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郑依云,不,是依云,并非父亲亲生。
是她那丫鬟母亲与丞相府车夫私通的产物。
那天我收到了信,打开看了看。
这封信事无巨细,告诉我依云真正的身世。
还有接生婆,车夫等等一切有关人士的信息。
我不知真假,但也不想放过。
当时我最好的方法就是把交由给祁凌风去代办。
我了解他的心意,我知道他的手段。
父亲下令要把依云所获全都收回,逐出府外。
我隐隐约约的看着依云的肩膀抖若筛糠。
此招虽险,胜算却大。
不过错就错在把贪念手段用尽了我的身上。
我最终没有进屋,就和如夏回去了。
那天晚上,母亲摸着我的手,对我说,祁凌风是个值得托付的人。
16.祁凌风和陶知瑾在丞相府外打了起来。
陶知瑾倒是会招风!
他这一番又是想在把我推到风口浪尖上吗?
真是可笑。
我心中焦急,匆匆出门,裙袂飘飞间已奔出老远。
到了府外,他俩已经打完,真是速战速决。
祁凌风手背上有一个长长的刀伤,让人触目惊心。
他看到我,白白的嘴唇扯起了笑从怀里掏出来一包桂花糕。
“这次,桂花糕没有碎。”
我看他逞强的样子,眼眶瞬间泛起温热,视线也模糊起来。
“怎么受伤了?
快进来处理伤口。”
我心疼地看向他滴血的手,紧忙拉他进府。
“如玉……”陶知瑾嘴角流着血唤出我的名字,我…顾不上理他。
后来有一天,陶知瑾晚上潜入丞相府内 偷偷来找我。
我看见他如此不知礼数,不由得皱了眉。
他见我出来,就想凑上来。
我立刻退后两步。
“对不起,如玉。
之前是我猪油蒙了心,你原谅我好不好?”
“我会给你一切,你是我唯一的妻子。”
“好不好玉儿,你我从小相伴长大,情意最为深厚。”
他说着说着把自己说哭了。
我起了捉弄他的心思,这是他欠我的。
“你道歉真没诚意,连跪都不跪。”
他立马弯下来膝盖撞在地上,又膝行到了我的裙边,眼周带着鼻头全都红红的,真是惹人怜惜。
“如玉不会不要我的,对不对?”
“求如玉怜惜…”陶知瑾,我不会再原谅你了。
我关上房门回了屋子。
他难不成是看依云没了丞相府小姐的身份又回来找我?
不对,依云,那封信,是……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