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岑阮黎之悦的其他类型小说《诱他失控,疯批年下超难哄全局》,由网络作家“岑阮”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岑蓓蓓本来就嫉妒岑阮那张脸。明明女人咬烟抽就是件挺减分损形象的事。可偏偏,在岑阮这儿,她就这么咬着烟威胁人都好看到叫人挑不出瑕疵。甚至还有一种极具野性的美,张扬至极。岑蓓蓓一口牙近乎咬碎,指甲死死掐入掌心。岑阮无视她狠瞪着的视线,特会挑人痛处的:“让你那个爸给我打两千万花花呗。”回岑蓓蓓那句高高在上的手头紧,可以帮她跟爸爸要。岑蓓蓓脸青一阵白一阵。两千万!岑氏集团虽然有底蕴,但效益日渐下滑远不如从前。岑阮张口就是两千万。岑氏哪里能拿出来两千万!这不是明摆着打她以及整个岑氏的脸吗!?岑蓓蓓强压着愤怒,讥讽的扯唇:“你可真敢开口。”“也对。”岑蓓蓓跟忽然找到了什么原因似的,将下巴高高抬了起来:“就凭你在娱乐圈的地位,何年何月才能挣到两千...
《诱他失控,疯批年下超难哄全局》精彩片段
岑蓓蓓本来就嫉妒岑阮那张脸。
明明女人咬烟抽就是件挺减分损形象的事。
可偏偏,在岑阮这儿,她就这么咬着烟威胁人都好看到叫人挑不出瑕疵。
甚至还有一种极具野性的美,张扬至极。
岑蓓蓓一口牙近乎咬碎,指甲死死掐入掌心。
岑阮无视她狠瞪着的视线,特会挑人痛处的:“让你那个爸给我打两千万花花呗。”
回岑蓓蓓那句高高在上的手头紧,可以帮她跟爸爸要。
岑蓓蓓脸青一阵白一阵。
两千万!
岑氏集团虽然有底蕴,但效益日渐下滑远不如从前。
岑阮张口就是两千万。
岑氏哪里能拿出来两千万!
这不是明摆着打她以及整个岑氏的脸吗!?
岑蓓蓓强压着愤怒,讥讽的扯唇:“你可真敢开口。”
“也对。”岑蓓蓓跟忽然找到了什么原因似的,将下巴高高抬了起来:“就凭你在娱乐圈的地位,何年何月才能挣到两千万?”
不过是想从这拿两千万过个生活而已。
毕竟一个不入流的十八线真挺难维持生活的。
想到这里岑蓓蓓又心情很好的笑了起来。
现在岑家就她一个女儿,将来整个岑氏都会是她的。
而岑阮,永远够不上格,上不了台面。
岑阮把手里那支烟抽完转身刚要回包厢时在转角那处就看见陆迟野单手抄兜,另一条胳膊松散的垂着,指尖夹着跟燃着火星子的烟,姿态闲闲的靠在墙壁上。
瞧见她也没急着说话,就那么慢悠悠的看着她。
岑阮同样也没说话,用同样的眼神也瞅着他,跟不甘示弱似的,却又风情万种。
陆迟野就笑,那笑意怎么看怎么不达眼底,掺着不易察觉的阴郁:“她欺负你了?”
他都听见了。
也对。
就转个角的距离。
岑阮挑了挑眉,不答反问的:“她能吗?”
她向来不是个愿意吃亏的主儿。
除了三年前被眼前这人弄的落荒而逃那次。
陆迟野点点头:“行。”
“最好是不能。”
他咬着烟笑,却又夹杂了莫名的狠劲儿,肆意嚣张:“谁要敢欺负你,我就弄死谁。”
岑阮懒笑了声,没往心里去,只当他是年少轻狂。
她越过他就要走,手腕被陆迟野攥住,他指尖滚烫。
岑阮抬头就看见男人深滚着性感的喉结叫她的名字:“岑阮······”
“你能不能·······摸摸我。”
他低着眼,嗓音恳求似的又低又哑,像极了三年前哄她诱她的样子。
岑阮头皮发麻迅速把他手甩开:“疯子。”
不是疯子是什么?
猝不及防的就叫她摸他。
他俩好像没那层说碰就碰的关系吧?
岑阮似笑非笑的提醒他:“陆迟野。”
“我们炮友的关系早在三年前就结束了吧。”
“没结束。”
陆迟野眼角都隐隐被沾尽了红态,浑身的燥热像是要把他磨坏,很想不管不顾的把人拽隔壁透黑的包厢里压墙上,又怕把人吓住,得罪狠了他连近她身的机会都没有。
陆迟野只能强忍着看着她一字一顿的说:“你可以再继续。”
“毫无底线的,睡我。”
这时华姐边接着电话边急匆匆从包厢里出来,那边似乎临时出了点儿问题,需要华姐立刻过去。
听到动静的岑阮条件反射的把陆迟野推开,一下子没注意力道,陆迟野背撞到冰冷的墙上,不知道是痛的还是刺激的,岑阮听见他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
特低,又沉。
带着某种不为人知的臊耳感,竟显得欲感直飚。
华姐没注意到这边情况,她是坐岑阮车过来的,这个点儿很难打着车。
事态紧急,华姐跟岑阮打了个招呼拿着岑阮的车钥匙直接往驾驶座上走:“明天送到你家楼下。”
说完又特客气的转头跟陆迟野说:“那个,麻烦你帮我送岑阮回去,这么晚了她一个人我不放心。”
岑阮刚要拒绝,陆迟野已经答应下来,骑着机车停她身边,跟刚才引诱她的劲儿完全不一样,处处透着乖:“姐姐,上车啊。”
岑阮:“......”
她舌尖顶了顶腮。
行。
这弟弟,挺善变啊。
岑阮见过他骑机车的样子,放纵到疯。
风鼓噪进身体的时候,所有感官都在无限放大,那种天堂地狱擦着肩的极致快感勾着人心尖都在发颤。
深夜的街道车流又少,周遭绿化带就跟残影似的往后掠过,一开始岑阮还能抓紧机车后头来维持身体。
直到陆迟野猛的一加油门。
她身体因为惯性往前倾。
猛然携带起来的风力直接把陆迟野的衣摆下方吹翻,他跟没察觉似的,腾出一只手精准的扣住岑阮手腕往他裸露的劲瘦的腰肢上放。
肌肤触碰的刹那。
岑阮差点被他体温烫到蜷缩起指尖。
与此同时,一声压抑的喘息裹着风滚进她耳朵。
他甚至不给她一丁点儿退缩的机会,一手控着车头,一手按着她手腕骨,抽空侧脸过来冲她笑。
像不要命的疯子放肆勾引她沉沦。
“再摸摸。”
那种踩着人神经疯狂的放肆劲儿简直令人羞耻又着迷。
岑阮就着被按住的那只手掐他薄又紧实的腹肌:“陆迟野你别犯浑。”
他不说话,就按着她手不肯松。
就连她掐疼他都是爽的。
好像要爱死了她的触碰。
电光火石之间,岑阮猛然意识到一件事儿,她不是抗拒异性的接触吗?
这就·······好了?
“姐姐,你要不要救救我。”
“......”
“救个屁。”
岑阮面无表情的骂完人一脚蹬进拖鞋里,把陆迟野往外推了点儿,嘭的下把门关上。
陆迟野:“......”
啧。
真狠心。
明明以前说过会救他的。
接下来的几天岑阮几乎都被泡在了拍摄里。
娱乐圈里总是现实的要命,谁风头盛资源就往哪边倾。
但岑阮并不什么都接,就在里头挑了几个自己感兴趣的。
特准。
都是不温不火那挂儿的。
华姐恨铁不成钢的问她是不是跟钱有仇。
岑阮但笑不语,总不能太惹老太太生气。
毕竟那老太太固执得很。
自从她妈妈出事之后,就把娱乐圈看成了龙潭虎穴似的。
即便她再喜欢,那也不能把老太太气着。
岑阮拿捏着分寸,跟以前一样悠哉游哉的在圈儿里玩着。
却不知道怎么,就跟犯了水逆似的。
这从一开始不温不火的代言,没两天就开始往上火起来了。
渐渐离谱到无论什么代言,只要一从她手里出来,莫名其妙的都能上热搜。
跟她以前那接啥啥凉的体质完全成了极致鲜明的对比。
华姐瞪着那蹭蹭不停上涨的粉丝乐的找不着北。
“阮阮,照这速度,你马上就要火上一线啊!”
“这不得吊打岑蓓蓓!”
“我可算是熬出头了!”
“......”
岑阮面无表情。
她沉默的看了围博几秒,拿上手机边翻着号码拨了个电话边往外走。
“怎么回事?”
“不知道啊。”
电话那头的魏宇鸣一脸懵逼:“我明明跟以前一样帮你在娱乐圈儿里压着的啊。”
“不是···老板·······”
魏宇鸣看着电脑界面上无论想什么办法,即便是把旗下一线明星拎出来炒CP绯闻曝光都控制不住的情况震惊的要命。
“你这是不是遇上京圈儿背后的什么资本大佬了啊?”
“不计得失铁了心的要捧你。”
不然不可能他这么压都压不下去一点儿。
魏宇鸣是顶尖专业搞网络传媒营销这块儿的,前面几年都是岑阮让他搁背后压热度的。
没有一次失手。
不然就岑阮这张脸,早他妈八百年前就出圈儿了。
岑阮拧着眉没说话。
挺烦躁的点了根烟在抽。
“能查到对方人吗?”
“查不到。”一说到这个魏宇鸣更是郁闷的直抓头发:“对方跟他妈全方位在专门为你造势似的。”
岑阮:“......”
“有线索告诉我。”
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查出来人她折腾不死他。
正好这时黎之悦发微信过来说AS最新上来一批特会跳舞的男团,问她要不要过去。
现眼下这情况
,唯有男色能消解了。
岑阮被那画面臊的尾椎骨都麻了,不自觉的咬了咬舌尖没忍住在心里骂了句混蛋。
最后可想而知,跟投资商的洽谈泡汤了。
投资商的第一要求就是要跟岑阮亲自面谈,华姐怎么圆滑都没用,投资商临走时还十分不满的说一个初出茅庐的小艺人也敢跟他摆架子。
华姐理亏没辙,再不乐意也只能忍着。
但好在,岑阮还给她带了一好消息。
——同意帅弟弟当助理了。
华姐挺严肃的看向陆迟野,跟他说:“最近岑阮行程排的比较满,会很忙,你看要是没什么问题的话,能暂时先搬她家住一段时间吗?”
“可以。”
岑阮:“?”
岑阮刚要说反对,被华姐直接截了过去,看她的眼神都是冷冰冰的,显然还在生气她刚才搞掉那投资商的事儿。
“你们姐弟俩住一起怎么了?又不是陌生人,家里又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男朋友。”
华姐直接一锤定音。
岑阮:“......”
对。
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男朋友。
只有一层见不得人的脱衣关系。
“华姐。”
岑阮歪着脑袋冲华姐笑,怎么说呢,那笑容,怎么看怎么乖,却又怎么看怎么坏。
华姐一头雾水。
岑阮:“多备点儿速效救心丸。”
“?”
啥意思?
突如其来的慌是怎么回事?
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陆迟野跟人漂亮姐姐离开后知后觉的贺宿淮:“.......”
就他妈离谱。
真就是费尽心思把自己往人床上送。
真挺不是个人的。
但岑阮也不是个容易就范的主儿。
陆迟野把人送到和天公馆,人已经站岑阮家门口了。
被她挡在外边,把华姐的一锤定音抛脑后。
给出的理由很简单:“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合适。”
门只开了一半,她人就站在玄关那儿,跟往常一样踢掉高跟鞋光脚踩地上。
陆迟野没吭声,人也没走,视线落在她光着的脚上。
岑阮向来挺注重护理的,脚都是又白又嫩的,能看清皮肤底下那细小的血管,酒红色猫眼细闪美甲点缀更是有种说不出道不明的魅惑感。
最重要的是她还懒懒的倚在玄关那儿慢悠悠的晃着脚。
......操,真他妈要命。
陆迟野克制的把视线移开,在心里暗骂了句脏的。
人往前迈进了两步,岑阮皱着眉正要说什么,就看见陆迟野从她鞋柜里拿了双拖鞋放她跟前。
蹲下身子,帮她穿上。
“地上凉。”
岑阮:“......”
她皱眉还挺不乐意的,就要把脚踢出来:“我喜欢光脚。”
“你要不穿我就不走。”
“......”
明目张胆的威胁她。
岑阮抿着唇,看着陆迟野半天没说话,把不愿意写在了脸上。
陆迟野也不催,自顾自的靠在那偏头点了根烟。
真就半点儿走的意思都没有。
岑阮被气笑:“陆迟野,你是不是有病?”
“如果拼了命都想要靠近你算的话,那已经是绝症了。”
说完他就咬着烟跟她笑,玩世不恭的劲儿又痞又吸引人。
扔下那句话岑阮就让黎之悦头也不回的把车开走。
陆迟野瞧着那逐渐消失不见的汽车尾影淡声笑了下,指腹往唇上被咬那块儿蹭了下。
“行。”
“别再有下次。”
“那我们来无数次。”
贺宿淮再看见陆迟野折回AS会所时已经是好半天后,他被灌挺惨,嘴里骂骂咧咧的。
“操,陆迟野你刚魂不守舍的半路跑······”哪儿去了。
后边四个字猛不防的被卡在了嗓子眼儿,贺宿淮瞪圆了一双眼睛盯着陆迟野那明显破了口还残留丝丝血迹的唇上。
“不是·····”他震惊的咽了咽嗓子:“小迟爷,你这,抽空出去一趟怎么回事?嘴被蜜蜂蛰了?”
陆迟野:“......”
他懒得理贺宿淮,弯腰从桌上抄了根烟咬嘴里,正好叼在了唇上被咬破那地儿,侧头点了火,会所里光怪陆离的走马灯正好映了过来,把他身上那股子欢愉浪荡感勾勒的淋漓尽致。
等等——
欢愉?
贺宿淮后知后觉明白了什么:“你找女人了?”
“没有。”
“我就说,向来性冷淡的小迟爷根本不可能转性。”
贺宿淮话还没说完就听见陆迟野懒洋洋一句:“被包养了。”
“?”
贺宿淮张嘴就是一句糙话:“包养谁?”
“你需要包养?谁他妈能把你包养?什么价位?”
陆迟野:“十万。”
贺宿淮:“......”
操。
这个世界真他妈要开始变态了。
十万块就能包养到这位小池爷!
他小迟爷居然连鸭都不如!
贺宿淮终究没忍住的问了一句:“什么样儿的女人能搞的定你这么个性冷淡啊!”
大学里他们几个一宿舍,江斯景拿个投影仪放那片儿,屏幕跟声音都特大,他俩都看的血气方刚了,陆迟野不但没半点儿反应甚至还嫌吵。
那些馋死他的学姐学妹们想方设法的往他身上贴床上躺的陆迟野愣是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正常男人谁他妈受得了这种引诱?
不是性冷淡就是功能性障碍。
陆迟野闻言叼着烟踹了贺宿淮一脚。
手机被他拎在手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转着玩儿,屏幕里头光亮,
他瞥了眼上头女人衬衣被褪到腰间黑发凌乱铺散整个后背以及那蝴蝶骨上的红痕,指尖都禁不住的缩了下。
他叼着烟笑:“又软又辣。”
回到和天公馆已经是后半夜,岑阮却怎么都没了困意,唇上似乎还残留些什么余温似的,总感觉烫。
岑阮干脆不睡了,把茶几底下落了层灰的个性杂志封面素材拿出来翻。
这认真劲儿要是被经纪人华姐看见了高低得磕头感谢一下八辈儿祖宗。
当初华姐就是看上了岑阮这张明艳浓颜的祸水脸跟曲线极致的小身段儿,这两种无论是哪种都能在娱乐圈儿里当个花瓶都能红透半边天。
谁知她不但佛系的可以,甚至还有克星体质,接啥啥凉。
跟这娱乐圈里,岑阮干啥啥不行,戏男第一名。
就是她这个仅次于金牌经纪人的经纪人都带不动。
直到天快亮岑阮才昏昏欲睡趴下,下午四点被华姐一通电话叫醒,说是前面谈的那个杂志封面由于临时添加了传统旗袍的工艺元素,今晚要先进行下试拍。
岑软听见电话那头华姐周遭闹哄哄的,大概是正在忙着:“你先过去,我这边一忙完立马就过来。”
末了华姐又补充一句:“你要敢消极怠工我马上自杀留遗书说是你干的。”
岑阮:“......”
行。
挺会威胁人。
最终岑阮还是乖乖的去了杂志封面拍摄现场。
她穿着件纯手工制作的高定刺绣旗袍,窄肩、胸前、腰臀线被勾勒的淋漓尽致,尤其是这分叉还开到了大腿那位置。
长发被高高挽了起来,四肢白皙纤细,再加上那张脸,简直是活色生香,随便往那儿一站就是不用修图的绝色。
快门声不断,摄影师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拍摄。
广告商十分满意,说要是能有个冲击性噱头就更好了。
正说着,摄影棚外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辆黑色的摩托车,头盔懒懒散散的挂前边。
岑阮想了想跟广告商提议:“机车上的旗袍你看怎么样。”
“机车上的旗袍·····”
广告商瞬间眼前一亮,激动的直点头:“够新颖!”
“传统跟野性的碰撞!绝对能擦出火花!”
这广告商是个急性子,这机车一看就是个少见的限量版,立马风风火火的就安排人去找那辆摩托机车车主商谈。
岑阮找了个椅子坐那没动,摩托机车,陆迟野也有一辆,还玩儿的非常厉害。
小小年纪的,性张力却被他拉到爆。
意识到自己思绪跑偏岑阮没敢再看那机车,低头兀自玩着手机。
没多大会儿广告商就笑容满面的走过来说:“可以了可以了!”
“对方同意把机车借我们拍摄了。”
“就是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岑阮问。
广告商说:“他要求跟我们一起拍摄这场镜头。”
想起对方那长相气质,广告商根本求之不得。
机车上的旗袍,机车上的帅哥美女,无论哪个都是绝佳爆点。
岑软没多想,点头:“行吧。”
直到整理完妆面出去看见倚在机车上那懒懒散散的身影时,她才蓦然顿住。
“陆迟野?”
岑阮几乎是在看见这条消息的刹那立马就去拽紧了手机,可华姐还是眼尖的发现了端倪。
“什么第一次?”
“谁的第一次?”
“没谁。”
华姐显然没被糊弄住,情绪立马就变的激动起来:“我都看见了!”
“看见什么了?”
岑阮这人坏起来也是真挺坏的,她歪头捏了下自己耳垂哼笑着看向华姐:“看见我跟人第一次睡了?”
华姐:“......”
华姐脸当头就是一热,不知道怎么的,这话从这女流氓嘴里一说出来她脑子里就好像瞬间有了画面似的。
格外香艳。
华姐做不到这么面不改色的跟岑阮谈这种色里色气的话题,咬牙切齿的警告她。
“不许谈恋爱!”
“你要敢谈我就敢死!”
这种私生活对任何一个艺人影响都大,更别说这才刚火起来的岑阮。
华姐懒得再跟她在这儿胡扯,岑阮这一火许多广告商都自己找上门来,她电话接不停。
根本等不及公司派助理下来,华姐又是个脑子会转的,心里藏着私心,想借此机会把微博上风头正盛的俩人捆绑起来,让热度越炒越爆。
瞧着岑阮就问:“要不让那个帅弟弟先来顶一下。”
岑阮:“......”
她捏着手机在指尖上转着玩儿,指尖不经意间碰到了屏幕里头,岑阮没注意,慢悠悠的瞧着华姐就是一句:“顶替。”
华姐:“?”
“哪儿都能顶。”
“???”
岑阮被吓了一跳,手机都差点扔出去,上边语音通话中还在继续。
里头传来陆迟野痞里痞气的低沉嗓音:“只要你需要,我都能顶替,这点儿,你应该很清楚。”
岑阮:“......”
她火速按了挂断。
但也无济于事。
华姐听见了陆迟野那有空的表态,当机立断的说:“顶顶顶!让他顶替!”
“......”
最终,岑阮还是没松口。
*
接下来的这几天岑阮的行程都被华姐盯的满满的,拍摄什么的,就连代言洽谈华姐都亲自把人带着。
经纪人兼助理的活儿华姐全一个人干了。
就怕一个不注意岑阮把挑子撂彻底。
这刚从摄影棚出来马上又要去见新剧的投资商。
这几天几乎都是被带着连轴转,时不时的还要安抚下老太太,岑阮疲惫的窝进车后座,墨镜遮住了她半张脸。
到地方之后还是华姐把她叫醒来的。
新剧投资商在会所的顶楼包厢,华姐按了电梯带岑阮直接上去。
这会所奢华的要命,隐私性极好,即便要干点儿什么在隔音超强的包厢里也没人知道。
听说里头气氛烘托的特好,玩儿的又花,许多豪门公子哥都喜欢到这地儿来泡妞。
要是陆迟野来这儿估计得被小姑娘抢着要。
这个想法刚一冒头,路过的包间门正好被人从里打开,岑阮视线本能的往里过了眼。
就一眼。
就顿住了。
里头音乐声劲爆嘈杂,沙发上坐满了年轻的男男女女,桌上摆了不知道多少个空瓶。
陆迟野被围在了最中间。
应该喝了不少,唇色潋滟,帅气的眉眼间有种说不出的放纵野痞劲儿,勾人的要命,那些穿着紧身短裙的小姑娘们想方设法的往他身边凑。
一杯杯的酒全往他跟前递,虎视眈眈的,恨不得立马把人灌醉扒光往床上滚。
不知道里头谁说了句什么,陆迟野偏头笑了下,顿时引的周遭女生一阵兴奋尖叫。
贺宿淮抄起桌上的烟递给他,男人姿态从容的拿着咬在唇角。
真不愧是头牌。
市场真他妈好。
前面华姐在催让她快点,投资商已经到了就在最尽头的包厢里,但岑阮脚步一偏,径直朝陆迟野那边走。
伸手接下了一小姑娘朝他递过去的酒。
叫他的名字:“陆迟野。”
“嗯。”
他只是应下,没像以前那样叫她姐姐。
他似乎特别习惯这种灯红酒绿中的破碎,撩开眼皮朝她笑:“你怎么来了。”
岑阮不答反问:“你在干什么。”
“赚钱啊。”
陆迟野胳膊一伸从桌上抄了个打火机点燃了嘴角咬着的烟,生在骨子里的痞劲儿浪荡又带感。
他说:“你又不要我。”
你又不要我。
这几个忽然跟什么似的砸在她心尖儿上。
岑阮眼神闪了闪,想起来前几天华姐提议的那事儿,之后陆迟野还找她了。
他说:“我当你助理也行啊。”
“只要是你,什么都行。”
岑阮还是没松口。
所以······就因为她没同意,他就任由自己堕落?
岑阮被气笑,点头:“行。”
她拿出手机找到陆迟野的微信转账:“需要多少。”
“无功不受禄。”
陆迟野目不转睛的瞧着她,岑阮左侧鼻梁上有个十分具有辨识度的细痣,媚而不妖,勾人又耐看。
尤其是在床上被情漾沾染的时候,真有种惊心动魄的美。
三年前的每一次他们做的时候他都喜欢吻这个细痣。
这会儿他光看着就觉得喉咙痒的厉害。
想亲。
但陆迟野生生克制着。
他笑:“我这人挺有原则的,付出跟收获成正比才敢受。”
旁边坐着的贺宿淮:“......”
“原则。”
突然叫他在这儿组局,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呢。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陆迟野这人,最大的原则就是没有原则。
只要没碰他底线什么的都好说,要是沾上他底线了,就是个疯子。
他小迟爷要是去混迹娱乐圈出道即影帝咖位,真的。
看岑阮没出声,陆迟野倾身凑她耳边,唇擦着她耳廓,似有若无的低笑着:“姐姐。”
“别说,你这架势真挺像想包养我的。”
岑阮:“.......”
混着酒气的腔调烫的人耳朵都发痒。
从侧面角度看,就跟他在缠绵悱恻的亲她似的,极限拉扯暧昧飙升。
陆迟野又在她耳边轻笑,跟他妈蛊惑似的痞坏又乖:“我想做你助理。”
“可以吗,姐姐。”
一句我想做你助理,可以吗姐姐,直接把岑阮思绪拉回到了三年前。
他也是这样俯身在她耳边,拿唇一下一下的蹭她耳朵,疯狂的诱惑着她。
“可以吗,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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