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糕后,他们就会在那个房间嬉笑着翻云倒雾,我和那个女人隔着门听着红了脸。
他们一边假装恼怒我的各种借口,一边享受着这种偷情般的刺激。
而我也从未戳穿他们,只是享受着他们对我细心的陪伴。
一切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那时他们也是这样嬉笑打闹。
直到那天。
那是个晴朗天,家里只有我一个人。
柳玉的丈夫找到了我的那个小别墅。
温文儒雅的模样,根本看不出来是个生意场上的人。
他坐了许久,开口道。
“这样的情况多久了?”
我甚至在他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我犹豫了半晌,还是没有说话。
我不知道怎么说。
只是在傍晚把他藏在了房间的衣柜里。
“你什么都会明白的。”
在关上柜门的那一刻,我这样对他说。
那一夜,我听着他们的柔情细语、痴叫连连。
却莫名地为那个男人难受。
但是,我想要这样的生活。
只要能够成功地把他们留在身边陪伴着我,我什么都能干出来。
那一夜过后,柳玉和那个男人离婚了。
小别墅里也爆发了他们的争吵。
“都怪你!都怪你!呜呜呜呜……”柳玉掩着面哭了起来。
我和钟明秋都想要拉起跪坐在地上的她。
她看了看我。
“还有你!”然后愤怒地甩开我俩的手。
转身摔门离开了。
“果然还是一样啊……”钟明秋蓦然开口。
“是啊…”我叹了口气,果然生气的样子还是这样啊。
八就在我再一次以生病的“借口”让柳玉来看我时。
她假装愤愤然地进到小别墅里,坐在沙发上不作声。
却发现没有一个人迎接她。
她疑惑地到处寻找。
甚至连仆人的影子也没有找到。
她着急地拨通了我的电话。
“喂,在哪里。”
听着柳玉焦急的声音,我突然有种恶作剧般的兴奋。
“在医院。”
柳玉焦急地推开病房的门,看到我真的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却慌了神。
也不管我身旁坐着的钟明秋和那女人了。
着急上前贴了贴我的脸蛋儿。
“怎么了这是,得什么病了。”
她关切地开口。
“我摔了一跤。”
我笑笑地开口。
“就摔一跤怎么躺在病床上。”
我也不想和她绕什么圈子了,那时颅内的兴奋感似乎达到了顶点。
“我怀孕了。”
我就这样说出口。
“什…什么。”
柳玉明显亚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