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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都市连载
《军婚逆袭:带天才双宝找爸去随军》主角姜宁宁霍东临,是小说写手“二鹿鹿”所写。精彩内容:一睁眼,她穿成了军婚文里天才双宝的早逝亲妈。原主那丈夫每月给抚养费,可原主太软弱,全被婆家骗走。龙凤胎靠捡破烂养妈,五岁生日时攒够失望,决定去军区找爸,原主追出门却被车撞死。她看着空家两眼一黑,忙喊:“你们找爸,带我一个呗!”他收到电报,说妻子带崽私奔,还没难过呢,大铁门外就传来吼声:“你老婆来随军啦!”回头一看,跟他超像的儿子举喇叭,女儿拉横幅,中间是五年不见美到冒泡的小娇妻。从此他开启鸡飞狗跳和双胞胎抢媳妇的日子,双胞胎还天天念叨:“妈妈最棒,爸爸快配不上她啦!”...
主角:姜宁宁霍东临 更新:2025-04-14 05:1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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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姜宁宁霍东临的现代都市小说《军婚逆袭:带天才双宝找爸去随军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二鹿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军婚逆袭:带天才双宝找爸去随军》主角姜宁宁霍东临,是小说写手“二鹿鹿”所写。精彩内容:一睁眼,她穿成了军婚文里天才双宝的早逝亲妈。原主那丈夫每月给抚养费,可原主太软弱,全被婆家骗走。龙凤胎靠捡破烂养妈,五岁生日时攒够失望,决定去军区找爸,原主追出门却被车撞死。她看着空家两眼一黑,忙喊:“你们找爸,带我一个呗!”他收到电报,说妻子带崽私奔,还没难过呢,大铁门外就传来吼声:“你老婆来随军啦!”回头一看,跟他超像的儿子举喇叭,女儿拉横幅,中间是五年不见美到冒泡的小娇妻。从此他开启鸡飞狗跳和双胞胎抢媳妇的日子,双胞胎还天天念叨:“妈妈最棒,爸爸快配不上她啦!”...
薛老算盘打得好,等聘用书下来,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关家也休想从他这走后门!
小李嘘着首长志在必得的神情,心里却不容乐观:工作居然还能这样强聘强干的?这做派怎么感觉起来像土匪呢!
“两天后登岛,聘用书必须办理下来。”
薛老远眺对岸的海岛,志在必得。
足以想象得到,到时候基地将会为此炸开锅。
-
“滋啦!”
最后一道海虾下油锅猛炒,与此同时,灶台上炖着的土豆红烧肉已经软烂。
揭开锅盖,肉香疯狂从厨房飘出来。
浓郁的香味弥漫在整个家属区,大人小孩忍不住猛咽口水。
哪怕看不见锅里的食物,只闻着这股霸道的味道,便能想象得到这锅红烧肉的滋味到底如何美味。
离三排七号院越近,越勾魂。
“果然是妈妈在做饭,爸爸你还不信。”满满挣脱开爸爸的手,撒开脚丫子奔进去。
霍东临没说话,喉结微微耸动,似乎在吞咽口水。
他跟朱长光落后几步,等迈进小院时,看见三个小团子排排蹲在灶台前。
手里各自捧着一只碗,吃的头也不抬,已经香迷糊了,连拍马屁的时间都没有。
“把饭菜端进去,可以开饭了。”
姜宁宁听到脚步声,指挥两人干活,自己则一边伸手去够盘子,一边继续翻炒大虾。
盘子忽然被一只大掌拿走,锅铲也是,整个人忽然像是被霍东临圈在怀中似的。
极具攻击性的男子荷尔蒙气息紧紧裹住她。
与此同时,低沉磁性的嗓音在头顶上响起:“要炒多久才能盛出来?”
姜宁宁耳朵霎时间惊起一串细碎电流,错开两步让出位置。
“再过半分钟。”
这一抬眼望去,不禁被男人迷住了眼。
一身挺括的墨绿军装,将他的身材修饰得伟岸又高大。
挺阔的肩背,修长笔直的长腿,颠锅时极具爆发力的臂膀,连炒菜姿势都笔直如青松。
再往上看,卸掉脸上的伪装后,露出干干净净的一张脸来。
五官俊美深邃,概因眉骨太深,显得黑眸幽沉冰冷,显得极具攻击力。
姜宁宁心口怦怦跳,赶忙收回目光,指挥三个小团子,“端起小碗去客厅吃。”
一大三小很快离开厨房。
笑声远远的随着风吹进来。
霍东临抿紧唇线,感觉到身后那道肆无忌惮的目光终于消失后,下意识屏息挺胸的姿势才稍微松懈下来。
再颠十几下勺,盛出来装盘,端到餐桌上。
一大桌美食满的几乎快要摆不下。
满满正围在姜宁宁旁边,眉飞色舞地说道:“妈妈你知道吗?基地里那台76式水陆坦克全国仅有几架,直升飞机驾驶座原来那么小。帽子叔叔好笨哦,明明靶位那么近,才十米,他都打不中……”
姜宁宁以为他口中地叔叔是今天带他去参观的警卫员,一边盛粥一边问:“那宝贝你打中几环?”
“190.2环!”
满满骄傲地挺起小胸脯,“气手枪太重了,子弹后坐力大。我胳膊好酸疼呀,就失手几枪。但帽子叔叔说只要我坚持锻炼,以后肯定会成为最厉害的射击手。”
姜宁宁刚开始没察觉出什么,毕竟后世公园里经常有儿童设计游戏,渐渐的觉得有些不对劲。
“崽崽,你玩的是真枪吗?”
“是呀!”
满满用力点头,嘚瑟地朝黑蛋爸爸抬起下巴,“帽子叔叔说黑蛋爸爸能打240环,我再多练练,肯定能超过他。”
夏夏看了一会儿,忽然拿着树枝,一边在地上写写画画。
姜宁宁不知道崽崽在玩什么,搬了根小板凳给她坐,便不再打扰她。
“妈妈,我要留在这里玩,你回去工作吧。”狗蛋有模有样地搬了根小板凳坐在夏夏旁边,乖乖地捧着腮帮子看。
文秀英哭笑不得,儿子跟她是去年秋天才随丈夫过来随军的,因她和丈夫的工作关系,基地里不少大人都持有目的地让自家小孩跟他玩。
狗蛋一个瞧不上,现在却赖在霍家不肯走。
“文姐,就让狗蛋在这里,你晚上再来接他。”姜宁宁体贴地说道。
刚才文秀英帮了她大忙,为她照看孩子一会儿也是应该的。
而且狗蛋这孩子浑身上下干干净净的,流鼻涕会用手绢擦,安安静静不吵也不闹。
文秀英在妇联里的确有事要忙,不跟她客气,痛痛快快地应下来。
姜宁宁送她出去,刚走到门口,五号院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哭嚎声。
袖子上挂着红布的卫兵冲进来,把一家老小都带走了。
“那是风纪办马主任的家。”文秀英轻叹。
姜宁宁从历史书知道这个年代十分疯狂,可身处其中,才觉得心惊肉跳。
如果她当初没来随军,反而是逃到其他地方躲起来。
在田翠芬四处散播谣言后,她与一双儿女会不会也被抓起来先批斗。
这年代可不讲法律与证据。
幸好只要等到十月份,这场荒诞的运动就会结束。
送走文秀英,时间也不早了。
回来的路上姜宁宁已经打探清楚,基地里上班时间基本都是早八晚五。
来来回回折腾两个多小时,已经接近五点了。
姜宁宁一头扎进厨房,先打量一圈,东西买的很齐全,都整整齐齐的归置在各个角落。
厨柜里还有警卫员们买来的一条五花肉、三颗大土豆、八枚鸡蛋,还有基地里种植的大白菜和萝卜各一根。
物资还是太紧缺了,换作后世,家里冬天大白菜论麻袋买,还能积成酸菜和辣白菜。
这是全家团聚的第一顿饭,也是为了款待答谢朱长光,肯定要做的丰盛点。
心底渐渐有了成算,姜宁宁原地取材,打算做六菜一汤。
五花肉炖土豆,鸡蛋白菜汤、凉拌萝卜丝,蛏子与生蚝清蒸原汁原味,花蛤蒜蓉爆炒,海虾一半红烧,一半与梭子蟹炖成海鲜粥吃。
海鲜粥是姜宁宁特意为自己炖的,主要是为了解馋。海鲜性寒,她肠胃弱,只能多搁点姜块一起炖,稍微尝尝鲜。
其他海鲜一口不碰。
滨海城市的人对海鲜异样执着,所以痛风医院全国首屈一指。
就像火锅店门口开肛肠科医院,外地人吃见手青中毒,“打飞的”上云南就诊。
永远挡不住一个吃货品尝美食的决心。
姜宁宁喜欢美食,也享受下厨的感觉。如果有工作摆在跟前,她估计会选择去军区食堂当厨子。
“阿嚏!”
“昼夜温差大,薛老您要注意身体。”
薛老用手帕揉了揉鼻头,问:“宣传部的聘用证明打下来没有?”
“已经在走流程了,福利待遇也按照您的要求,提了一倍。”小李苦巴巴,还有些不解。
“既然是内定岗位,也不妨碍您把好消息告知小姜同志啊。”
“你懂什么!像小姜同志这样真诚不作为的优秀人才,必须拿出一百分的诚意出来。”
"
从供销社买回来的东西有很多,其中有块肥瘦相间的五花肉,用得着的东西全部拿出来,摆上灶台,最后拿一把刘主任送来的干菜蘑菇泡上。
她准备做肉酱。
姜宁宁将材料切成细小的碎丁,肉丁先下油锅爆香,练出厚厚一层猪油,加入一半的菜籽油,能有效防止天气太冷酱料凝固。
其次放入大料炸香,黄豆酱,香菇……霸道蛮横的香味直接往兄妹俩脸上扑去。
被这香味一勾,肚子里的馋虫都起来了。
呜呜呜,太香了!
就着这香菇肉酱连能吃两个野菜窝窝头。
这还没有结束,姜宁宁另起一锅,十几个鸡蛋冷水下锅煮。天气冷,煮鸡蛋至少能放两天。
她在厨房里刚把酱装入瓶,朱婶闻着味进门来,手里还拿着擀面杖,“宁宁啊,你又在弄什么好吃的?”
锅里还剩下小半碗酱料,姜宁宁装起来塞进她手中,“正巧要送去婶子家,我做的蘑菇肉酱,火车上吃的。用的是黄豆酱,一点也不辣,二毛他们都能吃。”
朱婶笑的合不拢嘴,“我上锅蒸了包子和馒头,让长光背着了,东西我顺道拎去我家。你们一起走不方便,容易让那群老婆子嚼舌根,我让他先去火车站等着。”
朱婶事事考虑周到,姜宁宁感激不尽,轻叹道:“婶子,要去随军我最舍不得你。等去了那边,我寄海鲜给你尝尝鲜。”
一句话,说的朱婶眼眶发热,“海鲜贵,别浪费那个钱,有你这份心意婶子满足了。”
家里灶台离不开人太久,朱婶风风火火地离开,回到家中再次耳提面命长子多干活。
上衢县火车站。
根据信件上面的地址,霍东临所在的部队位于江城市下辖的海岛上,两地距离一千五百公里。尽管火车直达,但大约仍要坐两天两夜。
姜宁宁兜里有钱,从不在一点小事上委屈自己,拿着介绍信与钱上窗口,“两个大人,带两个四岁的小孩,要今日最早去江城的火车,全部要卧铺,最好是下铺。”
售票员见这一家子衣服打满补丁,出手却极为阔绰,不由多看两眼,“同志,下铺价格更贵一些。卧铺一张十三块,六岁以下免票,共二十六。”
二十六块钱,相当于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工资了。
朱长光打了一个激灵,拼命摆手:“宁宁,给我买站票就行。要是累了,我随便找个空地靠着就能睡。”
“长光哥,先不提麻烦你大老远送我们去部队。两种车厢不能互相乱跑,要是分开坐,你还怎么保护我们?”
紧接着姜宁宁暗示地拍了拍装有一千多巨款的衣服兜子,眼睫颤了一下:“能坐卧铺的人生活条件好,素质也高,出门在外还是谨慎些比较好。”
朱长光对上一双雾蒙蒙的杏眼,果断败下阵来。
这年头舍得坐卧铺的人不多,车厢里没几个人,比较清净,姜宁宁觉得这笔钱花得相当值得。
倒是朱长光心怀歉疚,一个劲在埋头干活,要么主动扛起全部行李,要么去打水给两个孩子喝。
在他第三次想要去接水时,满满抱起撑的鼓起来的小肚子,拉住他衣襟:“长光叔你坐下歇会儿,卧铺票价二十三,你要是少坐一会儿,一直走来走去,岂不是亏大了?”
朱长光心神一动,一屁股坐下来。
头一回坐在干净整洁的地方,他浑身不自在。
满满继续说道:“而且你再想想,两张卧铺票二十六,但儿童免票,换算到每个人头上,等于你只花了坐票就能享受到卧铺的待遇。光北叔你累了一上午,不如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儿?少躺一分钟,就亏了一分钟。”
朱长光:!!
“有道理!满满你真聪明。”
本着不浪费的原则,他迫不及待地躺在床上,不一会儿鼾声如雷。
满满悄悄松了口气。
旁边,忽然传来一阵鼓掌声:“小朋友,你算学真厉害,几岁了?”
满满抬眼望去,隔壁床铺坐着个慈祥的老爷爷,穿着身浆洗的发白的中山装,鼻梁上戴着副黑框眼镜,手里握着一本厚厚的书籍。
小脸顿时布满警惕。
临上车前,妈妈跟他们兄妹俩科普,只有人贩子才会主动找小朋友搭话,而且越是坏人长的越和蔼可亲。
见他不应声,老者笑眯眯的从兜里掏出糖来,“小朋友,你回答爷爷问题有糖吃。”
那贼兮兮的模样,彻底与拐骗小孩子的人贩子彻底挂钩。
满满后退两步,跑到姜宁宁跟前,手挡在嘴巴前自以为很小声的说道:“妈妈,我这样可爱漂亮的小孩子,果然很招人贩子喜欢。”
老者:“……”
姜宁宁:“……”
她无奈地说道:“儿砸,你知道什么叫悄悄话吗?就是要贴着耳朵说,不要让第三个人听见。”
满满是个虚心求教的好孩子:“妈妈,那你拿耳朵过来,我重新说。”
老者忍俊不禁,噗嗤笑出声来。
倒是旁边的警卫员气的肺快要炸了,“你个小屁孩懂什么?你才是人贩子,这位可是……”
“小李!”老者不轻不重地睇他一眼。
警卫员不甘不愿地噤声,恶狠狠地瞪向那对母子。
老者无论从气质还是打扮都不是普通人物,好感必须要刷一波。
姜宁宁先朝老者扬起一个虚弱又坚强的笑容,解释:“早上出发前,孩子刚被人贩子抓走,这会儿比较警惕。”
然后拍了拍儿子后背,十分识大体地说:“做人做事切忌仅凭借主观臆断就妄下定论,你在不了解那位爷爷的情况下,冤枉了他,他心里会难过的,快跟爷爷道歉。”
满满知错就改,向老者深深鞠躬:“爷爷,对不起。”
这母子三人长相皆出挑,衣着朴素却干干净净的,言行举止知书达理。
人都是先习惯看脸,老者也不例外,心里先存了一丝好感,并不介意满满的无礼。
况且,他已经懂事的跟自己道歉了。
老者捋着胡须,摆摆手,轻易将事情揭了过去。
穿靛蓝布浑身没有一块补丁的老太太眼珠子转了转,举着大碗走过来,死乞白赖地讨要吃食,“你们胃口小,吃不完,分我这个老人家一点呗。”
姜宁宁这样好看的姑娘脸皮薄,断不会当众拒绝她的请求。
“好啊。”姜宁宁果然点头。
“大闺女你心地真好,出门在外就该互相帮助。”老太太笑的蹬鼻子上脸,“包子也顺便匀我几个。”
龙凤胎一听这话就急了。
当初奶奶也是这样得寸进尺,一点点拿捏妈妈的。
姜宁宁用温柔的眼神安抚他们,冲老太太伸出白嫩嫩的手来。
“一勺酱五块钱,你想要几勺?”
老太太当场就炸了,“你怎么不去抢?”
五块钱!
她真敢狮子大开口。
姜宁宁歪起脑袋:“咱们不是互相帮助吗?正好我兜里缺钱。”
“……”
软的不行来硬的,老太太正打算耍无赖。
朱长光猛的站起身,高大的身影极具压迫感,吓得她抱碗落荒而逃。
车厢内其他人见状纷纷打消了主意,有人一边打孩子,一边阴阳怪气。
也有人看不惯,直接回怼:“你们穿的比姜同志还好,真够不要脸的。”
车厢内立刻噤声。
只剩下熊孩子继续撒泼哭闹的声音。
熊孩子之所以不讨喜,全赖爹妈从根子就已经烂掉了。
姜宁宁收回目光,看自家两个糯米团子洗眼睛。
吃完饭,朱长光自动去洗碗。
夏夏从怀里拿起怀表,迈着小短腿哒哒跑上前,递还给薛老,“爷爷,你的表里面零件脱落了。”
这只怀表早就停了,是过世的老伴留给薛老的遗物。他万分珍重地放回上衣口袋,笑着问道:“小朋友你怎么知道有零件脱落了?你真厉害。”
首都最厉害的修表师傅都表示无能为力,这句话纯属是在敷衍小朋友。
夏夏小手指了指耳朵,满脸认真:“我听出来的。”
废品回收站有许多残破的机器,有时候哥哥没时间陪她,夏夏就蹲在地上捣鼓那些东西。
她不知道为什么,天生却有种直觉。
绿皮火车在文兴市停留时间有点长,直到这支犯罪团伙被一网打尽,火车才重新出发。
鬼使神差的,霍东临回头望一眼。
一张绝丽容颜恰好随着车窗驶过,他刚要多看几眼,关文雪忽然遮挡住视线。
“东临,谢谢你救了我。”关文雪脸颊微微陀红,轻咬下唇,嗓音虚弱。
一双美眸里全部映着他的身影。
在车站柔和的光线下,似乎任何男人都会在这双崇拜又情意绵绵的目光中沦陷。
但冰山就是冰山。
“你擅自行动险些影响任务,回去我会如实上报。”霍东临嫌她惹麻烦,抬脚就走。
只留给她一个漠然的背影。
关文雪:“……”
吗的。
霍东临究竟是不是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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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虽有波折,第三日,火车抵达江城。
这座海岛城市明明寒冬腊月,一下车潮湿热浪席卷而来。
姜宁宁后背沁出层热汗,同朱长光商量:“先找招待所洗漱,歇上半天,下去再打听如何去海岛?”
即便坐的是卧铺,活动空间小,床板硬,几天下来腰酸背痛,那滋味简直了。
一听上招待所肯定花不少钱,朱长光刚要反对,眼角余光瞧见两只蔫巴巴的小团子,瞬间改了主意:“行,你们母子三人开一间。江城天热,我在走廊就和打地铺。”
长途奔波大人咬咬牙可以忍,两个四岁小孩子却很难承受得住。
不等姜宁宁劝说自己,抢先提议:“等把你们送到招待所,我就去汽车站问路,顺便上国营饭店买点午饭回来。”
一路上都是姜宁宁在花钱,朱长光心中始终过意不去。
“不用麻烦!”
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清朗的声音,“你们是不是打算去第十军?海岛禁止普通人出入,我让小李送你们去。”
经过三天相处,一行人熟稔起来。
两团子嗓音甜甜地拍起彩虹屁。
“薛爷爷懂的真多。”
“薛爷爷您真厉害!哪天有空来我家做客,让我爸爸好好招待您。”
至于为什么不是妈妈,自然是因为他们舍不得妈妈太辛苦!
黑蛋爸爸已经长得丑了,再不多干点活,会遭嫌弃的。
薛爷爷看起来很厉害,要是黑蛋爸爸不好,还能为他们主持公道!
龙凤胎盘算的非常好,嘴巴更是抹了蜜似的不要钱的话往外蹦。
这串马屁拍的薛老笑的合不拢嘴,“正好过两天我要上岛参加研讨会,到时候定来你家做客。”
等他搞到宣传部聘用文件,再上霍家邀请姜宁宁,才能显出诚意来。
说话间,火车站门口响起汽车喇叭声。
军绿色吉普车登时引来侧目。
有人从上面急匆匆跳下来,冲薛老行了个军礼,“薛老,住所已经安排好了。”
姜宁宁眸光微闪。
没想到眼前这位老者居然真是位了不得的大人物,幸好路上没有得罪他。
薛老笑呵呵地说:“他们是霍东临的家属,先送他们上海岛。”
“原来是霍队长的家属。”那人钦佩敬重地朝姜宁宁等人行了军礼,声音隐隐激动。
这一看眼珠子都瞪直了。
霍队长妻子居然如此貌美,两个孩子同样玉雪可爱,一家子都是高颜值!
每天上岛都有固定的时间,一行人不敢耽搁,赶忙坐上吉普车。
整个衢县,唯有县长才配置一辆。
朱长光与两个小团子,拘谨的手脚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唯有姜宁宁全程表情淡定,大大方方的弯腰上车,并无师自通为孩子们扣好安全带。
小李默默把嘴边提醒的话咽回去,不敢再小瞧姜宁宁。
出了城后,油门踩到底,在乡村土路上狂飙,好悬在船离开码头前赶上去。
听说是霍东临的家属,但又没有接到上面的相关通知,检查站人员检查的很仔细。
姜宁宁把结婚证、户口本、两个崽子的出生证、最重要的是街道办开具的介绍信,写明因为什么原因前往海岛。
检查站人员看到上面写着“被婆家欺压”,再看看娘三身上穿的破破烂烂的棉袄,浑身上下瘦的没几两肉,心肠顿时软了下来。
霍队长在外保家卫国,没想到妻儿却在老家遭到虐待,那位老太太简直太过分了!
“我也是没有办法才来随军,只求军区能有一个容纳我们的棚子住。”
姜宁宁垂着眼睫,将两个孩子拢到跟前,茶言茶语的说:“我们不白吃白住,麻烦领导们。可以帮忙打扫卫生,捡垃圾卖钱为生。”
“叔叔,你放心,我可会捡垃圾了。”满满怕他不相信,从兜里翻出那叠一毛两毛的票子,“你看,这些都是我和妹妹赚到的。”
夏夏聪明的知道大人最同情什么样的孩子,两泡泪悬挂在眼眶里,小嘴儿一扁,“妈妈身体不好,要吃药药,我们养妈妈。”
介绍信字里行间寥寥数语,哪有亲眼见证才的震撼。
检查站一帮大老爷们,禁不住红了眼眶,立马打电话上报海岛,给四人放行。
夏夏扯了扯哥哥衣摆,抬手指向旁边的红色横幅。
双胞胎心有灵犀。
满满上前两步,从兜里掏出两颗糖来,“帅气的军人叔叔,我可不可以用奶糖跟你交换一些纸笔?”
与此同时。
霍东临带领突击小队搭乘直升飞机回到部队,传达室大爷正好叫住他,“霍队长,你衢县老家来了电话,十万火急。”
霍东临漠然睨视一眼,没有安慰他们的功夫,如果文工团提前上报,事情或许不会这般棘手。
这伙人贩子擅长伪装,队里足足跟踪两个月,绝不能前功尽弃。
情况越是紧急,霍东临越发冷静安排:“老二,你即刻去找列车长汇报情况,让乘务员开始检查火车票。
老三,你跟我逐节车厢进行排查,你从这头,我去卧铺车厢那边,咱们中间汇合。
其余人留下来继续监视嫌疑人,一旦嫌疑人要下车,立刻逮捕归案。
另外,文工团限制一切活动。”
没人提出异议,分头行动。
霍东临迈起大长腿往卧铺车厢走,锐利冰冷的目光扫视周围。
没有。
还是没有!
过道都是乘客,时不时还有乘务员推车餐车售卖零食,挤来挤去花费不少时间。
就在他抵达后面两节卧铺车厢时,火车放缓速度,进入站台。
斜里传来一道响亮的童音:“长光叔,那是个人贩子,他要把怪阿姨抓走了!”
霍东临拨开人群,长腿一迈冲进去。
正好看见眼镜男抱着关文雪准备下车,嘴里大声囔囔:“这是我媳妇,她发烧了,现在要带她去卫生所看病,别听这小孩瞎扯。”
有个小孩窝在大人怀中,只留下一个侧脸,声音却无比坚定:“你说她是你媳妇,那说说她姓什么,叫什么名字?把你们的结婚证、身份证明、以及介绍信拿出来。”
眼镜男支支吾吾,目光闪躲。碍于胳膊被朱长光擒拿住,挣脱不开,急的满头大汗。
拼命与旁边同伙使眼色:“妈,你想想办法啊。”
旁边的中年妇女脸色黑沉:“没功夫陪你个小屁孩玩过家家,别耽搁我儿媳妇治病。放开,我们要下车。”
她故意挺起胸脯,去撞朱长光的胳膊。
一边囔囔:“抓流氓啊……”
朱长光吓得急忙缩回手,弹跳出一米远。
火车正好抵达站台,停稳十几秒后,列车员拉开车门。
眼镜男趁机扶着关文雪下车。
即将踏出车门前,后脖颈的衣领忽然被禁锢住。
“放开!”
低沉的声音震慑力十足。
“你是谁?”眼镜男回头一瞧。
正好对上一双黑沉冷厉的目光,吓得声音当场劈叉,“这、这是我媳妇,你要干什么?”
霍东临还没开口,满满已经认出这个穿蓝色工服的背影,大声回答:“他才是那个怪阿姨的男人,上一站一起上车的。”
眼镜男眼见形势不对,推开关文雪逃离火车,一只脚已经腾空踏出去。
下一刻,整个人如同垃圾般,轻飘飘被霍东临从半空中生拽回来,随之双手被反绞再后背,狠狠摁在地上。
中年夫人尖叫一声,转身要逃。
一只鞋子砸在她后脑勺上,猝不及防摔了个狗啃泥。
乘警后姗姗来迟,协助霍东临把两个人贩子绑起来,医护人员顺便带关文雪回去救助。
处理完这一切,霍东临回头一瞧,周围已经没有那个小孩的身影了。
那孩子敏锐有智谋,遇事临危不乱,真是天生当兵的料!
霍东临十分遗憾没能亲自招揽他入伍。
不过。
“薛老,您怎么在这?”看到意外中的大人物,霍东临身姿端正地行了个军礼。
列车长将事情来龙去脉说给他听。
得知又是个孩子发现的,霍东临满眼惊叹,“薛老放心,回头定会向上级给他请一份功。”
薛老满意地直点头,故意卖关子不告诉那孩子应该就是他的种,让霍东临自己去发现真相。
摆摆手拒绝霍东临派人保护的请求,他迫不及待地往床位赶。
得赶紧把好消息告诉那对母子,这下在他们三人心中,自己应该算是好人了吧?
才走进车厢,就瞧见大家都围在四周,听满满绘声绘色地描述自己如何与长光叔叔智斗人贩子的事迹。
那叫一个跌宕起伏,绘声绘色。
小朋友们听的如痴如醉。
满满最后总结,“……这些都是妈妈的功劳。”
全车厢的人纷纷竖起拇指夸赞。
“姜同志你家孩子真勇敢。”
“你平时怎么教育孩子的,给我们也传授下经验呗。”
听着众人的夸赞,两个糯米团子对妈妈的崇拜,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度。
知识就是力量在他们心中彻底具象化。
“没想到列车上居然混进来人贩子,简直太可怕了。”
一时间人心惶惶。
薛老趁机站出来安抚人心,“这伙人贩子其实早被特种部队盯上了,他们已经进行抓捕行动,绝不留下一个漏网之鱼。满满小朋友,他们答应要给你记功呢。”
满满眼前一亮,“会发很多奖金吗?”
薛老愣了下,点点头。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相比于勋章,钱票的确更实际些。
可是满满接下来的话,却让他振聋发聩——
“为了带我们逃离恶奶奶,妈妈迫不得已卖掉两个工作,妹妹说妈妈第二天起来眼睛红红的。”
说话间,满满眼里氤氲起雾水:“以后我和妹妹要捡很多很多垃圾,赚很多的钱,再也不让妈妈卖任何一样东西了。”
“……”
姜宁宁捂住脸,心里既感动又好笑。
儿砸,你能不能有点出息,不要成天想着捡垃圾了?
“夏夏也捡垃圾,养妈妈。”夏夏也屁颠颠地表决心。
姜宁宁一手将一个宝贝揽进怀里,没有批评指正他们,而是说道:“捡垃圾也讲究门道,更需要扎实的知识基础。
比如你们以前捡铁皮,如果国际市场钢铁交易指数持续上升呈绿色,说明钢铁市场尚未饱和,铁价就贵,反之则卖不上价。
以后你们好好读书,眼界自然开阔。到时候,别人捡的是垃圾,你们捡的就是宝贝。”
两小只听得热血沸腾。
围观群众有人觉得姜宁宁胡说八道,有人若有所思。
薛老愈发坚定要拉拢姜宁宁进宣传部的决心。
没等他开口,一股霸道的香味忽然闯进鼻腔里,腹鸣登时响如雷鼓。
“太香了,这什么味道?”
“我闻着是酱香的味道,还有肉的油脂、蘑菇的鲜香。”
众人下意识朝姜宁宁母子三人看去。
两个崽崽手捧着白馒头,吃的两颊鼓鼓的,像两只可爱的小仓鼠。
朱长光一口干掉大半个,头也不抬。
而姜宁宁长相秀气,吃的同样文雅好看,画面赏心悦目的好看。
葱白的手指拈着勺子,从罐子里舀出勺酱料,均匀抹在馒头中间,铺上一层满满的肉粒和蘑菇粒。
其次放上一片大白菜叶子,水煮鸡蛋,馅料丰富得馒头险些夹不住。
这是什么神仙吃法?
大人们尚且忍得住,孩子们却受不了,一个个跑到跟前猛吸香气。
有些更小的熊孩子干脆躺地上撒泼,“我要吃肉,我要吃鸡蛋。”
这年头粮食精贵,熊孩子不懂事就算了,关键这些父母脸皮更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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