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贺安薛柏白的其他类型小说《男绿茶骗财骗情,姐姐悔得拍大腿:贺安薛柏白番外笔趣阁》,由网络作家“胖子想减肥”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贺静茹呆若木鸡,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贺安的手机号码竟然被人调换了。难怪自己给贺安打了那么多电话,都没人接。瞬间,想起来了。她曾经把手机借给薛柏白用过。扭头看着薛柏白。“薛柏白,是不是你把贺安的号码换成别的号码?”薛柏白惊慌失措,低着头,呜呜呜地小声哽咽。他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发现了。这下怎么办?怎么解释?轻轻地咬了咬嘴唇。“姐姐,我.......呜呜呜呜......对不起,都怪我不好,嫉妒哥哥有姐姐的疼爱。而我.......呜呜呜.......什么也没有,所以......对不起姐姐.......都是我不对,让我走好了。我就不应该留在这里......”说完,哭得声音更大了。贺静茹瞬间心疼了,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刚要开口,刘依依就朝着她咆哮...
《男绿茶骗财骗情,姐姐悔得拍大腿:贺安薛柏白番外笔趣阁》精彩片段
贺静茹呆若木鸡,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贺安的手机号码竟然被人调换了。
难怪自己给贺安打了那么多电话,都没人接。
瞬间,想起来了。
她曾经把手机借给薛柏白用过。
扭头看着薛柏白。
“薛柏白,是不是你把贺安的号码换成别的号码?”
薛柏白惊慌失措,低着头,呜呜呜地小声哽咽。
他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发现了。
这下怎么办?
怎么解释?
轻轻地咬了咬嘴唇。
“姐姐,我.......呜呜呜呜......对不起,都怪我不好,嫉妒哥哥有姐姐的疼爱。
而我.......呜呜呜.......什么也没有,所以......对不起姐姐.......都是我不对,让我走好了。我就不应该留在这里......”
说完,哭得声音更大了。
贺静茹瞬间心疼了,这也不是什么大事。
刚要开口,刘依依就朝着她咆哮。
“贺静茹,薛柏白有很严重的抑郁症,他只是想获得你的一份关爱,你至于这样吗?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凶他,会让他得很严重的抑郁症的。”
薛柏白哭得更凶了。
“呜呜呜呜......依依,你不用替我说话,是我做错了......哥哥和姐姐才是亲人。
我再努力,也是一个外人,姐姐也不会成为我的亲姐姐。”
“薛柏白。”
贺静茹内心深处的母爱被激发了。
“柏白,姐姐不生你的气,姐姐知道你这是缺乏安全感才这么做的。”
贺安冷笑一声。
“贺静茹,你还要傻逼到什么时候了?薛柏白挤两点眼泪,瞧吧把你心疼的。你没看出来,他就是一个绿茶婊吗?”
“贺安,够了。”
贺静茹转过身朝着贺安咆哮。
“你昨天晚上那么晚回家,薛柏白为了家里的安全,把门反锁了,怎么了?
他也是.......为了家里的安全着想,你就不能懂事一点吗?怎么处处针对薛柏白?”
“我针对薛柏白?”
贺安感觉太滑稽可笑了。
“贺静茹,要是你被锁在外面,你是什么心情,他骂你是父母早死的野杂种,你是什么心情?”
“什么?”
贺静茹愣了一下。
扭头看着薛柏白。
薛柏白轻轻地咬了咬嘴唇。
赶紧为自己解释。
“姐姐,我没有骂爸爸妈妈,是哥哥乱说的。”
噘了噘嘴巴。
“昨天,我本来要给哥哥开门的,可是问他半天,你是谁,他就是不说话,就是拼命地敲门。”
转头看向了站在保姆房门口看热闹的保姆阿姨。
“你不信,可以问保姆。”
保姆苦笑一声,贺静茹心都偏了,自己就算说实话又有什么用呢?刚才自己又不是没有说过,薛柏白不让她给贺安开门。
低着头,眼神有些躲闪。
“我不知道。”
转身就回房间了。
刘依依目光看向了贺安。
“对呀,你敲门,你为什么不说话,薛柏白又不知道门外站的是你?”
贺安像看傻逼一样看着刘依依。
“他说的话,你也信。你的脑子被驴踢了吧?”
但是,仔细想一想,刘依依不就是这个样子吗。一直没什么脑子,薛柏白说什么,她都相信。
刘依依咬了咬嘴唇,目光非常坚定地看着贺安。
“我相信薛柏白,他不会说谎的。至少他不会骗我。”
贺安懒得跟刘依依争论,完全就是对牛弹琴。
他扭头看着薛柏白。
“我有没有喊你开门?”
薛柏白低着头,支支吾吾,眼睛左右看了一下,现在刘依依和贺静茹都在这里,贺安不敢动手打我。
“没有。”
说完,就委屈地挤下几滴眼泪。
呜呜呜地哭了起来。
贺静茹心疼不行,目光看向了贺安。
“你太过分了,你要是真的容不下薛柏白,我和薛柏白搬走总可以吧。”
贺安轻蔑地笑了一声。
“不需要你们搬走,我已经在外面找到房子了。等会我就搬走了。”
“什么?”
贺静茹瞪大了眼睛。
“贺安,你......”
话还没说完。
薛柏白喘了两声,就假装晕了过去,身体不停地抽搐。
刘依依惊慌失措地大声喊。
“薛柏白,你不要吓我,你这是怎么了?”
惊恐地抬起头看着贺静茹。
“静茹姐,薛柏白的抑郁症复发,你赶快打电话。”
“好好好。”
贺静茹着急忙慌地拨打120电话。
“喂,是120吗?我弟弟,抑郁症复发了,现在晕了过去,你们赶快过来?”
电话那一头,一脸懵逼。
“因为抑郁症晕倒了?”
“嗯。”
贺静茹点了点头,她很着急。
她答应过父亲,找到薛青的儿子,并照顾好他。
“我弟弟现在昏迷不醒,你别废话了。赶快把救护车开过来。”
护士皱了皱眉头。
骂了一句。
“神经病。”
就把电话挂了。
贺静茹着急忙慌,这怎么办?咬了咬嘴唇。
只好自己开车送薛柏白去医院了。扭头看着保姆房大声喊。
“赵妈?出来一下,帮我一起扛一下薛柏白。”
她本来想喊贺安帮忙的。
但是,看贺安那个样子,肯定不会帮忙,贺安巴不得薛柏白死。
三个女人,非常吃力的把薛柏白从楼上,一路抬到保时捷后排座椅上。
贺静茹赶紧启动车,刘依依立马坐到了副驾驶上。
她神色慌张地说。
“静茹姐,要不我来开车吧。”
贺静茹神色着急。
“没关系,这附近就有一家医院,我知道路。”
薛柏白听到贺静茹真的要把他送到医院。
立马睁开了眼睛。
去了医院,自己假抑郁症的事情不就曝光了吗?
咳嗽了两声。
“咳咳。”
紧接着小声哽咽。
“呜呜呜呜呜......”
贺静茹和刘依依同时扭头看着薛柏白。
“薛柏白,你怎么样?”
“薛柏白,你没事吧。”
薛柏白低着头,非常委屈地点了点头。
“姐姐,我刚才只是感觉太委屈了,被哥哥气晕了,呜呜呜......哥哥一直针对我。
我又没有什么朋友.......呜呜呜呜......”
刘依依心疼地看着薛柏白。
“薛柏白,你怎么没有朋友,你不是还有我和姐姐吗?”
“念安,谢谢你的礼物,你放心吧,我以后会送你相同价格的礼物。”
沈念安害羞地低下了头。
“没关系,我只要每天能看见你就心满意足了。”
她的话说得很小声,像蚊子一样,贺安根本没有听清楚。
她旁边苏玥瑶把耳朵都撑大了一圈,也没听见沈念安再说什么。
皱了皱眉头。
“我去,姐你啥时候学的唇语呢?你刚才是不是跟姐夫说,我爱你?”
沈念安整张脸瞬间变得特别滚烫。
有些怨恨地看着苏玥瑶。
“你闭嘴。”
然后小声地责备。
“你把什么话都说出来了,他以后还用不用追求我。”
苏玥瑶一脸无语,你都表现的这么明显了,只要是一个男生,都能看得出来你喜欢他。
贺安甜甜地笑了笑,虽然是从沈念安妹妹那里得知了沈念安的心意,她没有亲口说出来了。
不过这样,贺安也已经很开心了。
他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傻傻地笑了笑。
“要不,我请你们俩吃口味嗦螺,这附近有一家口味嗦螺味道做的很棒?要不.....咱们一起去试试。”
苏玥瑶和沈念安一样,基本上都是去高端餐厅吃饭,像口味嗦螺这种街道小吃,她们俩基本上都没尝过。
“好吃吗?”
“嗯?”
贺安愣了一秒钟,心里一阵愕然,我去,这两姐妹是不是有钱人了?她们俩不会连螺蛳都没吃过吧?
很快。
贺安点了点头。
“挺好吃的。”
沈念安有一点小期待,说实话,她都已经吃腻了海鲜。
上次,铁板烤肉的味道就很不错。
“那好吧,那咱们就去吃口味嗦螺。”
余助理小声地在沈念安耳边说。
“大小姐,螺蛳有点不干净,它身上的寄生虫很多。我怕会吃坏您的身体。”
“这个.....”
沈念安皱了皱眉头。
“少吃点应该没事吧?”
苏玥瑶没有私人助理,她反正想吃什么就吃什么。螺蛳,她以前听说过,还没有吃过。
拉着沈念安的手。
“姐,海鲜刺身还有一堆寄生虫呢?你不是也吃了?”
然后,扭头看着贺安。
“带路吧。”
贺安笑了笑。
“好的。”
他转身走在前面。
苏玥瑶和沈念安跟在他的身后。
余助理站在原地,眨了眨眼睛,好像也是,海鲜也有一堆寄生虫。
收回了思绪,立马跟在沈念安的身后。
江都猫歌酒馆。
贺安、沈念安、苏玥瑶还有余助理坐在一桌。
保镖们坐在另一桌。
贺安不仅点了一份口味嗦螺,还点了一份酸菜鱼和一份香辣牛蛙。
保镖们就随便点。
沈念安和苏玥瑶还是第一次尝口味嗦螺。很快,两人都爱上了这个味道。根本停不下来。
苏玥瑶突然有一种想法,一边看短剧一边吃口味嗦螺,应该很爽。
她悄悄地把这家店记了下来。
到时候,让佣人过来买两份口味嗦螺,边看短剧边吃。
她摘掉手套。
看着贺安。
“你也在临海中学读书吗?你和我姐一个班吗?”
贺安停止了夹菜,轻轻地摇了摇头。
“我在扎康克里格国际学校读书,不过,这几天,我正在申请临海中学转校考试。准备来临海中学读书。”
沈念安心里有了一抹喜悦,贺安来临海中学读书,那不是每天都能看到他了吗?
苏玥瑶一脸坏笑。
“你是不是为了我姐,才来临海中学的。”
沈念安脸色瞬间变得不好看了,扭头看着苏玥瑶。
“你别乱说。”
贺安尴尬地笑了一下。他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之前为了离薛柏白远一点,才想转到临海中学学习。
龇牙咧嘴的。
它随时都会扑向贺安。
薛柏白呜呜呜地小声哽咽,指着贺安,命令小白。
“小白,咬他。”
贺安指着薛柏白。
“今天老子就弄死你的小白。”
说着,就转身去了厨房。
刘依依和贺静茹都亚麻呆住了。
贺安什么意思,难道他要杀了小白吗?刚想到这里,贺安拿着一把水果刀出来了。
小白看见贺安手里握着锋利的水果刀。
瞬间不叫了。
惊恐的不停地往后退。
贺静茹赶紧上来制止贺安。
“贺安,你要干嘛,小白是贺家的一份子,你不能伤害它。”
贺安一脚就把贺静茹踹飞了。
“去你妈的,这只死狗是你祖宗还是你老公?你这么护着他。你是不是跟它有一腿?”
刘依依看见贺静茹一脸狼狈,她支支吾吾不敢张嘴。
生怕下一个被踹的就是她。
只好低着头,不说话。
薛柏白脸上慌张又带着一丝愤怒。
“贺安,你敢伤害小白一下,我跟你玩命。”
贺安直接朝着小白冲了过去。
小白知道自己的死期到了,慌张地到处逃窜。
最后,它被贺安逼到死角。
汪汪汪。
朝着贺安拼命地吼叫。
贺静茹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
“贺安,你冷静,你不要伤害小白。”
刘依依神色着急。
她倒不是担心小白,而是担心薛柏白忧郁症病发,会想不开自杀。
“贺安,你杀了小白,你也犯法,会被警察抓起来的。”
下一秒。
贺安直接把锋利的水果刀狠狠地插进了小白的脖子里,小白呜呜呜地叫了两声,就没气了,成了一只死狗。
薛柏白整个人都傻了。
小白在孤儿院就一直跟着他,他和小白的感情特别深厚。
他早就把小白看成了他的家人。
没想到,小白却被贺安杀死了。
站起身。
“贺安,你这个混蛋,我要跟你拼了。”
说完,就朝着贺安冲了过去。
贺安已经杀红了眼,他现在就可以弄死薛柏白。
但是转念一想,自己没必要因为一个绿茶婊,把自己送进监狱。
他和薛柏白的仇以后慢慢算,一定要让他活的比死还难受。
狠狠地朝着薛柏白的肚子上就是一脚。
薛柏白表情狰狞地躺在地上捂住肚子,贺安这一脚太狠了,让他感觉喘气都喘不上来。
贺静茹赶紧冲了过来,检查薛柏白的伤势。
她抬头看着贺安。
“贺安,你太过分了,小白只不过是吃了你的外卖,你至于下死手吗?”
刘依依走过来,有些抱歉地看了一眼贺安,赶紧蹲下来检查薛柏白的伤势。
“薛柏白,没事吧。”
贺安冷哼一声。
“他死不了,不过,他再招惹我一下,我肯定要他死。”
说完,把杀狗的水果刀扔在薛柏白的脸上,扭头就走了。
薛柏白扭头看着小白的尸体,呜呜呜地哭了起来。
这回,他是真哭了。
“小白,呜呜呜,都是我害了你......要是知道贺安这个畜生,会下死手,说什么也不把你接回来,呜呜呜呜......”
贺安听到薛柏白痛不欲生的哭喊声,心里就感觉很畅快。
走到门口。
贺静茹喊住了贺安。
“贺安,你太过分了,你杀了小白,你难道就不说点什么吗?”
贺安扭头恶狠狠地看着贺静茹。
“把我惹毛了,我连你一起杀了,让你和你的狗丈夫葬在一起。”
贺静茹心里猛地一紧,突然感觉贺安太陌生了。
一种失落感油然而生。
“贺安。”
贺安直接一脚踹开了入户门,走了出去。
薛柏白抱住小白的尸体,呜呜呜地痛哭。
“小白小白小白,你快醒醒,你不要吓我.......呜呜呜.......小白小白小白......”
扭头看着贺静茹。
“姐姐,我要让警察叔叔把贺安抓起来,给小白讨回一个公道。”
贺静茹瞬间慌了,贺安杀了一条狗,不会被判死刑吧?
要是贺安真的被抓起来,他的人生就彻底毁了。
扭头看着薛柏白。
赶紧开导。
“薛柏白,我再给你买一条新的,纯种拉布拉多行不行?”
薛柏白撅着嘴巴,一副委屈的样子。
“姐姐,我就知道你会袒护贺安那个混蛋,他是杀人犯,他杀了小白.......呜呜呜,小白死的好可怜,就这么死了......”
“这......”
贺静茹表情有些尴尬,她不忍心自己的亲弟弟坐牢。
刘依依咬了咬嘴唇,她刚才目睹了贺安杀害小白,如果不报警,那么自己也算包庇贺安,也算犯罪。
而且,这样对薛柏白很不公平。
于情于理,都不应该袒护贺安。
“静茹姐,贺安应该为自己的行为买单,你袒护他,也会收到法律的制裁,你要是进了监狱,贺家就彻底完了。”
贺静茹皱了皱眉头,一脸诧异地看着刘依依。
“可是,贺安是我弟......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被判死刑。”
刘依依咬了咬嘴唇,脑海里闪过贺安和那个长得比她好看的女生手牵手的画面,现在只有让贺安坐牢,才能拆散他们俩。
“贺安现在是未成年人,罪不至死,最多判个十几年,就放出来了。”
停顿了一秒钟。
“正好能让他成熟一点。”
贺静茹咬了咬牙,不停地摇头。
“不行,他是我亲弟弟。”
薛柏白撅了撅嘴巴。
“姐姐不报警,我来报警,我一定要给小白讨回一个公道。”
说着,就拨打了妖妖零。
贺静茹想阻止。
“不要。”
但是,她被刘依依拦着。
刘依依得不到贺安,别的女生也别想得到贺安。
很快。
电话就打通了。
薛柏白咬牙切齿。
“警察叔叔,贺安杀了小白,呜呜呜呜,他是杀人犯......你们赶快抓他.......”
说着,就哭了起来。
电话那一头,瞬间紧张了。
警察对凶杀案是极其严肃和非常重视的。
“在哪。”
薛柏白咬牙切齿。
“云麓澜庭小区6栋502房。”
电话那一头。
“好的,我们马上过来。”
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贺静茹感觉天都塌了,贺安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万一有个三长两短。
自己怎么跟爸爸妈妈交代?
“薛柏白,能不能......”
“不能。”
薛柏白咬牙切齿。
“我一定要让贺安为小白偿命,呜呜呜呜呜.......”
薛柏白看见手表已经摔坏了,扭头看着贺静茹,茶里茶气地说。
“姐,哥哥是不是生气了,我要是知道哥哥会生气,我就不跟老师说,是他偷的我的手表。
才几块钱的东西,我不要了。呜呜呜......”
说完,他自己还委屈地哭了起来。
贺静茹赶紧安抚薛柏白。
“没事,本来就是他做错了。这跟你没关系。”
薛柏白小声地哽咽,抿嘴点了点头。
贺安刚走进教室,就发现自己的座位一片狼藉。
抽屉里的书散落一地,挂在课桌旁边的书包也被人打开。
里面的零食和衣服都被翻了出来,掉在地上的衣服还被别人踩了几脚。
留下了两三个黑色脚印。
贺安赶紧走过去,环视了一圈班里同学,握紧了拳头,有些不爽地朝着所有人吼道。
“这是谁干的?”
同学们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贺安,露出一脸的不屑。
然后,接着各干各的,把贺安说的话当成放屁。
在扎康克里格国际学校读书的学生,非富即贵。
他们自然看不起那些家境贫寒的学生。
薛柏白一直到处造谣贺安是贺家资助的贫困生,他才是贺家大少爷,一开始同学们都不信。
但是后来,贺静茹亲口告诉老师薛柏白才是她的亲弟弟,这才让同学们相信薛柏白所说的。
从那时候开始,同学们对贺安的态度发生了转变。
以前,以为他是贺家大少爷,所以对他毕恭毕敬,后来知道他是贺家资助的贫困生后,对他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转变。
只要班里发生了不好的事情,责任都是贺安的。
比如,合唱比赛,班级获得倒数一。
怪贺安,都是他声音太难听,还唱的那么大声。
贺安不发声假唱,又怪贺安不发声。
还有篮球比赛输了,怪贺安生病没来学校。
反正,无论贺安做什么都是错的。
所以,贺安和班里的同学关系也不怎么样?
贺安看见没有人承认,咬了咬嘴唇,直接扯开嗓门吼道。
“这是哪个傻逼弄的?”
依旧没有人说话。
贺安冷笑一声。
“好,没人承认是吧。”
紧接着。
贺安扯开嗓门吼道。
“翻我课桌的人全家死光光。父母出门被车撞死。”
同学们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了贺安,紧接着又齐刷刷地看向了徐泽源。
徐泽源咬了咬嘴唇,他本来想做缩头乌龟,结果贺安骂的这么难听。
而且还诅咒他全家死光光。
咬了咬嘴唇。
站起身,恶狠狠地看着贺安。
“是我翻的,怎么了?”
贺安咬牙切齿。
握紧了拳头,走到了徐泽源的面前。
“你有种做,为什么不敢承认。”
徐泽源这货是薛柏白的跟班,为了讨好薛柏白,经常在学校宿舍里散播贺安的谣言。
他和薛柏白一样,家里条件并不好。
父母是农民,他是中考成绩优异,被国际学校特招进来的。
学校免除了他一年的学费、伙食费。
只要每个学期,他能考进全年级前十,学校接着免除他的学费和伙食费,并奖励他两万块钱的奖学金。
学校本来想让徐泽源做鲶鱼的,激发其他学生的好胜欲,没想到,他来到扎康克里格国际学校就立马成了一条死鱼。
第一个学期,徐泽源全年级倒数第一。
徐泽源每天都把心思用在如何融进富二代的圈子里,根本无心学习。
他和薛柏白是一样的人,特别虚伪,逢人就吹自己家里特别有钱,父母是几百家上市公司的幕后老板。
薛柏白有贺静茹背书,而他没有。
所以,很多富二代根本不相信他的说辞,
富二代们看见他穿着,就知道他是一个贫困生,只是碍于薛柏白的面子,没有点破而已。
毕竟薛柏白是贺家大少爷,谁敢招惹贺家。
徐泽源融来融去,都融不进去富二代的圈子。
最后,他成为薛柏白的小弟,经常在学校论坛散布贺安的谣言。
什么贺安趴在女厕所窗户上偷看女生尿尿,贺安上课闻英语老师的屁股,贺安在网吧看小电影被老师抓住。
怎么恶心贺安怎么来。
薛柏白害怕尺度没有拿捏好,万一惹怒了贺静茹,会产生严重的后果,所以,就让徐泽源当炮灰。
此时。
徐泽源咬了咬嘴唇,理直气壮地说。
“我有什么不敢承认的,你就是一个小偷,偷走了薛少爷的手表,秦少爷的平板丢了,肯定也是你偷的。”
啪。
贺安给了徐泽源一个大嘴巴子。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偷薛柏白的手表,你又是哪只眼睛看见我偷秦淮安的平板电脑的。”
徐泽源捂住脸不敢说话,他打不过贺安。
只能恶狠狠地瞪着他。
“整个班里就你是贫困生,除了你,谁会稀罕薛少爷的手表,秦少爷的平板........”
“放你妈的屁。”
贺安怒不可遏,握紧了拳头就准备朝着徐泽源脸上打过去。
被走进教室的李峰喊住了。
“住手。”
贺安这才松开了拳头。
李峰现在知道贺安是贺静茹的亲弟弟,态度好了很多。
贺氏集团,他哪惹得起。
“贺安,不,贺少爷,怎么了?”
贺安冷笑一声,既然徐泽源这个蠢货这么喜欢翻我的东西,那就给他长点记性。
扭头看着李峰。
“我书包里的两万块钱没了,我怀疑是徐泽源偷的,他刚才翻了我的书包。”
徐泽源瞬间呆愣住了,没想到被贺安反咬一口。
连忙扭头看着李峰。
“李老师,贺安的书包里没有两万块钱,他偷了秦少爷的平板电脑,所以我才翻他的书包。”
李峰甩手给了徐泽源一个大嘴巴子。
恶狠狠地说。
“你吃了豹子胆了,贺少爷的书包,你都敢乱翻。快把两万块钱还给贺少爷。
不然,我现在就报警,让警察把你抓起来。”
徐泽源感觉特别委屈。
小声地反驳。
“他的书包里没有两万块钱。”
贺安轻蔑地笑了一声。
这次贫困生申请贫困助学,名单里就有徐泽源。
上午,贺安去财务室上厕所,正好看到徐泽源在财务那里领了两万块钱。
现在两万块钱就放在他的书包里。
贺安指了一下徐泽源的书包,扭头看着李峰。
“我现在怀疑我的两万块钱就在他的书包里。”
徐泽源瞬间傻了,他书包里正好有两万块钱。
李峰扭头看着徐泽源。
“把两万块钱拿出来。”
“老师,我......”
徐泽源支支吾吾,贫困助学金正好是两万块钱,要是把两万块钱拿出来,不就是告诉全班同学,他领了贫困助学金。
那自己的下场不就跟贺安一模一样,被全班同学孤立。
咬了咬嘴唇。
“老师,我没有拿贺安书包里的两万块钱。”
李峰有点不耐烦了。
“把书包拿过来,我来翻。”
徐泽源脸色瞬间惨白,惊恐地看着李峰。
“我真的没有拿贺安的两万块钱。”
贺安冷笑一声。
“拿没拿,你把书包打开,让大家看一看不就知道了。”
“我......”
徐泽源嘴唇都快咬烂了,他怎么可能会打开,书包里就放着两万块钱,要是承认两万块是贫困助学金,那自己永远都抬不起头了。
要是不承认,两万块钱就被贺安拿走了。
李峰的耐心已经被消磨干净了,他对待家里穷的学生,没有一点好脾气。
直接伸手就要去抢徐泽源的书包。
徐泽源死死的拉住,不让李峰拿走。
李峰瞪大了眼珠子。
“把手拿开。”
徐泽源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把手松开了。
他不敢得罪李峰,李峰对待家里条件不好的学生,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
李峰打开书包,从里面拿出了两万块钱。
“你还真偷了贺少爷的两万块钱。”
全班的目光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徐泽源咬了咬嘴唇。
“这是我父亲给我的一天生活费。”
贺安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苹果十六递给了徐泽源。
“那你现在给你父亲打电话,看这两万块钱是不是他给你的一天生活费。”
“这......”
徐泽源瞬间慌了,自己给自己挖了一个坑。
父亲是老实巴交的农民。
电话打过去,他肯定会实话实说。
没有给他两万块钱生活费。
承认这是贫困助学金,他又不甘心,他害怕薛柏白看不起他。
更害怕自己被全班同学孤立。
只能让薛柏白想办法,到时候,把两万块钱要回来。
低着头,没在说话了。
李峰把两万块钱递给了贺安。
“贺少爷,这是您的两万块钱,您收好。”
贺安冷笑一声,他都有点瞧不起李峰,真尼玛是一个势利眼。他把两万块钱放进了口袋里,扭头看了一眼地上的书,懒得要了。
这个破学校,劳资一天都不想待。
现在就去临海中学申请转学考试。
临海中学是江都市最好的公办高中,一本上线率高达99.8%。转学考试唯一的要求,满分600,总分不能低于590分。
贺安直接转身离开了教室。
李峰看见贺安离开了,只能傻傻地赔笑,不敢问他去哪。
贺氏集团,他是真得罪不起,想一想自己之前对贺安做的事情,真有一点刀刃舔血的感觉。
幸好贺安脾气好,没跟他计较。
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扭头看着徐泽源。
立马换了一张嘴脸。
“你这个蠢货,下次再让我发现你偷钱,我非要弄死你不可。”
说完,就转身离开了教室。
徐泽源咬了咬嘴唇,两万块钱没了,这一段时间,他只能饿肚子,要不就等着人少的时候,买食堂窗口里一块一个的馒头。
此刻,他恨死了贺安,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
贺安走出教室,刚转身往楼梯口的方向走,就被刘依依、贺静茹还有薛柏白三个蠢货挡住了去路。
贺安一脸不爽,直接推开了贺静茹和刘依依。
“滚开。”
径直地朝着楼梯口走去。
贺静茹有些失落,咬了咬嘴唇。
“贺安,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什么时候才能明白我的良苦用心。”
刘依依看着贺安离去的背影,内心五味杂陈。
难道十年的感情就这样结束了吗?
贺安,我真的只是担心薛柏白忧郁症病发,才站在他那里的。
你就不能理解我一下吗?
不要跟我分手好不好?
薛柏白一脸得意,他就是要看到贺安这个样子,贺家以后是我的。贺静茹的爱是我一个人的。
刘依依也是我的。
想到这里,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
下一秒。
他扭头看着贺静茹,装出一副可怜兮兮地样子。
“姐姐,哥哥是不是生气了?”
贺静茹叹了一口气,把头转了回来,看着薛柏白。
收起失落的表情,露出一副宠溺的样子。
“没有啦。”
薛柏白点了点头,拉着贺静茹走进教室。
刚走进去,他就扯着嗓门,高调宣布。
“同学们,过两天是我的十八岁生日,我准备在家里举办生日宴,到时候,请同学们来我家做客。”
贺静茹表情瞬间凝固了,薛柏白喊自己来,竟然为了这件事。
贺安十二岁过生日的时候,他喊了两个同学来家里做客,结果被自己赶走了,薛柏白把全部的同学喊到家里.....
咬了咬嘴唇。
要是同意薛柏白,贺安肯定更生气了。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
薛柏白扭头看着贺静茹。
“姐姐,你不会生我的气吧,我擅自做主,把全班同学叫到家里做客。”
贺静茹绷紧地表情松动了。
露出一抹宠溺的笑容。
“不会的。”
贺安来到了校门口,看了一下时间,现在都已经下午六点了,临海中学教务处早就关门,还不如找个地方开心一下。
正好有一辆花小猪把客人送到了扎康克里格国际学校。
客人刚下车,贺安拉开车门直接坐了进去。
司机有些不爽地扭头看着贺安。
“帅哥,我这不是出租车,我这是花小猪。”
贺安掏出了一百块钱递给了司机。
“少废话,发车。”
司机接过一百块钱,笑嘻嘻地关掉了手机软件。
“帅哥,你去哪?”
贺安皱了皱眉头,他也不知道去哪。
本来想去临海中学教务处,申请转学考试,但是人家这个点下班了。
“带我去能让我快乐的地方。”
“好嘞。”
司机一脚油门,直接把贺安拉到了洗浴中心。
“到了,帅哥。”
贺安看了一眼车窗,皱了皱眉头。
“你这是带我去哪了?”
司机一头雾水,扭头看着贺安。
“你不是说让我带你去能让你快乐的地方吗?这里好看的妹子最多,能让你快乐。”
贺安一脸无语。
“我一个未成年人去这种地方是不是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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