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海小说网 > 现代都市 > 重生嫡女:我把纨绔爹养成皇帝啦最完整版
现代都市连载
主角宋时欢宋惜颜的古代言情《重生嫡女:我把纨绔爹养成皇帝啦》,文章正在积极地连载中,小说原创作者叫做“快乐星黛露”,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文章简介如下:谁能想到,前世卑躬屈膝讨好亲情的太子嫡女,重生后竟玩起了大反转!前世流落在外十年,被认回后却遭太子一家嫌弃,最后还死在双生嫡妹手里,这憋屈谁懂啊!好在老天给了她重来一次的机会,回到被认回那天。东宫正忙着摆脱她这个污点,她却眉眼清冷,直接选了纨绔王爷秦王当爹。众人惊掉下巴,这秦王不学无术,还和太子是死对头,这闺女怕不是傻?她偏觉得此爹可教。结果,秦王在她教导下,从纨绔秒变卷王,一路逆袭成皇帝,东宫直接傻眼!...
主角:宋时欢宋惜颜 更新:2025-05-12 20:41:00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宋时欢宋惜颜的现代都市小说《重生嫡女:我把纨绔爹养成皇帝啦最完整版》,由网络作家“快乐星黛露”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主角宋时欢宋惜颜的古代言情《重生嫡女:我把纨绔爹养成皇帝啦》,文章正在积极地连载中,小说原创作者叫做“快乐星黛露”,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文章简介如下:谁能想到,前世卑躬屈膝讨好亲情的太子嫡女,重生后竟玩起了大反转!前世流落在外十年,被认回后却遭太子一家嫌弃,最后还死在双生嫡妹手里,这憋屈谁懂啊!好在老天给了她重来一次的机会,回到被认回那天。东宫正忙着摆脱她这个污点,她却眉眼清冷,直接选了纨绔王爷秦王当爹。众人惊掉下巴,这秦王不学无术,还和太子是死对头,这闺女怕不是傻?她偏觉得此爹可教。结果,秦王在她教导下,从纨绔秒变卷王,一路逆袭成皇帝,东宫直接傻眼!...
这可是帝王前所未有的宠爱。
“还有,给秦王府添几个护卫,朕的孙女,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欺负的。”
“奴才遵旨。”
吴奇弯下了腰,眼神却更加明亮。
......
元祐帝的旨意一出,东宫砸碎了多少茶盏不说,就连其他两个王爷也都坐不住了,后宫立刻热闹了起来。
妃子们都开始往坤宁宫跑。
而对这些毫不知晓的宋时欢正打量着宋裕挑选好的四个小厮,越看嘴角抽搐的越厉害。
“迎春,这就是你跟父王一起选出来的?”
且不论长得好看了,这几人简直生的简直是......歪瓜裂枣。
迎春简直是有苦说不出,“回郡主,王爷说了,就得要这样的长相,才能踏实伺候主子。”
她也努力的争取过,但王爷坚持要这几个人,她也没法子啊。
“父王的喜好还真是......别具一格。”宋时欢伸手捂住了双眼,“反正是在父王身边伺候的人,只要父王喜欢......就够了。”
真丑啊。
这样丑的小厮还能找出来四个,可真是不容易。
这若是带出去,会比不带小厮更容易被嘲笑吧?
日子一天天过去,在梅知临和迎春的精细调理下,宋时欢已经可以正常下地行走,脸上也开始长肉。
这一日,王府迎来了一位客人。
“父王,这就是您为我请来的夫子?”宋时欢看着眼前俊俏的男人,眉眼间带着几分不羁,看着不大像读书人的样子。
宋裕僵硬了一瞬,“对,他叫沈清平。”
“沈夫子,您是状元郎吗?”
面对宋时欢这么直白的询问,沈清平冲着宋裕眨眼,不是,来之前王爷也没说状元这一茬啊。
“阿欢,他虽不是状元,但他的父亲是状元。”宋裕打着哈哈,“他的父亲就是沈太傅。”
“那沈夫子也一定很厉害了。”宋时欢看出来了两人的关系,心里暗笑,“正好我最近攒了好多不懂的地方,劳烦夫子替我解惑。”
“好。”
沈清平露出了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接下来的两个时辰,沈清平发誓是他从记事起度过的最为憋屈的时候。
“夫子,这个地方是什么意思呀?”
沈清平看到后正欲把从自家老爹那里听到的解说讲出来,却突然被从桌子下伸出来的脚踹了一下。
只得面如菜色,“这个......这个我好像也不太会。”
“阿欢,这个本王会,本王来给你讲。”
而后,沈清平就看着宋裕这个比狗还狗的王爷,巴巴的把他想要讲的东西都说了出来。
一连几次,宋时欢看向沈清平的眼神都变得怪了起来。
“父王,我好像不需要夫子了。”
宋时欢险些忍不住笑意,“父王就能给我讲明白了。”
“夫子还是需要的。”宋裕仰着下巴,“夫子不会的本王再给你讲。”
开玩笑,如果不让沈清平来王府,那谁来给他转述沈老头的讲解?
“那日后就麻烦沈夫子了。”
宋时欢冲着沈清平笑道。
沈清平顿时臊的耳后根都通红,不怀好意的看了宋裕一眼。
他只让着王爷这一次,下一次......
他要和王爷抢答!
不然他在郡主心里不就成了草包一个?
此时的宋裕还没意识到好友的“叛变”,还在喜滋滋的期待着宋时欢日后更多的夸赞。
一旁的迎春和抱夏都忍不住低头偷笑了起来。
......
几日后。
古色生香的屏风后面,缕缕热气冒出,迎春小心翼翼的搓着宋时欢的身体,抱夏则不断往浴桶里加着牛乳。
"
把钱要回来?
远远不够!
让他在阿欢面前丢了这么大一个脸,他要把这些人记在脑海里,想起来就去暴揍一顿。
次日。
宋裕准时出现在了宋时欢面前,顶着一双熊猫眼。
“父王快来看看。”宋时欢招呼着宋裕过来,“我让一喜他们去查过了,又请夫子帮我算了下这些铺子该有的盈利。”
宋裕一看,眼都直了。
天杀的,这些银子本该都是他秦王府的。
“父王,咱们要账得讲究个章程,您打算怎么去要呀?”
宋时欢眉眼弯弯,世间谁人不喜黄白之物,一想到即将有这么多银子进账,她就高兴的能多吃两碗饭。
“能怎么要,本王亲自上门,一间一间的要,若是拿不出这些钱,本王就把那些人原地打死了事。”
宋裕咬牙切齿,双手紧握成拳。
“父王,不如请沈夫子和我们一起要吧。”宋时欢甜甜的笑着,“沈夫子对钱财之事极为敏锐,请他来我们如虎添翼。”
“就他那个财迷?”
“父王,您就相信我吧,求求您了。”
宋时欢摇着宋裕的手臂,身后六喜一看这架势,忙不迭的去请沈清平来王府了。
......
一个时辰后。
“不行,要账这种事儿我不干。”
沈清平后退了几步,这种得罪人还不讨好的差事,他若是答应就是脑子被驴踢了。
“讨要回来的银钱分给沈夫子一成。”
宋裕双眼瞪大如铜铃。
沈清平没有丝毫犹豫,“这事儿我可以干。”
给的太多了,脑子偶尔被踢一下也不是不行。
就这样,三人开始研究起了要账的计划,沈清平人精儿一样,迅速确定了要账的先后顺序。
“先去红脂阁,这间铺子每日上门的贵女极多,要回来就能有一大笔进账,还能把咱们要账的事情宣扬出去,好让那些龟孙子怕上一怕。”沈清平分析的头头是道。
宋裕面无表情的看了沈清平一眼:
“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脑子这么好使?”
“钱到位了,什么都好说。”
宋裕抬起脚给了沈清平一下,沈清平也不恼,看着宋时欢的眼神如同看向财神爷一般,“郡主觉得如何?”
“我觉得极好。”
宋时欢笑了,这沈清平果然是个聪明人。
也对,沈状元的儿子,怎么可能真的蠢笨如猪呢?
......
红脂阁。
“这么多人来啊,还都是大包小包的往回带。”马车里,抱夏忍不住开口说道,“一天都不知道能赚多少银子呢。”
“抱夏姑娘,以后这些就都是王府的了。”
沈清平调侃着抱夏,几人正在等待一个人最多的好时机,好让这件事情以最快的速度扩散出去。
而宋时欢则戴着面纱,透过车窗向外看去。
忽的,宋时欢眼神一变。
她竟然看到了宋言峥......还有宋惜颜......正朝着红脂阁走去。
另一边。
“惜颜,今日好不容易带你出宫,开心点好不好。”
宋言峥一副贵公子的打扮,哄着身侧仙童似的宋惜颜,立刻吸引了许多人的视线。
“大哥,我实在是没有心情。”
宋惜颜闷闷不乐,自从宋时欢回来,她觉得自己处处都不顺,想尽法子去整治宋时欢,可每次都被宋时欢躲过去了。
难道这个野丫头运气就这么好?
“惜颜,一次不行还有下次,我们机会多得是,你若是闷闷不乐,可就不漂亮了。”宋言峥笑着,“前面就是红脂阁了,你喜欢什么尽管挑,我让掌柜专门给你留了些好东西,外人都看不到的。”
"
宋裕摇了摇头,“你告诉本王,本王该怎么做?是入朝为官,还是勤奋苦学?怎么做,本王和阿欢才能善终。”
以前,他只管今朝逍遥,至于明日生与死,他都不在意。
可现在,他不能让阿欢跟他一样,不得善终。
沈清平艰难的咽了咽口水,“王爷是要拜我为谋士?”
“谋士?”宋裕笑了,觉得这个词甚是新鲜。
“对,谋士,我宋裕拜沈清平为谋士。”
宋裕直到次日天刚蒙亮才回到王府,直接在王府里酣睡了一整天。
宋时欢也特地吩咐了府里人不要惊扰宋裕。
院子里。
“最近这段时间都没怎么跟皇祖父联系了。”
捧着书本,宋时欢眼含笑意。
“郡主从紫宸殿搬出来到现在,就没再见过皇上了。”嬷嬷轻声开口,“到底是在宫外,面圣也麻烦些。”
“既如此,我给皇祖父写封信吧。”
宋时欢眼中闪过一抹亮光,“正巧我也练了这么几天的字,虽说也没有明显的效果,但......总能搏皇祖父一乐。”
下定决心后,宋时欢提起笔,缓缓写下了给元祐帝的信。
“告诉六喜,一定要亲手交给吴公公。”
而此时的紫宸殿。
批阅折子的间隙,元祐帝已经往外瞄了许多次。
“听说那混账昨晚在外彻夜未归?”元祐帝冷哼道,“就这副模样,怎么能把朕的孙女给教好?”
“皇上,秦王昨晚只是跟沈公子喝酒,并未有别的举动。”吴奇忙不迭的开口替宋裕解释。
“你也别老是替那个混账说话。”
元祐帝心里不满极了,“他若是心里有朕这个父皇,怎么可能这么久都不带阿欢进宫来看朕?”
吴奇顿时语塞。
原来皇上是想孙女了。
“上次赏花宴若不是你说还有许多折子要批,朕都去御花园了。”元祐帝毫不留情的给了陈迟一脚,吴奇欲哭无泪。
冤枉啊。
明明是皇上自己在殿里来回踱步无法下定决心,他才敢斗胆进言的。
吴奇苦哈哈的笑着,得了机会便灰溜溜的离开大殿,一出来便看到小徒弟使眼色,“师父,秦王府里的小厮求见。”
秦王府的小厮?"
“殿下莫要担心,娘娘心里还是有您和郡主的。”
“母妃自幼便是常家的掌上明珠,被外祖父宠的心性单纯,平生最为重视的便是面子,所以有些事情不让母妃知道最好。”宋言峥脸色阴沉,“只要母妃去惜颜的院子,惜颜就一定能把母妃哄好。”
但一想到要把吃进去的银子吐出来,宋言峥浑身的寒意更浓了几分。
......
秦王府。
“这么多钱,郡主,奴婢从小到大,都没见过这么多的......金子。”
抱夏双眼都在发光,就连向来稳重的迎春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这只是红脂阁的盈利。”宋裕嘴角都快咧到了耳后根,“咱们王府那么多铺子,金子只怕整个屋子都放不下呢。”
纵是宋时欢,都忍不住手心发汗。
父王这么......富有吗?
“阿欢,你都不知道方才那常家的样子,就像是本王吃了他们身上的肉一样。”宋裕瘪了瘪嘴,“弄得本王倒像是恶人了。”
何止是吃了常家的肉。
只怕还有继后,东宫的肉呢。
宋时欢眼神微动,“父王,常家拿着咱们的银钱做好事,这算什么善人,咱们拿自己的钱做善事,才是真正的善人呢!”
她要把常夫人一点一点从大善人的位置上拉下来。
让所有人都知晓常家真正的丑陋面容。
“阿欢的意思是......”
“反正咱们之后还有很多钱,不如父王去进宫告诉皇祖父,日后红脂阁每年的盈利,我们都愿意拿出来给各地灾民。”宋时欢目光诚挚,“当初若是阿欢也遇到这么好的人,就不会吃不饱饭了。”
一听这话,宋裕的心狠狠抽痛了几下。
“阿欢良善,本王这就进宫。”
宋时欢点了点头,看着眼前的金山。
救济灾民之心不假,想要在皇祖父面前刷好印象也不假。
想在皇祖父的庇护下顺利要回其他铺子盈利的心思也不假。
想到自己复杂的目的,宋时欢忍不住笑了。
管他呢。
君子论迹不论心,她和父王就是一等一的好人。
紫宸殿。
宋裕把宋时欢吹的都像是九天之上观音菩萨的座前童子。
“父王,您是不知道,阿欢就想帮一帮那些灾民,当初没有人这样帮她,所以她吃了很多苦。”宋裕甚至还拿衣袖抹了抹眼角,“那么高的金山,阿欢想都不想便说要把每年红脂阁的盈利都捐给灾民。”"
瞬间就把在外面扬着脖子等他的沈清平给抛到九霄云外。
宋时欢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王府那么大的亏空,得让父王亲自算出来才更有冲击力。
再说,一个成大事的男人,不会算账可不行。
不然被坑的分文没有,还傻乎乎的给别人数钱呢。
......
秦王府的算盘珠子拨的噼里啪啦响,而徐进若这边的调查也有了头绪。
“你是说,事情发生的前几日夫人进宫了两次?”
徐进若转动着大拇指上的玉戒,眼神晦涩难明。
“是,一次去的坤宁宫,一次去的东宫。”
“这几日正院那边有什么动静?”徐进若心里已经隐隐有了猜测。
“夫人院子里的丫鬟们都喜气洋洋的。”
“原来是这个毒妇!”徐进若猛的站起,使劲拍了拍桌子,气势汹汹的朝着正院而去。
正院。
徐氏正惬意的喝着温酒,被突然到来的徐进若惊的都忘了行礼,徐进若把徐氏手里的杯盏重重的摔在地上。
“是你故意设计害死的娇儿。”
“老爷,妾身没有啊......”
下一秒,徐进若便掐住了徐氏的脖子,“我能找上你,就是有证据,你若是还不认账,我这就去写休书。”
徐进若松开了手,徐氏瘫倒在地上。
“是......是皇后娘娘和皇孙殿下跟妾身说,让妾身给那野丫头点颜色看看,好给福蕴郡主出气。”
“那你就拿娇儿的命吗?”徐进若怒极反笑,“我竟不知自己的枕边人,是这样一个毒妇。”
“对皇家郡主下手不是轻易的事情。”徐氏也有些疯狂,“除了林娇儿,还有谁能牺牲?”
徐进若看着丝毫不知悔改的徐氏,缓缓道:“来人,备上纸墨,我要写休书。”
“胡闹!”
徐老夫人的声音响起,徐氏如同看到救星一样扑了过去,“母亲,儿媳膝下还有儿女,求您为他们的前程想想......”
徐老夫人重重的叹了口气,“真是造孽。”
“母亲,孩儿无法容忍和这样的毒妇同床共枕。”
“那你的孩子就不管了?你的儿子还要入朝为官,女儿还要嫁入高门为妇?”徐老夫人用拐杖戳了戳徐进若,“你现在该想的,是皇上对徐家的不满。”
“母亲......”徐进若顿时打了个冷颤。
“最近这段时间,不要再同坤宁宫和东宫过于亲近了。”徐老夫人浑浊的眼球尽是清明,“我们徐家就算是什么都不做,这荣华富贵也不会少半分。”"
一连几日。
宋裕都是早早便来到宋时欢的院子,却在想要进去看宋时欢时被嬷嬷拦着,每次宋裕都要发上好大一通火。
可嬷嬷却始终支支吾吾的说宋时欢没事。
几次后,宋裕便不愿再来宋时欢的院子了。
屋内。
宋时欢正小口小口的吃着宋裕悄悄塞给嬷嬷的糕点,马蹄糕入口即化,甜丝丝的。
“想不到父王的演技也不赖,都能去演话本子了。”
听到宋时欢的话,抱夏忍不住笑出声来,却又马上捂住了嘴,不敢发出大的动静。
“这几天府里的下人对咱们院子是越发不上心了。”迎春给宋时欢递上了干净的帕子,“昨日送来的午膳都是凉的。”
“就是!”抱夏气鼓鼓的,“前日奴婢走在路上,还有个不长眼的想往奴婢身上撞,结果被奴婢一脚踢飞了。”
“踢得好。”
宋时欢给抱夏竖起了大拇指,“如今这样的棋面,不就是我们想要的?”
府上的人都以为宋裕对她失去了耐心。
开始把捧高踩低那一套用在她身上。
“王府之前只有王爷一个主子,王爷又时常不在王府,这府里有几个只差把自己当主子了。”
嬷嬷想起这些就恨得牙痒痒,她也同王爷说过不知多少次,奈何王爷压根就没放在心上。
这次郡主想要赶走这些刁奴,她是千百个支持的。
“那就让他们在当几日主子,他们把自己捧得越高,马上就会摔得越惨。”宋时欢擦干净了手,眉眼微扬。
她装病,所以父王就不会因为担忧她而闹出乱子。
最大的变数就安稳了。
她也不会有后顾之忧。
“只是......”迎春忍不住开口,“郡主,咱们王府真的马上就会来客吗?”
“其他人以为父王对我失去耐心,可下毒之人却会以为我因中毒不敢见父王。”宋时欢眼神看向药碗,“费尽心思弄来禁药,又怎能忍得住不来看自己的得意之作呢?”
她等的就是东宫的人。
“抱夏,最近多去府门口那里溜溜。”
......
又等了几日,宋裕已经开始不着家了,连睡都睡在了迎春楼。
就在这个时候,紫宸殿迎来了不速之客。
“皇后身子好些了?”
元祐帝声音淡淡的,宋裕和宋时欢搬出紫宸殿已有十余日,连半句请安的话都没有,他这心里别扭着呢。
索性也不让人把秦王府的事情报给他。
眼不见为净。
“多谢皇上记挂,臣妾已经好多了。”继后走上前替元祐帝磨墨,动作熟练。
元祐帝见状还是软了心肠,到底是多年夫妻。
当年之事他派人去查了,也没有查到指向皇后的证据,也许是那混账误会了皇后也说不定。
思及此,元祐帝说话的语气也温和了些,“多出去晒晒太阳,如今我们都老喽。”
“皇上才不老,皇上是要万岁万万岁的。”
继后轻笑着,在一旁陪着元祐帝批完了折子。
有了兴致,元祐帝索性带着继后去御花园散步。
“皇上,昨日太子妃来坤宁宫,说想带着惜颜去秦王府一趟。”
“去秦王府?”元祐帝蹙了蹙眉。
“到底是一母同胞的姐妹,心里总是记挂着的。”继后眉眼温柔,“臣妾想着,让大嫂也跟着去,她也念着这孩子。”
提及徐家老夫人,元后和继后的嫡亲大嫂,元祐帝沉默了片刻。
“既如此,便去吧。”
阿欢身上也流着徐家的血,但若是......阿欢当真是那混蛋的亲生女儿,该有多好。
元祐帝长叹了一口气,他日夜都盼着芬儿能有亲孙儿和亲孙女。
......
两辆马车从皇宫驶出,与此同时,还有一辆马车驶出了徐府。
而此时,抱夏正在王府门口晃悠。
“瞧瞧,咱们抱夏姑娘脖子都快伸到三里地之外了。”有婆子讥笑道,“知道是盼着王爷回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盼情郎呢!”
“住嘴!”抱夏举起拳头,婆子的气焰便熄灭了几分。
“抱夏姑娘,王爷不愿去郡主的院子,你日日在这里等,又能有什么用,不如啊,陪我们一起玩玩。”小厮不怀好意的话,惹笑了在场的一干下人。
抱夏忍了又忍,继续盯着巷口。
众人见抱夏无趣,便又各自吃喝玩乐去了。
等到日上三竿之时,抱夏的双眼突然亮了起来,是马车!
太子妃带着宋言峥和宋惜颜,徐老夫人带着长媳。
见几人下了马车,抱夏朝着太子妃的方向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求太子妃娘娘,救救我家郡主。”
一边高声哭喊一边磕头,很快便引来了过往的百姓,“王府里的下人奴大欺主,我家郡主.......我家郡主被欺负的连热饭都吃不上......”
“求太子妃娘娘做主。”
抱夏牢记宋时欢的吩咐,只一味求太子妃做主。
太子妃脸上的笑容缓缓僵住,身后的宋言峥呼吸猛然一窒。
今日为了揭穿宋时欢中毒后疯癫的模样,他特地求了皇祖母请了伯祖母。
可不是来替宋时欢做主撑腰的。
只见徐老夫人颤颤巍巍的抬起手中拐杖。
“发生了何事!谁敢欺负我老婆子的侄孙女。”
王府内,那些下人根本来不及扫尾,推牌九的,吃烤鸡的,甚至还有白日行难言之事的......都被逮了个正着。
“你们郡主呢?”宋言峥忍不住开口问道。
“郡主......郡主病了......”
病了就好!
可还不待宋言峥和宋惜颜高兴几秒,嬷嬷和迎春便左右扶着脸色苍白的宋时欢走了过来。
“太子妃娘娘,求您为我做主。”
宋言峥瞬间只觉得一口老血顶到了嗓子口,眼前的宋时欢眼神清明,哪有半分中毒的模样?
“怎么了,好孩子,怎么瘦成这样,脸白的像纸一般。”徐老夫人心疼的开口。
宋时欢这才看向眼前的老人,“您是?”
“我是你舅祖母。”
“舅祖母,这满府的奴才都欺负我。”宋时欢扑到了徐老夫人怀里,拼命忍住想要上翘的嘴角。
竟然还把徐老夫人给请来了。
东宫这次可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宋时欢无语。
......
“父皇,儿臣绝无结党营私之心。”
太子忍着痛意,气息奄奄的开口。
听到结党营私四个字,继后心尖微颤,跪在了地上。
继后如今也年过五旬,有元祐帝的爱重,在宫里向来都是被敬着的,哪里会像现在这样狼狈。
“皇上,臣妾敢以性命担保,翎儿绝对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
“你倒是护着他。”元祐帝面上看不出丝毫情绪,“接着打,再打十板子,此事便作罢。”
这十板子,是元祐帝对继后的不满。
“若有下次,朕定严惩不贷。”
说罢,元祐帝抬头看了眼湛蓝的天空,不顾身后的阵阵求饶,缓缓走进殿内,慢吞吞的从盒子里拿出了一幅画。
画上的女子穿着粗布织衣,眉眼同宋裕极为相似,臂弯处还挎着一个竹篮。
“芬儿,你说朕是不是做错了?”
元祐帝的声音极轻,被屋外太子的嚎叫声和继后的哭声掩盖。
十下板子打完,继后叫御医的声音便响起,同之前宋裕挨打时的反应截然不同。
纵使再不愿意相信,元祐帝也明白了些事情。
“朕今日才发现,原来她待咱们儿子,并没有朕一直以为的那么好。”
“当年的事情,朕也得再好好查查。”
一旁站着的吴奇忍不住垂下眼眸,世人都讥笑秦王纨绔无能。
可他却知道,自始至终,唯有元后所出的秦王才是皇上的软肋。
这大祁皇宫啊,是子凭母贵。
......
“王爷,下官千叮咛万嘱咐,您的伤也得躺床上养,您非不听,现下就只能吃点苦头。”梅知临面无表情的下手,宋裕杀猪般的声音立刻响起。
惊的正殿里批阅奏折的元祐帝顿了顿,一滴墨水滴在了折子上。
得,白批半天了。
“梅老头,你是不是故意的?”
宋裕额头都疼的冒汗,“那可是宋翎被打,本王不去看看哪里能行?也就趴在窗子那看了一会儿而已。”
“只一会儿?”梅知临挑眉。
“宋翎只挨了二十七下板子,能打多久?本王可是挨了二十八下。”宋裕脸色更差了,“父皇绝对是故意少打宋翎一下,他就是看本王不顺眼。”"
网友评论
推荐阅读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