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温月棠温芊雪的其他类型小说《媚色诱宠:偏执帝王夺我入后宫温月棠温芊雪全文》,由网络作家“云度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温芊雪掩饰唇一笑,眸中满是恶意。春桃惊恐的睁大眼睛。“王......王妃,这......”她正要说话,却被温芊雪狠狠一瞪。瞬间话语堵在喉中。只得地垂下头应了声是。同时也在心底暗叹了一声,七小姐这回是真的惨了。温月棠被带到了一处浴房后便是一阵搓洗。她皮肤本就娇嫩,那里受得了这般粗暴对待,疼的她眼泪都快要出来了。负责梳洗的嬷嬷见状冷哼一声:“果真是狐媚子样,既然你是王妃娘家送来的人,那老身就提醒你一句,切记自己是来做什么的,可别动了不该有的心思。”“是,多谢嬷嬷提醒,我......我晓得了。”温月棠低垂着头小声应下。见她还算乖巧,嬷嬷面色才好了些。就在这时,有人推门进来。几人看去,正是春桃:“王妃吩咐了,今晚便让姑娘侍寝。”说罢,将手中...
《媚色诱宠:偏执帝王夺我入后宫温月棠温芊雪全文》精彩片段
温芊雪掩饰唇一笑,眸中满是恶意。
春桃惊恐的睁大眼睛。
“王......王妃,这......”
她正要说话,却被温芊雪狠狠一瞪。
瞬间话语堵在喉中。
只得地垂下头应了声是。
同时也在心底暗叹了一声,七小姐这回是真的惨了。
温月棠被带到了一处浴房后便是一阵搓洗。
她皮肤本就娇嫩,那里受得了这般粗暴对待,疼的她眼泪都快要出来了。
负责梳洗的嬷嬷见状冷哼一声:
“果真是狐媚子样,既然你是王妃娘家送来的人,那老身就提醒你一句,切记自己是来做什么的,可别动了不该有的心思。”
“是,多谢嬷嬷提醒,我......我晓得了。”
温月棠低垂着头小声应下。
见她还算乖巧,嬷嬷面色才好了些。
就在这时,有人推门进来。
几人看去,正是春桃:“王妃吩咐了,今晚便让姑娘侍寝。”
说罢,将手中托盘送上前来。
温月棠一眼便看到了托盘里的是一件极美的嫣红牡丹纹样的罗裙。
嬷嬷面色僵了僵:“这......”
春桃却像是没有察觉到她的面色僵硬一般,冷冷开口:“嬷嬷记得好好替她梳洗打扮一番,这是王妃的交代。”
“是。”嬷嬷摸了把额头的冷汗,赶忙应声。
待到春桃走后,嬷嬷看向温月棠的视线有些复杂。
似是有些同情。
不过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让人给她换上了新衣。
温月棠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嘴角微微翘起。
不知若让温芊雪知道她给自己挖的坑,却成了她的助力,会是怎样的心情。
软烟罗质地的襦裙轻薄柔软,雪白的肌肤在薄纱下若隐若现,柔软的腰肢显得更加纤细。
艳丽的嫣红色牡丹更是承的美人娇艳欲滴。
别说是男人了,便是一旁的嬷嬷见状也是被晃了神。
她心头一颤。
王妃这是引来了个大麻烦啊。
夜幕降临时,温月棠被送到了厉王屋中。
屋里点着烛火,却没有人影。
“姑娘便在此等着王爷回来吧。”
引路嬷嬷交代完,便迫不及待离开了。
屋中只留一人。
晚风吹拂,吹动了她身上的轻纱,显得她身段更加婀娜。
灯火摇晃,在窗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影子。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有脚步声响起,有人踏进了院子。
男人身形高大挺拔,一身玄袍显得他气势凌厉逼人。
谢延一进门,目光便落到窗前那道剪影上,脚步一顿,眉头皱起。
他从不准任何人进自己房间,这是......
一瞬间,他本就幽深的眸子骤然变得异常冰冷。
“影一。”
下一秒,一道黑色身影突然出现:“王爷。”
“怎么回事?”他眯起眼眸,嗓音低哑又危险。
“王爷,是温家送来的人......”
影一开口,竟是将温芊雪与温家的谋算全都说了出来。
谢延目光越来越冷。
突的嗤笑一声,眸底掠过危险的暗光:“本王一直没动温家,倒是养大了她们的胃口。”
影一垂眸不敢应答。
凤眸掠过窗边影子,抬步朝里面迈去。
门被一把推开,夜里的寒风灌了进去。
温月棠垂眸坐在床边。
微弱的烛光在她脸上忽明忽暗,却让谢延在看清她身影时猛然一僵:
“琼华。”
他定定望着那道身影,不可置信的低吟出声。
又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
温月棠嘴角荡起一抹冷笑,藏在袖口中的手下意识捏紧。
没错,她前世直到死后才知道,为何谢延明明厌恶极了她,却又为何一次次在床上发疯似的与她缠绵。
只因她这张脸,和五年前死在宫中那场大火中的琼华郡主极为相似。
而谢延,爱她入骨。
温月棠听到动静,缓缓抬头。
视线正好与谢延对上。
她眸中水光潋滟,眼波流转间妖媚惑人。
却也是这一抹媚态将谢延从呆愣中拉回现实。
他脸色骤然沉下,仿佛风雨欲来,抬步走了进来。
温月棠明白她为什么生气。
要说自己样貌上和琼华郡主最明显的不同,便是这双眼睛了。
同样明媚的长相,琼华郡主生着的是一双内敛的杏眸,端庄大气。
而她的这双桃花眼,却仿佛天生带着一股勾人的媚意。
她似是被吓到了,身子抖了抖。
美人娇立在床边,如雪的肌肤透过轻薄的衣衫若影若现,春光无限,却也让谢延瞳孔幽深。
忽然,他上前用力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声音冷的如同寒冰:
“谁让你穿的这身衣服?”
温月棠眼中一下便泛起了水光,声音轻颤似是带着委屈:“是......是姐姐给我的。”
灼热的呼吸打在谢延,让他心中没来由起了一股燥意。
可他神情却更冷了。
他的琼华,不该是这样的。
她端庄大气,那怕穿着艳丽的牡丹裙,也只会让人觉得雍容华贵。
他的琼华从不会以这般狐媚勾人的模样出现。
是她侮辱了这身牡丹裙。
“脱了。”
谢延面容冷厉而危险。
温月棠茫然抬头,面色满是局促不安。
“听不懂吗,本王让你将这身衣服脱了,你不配穿它。”
谢延手上猛然用力,直到温月棠痛呼出声他才一把将人甩开。
声音里是森森的寒意。
“怎么?要我找人帮你?”
谢延冰冷的话语如同催命符一般。
前世被几个嬷嬷压住,一件件剥去全身衣服时的屈辱记忆突然涌入脑海。
温月棠身子止不住颤抖。
她紧咬牙关:“不......不用,我脱。”
她说完,轻轻抬眸看了眼谢延,又瞬间重新将头低下。
纤细的手缓缓放在腰间,颤抖着解开了衣衫。
轻纱落地,露出她白皙的香肩,裸露的肌肤犹如上好的白玉般细腻莹润,身影轻晃间让他目光深陷其中,再也移不开。
他身上莫名起了一股燥意。
嗓音压抑着低哑:“继续。”
温月棠咬紧嘴唇,低垂着头,眼中满是难堪。
素手放在肚兜上,却怎么也解不下去。
最后闭上眼,一咬牙就要去拉扯脖颈间的绸带。
却又听那低沉的声音自头顶响起:
“抬头,看着本王脱。”
上辈子她一开始也是被他的俊美高贵吸引,继而又沉溺在他偶尔施舍的一点温柔中,便天真的以为他也喜欢上了自己,
最后,在一次次打击和绝望后,这才明白,谢延自从始至终,都没有对自己动过一点心。
又或许在他眼中,自己与闲来逗趣的猫狗宠物也没甚区别,因此最后那怕自己被温芊雪害的惨死,他也没有伤心难过过分毫......
那些痛苦的记忆再次侵袭过来。
温月棠一下子皱起眉头,嘴唇紧紧咬了起来,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
琴心原本正畅想着若是温月棠真的得了王爷的宠,日后便再也不用害怕王妃了。
谁知一回头就看到了温月棠脸色苍白的模样,当场吓了一跳。
忙担心的凑到温月棠跟前,紧张询问:“姑娘,姑娘您怎么了?”
温月棠被琴心从回忆中叫醒。
这才发现不知不觉间自己已经出了一身冷汗,握紧的拳头里早已满是汗水。
看到琴心还在一脸忧心的看着她,这才擦了把汗水摇摇头:
“我没事。”
琴心将信将疑。
不过看着温月棠脸色不太好看,也就没有多问。
小心的伺候着她洗漱穿衣。
后面也没有像刚才那般叽叽喳喳了。
重新收拾好,温月棠也没有着急着回长秋院,而是继续留在谢延院里。
昨夜闹了那么一通,依着温芊雪的性子,这会恐怕早就已经对自己恨之入骨了。
若她现在出去,岂不是正好撞在她手中,到时候不知又会被如何刁难。
温月棠没有上赶着去受虐的爱好。
她决定就留在这主院岿然不动。
毕竟谢延也说了,让别人都不要打扰她。
那就是说,没有他的允许,哪怕是温芊雪这个厉王妃,也绝对进不来这院子。
可她到底还是小看了温芊雪。
她还没有待多久,就有一小丫鬟进来通报,说王妃让人来请她过去了。
琴心一听这话,当即吓的白了脸。
连忙去看温月棠。
却见温月棠依旧坐在原地岿然不动。
她这副淡定的模样让原本不安的琴心也慢慢冷静了下来,可还是有些担心的问道:
“姑娘,咱们现在怎么办?”
刚才一时被王爷宠幸了自家姑娘这件事冲昏了头脑,这会清醒过来,
想到昨晚发生的一切,她当场倒吸一口凉气,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她们完了。
昨晚她家姑娘算是彻底将王妃得罪了,万一王妃怪罪......
不对没有万一,是王妃一定会怪罪的。
她打了个寒战,不由面有期待的去看温月棠,想着姑娘这般聪明,一定会有办法让王妃不生气的。
温月棠瞥了眼琴心期待的目光,说出来的话却让她的心重新落回谷底:
“去和王妃派来的人说一声,就说我昨晚太累了,这会还没有起。”
“啊!”琴心惊呆了,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看着温月棠,一副自己是不是听错了的样子。
“姑娘,您......您是认真的吗?”
王妃是什么性子,她可是将王爷看的比什么都要紧,不准任何女人靠近王爷一点。
自家姑娘这么说,可不是要彻底将王妃给得罪了吗?
对于琴心的惊讶,温月棠没有做别的表示,只淡淡瞥了她一眼:“怎么?你有别的想法?”
“没有没有!”琴心连忙摇头。
“那就去说吧。”
温月棠不再理会她,身形慵懒走到窗边神情漠然的看向窗外,也不知在想着什么。
琴心没有办法,只要一咬牙出去回话。
今日被派过来的人是一个陌生的丫鬟,琴心之前没见过。
可她是王妃院里的下人,足以让琴心面对她的时候小心应对了。
她硬着头皮,将温月棠的话原封不动的和这丫鬟说了出来。
果不其然,她话一说完,就见那新面孔的丫鬟脸色当场一变,眉头紧锁不可置信的开口:
“你说什么?你难道没有告诉她,是王妃让她过去的吗?”
琴心连忙点头:“奴婢......奴婢已经和我家姑娘说了,可是......可是......”
她面容为难。
最终还是一咬牙,眼睛一闭直接说了出来:“可是我家姑娘昨天累坏了,这会还起不来呢,实在是起不来,还请姑娘去回禀王妃一声。”
说完,不等对方再说什么,就匆忙转身进回去了。
留在门外的丫鬟,也是新的夏荷脸色渐渐苍白,最终实在没有旁的办法,只能深吸一口气转身离开。
上一个夏荷是怎么死的她清清楚楚。
这会听着温月棠给出的这样一个回复,也不知王妃得知以后会如何生气。
她为自己的命运叹了口气,硬着头皮快步回去复命。
果不其然,等到她到了王妃院中,将这个消息告诉了温芊雪以后,她当场勃然大怒。
拍着桌子愤怒的站起身来,声音因为过于愤怒而尖锐刺耳:“你说什么?那个贱l人竟然敢这么和你说?”
“奴婢不敢隐瞒,是月棠姑娘身边的丫鬟亲自与奴婢说的,奴婢实在没办法将人带回来,这才......这才自己回来了。”
她颤抖着跪在地上,几乎不敢抬头。
果然,她的这话又是成功激的温芊雪勃然大怒。
好一阵摔摔打打,吓的院中下人又跪了一片。
“贱l人,我就知她和她那个娘一样,都是会勾引人的狐媚子,也不知道用了什么勾栏手段,这才引得王爷宠幸了她。居然还敢侍宠生娇到本王妃跟前来!果然是不识好歹的下贱货色!”
温芊雪气的捏紧拳头,手上因为用力,昨夜被指甲刺破的伤口这会再次被撕裂开了。
可是她恍若没有感觉到疼痛一般,眼中只有仇恨:
“多带几个人过去,无论如何也给本王妃将人带过来,否则唯你们是问。”
她目光在夏荷身上冷冷扫了一眼。
夏荷瑟缩了一下,知道若是这事再办不成,自己小命就真的不保了。
于是连忙应下,匆匆又去了前院。
而前院此时,温月棠算着时间,谢延应该用不了多久就能回来了。
既然昨晚是他将自己带回来的,那么温芊雪那个疯子,自然是要由他自己去解决了。
温芊雪却置若罔闻,继续对温月棠道:“既然侯府是送你过来替本王妃承宠的,那好好笼络住王爷便是你的职责。”
感受到温芊雪对自己的杀意已经消失,温月棠这才彻底放心下来。
只是她依旧不敢放松警惕,低垂着头应道:“是,我一定谨遵王妃吩咐,替王妃办事。”
她卑微的态度取悦了温芊雪,让她也没了刁难她的心随意摆摆手:“行了,你先下去吧。”
“来人,将长秋院收拾出来给她住吧。”
温芊雪吩咐一声,立刻就有下人去办。
温月棠这才小心翼翼退了出去。
直到出了主院的门,温月棠终于长舒一口气。
至此,这第一关她终于过了。
下一步她要做的便是在这王府站稳脚跟,让温芊雪那怕日后再对她起了杀心也动不得她。
不过这些还需要谢延的配合。
倒是不急。
她将杂乱的心绪暂时压下。
嘴角带笑,跟在温芊雪院里的那些个下人身边朝着长秋院走去。
长秋院啊。
真是个好地方。
虽然偏僻一些,但至少比她上辈子住的下人房要好很多。
温月棠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等到温月棠离开,温芊雪这才收回视线,目光轻蔑的瞥了眼跪在地下打翻蔻丹的小丫鬟,声音冰冷:
“这般笨手笨脚,我看你这手脚也不必用来。”
小丫鬟吓的瘫软在地上,不住的求饶。
可下一瞬,就有几个人高马大的婆子上前堵住了她的嘴将人拖拽了出去,又一会,惨叫声从门外传来。
伴随着外面凄厉的惨叫声,温芊雪闭上了眼睛。
长秋院。
温月棠到时已经有下人在清理了。
带温月棠进来的丫鬟夏荷等到温月棠进了院门这才开口:“王妃吩咐,日后姑娘便暂时住在此处吧。”
“还请姑娘替我谢过王妃。”
温月棠低着头小声应着。
将一个初来乍到,谨小慎微的形象表现的淋漓尽致。
对上这样的温月棠,夏荷眼中不由露出了几分鄙夷不屑来。
没有应温月棠的话,而是指了指身后一个翠衣丫鬟:“这是琴心,以后就伺候在姑娘身边吧。”
翠衣丫鬟闻声站了出来给温月棠行礼:“琴心见过姑娘。”
温月棠眼下在王府没名没分,自然只能称呼一声姑娘。
温月棠知道温芊雪不可能全然放心自己,这琴心便是她放在自己身边的眼线。
她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权利,只能笑着点点头。
见温月棠还算识相,夏荷交代完了事情以后便离开了。
夏荷一走,琴心就笑着凑了上来:“姑娘昨晚累坏了吧,可要先休息一会?”
温月棠上辈子没有见过这个叫琴心的,不知她的底细。
这会听到她询问,想了想还是点点头。
“奴婢这就去给姑娘铺床。”
琴心殷勤的跑前跑后忙碌起来。
温月棠上辈子没见过琴心,也不知她的底细。
不过对于眼下的她来说,她是谁的人,有什么样的心思并不重要。
昨晚为了引得谢延对自己食髓知味她也算是用尽了手段,以至于现在浑身疲惫不堪。
再加上刚才为了应付温芊雪,她神经一直紧绷着,这会终于放松下来,一粘床便睡了过去。
等到再次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彻底黑了。
“姑娘醒了。”
温月棠刚起身,就见琴心端着一碗汤药在一旁候着。
闻到熟悉的药味,她微微蹙眉。
果然下一秒,就见琴心已经将药端到了她跟前:
“姑娘,这是王妃让人送来的上好坐胎药,您趁热喝了吧。”
说罢,药碗被送到她身前。
看着浓黑的药汁,温月棠却半天未动。
这药的确是坐胎药没错,可却药性古怪,需要损伤母体怀上胎儿。
这也是上辈子温月棠虽然怀上了身孕,可自己的身体却一天比一天弱。
这一次,她既然要复仇,那么没有一个好的身体是绝对不行的。
孩子她以后会有,可不是现在。
温月棠掩下了眼中的暗芒,抬头对上琴心殷勤的目光,勾唇一笑,伸手将碗接了过来:
“是坐胎药啊,那自是要快些喝了的。”
温月棠表现的比琴心更加积极。
没人觉得温月棠会不愿意生下王爷的孩子,因此琴心并没有怀疑,小心翼翼将药碗递了过去。
温月棠端过轻抿一口,随即皱起眉头:“好苦。”
“良药苦口,还请姑娘为了早日替王爷诞下子嗣再忍忍。”
温月棠红着脸点点头。
“这是自然,对了琴心,你去帮我倒一杯蜜水来吧。”
琴心不疑有他,应了一声,便出去倒水。
而温月棠则乘着她离开的功夫,将一碗药全都倒进了窗台下的盆栽里。
待琴心回来,看到空药碗只以为温月棠已经喝过药了。
因此等她去主院汇报时,便将之都告诉了温芊雪。
温芊雪听罢,冷哼一声:“她倒是个积极的。”
“王妃您在意她做什么,不过就是个替您生子的玩意罢了,待她诞下子嗣,便也是她的死期了。”
一旁伺候的夏荷在温芊雪耳边轻声说着。
果然,听她说完,温芊雪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一般,嗤笑出声:
“本王妃就是喜欢看这些低贱之人为了争命头破血流,最后只得一场空的样子,可真有趣啊。”
谢延下朝时天已经彻底黑了。
按照惯例回王府后先到了主院。
主院灯火通明,温芊雪和往常一样等待着。
待看到谢延身影出现瞬间,她脸上笑容荡开,起身迎了出去:
“今儿朝中可是有事要忙,怎的这会才回来。”
“嗯。”
温芊雪脸上的笑容在对上谢延冰冷的目光时一愣,眼里的光芒黯淡了几分。
看着谢延与自己擦肩而过,没有丝毫停留的身影,拳头不由握紧。
她费尽心机才嫁进王府,本以为只要用心,迟早能让谢延心里有自己。
可她没想到这个男人的心肠这般冷硬。
自己为了他做了那么多,可是他依旧从未将自己放在眼中。
温芊雪微微垂下眼眸,眸中怨恨一闪而逝。
可也只是一瞬的功夫,再次抬头时她面上又恢复了正常,迈步跟了上去:
“夫君可要再主院用晚膳?”
入秋,淅淅沥沥的雨连着下了半月。
侯府正厅。
雍容华贵的妇人端坐主位,声音威严的开口:
“温月棠,能进侯府为王爷生儿育女,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好事,若非你嫡姐身子有疾,无法与王爷同房,这种好事原是落不到你头上的。”
湿冷黏腻风吹进屋里,让跪在屋中只着一件单衣的温月棠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她安静低着头,一言不发。
只是身侧紧握着的拳头却昭示着她心中的不平静。
她没想到在温芊雪手下经历那么了久凌虐折磨,最后更是被活活刨腹而死后,竟又重新回到了一切开始前。
见她始终低头不说话,怯懦的模样让妇人面上有些鄙夷:
“明日你便随严嬷嬷一同入王府,只要你能代替你姐姐为王爷生下孩子,不仅你能享受荣华富贵,你娘日子也会好过许多。”
听她提到娘,温月棠这才抬起头来。
放在身侧的手微微发抖,清亮的眸中眼泪无声滑落:
“夫人说的可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本夫人莫非还会骗你不成?”
温夫人依旧高傲,只是声音却缓和了一些:“你嫡姐迟迟未有身孕,在王府地位一直不稳,我可以答应待你生下孩子,就提你姨娘做贵妾如何?”
温月棠的姨娘是青楼出身,如今又年纪大了不得宠,在温府日日过着谨小慎微,人人可欺的日子。
因而提到她姨娘,温夫人眼中极为轻视。
却也认定了温月棠会为了她妥协。
而上辈子,温月棠也的确信了她的话,按照她的吩咐,无名无分的被送进了王府。
一边被逼着侍寝,一边又遭受嫡姐温芊雪的嫉恨折磨,日日如同活在地狱中,苦不堪言。
可她为了姨娘,始终咬牙忍着。
只等着有朝一日生下孩子,便能被放出王府,与姨娘一道过上好日子。
谁知等她好不容易怀上孩子,十月怀胎要生时,才得知一个惊天噩耗。
自己姨娘,居然早在几个月前,在温家举办的一场宴会上被一宾客看中,被送上了其床榻,最后又以失了清白为由,逼她吞金而亡。
温月棠得知这个真相后又惊又悲愤,交直接便早产了。
可温芊雪哪里会让她活。
竟是直接下令刨腹取子。
她被几个粗壮仆妇按在床上,亲眼看着锋利的刀切开她的肚皮。
她是被活活疼死的!
死后,她并没有像话本子里那般去地府。
而是灵魂被困在王府飘荡了很久。
她看着温芊雪地位越发稳固,看着温家借她的势步步高升,怨气越攒越多......
原以为自己最后会化为厉鬼,好将这些人全都拖入地狱。
谁知老天有眼,竟让她重新活了回来。
只是她已不再是曾经的那个怯懦不知事的庶女了。
从她再次睁眼开始,她便是只只为复仇的厉鬼。
温月棠努力控制着自己平静下来,然后缓缓抬头,依旧是那副怯懦模样:
“月棠愿听夫人差遣,去为嫡姐生下孩子,还请夫人好好待我姨娘。”
温夫人脸上这才有了笑容:
“这是自然,你替本夫人做事,我自不会亏待了你姨娘。”
见温月棠不再说话,她随意挥挥手:
“行了,你先下去吧,好好陪陪你姨娘,明日我便让人送你去王府。”
“是。”温月棠乖巧应声。
然后小心翼翼起身来。
她这副身体十分曼妙,腰肢纤细,单薄衣衫掩盖不住她的肤若凝雪。
温夫人暗骂一声,果然是随了娘的狐狸精。
然后瞥了一眼身侧的严嬷嬷。
严嬷嬷立刻上前,将一件厚实的袄子披在了温月棠身上。
待她出了门,严嬷嬷这才皱起眉头:“夫人真要送她去王府?如此妖娆做派,怕是个不安分的。”
温夫人虽也有些不满,可也知眼下温月棠的确是最合适的人选。
“无事,有她姨娘在府中,不怕她能翻出什么风浪。”
等出了温夫人院子,被冷风一吹,温月棠脑子越发清明。
她回头看了眼装饰华贵的院落,嘴角噙出一抹冷笑。
温家啊,她这只厉鬼要来复仇了!
她踏着湿冷的雨水,一路走回自己和姨娘的住处。
白姨娘不受宠,被分到西北角的一处破旧小院里。
这里原是侯府的下人院。
温月棠到时,就见白姨娘正站在门口张望。
一看到她,白姨娘便忙不迭迎了出来。
“怎么样,夫人叫你过去说了什么?”
她拉着温月棠的手,面上满是愁容。
再次见到她,温月棠忍不住心头的酸涩,眼眶一热就有泪水滑落。
她姨娘如今才三十过点的年纪,整个人却已苍老的仿佛和夫人不是一辈人。
明明她年轻时也曾凭美貌名动京城的!
她一哭,白姨娘就急了:
“我儿,可是出什么事了?是不是夫人又为难你了?都是娘没用,护不住我的棠儿。”
她心疼的将温月棠搂进怀中,眼泪再也止不住夺眶而出,口中还在继续说着:
“是了,夫人一向不会正眼看我们,好端端怎么会叫你过去,她是不是提起你的婚事了?”
温侯爷极重女色,却生性凉薄。
温夫人对府中这些庶出更是苛刻,上学才将一位庶女送去给一喜欢打人的武将做就妾,结果不出几日,那庶女就被活活打死抬了回来。
白姨娘想到这事,内心逐渐绝望。
温月棠看的心头绞痛。
上辈子,自己在王府受磋磨,姨娘也为她流干了眼泪。
这一次,她定不再让姨娘走前世老路,她要让她活的好,比温家所有人都好。
暗暗下定决心。
而后面上露出些笑容,捧起白姨娘的手用力握在手心:
“姨娘别怕,夫人叫我去是好事,她想让我入厉王府。”
“什么,厉王府!那不就是......”
白姨娘惊恐的都忘了哭,“不行,万万不行!”
她紧张抓着女儿手臂:“大小姐的脾气你是知道的,你进了王府怕是就真的没活路了。”
温芊雪从小便脾气傲,为人又暴虐。
曾经仅仅因从小伺候她长大的贴身丫鬟给她上错了胭脂颜色,就让人将之活活打死了。
如此事迹数不胜数。
在白姨娘看来,大小姐身边就是比侯府还可怕的龙潭虎穴。
白姨娘慌了神,紧张的在屋里来回踱步。
最后一咬牙,朝着门口走去:“我去求夫人,求夫人饶了你,只要她能饶过你便是要我这条命都行。”
“姨娘觉得夫人做下的决定,我们去求一求就能改变吗?”
温月棠在她即将踏出门时突然出声。
白姨娘脚步顿住。
她心里清楚,对方不会。
温月棠又继续:“而且就算我这次不去王府,你我的性命不依旧是捏在夫人手中,想让我们怎么死,不就是她一句话的功夫。姨娘想想三姐姐,四姐姐和六姐姐的下场......”
白姨娘不说话了。
她像是被人抽空了力气般,瘫坐在了地上,掩面哭泣。
温月棠心中微叹一声,走到她身边轻轻将她搂进怀中:“姨娘别怕,或许入王府于女儿而言是个好机会,与其让自己性命永远被她们拿捏,不若去拼上一把。若是赢了,以后我们的命自己掌握,便是输了,也不过一死。”
她声音温柔,说出的话却无比坚定。
这让白姨娘哭声渐渐停了。
她抬头看着女儿。
不知不觉间,曾经的那个小囡囡竟是长这么大了,能为自己未来考虑了。
纷乱的心,竟是慢慢安定了下来。
突然,外面传来一阵激烈敲门声。
母女二人不得暂时停下。
白姨娘擦干眼泪,温月棠出去开门。
来的正是温夫人院中的大丫鬟珍珠。
身后还跟着一众仆从,这些人手中各个端着东西。
“珍珠姐姐,这是......”
温月棠做出一副惶恐惊诧模样,畏畏缩缩,仿佛被这场面吓到了。
珍珠高傲的仰着头道:
“七小姐,这是夫人特意让人给你的赏赐,你可要好好替夫人办事。”
“这也太多了,我......我日后定乖乖听夫人的,多谢夫人。”
温月棠红着脸,面上满是对温夫人的感激涕零。
珍珠这才满意点头。
瞥了一眼眼眶泛红的白姨娘后,高傲的走了。
待人走后,温月棠粗粗一看,除了布匹摆设外,还有整整一托盘的银锭子,大概有个好几百两。
温月棠明白,这些都是对方为让自己办事,吊在她面前的胡萝卜。
不过既然她想在王府立足,那么银子便是少不了的。
“温月棠,你真的想好了要这么做?”白姨娘问。
温月棠点头。
“好,那姨娘帮你。”
白姨娘一改往日里的怯懦,眼中一片坚定。
外面雨又下了起来,可两人心头皆是从未有过的火热。
温月棠一开始还不知道姨娘要教她什么。
后面才知道。
白姨娘到底是青楼出来的,不说别的,对付男人的手段,以及......都是温夫人这种大家闺秀们闻所未闻的。
两人一直到后半夜才沉沉睡去。
次日,一顶小轿从侯府出发。
穿过长街,从角门悄悄的进了王府。
比起侯府,王府显得更加华贵大气。
温月棠身着半旧衣衫,身边只带了个包袱。
一路被人领着穿过红木雕龙游廊,又过了好几道门,这才到了温芊雪跟前:
“王妃,人送来了,夫人让老奴也一同留下,日后便在府中辅佐王妃。”
回话的是严嬷嬷。
她微垂着头,双手叠放在身前,显得古板又严肃。
倚靠在紫檀雕花贵妃塌上的温芊雪半斜着身,微眯眼睛看向温月棠。
温月棠忙跪在地上,磕头道:“月棠见过长姐。”
话音落下,温芊雪还未开口,便听她身旁大丫鬟春桃冷声呵斥:
“放肆,你算什么东西,也敢与王妃称姐道妹。”
“我......我不敢,王妃是天上的云,我是底下的泥,我去和敢和王妃比。”
温月棠似是被吓到了,忙怯懦的摇头。
一句话说的磕磕绊绊,加上她身上还穿着那半旧不新的袄子,与高高在上的温芊雪比起来,果真如污泥一般。
温芊雪噗呲笑出声来,慵懒轻蔑的声音从上首响起:
“怎么送了她来?畏畏缩缩的娘也不怕丢了侯府的脸。”
严嬷嬷陪着笑开口:“容貌气度谁又能和王妃您比,夫人送她来原也就是为替王妃生个孩子,至于别的都不打紧,只要老实本分就行了。”
一听“孩子”二字。
温芊雪面上的笑一下就消失了。
明显严嬷嬷的话触碰到了温芊雪的逆鳞,她眼神不耐烦:
“行了,本王妃自然知道,来人,先送严嬷嬷去安置。”
她语气冰冷道。
严嬷嬷还想再劝,可自家大小姐的脾气她那里不清楚,只能叹息一声跟着丫鬟一同离开了。
等严嬷嬷身影消失,温芊雪终于忍不住了,直接抓起手边茶盏就朝温月棠砸了下来:
“下贱坯子,凭你也配生王爷的孩子。”
温月棠吓的忙将头紧紧贴在地上,让本该直中她面门的茶盏砸到了她额角。
虽然疼痛,可这一次好歹不会再留下疤。
只是温芊雪依旧不解气,冷声吩咐:
“春桃,让她懂懂王府的规矩。”
“是王妃。”春桃肃着一张脸应下。
然后走下来,一把揪起温月棠头发,啪啪就是两巴掌。
她白嫩的脸颊立刻就肿了起来。
一缕鲜血顺着嘴角流下,让本就与这华贵之处格格不入的她更加狼狈。
温芊雪心气这才稍顺。
以帕掩面皱眉摆摆手:
“看着就烦,带下去让人好好洗洗,免得脏了王爷的眼。”
“是。”春桃应声。
接着一挥手,便有人将人带了下去。
直到温月棠身影消失,春桃才小心翼翼询问:
“王妃真要让她侍寝?”
温芊雪轻哼一声,没有说话。
她一向高傲,让她亲手送旁的女人到自己丈夫床上,她如何受得了。
只是......
想到家中的催促,以及宫里太后的刁难,她恨恨捏紧拳头。
屋内一众下人包括春桃见状,都大气不敢喘。
谁知许久之后,温芊雪却突的嗤笑一声:
“今夜是十五吧?”
“是。”春桃小声应了。
每个月十五,是王府的禁忌,她们这些做下人的自然记得清楚。
“好,那今夜便将人送过去吧。对了,记得我有件玫红牡丹罗裙,也一道给我拿好庶妹送过去,打扮好了才能伺候好王爷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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