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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后,疯批霸总哭着挖坟全文南川宁风笙

西门少爷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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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一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肚子,另一只手按了呼叫铃。“哪里痛?这里?还是这?”“唔……爵哥你别压了,真的疼。”林蕾西额头冒汗,不像是演的。“Shit!”南川世爵急得飙脏,又按了两次呼叫铃。宁风笙默默地将浴袍带扯紧,往一旁挪了挪,留出更多的位置给林蕾西。刚刚营造的暧昧气氛,因为林蕾西的出现,全部打破。莫斯很快领着家庭医生匆匆赶到,经过一番检查,医生判断林蕾西可能是吃了冰的东西,冷到了子宫,才会疼痛。“吃坏东西?”南川世爵脸色僵凝可怖。“我回来后觉得口渴,就吃了一盒雪糕……爵哥你知道,我喜欢吃雪糕。”“谁允许你吃冰的东西?我答应了?”南川世爵低吼,神色很是可怖。“我就是贪吃……下次不会了,爵哥你别生气。”林蕾西也被吓到了,“这不是没事吗...

主角:南川宁风笙   更新:2025-04-08 1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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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南川宁风笙的其他类型小说《我死后,疯批霸总哭着挖坟全文南川宁风笙》,由网络作家“西门少爷”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然后,他一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肚子,另一只手按了呼叫铃。“哪里痛?这里?还是这?”“唔……爵哥你别压了,真的疼。”林蕾西额头冒汗,不像是演的。“Shit!”南川世爵急得飙脏,又按了两次呼叫铃。宁风笙默默地将浴袍带扯紧,往一旁挪了挪,留出更多的位置给林蕾西。刚刚营造的暧昧气氛,因为林蕾西的出现,全部打破。莫斯很快领着家庭医生匆匆赶到,经过一番检查,医生判断林蕾西可能是吃了冰的东西,冷到了子宫,才会疼痛。“吃坏东西?”南川世爵脸色僵凝可怖。“我回来后觉得口渴,就吃了一盒雪糕……爵哥你知道,我喜欢吃雪糕。”“谁允许你吃冰的东西?我答应了?”南川世爵低吼,神色很是可怖。“我就是贪吃……下次不会了,爵哥你别生气。”林蕾西也被吓到了,“这不是没事吗...

《我死后,疯批霸总哭着挖坟全文南川宁风笙》精彩片段


然后,他一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肚子,另一只手按了呼叫铃。

“哪里痛?这里?还是这?”

“唔……爵哥你别压了,真的疼。”林蕾西额头冒汗,不像是演的。

“Shit!”南川世爵急得飙脏,又按了两次呼叫铃。

宁风笙默默地将浴袍带扯紧,往一旁挪了挪,留出更多的位置给林蕾西。

刚刚营造的暧昧气氛,因为林蕾西的出现,全部打破。

莫斯很快领着家庭医生匆匆赶到,经过一番检查,医生判断林蕾西可能是吃了冰的东西,冷到了子宫,才会疼痛。

“吃坏东西?”南川世爵脸色僵凝可怖。

“我回来后觉得口渴,就吃了一盒雪糕……爵哥你知道,我喜欢吃雪糕。”

“谁允许你吃冰的东西?我答应了?”南川世爵低吼,神色很是可怖。

“我就是贪吃……下次不会了,爵哥你别生气。”林蕾西也被吓到了,“这不是没事吗?”

南川世爵瞪向医生,抬了抬下巴。

医生小心地说道:“我开点药让她服用,今晚再观察观察,如果半夜疼痛发作,就送医院去看看。毕竟医疗设备有限,我这是初步判断……”

南川世爵一把揪起了医生的领子,满含威胁:“初步判断?”

“应该八九不离十——少爷,胎儿没你想象的那么脆弱,我刚刚听了胎心,很稳。”

南川世爵伸手接过多普勒胎心听诊器:“我听听看。”

林蕾西解开腹部上的几颗纽扣,身后垫着枕头,乖乖地由着他听。

应该……不是第一次听了……

宁风笙睁大眼睛看着——

南川世爵单腿膝上床,将听诊器贴上林蕾西的腹部,很专业也很熟络的姿势……

他侧耳聆听了好一会儿,确定肚子里的小家伙心跳平稳,脸色这才好点。

掐住林蕾西的下巴,南川世爵凶狠地警告:“如果孩子有事,我就把你的肚子生刨。”

林蕾西惊惧地说道:“不会的爵哥,我每天都很小心……”

南川世爵将听诊器摔到一旁,让莫斯和医生下去了。

“爵哥,我今晚想跟你一起睡。”林蕾西眼角余光看到宁风笙,央求道。

南川世爵正在倒热水,拿起医生刚刚留下的药,查看说明书。

“医生刚刚说了,今晚要观察观察,看还疼不疼,我怕我疼的时候走不动路,身边也没人。”林蕾西娇娇地说着,“你在身边我才安心。”

南川世爵瞥了她一眼,没有拒绝。

林蕾西甜甜一笑:“爵哥真好。”

“吃药。”南川世爵将温水杯递给她,两粒药丸塞她嘴里。

南川世爵搁下水杯,目光越过林蕾西看向宁风笙:“还不走?”

宁风笙脸颊一阵红一阵白,心脏像被千万的刀划拉着,割成了一刀刀的血痕。

如果不是重生前,她亲眼看着南川世爵扒坟……

她此刻都会怀疑,南川世爵是不是真的爱过她?

他对每个女人都可以这样霸道、专制又柔情?

他刚刚在乎林蕾西,为她肚子里的宝宝焦急上火的样子,和当初如出一辙。

她的心脏疼,嘴巴发苦:“我也要和你睡。”

“……”

“你早上答应我的,凭什么让我走?”

南川世爵松了松领带:“你以为我现在还有那个心情?”

“没有也没关系,就单纯睡觉也行。”宁风笙重重地吐了口气,“反正我们在一起的时间不多了,我很珍惜能陪着你的每一天。”

今天过去,就又少了一天。

她还不知道她的性格,能不能忍到他结婚那天呢。

时间过得很快,距离他结婚日期不到两个月了。


「你是我的命,放你走,我就活不成了。」

「只要你愿意,整个北洲国的女人排队做你的妻子。」

「南川太太的位置,只有你能坐!」

骗子,说过永远不会对我撒谎的,你骗了我……

宁风笙的泪水源源不断从眼角滚落而下,有一只冰冷的手在轻轻擦拭她眼角的泪。

南川世爵……别走好不好……别丢下我一个人……

宁风笙紧紧攥着那只手,贴向她流泪的脸颊。

整个宁家的人都被宫烨骗了,都在为宫烨做事……

她如果被扔回去,宁家人一定逼她和宫烨结婚。

就算她不结婚,宫烨也不会放过她的背叛,毕竟她的心脏和苏舞的匹配……

他只是在等待一个时机,等把她最后一丝利用价值用完,等把宁家人全部榨干——

她死也不会把这颗心脏给苏舞的,死之前一定要把这颗心脏捅穿!

……

“少爷,这是用宁小姐的发丝编织的手链。”莫斯呈上来一个银色托盘。

在红丝绒布上,用发丝编织的手绳缠绕着银色铃铛,垂下红色绑带……

南川世爵拿起来端详了一会儿,手指轻轻抚摸,是她头发的质感,很丝滑,还有一股只属于她的淡淡香气。

打开保险箱柜,他将发绳小心放好。

这柜子里存放的全是与她有关的物件……

有用她的乳牙磨成的小珠串,这还是从宁家的杂物间里找到的——

有她的绘画稿,她第一次烤焦的饼干,她去庙里求的幸运牌……或许是给宫烨求的,他看到了就抢了过来。

还有她的手工品,她第一次落红的那截床单,她怀孕的诊断单……

南川世爵将那张诊断单拿出来,曾无数个夜晚对着这张纸兀自发笑!

他以为,只要他们拥有了共同的孩子,她就再也不会想着从他身边逃走……

五个月的孩子,已经有雏形了,他还带着她去做过几次b超。

宁风笙,你怎么狠得下心。

南川世爵将那张诊断单揉皱了扔进垃圾桶,又捡起来放回原处。

在b超图边上,放着一个笔筒大的骨灰盒罐,装着宝宝的遗骸……

他只晚去了一步,等他一脚踹开手术室的门,正好看到那血淋淋的一块捧在医生染满血的塑胶手套上。

是个女孩,也许是个长得像宁风笙的女孩……

南川世爵胃部翻搅起来,突然又想要作呕!

他扶着保险箱柜门,吐得胆汁都快流下来了……

“少爷,不如给小小姐安葬吧?”莫斯在一旁看着,红了眼眶,“我联系墓园……”

“闭嘴!笙笙最怕黑……每次打雷停电,她都会钻进我怀里。”南川世爵扯着殷红的唇,冷笑着说道,“这孩子像她,才五个月,你想让她待在黑漆漆冷冰冰的墓园里?”

莫斯不懂,五个月医院都是直接扔垃圾桶处理了。

只有少爷会当成宝捡回来,还举办了一个隆重的葬礼……

虽然那个葬礼没邀请任何人,但是该有的流程全都有,除了没有下葬。

这是个没有带着爱而被遗弃的小孩,南川世爵说,是他的罪。

如果这孩子是宫烨的,宁风笙巴不得就会生下来了。

“少爷你千万别这么想,孩子才五个月,还没成型……”

“你懂什么——!?”南川世爵突然嘶吼,如果那孩子没死,现在快要降生了。

他本来,快要做爸爸了……

他算过日子,十月怀胎,还有一个多月,就是她的预产期。

保险柜的电子屏突然闪烁,播放着宝宝在宁风笙的肚子里的四维彩超录像……

当时录制的胎心仪轻轻响着,是那孩子的心跳声……

扑通、扑通、扑通。

如此鲜活。

南川世爵抱着骨灰盒,背低着桌腿缓慢滑坐在地。

电子屏又切换了一个画面,宁风笙在海边骑马的录像,风吹动着她的发丝和长裙飞扬。

她笑得很开心,可是当她的脸一看向镜头,就变得冷冰冰。

她对着他,永远都没有好脸色……

南川世爵把骨灰盒贴近屏幕,声音温柔得可怕:“看,妈妈在和你玩捉迷藏……”

莫斯看着这一幕,只觉得惊悚极了——少爷的爱偏执得可怕,有时候近乎变态,对宁小姐的掌控欲也是炙热到极致,难怪宁风笙被逼得无法喘息,只想要逃。

……

夜晚,宁风笙的高烧终于有所降退。

她从昏迷中清醒过来,只看到输液袋一滴一滴地掉着……

今天是第七天,她没能找到那枚戒指,南川世爵会送她滚蛋了。

他一向言出必行,如果他赶走她,她还能怎么办?

宁风笙吃力地从床上坐起来,拔掉软针,在偌大的别墅里找了一圈,最后莫斯告诉她,少爷在书房里,一整个白天都把自己关在里面。

“少爷就那样抱着小小姐的骨灰……不吃也不喝……宁小姐劝劝吧。”

“小小姐的骨灰?”宁风笙诧异,哪里来的骨灰?

“就是宁小姐打掉的那五个月的小孩,已经有雏形了,少爷一直喃喃着像你……”

当然,五个月都还看不清五官,不可能真的长得像宁风笙,那不过是南川世爵一厢情愿的幻想罢了。

宁风笙身体颤抖了一下:“他把那个胚胎捡回来了……?”

“还举办了葬礼,宁小姐不喜欢这个孩子,少爷就没让你去。”

“葬礼……”宁风笙嘴唇颤抖着,他疯了,但这很像他能干出来的事。

毕竟南川世爵有过更多疯狂的行为……

她带着复杂的心情叩响了书房的门,里面一片死寂:“南川世爵,是我。”

“滚。”

“我想跟你谈谈。”

“……”

“就算你要赶我走,我们最后不能再谈谈吗?”宁风笙近乎哀求地问。

书房里静得可怕,隔了好一会儿,才听到脚步声,门被豁然打开,一股浓郁的酒气喷发。

南川世爵在里面喝了不少酒,房内没有开灯,窗帘密闭,一股压抑的气氛。

宁风笙走进去,随手关上门。

这男人转身走到落地窗边,背对着她冷冷地站着。


两人的吻缠绵悱恻,空气里都是水泽声,银线拉成了丝。

林蕾西攥着餐刀,恨恨瞪着那对旁若无人亲吻的人影,一张脸气得清白。

爵哥……从来都没吻过她的唇。

莫斯老脸一红,宁小姐今天作风真是大胆啊,和少爷在一起三年,这头一回啊!

果然女人之间争风吃醋起来,也很刺激。

……

气势磅礴的车队驶过,十辆黑色轿车停在芭莎婚纱馆现场。

大理石台阶在长靴下发出踩踏声,男人抬手摘下皮质手套,那凌厉的动作宛如猛禽收拢羽翼——

光芒顺着他的眉骨淌下,深邃的脸是刀刻般的锋利线条,那双凌厉黑瞳淬着毒的冷光。

经过的行人全都忍不住张望,被这男人浑然天成的王者之气震慑。

更夺人眼球的是,在他怀里搂着两个绝美的女人……

宁风笙被南川世爵右手搂着柔软腰肢,而林蕾西则挽住了南川世爵左手腕。

这就是寻常男人都艳羡的左拥右抱。

如同宫殿般的婚纱馆,所有员工整装待发,经理弓着腰:“南川少爷,婚纱一共有五十套,全是出自名家设计师……”

宁风笙这才知道,南川世爵早就让人定制婚纱了。

从头至尾,他就没打算采用她的设计——

“最出彩的银河之泪,是根据星河的灵感设计,作为主婚礼服。”

灯光下,那条被称为“银河之泪”的婚纱正在呼吸。

七层意大利真丝欧根纱垂下,三万颗钻石从抹胸处炸裂,如同银河被揉碎后重新编织。

二十米长的拖尾流淌着古董蕾丝,每寸经纬都缝着保加利亚玫瑰,行走时空气里会落下带香气的星屑。

头纱用科莫湖天鹅绒羽织就,边缘缀着十二位王妃的婚戒,当教堂钟声穿透轻纱,那些铂金碎末会与新娘的眼泪共振发光。

这条婚纱只是看一眼,就让人屏息的地步……

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价值不菲。

宁风笙的指尖抚过缀满碎钻的裙撑,真美……

南川世爵是用了心的,并没有对这场婚事敷衍了事。

她的心口为什么会这么酸涩疼痛?

林蕾西也被这奢华的排场震慑了,笑得合不拢嘴。

店员簇拥着她,正对着三面镜调整星空头冠,镜中倒映着南川世爵把玩打火机的侧脸——火苗跃动的频率与宁风笙睫毛的震颤完全同步。

“她们是姐妹吗,好像一对双生花啊……”

“肯定是妹妹来帮姐姐参谋婚纱啦。”

“妹妹更美,比姐姐要美多了。”

“嘘,被南川少爷听到你不想干活了?”

“可惜,我也觉得少爷跟妹妹更搭。”

宁风笙紧紧攥着那条婚纱,看着店员就要取下来给林蕾西试穿……

“你想穿?”南川世爵戏谑的嗓音响在头顶。

宁风笙满脸失望:“可这是你给林小姐定制的。”

“给她穿。”南川世爵淡声说道,“反正丧服和婚纱都是白色。”

“爵哥……”林蕾西的眼睛红了,“她穿了那我穿什么?”

“我们还有一条极夜之光,也很美……”经理捧着鎏金画册说道。

林蕾西尽管心有不甘,却不敢忤逆南川世爵的意思。

几个店员悄悄议论:“妹妹不是来参谋的吗?怎么她也试穿上了?”

“果然他们才是一对?南川少爷那眼神恨不得一口吞了她……”

当宁风笙拖着二十米长的裙摆出现时,南川世爵的手指差点被烟火烫到。

光芒穿过三万颗顶级白钻,在她周身织成星辉,万丈闪耀。


“你怎么可以对我这么残忍……”

“残忍?”南川世爵挑起眉,难道她对他做的残忍的事不够多吗,“不愿意就滚,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你不过是个佣人,门口拴着的那条狗,地位都比你高贵。”

“我知道了南川先生……”

……

夜晚,水雾漫过黑曜石浴缸,南川世爵正阖眼靠在鎏金雕龙壁沿。

宁风笙赤脚走进来,真丝睡裙被水汽浸成半透明,像团即将消融的雪。

“滚。”他并没睁眼,喉结滚过沙哑烟嗓,“谁准你进浴室?”

宁风笙怔了一下,他不用看她也知道是她?

“我……帮你洗澡。”

这曾经是南川世爵最爱的娱乐活动之一,他最喜欢抓着她一起洗浴。

不过每次宁风笙都像上刑,眼皮子都懒得掀开一下,任由他上上下下给她温柔地清洗着。

他帮她清洗按摩过那么多次,她还一次没为他服务过。

宁风笙跪坐在南非羊绒浴毯上,舀起温水在他身上淋着……

学着他以前给她清洗的动作,她拿了起泡网挤上沐浴露。

“这么贱?”他冷然挑眉,“不如脱光了进来?”

宁风笙竟真的脱去睡衣,就要进浴缸——

南川世爵豁然睁开眼,看着她身上那长长短短的伤痕。

虽然每天都在涂好药,被荆棘丛割破的伤痕也不深……但还并不能碰水。

“你想把这一缸水都弄脏?”

宁风笙才伸过去的脚尖,被他抬腿踹了出去。

宁风笙只好坐在浴缸边,轻柔地将玫瑰精油抹在他心口疤上:“水温调低些好吗?太烫了,你的伤口……还疼吗?”

“现在关心我疼不疼,当初扎过来的时候你只恨没有多用力,把它捅穿?”

“对不起……”

南川世爵看着她这副乖乖的,逆来顺受的样子,心里就不是滋味……

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女人?

是抑郁症让她性情大变?

大掌扣住她的手,狠狠擦过他腹肌下的刀疤:“数清楚,你欠我多少道伤?这辈子怎么还给我!”

他堂堂南川少爷,谁能伤得了他?只有她……

宁风笙吸了口气冷气,眼圈泛红,她以前就像中蛊了似的,满心觉得南川世爵是个囚禁她的恶魔,下手毫不留情……

“你想我怎么还给你?”

“用心去设计礼服,别给我敷衍。”

“你真要娶她?”宁风笙睁大眼,压抑着心口揪扯的痛,“你爱她么?”

“林小姐今早试戴了你的婚戒。”他冷笑一声,对“爱”这个字眼嗤之以鼻,“嫌尺寸小,熔了重做。”

宁风笙身形微颤,明知道她在乎那枚戒指,他非要融了重做……

他有的是钱可以买新的,就是想要消灭所有与她有关的痕迹。

“今天佣人把我的东西全都收拾了,丢去了阁楼。”宁风笙认真给他揉搓擦洗着问,“你明明可以再买一个别墅送给林小姐住,却非要把有关于我的一切都替换了……是不是你想在心里,把我的痕迹抹除?”

南川世爵勾起唇,水面倒映着他淬毒的笑:“我心里还会有你的痕迹?”

“没有最好……“

她的话,不知道又哪里惹怒到他了。

南川世爵刻薄地说道:“赶着送上来,不就是为了求我上你?”

宁风笙被他戳破心思,小脸僵了僵……

他们不发生关系,怎么有孩子?没有孩子的话,她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结婚了。

可是她不主动,南川世爵完全没有要碰她的意思。

“就你也配?”南川世爵将浴巾甩在她身上,他指了指镶钻的龙头,“舔干净。”

氤氲水汽凝在她睫毛,她俯身时看到龙头底部刻着赠吾爱笙笙,这是他们刚搬来别墅时,南川世爵定制的浴缸……

他说他最喜欢床和浴缸,这是他们最私密的地方,所以这两样都是为她定制的。

就在宁风笙发怔之间,南川世爵踩住她濡湿的发尾:“怎么不问问昨天坐在这里的是谁?”

“林小姐怀孕了你还……”她诧异。

她当初怀孕,他哪怕浴火焚身,也忍着没碰过她。

哪怕过了最危险的前三个月,他也坚持不碰她……怕她出一丝丝的意外。

“为了大人和小孩的安全,你最好还是克制,”宁风笙垂下脸,“我不介意把我当泄欲工具。”

“你看看你自己,脱了衣服就剩下一把骨头,我对你能有兴趣?”

泄欲工具这四个字,砸在南川世爵的耳里、心里,刺得生疼。

他从来没有把她当过工具……

他想要女人,勾勾手指,无数的女人愿意上他的床。

“那我胖一点儿,你就会有兴趣了吗?”宁风笙垂头看了看自己,的确很瘦,“我明天就加餐,每天都多吃点高热量的食物。”

“这么急着爬床?”南川世爵眯起眼斜睨她……

这女人确实古怪,曾经最讨厌被他抓进浴室,最厌恶和他有任何肢体碰触的亲密。

现在竟然想他碰她?

“南川世爵你也要多吃点,你也瘦了……”宁风笙的手指在他的肌肤上轻轻擦洗着。

南川世爵薄唇抿紧,以为她从未关注过他,竟然能看出他瘦了。

“我明天跟莫斯说,让他也给你定制营养餐……”

“你在管我?”

曾经,他多希望她眼里有他,多管管他。

哪怕她仅仅是厌恶烟味而不让他抽烟,他也高兴她管着他不抽烟。

“我想管……想管你一辈子……”宁风笙鼻尖发酸,但是想起他不喜欢她哭,她强忍下泪水,“但是没机会了是不是?”

“……”

“南川世爵我……”

“废话那么多?让你给我洗澡,别一直聒噪!”南川世爵突然凶她,长长的睫毛闭上了,一副厌烦至极,再不想搭理她的样子。

气氛好不容易走向温馨,她可以跟他正常说几句话……

这些天,他只要一开口就是夹枪带棍的,语言刻薄……

宁风笙不再发出声音,认真把他洗得干干净净,等他走去淋浴间冲干净后,就第一时间捧着大毛巾给他裹干。


她明明裹得严严实实的,他居然眼尖地看出什么来了?

宁风笙咬了咬下唇,低头一看,原来是睡袍大v的衣襟露出里面的蕾丝花边了。

他果然对这种偏情趣款的衣服就是察觉力敏锐!

本来是想给他一个惊喜的,但看到他的注意力都在孩子身上……

她的好心情全没有了,甚至打起了退堂鼓。

男人的大手就要朝她的睡衣袭来——

宁风笙朝后躲了一下。

“敢穿不敢给我看?”南川世爵的眼睛猩红了几个度。

“……”

“还脸红?”他红唇一挽,一只手拽住她脖子上垂下来的银链摩挲着,猜到了什么。

果然,这个男人就喜欢看她穿奇奇怪怪的衣服,这都还没打开给他看,他的喉结就开始重重地起伏。

“害臊什么?”他一把攥住她的胳膊,看着她脸颊红扑扑、粉嫩嫩的。

“别在这里……”宁风笙按住他的手。

南川世爵嘴角勾起一抹低沉的笑,嗓音也低哑极了:“情趣服?”

微微沙砾的嗓音磨过他的耳,知道她的耳朵最敏感,他还故意吹着热气。

这个男人情动的时候嗓音就会变……

“宁风笙,你出息了。”

曾经想让她穿这些衣服给她看,只能用强迫的!

宁风笙脸颊更红了,眼眸还水灵灵的。

南川世爵眼眸紧缩着,那只手禁不住抓着她的睡袍,想要打开看个究竟。

宁风笙偏要紧紧拢着衣襟……

“不就是为了给我看的?”南川世爵捏起她倔强的小下巴。

“我们……回房间。”她掀起了衣领,给他看了一点点。

南川世爵眼神紧缩得更厉害,喉头哽咽,见鬼……

他根本禁不起她一丝一毫的撩拨。

肉眼可见的,这个男人的身体开始发硬,眼神猩红。

“别的你不会,勾引人的本事倒是……别具一格。”

她什么时候勾引他了?这可是第一次?!

以前那都是他自己喜欢发情……她只是在他面前转一圈,他都能解读成勾引!

宁风笙趴在他肩上,柔柔软软地呼吸着他的气味。

南川世爵抱起她,一脚踢开碍事的椅子,回房间的路都在气喘。

偏偏,这个挂在他身上的女人,那双小手在他怀里摸索着。

南川世爵嗓音沙哑:“别乱动。”

踉跄地撞开门,将女人摔到柔软的大床上……

南川世爵解开皮带扣,金属撞击声混着他沙哑的喘息,银质扣环擦过她大腿内侧。

宁风笙的腿心蓦地发软,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看着男人将衬衣扯出来,扯着裤链……

她想到即将发生的事,激动得小腿绷直,背脊发颤。

从来不知道,她竟是如此地想念他!

那纠缠的无数日日夜夜画面,像短片似的在她脑海中划过……

宁风笙浑身颤得厉害,小手摸索着准备拉开睡袍带。

她的情趣服太过感性,如果打开了这件浴袍,那画面——绝对的香艳刺激。

可能会给南川世爵最致命一击!

她看着他逐渐猩红发狂的眼,她有些担心今晚会被玩坏了。

然而,在她即将拉开睡袍时,响起不合时宜的叩门声。

“爵哥,你睡了吗?”

房内两人同时一僵。

林蕾西发颤的声音说道:“我的腹部好疼,不知道怎回事……”

南川世爵脸色倏然一变,解开到一半的裤子提了回去,几个大步冲过去拉开门。

林蕾西果然脸色发青,嘴唇发白,一只手紧紧捂着腹部。

南川世爵将她打横抱起往床上送,宁风笙吃惊地看着林蕾西被送到身边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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