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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父踹我进柴房,锦衣卫却跪了一地

岳父踹我进柴房,锦衣卫却跪了一地

林一 著

现代言情连载

小说《岳父踹我进柴房,锦衣卫却跪了一地》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林一”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婉儿萧绝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成婚第三个月,堂兄把我的药碗踹翻了。滚烫的药汁顺着衣襟往下淌,他一脚碾在我手背上,笑我是苏家养的病狗。我没动。三年前,我替圣上挡下那枚淬毒的袖箭时,也没动。那时我是暗卫之首,如今内力散尽,再提一口真气,就会经脉寸断。岳父嫌我晦气,妻子跪在青石板上替我磕头。我数着她额上的血印,数到第三个,听见岳父压低了嗓子。“赵千户看上婉儿了,明晚就抬过去。”诏狱的赵千户。我找了三年的那味解药,就锁在他的诏狱里。....

主角:婉儿,萧绝   更新:2026-10-21 12: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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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父踹我进柴房,锦衣卫却跪了一地》精彩片段

成婚第三个月,堂兄把我的药碗踹翻了。

滚烫的药汁顺着衣襟往下淌,他一脚碾在我手背上,笑我是苏家养的病狗。

我没动。

三年前,我替圣上挡下那枚淬毒的袖箭时,也没动。

那时我是暗卫之首,如今内力散尽,再提一口真气,就会经脉寸断。

岳父嫌我晦气,妻子跪在青石板上替我磕头。

我数着她额上的血印,数到第三个,听见岳父压低了嗓子。

“赵千户看上婉儿了,明晚就抬过去。”

诏狱的赵千户。

我找了三年的那味解药,就锁在他的诏狱里。

......后院井台结了霜,我扶着辘轳咳,咳到喉咙里泛起铁锈味。

黑血落在霜面上,洇开指甲盖大的一小片。

“萧绝!”

婉儿提着裙摆跑来,捧着一只粗瓷碗,苦味冲得人眼眶发酸。

“快趁热喝,我守着炉子熬了一个时辰,参须也搁进去了。”

她把碗凑到我嘴边,十根指头烫得通红。

碗沿还没碰到我的唇,一只皂靴从侧面踹过来。

瓷碗碎在井台上,药汁泼了我半身,皮肉被烫得一缩。

苏耀抖了抖靴面上的药渣,弯腰打量我。

“哟,妹夫又咳血了?”

他抬脚,鞋底压上我撑地的右手,一点点往下碾。

“百年人参喂狗还能听个响,喂你这废柴,白糟蹋我苏家的银子。”

指骨在他鞋底下咯吱作响。

我垂着眼,看地上那滩褐色药汁,里头晃着他半张得意的脸。

“堂兄!

参是我拿月钱买的,没动公中一文!”

婉儿扑上去扯他袍角,被一把甩开,膝盖磕在石阶上。

“你的月钱?

你身上哪根线不是苏家的?”

院门口传来两声干咳。

岳父苏大海拢着手炉踱过来,绕开地上的药汁,捏住鼻子。

“大清早的,满院子痨病味。”

他瞥我一眼,像瞥一块挡路的石头。

“当初要不是算命的说你八字能冲喜,我早把你扔去乱葬岗了。”

“三个月,白吃白喝,半点上进心都没有,天生的**命。”

婉儿跪着挪到我身前,用单薄的脊背把我挡在后头。

“爹,他身子不好,等开了春……开春?

开春他就该进棺材了。”

苏耀嗤笑一声,脚下又添了两分力。

我能卸了他这条腿。

从脚踝到膝弯,三处关节,用不了一息。

可丹田里那股毒正盘着,像一条冬眠的蛇。

只要我提起半口真气,它就会顺着经脉咬上来,把我从里头烧干。

十九味解药,三年里我凑齐了十八味。

最后那一味叫雪蟾衣,宫里只赏出去过一份。

后来那位受赏的大臣被抄了家,东西全收进了诏狱的库房。

我把指节攥得发白,没出声。

婉儿的额头已经磕破了,一下,又一下。

“求堂兄松脚,他这只手还要写字……写字?

写休书吗?”

苏耀总算抬了脚,冲苏大海挤挤眼。

苏大海清了清嗓子,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寻常人隔三步就听不清。

可暗卫的耳朵,毒散不掉。

“赵千户昨儿递了话,看上婉儿了,明晚一顶小轿抬过去。”

“那这病秧子怎么办?”

“人家要的是干净姑娘,总不能带着个活男人过门。”

苏大海捻着胡子,往我这边扫了一眼。

“今夜那碗药,你亲自盯着他喝完。”

脚步声远了。

婉儿抖着手去捡碎瓷,捡到一半,捂住嘴,肩膀一抽一抽地哭不出声。

我蹲下去,捏起一片沾着药渣的碎瓷,凑到鼻下。

人参,黄芪,当归。

底下还压着一股极淡的甜腥。

乌头。

分量拿捏得刚好,够一个病人“熬不过这个冬天”。

我把碎瓷收进袖口,抬头看向那道月洞门。

今夜那碗药,是送我上路的。

明晚那顶轿子,会抬进诏狱千户的宅子。

而雪蟾衣,也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