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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番外春欲廖宗楼孟闻笙

姜贰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廖宗楼坐在副驾,默看着她微湿的眼睫。孟闻笙是骨相美人,哪怕很清淡的日常妆容,也难掩倾城色。若像昨晚和今天这样,脸上没有一丝妆痕,脸颊软白,眼睫微湿——真如清晨熹微的明光里,一朵沾着露珠的雪白栀子。又白,又娇嫩。捧在掌心,都怕她会疼。半晌,他低沉开口:“很喜欢?”闻笙嗓音微低,哪怕有意遮掩,也能听出浅浅的鼻音:“嗯。”廖宗楼眸色微深。其实车子已经到手一个星期了。但在没想到一个合适理由之前,他轻易不敢出手。毕竟,在R国拍卖会上买下的那条红宝石项链,如今还跟一堆大大小小的盒子,一起锁在柜子深处。这几年他越来越少回廖家老宅,而是回距离公司不远的私宅多一些。那里,是完全属于他个人的房子。无人知道,那间装潢精致的大平层里,一间又一间的收藏室:从...

主角:廖宗楼孟闻笙   更新:2025-04-08 14:1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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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廖宗楼孟闻笙的其他类型小说《结局+番外春欲廖宗楼孟闻笙》,由网络作家“姜贰”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廖宗楼坐在副驾,默看着她微湿的眼睫。孟闻笙是骨相美人,哪怕很清淡的日常妆容,也难掩倾城色。若像昨晚和今天这样,脸上没有一丝妆痕,脸颊软白,眼睫微湿——真如清晨熹微的明光里,一朵沾着露珠的雪白栀子。又白,又娇嫩。捧在掌心,都怕她会疼。半晌,他低沉开口:“很喜欢?”闻笙嗓音微低,哪怕有意遮掩,也能听出浅浅的鼻音:“嗯。”廖宗楼眸色微深。其实车子已经到手一个星期了。但在没想到一个合适理由之前,他轻易不敢出手。毕竟,在R国拍卖会上买下的那条红宝石项链,如今还跟一堆大大小小的盒子,一起锁在柜子深处。这几年他越来越少回廖家老宅,而是回距离公司不远的私宅多一些。那里,是完全属于他个人的房子。无人知道,那间装潢精致的大平层里,一间又一间的收藏室:从...

《结局+番外春欲廖宗楼孟闻笙》精彩片段


廖宗楼坐在副驾,默看着她微湿的眼睫。

孟闻笙是骨相美人,哪怕很清淡的日常妆容,也难掩倾城色。

若像昨晚和今天这样,脸上没有一丝妆痕,脸颊软白,眼睫微湿——

真如清晨熹微的明光里,一朵沾着露珠的雪白栀子。

又白,又娇嫩。

捧在掌心,都怕她会疼。

半晌,他低沉开口:

“很喜欢?”

闻笙嗓音微低,哪怕有意遮掩,也能听出浅浅的鼻音:“嗯。”

廖宗楼眸色微深。

其实车子已经到手一个星期了。

但在没想到一个合适理由之前,他轻易不敢出手。

毕竟,在R国拍卖会上买下的那条红宝石项链,如今还跟一堆大大小小的盒子,一起锁在柜子深处。

这几年他越来越少回廖家老宅,而是回距离公司不远的私宅多一些。

那里,是完全属于他个人的房子。

无人知道,那间装潢精致的大平层里,一间又一间的收藏室:

从各式各样的小裙子、高跟鞋,

到琳琅满目的华贵首饰,

再到各式各样女孩子会喜欢的小玩意儿……

八年时间里,每次见到一样她穿戴会好看的,或是觉得她可能会喜欢的——

就买回去,藏起来。

不是没有尝试着送给她。

可每一次,那些东西,都与红宝石项链落个相似的凄惨下场。

却没想到,她今天居然这么痛快就收下了这辆跑车!

而且看起来,她很喜欢这辆车子的调色。

他望着她眼底流泻的惊艳和欣喜,忽觉多年来,心底如被淤泥堵塞的地方,松了一块。

春江破冰,汩汩流淌。

廖宗楼唇角轻勾:车子坏得真是好。

闻笙温温柔柔的嗓音,恰在这时响起:“廖总,您要去哪?”

今天是云黛过生日的正日子,等把廖宗楼送到地方,她还得抓紧时间赶去云家。

廖宗楼音色清醇,仿佛隐约含了一丝笑:“和你去一个地方。”

闻笙极少听他用这种语调说话,不禁侧过脸:“我要去云家。”

往日那双沉冷幽深的凤眸,眼尾轻挑,仿佛含笑:“我也是。”

闻笙:“……”

你不对劲。

整个北城,谁不知道小廖总是出了名的冰山大佬?

今天公司也没什么特别大的好消息啊,他怎么突然这么高兴?

清了清嗓子,闻笙说:“廖总,今晚是云黛的生日宴。您要去云家,得准备礼物。”

如果双方是商务往来的关系,送礼物这种事,都是闻笙这个特助代劳,根本用不着廖宗楼操心。

但问题是,他要去云家这件事,此前根本没写在廖宗楼的行程表上。

很明显,他今晚去云家,有那么点临时兴起的意思。

廖家百年世家,历史悠久,名声清贵,一直是华国医药领域的领头羊。

直到廖老先生的父亲,也就是廖宗楼的曾祖父那一代,才开始涉足地产,金融,机械,化工等多个领域。

至于影视行业,是这一两年才开始试水。

而云家从民国时期就是影视行业的翘楚。

近几年家族生意交到云家大哥的手上,更是佳作不断,风生水起。

因而,华国商界的四大家族之中,就属廖家和云家,交集最浅。

难道,廖宗楼打算开启什么新计划?

廖宗楼突然开口:“去趟想容阁。”

想容阁在北城名气很大,百年老字号,专做旗袍。相距不远的金融街上,就有一间它的分店。

闻笙微微一怔,她侧眸扫了廖宗楼一眼。

天子脚下,京城富庶,从不缺有钱人。想容阁的旗袍哪怕价钱一涨再涨,仍然一件难求。

他这是打算砸钱,给云大小姐送旗袍?

她怎么觉得好像哪里怪怪的……

*

闻笙和廖宗楼走进去时,想容阁已经清过场了。

商铺正门的门帘和窗帘徐徐落下,身穿黑衣的保镖分别站在两边,各自面壁。

几位服务生,正在轻手轻脚地整理着旗袍。

从四年前起,廖氏总裁廖宗楼,每一季都会在她这儿订制几件旗袍。

尺寸一直没有变过,很明显是买给同一位女士的。

店长是个四十出头的美妇人,她一见闻笙走进来,双眼便是一亮。

店长从十几岁起,就跟着老师傅学做旗袍,她的眼睛就是尺——

只一眼,她就看出,往日那些不同质地颜色、风情各异的旗袍,都是做给眼前这位年轻女士的。

她快步迎上,脸带浅笑,恭敬道:“廖先生,您之前订做的那批旗袍,今天可以取。”

廖宗楼却没有如往常那般,让手下拿上东西便离开。

反而在一张单人咖啡色真皮沙发坐了下来。

他翘起腿,冷白修长的手指,轻搭在膝头,幽深的眸,徐徐看向站在一旁的孟闻笙。

“你带她去试。”

店长脸上含笑:“好的。请问这位小姐怎么称呼?”

闻笙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姓孟。”

店长朝着不远处的试衣间伸了伸手:“孟小姐,请随我这边来。”

闻笙站在原地没动。

她俯身,凑近廖宗楼,小声说:“廖总,如果是送礼物给云黛,我可以给店员她的尺码。”

云黛身高155,她的身高足有165,让她现场替云黛试旗袍,没有意义。

廖宗楼横了她一眼,薄唇轻吐出两个字:“去试。”

他又不是没见过云家小姐。

而且,他的目光浮光掠影般,从闻笙的胸口拂过——

那是他专门为她订制的旗袍,三维尺寸,都是照他目测来的。

直到走进试衣间,闻笙才后知后觉……所以他带她来想容阁,不是给云黛挑旗袍做礼物,而是要买给她?

廖宗楼从前对她,虽然也很关照,却没细节到连她穿什么衣服都要管……

想容阁的旗袍,面料娇贵,色泽柔和,服务生拿取都要戴着专业的手套。

刚刚收好的旗袍,一件接一件送进试衣间。

店长在闻笙面前站定,笑着问她:“孟小姐,请问您想先试哪一件?”

好一会儿,闻笙才回过神。

出于谨慎,她多问了句:“这些……我都能选吗?”

既然是成衣旗袍,总不可能每一件都合她的身材。

店长微微一怔。

闻笙道:“不如您帮我推荐吧。”

店长眼睛一亮。

对于旗袍,她是发自内心地热爱。

从前每每见到廖氏总裁订制那些旗袍,她不止一次设想过,什么样的女子,才能将这些风格各异的旗袍,穿出不一样的风情韵味。

今日可好,现成的衣服架子来了。


廖宗楼将近一米九的个头,一身黑色三件套西装,将他清贵俊美的容颜衬托得更为引人注目。

整个京城无人不知的廖家二哥,眉黑目深,轮廓深邃——

别有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俊美锋锐。

这副又冷又傲的模样,落在年轻女孩子的眼里。

便成了那种让人心旌摇曳,却又不敢攀折的高岭之花。

此时,这位世家名媛口口相传的“高岭之花”,

臂弯之中紧紧护着的一位身材窈窕的年轻女人。

她身上的真丝礼服裙,柔软贴身,格外凸显她的好身段。

尤其布料的质感,薄薄一层,如同无物。

简直像在直接触碰她的肌肤。

女人红唇轻张,香肩微露,海藻般的发丝,轻拂过胸前的白嫩……

那副娇滴滴的模样,几乎与廖宗楼梦里的情形,一模一样。

男人的吐息微沉。

闻笙没想到,廖宗楼到底还是来了。

她打量着他的眉眼,想从神情上判断,早上他说的不舒服,这会到底好了没有。

沉默的两人之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氛围,在暗暗流淌。

台下,数盏镁光灯就在这时,“咔嚓”、“咔嚓”,精准捕捉了这惊险又香艳的一幕。

一旁萧云野顿时笑着出声调侃:“廖总英雄救美,来得可真及时。”

廖宗楼凤眸微垂,扫过她胸口,目光深浓。

闻笙并没有留意到他这个眼神的停留。

她扫了一眼台下,细白的手腕着急地推搡着男人宽厚的肩:“廖总……”

廖宗楼听到她嘴里吐出的那个称呼,眸色微暗。

拢住她后腰的手,却没有立即松开:“地上有水。”

“谢谢廖总。”

闻笙往两人身后的方向退去。

那块地板干燥洁净,绝不会有再次滑倒的危险。

闻笙正要离开,就听廖宗楼说了句:“拍卖会你陪我一起。”

顿了顿,他嗓音微低,“你去换一件礼服。”

闻笙微微一怔:“好的。”

拍过合照,接下来就是这些商业大佬的寒暄和互吹环节。

闻笙快步出了大厅,等在门外的小珍见状,连忙迎上前:“闻笙姐,我刚看到廖总进去了!”

“嗯。”

“闻笙姐,我感觉廖总今天好像有点生气,是不是我昨天拟的那个合同……”

闻笙却并不当回事:“没事。”

他高兴不高兴,都是那副表情。

闻笙看了八年,早就习惯了。

“合同我看过,没什么问题。”闻笙转过脸:“小珍,有件事,你来帮我参谋一下……”

*

偌大的总统套房,宋小珍站在客厅,看到闻笙走出来的一瞬,顿时双眼发亮:

“好绝!”

闻笙肤色瓷白,红唇饱满。

一双水杏般的眼,眼波含媚。

她腰肢纤细,更显得胸前那抹丰盈,摇摇欲坠。

简直像在故意勾人采撷。

如果说她穿白色那件,如一朵又纯又媚的白玫瑰,想让人呵护珍藏;

那么此时这件,便是风华尽显的人间富贵花,招摇到底。

闻笙望着不远处的全身镜,有一丝迟疑:“这件会不会太……”

丝绸质地的祖母绿长裙,在灯光下,闪耀着细碎的金色。

剪裁贴身,烟烟袅袅,古典而华丽。

很有英伦玫瑰凯拉·奈特莉在电影《赎罪》里,那件经典绿色长裙的调调。

但是露出整个后背的设计,让闻笙有点缺乏安全感。

这次出来,公司一共备了三套礼服裙。

其中闻笙最喜欢刚刚白色那件,简单大方,是她个人一向偏爱的风格。

宋小珍坏笑:“红色那件,你更不会穿。”

确实。

这件顶多露个后背,但整体看来,华贵雍容,绝对有逼格。

另外那件红色的才叫可怕。全身上下该露的不该露的,全都露个遍。

闻笙觉得那件根本就不是礼服,更像某种特殊服饰。

想到这儿,闻笙眯了眯眸,等回到北城,她得跟赵秘书好好谈谈。

他是不是皮痒了,敢这么给她穿小鞋?

不过这件事,最主要还是得怪廖宗楼。

陪他一起出席拍卖会,她就是个负责举牌的。

就是穿她自己带来的那几套商业套装,也没什么问题。

而且刚刚那件白色的裙子不好看吗?

有时候,闻笙真的很搞不懂廖宗楼的审美。

*

拍卖会现场。

闻笙刚一出现在门口,坐在廖宗楼身旁的萧云野便低笑了声。

“你的心头肉来了。”

廖宗楼并没有反驳好友这个略显调侃的称呼。

他侧过脸,一瞧见闻笙身上的裙子,顿时眸色一暗。

让她别穿那件白的,让人看着心烦,她怎么换了这样一件更招摇的?

绿色长裙在水晶灯下,闪耀着暗金色的碎芒。

将她衬托得如一颗饱满而诱人的珍珠——

令人忍不住想要拢入掌中,好好把玩。

几乎只瞧了一眼,廖宗楼就觉小腹紧绷,一股热意直冲胸口。

闻笙环视了一圈,很快就在靠后的一排座椅,找见了廖宗楼。

萧云野很有眼力见地往旁边挪了个位子。

闻笙提着裙摆走近,见萧云野专程让出座位,便准备绕过廖宗楼,坐在他们两人之间的那个空位。

谁知廖宗楼突然翘起腿,挡住通道。

闻笙:“……”

闻笙无语,只能挨着廖宗楼,坐在了他的右手边。

刚一坐下,廖宗楼的手臂便伸了过来。

那姿势不像要抱,更像是挡在了她的后背和椅子之间。

闻笙更莫名了。

廖宗楼却盯着她,脸色冷冰冰的能冻死人:“谁让你穿这件的?”

那么一大片后背全露出来了!

难怪她刚刚一路走过来,场上好几个半截身子入土的老东西,全都色眯眯地盯着她瞧。

闻笙没好气地回:“他们可能搞错了,另外一件根本没法穿。”

廖宗楼闻言皱起眉。

没法穿?

他记得当时特意吩咐过赵秘书,给孟特助选的礼服,要优雅得体。

他拿出手机,调出跟赵秘书的对话框,敲了几个字过去。

不一会儿,那端发过来两张照片。

紧接着还有赵秘书的一大段文字解释:

负责采购礼服的是个新来的小姑娘。

听说是给孟特助准备晚会穿的礼服,除了那件白色是去年的经典款,还特意选了两件春季高定。

尤其是那件红色的,小姑娘信誓旦旦地说,孟特助穿上必定艳惊四座。

廖宗楼盯着照片上布料少得可怜的火红看了片刻。

是够艳。

但孟闻笙要是胆子大到敢把这条裙子穿出她的卧室——

他就敢保证,一定会让今早那个绮梦,变成现实。


华灯初上,晚宴开始。

廖氏百年世家,清贵不凡。

廖宗楼性情冷漠,眼高于顶。

不同于那位已逝的大哥廖宗昌,爱好各种声色犬马的享受。

廖宗楼最反感这些场面上的应酬。

哪怕出席这种场合,他也厌恶不相干的人,莫名其妙的攀谈。

熟悉廖家二哥的人,都知道他这个脾气。

因而,除非有正事要谈,一般不会有人主动凑上前,惹这位少爷不快。

闻笙去了趟洗手间回来,就见廖宗楼端着一杯香槟,静静站在窗边。

微暖的灯光落在他轮廓微深的脸上,他薄唇抿着,一脸冷色。

可他并不知道,有时候对女人而言,越是这样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才越是勾得人心痒痒。

此时,小廖总的面前,就站了一位心痒痒的少女。

女孩身穿粉色小礼服,身姿窈窕,嗓音娇嗲:

“廖先生你好,我是姜百合。”

年轻女孩子说起话来,就跟一串银铃似的:

“真巧,今天我和朋友见到廖先生也在滑雪,本来想上去打个招呼,但是廖先生滑得又快又好,一转眼就不见人了。”

原来他今天一整天不见人,是跑去滑雪了。

闻笙知道,廖宗楼每每心情不畅,就喜欢搞些惊险刺激的高难度项目。

常人觉得心惊肉跳的东西,他却如履平地,只当是在消遣。

而且,还在专业领域,拿过不少国内外的大奖。

姜百合自我介绍完毕,见面前的男子仍然冷着脸色,一语不发。

不由又悄悄上前半步,还朝廖宗楼伸出了手。

“廖先生……”

谁知廖宗楼冷淡的眸中,流露出明显的憎恶,还略显夸张地退后了一大步。

闻笙也注意到了廖宗楼脸色的异常——

顺着他盯着的方向,看清姜百合手腕上的装饰鲜花。

闻笙快步走上前,一把拉住姜百合的手臂,就把人往后拽。

离得近了,她也看得更清楚了:

女孩手腕佩戴的,确实是新鲜的白色百合,不是假花!

她甚至能看到花朵中间沾着的黄色花粉!

她死死拽住姜百合的胳膊,面上带着礼貌的微笑:“姜小姐,麻烦您跟我过来一下。”

廖宗楼对百合花过敏,这件事只有廖家人和闻笙清楚。

考虑到他的安全和私隐,闻笙从不对任何人提起。

平时办公室里摆放鲜花,她直接交待手下,把百合花排除在外。

对外就说,廖总不喜欢百合花香甜腻。

闻笙脸带微笑,但态度强硬,根本不容人拒绝。

姜百合眼底滑过一丝诡笑,眼角却泛起楚楚可怜的红晕:“你弄疼我了!”

她转过脸,向廖宗楼求助,“廖先生……”

闻笙本来打算把人拽到一旁,不管用什么说辞,先劝她解下她手腕的百合花再说。

可姜百合挣扎得太厉害,左摇右晃,还抬起另一只手乱挥——

闻笙反应还算快,眼瞧着姜百合朝自己挥巴掌,本能地偏了偏头。

“啪!”

那一巴掌没打到闻笙的脸,却打到了她的颈侧。

还顺手掀掉了她披在肩上的西装外套。

嫩如细雪的肌肤,转眼就染上一片红。

后背大片雪腻的肌肤,也因此展露无遗。

闻笙顾不上疼,皱着眉压低声音道:“姜小姐……”

她正想再多解释,就觉腰后被人一揽——

整个人几乎凌空被人抱在怀里,直接远离了姜百合!

廖宗楼一手揽着她的腰,另一手正要抚上她的颈侧——

两人目光相交,他的手指僵在半空,陡然停住。

虽然心里已经心疼的要命,可廖宗楼并不确定,这样的碰触,会不会引起她的反感。

他转过脸,眼神锋锐:“姜小姐,没人教过你礼貌吗?”

姜百合纯净的小脸儿,显出一丝慌。

漂亮的双眸及时浮起一层雾气:“对不起,我刚刚……我不是故意的。”

闻笙连忙转身:“姜……”

她想先安抚一下姜百合的情绪,而且当务之急,是解决她手腕那朵百合花。

廖宗楼却摁住她的后腰,根本不让她动。

三人刚闹出的动静不少,现场许多目光,都朝这边汇集而来。

孟闻笙本就生得雪肤花貌,若不是从宴会开场,就一直跟在廖宗楼身旁。

在场不知有多少男人,早就忍不住跑来搭讪了。

没了那件西装外套的遮挡,一袭绿裙烟烟袅袅,将她曼妙的曲线凸显无疑。

后背裸出大片雪腻的肌肤,乌黑如海藻般的发,将遮未遮。

勾得人移不开眼。

廖宗楼眼底炙热,扣在闻笙腰后的手,充满了浓浓的占有欲。

那副宣示主权的模样——

但凡是个男人,都能轻易看穿,这位小廖总对怀里美人儿的心思。

闻笙敏锐的感觉到,男人修长的手指扣在她腰后,热度惊人,简直要灼伤她的肌肤。

这太暧昧了。

闻笙想要退开男人的怀抱,谁知廖宗楼的手臂就跟铁焊的一样,挣都挣不开。

闻笙的手被迫搭在他的胸膛。

整个人都被他圈在怀里。

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胸口传来源源不断的热意……

就连心跳好像也比正常快了许多。

闻笙不由抬起脸,却见廖宗楼也在微皱着眉。

就好像很不舒服似的。

闻笙瞬间反应过来,她踮起脚,急声问:“廖总,你是不是……”

闻笙知道廖宗楼对百合花过敏,但并没有亲眼见过,他过敏症状到底有多严重……

难道,就刚刚就接触了那么一小会儿,他已经开始不舒服了?

廖宗楼听到她这声轻轻又软软的“廖总”,不由眼色微黯。

平日里,她为了处事的威严,说话嗓音刻意放得很平。

大家只会觉得她声音还不错,不会多想什么。

但少有人知,若她不是故意放平声调,自自然然的开口,那把娇娇的嗓音,简直能酥掉男人骨头。

不管在梦中幻想过多少次,她双眸湿漉漉喊他名字的模样,也远不及现实中她本人,轻轻巧巧的一句“廖总”。

廖宗楼没说话,耳朵尖却悄悄红了。

闻笙:坏了。

廖宗楼要是因为百合花过敏晕在她怀里——

他这个身高,这个体重,她抱不动啊!


屋内灯光昏黄。

年轻的女人深陷纯白真丝被褥之中,海藻般的长发衬着雪白的小脸,水眸轻阖,唇角微翘的红唇,轻轻张着——

仿佛在诱人亲吻。

她似是睡得热了。

娇躯轻轻扭动,身上的睡裙随之卷起,沿着雪白的大腿,滑向腰际。

冷白而修长的男性手掌,牢牢握住女人的腰:

“别动了,嗯?”

男人清越的嗓音透出沙哑,像是已然压抑到了极致。

女人眼睫轻掀,那双盈盈杏眸,缓缓张开。

洁白的眉心轻蹙,她像是有点难耐,嗓音又娇、又乖巧:“廖宗楼。”

“我难受……”

随着她醒来的动作,胸前的饱满,轻轻颤着。

廖宗楼眸色晦暗,小腹紧绷——

哪怕明知再这么折腾下去,自己半条命都要被她玩没了,俊美的脸上仍然透出几分疼惜。

“笙笙乖。”

“廖宗楼。”

她又喊了一声他的名字。

一双雪臂,缠上他的脖颈。

水盈盈的眸,像是什么都不懂,纯真地望住他:“你怎么了?”

一滴汗,顺着男人锋锐的眉骨滴落。

刚好落在她胸前的一抹酥白。

廖宗楼深吸一口气,凤眸紧紧阖着,不敢再多看一眼。

真要命。

谁知女人却探出一只雪白的小脚,在他紧绷的腰间,轻蹭了蹭。

修长的手指探出,精准捏住女人细白的脚踝:

“你在玩火,知道吗?”

廖宗楼脸色紧绷,深浓的眼睫轻轻颤着,漆黑如墨的眸,径直看向女人。

仿佛燃着两团能灼尽世间一切的火焰。

显然,他已被女人不经意间的小动作,诱惑到了极致。

滚烫的手握了握她的足尖,廖宗眸色深浓,凝视着那双盈盈星眸,俯身欲吻……

“铃铃。”

一阵电话铃声响起。

铺着深蓝色床单的大床上,男人蓦地睁开眼。

他拿起手机,嗓音沙哑:“喂?”

那端,传来女人清澈微软的嗓音:“廖总。”

像是觉察了他的不对劲,手机那端的女人,声音里透出一丝疑惑:“廖总,是不舒服吗?”

大概因为这句问话里,带着几分关心,语气更为温软。

简直与梦里又娇又软的嗓音,一模一样。

廖宗楼吐息更沉。

他坐在床头,一手撑额,鸦黑的眼睫低垂着:“嗯。”

手机那端的孟闻笙,显然有点着急了:“是昨天去滑雪着凉了吗?”

“廖总,需要我送药……”

手机那端,女人的声音被一阵交谈声打断。

很快,她又开口:“我让服务生送点感冒药过去。”

“廖总,如果您今天实在不舒服,就在房间休息。今天的晚会,我可以代您出席。”

似是久久等不到他的回应,手机那端的孟闻笙不再多说什么。

“好好休息。”

说完这句,她便挂断了电话。

廖宗楼的脸色越来越冷。

他掀开被子,走到浴室,将水拧到最冷,打开花洒。

不这样,根本浇不熄他心头那股邪火。

*

圣莫里茨虽然不大,却是世界上豪华酒店密度最大的城市之一。

今晚在城内最豪华的酒店,即将开启一场盛大的商业晚会。

宋小珍身穿浅灰色商务套裙,脚踩三寸高跟鞋,出电梯直奔位于酒店28层的总统套房。

一走进屋,就被站在窗边的倩影吸引住了目光。

珍珠白的真丝礼服裙,贴附着凹凸有致的身材,微微闪光的裙摆及膝,露出一双白嫩修长的美腿。

海藻般的黑色卷发垂在肩头,耳畔一对黑钻流苏耳饰,为她本就明艳的长相,添加几分神秘的魅惑。

宋小珍“哇”了一声:“闻笙姐,你今天好美!”

“真不知道什么男人有这个福气,能娶到闻笙姐当老婆。”

“娶我?”闻笙轻笑了声,“入赘还差不多!”

宋小珍偷瞟着闻笙胸口微露的浑圆,点头表示赞同:“也行啊!”

“反正闻笙姐长得好看,赚得又多,现在好多男大学生,都想找漂亮有钱的姐姐贴贴。”

闻笙“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食指轻轻一推宋小珍的额头:“小丫头,乱瞟什么?”

闻笙说的微嗔,嗓音娇软,宋小珍听得一愣。

与宋小珍闲聊几句,闻笙又看向手机屏幕——

不知今天廖宗楼怎么了。

一整天,除了上午的那个电话,之后她再发微信,他都没有任何回复。

难道他真的发烧了?

她问:“去给廖总送药的服务生怎么说?”

宋小珍:“那个人说廖总脸色冷冰冰的,看着倒是还好。”

“不过,午饭之后,廖总就一个人离开酒店了。”

“不知道他去了哪。”

闻笙微微蹙眉。

她试着给廖宗楼拨了个电话,没人接。

侧眸扫了一眼墙上的钟表:“走吧,先下楼。”

以前廖老先生给过授权,如果事出有因,她可以寥氏集团特助的身份,代表廖宗楼,出席一切商业活动。

二十分钟后,合照环节。

聚光灯下,闻笙代表廖氏,走到舞台正中站定。

另一位站在核心位置的是洛华总裁萧云野。

华国四大商业巨擘,原本以廖家为尊,近年来另外三家隐约有追上来的势头。其中尤其以萧家势头最猛。

萧云野身高足有187,生得一张俊美面孔,和孟闻笙站在一起,宛如一对璧人。

旁边几位宾客纷纷开起了两人玩笑。

“我记得萧总现在好像还是单身,孟特助也是吧?”

“那哪行啊!孟特助可是小廖总的左膀右臂!如果真和萧总谈起恋爱……哈哈哈!”

闻笙扫了一眼那两个唯恐天下不乱的老家伙,连假笑都懒得演。

谁知萧云野也来劲了,他目光幽深,故意低下头,朝闻笙凑近:“孟特助……”

闻笙心中警笛大响,第一时间猛地退后一大步!

她可不觉得堂堂洛华总裁会喜欢她。

倒是若被有心人拍下他们两人的暧昧照片,接下来可有的烦。

可闻笙却没想到,身后的地板不知何时被人洒上水渍。她这一步退的又快又猛,脚下打滑,眼看着就要摔下舞台,大出洋相——

一只修长的男性手掌,就在这时稳稳托住她的腰,瞬时揽入怀抱。

闻笙侧首,刚好瞧见一张冷峻出尘的脸。


“真是看不出,廖家二哥表面那么冷冰冰的,私下玩得这么狠?”

闻笙:“?”

她直起身,对上好友暧昧的眼神,瞬间反应过来——

“不是!”

闻笙捂着后腰,一时不知道该从哪说起,都结巴了,“他,他那天喝醉了。”

云黛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好哇!我就说你们两个有一腿!什么时候的事,速速从实招来!”

“他尺寸怎么样?时长呢?”

云黛小脸通红,抓着闻笙问的问题,却一条比一条露骨,“嘶!他该不会真的有字母倾向吧?”

光是看闻笙后腰那几枚指痕,云黛觉得自己已经脑补完了一整篇番茄女频。

还是许多段落都过不了审的那种。

闻笙:“……”

她扶了扶额,“不是,他那天喝多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把我认成了别人……”

云黛双眸圆睁,一脸痛惜地看着她:“替身文学?!”

“他没干别的!全程就一直掐我的腰!然后我就下楼了。就是你生日的前一天,在金世豪庭!”

闻笙生怕这个小祖宗再脑补些什么东西,一口气解释完,连连用手扇了扇。

真的是……她们两个还能不能好好聊天了。

“哦……”云黛在阳台的秋千椅坐下来,翘着小腿晃了晃,“没意思。”

闻笙白了她一眼:“我们两个本来就没有什么!”

云黛哼笑了声:“这句话,我暂且持观望态度——”

放在一旁圆桌茶几的手机铃在这时响了起来。

云黛拿起手机,扫了一眼屏幕上的名字,眉眼蕴笑:“你家廖总。”

闻笙脸颊滚烫地取过手机,接起来:“喂?”

手机那端,传来男子低沉的嗓音,“你在哪?”

闻笙:“我……在家。林大已经回去了。”

廖宗楼轻笑了声:“我打电话来,不是跟你打听他。”

闻笙轻咬着唇。

云黛那个黏人精,整个人扒在她肩膀,同步听着手机那边的动静。

闻笙轻声问:“那……有什么事吗?”

廖宗楼:“有事。”

他的面前摆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的网页上,显示着几间不同寺庙的介绍:

“除了定意寺,还有其他几个备选。明天去,你有什么特别想求的吗?”

闻笙轻轻抿唇:“求平安。”

手机那端,廖宗楼轻轻挑眉:“那我不太一样。”

对于北城几间最出名的寺庙,闻笙也略有耳闻,她轻声说:“如果求财,好像东郊……”

“求姻缘。”

说完这三个字,手机那端的人静了静,随即又问,“笙笙有推荐吗?”

对上一旁云黛揶揄的眼神,闻笙咬着唇答:“我没求过,不了解。”

廖宗楼低笑了声:“那,地点就我定了?”

闻笙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别的事,那我挂了……”

主要云黛一直在旁边,拿眼睛一下一下地瞟她,搞得闻笙更不自在了。

手机那端,廖宗楼正为闻笙忽然冷淡的态度微怔,冷不防听到那端传来女孩子的嬉闹声:

“好呀笙笙!明天不陪我去逛街,原来是约了廖家二哥去求姻缘!”

“嘘!你别闹——”

电话猛地挂断。

廖宗楼愣了愣。

略一回想,他不由轻笑了声。

切出微信界面,指尖微动,发过去一条文字的微信。

“叮叮。”

那端,闻笙很快收到了讯息。

“云黛在你家?那不打扰了。明天早上七点,在你家楼下。”

闻笙脸颊滚烫地回了个“好”字。

*

周六的傍晚。

闻笙将从网上订的小龙虾、啤酒和几样甜点,拿上顶楼的阳台。

云黛翘着脚坐在桌边,面前的桌上,都是大小姐戴着手套,一颗一颗剥好的荔枝。

她将荔枝放在泡着冰块的甜酒里,笑嘻嘻的:“来尝尝我的荔枝冰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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