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亲生女儿。
我顾不上礼数,逃也似的离开了那片荒唐地。
我逃入了我的房间,关上房门,连如夏也关在了外面。
我背靠着房门,肩头像压了千斤石一般,无力抵抗,被压倒坐落到了冰冷的大理石面上。
心头顿感刺痛,好像有人亲手把我的心脏挖出来,再一点点撕碎。
疼,实在是太疼了,我的泪水也像断了线的珍珠。
我知道,我并非是父亲母亲的亲生女儿。
我是父亲友人托付给他。
母亲说我的生父清风霁月,文采飞扬。
他是个很好的男子。
他和我生母自小相依为命。
生母生下我难产而亡,我的生父也饱受思念之苦,加上自小弱不胜衣也一并去了。
我自小长得机灵可爱,又十分聪明,惹人喜爱。
现在的母亲父亲也未曾有一日薄待我,把我娇惯的像花儿。
4.母亲从下人口中知道我躲到了屋子里。
心急如焚的赶到我的住处。
她轻声柔语让我打开了门,只身进来。
她心疼地看着我,我双眼红肿,泪渍在脸颊上还未干透,发丝凌乱地黏着,身子止不住轻颤,惹人怜惜。
“母…亲…”我哽咽地说到吐出两个字。
母亲一把把我揽在怀里,眼角也泛出泪花。
“母亲的好玉儿,母亲的心肝儿。”
我依偎在母亲怀里,哽咽难鸣。
“玉儿莫忧心,玉儿这样好,玉儿想要的母亲都为玉儿寻来,谁也抢不走。”
那女子叫依云,现在叫郑依云,是我名义上的姐姐。
郑依云是父亲的亲生女儿,而并非母亲的亲生女儿。
父亲陪皇上下江南回来的第一个晚上,丞相府里一名洒扫丫鬟就钻到了父亲屋子里。
父亲还没认清这丫鬟的模样,就已听闻她早与府中车夫私通。
父亲还没来得及处置她,她就偷偷逃走了。
若干年后,一女孩找上来丞相府,声称是父亲的女儿。
讲出因果循环,这女孩就是郑依云。
她来时正是我走后一个月。
母亲知我娇纵,不忍我多心,从不和我提。
我现在知道了,明白了。
那个和陶知瑾亲近的“村姑”就是郑依云了。
好手段。
5.隔日,婢女正为我梳妆打扮。
我闭眼揉着被我哭了又哭,哭肿了的双眼。
幸好如夏为我熏香安神,睡得好不容易安稳了才好了些。
“小姐身子虚弱,恕不见客。”
如夏厉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