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刘章曹操的现代都市小说《奉孝遗策:曹操坟前求军师后续》,由网络作家“挽歌行人”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刘章走了,又回到了曹操给他安排的那个房间。可这刘章的话就像是根搅屎棍,把曹操和荀彧的内心都搞了个天翻地覆。主从二人喝着闷酒,久久说不出一句话来。最终还是曹操率先打破了这份沉闷。“文若啊,你觉得这刘章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荀彧想了想,抱拳道。“请司空先恕在下无理。”曹操想都没想,挥手道。“此处仅有你我二人,文若只当是朋友间的闲话,但说无妨。”荀彧闻言再次拱了拱手,这才开口道。“渊明啊,胸有沟壑,却难寻心中明主,欲开太平盛世却苦于自身无力,其殇在天,若遇盛世得明主,可开万世之基,只是如今嘛,求道家隐遁之念,忍万念俱灰之痛。”曹操意味深长的咂了咂嘴,好像有那么点意思。“那么荀彧觉得什么样的明主才配得上渊明的辅佐呢?”荀彧犹豫了一下,随后才...
《奉孝遗策:曹操坟前求军师后续》精彩片段
刘章走了,又回到了曹操给他安排的那个房间。
可这刘章的话就像是根搅屎棍,把曹操和荀彧的内心都搞了个天翻地覆。
主从二人喝着闷酒,久久说不出一句话来。
最终还是曹操率先打破了这份沉闷。
“文若啊,你觉得这刘章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荀彧想了想,抱拳道。
“请司空先恕在下无理。”
曹操想都没想,挥手道。
“此处仅有你我二人,文若只当是朋友间的闲话,但说无妨。”
荀彧闻言再次拱了拱手,这才开口道。
“渊明啊,胸有沟壑,却难寻心中明主,欲开太平盛世却苦于自身无力,其殇在天,若遇盛世得明主,可开万世之基,只是如今嘛,求道家隐遁之念,忍万念俱灰之痛。”
曹操意味深长的咂了咂嘴,好像有那么点意思。
“那么荀彧觉得什么样的明主才配得上渊明的辅佐呢?”
荀彧犹豫了一下,随后才道。
“奉孝生前曾与我讲过渊明曾经醉酒后的一句话,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说完,荀彧想了想又补充道。
“当时的渊明只有十岁,奉孝似乎还曾取笑之……”
“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嘶……”
曹操念叨着这几句话,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几句话可不是随便能说出口的,为天地立心,代表了要引领天地大势,走堂皇正道。
为生民立命,代表了为百姓谋取公正和公平。
为往圣继绝学,这个就更了不得,一个继字可大可小,毕竟将知识进行推广和普及那也是继!
为万世开太平这就更了不得了,还没有哪个朝代能万世呢,这得留下一个什么样的基础才能让太平持续万世之久!
可大汉现在的情况,要做到这些,世家、礼教等等都是一座座挡在路上的大山,又有哪个君主敢硬捍之?
不说旁人,对于世家,他曹操自己也只能进行遏制,真正将世家送上断头台的不是没有,不过那些人的坟头都快能长树了。
虽然吃惊,但曹操毕竟是曹操,他自己本就是个不走寻常之路的人,现在刘章人都在自己手里,还怕不能为自己所用吗。
想着想着,曹操嘴角微微翘了起来,转头对荀彧说道。
“文若啊,你说这刘章今年才二十出头,我们如果换个角度,送美女送学生怎么样?他那一肚子本事总要传下去吧,他自己的孩子,还有我们的后代都送去给他,怎么着也能学到一技之长吧。”
荀彧听到曹操的话先是一喜,随后脸色就垮了下来,斜了眼曹操说道。
“主公认真的?就刘章那副做派,怕不是到时候好的不学把他那身痞劲都学了十成十!”
“呃……”
曹操的笑意戛然而止,自己几个儿子披头散发、衣冠不整的画面嗖的一下闯进了脑海之中,脸上再带点坏笑……
那画面,啧……酸爽。
“先……先试试,礼仪这方面我们可以多注意一点……”
荀彧:“……”
“所谓知己知彼,就是这么简单,明白了?”
曹彰嘴笨,脸憋得通红,闷闷的点了点头,好像这个小白脸说的有点意思啊,不过……曹彰平复了下心情,看着刘章道。
“那就说说,小先生准备教咱点啥?”
刘章微微一笑,上下打量了曹彰一番,随后又看了看一旁的曹冲和周不疑,这才缓缓开口道。
“贫道答应了汝父,曹司空曹大人,为他培养三个人才,其中你曹彰就是被他选出来执掌军队的大将军了,现在的你为将尚可,但为帅却差了点意思。”
“贫道手上有兵棋推演之法、强兵练兵之术,当然还有兵法韬略可以传授给你,如果你曹彰悉心求学,三年可独挡一面,五年之内若有战事便可让你名扬天下,如何?”
曹彰闻言,先是一喜,随后表情却苦了下来,聂诺道。
“先生,你这时间是不是给定的长了点儿?能不能……”
刘章瞪了曹彰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被扯些没用的,还嫌长?我还嫌短呢,三年你能学个皮毛就不错了,这其中我还得修理修理你这颗生了锈的脑袋,暴躁易怒,一见面还想给贫道个下马威,让你爹知道了还不得扒掉你一层皮?”
说着,刘章似乎想到了什么,轻轻叹了口气道。
“况且现在司空麾下哪有你的位置?夏侯兄弟,曹氏大将,还有张辽、张郃、徐晃、李典、乐进等都是当世名将,你呀,慢慢练着吧,别总想着当霍去病,你该学的是卫青!”
“哦……”
曹彰闷闷的低头。
曹冲听着两人的对话,却是双眼一亮。
“不要去学霍去病要学卫青?先生这是话里有话啊……”
心中想着,曹冲偷偷看了一眼自己这位年轻的先生,仿佛抓到了些什么。
而一旁的周不疑也是皱着眉头,若有所思的看着亭内的几人……
刘章则看着曹彰点了点头,这个黄须儿还不算难搞,至少是能够听人说话的,只是性子直了点,好坏还是分得清的,而眼角的余光中若有所思的曹冲和周不疑,才是让刘章更感兴趣的。
不知道这两个神童,在掌握了足够的知识后,一旦真正走上历史舞台,会迸发出什么样的火花呢?
“呵呵……这……还真是让人期待呢……”
刘章如是想到……
说完了曹彰,刘章的目光缓缓转向曹冲和周不疑。
手指轻轻敲击在摇椅的扶手上,刘章陷入了短暂的沉思,片刻之后才道。
“你们两个可比他的问题难了不少,我有点不清楚该教你们多少,这样吧,你还有你,你们两个自己说说看,你们想要学些什么?”
曹冲与周不疑对视了一眼,嘴角挂着灿烂的笑容,开口道。
“吾等都不知道先生都会些什么,怎好开口索求?难不成先生是天上下凡的鬼神?就像先生那部《聊斋志异》一般?无所不能?”
刘章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呵呵,你这小子可是不老实,竟然还想着对贫道用激将法,不过你小子也不用激我,治国、理政这些贫道可教,天文、地理这些贫道依然可教,百工之术、算学之法贫道亦可教,更不需提那些兵法韬略、农耕畜牧之类的,那么你想要学什么呢?”
“呵!先生口气却是不小,难不成先生真以为自己是天神下凡不成,区区不才,敢问先生可否在算学上指点一二?”
周不疑冷哼一声,开口便直指算学,这门学问在汉时不算主流,但在治政理国方面却是非常重要的基础,尤其是对于那些空口白牙夸夸其谈之辈,算是让人现行的实干之学。
“这个是砖混墙体的建筑示意图,这些东西用途挺多的,至于用于哪里,就看你们自己了,优点嘛就是结实,这种墙体建造的民居至少能保持二三十年不会出现损毁。”
说完,刘章摆了摆手,道。
“行了,没什么别的事儿,你们就去忙吧,我就不留二位了。”
曹操和荀彧二人魂不守舍的拿着手上的东西走出了刘章的小院,直到这时曹操才大叫一声。
“怎么感觉我成了这小子手底下干活的?”
荀彧低头默默的将手稿收进怀里,嘴巴紧紧的抿了起来……
刘章的东西虽然都传了下去,但要等到第一批材料投入使用还是要些时间的,这许都虽说是没有幽州那么寒冷,可地面还是都上着冻呢。
这个时代的挖掘技术基本全靠人力为主,那冻得梆硬的黄泥根本没办法在冬天开采,也就只能适当后延了。
除此以外,还有那冬日里用的取暖材料也是让刘章满腹怨念,的确是有壁炉和火炕,但也架不住烧木炭啊。
尤其是到了凌晨时分,被骤降的温度冻醒可不是什么美好的体验,更何况是他这种习惯睡到自然醒的人。
好在这个时代已经有了煤炭这种东西,只不过是没有找到应用的方法罢了,这东西简单的厉害,无非就是浸水搅拌,最后塑形风干罢了。
本着好东西让更多人分享的原则,许都里大半人都用上了上好的蜂窝煤。
“自己也算是为保护森林贡献了一份力量,以后请叫我环保大使,谢谢……”
刘章趴在被窝里不禁无耻的想着,接着念头一转,刘章开始考虑起了未来的路,他自己的也是这个千疮百孔的大汉的……
“下一步该放出些什么东西才会不显得突兀呢,得好好想想了……”
时年二月,融雪水带来的不止是河水的增量,还有那丝丝入骨的倒春寒……
披着毛毯,刘章静静的站在院子里,手指上捻起一滴露水,感受着那抹沁人的凉意,轻声呢喃道。
“也差不多是时候了,再晚恐怕……”
转身回了房间,不久之后,刘章换了身行头,头发也再一次捆扎了起来,虽然依旧显得有些放荡不羁,但至少露出了面容看着不再像是个疯子了。
出门左转,来到原本属于他的主卧,抬手轻轻敲了敲门,刘章这才开口道。
“颍川刘念祖拜见夫人……”
也是刘章的突然出现,让原本热闹的房间里安静了一瞬,噼里啪啦的麻将声和女子的笑语都陷入了凝滞,紧接着,貂蝉略显慌乱的声音响起。
“念祖可是有事?”
刘章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这一屋子都是女眷,而且看样子昨夜又是在麻将桌上大战了一夜,此刻怕是形象……
“念祖的确有事与夫人相商,若是夫人此刻不方便,也可传话给司空大人,那么念祖便就此告辞了。”
说完刘章也不等卞夫人的回答,便转身准备离开,可刚刚抬起脚来,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叹了口气道。
“几位夫人小姐,麻将虽有趣,可久坐屋内对身体和精神的消耗太过巨大,还是多注意些好,此外天气已然开始转暖,新鲜的空气对身心有利,偶尔还是出来转转的好些,告辞了……”
作为过来人的刘章可是太知道打麻将的危害了,抛开容易让人赌博成瘾之外,通宵打牌对身体的负担也是极为巨大的,甚至在未来,都有过打牌猝死的案例。
至于曹宪,年龄大了些,已经开始有种大家闺秀的味道了,没有两个妹妹那么放得开。
时间就在刘章忙着削木头中快速流逝,这一天正在刘章忙碌的时候,貂蝉过来了……
“你的蔡家姐姐让我问你要后面的手稿呢。”
刘章头都没回,继续忙着手上的活计,随口道。
“知道了,在案上的都是,姐姐自取就好了。”
“啊,那你忙着。”
貂蝉也不多问,径自走向桌案,片刻之后……
“嗯?怎滴只有五卷?后面的呢?”
刘章闷着头干活,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是笑开了花,尽量放缓语气说道。
“这个啊,实在没办法,姐姐你也看到了,我这手上忙的厉害,不过是个故事罢了,姐姐先拿去看,后面的等弟弟有空了再写出来。”
貂蝉面色有些古怪的看了看刘章,突然有点摸不准他的用意,不过貂蝉也不准备多问,这个便宜弟弟看起来像个小疯子,可做起事来往往内含深意,自己等着看结果就行了。
听着貂蝉离去的脚步声,刘章嘴角微微一翘,这饵已经投下去了,就看这鱼儿什么时候上钩喽……
接下来的几天里,院子里的几个人,除了化身木匠的刘章之外,貂蝉成了最忙碌的那个人。
作为蔡琰和刘章之间的传声筒,貂蝉一天至少要来回跑三趟。
可那本小说的进度却是越来越慢。
第二天,从更新五章变成了三章。
第三天开始更是骤减到了一章。
又过了四五天,刘章竟然无耻的断更了……
从这里开始,蔡琰和貂蝉就一起陷入了煎熬之中。
主要是刘章这小子太坏了,跟逗猫似的,你不动我就逗你一下,你追我就把猫棒收起来,而那部《镜花缘》就是这坏小子手里的逗猫棒。
可就是这么个看起来有些幼稚的手段,却将两女拿捏的死死的。
造成这种情况的原因一方面是源于时代大环境的枯燥,另一方面则是出于刘章这个院子小环境的封闭。
但刘章利用小说这种文学载体直接打破了这种固有的封闭和枯燥,两女自然就成了小说的俘虏。
毕竟这种更贴近白话文的文学方式就像是在讲一个故事、勾勒一个世界……
而刘章一边优哉游哉的搓着他的零件,一边在等着蔡琰和貂蝉失去耐心。
毕竟这可不是后世那个娱乐活动多得是,小说满天飞的时代,这一点上,回头看看痴迷麻将的卞夫人……
果然,没过几天,蔡琰不出所料的自己来找刘章了。
当然其中也有貂蝉的一份功劳,毕竟是个能把董卓和吕布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妖精”,蔡琰实在是太过单纯了些。
蔡琰来的时候,刘章正在忙着组装摇椅,纯木质结构的玩意其实还挺难搞的,考虑到零件的可替换原则,刘章放弃了使用钉子进行固定,整个摇椅都是用楔形结构进行组合完成的。
这就跟拼装模型差不多,组装的时候基本就是装上试试,然后找到大小不合适的部件拆下来重新微调,的确是有些消耗时间和精力。
而蔡琰也是太过脸嫩,隔着大门看着忙碌的刘章,虽然急的手足无措,却不知道怎样开口,这可让同来的貂蝉急了个够呛。
虽然貂蝉明知道刘章在钓蔡琰的鱼,可咬钩的可不仅仅是蔡琰,她貂蝉面对那本《镜花缘》也没好到哪里去,《聊斋志异》虽好,可都是一个个非常短小的故事,《镜花缘》可是她看过的第一本长篇小说!
毕竟这位当朝司空的爱好嘛,大家都是心照不宣的。
而更为奇怪的现象就是,两人穿过那道神秘的院门,原本铁面无私的守卫们却是毫无反应……
院门的另一侧,貂蝉正焦急的等在这里,见到两人进来之后,煞是激动的拥抱住了那蒙面的女子,眼中更是隐隐有着泪光闪动。
蒙面女子也是有些心情激动,口中更是连呼小娘……
貂蝉抱了一阵之后这才轻轻拍了拍女子的玉背,冲着一旁的高顺轻轻点了点头,随后指向一间小楼道。
“将军可去看看那位曹操的公子,姎就不陪将军了,还要带灵睢去见见先生。”
高顺也不多言,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背着手径直走向貂蝉所指的方向……
“小娘……”
蒙面女子带着几分无奈,欲言又止。
貂蝉擦了擦泪花,拉着她的手说道。
“行了,姎的灵睢也不小了,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得给你爹爹留下一条血脉,安心,这位先生不同常人,不会让灵睢失望的,听小娘的先去看看如何?”
女子低头沉思了片刻,这才轻轻点了点头……
在貂蝉的带领下,轻纱覆面的吕玲绮来到了亭子中见到了小娘口中的人,看着躺椅上沉睡中的青年,她不禁陷入了回忆之中。
她是吕布的独女,但却一直很迷惘,对于她来说,命运就像是一个玩笑。
她的父亲名满天下,尽管这位勇冠三军的温侯从天下第一猛将后来变成了“三姓家奴”,但还是一直爱着她这个女儿的,直到后来将她当成了筹码。
对于这件事她还是可以理解的,毕竟生为女子,总是要嫁人生子的,这是天道人伦……
她也曾经有一位深爱自己的母亲,尽管母亲早早离世,但在她童年的记忆里,母亲总是温和的抚摸着她的长发……
除了母亲,她还有一位面冷心热的大娘,记忆中的大娘总是面上冷冷的,却总会在自己的小包包里装满各种好吃的东西。
当然还有最后来到家中的小娘,小娘很漂亮,比母亲和大娘都要漂亮很多,也是最受父亲宠爱的,甚至比她这个女儿还要多。
然而小娘也是她的家人中性格最温和的,对父亲小娘总是千依百顺的,只是偶尔会劝说父亲不要贪杯误事、多关心政事之类的,这些都是大娘和那些叔伯们平时不敢多言的。
小娘对大娘也非常恭敬,每日早晚都要去给大娘见礼,据小娘说,这叫规矩……
当然小娘对自己也是极好的,自己也是最喜欢粘着漂亮的小娘,喜欢听小娘给自己讲故事,也喜欢闻小娘身上香香的味道……
然而当那一天到来的时候,一切都变了……
下邳城破,她亲眼目睹了大娘从城门上一跃而下,只为了保持自己的贞洁……
还有父亲和几位叔伯被绑着押入了他原本高坐的大厅里……
就是那一天她的家没有了,城破家亡……
之后的事,她没有亲眼见证,高顺叔叔暗中将她带回了兖州老家,就这样在荒村之中安顿了下来,再之后,几位相熟的叔伯也投靠了敌人,还有她的小娘也是下落不明。
也有人曾经议论过她的那位小娘后来可能的遭遇,最初的时候她还对那个素未谋面的曹操带着无比的恨意!也不止一次的想要为父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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