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孙婉周悠悠的其他类型小说《足智多谋的我,带娘亲一路开挂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我要拍前浪”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周平和周安两个小子虽然调皮,但很听话,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地打人。苏月望了望,根本没有孩子们的身影,她朝院子里喊了句:“周悠悠,你们都给我出来,到底是怎么回事?”苏月这一嗓子,把藏在地窖的周悠悠几人吓了一跳。4个小家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将目光集中在周悠悠身上,等待这个最小的,拿个主意。周悠悠鬼精鬼精的,从地窖下方抓起一把土就往哥哥身上扬,然后又往方南山和自己脸上抹了一些灰尘。4个小家伙从地窖走出来,苏满楼看到外孙外孙女的样子,心疼坏了。王军看到方南山灰头土脸的样子,心里顿时咯噔一下。这孩子刚刚送来就被人欺负了,他该怎么和方建军交代!老神医看到自己的宝贝徒弟,眼泪汪汪的,直接来到小悠悠身旁,给她足够的底气。将她抱了起来,拍打着身上...
《足智多谋的我,带娘亲一路开挂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周平和周安两个小子虽然调皮,但很听话,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地打人。
苏月望了望,根本没有孩子们的身影,她朝院子里喊了句:
“周悠悠,你们都给我出来,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月这一嗓子,把藏在地窖的周悠悠几人吓了一跳。
4个小家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最终,将目光集中在周悠悠身上,等待这个最小的,拿个主意。
周悠悠鬼精鬼精的,从地窖下方抓起一把土就往哥哥身上扬,然后又往方南山和自己脸上抹了一些灰尘。
4个小家伙从地窖走出来,苏满楼看到外孙外孙女的样子,心疼坏了。
王军看到方南山灰头土脸的样子,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这孩子刚刚送来就被人欺负了,他该怎么和方建军交代!
老神医看到自己的宝贝徒弟,眼泪汪汪的,直接来到小悠悠身旁,给她足够的底气。
将她抱了起来,拍打着身上的尘土。
苏月看到自家孩子这副惨状,冷冷地望向马兰萍。
“张家嫂子!到底是谁打谁了?”
张明俊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呜呜地喊道:“是周平和周安他们两个打我!”
马兰萍听到儿子的话,有了底气,“听见了吧?是你的两个儿子打我儿子。怎么,欺负我家没人吗?”
可周悠悠却哭的更大声:
“哇,师傅,姥姥,姥爷,干爹,张明俊抢我小木剑!”
“那可是我师傅送给我的礼物。”
“我不给他,他还把我推倒了,把我木剑抢走!”
“要不是我哥哥回来,他们就把我的小宝贝抢跑了,呜呜呜呜,他还打我和方南山!”
小丫头一哭,在场的所有人心都揪起来了。
看向马兰萍的目光也带着不善,张明俊在周悠悠说完,明显地低下了头!
马兰萍却撇了撇嘴,“我儿子就是让你借他玩一会儿,你借他不就是了吗?”
“什么破东西呀,不过是一把破木头做的,你给他玩一下,又能怎么样呢?”
看到对方如此蛮不讲理,王军冷着脸凑了过来,捏了捏自己的拳头。
“给我闺女道歉!再给小南山道歉,要不然,今天这事咱没完!”
马兰萍却撇了撇嘴,“哟,你不过是纺织厂的一个小科长,王军,你敢这么和我说话,我家老张可是你们厂子的副厂长。你疯了吗?”
王军却一脸无所谓,“副厂长就能欺负老百姓了,那我倒要去厂子里好好地宣传一下!”
苏月也双手环抱,表情变冷。
“张家婶子,今天这事儿,咱们可要讲清楚,到底是谁对谁错。”
“是你儿子抢我女儿东西在先,怎么?你们老张家是强盗吗?”
马兰萍肥头大耳,双手叉腰: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骂我们老张家!?一个破木头玩具,给我儿子玩玩怎么了?”
孙婉可是吵架的好手,刚才她一直都没有说话。
可看着小悠悠掉金豆子,再看看方南山也灰头土脸的,她气不打一处来,撸了撸袖子。
“哟,你是不打算讲理对吧?不就仗着你男人是副厂长?怎么?觉得能够欺负我家王军了,压他一头?”
“真当我娘家是好欺负的对吗?”
“还真把自己当盘肉了,要么道歉,要么咱就报公安,好好理论理论!”
“你儿子这行为可是抢劫,这要是等他长大,还了得!”
马兰萍的脸色变得难看了很多,也怪她这张破嘴,和王军他们家比什么!
孙婉家的后台,可比她家硬很多,当初孙婉嫁过来的时候,她还羡慕呢!
就在老神医准备给方南山看病时,二楼传来一阵声响,老神医皱了皱眉。
此时所有人都保持着安静,就连小悠悠也在吃着糖葫芦,没有说话。
方建军看到那女人时,眼里有一丝心疼,看向老神医更是满脸愧疚。
他走到那女人身旁,搀扶着那形如骷髅的女人,来到老神医面前。
那女人见老神医正在给儿子看病,“扑通”一声直接跪下。
“老神医,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儿子吧!”
来人正是方南山的母亲。
刚才她在楼上听到老神医叫儿子的名字,便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这都十几分钟了才来到楼梯口。
老神医看到那女人的样子,忍不住叹气摇头。
方南山却立刻抽回了手,想要将跪倒在地的母亲搀扶起来。
方铁城没有训斥,只是低着头,老神医心里已经有了大概的猜测。
“这小男孩应该不是足月出生的吧?而这位女同志现在这副样子,应该也和这个胎儿有关!”
方建军和方铁城都是一脸愧疚。
跪在地上的柳秀秀,却好像抓到了一丝希望:
“老神医,您真是神医,我求求,你救救我儿子吧,哪怕要了我这条命都行!”
齐万山叹了口气:“母爱确实很伟大,我尽可能试一试,先让我给他看看吧。”
“他是先天气血不足,也就是你强行把他生下来,损了你的寿命,现在你才会变成这副样子,如果当时……”
剩下的话齐万山没有说出口,可大家也都明白。
如果当时不生这个孩子,柳秀秀的身体是无碍的。
方南山蹲在地上,见母亲拉着他来到老神医面前,老神医重新给他诊脉,眉头越皱越紧。
直到他收手,又朝着柳秀秀招了招手,柳秀秀却摇了摇头:
“老神医,只要你能救我儿子的命,我的病看不看都行。”
老大夫却笑着说道:“一起看看吧,虽然把握不大,但是让你儿子多活几年,还是没问题的。”
柳秀秀伸出已经枯瘦如柴的手,老神医闭上眼睛感受着她的脉搏。
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出一口,直到老神医收手。
“先说一下你的问题!你就是先天气血不足,导致的营养不良,再加上因为孩子的问题忧心忧虑,我先给你开几副汤药,接下来就是慢慢修养。”
柳秀秀面露焦急。
“神医,我……我儿子呢?我儿子他怎么样?”
齐万山深吸一口气:“你儿子,正常来说,他寿命不足一年。不过……”
柳秀秀急了:“不过什么?神医你倒是说呀!”
周悠悠觉得这女人好可怜啊,怎么那么瘦,一定是家里头吃不饱饭。
“对呀,师傅你倒是说呀,不能救救这个小哥哥吗?”
齐万山想了想,说出实情:“能救是能救,可这里面包含着我的传承!”
“药物只能维持他的身体,但想要让他彻底康复很难,最多是保命。”
“不过配合上道家的心法和基础功法,就可以将他的病根彻底治愈!”
方铁城听出这话里的含义了,他犹豫着试探性地询问道:
“那老爷子,您……您能收他为徒吗?”
可齐万山却摇摇头:“我的徒弟有悠悠一个就够了!”
柳秀秀听到这句话时,伤心欲绝:“我的儿子,你怎么就这么惨啊。”
看着齐万山这个能救人的老神医不准备出手,她只能可怜兮兮地看向小悠悠。
“女娃娃,我求求你,求求你救救他好吗?”
老神医脸色变得很难看,方铁城却不忍训斥。
方建军更是直接跪在妻子身旁,低着头。
方南山还是个小孩子,他想要将父母搀扶起来,可是方建军却朝着他命令道:
“南山,你也跪下。”
方南山很懂事,也跟着跪在了地上。
小悠悠哪见过这种阵仗,她不由自主地退后了一步。
“真的不能救一救他吗?他好可怜。师父,你不是之前说什么上天好生吗?”
老神医深吸一口气,揉了揉徒弟的小脑瓜:“那叫上天有好生之德!”
“算了,既然我宝贝徒弟开口了。”
“我就教一教,但丑话可说在前头!”
“这孩子得跟我一段时间,吃喝拉撒所有的费用你们都得出,而且还要给钱,就让他当我徒弟的小跟班。”
“你们要是愿意我就治一治,要是不愿意就算了!”
齐万山想的更多,他早晚有一天会离开,有个人帮他照顾徒弟,也好!更何况,这个人还由他亲手调教。
再看方南山对父母的感情很好,是个尊师重道,孝敬父母的孩子,他也就当收一个外门弟子了。
柳秀秀和方建军喜出望外,方建军更是摁着方南山的脑袋,让他给老神医磕头。
老神医并没有躲开,小悠悠眼睛却瞪得大大的:“师傅,那他是我的小跟班了?”
齐万山点点头,小悠悠开心地鼓起掌来:
“太好了,我还担心我干爹买的大鹅太厉害,要是它厉害,我就和他一起去揍大鹅!”
小悠悠的脑思路总是这么奇葩,齐万山却笑了。
方铁城连忙站起身:“老神医,多谢你对我孙子的大救之恩!”
齐万山看着跪在地上的几人:
“都起来吧,你们都出去一下,将这小男娃留在屋子里,我要给他先用银针治疗。”
“治疗过程中,必须保证安静,谁也不许打扰,差一丝一毫,都可能要了他的命!”
这一次,就连方铁城都规规矩矩地站起身,虽然他也重病在身,但在儿子的搀扶下也来到了门外。
房间内只剩下老神医、小悠悠、王军还有方南山。
老神医本想让周悠悠学习,可是周悠悠却害怕银针,她朝着王军招了招手:
“干爹,走,咱们也出去,不能打扰师父哦!”
老神医笑了,并没有阻止,现在教她也为时过早了。
就先让她玩吧,而且他确实不能分神。
在其他人都离开后,老神医命令方南山脱掉所有的衣物,盘腿坐好,然后拿出银针,一根根地扎入到方南山的身体中。
小悠悠拿着自己的小木剑,其他的零食也被方铁城找了个布袋子装好交给了王军,王军一手拿着袋子,一手扛着冰糖葫芦。
两人刚走出门外,就见到方铁城正在和一个老人聊天,王军在看到那人时,脸色一黑。
他的面部表情被方建军发现,方建军眉头一皱,忍不住压低声音询问了一句:“王军,这人你认识?”
王军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目光看向一旁的小悠悠:“算是认识吧,他和悠悠的关系匪浅!”
“老周,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失心疯了吗?这可是老神医带来的人,是老神医的关门弟子!”
周凯民这才冷静下来,停下脚步。可周正清却吵着闹着要糖葫芦和小木剑,周凯民想了想,退而求其次:
“小丫头,你给我一串糖葫芦!”
可周正清却闹着:“还有小木剑,我还要小木剑!”
周悠悠小嘴一撇:“我才不给你呢,凭什么给你?这都是我的东西!”
就在周凯民想着怎么安抚自家儿子的时候,方建军却凑到方铁城身边,小声地说了些什么。
方铁城眼睛瞪得大大的,然后又看了看小悠悠,再看看周凯民,两个人似乎真有几分相似!
一想到是一个当叔叔的抢侄女玩具和吃的,方铁城忍不住在一旁嘲讽道:
“老周,你这儿子,该管教管教了!”
周凯民有些挂不住脸:“我家的事不用你管!”
方铁城原本准备告诉他,这是他孙女的时候,周凯民却如此回怼,方铁城干脆真的不管了。
他真想知道,周凯民知道这小女孩是他孙女的时候,态度会发生什么样的转变?
而就在这时,房门被人推开,老神医额头上还有一些汗水。
听到外面的争吵声,他板着脸训斥:“不是让你们保持安静吗?吵什么吵!”
小悠悠看到师傅出来,连忙朝着老神医跑去,眼角强挤出几滴泪水,开始告状:
“呜呜呜,师傅,他们打我,还抢我小木剑,这可是你给我的东西,还要吃我糖葫芦,呜呜呜,师傅,你来打坏人!”
老神医平常风轻云淡,脸色看不出多少变化。
只有面对小悠悠的时候才会笑一笑,而此刻老神医的脸色却铁青,冷冷地看了看方铁城。
方铁城心虚,连忙上前解释。
可是在他之前,王军却来到老神医身旁,小声地贴在老神医耳边说了几句。
老神医目光凌厉地看向周凯民,上下打量了一眼。
“你就是周凯民?22年前的事情,你忘了?”
周凯民身子一颤,态度立刻恭敬起来:
“老神医,您还是像原来那样子,没想到您还记得我!”
老神医的目光偏向正在哭泣的小男孩,再看看周凯民:
“你还记得,当初我们不仅给你们看了病,还给你们算过卦吧!”
方铁城和周凯民连忙点头:“记得,记得!”
老神医却用手指了指周凯民:“我记得我算过你是命中一子,家事不顺!”
周凯民虽然有些尴尬,但还是配合着点了点头,他的家世确实不顺啊。
在十几年前,老伴就撒手人寰。
后来他又续了弦,儿子却因为续弦这件事情跟他闹掰,从家里搬出去!
当时他就觉得老神医算的卦特别准,直到后来遇到了周正清的母亲,她仅比苏月大上五六岁!
在周凯民将杜敏带回家,准备完婚时,他的大儿子就彻底地和他断了来往!
“老神医,您这卦象,我还记得,不过,我现在过得很好。”
齐万山捋了捋胡须:
“我的卦象,就没有失误过,它更在我的医术之上!”
“至于你现在为什么过得很开心,你就没想想原因?”
就在老爷子说话时,一个三十多岁的妇女急匆匆地凑了过来。
她穿着非常时髦,可脸上却冷着个脸,显得非常不悦。
“老周,怎么回事儿?儿子哭了你也不管管?”
周正清见到自己母亲到来,哭着用手指着周悠悠。
“妈妈,我要那把小木剑,她不给我,还不给我糖葫芦吃,你让人把她抓起来!”
老爷子练了一遍,然后收气,回头看向小悠悠,见她也有模有样地像是在收气。
他蹲下身子:“悠悠,你想学吗?”
小悠悠点了点头:“师傅,学了这,个是不是就可以打坏人?”
老爷子捋了捋雪白的胡须。
“五禽戏作为道家的基础武艺,不仅能够打坏人,更是能强身健体,延年益寿。”
“当然了,师傅年轻的时候,十几个人,都没办法近身。”
“可是现在和以往不一样了,现在有了枪械。”
“但武艺依旧是根本,咱们学武是为了强身健体、提防坏人!”
小悠悠不听那些,只关注能不能打坏人。
在她孩子的眼里看来,能够打坏人的都是大英雄:
“我要学,我要学,师傅,我要打倒坏人,当大英雄!看以后谁还敢欺负我!”
老爷子喜笑颜开:“那好,师傅慢慢教你。首先先弯下腰,扎马步……”
老爷子细心教导,周悠悠又很有这方面的天赋。
虽然有点辛苦,但谁让小丫头一心想成大英雄呢?
齐万山也没有想到徒弟练武居然如此省心,在练了半个多小时后,他才让悠悠去休息。
小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不能操之过急。
孙婉早就准备了早餐,等老爷子吃过早餐,他便对着王军招了招手:
“你跟我过来,肺部的暗疾,可以直接吐出来,可是你腿和腰部的暗疾,都得用银针辅助!”
“你先让你媳妇儿去按照昨天的药方再抓三副药,我先给你施针,疏通筋骨!”
周悠悠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师傅拿出细长细长的银针,扎入到干爹身体里,她汗毛竖起,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小悠悠想要逃跑,可老爷子却懂得如何哄徒弟:
“悠悠,你过来,师傅教你,人体有很多的穴位,扎到对应的穴位就能够给人看病,这是中医的理论,这银针是消过毒的,其实扎进去并不疼!”
小悠悠还是害怕,王军连忙在一旁配合:“悠悠,真的不疼的,而且很舒服!”
小悠悠歪着脑袋,有些搞不懂,那么长的针扎进身体里怎么能不疼呢?
可是,干爹也不像骗人的样子。
老爷子扎完针后便教导悠悠身体穴位,小悠悠听得一头雾水。
听师傅说话,就给蜜枣,她还是坚持着,听了下来。
吃到甜甜的蜜枣,她才跑开!
刚到院子里,就看到大白鹅在散步!
小悠悠想到自己已经学了武术,就准备找大白练手:“大白,看招!”
大白鹅在看到是周悠悠后,夹着尾巴逃跑,小悠悠一顿乱揍,把大白鹅打得钻回到笼子里。
想起昨天吃的大鹅蛋,小悠悠眼睛亮起,可是在鹅笼子里搜索了一圈,也没有找到她的大宝贝。
小悠悠气呼呼地扯住大白的脖子就往外薅,一边薅还一边朝屋子里喊:
“干爹,咱们把这大鹅炖了吧!它居然不给我找大宝贝了!”
大白鹅欲哭无泪,谁家大鹅一天一个蛋啊!
“小祖宗,你就不能等一等?这日子是没法过了!”
……
齐万山的老友距离这边并不算太远,这边属于城南,他老友住在城北。
当初,距离老友其实已经没多远,如果要坚持坚持的话,也许就能走到老友那边。
但可就遇不到,他的宝贝徒弟了。!
悠悠已经是他的得意门生,关门弟子,而且她对武艺还挺上心。
老爷子在给王军进行过治疗后,便在王军家找到斧子和刀子,找了根木棍,给小悠悠做了一把小木剑!
在老爷子的背包中,倒是有一把桃木剑,可是现在反对封建迷信,这东西拿出去,只会连累他人。
做好小木剑,老爷子用手弹了弹,很是满意。
看到自家徒弟正在和大白“比武”,老爷子笑着对悠悠招了招手:
“悠悠,看看师傅给你做了什么礼物!”
小悠悠骑在大鹅身上,歪着小脑袋,看到齐万山手中的小木剑,双眼放光。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迈动着小短腿儿,朝着齐万山冲去。
期间,大白鹅挡了她一下,她直接一脚将大白踢飞!
老爷子将小木剑递给悠悠,小悠悠拿在手里一阵乱挥,嘴里还喊着:“哼哼哈嘿!”
老爷子看着徒弟,也许他这身本领,都能传承下去。
当初以为收小女娃只能传承中医,现在看来,这绝对是老天送给他的礼物。
他蹲下身子,脸上笑的都是褶子:
“小悠悠,喜欢师傅给你的礼物吗?师傅这还有武功可以教你!”
小悠悠喜上眉梢,她马上就要成大侠了,不能再叫小悠悠。
她歪着小脑袋:
“师傅,师傅,你不能叫我小悠悠了,要叫我悠悠女侠!你叫我悠悠女侠,我才能叫你师傅,不然就不叫师傅!”
悠悠就是个小机灵鬼!
老爷子将悠悠抱在怀里:“那好,以后你就是悠悠女侠。”
“不过,悠悠女侠,以后对外人你要说你的师傅叫齐万山,你是我的徒弟,以后也不能不认师傅了,明白吗?”
齐万山怕小悠悠反悔,小孩子的心性也许回头就忘了,而他齐万山,又能活几年呢?
小悠悠挠了挠自己的发揪:
“那……那好吧!师傅,那以后你赚的钱,都要给我。”
“还有,还有,能不能不写大字就给我钱和蜜糖啊?”
老爷子笑着将小悠悠抱起来,捏了捏她的小鼻子:
“那可不行,那是咱们的约定,悠悠可是信守约定的人!”
“以后师傅负责赚钱给小悠悠花,但小悠悠要学习师傅这身本领。”
“当师傅没了之后,你才能保护好自己呀!”
小悠悠摇晃着自己的脑袋:“师傅才不会没呢,师傅最厉害了!”
老爷子被悠悠这话逗笑,王军也在这时从房间内走出。
熬药,是个慢活,需要几个小时的时间,这段时间,足够陪老爷子去城北一趟了。
“老爷子,我现在觉得身体好多了,要不咱们现在就出发,等回来我再喝药!”
老爷子捋了捋胡须:“那也好,活动活动,对排污血有利!”
王军率先打开院门,看着老爷子抱着悠悠,他朝着悠悠伸出了手:
“悠悠,干爹来抱你吧,你师父年龄大了,走太远的路会累的!”
小悠悠有些犹豫,老爷子却享受和小悠悠亲近的时光!他瞪了王军一眼:
“走你的得了,老头子我,身子骨硬朗着呢!”
小悠悠也在这时附和:
“就是就是,我师傅厉害着呢!他还要教我武功。”
“还有啊,干爹,以后不能叫我小悠悠了,要我叫悠悠女侠!”
想要去王军家,首先要路过张副厂长家门口,朱厂长停下自行车,用力的敲了敲张副厂长家的院门。
此时天色已晚,马兰萍早已经躺下了,今天的事情,她也没敢跟自家男人说。
听到外面的敲门声,马兰萍破口大骂:“谁呀?敲魂吗?大晚上的,也不得安宁!”
张副厂长瞪了自家媳妇一眼,穿好衣服来到门前,看着朱厂长一脸怒气冲冲的样子,张副厂长挤出一丝微笑。
“老朱,都这个时候了,是厂子出什么事儿了吗?”
朱厂长脸色却不太好,审视的看了一眼张副厂长:
“我是来通知你一声,由于你家庭问题和作风问题,经过上级领导的批准,明天开始你不用再去上班了,留职查看,在家反省反省!”
“什么时候反省清楚了,写个检讨。等领导批复后,再去上班吧!”
张副厂长被吓了一跳:“老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两个人平时在厂子里的关系还算不错,张副厂长的为人还是挺好的。
朱厂长翻了个白眼:
“你问我,我哪知道?你也不想想为,什么是我来通知。”
“想想你家到底谁做错什么事儿了吧,多了我就不说了,行了,我还有其他的通知呢!”
可是张副厂长不问明白,哪愿意放朱厂长走。
“老朱,咱们在一起工作这么多年了,有什么话,你不能直接说清楚吗?”
朱厂长摇了摇头:“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好像是你家里把一个领导的孩子打了,还侮辱一个老神仙,说他是臭要饭的,你自己去问吧,我也只是一个传话的,行了,我还得去趟王军家!”
招惹小悠悠,就要承担后果!
老神医就她这么一个关门大弟子,哪能让她受欺负了。
虽然老神医现在无权无势,认识的人也有限,可是他帮助过的那些人,哪一个不是高高在上的!
想要帮徒弟出气很简单!
天真无邪的小悠悠,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朱厂长已经指明了,张副厂长很快就想通了其中的缘由。
一定是自家媳妇儿又给他惹祸了,张副厂长气的直咬牙。
告别了朱厂长后,怒气冲冲地冲进屋子里,见到那肥胖的婆娘,直接一巴掌扇了过去。
马兰萍被这一巴掌打傻了,脸色涨红地朝着张副厂长扑来:
“老张,你发什么疯?我他妈跟你过了这么多年,你居然敢打我,我跟你拼了!”
张副厂长忍辱负重多时,可孩子都这么大了,婚还能离吗?
他当然知道自家婆娘平时是什么德性,嘴刁,一点爱心都没有,经常给他惹祸!
要是平时,他也就不吱声了,可是现在连工作都不保了,看着冲过来的婆娘,他一脚将马兰萍踹到地上:
“你还敢闹,你知不知道你闯了多大的祸,刚才来的人是朱厂长,他告诉我,让我在家反省!”
说到这里时,张副厂长咬牙切齿地拍了一下旁边的柜子:
“给我说说今天都发生了什么,你到底招惹谁了?”
马兰萍听到自家丈夫被停职,瞬间就害怕了:
“怎……怎么可能?我今天也没惹祸呀!”
“就是……就是咱家孩子和苏月他家那几个小崽子打了一架,咱家孩子还吃亏了呢,我就找他们理论了一下,他们还要打我!”
“老张,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凭什么撤你的职?”
听着自家婆娘的叙述,张副厂长心里也有数了,看来就是,得罪了王军或者是苏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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