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清苒顾逍的其他类型小说《前夫哥你别嚣张,等我虐你就老实了苏清苒顾逍最新章节列表》,由网络作家“香菰叶”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苏清苒嗯了一声,“我十多天前刚买的。”顾晓蕙羡慕地东摸摸西看看,“真好,我也一直想买辆自行车,可是死活弄不到票!”苏清苒本打算过两天再处理这自行车,这会见顾晓蕙想要,便顺势问道:“你想要的话我可以转给你,不要票。”“真的?你要卖车?”“反正我下乡也不好带过去。”早卖早省心,也省的别人惦记了。顾父顾母一听她要卖车,都激动地围了过来。“这车真不错!和新的一样,这二八的凤凰起码也要一百五带票吧?”“我们家离机械厂远,要是有辆自行车,以后晓蕙上下班都能自己骑车去了!”见两人想要,苏清苒直接开口,“新车是这个价,叔,姨,这二手的价我也不懂,你们看着给就行了。”顾母一听,连忙转身进了屋。不多时便递了一摞大团结过来,“这自行车票黑市里一张也要不少...
《前夫哥你别嚣张,等我虐你就老实了苏清苒顾逍最新章节列表》精彩片段
苏清苒嗯了一声,“我十多天前刚买的。”
顾晓蕙羡慕地东摸摸西看看,“真好,我也一直想买辆自行车,可是死活弄不到票!”
苏清苒本打算过两天再处理这自行车,这会见顾晓蕙想要,便顺势问道:
“你想要的话我可以转给你,不要票。”
“真的?你要卖车?”
“反正我下乡也不好带过去。”
早卖早省心,也省的别人惦记了。
顾父顾母一听她要卖车,都激动地围了过来。
“这车真不错!和新的一样,这二八的凤凰起码也要一百五带票吧?”
“我们家离机械厂远,要是有辆自行车,以后晓蕙上下班都能自己骑车去了!”
见两人想要,苏清苒直接开口,“新车是这个价,叔,姨,这二手的价我也不懂,你们看着给就行了。”
顾母一听,连忙转身进了屋。
不多时便递了一摞大团结过来,“这自行车票黑市里一张也要不少钱,可阿姨现在手里有些紧张,就给你一百八,你要是答应我们就要了。”
苏清苒虽然和顾晓蕙是老同学,但还是头一回和她爸妈打交道。
没想到两个人都是那么爽快的人。
当即也爽快地答应下来,“行,这是钥匙!”
顾晓蕙激动地接过钥匙,捏在手里看了看又递了回去。
“我还不会骑,还是你来骑车带我吧。”
苏清苒兜里揣着巨款,晃晃悠悠地载着顾晓蕙一路去了知青点,顺利地办好了下乡的手续。
确认好地点,又确认了一遍出发的时间,这才终于安心下来。
“还有一周时间,晓蕙,机械厂那边——”
顾晓蕙爽快道:“我知道,等你下乡我再去报道,我爸说了,他也算是机械厂老员工了,要是那个姓沈的敢来闹,绝饶不了她!”
苏清苒放心地点了点头,“那就好,马厂长那边也答应我了,就算他们去闹也没用的。”
顾晓蕙以为她在害怕那两人闹事,“要我说,你怕他们干什么!还有一个星期,大不了你就搬过来和我挤一挤!”
苏清苒笑着摇了摇头,“不了,一个星期很快就过去了,你家里还有哥哥嫂嫂也不宽敞,我就不来了。”
“行吧,反正我这几天也没事,你要是需要帮忙就吱一声。”
“好。”
和顾晓蕙告别以后,苏清苒并不着急回萧家,而是在外面一直等到了天黑。
天色一暗,家家户户都在忙着准备晚饭。
在一片乒乒乓乓声中,苏清苒趁着夜色悄悄溜回了她从小长大的家。
她想看看,家里经过洗劫后还会不会留下什么东西。
最重要的是,上辈子父亲离开家前曾经把最重要的研究资料都埋在了家里的院子里。
但埋得太过匆忙,那些资料在很多年后都化作一堆烂泥。
父亲回城后还为此不吃不喝好几天,很是痛心。
现在既然有机会,她肯定要想办法挽救一下。
苏清苒揣着塑料布从低矮处翻进了院内,目光所及之处满是一片狼藉。
撕开的书本、扯烂的衣服、碎玻璃和瓷片散落了一地。
苏清苒鼻头一酸,她生活了二十年的家没了...
来不及伤心,苏清苒快步走到院子角落里的一棵石榴树下,奋力将土扒开,很快就找到了一个木箱子。
打开之后,里面果然都是父亲珍藏的资料。
苏清苒铺好塑料布,仔细地把资料一摞摞拿出来包上。
待最后一份资料拿出,苏清苒忽然在箱底摸到了一块石头。
月光暗淡,苏清苒看不清楚,只觉那块石头焦黑,上面还密密麻麻地布满了凹陷,倒不像是普通的石头。
父亲为什么会把一块石头和这么珍贵的资料放在一起?
不等苏清苒想明白,方才扒土时手上破皮流出来的血竟然被那石头吸得一干二净。
紧接着,一阵天旋地转,苏清苒竟直接跌进了一片亮堂的空间里。
那空间入口处矗立着一块更大的黑色石头,石头下方还有潺潺的泉水流出。
再往里面走,是一望无际的荒地。
要不是那土壤和真实世界的没什么两样,她还真以为自己这是去了什么外星球。
既然这石头能愈合伤口,那这泉水......
苏清苒试探地掬起一捧水洗了洗额头,伤口处一股暖流涌动,再去摸,原本刚结痂的伤口变得光滑许多,几乎摸不出来什么伤疤。
苏清苒:!!!
“出去!”
“进去!”
“收!”
一番实验,苏清苒发现,这个空间不但有灵泉水可以治伤,而且还可以收纳物品。
苏清苒大喜过望,连忙把父亲珍贵的资料连带木箱全部收进了空间。
收完资料,苏清苒又开始满屋子转了起来。
家人的照片、她高中的书本,这些因为不值钱才得以幸免于难的东西也全被她给收了起来。
临走前,苏清苒看着院子里硕果累累的石榴树,想起小时候爸妈带着她和哥哥一起种树的场景。
这是全家最喜欢的一棵树,每年的中秋节,全家人都会围坐在石榴树下,边吃边赏月。
上辈子父亲回城后,它已变成了一棵枯树。
想到这,苏清苒便下决心要把这棵石榴树带走。
挖土、刨根,即便小心翼翼,院内的动静还是把人给引了进来。
“就是这家院里进了人!快!你们进去看看。”
眼看有人要破门而入,苏清苒绝望地抱紧石榴树,“进去!”
霎时间,连人带树直接闪进了空间。
苏清苒连忙撒开手让树靠在石头旁,再捧了灵泉水洒在树根上,根须竟奇迹般地钻进土里,树身也直立了起来。
石榴树活了。
既然这土壤能种树,那种菜种庄稼肯定也没问题,她和南星的粮食不用愁了!
等到外面动静彻底消失,苏清苒这才闪出空间,飞快地朝着萧家赶去!
有了空间,她就不用担心萧家的那些东西带不走!也能放心大胆地在走之前囤物资了。
买完粮油,苏清苒直奔供销社。
她下乡的地方在山沟沟里,进城买东西会很不方便。
粮食和鸡蛋在那边倒是可以想想办法,其他东西还是要多买些带过去才行。
更何况家里还有四口人在林场缺衣短食。
到了供销社,苏清苒直奔日用品的柜台。
可着手里的票,买了暖水瓶、搪瓷盆、茶缸、碗筷还有铝制饭盒,方便以后打包送饭。
还有手套以及蛤蜊油,母亲她们在农场,冬天没有这些手上脸上肯定都要生冻疮。
从前在家的时候,大嫂对她一直好得没话说,每次有什么新东西总会想着给她也带一份。
大嫂那么爱干净,在那种地方肯定受不了,所以毛巾香皂、洗衣粉,雪花膏、卫生纸和月事带也要给她备一份。
买完日用品,苏清苒又扭头去了卖布的柜台。
她出来就没带多少衣服,南星个子长得快,家里人那边更不用说,说不定连换洗的衣服都没有。
苏清苒目光从花花绿绿的成衣上挪开视线,朝着一排排黑蓝灰的劳动布下了手。
这种劳动布算是供销社里较便宜的,只要一块钱一尺,尤其适合用来做裤子和外套。
除了劳动布,贴身穿在里面的细棉布也少不了。
买完布料,苏清苒又去买了针线。
她前世爱好不多,做衣服算是一个,多囤点针线下乡后缝缝补补都方便。
只可惜,她手上没有缝纫机票,暂时是没办法弄到缝纫机了。
买完布,剩下的布票苏清苒都花在了袜子上。
还有两块五一双的球鞋,一人两双。
一块五一斤的毛线,可着票来六斤,就这还不够他们一家人分的!
买完这些,苏清苒这才拎着大包小包挪到了副食品的柜台。
麦乳精和肉罐头虽然贵,但是顾家好不容易给她弄来了票,不买就过期浪费了,买!
一毛钱四个的大白兔奶糖和一毛钱十块的水果糖,买!
用来做人情的白酒和香烟,买!
买完这些,苏清苒拿出来的大口袋已经装不下了。
便先背着袋子出了供销社的大门,找了个僻静的地方闪进空间,一样样对着清单整理起来。
虽然买了很多,但缺的也不少,尤其是冬天用的棉花。
没有棉花她就做不成棉衣,那一家人冬天还是要受冻。
不过眼下还有几天,着急也没用,先把肚子填饱再说。
出了巷子,苏清苒直接去了国营饭店点了一碗牛肉面,又打包了两盒红烧肉。
还有二十个大饼二十个白面馒头。
又要了两斤的猪肉白菜饺子。
她的饭盒不够,只能每次先买一些,回去把东西倒进空间的瓷盆茶缸和碗碟里,下顿饭再来买。
苏清苒大口吸溜着香喷喷的牛肉面时,小军正饿得在厨房里啃萝卜。
直到萧栋国和沈云芳回去,这孩子才哇哇大哭起来。
“清苒这又是跑哪里去了?菜也不买饭也不做,院子那么乱也不收拾。”
“别说了,我不是说过这两天我中午会打饭回来的吗?估计她这才没做饭。”
萧栋国望着空荡又凌乱的院子,心底也变得空落落的。
苏清苒...她还没打算和好吗?
早上他明明已经说得很清楚,也给了她台阶下,她怎么还不满足?
非要他把沈云芳母子俩赶出家门流落街头,她才开心?
看着哭得眼泪鼻涕一把的小军,萧栋国狠了狠心,“咱们吃,不等她了!”
沈云芳见他狠了心,反倒好心起来,“栋国,真不等她回来吃饭了?要不然我出去找找?”
萧栋国抿了抿唇,“不用去找,等她闹够了,自然就会回来。”
被念叨的苏清苒眼皮跳了跳,继续将一碗牛肉面吃了个底朝天,打算继续去囤东西。
这一次,她要去的地方是废品收购站。
她下乡的地方不知道有没有学校,但是苏南星已经六岁,该上一年级了,要是没有学校,她就只能自己教。
小学的教材要先准备起来。
还有,父亲和哥哥之前在家的时候每天都要读报看新闻,如今到了林场,肯定是看不成了。
苏清苒不清楚能不能送报纸,但是先囤着总没错。
而且下乡以后,报纸还能糊墙,不会浪费!
苏清苒到了废品收购站,费了些时间找齐了小学阶段的书本,又挑了两大摞最新的报纸。
在淘书的过程中,苏清苒还发现了不少古籍书和带有重要资料的书都混在里面,全部都被当成了废纸。
苏清苒飞快地将这些书拿了出来,为了掩人耳目,还拿了一些其他不相干的连环画放在了上面。
看门的大爷不认字,只是嗔怪了两句买这么多,被苏清苒找个借口随便应付了下,就过去了。
所有的书籍和报纸统一按照两分钱一斤。
出了废品站,苏清苒连忙找机会把东西都收进了空间。
此刻,天色渐暗,正赶上工人下班的高峰期。
人群中,苏清苒看到早上还替她打抱过不平的张婶此刻正背着一个篓子鬼鬼祟祟地往一个陌生的巷子里钻。
头发用头巾包裹得严严实实,一直低着头走路。
苏清苒突然想了起来,上辈子她和萧栋国去领证前,大院里出了这么一件事。
张婶的儿子要去相亲,张婶就想着去给儿子弄块手表戴戴。
哪知道票一直弄不到,便铤而走险去了黑市,结果却遇到了红绣章。
她腿脚不好跑得慢,倒霉悲催地被抓了,就连儿子相亲的事也搅黄了。
从那以后,张婶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很少再出门。
想到这,苏清苒便快步走了上去,“张婶——”
张婶紧张地看了苏清苒一眼,扯出一抹不自然的笑来,“是小苏同志啊,你怎么会在这?”
苏清苒不打算和她绕弯子,“张婶,我听说你想买手表。”
张婶嘘了一声,慌张地拉着她往巷子里走了几步,“我就是随便问问的,现在票不好弄——”
苏清苒直接从口袋里摸了一块手表出来,“婶子你瞧,九成九的新,买来就戴了几天,你要不要?”
张婶激动地接过来看了看,“哟,是沪牌的,这不是你买给萧同志那块吗?”
苏清苒点了点头,“没错,本来是送他的,我看他不领情,我自己又缺钱,就想着干脆卖了算了。”
“我知道你是买给你儿子戴的,他也在机械厂上班,若是你觉得别人戴过不好——”
不等苏清苒说完,张婶已经迫不及待开了口,“那有什么关系?这表和新的一样,你准备卖多少钱?”
苏清苒顿了一下,“我一百二买的,还卖一百二,不要票。”
活一轻松下来,苏清苒便开始寻找去见家人的机会。
这天晚上。
难得清闲的顾家人早早收拾好,吹灯歇下。
苏清苒在黑暗里静静坐了一会,等到大家睡熟,这才悄悄推开门走了出去。
月明星稀,白天忙碌的村子此时一片静谧,就连狗都不叫了。
只有躲在草丛下的蟋蟀浅浅吟唱着。
苏清苒轻手轻脚离开顾家,在月色下飞快地朝着后山走去。
山脚下,树影跟着风儿摇晃,黑黢黢的高大草丛更是吓人。
苏清苒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心底不害怕是假的。
但是一想到马上就能见到家人,还是鼓起勇气、硬着头皮往山上走去。
哪知道才刚走几步,忽然一道手电的光束朝着这边晃了晃。
苏清苒吓了一跳,连忙加快脚步往前跑了几步。
那手电的光束依旧不肯罢休地追着她。
苏清苒心一横,打算朝着林子里跑,再趁机不备闪到空间里躲起来。
哪知刚抬脚,就听见顾逍的声音在身旁响起,“快过来!”
话音落,整个人已经被他拉着躲到了一边的树林。
“嘘,别说话。”
顾逍用手指在唇上比了一下,同时将她的手电也关灭了。
两人在黑暗里等了一会,那道手电的光越来越近,绕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异常这才再次离开。
“这人是谁?”
“打谷场守夜的,你一个人大半夜不睡觉跑到这干什么?”
“我说我有夜游症,你信吗?”
顾逍轻嗤了一声,“你说呢?”
苏清苒只好转移话题,“你不也是大半夜不睡觉在这?”
她在家的时候明明看见顾逍回屋睡觉,也一直没听见他出来的动静。
所以他到底什么时候来的?
顾逍轻哼一声,“我是来下套的,不然这几天哪有那么多野鸡和野兔?走吧。”
苏清苒哦了一声,转身就要往回走。
哪知道却被他一把拉住,“吓傻了?林场在这边。”
苏清苒的确有些傻眼,顾逍怎么会知道她要去什么地方?
不等她想明白,顾逍已经先一步开了口。
“好好的城里不待,非要跑到这山里来下乡,难不成是为了我?”
“你想得美。”
“那不就成了?别人休息都是不想动,你却大中午往山上跑,你想去的地方是林场没错吧?”
“......”
“那地方路不好走,我带你过去。”
苏清苒没想到他这么快就猜到了,一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只得老老实实跟着他翻过山头,慢慢朝着林场走去。
夜里的林子里时不时传来一阵阵奇怪的动物叫声。
苏清苒不知道是该后怕还是该庆幸,她的确是小看了夜晚的山路。
白天记得一清二楚的路线,到了晚上全变了样。
有了顾逍带路,一路倒还算顺利。
眼看就要到了山脚下的茅草房,苏清苒扭头看了他一眼,“剩下的路我一个人过去就成,回去的路我也记下了,你忙你的吧。”
“顾逍,谢谢你,送我过来。”
顾逍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草棚,默默点了点头,“你小心点。”
人一走,苏清苒便轻手轻脚地朝着几间茅草房走去。
离得近了,她这才看清楚,所谓的茅草房压根就算不上房子,只能算是个四处透风的草棚。
她不知道自己家人住在哪一间,只得悄悄绕到后面,希望能听到家里人的动静。
只是等她刚绕到后面,就听见熟悉的声音从最边上的茅草棚传来。
“咳咳咳——”
苏清苒看了一圈众人的神情,立马明白沈云芳的话又让她们误会了。
上辈子就是这样,她明里暗里把小军高烧的事安在了自己头上,甚至以后的每一次发烧都是因为这一次落下的病根。
这个锅她不但不能背,还要甩回去才行。
“我没大事,昨天沈同志和我商量着换工作,我一时想不通就和她分辩了两句,小军这孩子误会是我在欺负他妈妈,所以这才——”
说着,苏清苒适时用手扶了扶额头,“沈同志,你也是的,孩子有错你慢慢教导就是,没必要又是打又是骂的,看把孩子给吓的,万一以后落下病根可怎么办?”
众人一听都纷纷变了脸色。
“商量换工作?一个办公室文员一个车间女工,咋个换法?”
“小军这孩子也真是够调皮的,这才来了几天就把大院弄得鸡飞狗跳的,是该好好管教管教了。”
沈云芳脸色一白,想要分辩,却又被苏清苒先一步打断。
“沈同志,昨天我想了一夜,也想通了,这办公室的工作我让给你,我去车间就是了。”
沈云芳惊讶地张了张嘴,眼底流出狂喜,“真的?你同意了?”
一旁满脸倦色的萧栋国也面露欣慰,“清苒,其实你也不一定非要去车间,你能力强,以后可以再考别的工作。”
说罢,萧栋国的目光便落在了她缠着纱布的额头上,不由得心疼起来。
他这个未婚妻心地还是善良的。
只是从小生活条件优渥,一家人都宠着,有些娇气也是正常的。
昨天他的确有些心急了,不该当众对她那么凶。
等以后结了婚,再慢慢教导她便是。
想到这,萧栋国的目光便又多了几分的怜惜和热烈。
苏清苒心底一阵恶心,直接错开了他的目光,“我先去找厂长说说看,这换工作的事要他点头才行,不是我想换就能换的,毕竟沈同志的学历也不够,我只能尽力而为。”
沈云芳被巨大的欢喜包围,只以为是自己的苦肉计奏了效,哪里会听出她话里有话。
再说她一直以为苏清苒能考上这份工作是因为萧栋国的人情,更加笃定厂长会继续卖这个面子给他。
见沈云芳这么高兴,围观的邻居们心里都有些不是滋味。
输给有文化的人也就算了,没想到同样都在车间工作的女工,只要闹一闹也能去坐办公室?
办公室文员那么好的工作,她们之前想都不敢想,没想到真的被沈云芳给要走了?
苏清苒这姑娘也太傻太软了!
不过一想到她家里的情况,如今没人护着,又寄人篱下,也是难为她了。
众人纷纷摇头无奈散去。
不等人走完,生怕再出变故的沈云芳便迫不及待地跑回房间,拿着一摞钞票走了过来。
“这一百块钱——”
这一百块钱是昨天商量换工作时,萧栋国和沈云芳答应给她的补偿。
但是这会看热闹的人还没散尽,沈云芳也不好说得太明白。
“苏同志,这个钱你收下,就当是对你的补偿了。”
苏清苒勾了勾唇,直接接过那一摞钞票,“沈同志,其实我这头好多了,不过既然你非要给医药费和营养费,那我就收下了,一会正好我去医院看看。”
沈云芳手上一顿,想要把钞票拿回来,已经晚了。
萧栋国也适时开了口,“清苒已经答应了,这钱就当是给她的医药费和营养费,一会早饭你多煮几个鸡蛋给她补补。”
沈云芳折腾了一夜,压根就没想过去煮早饭。
再说这段时间,家里一直都是苏清苒在做饭。
但萧栋国都这么说了,她也只好爽快地点了点头,“好,你们先去休息,我去做早饭,一会好了叫你们。”
“栋国,工作的事就拜托你了。”
苏清苒见她开心地做起了美梦,不由得好笑。
上辈子,沈云芳也是这么胡搅蛮缠地想要和她换工作,结果闹到最后还是办不成。
毕竟厂长也不是傻的,不是什么人都能顶替这份工作。
如果说真的有人情在,那也不是因为他萧栋国,而是看在自己父亲的面子上。
之前父亲帮着机械厂解决过大的技术麻烦,这份人情可比萧栋国一个技术员的面子大多了。
可现在不给她点希望和甜头,她又怎么能乖乖被牵着走呢?
之前为了讨好他们,也为了日后日子能顺心一点,来萧家的这半个月,苏清苒已经把自己带来的钱和票花得一干二净。
区区一百块钱哪里够?
苏清苒回房换了件衣服,又把一百块钱仔细收好。
待收拾好出门,沈云芳已经把早饭做好。
苏清苒看了一眼清可见底的稀粥和馒头咸菜,直接将盘子里的三个鸡蛋全部拿起来装进口袋。
沈云芳看得眼皮子直跳,“小军昨晚发了高烧,这鸡蛋——”
苏清苒脱口而出,“沈同志,发烧不能吃鸡蛋,你这个妈当得不合格啊。”
沈云芳咬了咬牙,“栋国昨天晚上忙了一夜——”
说话间,萧栋国也挽着袖子从屋里走了出来,“清苒的头受伤了,我的鸡蛋留给她吧。”
说罢,又转头看向苏清苒,“一会吃完饭我送你去医院!”
苏清苒直接拒绝,“不用了,我自己过去就成,对了,厂长那边还是我亲自去说吧,你去的话我怕别人会说闲话。”
萧栋国面露欣慰,夫妻本是一体,她终于明白了这个道理。
“也好,不着急,今天你先去看伤,明天再去厂里,不然这伤让别人看见了也不好。”
沈云芳心底正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见萧栋国这么说,也不得不耐下性子等。
出了门,苏清苒直奔嫂子的娘家去找侄子苏南星。
上辈子,南星被托付给了嫂子的娘家,全家人都以为这是最好的安排。
毕竟,南星的姥姥姥爷和舅舅舅妈从前都待他不错,家里的条件多养一个孩子也没问题。
或许就是因为这一点,大嫂才会放心地撒手离开人世。
后来,她疲于应付萧家的一桩桩烂事,对南星的关心浮于表面。
等发现南星和社会上那些混混越走越近时,她想挽救却已经来不及了。
两人每次见面总是不欢而散,没想到他最后竟然是为了维护自己而丧命的。
想到这,苏清苒又加快了步子。
马厂长冷嗤一声,“原来你们是奔着她的工作来的。”
“苏清苒的确来找过我,她放弃了原本考上的工作,人已经不在我们机械厂了。”
“放弃?”沈云芳一听便慌了神,“这不可能,她之前明明答应过工作会转让给我的——”
马厂长渐渐没了耐心,“转让?你当我这办公室是菜市场?谁想来就能来?你是高中毕业啊还是会外语?你哪里来的自信觉得自己能胜任这份工作?就算她不要这工作也轮不到你!”
沈云芳脸色一白,连忙求救似地看向了萧栋国,却见他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
“栋国,这事你知道的——”
不等萧栋国开口,马厂长直接把矛头转向了他,“萧栋国!你真觉得自己是个大学生就随便胡来?你是厂长还是我是厂长?”
萧栋国抿了抿唇,随即低下头去,苏清苒到底去哪里了?
沈云芳不甘心忍气吞声这么久换来的工作化为泡影,“马厂长,我虽然学历不行,但是我会努力学习的,我什么苦都愿意吃,求你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试试看吧!这工作现在不是空下来了吗?”
马厂长冷哼一声,“开什么玩笑?这工作就算空下来也轮不到你,实话告诉你,这工作我已经给了当初考试第二名的同志,你想都别想!”
话音落,刚去食堂吃好饭的顾晓蕙也赶了回来。
“哟,这不是萧工吗?前脚刚把未婚妻气跑了,后脚就带别的女同志过来要她的工作,还真是情深义重啊!”
“马厂长刚才说得很清楚了,这份工作苏同志是不要了,但是后面还有我这个第二名,怎么也轮不到她,还是你觉得这厂里的工作是你说的算?”
马厂长当即拍桌子附和,“要是觉得你那车间的活干不了,就赶紧滚蛋!”
沈云芳当众被骂,也没脸继续留下来,忙哭着跑开了。
萧栋国心有不甘,还想继续打听苏清苒的下落。
却被顾晓蕙一句话怼了回去,“萧栋国,苏同志已经离开了宁城,她走之前托我转告你,你们俩的婚事就此作废,以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萧栋国一听,浑身像是被人抽干了力气,径直跌坐在了地上。
“她真的走了?”
之前苏清苒说过不嫁,他一直以为她是在赌气。
现在在细想她早上的表情,萧栋国这才品出了不对劲。
当时他不过是说沈云芳和小军暂时没地方去要留下来而已,她竟然就这么狠心地走了?
说来说去,她还是容不下沈云芳和小军两人。
萧栋国失魂落魄地回到家,只听见张桂兰还在哑着嗓子哭那些被带走的东西。
只觉心烦意乱,“娘,都和你说了,清苒带走的都是她买的东西,要不是你故意拦着不让我们领证,她能走吗?”
张桂兰饿着肚子哭闹这么久,原本已经半点力气也没有了,听到儿子这么说,突然就炸了毛。
“你说什么?你这是在怪我把她赶走了?腿长在她身上,和我有什么关系?”
“娘,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萧栋国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清苒她一个人带着孩子,万一要是出了什么事,我没法和苏教授交待!”
沈云芳还沉浸在丢掉办公室工作的悲痛中不能自拔,但是她也清楚,工作肯定是不成了。
但是没了苏清苒这个绊脚石,她必须要牢牢抓住萧栋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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