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贬妻为妾?退婚后满城权贵求娶我小说结局

二月初三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春雨初歇,月影朦胧。刚刚沐浴完的沐晴雪换上了红色的寝衣,走进房内。她点燃了龙凤红烛,看着门窗上贴的喜字,还有床上撒好的桂圆红枣,红着脸拿出一方白色的了事帕,铺在了床上。今日是沈行安的生辰。这三年里,沈行安求了她无数次,想与她做真正的夫妻。沐晴雪选在今日,让沈行安如愿。眼下,他该回来了吧。沐晴雪期待的望向窗外,心中似是揣着一只小鹿。突然“嘭”的一声,房门骤然被人踹开。夹杂着湿意的冷风涌入,吹灭了靠门的烛火。沐晴雪错愕转头,便见一位明艳动人的姑娘出现在门口。看到沐晴雪,那姑娘的瞳孔一缩。她转头对着沈行安怒道:“你不是说跟她什么都没发生过吗?她怎么这幅打扮!”沈行安亦是意外。看着这屋里喜气洋洋,完全按照大婚布置的陈设,脸色一白。沐晴雪说过...

主角:沐晴雪沈行安   更新:2025-04-03 12: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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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沐晴雪沈行安的其他类型小说《贬妻为妾?退婚后满城权贵求娶我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二月初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春雨初歇,月影朦胧。刚刚沐浴完的沐晴雪换上了红色的寝衣,走进房内。她点燃了龙凤红烛,看着门窗上贴的喜字,还有床上撒好的桂圆红枣,红着脸拿出一方白色的了事帕,铺在了床上。今日是沈行安的生辰。这三年里,沈行安求了她无数次,想与她做真正的夫妻。沐晴雪选在今日,让沈行安如愿。眼下,他该回来了吧。沐晴雪期待的望向窗外,心中似是揣着一只小鹿。突然“嘭”的一声,房门骤然被人踹开。夹杂着湿意的冷风涌入,吹灭了靠门的烛火。沐晴雪错愕转头,便见一位明艳动人的姑娘出现在门口。看到沐晴雪,那姑娘的瞳孔一缩。她转头对着沈行安怒道:“你不是说跟她什么都没发生过吗?她怎么这幅打扮!”沈行安亦是意外。看着这屋里喜气洋洋,完全按照大婚布置的陈设,脸色一白。沐晴雪说过...

《贬妻为妾?退婚后满城权贵求娶我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春雨初歇,月影朦胧。
刚刚沐浴完的沐晴雪换上了红色的寝衣,走进房内。
她点燃了龙凤红烛,看着门窗上贴的喜字,还有床上撒好的桂圆红枣,红着脸拿出一方白色的了事帕,铺在了床上。
今日是沈行安的生辰。
这三年里,沈行安求了她无数次,想与她做真正的夫妻。
沐晴雪选在今日,让沈行安如愿。
眼下,他该回来了吧。
沐晴雪期待的望向窗外,心中似是揣着一只小鹿。
突然“嘭”的一声,房门骤然被人踹开。
夹杂着湿意的冷风涌入,吹灭了靠门的烛火。
沐晴雪错愕转头,便见一位明艳动人的姑娘出现在门口。
看到沐晴雪,那姑娘的瞳孔一缩。
她转头对着沈行安怒道:“你不是说跟她什么都没发生过吗?她怎么这幅打扮!”
沈行安亦是意外。
看着这屋里喜气洋洋,完全按照大婚布置的陈设,脸色一白。
沐晴雪说过,会在他生辰的时候,送他一份他想了很久的礼物。
所以如今沐晴雪是想......把自己送给他?
沐晴雪已经回过神来,她抓起床上的外袍,把自己紧紧裹住,质问道:“行安,她是谁?”
杜凌香柳眉倒竖,径自上前,“我是太师府嫡女,杜凌香!是皇上赐婚给沈行安的正妻!”
“你这个臭不要脸的狐媚子,平日里就是这么勾引沈行安的吗?”
她趾高气昂的打量着沐晴雪,满眸鄙夷。
正妻?
沐晴雪的脑袋嗡的一声,看着一旁低垂着头,不敢面对自己的沈行安,瞬间血气上涌。
她气红了眼,“她说的是真的吗?”
“是......”沈行安艰难的点了头。
“晴雪,赐婚的圣旨已经下了,我跟杜小姐三个月后完婚。”
沐晴雪心中一痛,泪水瞬间蓄满了眼眶,怒道:“沈行安,三年前,是你说对我一片痴情,非我不娶,更是许下了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承诺,我才拜别了师父随你来的京城!”
“我会娶你的!”沈行安急切道:“我已经跟杜太师言明,你对我有救命之恩。他同意大婚之日让你跟杜凌香一起进门,允你平妻之位!”
平妻?
呵!她不稀罕!
沐晴雪紧紧地攥着拳头,把眼泪硬生生的忍了回去,冷声质问道:“所以,你要违背誓言了对吗?”
沈行安神情难堪,“晴雪,若是抗旨不尊,是杀头的罪过。”
“杀头的罪过?”沐晴雪气恼的反唇相讥,“你发誓的时候说过,若是违背誓言,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够了!给你脸了是吧?”
杜凌香重重的一拍桌子,“你一个乡野村妇,能嫁进镇北侯府已经是祖上积德了,你莫要不知足!”
“我也不是不能容人的人,今日只要你按照规矩,恭恭敬敬的给我跪下敬茶,我便允你入府。”
“但进门之后,你必须安分守己,不许将那勾栏做派带进府中,否则我定会把你打杀出去!”
杜凌香狠狠地剜了沐晴雪一眼,端坐在桌旁,已然是一副当家主母的派头。
沐晴雪看着他们二人,倏而冷冷的大笑出声。
“你笑什么?”杜凌香拧眉。
“我笑你自以为是!笑你同三年前的我一般眼瞎心盲!”
沐晴雪的心中燃着一团火,“我沐晴雪不屑于跟背信弃义之人为伍!沈行安,从此刻起,我们恩断义绝!”

沐晴雪狠狠地扯破自己的衣袖,丢在沈行安的面前,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今日,她便跟沈行安割袍断义!
“晴雪!”沈行安心中一紧,下意识想追,却被杜凌香一把抓住了胳膊。
“不许去追她!”杜凌香气恼的拧着眉,“她这般没有规矩,日后肯定会闹得家宅不宁!你还敢惯着她?”
“今日这笔账我记住了!”她看着沐晴雪的背影,恶狠狠道:“她若是想进镇北侯府的门,必须要向我下跪赔罪。”
......
夜风湿冷,沐晴雪紧紧地裹着自己单薄的衣衫大步走着。
她的心很痛。
但她却紧咬着牙关,不让眼泪落下来。
终于,沐晴雪看到了那红色的灯笼。
她深吸了一口气,大步走了进去。
......
万娇楼的厢房,极尽奢华。
沐晴雪刚进门,便见秦妙娴捂着小腹,神情焦急的坐在床边。
看到沐晴雪,她一脸惊喜,“你来的正好,快来帮他看看!”
沐晴雪压下心中繁杂的情绪上了前。
床上躺着一个身形高大的黑衣男子。
他脸色灰败,双眸紧闭,唇角还带着一抹暗黑色的血迹。
一看便是中毒的模样。
沐晴雪面色凝重,伸手诊脉,察觉到那杂乱的脉象,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
“中毒加重伤,就剩一口气了。”
“能救他吗?”秦妙娴急得想哭。
沐晴雪:“之前给你的解毒丹还有吗?给他吃一颗。”
“有!”
秦妙娴连忙去找解毒丹,沐晴雪已经取出随身携带的银针,朝着秦靖钊的几处大穴刺了下去。
......
一番忙碌,沐晴雪的脸色微微泛白,额头上也已经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好在秦靖钊的脸上,已经逐渐褪去了之前的灰败之色。
看着沐晴雪把最后一根银针拔了下来,秦妙娴立刻把茶水递了过去。
“脱离危险了吗?”
“嗯。”沐晴雪把茶水一饮而尽,神色难掩疲惫,“应该用不了多久就能醒了。”
她想起身,双腿却有些绵软无力。
身体一晃,险些栽倒在地上。
还好秦妙娴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
“你赶紧过去歇歇,对了,你怎么大晚上的过来......”
突然,楼下传来一阵嘈杂的声响。
秦妙娴眼神一凛,不怒自威,“怎么回事?”
侍女快步上前禀告道:“主子,是小侯爷......”
侍女看了沐晴雪一眼,低声道:“小侯爷来找沐姑娘,似乎是吃了酒,在楼下撒酒疯呢。”
秦妙娴一怔,这才注意到,沐晴雪衣衫单薄,双眸红肿。
大晚上的,沐晴雪这副模样来了万娇楼,定然是沈行安让她受了委屈。
秦妙娴一拍桌子就要起身,“混账东西,敢闹到本宫的地盘上来!看本宫怎么收拾他!”
一只微凉的小手,却握住了她的手腕。
“我下去就行了,你不用露面。”沐晴雪的声音喑哑却坚定,说话间,已然起身朝着楼下走去。
秦妙娴是东月国的长公主,也是万娇楼的幕后大老板,只是这事儿鲜少有人知道。
两年前秦妙娴在街上突发腹痛,沐晴雪出手相救,二人相见恨晚,成了手帕交。
沐晴雪在京城没什么朋友,这两年她只要有时间就会来万娇楼,跟秦妙娴叙叙旧。
只是,她一直跟沈行安说的是,来万娇楼帮着姑娘们调理身体。
她不知道沈行安为什么还要来找她。
但是,为了赶走沈行安,不值得让秦妙娴暴露身份,免得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
“沐晴雪,你出来!”
“我知道你在这里!你出来!”
还没下楼,沐晴雪就看到了在一楼发疯的沈行安。
他面颊酡红,站在那儿摇摇晃晃,显然是喝了不少。
万娇楼的小厮想上前阻止他,沈行安大手一挥,将小厮直接推倒在一旁的桌上,却犹不解恨。
竟是又拖拽着那小厮,连带着一桌的美酒佳肴都扫落到了地上。
沐晴雪的眉头拧成了一团。
看着沈行安这般无礼,这般嚣张跋扈的样子,沐晴雪突然想问问自己,这三年究竟是为什么喜欢他?
不过不管为何,从今日之后,她不会再喜欢了!
“住手。”沐晴雪冷声呵斥。
沈行安闻声抬头,看到那一抹熟悉的身影,怒气冲冲的便走了过去。
“晴雪,你是在故意报复我吗!”
他猩红着眼睛,伸手想抓沐晴雪。
沐晴雪反应快,后退一步避开了。沈行安却没收住力度,狠狠地扑到了楼梯扶手上。
疼痛让他怒意更甚,登时一个转身,紧紧地抓住了沐晴雪纤细的手腕。
他仗着自己身型高大,直接把沐晴雪抵在了楼梯的扶手上。
浓重的酒气扑面而来。
“你放开我!”沐晴雪疼的拧眉,用力挣扎。
“晴雪,别闹了!你出身低微,平妻已经是我能给你争取到的最好的结果了。”
“若是传出去你跟万娇楼牵扯不清,你就是做妾,也进不了侯府!”
沈行安是生气的。
他没有想到沐晴雪会这么不自爱,竟敢大张旗鼓的到万娇楼来!
“快跟我回去向父亲母亲请罪,日后不许再出宅院!”
他冷着脸,拽着沐晴雪就往外走。
沐晴雪终于得了机会,“啪”的一声,巴掌狠狠地落在了沈行安的脸上。

“救命之恩,涌泉相报!”
八个字苍劲有力,恣意张扬。
“晴雪,我肚子又疼了,你那丹药还有吗?”
沐晴雪有些转头,看着秦妙娴捂着肚子,脸色苍白的出现在自己身后。
她心中无奈,“肚子疼就少饮酒,哪有人一直靠丹药活着?”
话虽这么说,她还是拿了一粒丹药丢给了秦妙娴。
秦妙娴颇有几分撒娇的笑了笑,将丹药吞下,含糊不清道:“这不是有你吗?”
“吃了这丹药,肚子就不疼了。这幅身子还不知道撑多久,自然是快活一日算一日。”
沐晴雪心口微滞,“我会找到办法治好你的。”
丹药的余味苦涩,让秦妙娴的眉头拧成一团,连忙拿了茶水来猛灌。
不经意间看到沐晴雪手中拿着的玉佩,瞬间把口中的茶水尽数喷了出来。
“咳咳咳......这个玉佩,咳咳咳......怎么在你手里?”
秦妙娴咳嗽不止,一脸惊诧。
她顾不得放下茶杯,就把玉佩接了过来,仔细端详之后,越发震惊。
“是那小子给你的?”
沐晴雪点头,如实道:“他留了这张字条跟这块玉佩在床上。”
看着字条上的字,秦妙娴乐了。
“救命之恩,涌泉相报?这小子倒是个有良心的。”
秦妙娴笑把玉佩塞回沐晴雪手中,“这是能调动靖王府府兵的兵符,你只要拿着这枚玉佩,找到有同样图腾的人,他们都会听你差遣。”
沐晴雪心头一跳,只觉得这玉佩仿佛成了烫手的山芋。
她连忙把玉佩塞给秦妙娴,“我不知道这玉佩是如此重要的物件,你赶紧还给他。”
“还给他做什么?”秦妙娴挑眉。
她把玉佩直接塞进沐晴雪怀中,认真道:“你救了他的命,这是你应得的。”
“对了,你想好接下来要做什么了吗?要不你就直接帮我打理一下万娇楼,做个风情万种的大掌柜?”
秦妙娴笑着调侃,心中却道沐晴雪这长相,比起花魁娘子都要更胜一筹。
沐晴雪认真道:“我想开家医馆。”
“开医馆好啊!”
秦妙娴立刻让侍女拿来一个盒子,递到了沐晴雪的面前打开。
“这里的房契跟地契你随便挑,看上哪间用哪间!就当我付给你的诊金了!”
沐晴雪也不是扭捏的人。
“我就不跟你客气了,我在京城毫无根基,确实是需要你帮忙。这铺子我要亲自去看看,再确定用哪家。”
秦妙娴:“没问题!”
沐晴雪让秦妙娴的侍女拿来文房四宝,仔仔细细的画了一个图腾,交给了秦妙娴。
“这是?”
秦妙娴疑惑的看着那个图腾。
似蝶似花,却又不那么规则,让人难以辨别。
沐晴雪道:“我想用这个图腾做医馆的标志,你帮我寻个能工巧匠,打在招牌上吧。”
“好。”秦妙娴答应的干脆利落,也不多问,“我立刻差人去办,现在先找人带你去看看铺子?”
沐晴雪点头,起了身。
出门的时候,她不自觉的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胸口。
她的左侧锁骨之下,有一块浅粉色的胎记,正是那图腾的模样。
师父说过,是在京城捡到的她。
当时她应当刚出生不久,被人丢弃在了雪地的角落里,整个人都已经冻的青紫,快要没了气息。
恰巧那日雪后初晴,阳光极好。
所以师父给她取名为沐晴雪,将她带回了药王谷抚养。
三年前沈行安说让她一起回京城,沐晴雪动了心。
她不是为了追随沈行安。
而是想来京城,找到自己的亲生父母。
她想知道,究竟是因为什么,能让他们狠心的把一个刚刚出生的孩子丢在冰天雪地里。
沐晴雪跟着小厮出了万娇楼,正要上马车,一个人哭喊着跪倒在了她的面前。
“沐姑娘,您快去救救我家少爷吧!”
跪在沐晴雪面前的人,正是沈行安的小厮,墨竹。
他一脸急色,“沐姑娘,我家少爷高烧不退,一直在喊着您的名字呢!”
沐晴雪的心,骤然一痛。

皇上剑眉倒竖,怒视着俪妃娘娘,脸上阴云密布。
俪妃受了惊,娇俏的小脸煞白,听着这话,美眸眨了眨便蒙上了一层雾气。
捂着胸口,腰肢一软就跪了下去。
“是臣妾管教不严,请皇上责罚。”
过来的路上,宫女已经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俪妃。
今日皇上来御花园赏花,却听到假山后面传来奇怪的声音。
他派侍卫过去查看,竟是看到沈行安跟杜凌香在假山的遮掩之下颠鸾倒凤!
二人战况之激烈,就连皇上到了都未曾察觉。
皇上大怒,直接让侍卫把二人丢进了池塘中,二人呛了好几口水这才回神。
俪妃笃定,这件事情跟沐晴雪脱不了干系。
可眼下,她只能先想办法平复皇上的怒意。
“皇上下旨为行安赐婚,臣妾满心感激。想着行安跟杜小姐婚期将近,臣妾本是想找行安入宫问问他婚礼筹备的如何,莫要辜负了皇上的心意,没曾想皇后身体不适,臣妾这才先去了永乐宫。”
俪妃娘娘扬声,“臣妾实在是不知杜小姐何时进的宫,更是没有想到他们二人竟然......竟如此的情不自禁啊!”
“臣妾管教不严,愿意承受任何责罚,还请皇上息怒!”
俪妃跪伏在地上,恭谨又谦卑。
沈行安却是心头一跳,听出了俪妃的暗示。
他连忙手脚并用的,朝着凉亭爬去。
“皇......皇上!啊——”
侍卫动作极快,猛地一脚把沈行安踹倒在地。
沈行安疼的面容扭曲,几乎背过气去。
但他紧咬着牙关跪了起来,顾不得伤处的疼,使出所有的力气喊道:“皇上明鉴!今日之事不是微臣本意,是杜凌香她暗算了微臣啊!”
嘶哑的声音犹如破损的风箱,却让俪妃满意的松了一口气。
还好,这个侄子不算傻。
沈行安入宫是拿了她的令牌,但杜凌香进宫,可跟她无关!
今天的事情被皇上当场撞见,没有狡辩的余地,唯一的破局之法,就是把过错都推到杜凌香的身上!
哭哭啼啼的杜凌香终于回过了神来。
她僵硬迟缓的抬头,红肿着一双眼睛看向沈行安,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
沈行安痛哭流涕,“皇上,微臣今日入宫,是想来退婚的!没曾想杜凌香她竟然......”
沈行安添油加醋的把杜凌香被林幼薇当街撕扯了衣服的事情说了出来。
他说杜凌香失了清白,他不愿意娶,私下找杜凌香解除婚约,却遭到了拒绝。
无奈之下,他才进宫,想求俪妃劝说皇上收回赐婚的圣旨。
但杜凌香不知道怎么知道了这件事情,竟是追到了宫中阻止。
见他心意已决,杜凌香竟是不惜给他下药。
他失了理智,这才在御花园里做出这荒唐的事情。
“微臣奋力挣扎,却被杜凌香用发簪刺破了喉咙!咳咳咳......”
沈行安指着自己脖颈上的血窟窿,眸中翻涌着滔天的恨意。
沐晴雪,今日的屈辱,都是因为你,我一定会让你千倍万倍的还回来!
他朝着皇上,重重的磕头,“杜凌香实在狠辣,请皇上收回成命!微臣早有心仪之人,请皇上成全!”
杜凌香完全惊呆了,“你!你胡说八道!你冤枉我!”
她气得浑身发颤,指着沈行安,怒骂着就要起身,却被一旁的侍卫狠狠地压了回去。
俪妃亦是愤然起身。
“逆子!”她走到沈行安身边,狠狠地给了他一巴掌。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胡话?皇上赐婚,是镇北侯府的荣耀,岂能容你说退就退!”
“杜小姐愿意舍了清白,跟你行夫妻之实,这是对你情根深种,更是遵从圣旨,你怎敢说她暗算于你!”
“今日就算杜小姐不给你下药,本宫也绝不会纵容你退婚的!”
她字字句句斥责沈行安,却是坐实了杜凌香暗算沈行安的事情,把沈行安塑造成了无辜之人。
“姑母......”沈行安涕泗横流,“你知道我就早有心仪之人啊......”
“杜太师原本答应让晴雪做平妻的,可杜凌香非不肯让她入府。她如此善妒......”
“晴雪?”沉默许久的皇上眸色微闪,隐隐觉得这个名字有些耳熟。
俪妃离开转身跪下,“是沐晴雪,正是今日齐大人举荐的那位神医!”
“皇上,沐神医刚刚已经治好了皇后娘娘的旧疾,臣妾还没来得及跟您报喜呢!”
皇上意外,“当真治好了?”
“是!”俪妃回答的干脆利落,眸中暗芒浮动。
......
沐晴雪在宫中住了两天,给皇后娘娘配置好了后续的药,终于在侍卫的护送之下回了医馆。
当归见着她平安归来,松了一口气,“您要是再不回来,奴婢得去万娇楼搬救兵了。”
沐晴雪:“那正好,我正打算去万娇楼呢。”
在永乐宫的这两天,沐晴雪什么消息都不知道,但她心里总是莫名忐忑。
她得去找秦妙娴打听一下,那日秦靖钊究竟是如何处置沈行安的。
沐晴雪吩咐当归去备车,自己归置从宫中带回来的药箱,隐隐的听到一阵吹吹打打的喜乐声越来越近。
她并未在意,但突然之间,“噼里啪啦”的鞭炮声炸响,似是就在门外。
沐晴雪察觉到不对劲,蹙眉出了门。
竟是看到医馆门外,沈行安骑着高头大马,一身红色锦袍刺的她眼睛生疼。
他的身后浩浩荡荡的跟着一群人。
那些人亦是衣着喜庆,抬了几十个绑了红绸的箱子。
这架势......
竟像是要娶亲?
沐晴雪心中的不安更甚,跟沈行安的视线相接。
一瞬间,她只觉得似是有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直直的朝着自己的心头钻去。
沐晴雪下意识的想要逃离。
沈行安却是迅速翻身下马,直接拦住了沐晴雪的去路。
“晴雪,你这是想去哪儿?”他声音嘶哑,阴冷的视线,死死地盯着沐晴雪。
沐晴雪直接绕过他,大步朝着医馆内走去。
就在这时,沈行安突然扬声道:“沐晴雪接旨!”
沐晴雪的双脚似是被钉子钉死一般,僵立在原地,动弹不得。
沈行安的唇角轻轻上扬,勾勒出一抹饱含讥诮的弧度。
随后,他缓缓的从怀中掏出一卷明黄的圣旨。
“皇上已经下旨,特赐我以平妻之礼,迎娶你入门!”
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死死地锁定在沐晴雪的脸上,不放过她神情中的任何细微波动。
阴冷的语调中,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得意与嚣张,“沐晴雪,你这辈子,都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沐晴雪回了医馆。
只是经过刚才那一闹,病人早就已经散去,如今医馆冷冷清清,只有当归在收拾药材。
见着沐晴雪满身伤痕,踉跄归来的身影,她心中一紧,连忙迎了上去。
“姑娘,您这是受伤了?”当归扶着沐晴雪,满眸关切。
“不碍事,都是皮外伤。”沐晴雪安抚开口,吩咐道:“我去换身衣服,你帮我把药箱准备好,备好马车,随我出诊。”
如今的情况,沐晴雪早就已经猜到了。
她医馆刚开业,官兵就大张旗鼓的把她抓走,如果她是病患,也会离开,绝不会为了省个诊金,就给自己惹上麻烦。
所以她必须想办法,给自己挣来好名声。
回来的路上,沐晴雪正巧与齐家去请大夫的小厮擦肩而过。
沐晴雪就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沈行安说她已经被逐出师门,只能嫁给沈行安,靠沈行安庇佑?
他错了!
沐晴雪从未想过靠沈行安或者靠着药王谷圣女的身份得到什么,因为她这一身医术,就是她最大的依仗!
她一定可以凭借自己,在京城站稳脚跟!
二人动作极快,不过半个时辰,就到了齐府门外。
齐大人是当朝太傅,更是三朝元老。
虽然半年前齐大人已经因为身体情况不佳而致仕,但他在朝中的威望极高。
如果自己能帮齐大人调理好身体,在京城自然也能多一个靠山。
沐晴雪原本是想先把医馆开起来,等自己在京中小有名气之后再来接触齐家。
但今日之事,让她不得不改变计划。
沐晴雪上前,让门房通传,“我是大夫,听闻齐大人正广寻良医,特来毛遂自荐。”
门房蹙眉端详沐晴雪片刻,不耐烦道:“哪里来的野丫头?去去去,别在这儿碍事。”
自从齐大人病重开始广寻良医,三天两头就有骗子登门。
门房看沐晴雪年纪轻轻又是个女子,自然是不信她有好医术。
这丫头只怕是想借着这个机会进齐府,来攀龙附凤的!
“我当真是大夫。”沐晴雪不恼,拿出一颗丹药递给门房。
“只要服下这颗药,你入夜咳嗽难以入睡,还有迎风流泪的毛病,就能药到病除。”
门房愣住。
沐晴雪继续道:“你应该还会左侧头痛,而且遇寒流涕......”
“阿嚏!”话没说完,门房便打了一个喷嚏。
但他抬手擦了一下鼻涕,下一瞬就挥手把沐晴雪手中的丹药给打到了地上。
“坑蒙拐骗到我这儿了?你以为你拿个药我就信啊!”
“我这毛病这么明显,长了眼睛都能看见,你赶紧走,再不走,我可就不客气了。”
门房不耐烦的推搡着沐晴雪。
他这毛病确实是很多年了,也看了很多大夫,吃了不知道多少药,却一直反反复复。
如今这小丫头竟然说,吃了一颗丹药就能痊愈?
他才不信呢!
“诶,你别动手啊!”当归见状连忙护着沐晴雪,想劝她先离开。
实在不行,可以找长公主来帮忙引荐。
突然,熟悉的声音传来。
“快住手。”
门房闻声抬头,看着马车上走下来的翩翩公子,连忙行礼。
“见过小公爷。”
靳舟扬几步到了沐晴雪身旁,语气中满是关切,“沐姑娘可有受伤?”
沐晴雪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靳舟扬。
但她不想理会他,只冷着脸摇了摇头。
靳舟扬松了一口气,“沐姑娘,你怎么在这儿?我刚才去医馆寻你......”
话没说完,靳舟扬眸色微闪,已然猜到了沐晴雪在这儿的原因。
“沐姑娘,你是来给齐老师看诊的吗?”
“嗯。”沐晴雪依旧冷漠。
“真是太巧了!””靳舟扬闻言面露喜色,“我刚才听闻齐老师病重,正想去请沐姑娘过来。没曾想,沐姑娘竟是比我更快一步。”
门房懵了,“小公爷,您是说......这位姑娘,真的是大夫?”
“是。”靳舟扬回答的干脆利落,“这位姑娘医术卓绝,我母亲病了许久,遍访名医却无法根治,直到服用了沐姑娘的丹药,才药到病除。”
门房闻言面色一变,“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神医恕罪,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还请神医替我家老爷诊治。”
沐晴雪面色冷冷清清,不辨喜怒,“劳烦通传一声。”
靳舟扬:“沐姑娘,我直接带你进去。”
“请。”靳舟扬客客气气的邀请沐晴雪。
他是齐大人的得意门生,平日里也来的勤快,齐家的下人自然不会拦他。
沐晴雪没有扭捏,随着靳舟扬一起进了齐府。
门房则是趴在地上四处寻找刚刚被他打落在地上的丹药,捡到之后他双眸发亮,如获至宝,直接塞进了嘴里囫囵吞下。
连小公爷都说这个姑娘是名医,想来自己的病,是真的要好了。
......
齐府内,靳舟扬带着沐晴雪跟当归,朝着齐大人的院子走去。
靳舟扬小心翼翼地打量着沐晴雪的脸色,斟酌再三终于低声开口,“沐姑娘,今日之事实在是抱歉,我不知郡主她......”
“小公爷是想说不知道郡主对您的情谊吗?”沐晴雪打断了他的话。
靳舟扬一噎,脸颊隐隐发烫,“确实是不知,没想到会给沐姑娘惹来麻烦,还请沐姑娘见谅。”
沐晴雪:“嗯。”
嗯?
靳舟扬狐疑的看着沐晴雪,这一声不咸不淡的,他实在是拿不准沐晴雪的心思。
沐晴雪只是懒得理会靳舟扬。
他知不知道林幼薇对他的心思,与她何干?
冤有头债有主,林幼薇找她麻烦,她自然也不会把这笔账记在靳舟扬头上。
现在沐晴雪只想把齐大人的病治好,然后借着齐大人的影响力,把今日的账,跟林幼薇还有杜凌香好好的算一算!
穿过回廊,沐晴雪终于到了齐大人的院子。
还没进门,她就闻到了浓郁的药味。
沐晴雪不由得蹙眉,这药味都快赶上医馆了,齐大人这是用了多少药?
“父亲!父亲您醒一醒!您睁开眼睛看看孩儿啊!”
一声恸哭,划破长空。
靳舟扬面色一白,身体虚晃一下。
他到底还是来晚了吗?
他的心底溢出密密麻麻的焦急跟悲痛。
却见沐晴雪拎着药箱,快步迈入内室,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都让开些,我来替他诊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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