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聂素光,程子矜的悬疑推理小说《橡皮擦擦去你的名字》,由网络作家“青蛙天上飞”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橡皮擦擦去你的名字》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青蛙天上飞”的原创精品作,聂素光程子矜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我查出阿尔兹海默症的那天,把结婚对戒落在了出租车上。聂素光收到了一份关于我表演型人格的心理评估报告。她的合伙人兼蓝颜知己程子矜无奈地看着我:“玉瓒,你又在装失忆,你已经搅黄素光几个亿的项目,现在还要拿婚戒当筹码吗?”“我求求你,放过她吧。”我急切地翻找口袋里的脑CT报告,却因为手抖怎么也拿不出来。从前我受了委屈,她都会坚定地站在我这边,绝不会让别人羞辱我。而如今,她只是冷冷按住我的手:“阿瓒,别用...
我查出阿尔兹海默症的那天,把结婚对戒落在了出租车上。
聂素光收到了一份关于我表演型人格的心理评估报告。
她的合伙人兼蓝颜知己
程子矜无奈地看着我:
“玉瓒,你又在装失忆,你已经搅黄素光几个亿的项目,现在还要拿婚戒当**吗?”
“我求求你,放过她吧。”
我急切地翻找口袋里的脑CT报告,却因为手抖怎么也拿不出来。
从前我受了委屈,她都会坚定地站在我这边,绝不会让别人羞辱我。
而如今,她只是冷冷按住我的手:
“阿瓒,别用装病争宠。只要你懂安分,聂家夫婿的位置还是你的。”
从那天起,她把我的健忘当成**,把我痛苦的认知衰退当成逼宫的把戏。
昨天,我连家都忘了在哪,在暴雨里迷茫了五个小时。
她找到我时,没有像从前那样拥抱我,而是把伞扔在我脚边:
“我淋了五个小时雨找你,满意了吗?”
“裴玉瓒,我没时间每天陪你玩这种一哭二闹的把戏。”
我看着她打湿的衣衫,没有哭,只是忽然觉得很困。
记忆既然终将被橡皮擦抹去,
那我第一件要忘记的事情,就从不爱你开始吧。
......
“退烧药在桌上,水是温的。”
聂素光理了理西服外套的领口,视线落在穿衣镜上。
我靠在床头,浑身像散了架一样疼。
昨夜淋了五个小时的暴雨,我烧到了三十九度。
她没有叫医生,也没有彻夜守着我。
“我今天要去公司。”她拿起手边的车钥匙,“子矜昨天淋了雨,胃病犯了,很多交接工作没人做。”
我看着她冷厉的背影,眼眶干涩。
“我的戒指。”
我声音沙哑:“昨天司机说,掉在车上的东西送去你们公司前台了,你帮我拿回来。”
聂素光动作一顿。
她转过身,眉头皱得很紧。
“裴玉瓒,你还没闹够吗?”
“我没闹。”
“子矜因为你昨天搅黄的项目,陪客户喝到胃穿孔,现在还在医院。”
她走近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你只关心你那个用来争宠的戒指?”
我咽下喉咙里刀割般的痛意。
“还有一份我的......”
“你的心理评估报告,是吗?”
她打断我,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扔在床单上。
“子矜的医生朋友已经把副本发给我了。表演型人格,高度依赖,试图通过装病和自残获取关注。”
我看着那份写满荒谬结论的纸张。
“这是
程子矜捏造的。”
“他为什么要捏造?”
聂素光冷笑,“为了掩盖你昨天故意弄丢戒指,以此要挟我不去见客户的事实吗?”
“我没有故意弄丢。”
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
“我只是忘了。”
“忘了路,忘了家,忘了戒指。裴玉瓒,你的借口能不能换一个?”
她把公文包拎在手里。
“这几天我不会回来。你自己在家里好好反省。”
卧室门被关上。
我盯着床头柜上的温水,手抖得拿不起玻璃杯。
杯子砸在地上,碎了一地。
我没有去捡。
上午十点,我去了医院神经内科。
主任医师段怀瑾拿着最新的脑部CT,脸色很难看。
“海马体萎缩速度比上个月快了百分之十五。”
他放下片子,看向我。
“裴玉瓒,这种退化不可逆,你必须尽快开始药物干预。”
“我知道。”
“你妻子呢?上次就让她来,她为什么不在?”
“她很忙。”
段怀瑾深吸了一口气:“你才二十六岁,这种早发性阿尔兹海默症极其罕见。她不来,谁在日常生活中监护你?”
“我自己可以。”
“你昨天连家都找不到!”段怀瑾拔高了声音。
我垂下眼,看着自己满是**的手背。
“怀瑾,如果我不吃药,我还能记事多久?”
段怀瑾愣住了。
“你什么意思?”
“有些东西,我不想记了。”
他猛地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裴玉瓒,你别说气话。你就算不为别人想,也要为自己想。”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药瓶,塞进我手里。
“这个药可以延缓记忆衰退。一天两次,必须按时吃。”
我把药瓶握在掌心,冰凉的触感透过皮肤。
“谢谢。”
离开医院后,我打车去了
聂素光的公司。
出租车司机昨晚发信息说,把我在车上落下的文件袋和戒指盒交给了聂氏集团的前台。
那里面有我最初的确诊单,还有我视若珍宝的婚戒。
前台看到我,眼神有些闪躲。
“先生,聂总在开会。”
“我来拿昨天司机送来的东西。”
前台支支吾吾:“那个包裹......程总监拿上去了。”
我直接上了顶楼。
聂素光的办公室门半掩着。
我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的笑声。
程子矜穿着米白色的休闲西服,衣领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正半倚在
聂素光的办公桌旁。
他手里拿着一个银色的指环,对着阳光比划。
“素光,你说玉瓒也真是的,这么重要的东西,都能落在车上。”
聂素光坐在椅子上,没有抬头。
“他故意的。想借着找戒指的由头,把我从你这里叫回去。”
“你别这么说他。”
程子矜叹了口气,“他就是太缺乏安全感了。那份心理报告你也看了,他也是可怜。”
“可怜不是他搅黄公司项目的理由。”
程子矜把戒指放回桌上。
“那这个怎么处理?里面的文件好像是张普通的体检单,我没仔细看。”
“扔了吧。”
聂素光的声音很淡。
“他既然敢拿这个做局,就该承担后果。”
我推开门。
门轴发出轻微的摩擦声,惊动了里面的两个人。
程子矜迅速从办公桌旁站直,理了理衣摆。
“玉瓒,你怎么来了?”
他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笑。
我走过去,伸手去拿桌上的戒指和文件袋。
聂素光按住了我的手。
“来干什么?”
“拿我的东西。”
“拿回去继续演?”她盯着我,“裴玉瓒,你要是再学不会安分,以后都别来公司。”
我抽出手。
指甲在她手背上划出一道白痕。
我拿起文件袋,发现封口已经被撕开了。
里面的确诊单不见了,只剩下一张空白的复印纸。
“里面的单子呢?”我看向
程子矜。
他无辜地眨了眨眼。
“什么单子?拿来的时候就只有这个和戒指呀。”
我看着他的眼睛。
“
程子矜,你把它扔哪了?”
聂素光站起身,挡在他面前。
“裴玉瓒!”
“别把你在家里胡闹的那一套带到公司来。”
她指着门口。
“拿着你的戒指,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