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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都市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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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陆弃娘萧晏 更新:2025-05-09 20:1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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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晏要推开她,但是手却绵软无力。
他被下了毒,废去了一身武功,而且完全用不上力气,双腿支撑不了走路,双手提不起东西。
陆弃娘三下五除二就把萧晏扒了个精光,提起来放进盆里,撩起水来,毫不避嫌地给他洗澡。
“果然是打过仗的,这么多伤。”陆弃娘干活风风火火,用水瓢舀了一瓢水,从萧晏肩头往下倒。
水顺着肩膀流下,后背蝴蝶骨清晰可见,已然瘦脱了相,伤疤交叠,新伤旧伤兼有。
“不是,你这都没死?”陆弃娘伸手搓了搓他胸前的伤疤,“是挨了当胸一剑?”
萧晏闭着眼睛。
他已把自己当成行尸走肉,否则如何能忍耐这寡妇的粗鲁?
陆弃娘也不在乎他的冷漠,等温水浸软了灰垢,她用力给他搓了起来,一边搓一边道:“我从前在镇上澡堂子给人搓澡,搓一个三文钱呢!”
“哎,买你把贩猪的本钱都花了,我得去问问,澡堂子还招人不,一天搓十个,是三十文,二十个,六十文……”
除了隐私部位自动避开,萧晏的四肢躯体,都被她搓得泛红。
换水冲洗一遍后,她草草替他洗了头发,又胡乱擦了擦,就给他放到了烧得温热的炕上。
萧晏第一次觉得,自己就是个物件。
像过年前那些仆妇用水洗刷的旧物件。
大丫做好了饭,放了炕桌,给萧晏盛了一碗红薯粥,另外还有个小碟子里放着切开的咸鸭蛋,蛋黄浸油,色泽橙红透亮。
“吃饭了。”大丫低着头,脸有点红。
显然,她还并不习惯家里多这个活爹。
陆弃娘带着三个女儿在饭桌上吃,二丫抱怨红薯粥难喝,又说嘴里没味。
“你想吃咸鸭蛋直说!”陆弃娘瞪了她一眼,不客气地戳穿了她的小心思。
二丫道:“我可没说,娘别冤枉人。在周府的时候什么好东西没吃过,我……”
大丫在桌子下踢了她一脚。
二丫理亏,心虚地看了一眼怒目圆睁的陆弃娘,在她发火之前示弱:“娘——我也没说想念周府。那周府吃得就是比咱们吃得好,以后我长大了,嫁个大官儿,让娘和姐姐妹妹天天过那种好日子。不,比周府还要好!”
“你赶紧闭嘴吃饭。”陆弃娘骂道,“丫头片子,不知道天高地厚。还嫁大官,大官眼瞎啊,是能看上咱们家这三间破房子,还是能看上你这黄毛丫头。”
二丫哼哼着道:“您别看不起人,您就等着享我的福。”
“你少让我操点心就行,别天天溜奸耍滑。”
大丫忙道:“二妹今日做了很多活,幸亏有她在。是不是,二妹?”
三丫一直好奇地看着萧晏,不时喊一声“爹”。
整个家里,她最快乐。
“都闭嘴吃饭。”陆弃娘心烦意乱,不想听三个女儿吵架,嘴里骂道,“赵嫂子真不是好东西!”"
并不是因为他有需求,而是经历了强行出恭的事情,他觉得,为了少费唇舌,他还是配合来得好一些。
第二天,萧晏还沉沉睡着,忽然身上被人重重地拍了一巴掌,震得他不由咳嗽起来。
“起来了,该起来了。晚了人就多了!”
陆弃娘起身,胡乱穿好衣裳,把一头乌黑油亮的头发扎成麻花辫,然后又盘在头顶,干净利索。
“杀牛的时候,头发碍事。你快穿啊!”
她嫌萧晏穿得慢,便自己动手。
“来,伸胳膊——腿抬一抬——”
她三下五除二,帮萧晏也穿好。
“娘,您好了没?”二丫在隔壁催。
原来,三个女儿知道今日杀牛分牛肉,激动得早就起来了。
“好了好了,来了。”
说话间,陆弃娘把萧晏打横抱起,轻松无比。
“不行,你穿得太少了。我看外面下了厚厚一层雪,风又大,我们来回走动还行,你只能坐在那里,肯定冷。”
说着,她又把萧晏放回到炕上,然后展开一床被子,把萧晏放到上面,用被子裹好。
和给婴儿裹襁褓一模一样……
萧晏闭上眼睛。
他只当自己已经死了。
想起上次被当成尸体的经历,他觉得这般似乎也没什么。
陆弃娘把他放到平板车上,又找出来自己的剔骨刀,喊上几个女儿,“咱们走!”
路上有厚厚的积雪,踩在上面发出声响。
陆弃娘一边推着车往前走走一边道:“咱们这么早,都不是头一份呢!你看这路上,多少人踩过。”
过年杀牛分肉,这可是整个通化坊的大喜事。
一家人很快来到了准备杀牛的空地上,果然已经围了一圈的人。
“让让,让让——”陆弃娘一直把平板车推到前面,哪怕很多人在抱怨她不该这样。
“我男人,”陆弃娘大方给众人介绍,“腿脚不方便,成天憋在家里,别憋出病来,带他来瞧瞧热闹。”
众人闻言,目光都落在萧晏身上。
萧晏低垂着视线,任由众人打量。
“娘,那牛真大,每家得分不少牛肉。”二丫自来了之后,目光就没从那头老牛身上挪开。
“肉多,人更多。昨日说了,不管男女老少,一人分六两肉。”陆弃娘已经打听好了。"
他落难的时候,为他们想;可是他们,竟没有一个人为他做点什么。
陆弃娘其实也不必做的。
因为如果她所谓的“有恩”真的算恩情,那要来报恩的人,可以组成千军万马。
“萧晏,你说行不行?要不每天四个字?”
“可以。”黑暗中,萧晏睁着眼睛,眼角酸涩。
“那我可真没白买你一场。”陆弃娘高兴地道,“你放心,有我也一口饭吃,就有你一口。不过,你家那么富贵,会有人来接你吧……”
到时候,随手给她打赏点东西,她不就有钱了?
“没有。”萧晏口气冰冷。
陆弃娘听出来他不高兴,也就没再说什么,“睡吧睡吧,有事明天再说。”
很快,她就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并没有打呼噜,可是那条狗打呼噜。
萧晏原本以为他会睡不着,但是不知道是太过疲倦,还是炕上的被窝太过温暖,他也很快沉沉睡去。
第二天,萧晏是被院子里的争吵声吵醒的。
而一向说话大嗓门的陆弃娘,这会儿却给人陪着小意,“这事啊,都是误会,误会……”
“嫂子,你进来听我说,别吵吵,这么多人看着呢——”陆弃娘赔笑商量道。
“有什么话不能当着大家伙儿的面说明白?”赵氏叉着水桶腰往前一顶,枣核脸上两道吊梢眉几乎要飞出额角。
她扯着嗓门喊:“弃娘!当初可是说定了,你不再嫁,大丫招赘婿!”
话音未落,唾沫星子已溅到陆弃娘褪色的蓝布衫上。
围观的邻居们下意识后退半步,有个胆小的孩子哇地哭出声,被她剜了一眼又生生憋回去。
而她的身后,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正拉着她的袖子,“娘,有话您慢点说。”
这少年不是别人,正是赵氏和猎户萧大山的儿子,名叫虎头。
虎头是大丫的未婚夫。
准确地说,是要招赘的赘婿。
两人亲事已经定下,只是年龄还小,约定等大丫十六岁的时候,虎头十八时候再成亲。
赵氏今日来闹,是因为听说陆弃娘又买了个相公生儿子。
生了儿子,那家产怎么说?
她之所以同意三儿子入赘,一来是因为她生了四个儿子,都娶亲压力太大;二来也是看上了陆弃娘一把子力气,命又好,带着三个女儿都在周家谋了差事。
结果现在她们被撵了回来,又买了个病秧子相公。
赵氏本就不高兴了,正好趁机闹起来,把婚事取消。
“慢点说个屁!”赵氏回头狠狠瞪了虎头一眼,“你个傻小子懂什么,他们家是骗亲,骗亲!我要告到官府,她陆弃娘要挨板子,坐大牢的!”
陆弃娘对这桩婚事很满意。
虎头人如其名,从小生得虎头虎脑,而且跟着亲爹,学了一身打猎的本事。
将来和大丫在一起,能撑起家业来。
而且两个孩子心里都是愿意的。
所以这会儿,她不断地给赵氏说好话。
“嫂子,都是误会。我这儿子,也不一定能生出来,是不是?再说,就算生出来,我现在家徒四壁的,也没有什么能分走的。我答应你,将来这处房子,留给大丫和虎头……”
这是她最贵重的财产了。
她自己心里清楚,儿子是不可能有的。
两个人之间,还隔着条狗睡觉呢。
狗都不同意她和萧晏生儿子。
更何况,她算什么东西,能让萧晏看上她?
自从她胖成这样之后,再也没有人敲她的寡妇门了。
只是这些,都不能明说。
赵氏却不依不饶,唾沫横飞:“废话少说,今日这婚,我退定了!”
"
过日子啊,就像漏了水的水瓢,一边舀水一边洒。
攒钱,怎么就那么难啊!
每次当她觉得有点积蓄,可以松口气的时候,甚至不让她高兴多久,银子就有了去处。
罢了罢了,大概这就是她的命,操心劳碌,攒不下钱。
过年要多给财神磕几个头。
胡神医看着二丫,由衷赞道:“你这丫头,是个狠角色,日后前程无量。走,我陪你买药去。日后我也不求你给我做儿媳妇了,我家那个傻小子,三岁看老,压不住你。只盼着日后你发达了,记得提携提携他就行。”
“那肯定的。诊费您少收点呗,我一辈子不忘您的大恩大德。”
刚刚整理好情绪进来的三丫表示,这句话怎么有点耳熟?
看来放在哪里都行,她学到了。
胡神医:“你这丫头,你这丫头……”
然后就被二丫推了出去。
三丫说一句“我也去”,也跟着跑回去。
大丫扶着陆弃娘,轻声道:“娘,您歇着吧。”
陆弃娘笑道:“我又没什么的。你别听胡神医吓唬人,我没事的……好好好,我歇着,大丫不哭,过年呢!”
她搂住大丫,“娘知道,你们都是孝顺的好孩子。娘舍不得死,娘得长命百岁,陪着你们。”
大丫低头咬唇,眼泪落在陆弃娘的肩头。
神情隐忍而悲伤。
萧晏把她的表情看得清清楚楚,心里受到了极大的触动。
从前他大概从来没有停下来,去关心这些事情,现在慢下来才发现,原来人和人之间的感情,有着如此美好的闪光时刻。
不管是二丫那般直抒胸臆的爱,还是大丫隐忍克制的关心,都让人动容。
而最让人感动的,还是陆弃娘对她们不求回报的爱。
陆弃娘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杀牛的时候,她出手干脆利落,却不忘先挡住劳累一生的老牛的眼睛。
分牛肉的时候,她狡黠聪明,占了便宜回来津津自喜,却不忘分一碗牛油给老无所依的孤寡老人。
她不计前仇,把萧大山救回来,大大咧咧,举重若轻。
可是现在,她抱着女儿,细心如发,体贴入微地轻声安慰。
她说:“大丫,咱们和萧家亲事做不成,和你没关系,是真的不合适。二丫厉害,但是你贴心,娘觉得,你们都是娘的福气。”
她担心大丫自责,所以温柔开解。
她确实很胖,不知道打扮自己,风风火火,比男人看起来还像糙汉子。"
其实除了这三间房,她还有一排十几个猪圈,都在后面,都是她的产业。
只不过现在空荡荡的,没有猪。
陆弃娘把萧晏放到了自己屋里的破槐木椅子上。
萧晏无力地靠在椅背上,随时都能滑下去的模样。
二丫还惦记着自己的新衣裳,又对后爹抵触,率先发难:“娘,您说过不嫁人的!我不可能喊他爹!”
大丫脸上也都有些抗拒之色。
大丫轻声问道:“娘,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就……”
陆弃娘拿起桌上的杯子,也不管水凉不凉,先灌了一杯,叹了口气后才道:“他是破虏将军萧晏,现在落了难,身价银子五两。我浑身上下,恰好就有五两,你说我救不救他!他又当不当得起你们一声‘爹’?”
她这会儿还直想拍大腿。
为什么是五两啊!
哪怕再多半两,她都可以安慰自己,不是她不想救,是她无能为力。
结果就正正好,把她身上所有银钱都搜刮殆尽,正好把人赎回来。
这个年怎么过!
三个女孩子都愣住了。
大丫最先跪下,恭恭敬敬地给萧晏磕了个头,虽然有些难以启齿,却还是艰难开口:“多谢您的活命之恩,但是,但是……”
她喊不出来“爹”。
性格最掐尖的二丫跺跺脚,虽不情不愿,却也到底磕了头,“那银子本来就是该给我们的。娘,我不喊。”
只有三丫激动不已:“爹,爹,爹!娘说爹去了很远的地方,我还以为爹死了,原来爹还活着!”
二丫拉了她一把:“你聋了是不是?这不是我们的爹,这是娘买来的!”
陆弃娘叉腰骂道:“什么买来的,既然进来我们家的门,不管你们不喊就不喊,他都是你们的爹!”
萧晏万万没想到,自己原本已经决意以死相争,结果非但没有死成,还成了一个寡妇的男人。
而且还成三个这么大女孩子的爹。
他今年不过二十四岁。
天煞孤星,一下有妻有女?
老天对他真是“不薄”。
“大丫,你去做饭,做红薯粥,少放点米,那点米得留着过年吃。”陆弃娘吩咐道,“二丫,你去烧水,一会儿我给他洗个澡,臭死了。三丫,你……你去看看做席面的赵嫂子在不在,在家的话就说我找她。”
三个女儿心思各异,都出去了。
陆弃娘解开自己外面的脏衣裳扔在竹篓里,然后神情自若地去走到木盆前洗手。
“我叫陆弃娘,我那个短命的相公姓张,在西北打仗的时候没了。”她平静地道,“没了九年了。”
她是张家童养媳,十三岁那年,她的相公张鹤遥被强行征调入伍,一年后死于安西之战。
那场战役,中原惨败,死伤三万余人。
尸骨无存,一文钱的补偿也没有。
萧晏心中默默算了下,陆弃娘今年应该二十有三。
可是看她,分明像个粗使婆子,一身肥肉,还以为她三十岁。
“穷人命贱,死也白死。张家的族人要把我卖了,我和他们斗了两年,最后熬不住的时候,你走马上任,领兵去了西北。”
萧晏令人按照名册查点人数,替死伤将士,包括那些没找到尸骨的将士,都争取到了抚恤银子。
“我拿到了十五两银子,”陆弃娘说起那些经年旧事,脸上并无波澜,仿佛在讲别人的故事,“没人愿意把儿子过继给我,我就拿着银子去买儿子。结果……”
她忽然笑了,黯淡的眼睛里忽然灿若繁星,带着得意,伸出三根手指,“结果男孩要十五两银子,女孩三两,我花六两买了两个,就是大丫二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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