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姜云,姜若水的现代言情小说《我的家族有十座宝库》,由网络作家“清清云朵”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网文大咖“清清云朵”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我的家族有十座宝库》,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现代言情,姜云姜若水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八月的长白山,蝉鸣比城里还凶。但族地祠堂前那一亩三分地,连只蚊子都不敢大声嗡嗡——因为大伯手里的竹板子,比蝉鸣响多了。"兵者,诡道也。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姜云你给我背!"十岁的姜云跪在第一排最边上,胖乎乎的小脸皱成一团,嘴巴张了又张,最后憋出一句:"兵者,轨道也……"大伯的竹板"啪"一声拍在桌案上,震得茶盏一跳。我眼皮也跟着一跳,下意识往旁边缩了缩。"全桌连坐!趴下!"得,该来的总会来...
八月的长白山,蝉鸣比城里还凶。
但族地祠堂前那一亩三分地,连只蚊子都不敢大声嗡嗡——因为大伯手里的竹板子,比蝉鸣响多了。
"兵者,诡道也。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
姜云你给我背!"
十岁的
姜云跪在第一排最边上,胖乎乎的小脸皱成一团,嘴巴张了又张,最后憋出一句:
"兵者,轨道也……"
大伯的竹板"啪"一声拍在桌案上,震得茶盏一跳。
我眼皮也跟着一跳,下意识往旁边缩了缩。
"全桌连坐!趴下!"
得,该来的总会来。
我和六个哥哥姐姐外加三个小的,一共十个人,齐刷刷从跪姿变成趴姿。
祠堂前的青石板被太阳晒了一天,烫得跟烙饼的鏊子似的。
我脸贴着石板,闻着那股子土腥味儿混着檀香,心里把
姜云骂了八百遍——你个倒霉孩子,诡道和轨道能一样吗?那是你爹修**呢?
大伯的竹板先从最小的打起。
姜云嗷一嗓子,哭得震天响。
二堂哥姜自强跪在后面,脸都绿了,低声呵斥:"别嚎!丢不丢人!"
姜云抽抽搭搭忍着,小肩膀一抖一抖的。
他旁边是姜妍,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愣是没掉下来
——我们姜家的孩子,从会走路起就知道:挨打的时候哭得越凶,大伯打得越狠。
"姜妍,你说,兵者诡道什么意思?"
小姑娘吸了吸鼻子,奶声奶气地答:"就是……打仗要用骗人的办法。"
大伯哼了一声:"算你过关。趴好,替你哥挨一下。"
竹板落下来,姜妍咬着嘴唇闷哼一声,小手攥得紧紧的。
我跪在后面看着,心疼得不行,但不敢吭声——大伯**,从不许人求情,求一次加五下。
"姜瑜。"
十岁的姜瑜 ,书卷气最重的那个。
她乖乖趴好,声音平稳:"兵者诡道,出自《孙子兵法·始计篇》,意思是战争要用奇诡的手段。
能打要装作不能打,要用兵要装作不用,近的要装作远,远的要装作近。"
大伯放下竹板:"背得好。但你爹昨天教你的《始计篇》全篇呢?背来听听。"
姜瑜张口就来,从"孙子曰:兵者,国之大事"一路背到"夫未战而庙算胜者,得算多也",气都不带喘的。
我听着,暗暗咂舌——三哥这当北大教授的,教育闺女是真有一套。
大伯点了点头:"瑜丫头过关。"竹板转向下一个。
"姜 堰,十五了,你替你爹挨?还是你爹替你挨?"
十五岁的姜堰,平时在北京上高中,看着挺斯文一少年,此刻趴在地上,后脖子都红了。
**姜行健跪在他前面,声音沉稳:"大伯,我替他挨。子不教,父之过。"
大伯冷笑:"你替他?你小时候挨的还少?趴好,一起挨。"
于是大堂哥和姜 堰父子俩并排趴着,竹板啪啪两声,一个闷哼一个咬牙,姿势都一模一样。
我看着大堂哥的后背——他今天下午刚从北京飞回来,西装都没来得及换就跪这儿了,裤子的膝盖处磨得发白。
堂堂京城大律师,法庭上能把对方律师问得结巴的主儿,搁家里就是挨板子的命。
我心里那点幸灾乐祸刚冒头,大伯的眼睛就扫过来了。
"
姜若水。"
我脊背一紧,赶紧趴好:"在。"
"你五哥昨天把其疾如风,其徐如林背成了其急如风,其嘘如林,你是他亲妹子,连坐。趴好了。"
我扭头瞪了旁边跪着的五哥一眼——姜厚德,二十八岁,退役**,开安保公司的猛汉,此刻脸埋在手心里,耳朵尖红透了。
我咬牙切齿小声说:"哥!你能耐啊!嘘如林?你当你是风箱呢?"
五哥头都不敢抬,闷声闷气:"我……我当时饿了。"
大伯的竹板落下来了,一下,两下,三下。我咬着后槽牙数着,不叫疼。
小时候挨打多了,早练出来了——越叫越丢人,我那几个哥哥姐姐可看着呢。
打完我,大伯转向六哥。
姜载物,二十四岁,刚毕业的信息工程大佬,手心里全是敲键盘磨出来的薄茧,此刻抖得跟筛糠似的。
"你昨儿背《考工记》**篇,背了三条就睡了?谁准你睡的?"
六哥声音发颤:"大、大伯,我那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脑子里过一遍?那你现在给我滚过来!"
六哥张嘴,卡住了。他憋了半天:"弓……弓人为弓,取六材必以其时……六材……六材是……"
大伯竹板一举,六哥条件反射地趴下去:
"我错了!干、角、筋、胶、丝、漆!干也者以为远也,角也者以为疾也……"
他叽里呱啦背完了,后背也挨了三下。
我趴在地上看着,忽然觉得六哥那双手——那双能写代码写到凌晨三点的手——此刻攥得指节发白,跟刚被老师罚抄的小学生似的。
四姐姜君悦趴在我旁边,小声嘀咕:"老六这下该长记性了,昨天还跟我吹他能黑进大伯的监控系统呢,连个《考工记》都背不下来。"
我忍着笑:"姐,你昨天跟经纪人吵架那事儿,大伯知道了没?"
四姐脸一白:"闭嘴。"
大伯竹板敲了敲桌沿:"姜君悦,你说什么呢?"
四姐立刻换上一副乖巧脸:"大伯,我说我昨儿背《诗经》背到半夜,今早差点迟到。"
大伯哼了一声:"那你来背七月流火全篇。"
四姐张嘴就来,嗓音清亮得像唱歌似的。
也对,她可是一线歌星,这一年演唱会开了十几场,嗓子好使着呢。
她背完了,大伯脸色稍霁:"算你过关。"
过了四姐,就是二哥和二伯家的两个小的。
姜云和姜妍挨完了,
姜云还在抽鼻子,姜妍却已经爬起来跪得笔直,小脸上泪痕都没擦干净。
我看着这俩孩子,想到自己八岁那会儿,也是这样跪在祠堂前,背《三字经》背到嗓子冒烟,背错了跟哥哥们一起挨板子。
轮到我爸这边了。
五哥、六哥、我,三个挨完,大伯终于收了竹板。
"都起来吧。"
这话跟大赦令似的,十个人齐刷刷爬起来。
大堂哥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拍裤腿上的土——他那条西裤怕是不便宜,膝盖处都磨毛了。他媳妇要是看见,不知得念叨多久。
"行了,今日功课算过。明日卯时,马场集合。
姜厚德你带队,再迟到,全体加跑五圈。"
五哥立正站好:"是!"那声"是"字带着**腔,中气十足。他退伍快三年了,这毛病改不过来。
大伯端着茶盏进屋了。
祠堂前的青石板地上,十个人面面相觑,然后小的们先憋不住了。
姜云"哇"一声哭出来,抱着**姜自强的腿:"爸,我**疼……"
姜自强,身家十亿的大企业家,当着我们的面把儿子拎起来,瞪着眼睛:"疼就对了!下次再背错,我亲自打!"
转头看了姜妍一眼,语气缓了些:"妍妍,疼不疼?"
姜妍摇头:"不疼,哥哥挨得比我多。"
我噗嗤笑出来。
二堂哥家这俩孩子,一个憨一个精,跟一个爹一个妈生的似的——还真是一个爹一个妈生的。
"行了行了,都别在这儿杵着了。"大堂哥拍了拍身上的灰,声音恢复了律师的沉稳,
"该上药的上药,该吃饭的吃饭。六弟,你跟我来,你昨天那份代码我看不……"
六哥打断他:"哥!在族地能不能不提代码?我脑子刚挨完打,现在一看字母就眼晕。"
大堂哥无奈地摇头。
四姐把口罩往上拉了拉,拽着我往偏院走:"若水,陪我回屋换件衣裳,这裙子在石板上跪半天,磨得我肉疼。"
我跟着她走,路过祠堂门口的时候,忍不住看了一眼门楣上那块匾
——"守拙"两个字,隶书,落款是康熙年间的某位大学士。
我听爷爷说过,这块匾挂了三百多年了,比这祠堂还老。
四姐的院子在偏院东厢,推开院门一股***香。
她边解旗袍盘扣边叹气:"你说大伯这脾气,什么时候能改改?
我都二十八了,还当着你们的面挨板子,要让狗仔拍到,明天热搜就是知名歌星姜君悦遭家暴。"
我靠在门框上笑:
"姐,狗仔能混进咱们族长白山的地盘?连个导航都找不着。"
四姐把旗袍甩在床上,换上一件宽松的棉麻衫,忽然转过身看我:
"若水,你那录取通知书啥时候报到来着?"
"九月一号。"
"快了。"四姐走过来,敲了我脑门一下,"再熬几天,你就解脱了。
到时候北外那群老师,总不至于拿板子打你吧?"
我摸了摸脑门,心里盘算着日子——今天是八月二十号,还有十一天。
十一天后,我就能离开这片成天被《孙子兵法》和《诗经》轮番轰炸的族地,坐上六哥的车,一路开到北京去。
北京外国语大学,大一新生,光这七个字就让我觉得前途一片光明。
"想什么呢?"四姐打断了我的畅想。
"想我即将到来的美好大学生活。"我一脸向往。
四姐嗤笑:"得了吧,你从小被这么训大的,到大学里准露馅。
信不信你上第一节古文课,老师讲错了你就能举手纠正?"
我理直气壮:"那我肯定不能啊。大伯说了,在外面要藏。"
四姐意味深长地看着我:
"真能藏得住?上次你五哥带你去他公司,你一口把人家的**摆件年代说错了?"
我脸一红:"那是意外……我没忍住。"
"你就是从小被夸大的,以为自己那点东西不算啥。
但若水,你出去看看就知道了——城里那些孩子,有几个能背全《诗经》的?
有几个能拉弓射中五十步外靶心的?有几个能用满语写自己名字的?"
我愣住了。
四姐拍了拍我的脸:
"姐姐是过来人。我在娱乐圈混这么多年,见过的世家子弟也不少。
咱们姜家的底子,放到外面就是降维打击。你到时候自己悠着点。"
我点了点头,心里那点因为录取通知书而膨胀的喜悦,忽然就凉了一些。
四姐说得对。
我从小到大在族地长大,五个哥哥一个姐姐,再加堂哥堂姐堂侄堂侄女,一大家子人,个个都是这么训过来的。
我以为的"正常",放到外面可能就是"异常"。
正想着,院子里传来六哥的声音:"若水!姐!吃饭了!今晚大伯高兴,让人宰了只鸡!"
四姐立刻精神了:"走走走,吃鸡去!"
我们到饭厅的时候,十个人已经坐满了。
大堂哥换了一身休闲衫,正拿着手机看什么文件;
二堂哥在给
姜云擦眼泪;
三堂哥端着本书,边看边等他闺女姜瑜盛饭;
五哥和六哥占了桌子一头,面前摆着两碗冒尖的米饭;姜堰和姜妍坐在一起,兄妹俩不知道在嘀咕什么。
我挨着五哥坐下,五哥顺手给我夹了个鸡腿:"吃,补补。今儿挨了三下呢。"
"你也挨了,你吃。"我把鸡腿夹回去。
"我皮糙肉厚的。"五哥又夹回来,"你在长身体,多吃点。"
我看着碗里那个鸡腿,又看看五哥胳膊上若隐若现的伤疤——那是去年冬天他在"安保工作"里留的。
我问过他怎么伤的,他说"训练摔的",但我总觉得没这么简单。
"行了行了,你俩让来让去烦不烦?"六哥伸筷子把鸡腿夹走,三两口啃完了,"我吃,我今年刚毕业,需要营养。"
五哥瞪眼:"你二十四了!"
"二十四也需要营养!我写代码费脑子!"
一桌子人都笑了。
大伯坐在上首,抿了口酒,看着我们闹腾,脸上露出一点难得一见的笑意。
我埋头扒饭,耳朵里充斥着哥哥姐姐们的拌嘴声、侄子侄女们的笑闹声、碗筷碰撞的叮当声。
窗外是长白山盛夏的黄昏,晚霞烧了大半边天,远处传来不知名的鸟叫。
这是我待了十八年的家。
每年寒暑假都要回来,挨打、背书、练功、跑马,被折腾得外焦里嫩。
我以前总觉得这里像个牢笼,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出去。
可此刻看着饭桌上一张张红扑扑的脸,听着大伯难得松快的笑声,我忽然发现——这笼子,好像也没那么想逃。
但该逃还是得逃的。
晚上回到自己屋里,我从枕头底下摸出那张录取通知书。
封面是北京外国语大学的校徽,打开来,"
姜若水同学"五个字工工整整印在上面。
我把通知书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油墨味儿,崭新的,跟我那些发黄的古书完全不一样。
我把它贴在心口,躺下来盯着帐顶。
十一天。
熬过十一天的集训,我就能去北京了。
北京外国语大学,大一新生。
我翻了个身,把通知书小心翼翼地夹回《诗经》里。
那本《诗经》的扉页上还有我八岁那年抄的"关关雎*,在河之洲",字歪歪扭扭的,旁边是大伯批的朱批:"字如鸡爪,重抄十遍。"
我又翻了翻,找到夹在里面的另一张纸——是去年寒假大伯写给我的训诫,用毛笔写的,一行行工整的楷书:
"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近而示之远,远而示之近。此非惟兵法,处世亦然。"
我把纸合上,关了灯。
黑暗中,我听见隔壁院子里六哥的电脑在嗡嗡响,隔着墙传来他敲键盘的声音。
再远一点,是五哥练功的动静,拳风打在沙袋上,闷闷的。
长白山的夜晚,从来都不安静。
而十一天后,我就要离开这片热闹了。
我闭上眼,默默在心里背了一遍《孙子兵法·始计篇》,确认自己一个字都没错——明天大伯抽查,我可不想再挨板子了。
最后想了想,我又加了一句:北京外国语大学,你给我等着,我
姜若水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