尬。

魏迟也笑了,接着忽然上前,趁着人不注意的时候亲了亲她红红的脸颊,飞快。

“这笑不作数,晚上再罚你。”

说完,似乎害怕她生气似的,立马就站起身朝外走去:“我先出去了,你休息会吧!”

虞稚:“……”

-

午饭的时候,魏家人又聚在了一起,魏迟把虞稚的意思说了。

魏老汉和魏母果然都很惊喜。

“当真?”

虞稚有点不好意思:“我也没去正经学堂读过书,但是家里之前请的有女先生,启蒙应该是没啥问题。”

魏老汉:“老三媳妇,你太谦虚了,就你的水平肯定是比我们全家都强!你要愿意的话,我们肯定求之不得了。”

柳氏和何氏也很高兴,在村里念书,束侑一年也得不少钱呢,这不家里就有个免费的吗,能省不少钱!

虞稚:“爹娘不嫌弃的话我当然愿意的,也算我能为家里做点事吧……”

魏母听出了这话的意思,忽然意味深长地看了魏迟。

魏老汉拍案道:“那就这么定了,老大,你明天去镇子上买些笔墨纸砚回来,明天就开始吧?”

虞稚点头道好。

魏迟道:“还是我去吧。”

魏老汉想了想:“也成,那就把家里缺的东西都采买了。”

最近家里办了场喜宴,也是花费了不少。

魏迟:“我明儿先上山。”

全家一听这话都知道三弟又要上山摸好东西了,不过虞稚没什么反应,因为她压根不知道魏迟每天上山都是什么样的环境,没什么概念。

下午的时候,家里的小娃又围着虞稚转,成亲之前,虞稚几乎不怎么出门,成日都在家里,这会儿也愿意多在外面待一待了。

“三婶三婶你快看,咱们家新修的院子可气派!这边还有个小花园呢!”

杳杳口中的花园其实就是院子的一角,柳氏喜欢侍弄一些花花草草,这个时节,茉莉和栀子都开的很好,虞稚看着这些花,也不知想到了什么,笑道:“很好看。”

“喜欢的话我给你摘。”

身后,魏迟不知道又从哪神出鬼没跑了出来,就站在她身后,离得很近。

虞稚赶紧与他拉开了距离:“这是二嫂辛苦种的,怎可随便摘。”

“那我上山给你摘。”

虞稚想到之前他每天一束花的习惯,抿唇道:“不用,家里有花园,我想看就过来。”

说完,就转身去何氏柳氏那边了,两人正在晾晒衣服,这个她可以帮忙。

魏迟没跟过去,魏大郎忽然走过来扯了扯三叔的袖子:“三叔三叔,三婶好像不搭理你呢,你是不是惹她生气了?”

杳杳也很紧张的看着三叔,不能吧……三婶不喜欢三叔吗?

魏迟:“你们不懂,你们三婶是害羞了。”

魏大郎和杳杳睁大了眼,魏蔓蔓忽然走过来嗤笑:“三哥,你就自我安慰吧。”

魏迟皱眉:“明日上街不给你买点心了。”

魏蔓蔓脸色一变:“你……你小气死了!我去找三嫂!”

魏迟刚要说什么,魏蔓蔓已经跑到虞稚身边了,嘴巴开开合合不知说了什么,虞稚惊讶地朝魏迟看了过去。

魏迟朝她笑了笑,耸了耸肩。

虞稚又轻哼了一声,回房去了。


秋雨结束,农忙最磨人的时候要继续。地里抢收的麦子还有谷子都要运到晒谷场,扬晒之后就可以收仓了。

这时候村里家家户户还会出人,轮流看守晒谷场,最怕雀鸟来糟蹋粮食。

魏海也回家了,三天的农忙假,正好帮着家里一道干活。

昨天魏老汉抱回来的猪崽儿养在后院,魏母一大早就去剁猪食。

三兄弟下地后,几个妯娌也没闲着。

何氏:“娘,收完谷子可就立马要盖养猪场?”

魏母点头:“是啊。”

魏母一边说,一边把豆粕、麸皮还有打来的猪草一道剁碎拌匀:“养猪可不是个简单活计,之后你们两个妯娌,怕是要出一个和我去那边喂猪。”

柳氏刚要开口,何氏兴奋道:“我去,娘!我帮你!”

魏母回头看了她俩一眼,点头道:“行,那老二媳妇就在家吧。”

柳氏温柔的笑了笑:“好。”

何氏性子直爽,喜欢在外面跑。

柳氏绵软一些,在家也合适。

虞稚是插不上话的,这些农活她一样也不会做,只好是尽心给几个孩子上课,其实她那日和魏母说的是实话,她很庆幸自己嫁到了魏家,因为如果不是魏家,她旁的下场大概也是嫁人,可嫁谁,就不是她说了算的。

乡下婆婆有恶毒的,多的是喜欢磋磨儿媳。

管你是什么细皮嫩肉的娇小姐,看不顺眼了照样打,打到会干活为止。

虞稚只是动动嘴皮子,并不需要面对这些。

不过今天上课的时候,四个萝卜头明显已经有点心不在焉,一直伸着脖子往后院看,也难怪,几只猪崽在后面哼哧哼哧,引得几个小娃都很好奇。

包括虞砚台。

虞稚发现砚台今天的状态好像更好了些,不禁有些激动。

“你们是想去看猪崽吗?”虞稚问。

几个萝卜头眼神都亮晶晶:“三婶……可以吗?”

虞稚笑着点头:“可以,因为我也想去看看,走吧。”

“好耶!”

大家欢呼起来,纷纷跑出堂屋闯到后院去:“奶!奶我们要看猪崽!”

魏母被几个猴崽子撞了个满怀:“祖宗哟!慢点!”

“在哪在哪?”

魏杳杳兴奋张望着,魏母无奈道:“一天天的,不好好念书就惦记着玩!”

虞稚拉着砚台也走了过来,“娘,我答应的,我也想看看……”

魏母笑了。

“行,过来吧。”

昨天抱回来了四只猪,都白白胖胖的,正在后面的圈地里哼哧哼哧吃饭,魏家人都是爱干净的,所以即便是猪圈也收拾的很干净,所以没什么怪味道。

“奶~我能摸一摸吗?”

大郎和杳杳都想伸手,魏母:“这可不兴摸,别看这猪羔子小,吃饭护食的很,一头撞过来的冲击力你也是招架不住的!”

两人一听,便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不过下一瞬,虞砚台忽然跑了过去,蹲在这些猪崽面前了,神情好奇的很,魏母一愣,看向虞稚。

得,虞稚也一样直了眼。

这姐弟俩真有意思,合着以前在富贵宅子里待惯了,根本没见过这小猪崽,好奇的不要不要的。

魏母也懒得去管,笑道:“你们看没事,可别进去,离远些。”

虞稚乖巧点头。

几个人就和看啥了不得的东西一样,围着猪圈看了半天,真要落在别人家眼里,当真是哭笑不得了。

晌午时,魏迟和魏勇还是没回来吃饭,是二嫂去送的饭,回来的时候柳氏的脸也晒红了。

“真磨人啊……”

虞稚看太阳太大,也没让孩子们去练字了,准备等下午太阳落山再去。


喜乐声开始欢天喜地的吹响,花铃村所有村民都在道着恭喜,魏迟笑着一一朝大家拱手,翻身上了骡子,魏家人也开始招呼大家进院子。

“进来坐,都先坐哈!”

喜乐声渐远,虞稚稳稳地坐在车上,感觉一路都很平稳。

花铃村不算大,都是前几年逃难过来的外来户组建的村子,这几年下来邻里关系也挺好,路上还有不少小娃子在路面叫喊着讨糖吃。

“坐着可难受?”

到了人少的时候,魏迟竟忽然转头和她说话,虞稚吓了一跳:“没、没有难受……”

魏迟笑了笑,继续骑骡。

虞稚自从到了花铃村之后还没出过门,并不知晓这村子大概多大,只约莫算着骡车绕了快小半个时辰,之后又再次停到了魏家小院门口。

“新娘子回来咯!”

众人又全跑到门口,虞稚在喜乐声和喜婆的牵引下又下了骡车,跨了火盆,便正式来到院中拜礼。

“一拜天地!”

两人一道朝着天地行了大礼。

“二拜高堂!”

两人再转身朝着魏老汉和魏母行了礼。

魏老汉笑呵呵的,喜气洋洋,魏母却是红了眼眶,忍不住用帕子抚了抚。

“夫妻对拜!”

最后,虞稚和魏迟面对面,朝着对方弯腰行礼。

虞稚低头的瞬间,透过盖头缝隙看见了魏迟的一双黑色布靴,比她的脚大得多。

——

虞稚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冒出来了这个古怪的念头。

“送入洞房!”

新娘子被人簇拥着进了洞房,一群男人也想跟着去闹洞房,但大老爷们都被魏迟给拦住了。

“切~”

“老三真小气,等会儿把他喝趴下!”大家哄笑着走向酒桌。

一道跟进洞房的都是魏家的女眷们,赵花娘和另外一个喜婆直接笑成了一朵花,牵着虞稚就坐在了新房的炕上。

上面撒了一些花生和桂圆,她很清楚它们的含义。

“掀盖头咯!”

魏迟挠了挠头,忽然傻笑两声,自进来后他的眼神便一眨不眨地看着虞稚,这会儿听见喜婆的话,才回过神来接过了喜秤,在大家的笑声中紧张地掀起了虞稚的盖头。

虞稚进屋之后一直乖巧地坐在床边,这会儿面前忽然一阵风,接着眼前一亮,她下意识抬头,便对上了男人一双漆黑的眼眸。

魏迟似乎看呆了。

新娘子则飞快低下了头,脸颊浮上了两朵红云。

众人也被新娘子的美惊艳了一瞬,不过很快回过神来:“新郎官愣着干啥!喝合卺酒了!”

魏迟这才回过神,表情不自然地轻咳了一声,然后便在虞稚身边坐下了。

“真是郎才女貌登对的很呢!来喝合卺酒了!”

送酒的是大郎二郎还有杳杳,三个娃子都嘴甜,端着盘子上来甜丝丝笑道:“祝三叔三婶百年好合!”

魏迟大掌摸了摸他们的头,变戏法一样变出三个红封,三人都喜滋滋的接过。

合卺酒便是用一对剖开的葫芦盛着,中间一条红绸,男女各自执着一半同饮。

虞稚最初以为,这个婚礼只是简简单单走个过场,却不料魏家真的准备的很用心,应该是比大部分的农户人家都用心的程度了。

她也没什么挑剔的,垂着眼睫便抿了一口,男人的视线不用看她也能感受到,炽热地投在她脸上,虞稚一直都是低着头,再没有和他对视一眼。

喝完酒,新郎官就该出去了,可魏迟一直没起身,而这会儿不知是大郎还是二郎,往前挤得时候没站稳,一下扑到了魏迟腿上,魏迟朝前靠了靠,离新娘子又近了几分。

“哎哎哎!新郎官,这还没天黑呢!干啥啊这是!”喜婆挥着帕子笑道,大家都哄笑一声,虞稚的脸更红了,魏迟也赶紧急匆匆的站起身。

“我先出去了!都出来吃酒吧!”

“哎哟,这是害怕新娘子应付我们累得慌,撵人呢!老三可真是个疼人的!”赵花娘也跟着打趣了两三句,魏迟也笑了,转身便大步出了新房门。

大家都走了出去,只剩魏母她们还在,砚台也在,安安静静地陪在虞稚身边,不说话也不闹。

魏母上前拉住虞稚手拍了拍:“好孩子,休息一会儿,等会吃点东西。”

魏杳杳:“我来给三婶送饭!”

虞稚轻笑:“谢谢杳杳。”

“好了好了,我们也该出去了,你就好好歇会儿。”

大家都走后,新房里终于安静了下来,杳杳拉着砚台要出去,砚台还抬眸看了一眼她,虞稚摸了摸弟弟的头:“出去吃饭吧。”

砚台这才乖巧走了出去。

接下来,就真的没有她什么事了,虞稚倒是不饿,早上出门前吃了一碗荷包蛋。只是有点累了,困意上涌,外面的喧嚣声似乎也飘远了,她竟然直接睡了过去。

这一觉再醒来,天色竟然都快擦黑了。

外面没了什么声音,似乎魏家人已经在收拾院子了。

“老三,差不多了,剩下的我们来收拾,你歇着去!”魏母发话,魏迟眼神不由自主看了眼新屋。

“去吧去吧。”大家都笑着催促。

魏迟放下扫帚,也不勉强,大步朝着新屋走去。

虞稚听见动静,立马起身坐好,将被褥欲盖弥彰地扯了好几下,乖巧坐在炕沿边上。

男人的脚步声在外面停了一下,好像是故意给她留足时间,过了片刻才扬声道:“我进来了。”

虞稚慌乱嗯了一声,男人轻轻推开了门,刚进来,魏迟便看见小小一团身影在等他,顿时心里软的一塌糊涂。

新娘子明显紧张,魏迟笑了笑,关好门之后走到桌边,虞稚这才注意到他手上竟然还端着饭。

“杳杳说中途给你送饭的时候你睡了,这会儿肯定饿了吧,吃点。”

虞稚刚想说不饿,但肚子却非常诚实地发出了一声咕鸣。

她的脸颊瞬间红了个透,魏迟眼中也闪过一丝笑意。

虞稚起身走到了桌边,饭菜很是丰盛,魏迟也没个避让的意思,就坐在桌边陪她吃,虞稚无奈,只好接过筷子小口小口用了起来。

她的吃相很斯文,简直就是没有任何声响。

从前虞稚几乎没上魏家的大桌子,这也是魏迟第一次见她吃饭,眼神一动不动,好像连眼底都变得幽深了起来。


虞稚和魏迟这才走了。

三人出了医馆,魏迟低头看了眼怀里的东西。

“我媳妇也太能干了,一出手就是二十两银子,可能还不止,还是念书有用啊。”

虞稚:“……你现在知道了?”

魏迟笑了,凑上前:“不过鱼鱼,你会不会累?又要给大郎他们上课,又要抄医书。”

魏迟不在乎钱啥的,他就是心疼媳妇。

虞稚摇头:“不会,我反正也闲,回忆回忆也当锻炼脑子了。”

魏迟挠了挠头,不理解为啥脑子也要锻炼。

不过媳妇说啥都是对的。

从医馆出来,接着就要去布庄。

娘说要给家里买布做衣,大嫂二嫂还要买鞋子,另外蔓蔓是拜托她去香粉铺买香粉胭脂。

要去逛的地方还很多。

魏迟走在虞稚身后,牵着砚台背着背篓,任劳任怨把所有东西都提了过来。

对他而言倒是轻轻松松。

布庄里,五匹布花了快一两八钱,两双鞋子又花四钱,虞稚总算是体会到了赚钱难花钱易,她刚准备结账,魏迟道:“不给自己买吗?”

虞稚:“不用,我不缺。”

她说的是真的,可魏迟不高兴了。

“家里都有,你没有像话?挑一匹。”

虞稚:“……那不是之前你才买的红布吗?没有用完。”

“那咋能一样呢,那不是当时给你做嫁衣的吗,剩下的你裁成小衣,今天买个浅色的。”

虞稚脸一红,立马就要捂他的嘴:“你小点声!”

魏迟被媳妇软软的小手一捂,立马咧嘴笑了:“这没人,放心吧。”

虞稚红着脸收回手,知道这人难缠,便随意指了一匹:“这个吧。”

她选了一匹浅蓝色有小花的,魏迟看了两眼,笑了,压低声音:“好看,这个颜色做成兜也衬你……”

虞稚终于忍无可忍了,抬手就在他胳膊上拧了一把。

买完布料,接下来就是香粉铺,虞稚答应了蔓蔓要买些女孩子的东西,魏迟总算没跟着了,而是转道去了隔壁的糖铺和点心铺,给家里的几只毛孩子们买了些点心和糖,还有灶房里用得上的油盐糖也全都补了好些。

等魏迟转了一大圈回去时,虞稚竟然还没有选完。

女孩子买东西的精细程度,超过他的想象。

不过魏迟还是很耐心的,靠在门边等。

虞稚其实是被那掌柜娘子给缠上了,大概是小镇里很少会看见这样漂亮的小妇人,那掌柜认定虞稚身份不一般,自然是一番推销。

不过这些东西虞稚是一点兴趣都没有的,她主要是帮蔓蔓买,最后就选了两盒蔓蔓喜欢的胭脂。

那掌柜娘子见她没有选自己推荐的,还有点失望呢。

不过虞稚也不是什么都没要,她买了一盒面脂。

掌柜娘子又笑了,“姑娘你皮肤这么好,自然是要用精细一点的,这盒面脂里加了茉莉花汁,很好闻的,效果也不错。”

虞稚拿到鼻下闻了闻,笑了:“好,就它吧。”

姑娘家的胭脂水粉可不算便宜,这一下又是一两银子没有了。

虞稚刚转身,就看见了门口的魏迟,靠在门边朝她笑,虞稚也不知道他看了多久,唇角微抿,朝他走了过去。

“买完了?”魏迟问。

“嗯,走吧。”

魏迟对这些女子的东西一窍不通,也没多问,带着虞稚和砚台就走了。

水粉铺子里,刚才被虞稚惊艳的几个女子还在张望,有的甚至还刻意模仿起她的谈吐和姿势起来,也有一些嫁过人的妇人将眼神停在了她旁边的男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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