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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作品腹黑撩人:总裁的宠爱陷阱

幼一栗 著

现代都市连载

《腹黑撩人:总裁的宠爱陷阱》,是网络作家“岑昼乔知漾”倾力打造的一本其他小说,目前正在火热更新中,小说内容概括:胆子这么大,敢来酒吧这种坏人遍地的危险地方。还穿得这么漂亮诱人。真该现在就把她拦腰抱起来,抵在无人知晓的角落里,用各种恶劣的手法,让她啜泣求饶.....黑暗失控的想法,又疯狂自涌上来,再次想要冲破理智的桎梏。岑昼喉结微滚。克制地阖了下双眼。他低头,拨弄了下手腕上的佛珠,才强行将那些暗黑汹涌的......

主角:女频   更新:2023-12-03 13:4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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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女频的现代都市小说《完整作品腹黑撩人:总裁的宠爱陷阱》,由网络作家“幼一栗”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腹黑撩人:总裁的宠爱陷阱》,是网络作家“岑昼乔知漾”倾力打造的一本其他小说,目前正在火热更新中,小说内容概括:胆子这么大,敢来酒吧这种坏人遍地的危险地方。还穿得这么漂亮诱人。真该现在就把她拦腰抱起来,抵在无人知晓的角落里,用各种恶劣的手法,让她啜泣求饶.....黑暗失控的想法,又疯狂自涌上来,再次想要冲破理智的桎梏。岑昼喉结微滚。克制地阖了下双眼。他低头,拨弄了下手腕上的佛珠,才强行将那些暗黑汹涌的......

《完整作品腹黑撩人:总裁的宠爱陷阱》精彩片段


裴述:......?

他一言难尽地看着眼前将不做人原则发挥极致的男人,再次双手竖起大拇指,“兄弟,你真行。”

刚安静没多几秒,突然房门被人激动打开。

“哇,不得了,楼下来了个穿旗袍的漂亮妞儿,简直是太绝了!”

穿着花衬衫的男人难掩脸上的笑容,“那身段,那双腿,又正又细,玩起来肯定贼带劲!我特意打听过了,还是云京大学的学生,好像叫什么乔知漾....啊!”

那人话还未说完,回应他的是一把锋利的军刀。

裹挟着浓郁煞气的刀片擦过空气,折射出的冷光从他眼前飞速一掠而过。

不等他反应过来,只觉耳边响起了噌地一声刀鸣。

那把锋利的军刀呈斜四十五度,就这么直直地插入了他旁边的墙壁上。

只要刀再偏一点点,他的耳朵就危险了。

蒋骏脸色一白,抬眸,便对上了双阴鸷冷戾的双眸,宛如跟一只凶狠残暴的恶狼对上了视线。

岑昼后靠着沙发,方才甩过军刀的手慵懒地重新搭回扶手。

凤眸居高临下,洋溢着不寒而栗的薄戾,唇角微扬,似笑非笑,“玩?”

他眼神猛地暗了几分,气场爆发出阴戾又凶冷的强势,“老子的女孩,也是你配玩的?”

全场一片死寂。

空气仿佛结了冰,气温降至零点。

蒋骏眼眸微睁了睁,惊魂未定之余,更多的是不敢置信。

他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面色更白了白,“她.....她是.....”

站在一边上的裴述脑袋转得飞快。

原来某位爷心心念念的白月光就在楼下啊。

他抬脚走来,将快要哭出来的朋友解救出来,“啧,你这呆瓜头,楼下那个旗袍小美人是那畜,咳!是咱们的岑三爷摆在心尖上的宝贝儿,你还想玩?等下直接就去阎王殿报道了。”

蒋骏:QAQ ?

阿巴阿巴?

那个旗袍小美人,竟原来是岑三爷的白月光??!

可她才十九岁啊!

这不是老牛吃嫩草,为老不尊吗!

当然这些话,他只敢在心里大声哔哔。

岑昼慢条斯理地从沙发上起身。

他动作优雅地抬手整理着领口,将顶端上的衣扣重新扣得一丝不苟。

周身本散发着的冷欲痞坏的邪气,猛然一收,变得矜持温雅。

颇有种斯文败类的禁欲感。

他迈着长腿,往门口走去。

“你去哪?”裴述奇怪地望着他的背影。

岑昼勾了勾唇,“捉羊。”



随着外面夜深,大厅现场更加热闹。

舞池上的霓虹灯璀璨夺目,一首首动感十足的摇滚音乐响起,众多身影肆意尽情晃动着。

他走下楼,双手插在裤袋上,站在了角落的交界处。

一眼便看到坐在吧台上的女孩,深邃的凤眸缓缓眯起。

穿着身月白色旗袍的女孩坐在高脚凳子上。

柔软贴身的布料性感勾勒出她窈窕身段,裙摆下纤细莹白的双腿自然垂落,白得晃眼。

她安静又乖恬地拿着果汁,精致纯欲的脸蛋惹得路过的人频频回头张望。

这让本质藏着恐怖占有欲的男人,眸色滚出浓重的晦暗。

坏孩子,不听话。

胆子这么大,敢来酒吧这种坏人遍地的危险地方。

还穿得这么漂亮诱人。

真该现在就把她拦腰抱起来,抵在无人知晓的角落里,用各种恶劣的手法,让她啜泣求饶.....

黑暗失控的想法,又疯狂自涌上来,再次想要冲破理智的桎梏。

岑昼喉结微滚。

克制地阖了下双眼。

他低头,拨弄了下手腕上的佛珠,才强行将那些暗黑汹涌的心思压制下来,关回笼子里。

不能急。

这些病态偏执的欲望,还不能现在宣之于口。

在她还未完全爱上他前,都不能让她察觉出来。

不然会把他的小绵羊给吓跑的。

岑昼敛下眉眼的暗色,继续抬脚走去。



吧台前不远就是舞池。

乔知漾正望得入神,耳边突然响起了声流里流气的口哨。

“嗨,美女,一个人吗?”

长相油腻的男人穿着身暴发户的穿搭,晃着手中的酒杯,笑出一口黄牙,“让哥陪你喝几杯好不好哇?”

刺鼻的男士香水味扑面而来。

乔知漾眉头皱了皱,反感地往后躲了躲,“我不是一个人,请你让一让。”

“哦?”

油男眼神露骨地在她身前摸索几下,腔调猥琐得不行,“那是不是跟你长得一样漂亮,肤白腰细,让人心脏死掉的大美女啊~那没关系,我们一起玩,哥不介意三人行。”

这个人到底有完没完啊!

第一次碰到这种难缠的流氓,乔知漾不由紧张地攥着手中的杯子。

她忍着恶心,强作镇定道,“请你赶紧离开,我男朋友就在这里,他很快就过来了。”

呦。

这小妮子骗谁呢?

油腻男扯了扯唇,眼里划过抹不怀好意。

从她一进来,他就已经盯上她了。

明明只有个女伴,哪来的男朋友啊。

今晚的运气真是好爆了,能遇到个这么个极品小美女。

他还没玩过穿着旗袍的女人呢,肯定爽死。

油腻男舔了舔厚厚的嘴巴,眼神愈发下流。

他铁心认定她嘴里的男朋友是骗人的,更毫无顾忌地揣着自己的啤酒肚,又凑近过来,“美女,都这么久了,你男朋友在哪里啊?”

“放着这么美的女朋友不管,不如跟他分了,跟哥在一起吧,哥一定会好好疼你呦~”

乔知漾被他盯得浑身不舒服。

她放下杯子,拎起包,正想快步离开。

就被男人一下拦在前面,“跑什么,不是说男朋友很快就过来吗?”

他盯着女孩脸上的惊慌,更得意地逼近过来,“你的男朋友到底在哪里啊?让他过来啊。”

说着,那只肥手就要摸向她的腰。

糟了。

不能被他碰到!

乔知漾抿紧唇瓣,忍着心里的害怕绝望,抓紧手中的小包,正想往他身上砸去时。

腰间倏然一紧,整个人蓦地往后跌入了宽厚结实的怀抱。

熟悉而又令人安心的冷调木香,从她身后笼罩而来,瞬间冲散掉所有令她不适的味道。

乔知漾眼睫微颤。

她抬眸,对上了双深邃幽深的凤眸,心尖蓦地半漏了一拍。

刚才困着她的那些焦躁惶恐,神奇般一下全部消失。

仿佛只要他在,她就可以什么都不怕。

岑昼强势又极有安全感地半揽着她,掌心轻抚着她微白的小脸,低磁温柔的音色漾着宠溺疼哄,“抱歉,宝贝,让你久等了。”

他目光微抬,望向对面一脸惊愕的男人,眼底掠过抹嗜血的暴戾,嗓音倏地冷却下来,“我是她的男朋友,听说你在找我?”


眼前的男人身量极高,目测有一米九。

肩膀极宽,双臂戴着皮质袖箍,隔着薄薄的面料勾出肌肉线条的起伏。

一身纯黑衬衫尽显冷欲疏离,金丝边眼镜又添几分斯文雅贵。

明明看上去像个风度翩翩的贵公子,周身气场却无形散发着暴徒的压迫感。

.....靠!

油腻男震惊地瞪大双眼,没想到她说的竟然是真的。

他不由讪笑了几声,后退了一步。

为掩饰自己心头莫名升起的不安,一脸普信地弹了下自己几缕刘海,“这就是你的男朋友?也不怎么样嘛。”

乔知漾:?

这坏东西哪里来的自信!

长得猥琐又油腻,像个过滤不干净的垃圾油,有什么资格说她的岑先生(#`皿´)!

小绵羊彻底炸毛了。

她气冲冲地从岑昼的怀里走出来。

主动地挽着他的手臂,下巴微抬,奶凶奶凶瞪过去,“对啊,这就是我的男朋友,你长得连给他端洗脚水都不配!”

油腻男:?

他面子挂不去,震怒地就想动手打人,“妈的,你这臭婊子敢侮辱我,看我怎么教训.....嘶!”

就在他的巴掌刚抬起,一只筋络分明的大手猛地握住他手腕。

岑昼站在乔知漾的前面,将她护在身后。

居高临下迎向对方惊恐的目光,唇边微抬弧度,笑意却不达眼底,“这位先生,请你对我的女朋友放尊重一些。”

男人的眼瞳骤然缩了下。

明明这人看上去没使多大的劲,被他抓着的地方却爆发出难以忍受的剧痛。

他面色不由白了几分,视线颤巍巍一抬。

猛地对上眼前的男人冷寒无温的眸光,不由联想到丛林里最残暴凶狠的恶狼。

“.....放开我!”

男人身子抖了抖,立刻慌乱地将手抽了回来。

他狼狈又憋屈地瞪了被护在身后的乔知漾一眼,粗鄙地往地上呸了一声,“有男朋友还穿得这么风骚来酒吧,真是不要脸!妈的,浪费我时间。”

他骂骂咧咧地揉着隐隐作痛的手腕,脸颊涨红地掉头走。

像是心虚似的,他走了没几步,忍不住又回头往后望了眼。

就见刚才那身高肩宽的男人继续站在原地,一贯的从容矜雅,丝毫没有半点攻击性。

男人不屑地扯了下唇。

切。

还以为有多厉害。

原来只是个虚张作势的花瓶男而已。

早知道刚才就不要怂,当着他的面去摸他女朋友了。

妈的,亏大了。



搞事的人走后,岑昼转了转身,眸色重回平日只对她展现的温和,“放心,已经没事了。”

“别怕。”他嗓音低醇柔和,缱绻得令人沉溺。

极强的安全感,让乔知漾还有点绷紧的情绪逐渐放松。

心脏又在他的温柔中,莫名地悸动轻跃了下。

她抬起小脸,明目潋滟地望着他,感激道,“多亏三哥及时出现,帮我赶走坏人,谢谢。”

岑昼敛眸轻笑了声。

他望着仍被女孩挽着的手臂,眉眼微弯,笑意星星点点地落在眸中,“不客气,毕竟保护女朋友,是身为男朋友最重要的职责。”

乔知漾:!!!

她顺着他的视线望去,脑袋上隐形的小羊角瞬间抖了一抖。

“抱歉!”

她当即触电似的,连忙松开手,“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存心想占您便宜!”

属于女孩柔软的触感,转瞬即逝地消失在臂弯上。

岑昼挑了挑眉,“用完就扔?”

他手掌慵懒地撑在她旁边的小桌上,修长的身躯朝她倏然轻倾。

清冽好闻的冷木香, 如同张引诱的大网,在她面前无限放大。

垂落直视她的双眸透过镜片,变得幽深勾缠,“这么坏,是跟谁学的?嗯?”

四周灯色迷离。

让他本就低沉沉磁的声线更染出性感的苏哑。

欲得令人不由心口发烫,跳率加速。

乔知漾只觉心跳怦然跃跳了下。

因体型差,他微烫的热息近在面前,烫得她脸颊不由热了起来。

“我.....”

她长睫微抬,一下就轻易望进男人深邃的眸海中。

已经涌在喉间的反驳,猛地卡顿了下,尾音浅弱了下来,“我才没有.....”

男人薄唇漾着淡淡的笑意。

他深邃的凤眸微勾着,腹黑地低声引诱,“小知漾,三哥是你的第一个男朋友吗?”

被乔装成绅士的大灰狼暗戳戳套路着,小绵羊不禁有些晕乎乎地钻入了圈套。

她懵然地眨了眨眼,下意识点点头,“嗯。”

咦等等!

好像有什么不对!

猛然反应过来,乔知漾整张脸蛋都染上嫣粉色。

她连忙急声补充,“是第一个扮演男朋友!”

“嗯。”

岑昼点了点头,口吻像是随意问道,“那其他人没有扮演过吗?”

“当然没有!”

乔知漾耳垂通红,小声嘟囔,“别说扮演了,正式的也没有。”

从母胎出来,她就是只货真价实的单身羊。

闻言,岑昼眸中的笑意渐深。

那些隐浮动眼底的吃味,随着她这句话瞬间消失。

她这只小绵羊,他早就栽在她手上很久了。

所以他见不得她身边出现第二个男人。

就算是扮演的,也绝对不行。

两人距离拉得较近。

男人喉间轻溢出的轻笑,似电流般直窜入她耳畔。

乔知漾以为他笑她都十九岁了,还没谈过恋爱,不由腮帮微鼓,轻哼道,“您笑什么?”

“好巧。”

岑昼唇角微勾,缱绻幽深的目光像要融化在她身上,“哥哥也是第一次。”

他微弯了弯腰身,距离有度地半贴着她耳旁,低磁苏欲的嗓音似诱蛊般,撞击着她的耳膜。

“我的小女朋友。”

轰——

小绵羊的头顶瞬间炸起了朵粉红色的蘑菇云。

乔知漾对上他异常深邃的眸光,心尖忽然猛颤了几下。

她不由有些慌乱地移开视线,忍不住用小羊角轻轻地顶了他一下,“三哥,您又打趣我。”

女孩声音向来清透温甜,现在不经意地添了抹娇嗔,听着就像是跟他撒娇一样。

岑昼的指尖猛地酥麻一下。

他喉结微滚,长睫遮挡住眸底翻涌的暗色。

啧。

这也太狼狈了。

只是这样,就能让他起了反应。

岑昼眉尾微挑,随即轻笑了声。

但他甘之如饴。


里面整个清单全都是小姑娘爱吃的零食。

甚至细腻到如果没有这个口味,就替换其他的口味。

一看就知道这不是随便在网上复制粘贴过来的。

而是真的有认真了解过的。

“这些都是我家小朋友爱吃的东西。”

岑昼慢条斯理启唇,“如果这里的商场没有,你就直接联系供货商,让他们以最快的速度托运过来,价格随便他们开。”

徐康:?

他傻眼地望着面前的男人,刚还在脸上看热闹的笑容瞬间消失。

以前的岑总每一次商业谈判,都是势必将对方榨取得干干净净,直到获取自身最大的利益才肯罢休。

是史上最心狠无情的资本家了。

但现在只不过买少夫人喜欢的小零食,就眼也不眨,直接败家挥霍。

徐康默默深吸一口冷气。

这人都没正式娶回家,岑总就已经这么恋爱脑了吗!

见对方迟迟未应,岑昼冷睨了一眼,“听明白了?”

徐康立即抬头,“明白,岑总。”

他轻咳了一声,“刚听到少夫人要过来,那我下午去.....”

不等他说完,岑昼已打断道,“不用,我去接她。”

徐康:?

他连忙掏出随身携带的小本本,满脸急色,“岑总您忘了吗?您下午还有一场极其重要的跨国会议要去开,如果您错过这次的会议,这个合作项目说不定会被您那些叔父趁机.....”

“都推了。”

岑昼双手插着裤袋,身姿玉立,薄唇轻勾,“现在没有什么比我想快点见到她更重要。”

徐康:?

这还是他熟悉的那个事业批的岑总吗!

以前的岑总,就像极个没有感情的工作机器人一样。

哪怕岑氏集团在他的带领下,已经到达遥不可及的地位。

但他像是不知疲惫似的,继续扩大商业版图,将权势上升到最顶峰。

现在只是为了接少夫人过来,连这么重要的会议都给推了。

这要损失多少个零啊!

徐康心疼地在心里算了算,不由脱口而出,“岑总,你现在好像一只舔狗啊!”

???

猛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狂徒之言。

徐康慌忙地吧唧一声捂住了嘴巴。

我靠!!!

他怎么就把内心的想法给说了出来啊啊啊!!!

这下不是脱口而出了,是祸从口出了。

呜呜呜他已经提前看到,今年的奖金都插上小翅膀全部飞走了。

就在某人像只做错事而缩成一团的金毛时,那道清冽低磁的嗓音蓦地在面前响起。

“对,我是。”

岑昼眉梢微挑,坦然承认,“我早就想这样很久了。”

面前的男人突然语出惊人。

徐康:?

就在他还陷入懵然状态,尚未回过神时,那道清冽低磁的嗓音已冷冷响起。

“还有告诉全公司的人。”

岑昼转了转身,气场倏地爆发出震慑人心的威压,“下午将有一位极为重要的贵宾过来,叫他们管好自己的嘴巴和眼睛,谁敢让她有一点点不舒服,就算是部门总管,”

是她的舔狗又怎样?

在很早的时候,他这头处心积虑的恶狼,早已经是她的裙下臣了。



下午的课程稍微轻松一些。

最后一节课是自习,乔知漾走去了手工教室。

因为服装设计专业有包括男装设计这门选科,所以这里有不少做领夹的现成材料。

在一整排已经打磨干净的金属片里,乔知漾分别选了一个烟灰色和玫瑰金。

然后按照脑里早已设计好的想法,根据从书里汲取的知识,握着刻刀,动作从有些笨拙,渐渐熟练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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