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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房前夜,我送他入天牢全文

一染千秋 著

其他类型连载

颤。直到天蒙蒙亮,同袍驾着小舟来接应我,将我带到另一端的渔村藏身。养伤那几日,我听闻顾寒发了疯似的找我。即便画舫上的兵士亲眼见我这个“怕水”的女子为证清白跳江,他仍不肯信我已死。他调了数十艘渔船沿江搜寻,几乎将北疆的水面翻了个底朝天。我因那夜受了风寒,伤口又发炎,整日昏昏沉沉。直到他找到我时,我正坐在渔舍外的矮凳上,辫子垂在一侧,低头看水面上的夕阳余晖。我算准了角度,他瞧见的定是我最柔弱的侧影。果不其然,他脚步踉跄地冲过来,一把将我抱进怀里,力道重得像要把我揉碎。男人大抵都这样,偏爱那些为他们不顾一切的女人。我张了张嘴,用略带沙哑的嗓音轻声道:“顾寒,你本可以不要我的。”“我没事。”“你若喜欢她,便放手吧。”“只是……你能不能亲口告...

主角:金印大燕   更新:2025-04-07 14: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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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金印大燕的其他类型小说《洞房前夜,我送他入天牢全文》,由网络作家“一染千秋”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颤。直到天蒙蒙亮,同袍驾着小舟来接应我,将我带到另一端的渔村藏身。养伤那几日,我听闻顾寒发了疯似的找我。即便画舫上的兵士亲眼见我这个“怕水”的女子为证清白跳江,他仍不肯信我已死。他调了数十艘渔船沿江搜寻,几乎将北疆的水面翻了个底朝天。我因那夜受了风寒,伤口又发炎,整日昏昏沉沉。直到他找到我时,我正坐在渔舍外的矮凳上,辫子垂在一侧,低头看水面上的夕阳余晖。我算准了角度,他瞧见的定是我最柔弱的侧影。果不其然,他脚步踉跄地冲过来,一把将我抱进怀里,力道重得像要把我揉碎。男人大抵都这样,偏爱那些为他们不顾一切的女人。我张了张嘴,用略带沙哑的嗓音轻声道:“顾寒,你本可以不要我的。”“我没事。”“你若喜欢她,便放手吧。”“只是……你能不能亲口告...

《洞房前夜,我送他入天牢全文》精彩片段

颤。

直到天蒙蒙亮,同袍驾着小舟来接应我,将我带到另一端的渔村藏身。

养伤那几日,我听闻顾寒发了疯似的找我。

即便画舫上的兵士亲眼见我这个“怕水”的女子为证清白跳江,他仍不肯信我已死。

他调了数十艘渔船沿江搜寻,几乎将北疆的水面翻了个底朝天。

我因那夜受了风寒,伤口又发炎,整日昏昏沉沉。

直到他找到我时,我正坐在渔舍外的矮凳上,辫子垂在一侧,低头看水面上的夕阳余晖。

我算准了角度,他瞧见的定是我最柔弱的侧影。

果不其然,他脚步踉跄地冲过来,一把将我抱进怀里,力道重得像要把我揉碎。

男人大抵都这样,偏爱那些为他们不顾一切的女人。

我张了张嘴,用略带沙哑的嗓音轻声道:“顾寒,你本可以不要我的。”

“我没事。”

“你若喜欢她,便放手吧。”

“只是……你能不能亲口告诉我,你不要我了?”

他身子一僵,手指缓缓抚进我的发间。

这一次,他动情了。

离不开我的,成了他。

我将下巴搁在他肩窝,气息微弱。

若说那夜跳江是一场豪赌,如今,我赌赢了。

9 蛇毒报复北疆的寒风卷着沙砾拍打在营帐上,发出低沉的呜咽。

“你说,顾寒逃走后,会藏到哪儿去?”

林泽倚在案边,手里转着一支羽箭,语气里带着几分疲惫。

“他是个疯子,我如何能猜透疯子的心思。”

我坐在一旁,低头擦拭着手中的短刃,声音冷淡。

帐内的油灯昏黄,映得四周影影绰绰。

顾寒逃脱已近七日,京畿司上下忙得焦头烂额,却连他的影子都没摸到。

仿佛他真化作了一阵风,消散在这茫茫荒原。

“家人都安置妥当了吧?”

林泽翻开一卷竹简,皱眉道,“顾寒既已知你身份,谁也保不准他会不会迁怒你的亲眷。”

我抬眼看他,点了点头。

自从顾寒识破我是暗探,我的家人便被朝廷秘密护送至别处,严加看守。

按理说,该是万无一失。

可今日,我的左眼皮却跳得厉害。

我从不信这些玄乎的东西,可军中老兵却常说,眼跳乃祸福之兆。

偏偏今晨的饭食嚼在嘴里味同嚼蜡,我强撑着咽下去,心里却隐隐不安。

正低头沉思,帐门忽被掀开,一个兵士跌跌撞撞闯进来,脸上满是惊惶。


,随口问。

我点了点头。

像我们这种人,无论结局如何,最终都不过是风沙中的一粒尘埃。

“退下来后,想做什么?”

他又问。

“教书。”

我答得干脆,他挑了挑眉。

“我觉着自己挺有教书天赋的。”

顾寒没读过什么书。

他识的几个字,还是我教的。

兴许是我教得好,又或许是他天资聪颖。

当初连“你是我的”都写成歪歪扭扭的鬼画符,如今却能用流利的字迹在石碑上刻下挑衅的话。

他逃回那座宅院,留下痕迹,分明是在向朝廷宣战,也是在逼我现身。

他就是要告诉我,无论多少兵马守着我,我都逃不出他的掌心。

“所以我说,你们把我藏在这儿也不是个办法。”

军营边的小驿站里,我抱着手臂,对倚在门边的林泽说。

“顾寒要找我,不如放我出去。”

他叹了口气,揉了揉额角:“这话怎么说的,谁的命不是命?

不到最后关头,没人想看着同袍白白送死。”

见我不吭声,他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小江,你不会不知道,那些亡命之徒是怎么对付细作的吧?”

窗外日头正盛,光线透过竹帘洒进来,晃得人眼晕。

我怎会不知。

6 家仇私恨我爹曾是北疆官盐司的统领,被私盐贩子悬赏十万两白银取他性命。

那年我还未从武学堂结业,随二叔找到他时,他已被折磨得不成人形。

那是我这辈子见过最惨的死状,从此再烈的场面,也难在我心底掀起波澜。

爹常说,官盐校尉的功勋,生前难拿。

所以我想在我活着的时候,拿一个给他在天之灵瞧瞧。

<顾寒逃亡的第三日,京畿司的谋士再次找我索要他的详细情报。

没办法,我与他朝夕相处两年,所有的见闻都成了珍贵的线索。

那次为他挡刀后,他渐渐对我卸下防备,将他的真面目一点点展露。

我发现,他其实是个极缺温情的人。

这对我来说再有利不过。

顾寒这半生几乎没碰过女人,他自幼无父无母,被盐贩子养大,因嘴甜机灵,才免于被打断腿扔去乞讨的命。

年少时的苦痛铸就了他的冷酷,可连他自己都没察觉,他有多渴望一抹温柔来填补心底的空洞。

他做私盐贩子天赋异禀,果决、冷静、偏执而残忍。

可作为情人,他笨拙得可笑。


电光火石间,我强压下反手将人摔倒的冲动。

顾寒便借着这姿势,在暗中揽住了我。

我身子僵硬,他的气息拂过耳畔,那种被陌生人掌控的触感,让我每一寸血脉都在叫嚣反抗。

可踏上这条路时,我便知晓自己的使命。

黑暗中,我一点点放松下来。

他的唇落在我的颈侧,轻柔而缠绵。

……我要扮作懵懂少女,用最纯稚的目光凝视他。

即便情缘已定,顾寒仍不善言辞,对我戒心未减。

这远远不够,他不知我为他付出了多少。

他喜欢的花草,不喜的味道,他面对不同事物时的神情——吃我做的饭时微扬的眉,或是我穿某件衣裙时不经意勾起的唇角。

我都一一记下,每夜在脑海中温习。

终于,他会在我吃馄饨时不小心沾了汤汁而笑出声,也会在我深夜倚着矮榻等他归来时轻抚我的发。

他蹲在我身前,仰头问我怎还不睡时,我便知晓,第一步,我胜了。

可仅此而已,尚不足以成事。

我未被他纳入未来,不过是他可随时抛下的伴侣。

他不会告知我私盐交易的地点,更不会吐露他真正的底牌。

不过,机会很快就来了。

4 情缘深陷顾寒逃脱后的第三日,我在城郊集市采买时,被一伙蒙面人盯上了。

彼时我正提着一篮青菜,打算回去熬一锅热汤暖身,却不料刚转过街角,便被人从身后捂住口鼻,拖进了一辆破旧的马车。

等我再睁眼,已身处一间废弃的粮仓,四肢被粗麻绳绑在木椅上,动弹不得。

绑我的人目的很明确——他们是顾寒的对头,北疆另一股私盐势力的喽啰,想用我这个“顾寒的女人”来威胁他交出地盘和货源。

粮仓里昏暗得很,角落里架着一盏油灯,火光摇曳。

坐在我对面的男人是个满脸横肉的汉子,他咧着嘴,将顾寒的底细一五一十抖了出来——私盐贩子、杀人越货、心狠手辣,桩桩件件都像是从血水里捞出来的罪状。

他还告诉我,顾寒从不是什么良人,不过是个披着人皮的恶鬼。

我脑子转得飞快。

那一刻,既不能显得过于镇定,暴露自己暗探的身份,也不能彻底慌了神,成了个没用的废物。

于是,我咬紧牙关,眼眶微红,装出一副既坚韧又对顾寒痴心不改的模样。

被绑后的第十一个时
舌舔上衣摆时,他仍轻声问我:“你可曾有一刻真心待我?”

我抚上他的脸,笑出声:“顾寒,傻子。”

“我的心,从来属于这江山。”

“原来如此。”

最后一刻,他还护着我,像怕我被火吞噬。

他的咳声响在耳边,低哑而沉重。

“坏女人。”

“可我至始至终都爱着你。”

火焰终于将我们吞没。

走前,我仿佛看见爹站在远处,默默注视我。

爹。

活着拿功勋,果然好难。

17 荣勋身后北疆特大私盐案中,缴获私盐逾五百担,擒获匪徒百余人。

十七名校尉殒命,追授男爵。

一名暗探深入匪巢,探得大量情报,为牵制匪首,与之同归于尽。

追授荣勋。

林泽为虞清收拾遗物时,翻出一张藏在匣中的路引。

冬月廿八,前往南疆的行程。

是顾寒被擒后第二日备下的。

小丫头总念叨着休息。

这下好了。

长长久久地,歇下了。


辰,粮仓的门被猛地踹开。

顾寒来了。

他一身玄衣,风尘仆仆,眉眼间依旧带着那股与生俱来的冷冽。

他踏进门时,目光扫过我,只淡淡停留了一瞬,便移开了。

“说吧,要什么。”

他的声音低沉,不带半分温度。

对面的汉子冷笑一声,起身踱到我身旁,手里的短刀在我颈侧比划了一下:“你三处盐仓的货,五十担新盐。”

刀锋贴得更近了些,我甚至能感觉到那冰冷的触感划过皮肤。

顾寒闻言,嗤了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垂眸看了我一眼,眼底满是不屑:“你觉得她值这个价?”

说完,他转身就走,背影颀长,毫不留恋。

我盯着他渐行渐远的身形,心底却没半分波澜。

那一刻,我本该死在这粮仓里,可谁知,下一瞬,身后那汉子忽地将刀锋转向了顾寒的后背。

“小心!”

几乎是下意识的,我猛地撞向那汉子,椅子连带着我一起翻倒在地。

刀锋偏了方向,却还是擦着我的手臂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血瞬间涌了出来,疼得我眼前一黑。

不过眨眼间,粮仓里已是一片混乱。

顾寒带来的手下从暗处冲出,刀光剑影间,那伙蒙面人转瞬被砍得血肉模糊。

他走到我身前,低头看我。

我疼得龇牙咧嘴,脸上却挤出几分泪意,趁势扑进他怀里,抱着他哭得稀里哗啦。

他明显被我这举动弄得一愣,僵了片刻,才抬手轻揉了下我的发。

“为何救我?”

他的声音低哑,带着几分探究,“我都弃你不顾了。”

我心里冷笑:那刀还没来得及捅出去,你的人就已经把他们剁成肉泥了。

可嘴上却哽咽着说:“我……我就是想护着你。”

昏暗的光线下,他的声音柔了几分:“不怕我是这种人?”

我摇了摇头,眼泪汪汪地抬头看他。

心里却在盘算:顾寒,总有一日,我要让你成为我手中最耀眼的功勋。

5 幕后教书“想什么呢?”

林泽的声音将我从回忆中拉回。

他倚在军帐门口,手里夹着一管点燃的旱烟,烟气袅袅升起。

我愣了愣,好久没闻过这味道了。

顾寒从不在我面前点旱烟,为了扮好那温柔小意的人设,我也从不沾这东西。

“拿了功勋后,你该退到幕后了吧?”

林泽坐到我身旁,翻着手里的军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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