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顾清嘉,谢临渊的古代言情小说《大婚日他让我给亡妻守孝,我换嫁后让他追悔莫及》,由网络作家“七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长篇古代言情《大婚日他让我给亡妻守孝,我换嫁后让他追悔莫及》,男女主角顾清嘉谢临渊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七秒”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我奉旨嫁给靖安侯世子谢临渊。可大婚当日,他没有牵我入洞房,而是带我去了亡妻灵堂。“阿蘅为我而死,世子夫人的位置本该是她的。”“你既占了她的位置,便该先给她磕三个头,认她为正室。”“从今日起,你住偏院,为她守孝三年。”“待孝期满,我可以考虑扶正你。”看着这满堂白幡,我忽然笑了。扶正我?说得像是赏我一样。难道他不知道,陛下的圣旨上明明白白地写着,我是靖安侯世子的正妻!结果他倒好。成亲当日,就敢让我做妾...
我奉旨嫁给靖安侯世子
谢临渊。
可大婚当日,他没有牵我入洞房,而是带我去了亡妻灵堂。
“阿蘅为我而死,世子夫人的位置本该是她的。”
“你既占了她的位置,便该先给她磕三个头,认她为正室。”
“从今日起,你住偏院,为她守孝三年。”
“待孝期满,我可以考虑扶正你。”
看着这满堂白幡,我忽然笑了。
扶正我?
说得像是赏我一样。
难道他不知道,陛下的圣旨上明明白白地写着,我是靖安侯世子的正妻!
结果他倒好。
成亲当日,就敢让我做妾?
我直接摘下凤冠,转身就走。
“
谢临渊,陛下让我入侯府,是来做世子夫人的!”
“你既舍不得亡妻,不愿奉旨成婚,那我现在便入宫请陛下另择世子。”
“毕竟……靖安侯膝下,可不是只有你一个儿子。”
1.
谢临渊听见我这句话,脸色当场沉了下来。
他一把扣住我的手腕。
“
顾清嘉,你站住。”
“你既已嫁进侯府,便是我谢家妇,谁准你擅自离开的?”
我低头看了一眼他的手。
“放开。”
他非但没放,反而攥得更紧。
“女子出嫁从夫,这点规矩,**家没人教过你吗?”
“阿蘅为我而死,她的恩情,我这一生都还不清。”
“你既做了我的妻,占了她的位置,便理应还她恩情,为她守孝。”
我几乎被他气笑。
“她救的是你的命,为何要我用一生来还?”
“你要报恩,自己跪在这里守她一辈子,我绝不拦你。”
“可我奉旨嫁来侯府,是做世子夫人的,不是替你
谢临渊还债的。”
话音刚落,灵堂里便响起几声低斥。
“世子夫人这话也太凉薄了。”
“我们姑娘为世子丢了性命,夫人磕几个头怎么了?”
“世子重情重义,京中谁不称赞?偏你一进门就容不下亡人。”
我抬眼扫过去。
说话的几个,我都认得。
一个是卫蘅的舅母。
一个是她的堂兄。
还有几个,是她从娘家带来的旧仆。
卫蘅死后,他们不但没有离开侯府,反而借着她的恩情,在府里占了好几处差事。
管库房的。
管采买的。
管庄子的。
一个个吃着侯府的银子,却张口闭口都是卫蘅的恩。
他们当然盼着这恩越重越好,最好压得我这个正妻抬不起头。
这样他们才能继续趴在侯府身上吸血。
我冷笑一声:
“你们既把恩情看得这么重,怎么不自己去守孝?”
“怎么不把每月领的银钱,都供到她牌位前?”
“拿好处时,一个个是侯府的人。”
“还恩时,倒想起让我这个新妇来跪了?”
听到这话,几人脸色顿时变了,但却一个反驳的字都说不出来。
我也懒得跟他们纠缠,转身欲走。
这时,一个穿素衣的姑娘忽然冲了出来。
她怀里紧紧抱着卫蘅的牌位,看着
谢临渊,眼泪说落就落。
“世子,算了,是我们的不是。”
“夫人出身高贵,嫌姐姐晦气也是应该的。”
“姐姐这样无名无分的人,哪里配受夫人一拜。”
“是阿芷糊涂,还以为姐姐为世子丢了命,多少能换来一点体面。”
谢临渊一听这话,满眼愧疚。
“阿芷,不许胡说。”
“你姐姐是本世子的妻子,虽然生前没能名正言顺进谢家祠堂,但死后本世子一定会给她该有的体面。”
“毕竟她为我连命都可以不要,我又怎能让她死后还被人欺辱?”
“至于
顾清嘉,不过是陛下赐婚,本世子不得不娶罢了。”
说完,他冷冷地看向我。
“
顾清嘉,你该明白,圣旨能让你进侯府,能让你享受世子夫人的尊荣,却不能让我敬你爱你。”
“在我心里,阿蘅永远在你前头。”
“现在,给阿蘅赔罪。”
“磕头,认错,再去偏院闭门思过。”
“否则,我不介意让你知道,侯府到底是谁做主。”
听到这话,卫芷的嘴角极轻地弯了一下。
我不禁冷笑出声。
“
谢临渊,你可真有意思。”
“既要装深情,又不敢违抗圣旨。”
“你若真把卫蘅看得比命还重,当初接旨时怎么不跪到宫门口求陛下收回成命?!”
这话像一巴掌抽在他脸上。
谢临渊脸色骤变,扬手便朝我挥来。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看见来人,我绷紧的心终于松了下来。
2.
来的是靖安侯府的老太君和侯夫人。
老太君拄着拐杖,面色难看的走了进来。
侯夫人也快步走到我身边,一眼看见我被攥红的手腕,眼圈都气红了。
“清嘉,没事吧?”
我摇了摇头。
可心里那口气,终于顺了些。
出嫁前,我娘曾握着我的手说:
“靖安侯府的老太君是个明理的人。”
“侯夫人也温厚,你嫁过去,不会没人撑腰。”
“若
谢临渊敢欺负你,你只管找她们。”
那时我还觉得母亲多虑。
如今才知道,她是早看透了这桩婚事里藏着的委屈。
老太君走到
谢临渊面前。
不等
谢临渊开口,她抬手便是一巴掌。
“混账东西!”
这一巴掌极重。
谢临渊被打得偏过脸去,灵堂里瞬间安静下来。
卫芷抱着牌位,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老太君指着满堂白幡,气得声音发抖。
“今日是你和清嘉大婚的日子!”
“这可是陛下亲赐的婚事,你不迎新妇入门,反倒把她带到灵堂受辱?”
“你是嫌谢家日子太安稳了,非要给满门招祸是不是?”
谢临渊咬着牙。
“祖母,阿蘅她……”
“闭嘴!”
老太君厉声打断。
“卫蘅救过你,侯府没忘。”
“她的丧仪,侯府也从未亏待。”
“可清嘉是陛下赐婚,是你明媒正娶的世子夫人。”
“你让她跪一个无名无分的女子,还要她住偏院守孝,你把圣旨放在何处?把陛下置于何地?”
侯夫人握住我的手,满脸愧疚。
“好孩子,是我们没管好这个孽障。”
“让你大喜的日子受这样的气,是侯府对不住你。”
我低声道:
“夫人言重了。”
可我的眼眶,还是有些发酸。
从进门到现在,终于有人把我当成一个人,而不是
谢临渊报恩的工具。
老太君深吸一口气,转头吩咐下人。
“把这些白幡全撤了,牌位送回卫家祠堂。”
“从今往后,侯府不许再拿卫蘅压世子夫人半句。”
几个下人面面相觑,不敢动。
老太君怒喝:
“聋了吗?”
他们这才慌忙上前。
谢临渊却猛地挡在牌位前。
“谁敢!”
老太君脸色更沉。
“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现在,立刻向清嘉赔罪。”
“并且当着所有人的面保证,日后绝不再提卫蘅一事。”
谢临渊胸口起伏,眼底满是不甘。
他看了看我,又看向卫芷怀里的牌位。
那副模样,像是让他认错,比要他的命还难。
就在这时,卫芷忽然跪了下来。
她死死抱着牌位,像抱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老太君,夫人,求你们别逼世子了。”
“姐姐命薄,没福气进谢家祠堂。”
“如今新夫人进门,姐姐确实该让路。”
她哭着看向
谢临渊。
“世子,阿芷不怪你。”
“姐姐地下有知,也不会怪你。”
“她只会怪自己死得太早,怪自己当年不该替你挡那一刀,怪自己没等到你给她名分的那一天。”
“如今夫人容不下她,也是她的命。”
“阿芷这就带姐姐走,以后卫家上下,再也不敢提姐姐半句。”
谢临渊的眼睛瞬间红了。
“阿芷!”
他一把扶起卫芷,转头看向老太君。
“祖母,你们都可以忘了阿蘅,我不能!”
“她是为了我死的!”
“我答应过她,要给她名分,要让她堂堂正正留在谢家。”
“今日谁也别想把她的牌位挪走!”
老太君气得抬手又要打他。
“逆子!”
侯夫人急忙拦住,脸色也白了。
老太君看着
谢临渊,像是终于明白,今日再说什么都无用。
她转身看向我,满眼歉疚。
“清嘉,是侯府教子无方。”
“此处乌烟瘴气,你先回家。”
“剩下的事,老身会给顾家一个交代。”
我点了点头。
“多谢老太君。”
我转身要走。
可下一刻,灵堂大门忽然被人从外面重重合上。
紧接着,几十个侍卫从侧门涌了进来,拿着棍棒将我们团团围住。
3.
灵堂里,瞬间静得可怕。
那些卫家人却兴奋起来。
“瞧见没有?世子这是要动真格了。”
“敬酒不吃吃罚酒,活该。”
“一个外来的新妇,也敢跟阿蘅姑娘争?”
“真当自己是侯府主母了?”
几道讥讽声此起彼伏。
我听得心口发冷,抬眼看向
谢临渊。
“你想做什么?”
他站在白幡之下,脸色阴沉得可怕。
“我想做什么,你不是早猜到了吗?”
“婚事继续。”
“守孝照旧!”
“
顾清嘉,跪下给阿蘅叩头,我可以不计较你今日对阿蘅无礼一事。”
听到这等无耻之言,我差点被气笑出声。
“**!”
老太君被气得身子一晃,几乎站不稳。
侯夫人连忙扶住她,急声道:
“临渊,别再胡闹了!”
“清嘉是陛下赐婚,顾家和咱们又是旧交。”
“这事要是真闹到外头去,你让咱们两家怎么收场?”
老太君咬着牙,额角青筋直跳。
“逆子,你敢忤逆圣意?”
“你真以为,今日这事能压得住?”
谢临渊却听不进去。
他冷冷扫过我们,语气里全是笃定。
“祖母母亲你们尽管放心,如今父亲不在,我是侯府世子,侯府便是我说了算。”
“门一关,消息只会烂在这里,谁也传不出去。”
“再者说了,此事只要一成,阿蘅便名正言顺的成为我的正妻了,她顾家不认也得认!”
他说完,看向我。
“
顾清嘉,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
“给阿蘅磕头赔罪,再当着所有人的面,答应守孝三年。”
“否则,我不介意用我的手段来让你答应。”
我看着他,只觉得荒唐。
他竟真的以为,关上侯府的大门,便能把黑的说成白的。
我缓缓抬眼。
“
谢临渊,你用侍卫围住灵堂,用侯府权势压我,便以为我只能跪,只能认,只能由你把我这个正妻踩成妾了?”
谢临渊冷着脸,没有说话。
我却笑了一声。
“可你别忘了,我不是自己求着嫁进来的。”
“我是奉旨入府!”
“圣旨上写得清清楚楚,
顾清嘉为靖安侯世子正妻。”
“我告诉你,你今日若敢动我一下,便是抗旨,便是与我顾家为敌,我父兄绝不会放过你,陛下也不会放过你!”
谢临渊猛地攥紧拳头。
“
顾清嘉!”
卫芷在旁边低声哭道:
“世子,算了,夫人是顾家嫡女,又有陛下赐婚。她不肯认姐姐,也是应该的。”
“况且姐姐素来也不愿与人相争,生前也只盼望着能有个名分伴在您左右,我想即便是妾室,想必姐姐也是愿意的……”
这一句,彻底点燃了
谢临渊。
“本世子断然不会委屈阿蘅!”
他抬手一挥,看向我:
“动手!”
两个侍卫立刻冲上来。
我后退一步,抬手推开一人。
可下一刻,肩膀便被狠狠扣住。
我挣扎着踹过去,却被人从后面攥住手腕。
啪——
一记耳光重重落在我脸上。
我被打得偏过头去,耳边嗡嗡作响。
侯夫人惊叫:
“清嘉!”
老太君怒吼:
“
谢临渊,你疯了!”
可没人松手。
他们压着我的肩,逼我往卫蘅牌位前跪。
我的膝盖一点点弯下去。
我咬破了唇,仍死死撑着。
就在我几乎被压到地上的那一刻——
门外忽然响起一道冷沉的声音。
“朕倒要看看,今日谁敢让她跪。”
看清楚来人后,
谢临渊脸上的血色,霎时褪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