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前程。
他真真是那披着羊皮的狼,空有其表,道貌岸然。
十八翟鹤鸣和江揽月的事很快便传遍了。
父皇听说此事后更是取消了他的探花名额,并勒令他永远不许入朝为官。
从前清风朗月般的翟鹤鸣便寻到了我。
他血书一封命人送到了我的手中。
字字泣血,说只想与我再见一面。
若我不来,他便死于江水之中。
我思来想去,决定去会会他。
在上京的一处庄园内,翟鹤鸣坐在亭下远眺山水。
我屏退四周走到他背后,冷冷出声:“翟鹤鸣。”
他转过身来冲我粲然一笑。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
我并不想再给他好脸色,低声道:“有话你就快说。”
他笑脸微僵,垂首向我致歉。
我不语,他便将从前从未对我说过的过往细细概述出来。
“我原是江东的富商子弟,一场大火夺走了我的一切。
从前人人敬我,爱我,那场大火后我看透了人心,离开江东来到了李子村。”
“霜姿,我承认自己行为卑劣,但若是你经历过我所经历的一切,与狗抢过食,在下雨的街头露宿,我想你也会像我一样发誓此生绝不再过那般落魄的日子。”
“五年来,我对你何尝没有动过心?
只是我怕,一旦动心,我们都要过那种日子。”
“霜姿,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他动容的说着,甚至上前一步含情脉脉地望着我自荐枕席。
“那怕,那怕让我做你的面首我也心甘情愿。”
我说不出此刻是怎样的心情,只觉得胃部一阵翻腾几欲作呕。
我拼命压下不适,平静出声:“翟鹤鸣,你知道吗?
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在粥里面下了药。
我只是不相信我陪了五年的人竟然会这么狠心,我甚至作践自己就想赌在你心中的份量。”
“可是我赌错了,我和你的前程比起来实在是太微不足道了。”
“你可知,我本来是打算在第二日的生辰告诉你我的真实身份的,那怕你犹豫一分,再多等一日,你也许真的可以骗我一辈子。”
想到此,我鼻头一酸,眼泪涌出眼眶。
翟鹤鸣则神情僵硬,呆愣在原地久久无法回神。
我猜想,他此刻一定无比后悔吧。
但人生,一旦做了错事便无法挽回了。
我抬手擦泪,旋即轻蔑冷笑:“你辜负了我的真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