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温宁周清的其他类型小说《被关三年,出院后真千金虐哭全家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姜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周雅雅脸色一变。看着温宁的目光多了几分审视。自温宁回到周家那刻起,周雅雅就一直在琢磨,怎么将她彻底赶出去。也因此,她比任何人都了解温宁。因为从小被拐,温宁极度缺爱,自卑,是典型的讨好型人格。她最怕的,不是受苦受累受欺负。而是害怕别人的否定和拒绝,患得患失,没有安全感。对付她最简单的办法,就是让她眼睁睁看着,最重要的家人厌恶她!反感她!想到这,周雅雅用力放开温宁的手,像是被人推倒似的,身体向后踉跄数步,跌进了沈绪风怀里。沈绪风眼眸冷厉,搂着周雅雅,极力压抑着什么,罕见地没有开口。“我就说这个白眼狼不会老实道歉!”周清宴立马生气低吼。周清辞也难掩失望:“温宁,你就这么想回疗养院吗?道歉!”周雅雅眼角含笑,等着温宁苍白无力的自辩,激起周家...
《被关三年,出院后真千金虐哭全家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周雅雅脸色一变。
看着温宁的目光多了几分审视。
自温宁回到周家那刻起,周雅雅就一直在琢磨,怎么将她彻底赶出去。
也因此,她比任何人都了解温宁。
因为从小被拐,温宁极度缺爱,自卑,是典型的讨好型人格。
她最怕的,不是受苦受累受欺负。
而是害怕别人的否定和拒绝,患得患失,没有安全感。
对付她最简单的办法,就是让她眼睁睁看着,最重要的家人厌恶她!反感她!
想到这,周雅雅用力放开温宁的手,像是被人推倒似的,身体向后踉跄数步,跌进了沈绪风怀里。
沈绪风眼眸冷厉,搂着周雅雅,极力压抑着什么,罕见地没有开口。
“我就说这个白眼狼不会老实道歉!”周清宴立马生气低吼。
周清辞也难掩失望:“温宁,你就这么想回疗养院吗?道歉!”
周雅雅眼角含笑,等着温宁苍白无力的自辩,激起周家人的滔天怒火。
就如同以往一样。
然而,温宁的目光从始至终都很平静。
“哦,那对不起。”
冷淡沙哑的嗓音像是一潭死水,衬得暴怒指责的几人有些癫狂。
周雅雅脸上的笑彻底凝固,眸底深处缓缓积聚起阴霾。
周清宴顿时张大了嘴,“你,你?”
温宁只是抬眸看向能做主的周清辞,问道:“我能走了吗?”
周清辞没出声。
温宁老实道歉了,但冷淡麻木的表情,却好像柄刀子,插在他心口。
这明明是他想看到的好妹妹模样,可为什么,他却有种说不出的烦闷?
这时,林婉怡左看看右看看,小心翼翼道:“只是不小心推了一下,都是亲姐妹,没那么多计较,宁宁,你刚从疗养院回来,也累了,先回房好好休息吧。”
温宁微不可察舒展松口气,“嗯。”
说话,她转身就走,毫不停留。
这跟以前,总是厚脸皮黏在他们身边,笨拙讨好他们的模样大相径庭。
沈绪风怔怔看着她的背影,拳头缓缓攥紧。
他离的最近,清楚看到,是周雅雅主动拽着温宁的手向后跌的。
她明知自己是无辜的,也明知大家冤枉了她,为什么不辩解呢?
沈绪风抑制不住喊了一声:“温宁!”
女孩清瘦纤薄的身影,停也未停。
一时间,沈绪风的眉眼,染上了一层化不开的阴霾。
不止是他,周家人亦是如此。
周雅雅也有些诧异,不过,她马上反应过来,用伤心的语气说道:“姐姐这是在赌气吧?我都说了,不需要道歉的,姐姐果然还是生气了。”
“小心思真多!不知道从哪里学了这么些欲擒故纵的把戏!”周清宴压下心中的异样,一脸嫌恶,“上不得台面。”
真的是耍小心思吗?
周清辞和林婉怡半信半疑,回过神来,继续招呼大家畅饮。
而温宁则是离开宴会,找到了管家:“我哥呢,怎么没看到他?”
刘管家顿了顿:“三少在房里。”
温宁一愣,直觉有什么不对。
她快步走向周清鹤的房间。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男人坐在阳台上,昏黄的灯光洒落在男人周身,清瘦的背影,既优雅,也透着几分落寞。
“哥!”温宁死寂已久的心快速跳动起来。
男人似乎僵了一下,随后猛地转头:“宁宁?!”
温宁脚步轻快的跑了进去,正要和男人拥抱,却看到了他腿下的轮椅。
“哥,你这是?”
周清鹤随手拿条薄被,遮挡住枯瘦变形的双腿。
清俊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宁宁,欢迎回家。”
两人是双生子,周清鹤比温宁早五分钟出生,是哥哥,也是这个家,唯一真心疼爱温宁的人。
所以,温宁只会叫他哥,而叫其他人,大少二少,周夫人。
温宁的嗓音颤抖:“哥,你的腿怎么回事?”
“没什么,出了一场车祸,别担心,早就没事了。倒是你,瘦了好多,疗养院有人欺负你?”周清鹤温柔一笑,转移话题道。
温宁用力摇头:“没有,我过得挺好的!可是哥,你身体一向都不好,根本不怎么出门,怎么会发生车祸?”
周清鹤先天不足,身子骨从小就弱,一直待在家调养,连上学,也只是请了私教在家里自学。
大门不出的人,怎么会出车祸呢?
对上女孩担心的眼眸,周清鹤隐去他出门的真正目的——急着办画展,筹钱把妹妹从疗养院带出来。
坚持说是意外,他总有要出门的时候,倒霉罢了。
温宁低着头,轻轻抱住男人枯瘦残疾的双腿,带着哭腔:“哥,还能治吗?”
“医生说看情况。”
“哥,我一定会帮你治好腿的,你相信我。”
周清鹤唇角勾起抹温柔浅淡的笑,刚想拍拍她的后背安慰,却在抬手的刹那,看到女孩雪白后颈上的红痕。
笑意顿时凝固。
“宁宁,你后颈的伤怎么回事?”
温宁下意识想遮,这是在疗养院养出来的本能,有的时候,医生和护工控制不精准,多少会给他们留下一些痕迹。
而被留下痕迹的人,不学会好好遮掩,只要被抓到一次,就会迎来更严厉的惩罚。
周清鹤一把握住她的手腕。
温润如玉的嗓音仿佛裹了寒冰:“是疗养院那帮人干的?”
温宁叹气,刚要开口,身后忽然传来一道不屑的嗤笑。
“老三,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爸妈每个月给她交十来万的疗养费用,给她提供最高级的治疗,她能有什么伤?”
“还是说,她刚刚在给你扮可怜,说假话骗人?”
“我实话告诉你,这伤,是我弄的。”
又是周清宴。
温宁握了握拳头,强压下心中的愤怒,忽略他的话,转而对周清鹤道。
“哥,我推你出去走走吧。”
“好。”周清鹤点了点头。
就在温宁要去推轮椅时,被忽略的周清宴越想越气。
“滚!”他用力推开温宁,抢过轮椅,“轮得到你这个贱人献殷勤吗?”
温宁被他推的撞在白墙上,肘关节发出“咔嚓”一响,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软软倒了下去。
她的手臂,好像又断了。
周清鹤这话,一时把众人都惊住了。
林婉怡第一个拒绝,“你身体不好,怎么能去那种地方?”
说完,又意识到这话不对,赶紧补救道,“妈妈的意思是,你还要治疗双腿,在疗养院不方便。”
院长眼底闪过一丝阴霾,但也顺着话说道,“周夫人说得对,我们疗养院主要治疗青春期少年少女的情绪问题,三少患有腿疾,还是去专科医院的好。”
就周清鹤这病恹恹的身体,到了疗养院还得当祖宗供着,不然稍有差池,可能就死翘翘了,到时,周家肯定得追究他们的责任。
疗养院真相,也很可能就此被揭露。
怎么想,都是得不偿失。
周清鹤皮笑肉不笑,“或许有些冒昧,但贵院专精情绪问题,我妹妹怎么治了三年还没治好?”
院长眼底闪过一丝阴霾,给旁边周雅雅递了个眼神。
周雅雅才不淌浑水,只当没看见。
倒是周清宴向来讨厌温宁,恨不得她一辈子都别回来,“她心思多,病得重呗。”
林婉怡看了眼火药味十足的两兄弟,担忧地叹口气,“你们两个都少说两句,宁宁这才刚出院,先在家里养养,如果后面病情再反复,就还送回疗养院。”
周东海也客气地和院长握手,再次表达谢意。
两人寒暄两句,院长提着医药箱离开,不过走到周雅雅身边时,又想起来什么似的。
“二位真是养了一个温柔贴心的好女儿,雅雅小姐非常关心温宁,察觉到她精神状况不对,特意邀请我过来做复查呢。”
周雅雅脸上得逞的笑意顿时一僵。
下一秒,就感受到一股阴冷视线向她投来。
不用看,都知道是周清鹤的。
周雅雅心里暗骂院长多嘴,面上仍笑得温柔,“她是我亲姐姐嘛,我当然关心她了。”
周东海宽慰道,“雅雅有心了。”
周清宴也仿佛与有荣焉似的挺起胸膛,“那是,雅雅最温柔体贴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
温宁缓缓从睡梦中醒来。
兴许是强效镇定剂的缘故,这一觉睡得很沉,难得没做噩梦。
温宁眷念地蹭了下被子,突然,一道矫揉做作的声音响起,“姐姐,你终于醒了。”
温宁眉头顿时皱起,“周雅雅,你怎么在我这儿?”
周雅雅笑眯眯的走近,“当然是因为我送你回房间的啊,说起来,姐姐,你该感谢我才对。”
温宁扯了扯唇角,“谢谢,你可以走了。”
若是三年前,温宁非但不会谢,还会跟她吵起来,这样她就能顺势演一出姐姐欺负妹妹的好戏。
但没想到三年后,温宁竟然不按套路出牌。
周雅雅一噎,索性也不装了。
“温宁,我警告你,周家是我的,沈绪风也是我的,你识相点儿离他们远点。不然,我让你一辈子都呆在疗养院出不来。”
温宁眼眸染上一层黑灰,“果真是你把院长找来的。”
周雅雅得意挑眉,“是我又如何?”
温宁没说话,只是定定看着她,唇角逐渐勾起一抹弧度。
周雅雅被这眼神看得不自在,好像她所有算计都被看穿,宛若跳梁小丑一般。
忽然,外面传来一阵略有些杂乱的脚步声。
周雅雅心中立马有了主意,迈了两步走到温宁身边,压低声音威胁,“这就是你偏要跟我抢的下场。”
说完,突然抬手狠狠甩向她的脸。
伴随着清脆的巴掌声,女孩踉跄着向后跌进男人怀里。
她声音娇柔颤抖,“姐姐,我知道你怨我给院长打电话,但我也是为了你的身体着想啊,只要你健康平安,你随便打我骂我都没关系。”
一番表演情真意切,周雅雅仿佛已经预料到身后那人为她出头,怒骂温宁的画面了。
但没想到!
“宁宁?”周清鹤转动着轮椅来到床边,看着温宁关心询问。
周雅雅愣住了,坐轮椅的是周清鹤,那接住她的人是谁?
周雅雅有些僵硬的转头,对上一张忠厚老实的黝黑笑脸,“二小姐,您的脸肿喽。”
周雅雅尖叫一声,立马嫌弃地推开他,“怎么是你!”
“我是三少的保镖啊,三少在哪儿我在哪儿。”老王耿直回道。
周雅雅愣是被这句话堵得无话可说,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温宁眉头轻挑,原本淡漠的心也浮起一丝涟漪。
周清鹤自然也看到周雅雅难看的脸色,扯了扯唇角关心道,“既然二小姐脸都肿了,王叔,你给她找个冰袋冷敷,去去火气。”
老王憨厚应下,“得嘞,二小姐,你跟我来!”
听着他们一口一个二小姐,周雅雅更是气得胸口疼。
偌大的周家,除了周清鹤的狗腿子,都是叫她大小姐!
周雅雅知道在这儿继续待下去也讨不了好处,捂着通红的脸,一跺脚直接跑了!
她没说脸上的巴掌是谁打的。
因为那都没意义。
周清鹤这个残废,心早都歪了!
此时,温宁也有些好奇,“哥哥,她脸上的巴掌印你不问吗?”
周清鹤目光宠溺地看着她,“也确实要问。”
温宁不禁有些紧张,张了张嘴刚想说话,周清鹤就已经开口说道,“那一巴掌若是她打的,就是她栽赃嫁祸,心思恶毒。若是你打的,那打得好,我的傻妹妹终于学会保护自己了。”
偏爱,到了极致。
温宁眼睛蒙上一层淡淡水汽,有些想哭,又觉得这样很丢脸,最终别别扭扭地往被窝里钻。
周清鹤看得心尖儿都软了。
虽然很想继续逗逗妹妹,但还是体贴地转移话题道,“打了镇定剂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在温宁因情绪问题进疗养院后,周清鹤对精神类药物也多了几分关注。
据他所知,镇定剂都会有强烈的致昏效果,初次使用常伴有干呕反胃等副作用。
“没,我都习惯......”温宁说到一半意识到不对,立马改口,“咳咳,睡了一觉,好多了。”
习惯什么?
周清鹤眼眸微眯,敏锐察觉到不对,注射一整支镇定剂,居然只睡了一个多小时就醒来,而且身上没有任何异样。
周清鹤声音沉了下来,“在疗养院,他们经常给你注射镇定剂?”
在疗养院里,除了犯大错的孩子,一般很少上电击台,毕竟电的多了,不仅会在虎口处留下青黑针眼,还可能会尿失禁,留下痕迹,就很容易被抓到把柄。
但镇定剂并不会留下明显伤痕,还能以最快速度制服患者,是医生最常用的手段。
只不过注射的多了,身体自然产生抗药性,以前会昏睡一整天,现在一个多小时就醒了。
但这些事,温宁并不想让哥哥知道。
一是不想他担心。
二是怕他冲进疗养院讨说法,这样,只会害了他。
所以,温宁轻轻笑了笑,“没有呀,可能昨晚睡得早,身体状态很好便醒来的快吧。对了哥哥,我有几道数学题不会做,你给我讲讲吧。”
周清鹤毕竟不是专业医生,听温宁这么解释,也有几分道理,便按捺下疑惑,专心讲起了题。
过了大约十分钟,忽然一声巨响传来,房门腾地弹开。
随着女佣惊慌的叫声。
外面也骤然响起一阵脚步杂乱声。
“什么,大小姐和二小姐打起来了?”
“快去叫夫人和几位少爷!”
温宁手指攥着匕首,逐渐收拢成拳,手背青筋暴起,咬牙低吼,“周雅雅!”
周雅雅眼底闪过一丝欣喜,很快强压下去,惊恐大喊,“姐姐对不起,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你别杀我。”
温宁刚想说话,突然,一股巨力禁锢住她的手腕,随后将她猛地掀翻在地。
她的身体好像一个破旧的沙包,砰的一声,重重摔落在地板,痛的脸色煞白。
她想要解释,可一张嘴,吐出一口混着鲜血的唾沫,“咳...咳...”
林婉怡跑得慢了两步,一进屋就看到这一幕,顿时也有些急了,“老大,你干嘛呢?”
周清辞愤怒得还想再踹温宁一脚,闻言,怒气冲冲回道,“你该问问她要干什么,手里拿着匕首,要杀雅雅吗?”
林婉怡这时才看到地上反射着幽光的匕首和站在一旁柔弱哭泣的养女。
这可是她从小到大捧在手心的宝贝女儿,何曾受过这样大的委屈。
林婉怡只觉得心好像刀割一样疼,匆忙跑到周雅雅身边将她抱紧怀里,“雅雅,我的乖女儿,你没事吗?”
周雅雅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哭着扑进林婉怡怀里,“呜呜,妈妈。”
周清辞看到这一幕更是压抑不住心中的怒气,他一把揪住温宁的头发,将她的上半身都从地上抬起来,低吼道,“温宁,你到底干了什么?!”
温宁眼角余光撇到那边母女情深的一幕,又抬头对上周清辞通红愤怒的双眼,
桃花眸略感疲惫的垂下,了无生气,沙哑地说,“我也想知道,我干了什么。”
周清宴一进门就听到温宁“死不认错”,顿时气上心头,“你敢拿刀子杀雅雅,还有脸装,我今天非打死你这个搅家精!”
说着,周清宴伸手就打。
温宁强撑着抬手拦下他的巴掌,沙哑说道,“我没杀她!”
而这时,一旁的林婉怡看着掉在地上的锋利匕首,突然捡了起来,狠狠朝着温宁扔了过去。
刀尖划破的脸颊。
仿佛能听到呲的一声,割开皮肉,涌出血水。
温宁垂眸,看到染着鲜血的匕首,还有不断汇聚的一小滩血水。
她颤着手抚向自己的脸颊,湿润,黏腻,源源不断的刺痛感,是她的血。
其余人也被这一幕惊到了,周清辞下意识松开了拽着她头发的手,并向后退了一步。
周雅雅眼底闪过一丝得意,更亲昵的抱紧林婉怡。
林婉怡指着地上的匕首,怒气冲冲地质问,“那你解释解释这匕首是怎么回事?温宁,你太让我失望了,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恶毒的女儿啊!”
说着,林婉怡捂着胸口,难受的咳咳嗽起来。
周雅雅赶紧拍着她的后背,给她顺气,“妈妈,您别气,都是我不好,如果我早点离开周家,兴许姐姐就不会这么极端了。”
“雅雅你别胡说,你才是我们周家所有人都认可的大小姐!温宁这个恶毒女人才不是!”
周清宴红着眼睛怒吼,忽然,他又想起了什么,眼眸里带着几分兴奋。
“原来老天都在帮我们,早就看出这丫头不是好人,所以才让人贩子拐走了她,而后爸爸才接回了你!”
周清辞也冷声道,“要是你能有雅雅半分乖巧懂事,我们......”
“大哥,别跟她废话了,只要有她在一天,我们家就鸡犬不宁,给她注射镇定剂,把这个贱人再关回疗养院。”周清宴激动的出主意。
温宁近乎冷漠的看着他们。
心疼的拥她入怀,发誓一定要弥补她过去受的那些苦,将她宠成小公主的大哥。
亲昵的叫她乖女儿,发誓要她享一辈子荣华富贵的妈妈。
还有,明明是害她被拐的罪魁祸首,非但没丝毫愧疚,反而庆幸拐得好的二哥。
饶是早已彻底失望的心此刻也不由得泛起刺痛,呵呵,这就是她曾经最渴望家人的真面目,可真丑陋啊!
温宁唇角不由得向上勾起一抹弧度。
周清宴指着她的鼻子骂,“你还有脸笑!”
温宁歪了下头,抬手挥开周清宴戳在她鼻子上的手指。
她强忍着深入骨髓的疼痛,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冷冰冰的目光直视他们。
“匕首是我的。”
“但,我没伤害任何人。”
“还有脸狡辩。”周清宴说着又要冲上去殴打。
周清辞抬手拦住他,冷冷开口,“小米,你说,到底怎么回事?”
小米,就是一直负责给温宁送晚餐的女佣。
小米站在门口,颤抖着说道,“我来的时候就看到宁宁小姐手里拿着匕首,雅雅小姐拿着铁链,我看到太害怕了,就叫了出来。”
周雅雅一听这话,立马开口道,“铁链也是姐姐的,我只是,只是为了自保。”
而这时,又有一个女佣跳出来道。
“在之前,两人就吵了起来,大小姐还哭着说什么要把沈少爷让给她,不和他结婚了。”
“然后温宁就抓着大小姐的手腕拽进了屋,之后,我们就听到里面传出争吵声,但因为隔着一堵墙,具体吵了什么就没听到。”
周清宴一听就怒不可遏,“我就知道,温宁你是个贱人,三年前不惜下药也要抢沈绪风,三年后又逼雅雅主动放弃!”
周清辞也立马狠声道,“你还没死心,绪风都跟雅雅求婚了,他只爱雅雅一个,绝对不会喜欢你!”
林婉怡原本还对不小心割伤温宁的脸颊,心存一丝愧疚。
但听到这些话愧疚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懊悔和失望。
“温宁,看在你是我亲生血脉的份上,我已经忍了你一次又一次。”
“但你还恬不知耻的抢你妹妹的未婚夫,你怎么那么不要脸啊!”
周雅雅一边柔声细语的安慰林婉怡,一边冲着那边懂事的女佣露出一个甜美至极的笑容。
温宁缓缓攥紧了拳头。
出院后,她只想好好学习,等到高考后彻底远离周家。
结果,一个个都想逼她走上绝路。
但她,好不容易逃离那个地狱,绝不愿再回去!
攥紧了的拳头缓缓松开。
她抬起眼眸看向房顶闪烁着黯淡幽光的摄像头,缓缓开口。
“去调我房间里的监控。”
“谁陷害谁,一目了然。”
周清辞眼睛定定看着温宁,又恍惚回想起她在疗养院时低眉顺眼的模样,不是学乖了,而是被打怕了吗?
这个问题一浮现在脑海,周清辞本能抗拒。
三年前是他亲手把温宁送进疗养院的,如果温宁真受了那么多折磨,那他就是伤害亲妹妹的罪魁祸首!
周清辞呼吸猛地沉重几分,“我给院长打电话,温宁,你最好没撒谎!”
男人嗓音沉重冰冷,威胁意味十足。
周清鹤侧身挡住这道压迫冰冷的视线,温润淡雅的脸上满是认真,“宁宁不会。”
绕着温宁欢快转圈儿的小博美也停了下来,冲着周清辞不爽的汪汪两声。
此时,一串嘟嘟声响过了几秒,院长温和含笑的声音响起。
“喂,周大少,这么快打电话过来,是温宁小姐又犯病了吗?”
仅仅是听到这个声音,就仿佛又置身电击台,护工掐着她的脖子防止她逃脱,电流好似一把尖刀狠狠刺入太阳穴,在她血肉中翻搅,濒死窒息的痛苦瞬间侵袭她的四肢百骸。
忽然,手背传来一股温热触感,“宁宁。”
温热轻柔的嗓音好似一道暖流注入她千疮百孔的干涸心脏。
她抖着手,用力抓紧了哥哥的衣角。
这会儿时间,周清辞已经把温宁手臂的事说了出去,院长在沉默片刻之后有些痛心的道,“温宁是这么说的吗?”
一句简简单单的疑问,就让愧疚心疼的周家人齐齐怔住,并将怀疑的尖刀狠狠刺向温宁。
周清辞瞥了温宁一眼,冷声回复,“对,她说手臂是被护工掰折的,院长,这到底怎么回事?”
院长在电话那头长叹口气,声音悲悯万分的说道。
“是我们的失职,过了三年,还是没能改掉她说谎的毛病。”
周清宴听了这话眼睛一亮,忍不住插嘴道,“我就说她撒谎成性!”
周清辞瞥他一眼,周清宴也不惧,笑嘻嘻的道,“院长先生,您继续说。”
院长笑了声道,“这件事我还记得,她刚到疗养院时,我们的心理医生每天开导她,但她很不配合,坚持自己没错。”
“医生想着同龄人关系容易亲近,就让室友也跟着劝劝,她非但不听劝,还跟室友王萌萌打了起来,手臂也是那时断的。”
“当然,这只是我的一面之词,如果你们不信的话,我立马让人把王萌萌叫过来作证。”
“温宁,你需要她过来跟你对质吗?”
院长笑吟吟的声音响彻在温宁耳畔,好似恶魔掐住她的脖颈。
这句反问是赤裸裸的威胁!
要么,王萌萌孤注一掷,跟她的家人揭发院长恶行,但之后呢,她的家人会不会相信还另说,王萌萌还在疗养院。
院长又该怎么毒打她,虐待她?
但更可能的是,王萌萌迫于院长的淫威,亲口承认两人打架的事。
不管结果怎么样,对她都是没一点儿好处。
她早该知道的,这个电话一经打出去,她都是必输的结局。
而且,那个教她如何在疗养院生存,护着她不被其他病友欺负,温柔到骨子里的人。
她怎么可能亲手把她推向地狱深渊?
王萌萌确实是她的室友,性格内向文静,总是安静待在角落,温柔漂亮,不吵不闹,和其他被疗养院逼疯的人很不一样。
温宁一开始还很羡慕王萌萌不用每周都上电击台,直到那天——院长招手让她去心理室做检查。
那时的她虽然也奇怪,为什么要晚上十点做检查?
但在疗养院,不乖乖听话的后果要么被压上电击台,要么被强制灌药,不管哪一种都是生不如死。
她实在太怕了,听话的准备下床出门。
但向来安静的王萌萌却突然间情绪激动起来,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将她甩回床上,用被子将她裹的严严实实,密不透风。
一片黑暗中,她听到王萌萌颤着嗓音一遍又一遍的祈求,“她还小...很小...别碰她...我来......”
未经人事的她还不懂王萌萌这话什么意思,但也直觉跟院长出去不是什么好事,她想拉住王萌萌,让她也不要去。
但王萌萌坚定挣开了她的手,把她重新塞回被窝里。
她抱着冰凉的被子,缩在床角,惴惴不安等到凌晨三四点才等到王萌萌回来。
她衣不蔽体,身上满是血污伤痕,红肿的眼睛里满是彻骨的绝望。
但她仍然温柔的将痛哭流涕的温宁抱在怀里,一遍又一遍的安慰她。
“宁宁,别哭,这不怪你。”
“我的人生早就毁了,但你还没有。”
“你还有希望,还有重新走向光明的那一天,别害怕,坚持下去。”
眼前,隐约浮现王萌萌那张温柔破碎的面庞......
温宁缓缓松开紧攥着的衣角。
绝望而又痛苦的沙音缓缓响起。
“不,不用找她来对质。”
“是我在撒谎,是我...撒谎。”
周清鹤不可置信的转头,“宁宁?”
听到哥哥清润温雅的嗓音响起,霎时间,只觉得心脏好像被双无形大手紧紧攥住,痛的她不敢呼吸。
她低垂下头,躲避着周清鹤的眼神。
而这时,周清宴得意张狂的声音响起,“哈哈哈,我就说吧,她撒谎成性,刚刚根本就是装的在博取同情。”
周雅雅也捂住嘴巴,似是不敢置信般,“姐姐,你怎么能撒这样的谎呀,这话若是传出去,对疗养院声誉造成很大影响。”
沈绪风虽然没有说话,只是愈来愈冷漠的眼神也宣告了他的态度。
林婉怡擦了擦眼泪,有些埋怨,“雅雅说的对,你说什么也不能这样污蔑疗养院啊,这话传出去我们周家可就成忘恩负义之辈了。”
周清辞更是大大松了口气,院长证实温宁撒谎,也证实他当初所做的一切都是对的!
于是,又端起兄长的架子冷声斥责,“温宁,你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跟院长道歉!”
这时,周清鹤开始赶人,“你们可以走了,以后少来打扰宁宁学习,王叔,送客。”
王叔立马露出一个憨厚质朴的笑容,“二少爷,二小姐,请。”
周清宴:“.......”
周雅雅:“.......”
两人都离开之后,房间内终于又恢复了安静。
周清鹤安慰温宁说道,“我早知道他们俩不会好好给你找老师,已经联系好了几位退休老教师过来给你补习,但因为都要从省外赶过来,可能得后天才能到。”
周清鹤最开始联系的是他之前的私教老师们。
但不巧的是,有的已进入企业入职,有的出国留学,还有的回老家了。
一时间都没法赶出来,所以才又托关系联系经验丰富的退休教师。
只是,这样一来,时间确实耽搁了几天。
温宁真诚道,“谢谢哥哥。”
“你跟哥哥说什么谢谢,这段时间安心好好学习就行了,考个好大学......”
说完又觉得这话不妥。
虽然温宁向来聪明,但已经在疗养院荒废三年,仅仅靠三个月的学习,确实难以有大突破。
不过,只要考上大学,去外面城市读书,远离周家这个牢笼对温宁来说就是最好的了。
所以,周清鹤揉揉她的头发笑道,“你好好学吧,我也不打扰你了。”
说完,周清鹤要走的时候,温宁突然叫住了他,“哥哥。”
周清鹤转过身,“怎么了?”
温宁咬了咬唇说道,“这几种药材你帮我买一下吧,我给你做足浴包,每天晚上泡脚对你的双腿恢复有好处的。”
小时候,温宁在大山里当童养媳时,那户人家是村里的赤脚医生,她从小就跟着女主人上山找草药,所以对药理颇懂一些。
刚回到周家那段时间,林婉怡身体不好,周清宴左腿骨折,都是她帮忙调理的。
周清鹤温柔笑了笑,“不用,哥哥的腿不需要你操心,好好学习就够了。”
温宁温柔地笑,“不碍事的,也不能一直学啊,做药包的话正好能让我放松心情,反而有利于提高学习效率。”
周清鹤不放心地问,“真的?”
温宁肯定地点点头,“真的。”
周清鹤也松了口,让温宁把药材写下,他有空去买。
说完这件事之后,温宁又咬了咬唇,道,“对了二哥,还要一把匕首和锁链,做,做药包要用。”
做药包能用得着匕首和锁链?
匕首用来切药草,锁链用来捆药包?
周清鹤眉头微不可察皱起,“宁宁,东西可以帮你买,但你必须告诉我真实用途。”
真实用途......
这几天,她每晚都睡不着,一闭上眼睛,眼前就会浮现疗养院所经历的各种折磨。
很害怕疗养院的人会突然冲进她的房间,再一次掳回疗养院。
以前有个患者,他明明出院了,还跨越数个城市,逃到很远很远的地方。
但只因家长的一句不服管教,疗养院派人跨过千里万里,重新抓了回来,按在电击台上,生不如死。
她太害怕了,才想要匕首和锁链,给自己增加一点安全感。
但这些事,她不能说。
所以,飞快眨了两下眼睛,略有些心虚地道,“周雅雅他们总来打扰我学习,我想用锁链锁住门,这样他们就进不来了。”
周清鹤略一挑眉,“好,但宁宁你记住,不管发生什么,你都还有哥哥,别做傻事。”
温宁心中一片柔软,“我知道的,哥哥。”
此时的沈家。
沈绪风挂断电话后,气愤不已,拿起车钥匙就往外冲,打算去找温宁,警告她不许再欺负雅雅!
但刚一动,身旁的优雅美妇叫住了他,“绪风,什么事大惊小怪?”
沈绪风摇摇头,“没什么,雅雅哭了,我去哄哄她。”
优雅贵妇一听这话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
许是婆媳天生敌意,又许是性格原因,她并不喜欢整日哭哭啼啼,如菟丝花一般依附在男人身上的周雅雅。
但沈绪风喜欢,她便不反对也并不支持,只是随他去了。
“学校那边刚下的通知,A国交换生名单里有你,你表叔刚从A国回来,多向他请教请教,记得,语气谦卑些。”
一说起这位表叔。
沈绪风眼中闪过一丝不喜。
虽然母亲说表叔生病是特意来A城休养的,但看他散发的气势,哪有半点病样。
倒是听说京城那边的顾家正在争夺家主之位,估计是这位胆小怕事的表叔怂了,偷摸来这边躲避的。
而且谁不知道富二代出国都是花钱镀金的,哪有几个真才实学!
就这,母亲还整天夸表叔厉害,让他多学习,多尊敬他,他哪儿配!
想到这儿,沈绪风心里突然萌生出一箭双雕的主意。
十分钟后,他来到一幢院落门前。
隔着小桥流水,看到窗边坐着的人影,气场强大,矜贵清冷,身上仿佛有股天生的上位者气质,让人不寒而栗。
压下内心的小情绪,沈绪风走到他面前尊敬地叫了声表叔。
男人淡淡嗯了声,“有事?”
“额。”沈绪风纠结着措辞,“我有个朋友刚出院就闹着要参加高考,急需一位补课老师,听母亲说您在国外也修过相关课程,想请您帮她补补课。”
男人微微抬了下眼,薄唇冷淡吐出几个字,“温宁,你的前未婚妻。”
原本,沈绪风求婚也算沈家一大喜事,但无人庆祝,反倒都在八卦那位刚出院的温宁会不会再当小三,强抢沈绪风。
前两天,沈绪风的母亲也来找他说起这事,言语间都是对温宁的欣赏和惋惜。
因此,一听沈绪风说起,立马想到了她。
谁知,沈绪风立马跳脚,“她是小三,才不是我的未婚妻。”
顷刻间,周围温度骤降。
男人声音沉了下来,带着无边威严,“面对曾经热烈追求过你的女孩,出口恶言,这就是你的家教?”
“不,不是,她一直纠缠我,还欺负我的未婚妻,我又即将出国,怕她趁我不在欺负雅雅,所以,所以......”
“你未婚妻是智力不全,还是身体残疾,需要人额外看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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