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祁红豆赵爱民的其他类型小说《穿越:老太的心机你别猜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夏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在这一排灰色图标中,此刻猫猫裁缝铺的金色图标闪闪发光。不是和食物有关的啊......祁红豆小小的失落了一下,接着便点了猫猫裁缝铺的图标,进入了游戏。幸福小镇作为金手指,里面并不是空城,里面每个图标里都有固定的npc。例如便民医院里的老中医和其他部门的各个主治医生以及药店里的员工,猫猫裁缝铺里面也有一个穿着印花猫猫头裙子的少女,她就是这个裁缝铺的固定NPC。当然,这些NPC只会在固定程序里面完成自己的业务,并不会主动发表其他言论。比如,此刻祁红豆进去之后,少女店长说了一句欢迎光临之后就继续忙自己的制衣工作了。好似祁红豆只是稀松平常的客人。猫猫裁缝铺的店面不大,也就三十平左右的样子,店里面琳琅满目男女老少的成衣都有,全是现代装。小裁缝的...
《穿越:老太的心机你别猜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在这一排灰色图标中,此刻猫猫裁缝铺的金色图标闪闪发光。
不是和食物有关的啊......祁红豆小小的失落了一下,接着便点了猫猫裁缝铺的图标,进入了游戏。
幸福小镇作为金手指,里面并不是空城,里面每个图标里都有固定的npc。
例如便民医院里的老中医和其他部门的各个主治医生以及药店里的员工,猫猫裁缝铺里面也有一个穿着印花猫猫头裙子的少女,她就是这个裁缝铺的固定NPC。
当然,这些NPC只会在固定程序里面完成自己的业务,并不会主动发表其他言论。
比如,此刻祁红豆进去之后,少女店长说了一句欢迎光临之后就继续忙自己的制衣工作了。
好似祁红豆只是稀松平常的客人。
猫猫裁缝铺的店面不大,也就三十平左右的样子,店里面琳琅满目男女老少的成衣都有,全是现代装。
小裁缝的手艺很好,祁红豆摸着一套鹅黄色的吊带长裙,丝绸的质感让人忍不住流连忘返。
相比较五花八门材质各异的女装,男装就要逊色很多,大部分都是休闲装运动装,颜色也多是蓝黑灰白之类的。
不过这些衣服都有个统一的点,那就是材质太好了!款式太超前了!
没有一样是可以拿出去的。
在裁缝铺里面转悠半天之后,祁红豆看到了角落里叠放在地上的布料。
......这是淋过雨要报废旧的布料,你确定要买吗?
听到祁红豆要买一堆准备处理的废布,小裁缝停下了手上的工作,吃惊地抬头看了过来。
祁红豆点头。
有客人要买,小裁缝也没有理由拒绝,不过因为是废布,小裁缝卖出的价格很低廉。
就这样,祁红豆花费两个金币,买了两匹一蓝一黑的‘废布料’。
一匹布料一般是33.33米,等于十丈,共计一百尺,一个成年人做一身衣服差不多要十二尺,这两匹布料能做不少衣服了。
搞定废布料,祁红豆还找小裁缝给自己量身定做了两身藏蓝色的夏装和两套贴身衣裤,她忍自己身上带味道的衣服很久了!
在裁缝铺又挑又选加上定制衣服差不多过了一个小时后,祁红豆才心满意足的去了医院自己的专属病房睡觉。
在裁缝铺开放之前,祁红豆不是没有想过把病房里面的床单被子带出去改善一下自己卧房条件,但是事实证明,除非是她花钱购买的东西,否则其他的她一个都别想带走。
这天晚上,除了被从天而降的‘惊喜’吓得彻夜难眠外的赵元文一家子,其实还有个人睡不着觉。
即便已经过去了一天,但是赵玉秀的脸上依旧火辣辣的疼。
黑暗中,屋子里的堂姐堂妹们 都已经睡着了。
赵玉秀从枕头下摸出来一个蛤喇油。
不过这个小贝壳里面装的却并不是真的蛤喇油。
赵玉秀握着手里的小贝壳,想到了临吃饭之前,自己在打扫猪圈的时候,奶奶走过来看了看她的脸,然后塞给她东西的画面。
心里莫名不是滋味。
枕头下除了已经被她握在手里的小贝壳,还有用的纸包着的两块钱。
虽然奶啥都没说,但是赵玉秀觉得奶肯定知道自己并没有去赤脚大夫那里花钱买药了。
不然奶也不会给自己抹脸的膏药。
黑暗中,赵玉秀的神色不明,她慢慢打开自己的手心,用手指从小贝壳里抠了 一点膏药涂在了自己肿胀的左脸上。
一股淡淡的药香慢慢在鼻端散开。
脸上火辣辣的感觉渐渐消散,满腹心事的赵玉秀也不知不觉睡着了。
赵玉秀手里的膏药,毋庸置疑,就是祁红豆在便民医院的药房里面买的。
不过药房里的那一管膏药是塑料包装,上面还有文字,为了谨慎起见,祁红豆在卧室的抽屉里面扒拉了半天,终于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容器。
她的确猜出来赵玉秀并没有花钱去找赤脚大夫买药,她也隐隐猜得出赵玉秀的打算。
不过饭要一口口吃,事情要一件件来,她并没有点破。
只是把药先给了赵玉秀。
-
第二天一大早,祁红豆就在众人面前,提着家里攒的一篮子鸡蛋,背着一个盖着稻草的箩筐,去镇上了。
家里人对这个倒是没有什么反应,而且老太太昨天还说了要买肉,大家也不奇怪。
况且从前赵老太偶尔出门一趟,也都是自己一个人搞定。
老太太不主动开口要谁跟着,那就是大家都没份,老太太买什么,买多少,都是老太太一个人决定的。
一言堂的坏处肯定多多,但是也有好处,尤其是现在这会儿这些好处大大的方便了祁红豆。
从天蒙蒙亮走到天光大亮乃至艳阳高照,乡下泥土路蜿蜒曲折,路两边不是树丛就是田野,虫鸣鸟叫和蓝天白云下微弱的风儿,让人觉得视野清明,心情都好了许多。
祁红豆觉得要是换做自己原本的身体,这样一走几公里不停歇肯定是受不了的。
但是赵老太的身体却并没那么难受,虽然老太太身体一检查毛病一堆,但是以前也是干惯了农活的,这走几步路还真不是什么事。
或许还有这两天在便民医院做针灸吃药,中西合璧的效果,反正祁红豆一直走到镇子上,中间也只歇过两次。
当然,她没有傻傻地一路提着鸡蛋就是了,背篓里面除了稻草啥都没有,用布盖着的鸡蛋篮子里面的鸡蛋也早就被转移到便民医院的病房里面了。
68年南省青云市的偏远小镇,其实条件也就比乡下稍微好一点。
也就是比农村多了一些砖瓦房,超过三层楼的房子都是屈指可数。
这时候人从乡下到镇上,去的最多的地方就是粮站和供销社。
祁红豆一个乡下老太太,提着个篮子还背着背篓,在镇上没溜达几步,就有人假装路过,极小声地开口问了一句,
“有鸡蛋没?”
乡下人会积攒一些鸡蛋来镇上换东西这事也是镇上公开的秘密,而且因为物资贫乏,他们交换的最多的就是鸡蛋了。
她等着借着这张票继续发挥画饼的艺术呢。
果然,收好鞋票,赵爱民立马又开口了。
“娘,你把钱给我呗,我自己去镇上供销社里买。”
最好老娘能给个十块八块的,这样鞋子有了,鬼混的钱也有了,赵爱民美滋滋的想着。
给钱那是没可能的。
祁红豆拍了拍的赵爱民的手臂,一脸慈爱道:
“爱民啊,你忘记了娘今天咋说的了?”
“娘想着要为你好,今天你干了活,才好把鸡蛋糕拿出来给你吃的。”
“是啊,我知道娘是为我好.....但是这和我买鞋有啥关系?”
赵爱民今天一连被忽悠了两次,这会儿已经有点防忽悠抗性了。
祁红豆不紧不慢地继续道:
“怎么没关系,你想想娘今天才给你大哥他们分了东西,明面上你只有两个鸡蛋糕,转头你就穿上了气派的新球鞋,你让你哥哥们怎么想?”
“那不是摆明了说你娘不公平吗?”
“之前咋分东西的就不说了,娘这日子也是越过脑子越清楚的,你现在占家里便宜,还有你娘在给你撑腰,等娘走了,你少不得要看你哥哥们的脸色。”
“娘不在明面上把一碗水端平,以后吃亏的还是你啊。”
“你哥哥他们毕竟大事都办了,婚结了,孩子都生了,你大哥五哥孙子都有了,你呢?你有啥?”
“你以后结婚要不要你哥哥们搭把手?你的孩子要不要你哥哥们帮忙?”
“娘——”赵爱民听住了。
“娘知道你以后是有出息的,但是娘这不是以防万一嘛。”
“你这阵子帮家里干干活,下地多挣点工分,娘要你大哥他们给你撑腰也硬气点不是?”
“再说了,你也二十了,眼看着就要结婚了,嫁汉嫁汉穿衣吃饭,你好歹也做做样子,不然娘咋给你娶媳妇?”
二十岁的大小伙子,平时吊儿郎当的,这会儿听到娶媳妇,耳朵却都开始发烫了。
老实说,作为一个标准的二流子,赵爱民有时候是会和自己的二流子伙伴偷看人家小媳妇儿大姑娘的,但是心思比较散漫的赵爱民之前还没主动想过娶媳妇儿的事情。
脑子里面没那根弦。
反正娘肯定都会给他安排好的。
没想到娘现在就已经安排上了。
“娘你要给我娶媳妇儿了?”
祁红豆一巴掌拍在赵爱民的后脑勺。
“是你给娘娶儿媳妇儿,不是娘给你娶媳妇儿,这种事情当然要靠你自己。”
“嘶。”
娘的手劲儿忒大了点。
赵爱民捂着脑袋嘀咕。
“娘跟你说话呢,听见没。”
听见了听见了。
赵爱民赶紧点头。
“傻小子,娘都是为你好你知不知道,你是想要娶个灰头土脸,浑身埋汰的媳妇儿,还是想要娶一个瓜子脸大眼睛白皮肤的漂亮媳妇儿?”
那还用说嘛?肯定是——
“当然是白皮肤漂亮的那个了!”
乡下就没几个白皮肤,风吹日晒的,就是天仙也扛不住造。
赵爱民还是有美丑意识的。
“那不就得了,你看看你,要钱没钱,要名声没名声,你老娘倒是想看着你娶个天仙回来,那能成吗?”
“为了以后,为了你的漂亮媳妇儿,娘现在还不能把买鞋的钱给你,等你表现够好了,娘一定当着你哥哥们的面,把鞋买回来亲手发到你手上。”
“这样你把鞋穿出去谁来问我,我也能光明正大说这是我儿子爱民自己干活挣钱买的好鞋……”
“……去睡觉吧,时候不早了,你好好想想娘的话。”
“好哦,娘。”
赵爱民的脑袋不出意外的又变成一团浆糊了。
“回来。”
“娘?”
“哝,别叫你哥哥们知道了。”
祁红豆往赵爱民手里塞了一把大约十颗的供销社便宜果糖。
赵爱民兜里揣着一张球鞋票,手里握着一把糖,脚上如踩棉花,耳朵嗡嗡作响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祁红豆白天晚上说过的话在他耳边循环播放。
赵爱民躺在木板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娘还是偏心自己的,不然也不会又给他糖又给鞋票的,就是吧……
之前没认真想过娶媳妇儿的事情,现在听自己老娘一提,他一颗年轻的心也跟着躁动起来了。
虽然本人是个不务正业的二流子,但是乡下人看女婿,第一个就是看女婿人品口碑这个,他还是知道的。
当然,除了口碑,还得有钱。
但是这两样他都没有。
想要娶一个娘说的那样的漂亮媳妇儿,他这样的,是够不上格的。
不过娘说了会帮自己的,只要自己开始干活——
可是干活好累啊。
才劈了一下午柴这会让躺在床上就觉得浑身骨头疼的赵爱民,一想到以后每天都要干这么累的活儿就觉得干不动。
但是想想气派的新球鞋,想想娘描绘的漂亮媳妇儿......赵爱民剥开一颗糖纸,往自己嘴里塞了一颗糖。
甜滋滋的味道仿佛是娘给他描绘的漂亮媳妇儿。
大不了......自己少干点就是了。
赵爱民自觉很聪明的想着。
却不知道,只要他开始干活,祁红豆就会让他有干不完的活儿。
-
第二天的早饭很丰盛。
因为除了老六两口子,其他人都加了鸡蛋。
当然,不可能人手一个鸡蛋,家里没那么富裕。
但是蛋花汤、鸡蛋羹还是可以安排一下的。
一颗鸡蛋能蒸一碗鸡蛋羹,一人吃一口也是可以的。
王小草主要是给自己小儿媳妇弄,但是看到大儿媳妇儿在旁边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咬咬牙,又加了个鸡蛋。
弄了两碗蛋花汤。
婆婆分东西之前给的那五个鸡蛋,大儿媳妇并不知道。
王小草就没干过藏私的事情,虽然藏私也不是她自己吃,但是就是莫名觉得愧对大儿媳,所以才主动加了一个鸡蛋。
老五家的江依云手缝最宽,一共五个鸡蛋,她一口气打了三颗。
江依云总觉得抠门老太太随时都有可能把给出去的东西要回来,还不如吃了放心。
到时候就算老太太反悔,总不能叫他们把吃下去的鸡蛋吐出来吧?
老七家的蔡雯丽也蒸了一碗鸡蛋羹,给自己男人补身体。
老七赵元全的身体一向不太好,家里的好东西一般也轮不到他们一家,所以有的吃就赶紧吃了。
李晓娥昨晚才和蔡雯丽干过一架,这个时候她端着一碗稀饭,看着蔡雯丽故意端着鸡蛋羹从她跟前走过,气的咬牙。
赵华富和赵华荣兄弟两的房子并不盖在一处,赵华富家在村头,老赵家在村中间偏犄角旮旯的位置。
他们现在过去赵大家,也就是赵华富、葛翠芝的家也就几步路的距离。
葛翠芝打死也没想到,自己这个平时只会撒泼打滚骂街的弟媳妇儿,居然来了这么一手。
赵老太以前再怎么不喜欢自己的大嫂,再怎么恨,到底还要顾忌着自己男人和赵华富是亲兄弟,兄弟两家不说相互帮扶,也不能闹得太僵。
毕竟自己一个寡妇,早年逃荒来的红旗大队,娘家没有,夫家要是再弄个老死不相往来,她还不让人给欺负死?
也正是因为赵老太的这一层顾忌,所以葛翠红婆媳才会这么肆无忌惮。
除非老赵家想要断亲,不然他们就永远都是占据上风的那个。
可是谁能想到,祁红豆今天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居然一开口就是要把他们家给砸了。
有人以为祁红豆是在虚张声势。
真把赵大家砸了,以后见面就是仇人了。
祁红豆现场给他们表演了一下,她并没有在开玩笑。
她带着老赵家的一群男丁,身后跟着一群看热闹的村民,直接闯入了赵大家里。
大门是被老五赵元武一脚踹倒的,进屋之后,就是一阵鸡飞狗跳。
见啥砸啥。
葛翠芝撵上来的时候,家里已经被砸得稀巴烂了。
“张代荷!”
葛翠芝张口就要发飙,而祁红豆则是脱下脚下的布鞋,对着葛翠芝就是一鞋底子。
“啊——”
“张代荷,你们一家子都疯了?!”
葛翠芝惨叫。
论辈分,老赵家的只有她和这个狠毒的老太太旗鼓相当,使唤其他人来扇耳光差点意思,所以还是她亲自来抽比较符合现在这个混乱的情况。
“张代荷,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啪——”
又是一鞋底子。
葛翠芝直接被祁红豆抽瘫软在地。
“你以后还敢胡说八道,还敢嘴贱造谣了吗?”
祁红豆蹲在地上,用鞋底子指着葛翠芝。
“不准打俺娘!”
葛翠芝的儿子看到这一幕,直接朝着祁红豆冲过来。
但是连祁红豆的边都没摸到,就被赵元武一把给掐住了脖颈,拎小鸡崽一样给拎了起来,双脚都离地了。
“我们家玉秀才14岁!喊你一声大奶奶啊,结果你造谣造到孩子身上了,真当我张代荷是死人啊!”
“我问你,我们家玉秀身上没影子的事情你说的有鼻子有眼的,你心给狗吃了?”
祁红豆眼角的余光注意到门外围观的村民越来越多,声音又拔高了几分。
“今天当着咱们大队所有人的面,葛翠芝,你自己说,你今天是不是造谣胡说八道了?”
葛翠芝的身板不见得比赵老太的好多少,而祁红豆这些天,天天去便民医院里面做针灸、喝药,好歹调养了一些,比葛翠芝这挨两下鞋底子人就懵了的强多了。
要是换做以前,葛翠芝不管怎么样,也不可能认下这个错。
就是磨破嘴皮子,那也是张代荷这个寡妇的错!
是他们家上梁不正下梁歪,是张代荷养的孩子不要脸!
可是那两鞋底子抽的葛翠芝魂都没了一半。
而且自己老头、儿子、孙子全都被张代荷的儿子们给拿捏得死死地。
现在他们一家子都被人卡着脖子呢。
赵老太恨自己的大嫂葛翠芝,葛翠芝同样也一辈子没看顺眼自己的这个妯娌。
“不管咋样,你今天打了我,砸了我们家,必须给个说法!”
王春芬捂着脑袋上被李晓娥拽秃掉的一块头皮,附和道了“对,必须给个说法!”
李晓娥那个疯婆子,又是抓又是挠,甚至还用牙齿咬她!
祁红豆会理会这对婆媳才有鬼。
冲动的老五握着拳头咔吱咔吱响,祁红豆拍了拍他的手臂,让他先冷静下来。
然后转头对大队长对围观的村民道:“谁家没个姑娘,今天我相信,不管是谁家的姑娘被人这么造谣,都不会放过葛翠芝的,是不是?”
“谁说不是呢。”
“葛翠芝太毒了,这么造谣,不就是要害死玉秀丫头么。”
“以前真没看出来葛翠芝是这么个人,刚才在大树底下,人家问她说的是不是真的,她和她儿媳妇虽然可是一个劲儿的往人小姑娘身上泼脏水呢!”
“那乡亲们,你们说,遇到这么狠毒的人,要不要给她一点教训?”
“要!”
“要!”
“必须教训!”
围观的村民的情绪被调动起来了,甚至有人联想到自家的女儿/孙女,都跟着气上了。
大队长一脸错愕,以前没看出来老太太还有这个本事啊!
祁红豆回头对着大队长,继续一副“老白菜”的可怜模样,“大队长,葛翠芝婆媳两个要是真心认错,真心悔过,我也不是得理不饶人的人——”
——你还不是呢?大队长在心里默默地想着,他可是记得赵老太从前辉煌战绩的人。
而祁红豆的话还在继续:“——但是大队长你看看他们现在的样子,哪一点是真心认错了?”
“我以前不知道广播里里面说的要抓人民群众的坏人是啥,但是现在我知道了。”
“葛翠芝和王春芬就是人民群众里面的坏人!害虫!”
“现在他们犯错了不管,不教训,以后她们就会变成大害虫!到时候咱们红旗大队的名声都要被她们连累抹黑!”
小老太太哪里来这一套一套的小词,大队长都给听迷糊了。
在迷糊的同时,大队长还在心里莫名觉得这小老太太说的挺有道理。
“害虫!”
“大害虫!”
“葛翠芝、王春芬大害虫!”
村民们振臂高呼,显然是被祁红豆说的话给感染了,并且十分认同。
很好,现在小事变大事,本来关起门来能商量着来解决的事情,变成了要解决人民群众中的害虫问题了!
大队长......大队长此时有些头秃。
他就说大队书记晚上咋不来,那老小子是不是料到这件事这么棘手,才躲了的?
大队长在心里把大队书记暗骂了一顿,面上还是稳住了。
“都消停点!有问题队里都会给解决的,别吵吵!”
吼了一嗓子之后,外面围观的村民好歹安静了一点。
但是情况并没有变得更好,因为此时外面围观看热闹的人已经越来越多了。
几乎所有听到消息的村民都跑过来了。
还有人从家里搬来了板凳,站在上面看!
真是一群不省心的!
最不省心的就是葛翠芝和王春芬这对婆媳了!
吃饱了撑的跑出去编瞎话,造谣一个小姑娘!
被打也是活该!
不过这个家被砸成了这个鸟样,这个赔偿——
“大队长,葛翠芝为老不尊,王春芬和葛翠芝蛇鼠一窝,今天的事情对我们家六丫头造成了严重的名誉损伤,我要求葛翠芝赔偿我们家六丫头十块钱作为名誉损失补偿和精神补偿!”
蔡雯丽把包袱往自己男人怀里一塞,上去就拽住李晓娥的头发。
自己伤了身体不能再生本来就是她的痛点,婆婆指着她鼻子骂,她没机会反抗就算了。
李晓娥算哪根葱哪根蒜!
蔡雯丽心里发狠,手上的劲儿更大了。
“嗷!”
“你敢拽我头发!”
眼看着两个儿媳妇就打起来了,祁红豆指着这两人的老公道:“还愣着干什么!拉开啊!都是傻子啊!”
赵元双上去拉架,用身体挡住祁红豆的视线,让自己老婆李晓娥借着机会多掐了蔡文丽几下。
老七赵元全抱着手里的包袱,一时不知道往哪里放,半天反应不过来。
还是赵爱民在祁红豆的指使下上前拉开了他七嫂。
“你们玩阴的!”
被掐的都是在不好被人看的地方,蔡雯丽整个人都炸毛了!
被拉开了嘴里还在不停地骂骂咧咧。
祁红豆虽然没看见蔡雯丽被掐的过程,但是看着蔡雯丽有苦难言,愤懑不平的样子,也能猜到一点。
就说老六两口子不是个玩意儿!
“你还敢当着我的面打架,你是对老七家的不满,还是对我这个老太婆不满意?”
李晓娥的头发被抓得跟疯子一样,听见祁红豆的话,她暗自撇嘴。
她当然不满意了!
“老六,你自己说,这次分东西为什么没有你们的?”
祁红豆冷着脸,李晓娥脑子不清楚,她不相信赵元双不明白咋回事。
赵元双转过身的时候已经看不出来拉偏架的阴狠了。
听着老太太的暗讽,他的脸色青青白白的,难看极了。
兄弟和嫂子甚至还有侄儿们都在,要他自己给自己定罪,实在是太丢人了。
想到这里,赵元双暗自咬牙,“娘,我们以后肯定像大哥一样孝顺听话,绝对不会再叫你烦心。”
祁红豆看着赵元双避重就轻,轻嗤一声。
“老娘这把老骨头怕是能不到你们夫妻孝顺的那一天,你看看你媳妇儿那个搅家精,今天当着我的面都敢这么放肆,我还能盼着什么以后?”
“敢做不敢说?我为什么不给你们分东西,就是因为你们不孝!”
“娘,我错了,我们两个都知道错了。”
赵元双觉得自己的面皮好像被老娘揭下来扔在地上了一样,心里面那叫一个不是滋味。
没得到东西就算了,还当着家里那么多人的面,被老娘又一次毫不留情的训斥了。
“娘,同样都是儿子媳妇,你不能就因为我们犯一点小错误,就这么对我们啊!”
李晓娥哭天抢天,把泼妇的技能发挥的淋漓尽致。
“老六——”
祁红豆的目光压向面皮涨红了的赵元双。
“别嚎了!在娘跟前还有没有规矩了!”
被自己男人打断施法,李晓娥满腹委屈,却只能憋着。
“老六当然是我的亲儿子,你也是我的亲儿媳,但就是亲儿子亲儿媳做出这样的事情才叫人心寒。”
“在你们嘴里这就是一点小错,反正是亲儿子亲儿媳都可以原谅。”
“难道我这个老太婆就不能教训亲儿子亲儿媳一下吗?”
“这才是第一次分东西你们就闹成这样,难道以后也不想分东西了?”
“娘,你以后分东西会带我们?”
李晓娥对占便宜很敏感,一下子就抓住了重点。
“废话,难道你们不是我赵家人?难道你们还想以后天天犯错误?”
“这次只是一个小教训,要是你们后面表现的好,说不定下次分东西我会加倍分给你们。”
画饼是一种艺术,祁红豆画饼画的毫无负担。
最后再总结一下她这次家庭会议的中心思想,并且稍微用语言的艺术修饰包装一下——
“娘一辈子辛辛苦苦还不都是为了你们几个,只要你们能好好地,比什么都强。”
“兄弟不和邻也欺,咱们是一家人,你们兄弟几个要和睦。”
“咱们老赵家不分家,只要娘在一天,就看不得你们东一家西一家,这样娘死了都不能合眼。”
老大开始揉眼睛,声音都哑了,“娘,我们肯定和睦,肯定孝顺你。”
然后儿子带着儿媳和孙子们集体表态。
最后除了空着手灰溜溜离开的老六两口子,其他人都各自带着东西回屋了。
其他几个兄弟都是在左右隔壁的房子里,只有没结婚的老幺赵爱民住在大屋的次卧里。
两个次卧里,一间住着赵爱民,一间住着几个孙子。
这会让孙子们已经识趣的回屋睡觉了,而赵爱民则是在自己门口越想越觉得亏。
大哥五哥他们结婚归结婚,分的多少和他有什么关系啊?
他,赵爱民,什么时候和他几个哥哥一般待遇了?
他不一直都是家里待遇地位最超然的那个吗?
越想越觉得鬼打墙的赵爱民,最后半夜去敲他老娘的房门了。
祁红豆老神在在的给赵爱民开了门。
作为一个混世的二流子,赵爱民并不是个十足的蠢蛋。
两块鸡蛋糕也只能忽悠他一时片刻,这不,现在就反应过来了。
“娘——”
“爱民,快来,娘就等着你呢。”
不等赵爱民开口,祁红豆立刻抢先开口。
看着老娘这神神秘秘的样子,一股熟悉的感觉浮上心头。
意识到有好处可以捞的赵爱民第一时间压低了声音,借着老娘手里煤油灯微弱的光,快速关了房门,然后凑了过去。
“爱民,你看这是啥。”
好歹读完了小学的赵爱民扒拉着祁红豆手里的一张薄薄的票证,费劲巴力读着,“劳保......鞋票......球鞋壹双!”
“娘,球鞋票!”
赵爱民的脸都在昏暗的灯光中发亮。
他在镇子上见过人家干部子弟穿的球鞋,可气派了!
原本他是想要在老娘跟前弄点钱花花,皮鞋他穿不起,布鞋还是没问题的。
没有想到自己老娘给了自己这么大一个惊喜!
不过,咋只有鞋票啊!
祁红豆叹了一口气,“供销社里的球鞋没货了,不然娘早就给你买回来了。”
“就知道娘心疼我!”
赵爱民说着就想要把鞋票往自己怀里揣。
祁红豆也没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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