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廖宗楼孟闻笙的其他类型小说《结局+番外春欲廖宗楼孟闻笙》,由网络作家“姜贰”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廖宗楼坐在副驾,默看着她微湿的眼睫。孟闻笙是骨相美人,哪怕很清淡的日常妆容,也难掩倾城色。若像昨晚和今天这样,脸上没有一丝妆痕,脸颊软白,眼睫微湿——真如清晨熹微的明光里,一朵沾着露珠的雪白栀子。又白,又娇嫩。捧在掌心,都怕她会疼。半晌,他低沉开口:“很喜欢?”闻笙嗓音微低,哪怕有意遮掩,也能听出浅浅的鼻音:“嗯。”廖宗楼眸色微深。其实车子已经到手一个星期了。但在没想到一个合适理由之前,他轻易不敢出手。毕竟,在R国拍卖会上买下的那条红宝石项链,如今还跟一堆大大小小的盒子,一起锁在柜子深处。这几年他越来越少回廖家老宅,而是回距离公司不远的私宅多一些。那里,是完全属于他个人的房子。无人知道,那间装潢精致的大平层里,一间又一间的收藏室:从...
《结局+番外春欲廖宗楼孟闻笙》精彩片段
廖宗楼坐在副驾,默看着她微湿的眼睫。
孟闻笙是骨相美人,哪怕很清淡的日常妆容,也难掩倾城色。
若像昨晚和今天这样,脸上没有一丝妆痕,脸颊软白,眼睫微湿——
真如清晨熹微的明光里,一朵沾着露珠的雪白栀子。
又白,又娇嫩。
捧在掌心,都怕她会疼。
半晌,他低沉开口:
“很喜欢?”
闻笙嗓音微低,哪怕有意遮掩,也能听出浅浅的鼻音:“嗯。”
廖宗楼眸色微深。
其实车子已经到手一个星期了。
但在没想到一个合适理由之前,他轻易不敢出手。
毕竟,在R国拍卖会上买下的那条红宝石项链,如今还跟一堆大大小小的盒子,一起锁在柜子深处。
这几年他越来越少回廖家老宅,而是回距离公司不远的私宅多一些。
那里,是完全属于他个人的房子。
无人知道,那间装潢精致的大平层里,一间又一间的收藏室:
从各式各样的小裙子、高跟鞋,
到琳琅满目的华贵首饰,
再到各式各样女孩子会喜欢的小玩意儿……
八年时间里,每次见到一样她穿戴会好看的,或是觉得她可能会喜欢的——
就买回去,藏起来。
不是没有尝试着送给她。
可每一次,那些东西,都与红宝石项链落个相似的凄惨下场。
却没想到,她今天居然这么痛快就收下了这辆跑车!
而且看起来,她很喜欢这辆车子的调色。
他望着她眼底流泻的惊艳和欣喜,忽觉多年来,心底如被淤泥堵塞的地方,松了一块。
春江破冰,汩汩流淌。
廖宗楼唇角轻勾:车子坏得真是好。
闻笙温温柔柔的嗓音,恰在这时响起:“廖总,您要去哪?”
今天是云黛过生日的正日子,等把廖宗楼送到地方,她还得抓紧时间赶去云家。
廖宗楼音色清醇,仿佛隐约含了一丝笑:“和你去一个地方。”
闻笙极少听他用这种语调说话,不禁侧过脸:“我要去云家。”
往日那双沉冷幽深的凤眸,眼尾轻挑,仿佛含笑:“我也是。”
闻笙:“……”
你不对劲。
整个北城,谁不知道小廖总是出了名的冰山大佬?
今天公司也没什么特别大的好消息啊,他怎么突然这么高兴?
清了清嗓子,闻笙说:“廖总,今晚是云黛的生日宴。您要去云家,得准备礼物。”
如果双方是商务往来的关系,送礼物这种事,都是闻笙这个特助代劳,根本用不着廖宗楼操心。
但问题是,他要去云家这件事,此前根本没写在廖宗楼的行程表上。
很明显,他今晚去云家,有那么点临时兴起的意思。
廖家百年世家,历史悠久,名声清贵,一直是华国医药领域的领头羊。
直到廖老先生的父亲,也就是廖宗楼的曾祖父那一代,才开始涉足地产,金融,机械,化工等多个领域。
至于影视行业,是这一两年才开始试水。
而云家从民国时期就是影视行业的翘楚。
近几年家族生意交到云家大哥的手上,更是佳作不断,风生水起。
因而,华国商界的四大家族之中,就属廖家和云家,交集最浅。
难道,廖宗楼打算开启什么新计划?
廖宗楼突然开口:“去趟想容阁。”
想容阁在北城名气很大,百年老字号,专做旗袍。相距不远的金融街上,就有一间它的分店。
闻笙微微一怔,她侧眸扫了廖宗楼一眼。
天子脚下,京城富庶,从不缺有钱人。想容阁的旗袍哪怕价钱一涨再涨,仍然一件难求。
他这是打算砸钱,给云大小姐送旗袍?
她怎么觉得好像哪里怪怪的……
*
闻笙和廖宗楼走进去时,想容阁已经清过场了。
商铺正门的门帘和窗帘徐徐落下,身穿黑衣的保镖分别站在两边,各自面壁。
几位服务生,正在轻手轻脚地整理着旗袍。
从四年前起,廖氏总裁廖宗楼,每一季都会在她这儿订制几件旗袍。
尺寸一直没有变过,很明显是买给同一位女士的。
店长是个四十出头的美妇人,她一见闻笙走进来,双眼便是一亮。
店长从十几岁起,就跟着老师傅学做旗袍,她的眼睛就是尺——
只一眼,她就看出,往日那些不同质地颜色、风情各异的旗袍,都是做给眼前这位年轻女士的。
她快步迎上,脸带浅笑,恭敬道:“廖先生,您之前订做的那批旗袍,今天可以取。”
廖宗楼却没有如往常那般,让手下拿上东西便离开。
反而在一张单人咖啡色真皮沙发坐了下来。
他翘起腿,冷白修长的手指,轻搭在膝头,幽深的眸,徐徐看向站在一旁的孟闻笙。
“你带她去试。”
店长脸上含笑:“好的。请问这位小姐怎么称呼?”
闻笙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姓孟。”
店长朝着不远处的试衣间伸了伸手:“孟小姐,请随我这边来。”
闻笙站在原地没动。
她俯身,凑近廖宗楼,小声说:“廖总,如果是送礼物给云黛,我可以给店员她的尺码。”
云黛身高155,她的身高足有165,让她现场替云黛试旗袍,没有意义。
廖宗楼横了她一眼,薄唇轻吐出两个字:“去试。”
他又不是没见过云家小姐。
而且,他的目光浮光掠影般,从闻笙的胸口拂过——
那是他专门为她订制的旗袍,三维尺寸,都是照他目测来的。
直到走进试衣间,闻笙才后知后觉……所以他带她来想容阁,不是给云黛挑旗袍做礼物,而是要买给她?
廖宗楼从前对她,虽然也很关照,却没细节到连她穿什么衣服都要管……
想容阁的旗袍,面料娇贵,色泽柔和,服务生拿取都要戴着专业的手套。
刚刚收好的旗袍,一件接一件送进试衣间。
店长在闻笙面前站定,笑着问她:“孟小姐,请问您想先试哪一件?”
好一会儿,闻笙才回过神。
出于谨慎,她多问了句:“这些……我都能选吗?”
既然是成衣旗袍,总不可能每一件都合她的身材。
店长微微一怔。
闻笙道:“不如您帮我推荐吧。”
店长眼睛一亮。
对于旗袍,她是发自内心地热爱。
从前每每见到廖氏总裁订制那些旗袍,她不止一次设想过,什么样的女子,才能将这些风格各异的旗袍,穿出不一样的风情韵味。
今日可好,现成的衣服架子来了。
廖宗楼将近一米九的个头,一身黑色三件套西装,将他清贵俊美的容颜衬托得更为引人注目。
整个京城无人不知的廖家二哥,眉黑目深,轮廓深邃——
别有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俊美锋锐。
这副又冷又傲的模样,落在年轻女孩子的眼里。
便成了那种让人心旌摇曳,却又不敢攀折的高岭之花。
此时,这位世家名媛口口相传的“高岭之花”,
臂弯之中紧紧护着的一位身材窈窕的年轻女人。
她身上的真丝礼服裙,柔软贴身,格外凸显她的好身段。
尤其布料的质感,薄薄一层,如同无物。
简直像在直接触碰她的肌肤。
女人红唇轻张,香肩微露,海藻般的发丝,轻拂过胸前的白嫩……
那副娇滴滴的模样,几乎与廖宗楼梦里的情形,一模一样。
男人的吐息微沉。
闻笙没想到,廖宗楼到底还是来了。
她打量着他的眉眼,想从神情上判断,早上他说的不舒服,这会到底好了没有。
沉默的两人之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氛围,在暗暗流淌。
台下,数盏镁光灯就在这时,“咔嚓”、“咔嚓”,精准捕捉了这惊险又香艳的一幕。
一旁萧云野顿时笑着出声调侃:“廖总英雄救美,来得可真及时。”
廖宗楼凤眸微垂,扫过她胸口,目光深浓。
闻笙并没有留意到他这个眼神的停留。
她扫了一眼台下,细白的手腕着急地推搡着男人宽厚的肩:“廖总……”
廖宗楼听到她嘴里吐出的那个称呼,眸色微暗。
拢住她后腰的手,却没有立即松开:“地上有水。”
“谢谢廖总。”
闻笙往两人身后的方向退去。
那块地板干燥洁净,绝不会有再次滑倒的危险。
闻笙正要离开,就听廖宗楼说了句:“拍卖会你陪我一起。”
顿了顿,他嗓音微低,“你去换一件礼服。”
闻笙微微一怔:“好的。”
拍过合照,接下来就是这些商业大佬的寒暄和互吹环节。
闻笙快步出了大厅,等在门外的小珍见状,连忙迎上前:“闻笙姐,我刚看到廖总进去了!”
“嗯。”
“闻笙姐,我感觉廖总今天好像有点生气,是不是我昨天拟的那个合同……”
闻笙却并不当回事:“没事。”
他高兴不高兴,都是那副表情。
闻笙看了八年,早就习惯了。
“合同我看过,没什么问题。”闻笙转过脸:“小珍,有件事,你来帮我参谋一下……”
*
偌大的总统套房,宋小珍站在客厅,看到闻笙走出来的一瞬,顿时双眼发亮:
“好绝!”
闻笙肤色瓷白,红唇饱满。
一双水杏般的眼,眼波含媚。
她腰肢纤细,更显得胸前那抹丰盈,摇摇欲坠。
简直像在故意勾人采撷。
如果说她穿白色那件,如一朵又纯又媚的白玫瑰,想让人呵护珍藏;
那么此时这件,便是风华尽显的人间富贵花,招摇到底。
闻笙望着不远处的全身镜,有一丝迟疑:“这件会不会太……”
丝绸质地的祖母绿长裙,在灯光下,闪耀着细碎的金色。
剪裁贴身,烟烟袅袅,古典而华丽。
很有英伦玫瑰凯拉·奈特莉在电影《赎罪》里,那件经典绿色长裙的调调。
但是露出整个后背的设计,让闻笙有点缺乏安全感。
这次出来,公司一共备了三套礼服裙。
其中闻笙最喜欢刚刚白色那件,简单大方,是她个人一向偏爱的风格。
宋小珍坏笑:“红色那件,你更不会穿。”
确实。
这件顶多露个后背,但整体看来,华贵雍容,绝对有逼格。
另外那件红色的才叫可怕。全身上下该露的不该露的,全都露个遍。
闻笙觉得那件根本就不是礼服,更像某种特殊服饰。
想到这儿,闻笙眯了眯眸,等回到北城,她得跟赵秘书好好谈谈。
他是不是皮痒了,敢这么给她穿小鞋?
不过这件事,最主要还是得怪廖宗楼。
陪他一起出席拍卖会,她就是个负责举牌的。
就是穿她自己带来的那几套商业套装,也没什么问题。
而且刚刚那件白色的裙子不好看吗?
有时候,闻笙真的很搞不懂廖宗楼的审美。
*
拍卖会现场。
闻笙刚一出现在门口,坐在廖宗楼身旁的萧云野便低笑了声。
“你的心头肉来了。”
廖宗楼并没有反驳好友这个略显调侃的称呼。
他侧过脸,一瞧见闻笙身上的裙子,顿时眸色一暗。
让她别穿那件白的,让人看着心烦,她怎么换了这样一件更招摇的?
绿色长裙在水晶灯下,闪耀着暗金色的碎芒。
将她衬托得如一颗饱满而诱人的珍珠——
令人忍不住想要拢入掌中,好好把玩。
几乎只瞧了一眼,廖宗楼就觉小腹紧绷,一股热意直冲胸口。
闻笙环视了一圈,很快就在靠后的一排座椅,找见了廖宗楼。
萧云野很有眼力见地往旁边挪了个位子。
闻笙提着裙摆走近,见萧云野专程让出座位,便准备绕过廖宗楼,坐在他们两人之间的那个空位。
谁知廖宗楼突然翘起腿,挡住通道。
闻笙:“……”
闻笙无语,只能挨着廖宗楼,坐在了他的右手边。
刚一坐下,廖宗楼的手臂便伸了过来。
那姿势不像要抱,更像是挡在了她的后背和椅子之间。
闻笙更莫名了。
廖宗楼却盯着她,脸色冷冰冰的能冻死人:“谁让你穿这件的?”
那么一大片后背全露出来了!
难怪她刚刚一路走过来,场上好几个半截身子入土的老东西,全都色眯眯地盯着她瞧。
闻笙没好气地回:“他们可能搞错了,另外一件根本没法穿。”
廖宗楼闻言皱起眉。
没法穿?
他记得当时特意吩咐过赵秘书,给孟特助选的礼服,要优雅得体。
他拿出手机,调出跟赵秘书的对话框,敲了几个字过去。
不一会儿,那端发过来两张照片。
紧接着还有赵秘书的一大段文字解释:
负责采购礼服的是个新来的小姑娘。
听说是给孟特助准备晚会穿的礼服,除了那件白色是去年的经典款,还特意选了两件春季高定。
尤其是那件红色的,小姑娘信誓旦旦地说,孟特助穿上必定艳惊四座。
廖宗楼盯着照片上布料少得可怜的火红看了片刻。
是够艳。
但孟闻笙要是胆子大到敢把这条裙子穿出她的卧室——
他就敢保证,一定会让今早那个绮梦,变成现实。
华灯初上,晚宴开始。
廖氏百年世家,清贵不凡。
廖宗楼性情冷漠,眼高于顶。
不同于那位已逝的大哥廖宗昌,爱好各种声色犬马的享受。
廖宗楼最反感这些场面上的应酬。
哪怕出席这种场合,他也厌恶不相干的人,莫名其妙的攀谈。
熟悉廖家二哥的人,都知道他这个脾气。
因而,除非有正事要谈,一般不会有人主动凑上前,惹这位少爷不快。
闻笙去了趟洗手间回来,就见廖宗楼端着一杯香槟,静静站在窗边。
微暖的灯光落在他轮廓微深的脸上,他薄唇抿着,一脸冷色。
可他并不知道,有时候对女人而言,越是这样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才越是勾得人心痒痒。
此时,小廖总的面前,就站了一位心痒痒的少女。
女孩身穿粉色小礼服,身姿窈窕,嗓音娇嗲:
“廖先生你好,我是姜百合。”
年轻女孩子说起话来,就跟一串银铃似的:
“真巧,今天我和朋友见到廖先生也在滑雪,本来想上去打个招呼,但是廖先生滑得又快又好,一转眼就不见人了。”
原来他今天一整天不见人,是跑去滑雪了。
闻笙知道,廖宗楼每每心情不畅,就喜欢搞些惊险刺激的高难度项目。
常人觉得心惊肉跳的东西,他却如履平地,只当是在消遣。
而且,还在专业领域,拿过不少国内外的大奖。
姜百合自我介绍完毕,见面前的男子仍然冷着脸色,一语不发。
不由又悄悄上前半步,还朝廖宗楼伸出了手。
“廖先生……”
谁知廖宗楼冷淡的眸中,流露出明显的憎恶,还略显夸张地退后了一大步。
闻笙也注意到了廖宗楼脸色的异常——
顺着他盯着的方向,看清姜百合手腕上的装饰鲜花。
闻笙快步走上前,一把拉住姜百合的手臂,就把人往后拽。
离得近了,她也看得更清楚了:
女孩手腕佩戴的,确实是新鲜的白色百合,不是假花!
她甚至能看到花朵中间沾着的黄色花粉!
她死死拽住姜百合的胳膊,面上带着礼貌的微笑:“姜小姐,麻烦您跟我过来一下。”
廖宗楼对百合花过敏,这件事只有廖家人和闻笙清楚。
考虑到他的安全和私隐,闻笙从不对任何人提起。
平时办公室里摆放鲜花,她直接交待手下,把百合花排除在外。
对外就说,廖总不喜欢百合花香甜腻。
闻笙脸带微笑,但态度强硬,根本不容人拒绝。
姜百合眼底滑过一丝诡笑,眼角却泛起楚楚可怜的红晕:“你弄疼我了!”
她转过脸,向廖宗楼求助,“廖先生……”
闻笙本来打算把人拽到一旁,不管用什么说辞,先劝她解下她手腕的百合花再说。
可姜百合挣扎得太厉害,左摇右晃,还抬起另一只手乱挥——
闻笙反应还算快,眼瞧着姜百合朝自己挥巴掌,本能地偏了偏头。
“啪!”
那一巴掌没打到闻笙的脸,却打到了她的颈侧。
还顺手掀掉了她披在肩上的西装外套。
嫩如细雪的肌肤,转眼就染上一片红。
后背大片雪腻的肌肤,也因此展露无遗。
闻笙顾不上疼,皱着眉压低声音道:“姜小姐……”
她正想再多解释,就觉腰后被人一揽——
整个人几乎凌空被人抱在怀里,直接远离了姜百合!
廖宗楼一手揽着她的腰,另一手正要抚上她的颈侧——
两人目光相交,他的手指僵在半空,陡然停住。
虽然心里已经心疼的要命,可廖宗楼并不确定,这样的碰触,会不会引起她的反感。
他转过脸,眼神锋锐:“姜小姐,没人教过你礼貌吗?”
姜百合纯净的小脸儿,显出一丝慌。
漂亮的双眸及时浮起一层雾气:“对不起,我刚刚……我不是故意的。”
闻笙连忙转身:“姜……”
她想先安抚一下姜百合的情绪,而且当务之急,是解决她手腕那朵百合花。
廖宗楼却摁住她的后腰,根本不让她动。
三人刚闹出的动静不少,现场许多目光,都朝这边汇集而来。
孟闻笙本就生得雪肤花貌,若不是从宴会开场,就一直跟在廖宗楼身旁。
在场不知有多少男人,早就忍不住跑来搭讪了。
没了那件西装外套的遮挡,一袭绿裙烟烟袅袅,将她曼妙的曲线凸显无疑。
后背裸出大片雪腻的肌肤,乌黑如海藻般的发,将遮未遮。
勾得人移不开眼。
廖宗楼眼底炙热,扣在闻笙腰后的手,充满了浓浓的占有欲。
那副宣示主权的模样——
但凡是个男人,都能轻易看穿,这位小廖总对怀里美人儿的心思。
闻笙敏锐的感觉到,男人修长的手指扣在她腰后,热度惊人,简直要灼伤她的肌肤。
这太暧昧了。
闻笙想要退开男人的怀抱,谁知廖宗楼的手臂就跟铁焊的一样,挣都挣不开。
闻笙的手被迫搭在他的胸膛。
整个人都被他圈在怀里。
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胸口传来源源不断的热意……
就连心跳好像也比正常快了许多。
闻笙不由抬起脸,却见廖宗楼也在微皱着眉。
就好像很不舒服似的。
闻笙瞬间反应过来,她踮起脚,急声问:“廖总,你是不是……”
闻笙知道廖宗楼对百合花过敏,但并没有亲眼见过,他过敏症状到底有多严重……
难道,就刚刚就接触了那么一小会儿,他已经开始不舒服了?
廖宗楼听到她这声轻轻又软软的“廖总”,不由眼色微黯。
平日里,她为了处事的威严,说话嗓音刻意放得很平。
大家只会觉得她声音还不错,不会多想什么。
但少有人知,若她不是故意放平声调,自自然然的开口,那把娇娇的嗓音,简直能酥掉男人骨头。
不管在梦中幻想过多少次,她双眸湿漉漉喊他名字的模样,也远不及现实中她本人,轻轻巧巧的一句“廖总”。
廖宗楼没说话,耳朵尖却悄悄红了。
闻笙:坏了。
廖宗楼要是因为百合花过敏晕在她怀里——
他这个身高,这个体重,她抱不动啊!
屋内灯光昏黄。
年轻的女人深陷纯白真丝被褥之中,海藻般的长发衬着雪白的小脸,水眸轻阖,唇角微翘的红唇,轻轻张着——
仿佛在诱人亲吻。
她似是睡得热了。
娇躯轻轻扭动,身上的睡裙随之卷起,沿着雪白的大腿,滑向腰际。
冷白而修长的男性手掌,牢牢握住女人的腰:
“别动了,嗯?”
男人清越的嗓音透出沙哑,像是已然压抑到了极致。
女人眼睫轻掀,那双盈盈杏眸,缓缓张开。
洁白的眉心轻蹙,她像是有点难耐,嗓音又娇、又乖巧:“廖宗楼。”
“我难受……”
随着她醒来的动作,胸前的饱满,轻轻颤着。
廖宗楼眸色晦暗,小腹紧绷——
哪怕明知再这么折腾下去,自己半条命都要被她玩没了,俊美的脸上仍然透出几分疼惜。
“笙笙乖。”
“廖宗楼。”
她又喊了一声他的名字。
一双雪臂,缠上他的脖颈。
水盈盈的眸,像是什么都不懂,纯真地望住他:“你怎么了?”
一滴汗,顺着男人锋锐的眉骨滴落。
刚好落在她胸前的一抹酥白。
廖宗楼深吸一口气,凤眸紧紧阖着,不敢再多看一眼。
真要命。
谁知女人却探出一只雪白的小脚,在他紧绷的腰间,轻蹭了蹭。
修长的手指探出,精准捏住女人细白的脚踝:
“你在玩火,知道吗?”
廖宗楼脸色紧绷,深浓的眼睫轻轻颤着,漆黑如墨的眸,径直看向女人。
仿佛燃着两团能灼尽世间一切的火焰。
显然,他已被女人不经意间的小动作,诱惑到了极致。
滚烫的手握了握她的足尖,廖宗眸色深浓,凝视着那双盈盈星眸,俯身欲吻……
“铃铃。”
一阵电话铃声响起。
铺着深蓝色床单的大床上,男人蓦地睁开眼。
他拿起手机,嗓音沙哑:“喂?”
那端,传来女人清澈微软的嗓音:“廖总。”
像是觉察了他的不对劲,手机那端的女人,声音里透出一丝疑惑:“廖总,是不舒服吗?”
大概因为这句问话里,带着几分关心,语气更为温软。
简直与梦里又娇又软的嗓音,一模一样。
廖宗楼吐息更沉。
他坐在床头,一手撑额,鸦黑的眼睫低垂着:“嗯。”
手机那端的孟闻笙,显然有点着急了:“是昨天去滑雪着凉了吗?”
“廖总,需要我送药……”
手机那端,女人的声音被一阵交谈声打断。
很快,她又开口:“我让服务生送点感冒药过去。”
“廖总,如果您今天实在不舒服,就在房间休息。今天的晚会,我可以代您出席。”
似是久久等不到他的回应,手机那端的孟闻笙不再多说什么。
“好好休息。”
说完这句,她便挂断了电话。
廖宗楼的脸色越来越冷。
他掀开被子,走到浴室,将水拧到最冷,打开花洒。
不这样,根本浇不熄他心头那股邪火。
*
圣莫里茨虽然不大,却是世界上豪华酒店密度最大的城市之一。
今晚在城内最豪华的酒店,即将开启一场盛大的商业晚会。
宋小珍身穿浅灰色商务套裙,脚踩三寸高跟鞋,出电梯直奔位于酒店28层的总统套房。
一走进屋,就被站在窗边的倩影吸引住了目光。
珍珠白的真丝礼服裙,贴附着凹凸有致的身材,微微闪光的裙摆及膝,露出一双白嫩修长的美腿。
海藻般的黑色卷发垂在肩头,耳畔一对黑钻流苏耳饰,为她本就明艳的长相,添加几分神秘的魅惑。
宋小珍“哇”了一声:“闻笙姐,你今天好美!”
“真不知道什么男人有这个福气,能娶到闻笙姐当老婆。”
“娶我?”闻笙轻笑了声,“入赘还差不多!”
宋小珍偷瞟着闻笙胸口微露的浑圆,点头表示赞同:“也行啊!”
“反正闻笙姐长得好看,赚得又多,现在好多男大学生,都想找漂亮有钱的姐姐贴贴。”
闻笙“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食指轻轻一推宋小珍的额头:“小丫头,乱瞟什么?”
闻笙说的微嗔,嗓音娇软,宋小珍听得一愣。
与宋小珍闲聊几句,闻笙又看向手机屏幕——
不知今天廖宗楼怎么了。
一整天,除了上午的那个电话,之后她再发微信,他都没有任何回复。
难道他真的发烧了?
她问:“去给廖总送药的服务生怎么说?”
宋小珍:“那个人说廖总脸色冷冰冰的,看着倒是还好。”
“不过,午饭之后,廖总就一个人离开酒店了。”
“不知道他去了哪。”
闻笙微微蹙眉。
她试着给廖宗楼拨了个电话,没人接。
侧眸扫了一眼墙上的钟表:“走吧,先下楼。”
以前廖老先生给过授权,如果事出有因,她可以寥氏集团特助的身份,代表廖宗楼,出席一切商业活动。
二十分钟后,合照环节。
聚光灯下,闻笙代表廖氏,走到舞台正中站定。
另一位站在核心位置的是洛华总裁萧云野。
华国四大商业巨擘,原本以廖家为尊,近年来另外三家隐约有追上来的势头。其中尤其以萧家势头最猛。
萧云野身高足有187,生得一张俊美面孔,和孟闻笙站在一起,宛如一对璧人。
旁边几位宾客纷纷开起了两人玩笑。
“我记得萧总现在好像还是单身,孟特助也是吧?”
“那哪行啊!孟特助可是小廖总的左膀右臂!如果真和萧总谈起恋爱……哈哈哈!”
闻笙扫了一眼那两个唯恐天下不乱的老家伙,连假笑都懒得演。
谁知萧云野也来劲了,他目光幽深,故意低下头,朝闻笙凑近:“孟特助……”
闻笙心中警笛大响,第一时间猛地退后一大步!
她可不觉得堂堂洛华总裁会喜欢她。
倒是若被有心人拍下他们两人的暧昧照片,接下来可有的烦。
可闻笙却没想到,身后的地板不知何时被人洒上水渍。她这一步退的又快又猛,脚下打滑,眼看着就要摔下舞台,大出洋相——
一只修长的男性手掌,就在这时稳稳托住她的腰,瞬时揽入怀抱。
闻笙侧首,刚好瞧见一张冷峻出尘的脸。
“真是看不出,廖家二哥表面那么冷冰冰的,私下玩得这么狠?”
闻笙:“?”
她直起身,对上好友暧昧的眼神,瞬间反应过来——
“不是!”
闻笙捂着后腰,一时不知道该从哪说起,都结巴了,“他,他那天喝醉了。”
云黛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好哇!我就说你们两个有一腿!什么时候的事,速速从实招来!”
“他尺寸怎么样?时长呢?”
云黛小脸通红,抓着闻笙问的问题,却一条比一条露骨,“嘶!他该不会真的有字母倾向吧?”
光是看闻笙后腰那几枚指痕,云黛觉得自己已经脑补完了一整篇番茄女频。
还是许多段落都过不了审的那种。
闻笙:“……”
她扶了扶额,“不是,他那天喝多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把我认成了别人……”
云黛双眸圆睁,一脸痛惜地看着她:“替身文学?!”
“他没干别的!全程就一直掐我的腰!然后我就下楼了。就是你生日的前一天,在金世豪庭!”
闻笙生怕这个小祖宗再脑补些什么东西,一口气解释完,连连用手扇了扇。
真的是……她们两个还能不能好好聊天了。
“哦……”云黛在阳台的秋千椅坐下来,翘着小腿晃了晃,“没意思。”
闻笙白了她一眼:“我们两个本来就没有什么!”
云黛哼笑了声:“这句话,我暂且持观望态度——”
放在一旁圆桌茶几的手机铃在这时响了起来。
云黛拿起手机,扫了一眼屏幕上的名字,眉眼蕴笑:“你家廖总。”
闻笙脸颊滚烫地取过手机,接起来:“喂?”
手机那端,传来男子低沉的嗓音,“你在哪?”
闻笙:“我……在家。林大已经回去了。”
廖宗楼轻笑了声:“我打电话来,不是跟你打听他。”
闻笙轻咬着唇。
云黛那个黏人精,整个人扒在她肩膀,同步听着手机那边的动静。
闻笙轻声问:“那……有什么事吗?”
廖宗楼:“有事。”
他的面前摆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的网页上,显示着几间不同寺庙的介绍:
“除了定意寺,还有其他几个备选。明天去,你有什么特别想求的吗?”
闻笙轻轻抿唇:“求平安。”
手机那端,廖宗楼轻轻挑眉:“那我不太一样。”
对于北城几间最出名的寺庙,闻笙也略有耳闻,她轻声说:“如果求财,好像东郊……”
“求姻缘。”
说完这三个字,手机那端的人静了静,随即又问,“笙笙有推荐吗?”
对上一旁云黛揶揄的眼神,闻笙咬着唇答:“我没求过,不了解。”
廖宗楼低笑了声:“那,地点就我定了?”
闻笙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别的事,那我挂了……”
主要云黛一直在旁边,拿眼睛一下一下地瞟她,搞得闻笙更不自在了。
手机那端,廖宗楼正为闻笙忽然冷淡的态度微怔,冷不防听到那端传来女孩子的嬉闹声:
“好呀笙笙!明天不陪我去逛街,原来是约了廖家二哥去求姻缘!”
“嘘!你别闹——”
电话猛地挂断。
廖宗楼愣了愣。
略一回想,他不由轻笑了声。
切出微信界面,指尖微动,发过去一条文字的微信。
“叮叮。”
那端,闻笙很快收到了讯息。
“云黛在你家?那不打扰了。明天早上七点,在你家楼下。”
闻笙脸颊滚烫地回了个“好”字。
*
周六的傍晚。
闻笙将从网上订的小龙虾、啤酒和几样甜点,拿上顶楼的阳台。
云黛翘着脚坐在桌边,面前的桌上,都是大小姐戴着手套,一颗一颗剥好的荔枝。
她将荔枝放在泡着冰块的甜酒里,笑嘻嘻的:“来尝尝我的荔枝冰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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