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陈昭衍陈三柱的其他类型小说《被皇帝亲爹寻回,杀我全家的将军成了驸马陈昭衍陈三柱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陈昭衍”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做了皇帝的亲爹派人来接我和娘亲了。于是我连忙背着刚割完的猪草下山。一回来看见的是娘亲衣衫散乱,撞死在了门口的大槐树下。妹妹满身脏污,头被剁了下来,踢来踢去。后爹被绑在猪圈里凌虐惨死。我走到最前方握着刀柄的年轻将军面前。我看着他的模样,牢牢记在心里。……后爹死了。娘死了。捡来的妹妹也死了。娘肚子里的孩子也死了。他们说我娘生性淫贱,背着陛下找男人。这种水性杨花、不贞不洁的货色没法再带回宫了。他们说我牛爹胆大包天,皇帝的女人都敢碰。他们说我妹妹是通奸生的小杂种。玩死了,也算是替陛下报了绿帽子之仇。我顶着一张跟新皇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脸,站在门口时。这些穿着甲胄的兵卒,开始慌促了起来。一直在一旁喂马的小将军走过来,把手搭在刀柄上同我说话。“公...
《被皇帝亲爹寻回,杀我全家的将军成了驸马陈昭衍陈三柱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我做了皇帝的亲爹派人来接我和娘亲了。
于是我连忙背着刚割完的猪草下山。
一回来看见的是娘亲衣衫散乱,撞死在了门口的大槐树下。
妹妹满身脏污,头被剁了下来,踢来踢去。
后爹被绑在猪圈里凌虐惨死。
我走到最前方握着刀柄的年轻将军面前。
我看着他的模样,牢牢记在心里。
……后爹死了。
娘死了。
捡来的妹妹也死了。
娘肚子里的孩子也死了。
他们说我娘生性淫贱,背着陛下找男人。
这种水性杨花、不贞不洁的货色没法再带回宫了。
他们说我牛爹胆大包天,皇帝的女人都敢碰。
他们说我妹妹是通奸生的小杂种。
玩死了,也算是替陛下报了绿帽子之仇。
我顶着一张跟新皇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脸,站在门口时。
这些穿着甲胄的兵卒,开始慌促了起来。
一直在一旁喂马的小将军走过来,把手搭在刀柄上同我说话。
“公主,你娘跟别的男人有染。”
“她不守着身子,让陛下知道了,一样是个死。”
“她死了,没有这种淫妇娘连累您,您的名声才能清清白白。”
“公主的手都磋磨出茧子了,衣服也破烂,这家人没少欺负磋磨您吧?”
我仰着头看他,他长得又高大又结实。
漂亮的盔甲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他跟这些手脏嘴臭的兵卒们一点也不一样。
我点点头,小心翼翼地问:“我以后再也不用挨打受冻做活了吗?”
小将军笑了,露出一口大白牙。
“嗯,公主去了京城就享福了。”
上个月,我家曾发生了两件大事。
一是我娘有孕了。
我爹牛屠户开心地在茅草屋里,一蹦三尺高。
打算等我娘生了,无论是男是女,他都要杀一头猪,免费请全村吃席。
二是天下大定,新皇登基。
要寻回流落民间的皇后和公主。
从县城回来的秀才公说:“新皇陈昭衍,原名陈三柱,正是我们下河村人氏。”
好巧不巧。
陈三柱是我那传说中死了八百年的亲爹。
连年灾荒战乱,民不聊生。
陈三柱在我娘刚生下我不久,就跟村里的男丁们一起去投了军。
起先两年,还有几封家书。
到后来,便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有人说村里的男丁们,跟着起义军全军覆没了。
我娘一个寡妇,拉扯着我这么个吃奶的娃娃,和瘦得皮包骨头的婆母艰难度日。
乱世荒年,饿殍遍野,男人们尚且没个奔头。
何况我娘这么个拖老带小,饿得脚步虚浮、面黄肌瘦的小妇人。
出去要饭,也抢不过别人。
再这么熬下去,我们娘仨儿迟早被人送进汤锅里,当“两脚羊”炖了。
好在我娘长得俊,也算比别人多两条生路。
一是去给镇上的赵老爷当第五房小妾,从此吃香喝辣。
家里的这一老一小得丢下,不能带。
二是去给村里死了老婆的牛屠户当续弦。
一老一小能带过去,吃饭管饱。
我娘心软,舍不下我们两个拖油瓶。
卷了个铺盖卷,带着我和奶奶嫁去了牛屠户家。
牛屠户是个黑脸汉子,长得凶神恶煞,腰粗似磨盘,有一把杀猪的好手艺。
却要为了顾及苏家,忍村汉都不忍的窝囊气!
当天夜里,苏贵妃就从贵妃之尊,被降为了最低等的苏采女。
皇帝下令封了苏氏的宫,任何人都不得探视。
可苏氏在内有皇子,在外有当大将军的哥哥,这事不能轻易地完。
果然苏贵妃被降位的第三天。
她的儿子便把我堵在了御花园的墙角里。
苏贵妃的儿子是我皇帝爹的头生儿子,名叫陈景禹。
他跟他娘一样,长着一副慈眉善目的观音面,手段却是狠辣。
上来便抡起拳头,一拳捶在了我肚子上。
我只觉得五脏六腑都震得难受,嘴里腥甜,有什么东西想往外呕。
“是不是你这个土包子村姑使了什么手段,害了我母妃?”
他薅着我的头发,把我摁在假山石上。
“我跟别人打听过,就是你叫我母妃去的承露殿!”
“乡村野户里出来的小贱种,你也敢造次?”
我趴在尖锐的石头上,吐了口血。
“我是乡野村姑,我娘是跟父皇拜了天地的正头娘子,我是嫡出的公主。”
我斜着眼看他,脸上带起了嘲弄。
“不像你,一个妾生的庶出子,连个太子都当不上!”
“你敢笑话我!”
陈景禹怒了,眼睛瞪起来,菩萨相就破了,像是恶鬼罗刹。
他一拳一拳打我的肚子,一拳比一拳打得狠。
身上像是被大石头砸了一样疼,大概胸腔里的骨头被打断了。
自打我娘带着我嫁给我牛爹。
我不用再跟街上的小乞丐抢食以后。
我就再也没挨过打了。
小乞丐们虽然人多,但都吃不饱,打我的时候没他这么大的力气。
不像陈景禹,自小吃肉又习武,力气大得很,打人特别疼。
“殿下!
您收着点吧,这毕竟,毕竟是公主。”
陈景禹身边的小太监急急劝他。
“呸!
什么公主,不过是个乡野村妇生的小贱人!”
他打得更狠了!
血起先只顺着嘴往外吐,后来顺着鼻腔往外喷。
我眼前阵阵发黑,拳头抡过来,我都分不清是几个。
皇帝老爷爹来的时候。
陈景禹正像拖死狗一样,拽着我的一条腿往外拖。
地上已经被拖出了长长一条血迹。
“父,父皇……”陈景禹撒开我的腿,嘴唇发抖。
看着皇帝阴沉着的脸,和皇帝身后跟着的六七个国之重臣,他突然开始慌了。
去找父皇通风报信的桃花跑过来,抱起我嚎啕大哭。
“公主!
公主!
金宝!
你可别死!
你别吓我啊!”
“陛下!
您救救公主,你救救金宝啊!”
我躺在桃花怀里,被她摇晃得哇哇吐血。
桃花真机灵,萝卜似的两条腿,倒腾得还挺快,这么快就搬来了救兵。
我昏倒前看见那抹明黄色的龙袍,好像是皇帝老爷爹抱起了我。
等我再睁眼时,已经是两天后了。
大皇子废了,他当不成太子了。
下河村有个说法:“三岁看老!”
孩子从小偷针,长大偷金。
陈景禹十二岁便这样歹毒,敢殴打嫡亲皇姐。
长大了以后谁知能干出什么恶事?
听桃花说,我的皇帝老爷爹亲自拿着藤条,把陈景禹打了个半死。
苏大将军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求皇帝饶大皇子这一回。
皇帝老爷爹本来都要停手了。
陈景禹非要扯着嗓子嚷嚷。
“父皇要为了下等村妇生的小贱民打死我,让他打好了!”
皇帝气狠了。
他自己也是陈景禹嘴里的下等村妇生的。
可比不得苏家这种,祖上有人做官的血脉高贵。
是以又抄起藤条,卯足了力气打了陈景禹一顿。
太医去看,说是陛下打得太狠了。
伤着了大皇子的右腿,以后不知道能不能养好。
真可惜,怎么就没打死他呢?
我小心翼翼翻了个身,还是疼得龇牙咧嘴。
枉费我想了那么些法子。
嘱咐桃花“不经意”泄露出去。
让陈景禹打听到苏贵妃被贬一事与我有关。
又掐准了每个月二十,皇帝都会在御书房跟朝廷重臣开会。
也让这些个文武重臣,看看,他们企图保举为太子的大皇子,是个什么货色。
皇帝爹来看我,看着我苍白的脸,满身青紫,眼圈不禁发红。
我扯了扯嘴角,故作坚强。
“没事,只要没死,忍一忍,熬一熬,日子总能过去的。”
皇帝爹听了我说这话,原本憋着的眼泪,现下根本兜不住。
这是下河村老人们常说的一句话。
那些年日子过得苦。
百姓们没有办法,只能互相勉励。
劝着儿孙后代,忍一忍,熬一熬。
忍着一年又一年的苦。
熬过一年又一年的累。
兴许能看到点希望。
能坚持到吃上白面馍的那一天。
不然,在这忍饥挨饿的无尽苦海里,只能去撞墙。
上吊不行。
绳子金贵,能卖钱,想上吊也捡不着上吊绳。
跳井也不行。
全村就守着那一口水井吃水,跳井污了水源,来世是要托生成猪狗的。
皇帝觉得,他陈三柱从泥腿子,一路爬到皇帝之尊。
那是给老陈家打下了大基业。
从此老陈家死了的,跟着他“光宗耀祖”。
活着的,跟着他“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他这亲生的丫头,现在还要忍日子,熬日子……“闺女,爹是想接你来享福的。”
他摸了摸我身上缠满的绷带,哭着说。
我撇过头去。
“不挨饿不受冻,挺享福的了。”
“要是以后能不挨打就好了。”
我质朴的要求,深深刺痛了一个皇帝爹的心。
他连发了三道圣旨。
“赐宝成公主千人护卫队!”
“赐宝成公主食邑万户,位同亲王尊!”
“冒犯宝成公主者,轻则五十大板,重则原地斩首!”
新朝还未曾立太子。
我成了皇帝众多儿女中,最尊贵的一个。
桃花兴奋地拿着算盘,在昭阳宫里转了三圈。
“我的老天爷啊,那些公侯伯府都没你有钱了!”
我往桃花身上挂了十八个镶宝石的金镯子。
“现在你也有钱啦!”
桃花被沉甸甸的金子坠地愣了一下,然后抱住我嗷嗷大哭。
“真是给我的吗?”
“我的老天爷呀,我陈桃花也发达了!”
“呜呜呜,我爹说得对,跟着公主,比嫁人还好!”
我成为了一个真正的公主。
宫里的每一个娘娘都对我带着小心和讨好。
我那些个糖葫芦一样多的皇弟皇妹们,也都对我无比恭敬。
苏氏快死了。
她在宫里,表面上受人尊敬,实则各宫的娘娘们,早就对她积怨已久。
大家都是妾,凭什么她就颐指气使地当着贵妃,压着旁的娘娘们一头?
如今她失了势,大皇子腿瘸了,再也不中用了。
那些娘娘,还不是有仇的报仇,有冤的报冤?
这是《三十六计》里的第三计:“借刀杀人”。
书上说:敌已明,友未定,引友杀敌,不自出力。
读书还是很有好处的。
怪不得那些人都爱读书!
苏采女托了人来,说想在死前和我讲一些关于下河村的事。
我站在了庆阳宫的门外。
看着她面容凄苦地隔着门缝看我。
这才多少时日,苏氏如花似玉的面容就凋零得差不多了。
趴在门缝里,喘气的声音都像灶上的破风箱。
“你可真像你父皇。”
苏氏幽幽说。
这还用得着她讲?
但凡有眼睛的都知道。
我是那些个皇子公主里,长得最像我皇帝爹的。
像得简直像他亲自生的!
“一样的聪明,一样的能隐忍,一样的会算计,咳咳咳!”
给他当闺女,顿顿都能吃上腌咸菜疙瘩和杂粮面窝窝头。
每十天半个月,还能喝上一大碗飘着油花的骨头汤。
多煮一煮,使劲啃啃,还能从骨头缝里啃出肉渣和香喷喷的骨髓。
再也不用三天饿九顿,也不用吃草皮树根。
我很满意。
娘也很满意。
我阿奶死前满意。
她说:“吃了几年饱饭,肚子里还有油水,死了也是个饱死鬼,来世投胎,不挨饿哩。”
如今,去找爹爹的人,只剩下了我一个。
赶了快一个月的路,才到京城皇宫。
见到了我皇帝老爷亲爹陈三柱,哦不,是新帝陈昭衍。
我长得跟他很像,浓眉大眼,人很精神。
皇帝老爷见了我,立马把我抱在怀里。
“闺女啊!
爹这些年征战在外,可想死你了,呜呜呜……”皇帝老爷哭了三炷香,流了两缸眼泪,才想起问我的名字。
“闺女啊,你娘给你取名叫啥来着?”
我咧了咧嘴,笑得比哭还难看。
我娘不止一次跟我炫耀。
我出生时,我亲爹花了三天三夜,翻遍了仅识得的几个字。
给我了这么个超凡脱俗的好名字!
不知道比村里那些叫“花”啊、“柳”啊的丫头们,高贵了多少倍。
现在他不记得了……但好歹还记得我这么个人。
“金宝”,我呲着牙说。
以前叫牛金宝,估计以后得叫陈金宝。
皇帝老爷这些年读了很多本书,认识了更多的好字。
有些瞧不上这个名字了。
他微微蹙了蹙眉。
“你是朕的长女,朕就封你为——宝成公主!”
皇宫里的嬷嬷太监领着我进了后宫。
我才明白,也难怪皇帝老爷不记得我的名字。
这些年,他给我生的弟弟妹妹,比两串糖葫芦上的山楂还要多。
后宫的女人们,更是两只手加两只脚都数不过来。
我成了公主,一有空就去粘着,带我回来的小将军卫骁。
我的丫鬟桃花对此很不屑,嘴巴都要撇上天了。
她是我们村里正的女儿。
里正听说我要去京城当公主。
忙不迭地把女儿塞来给我做丫鬟。
里正说:“伺候皇家人的活,再体面不过,那是去皇宫享福的!”
要不是时间太仓促。
里正恨不得把他那八个儿子,一起入赘给我当驸马,从此一家子飞黄腾达!
“卫骁有什么好?
我跟宫里打听了,他连个将军也不是。”
“只是陛下亲兵里的一个侍卫长,五品下的官。
既没有爵位,也不是世家子弟。”
“公侯伯那些勋爵人家,有的是适龄的小公子!”
桃花见我成日围着卫骁打转,不禁苦口婆心地劝我。
她不愧是里正的女儿,见过世面。
进宫没多少时日,就闹清楚了谁的官大,谁的官小,谁的官有“钱图”。
可我不喜欢那些粉白面团子捏的小公子们。
只喜欢跟着卫骁。
皇帝爹又体贴又大方。
一挥手就把卫骁赐给我当准驸马。
只待我明年及笄了,便能成婚。
卫骁负责皇宫里的守卫。
他当值的时候,我会去跟他说几句话。
也给他送点我自己做的香囊、荷包之类的小物件。
起先他不肯要。
桃花便叉着腰,虎起了脸。
嫁给萧定安后日子过得不错。
萧定安很有才干,是安邦治国的一把好手。
他不辞辛苦,事必躬亲。
兴修水利、劝课农桑、改革弊政、巩固边防。
我则跟在他屁股后面,救灾济荒、兴办学堂。
成婚十五年。
我们夫妻俩的名声,举国上下,可谓是十分响亮。
尤其是跟那些成日里你死我活,斗得不成体统的皇子们比。
踏踏实实为老百姓做事的长公主,和已经成国公爷的萧定安,简直是老百姓心中利国利民,为百姓谋福祉的活菩萨。
这些年,父皇的身子,则是被不孝子们气得越来越不好了。
三步一喘,五步一咳。
超过五十步就得叫宫人拿轿子抬。
总是三不五时浑身疼痛难忍。
太医却诊不出是什么原因。
只说是陛下早年征战沙场,刀剑伤太多,落下了病根。
我进宫去看他。
挥退了宫人,亲自给他侍奉汤药。
父皇歪在龙榻上,拉着我的手,泪眼朦胧。
“宝成,你要是个儿子该多好。”
“咳咳咳,不像你那不成器的弟弟们,半个有用的都没有,咳咳咳……”我替他掖了掖被角。
“儿臣瞧着九弟倒是可造之才。”
“小九是不错,可他才七岁,能顶什么用,朕还不知能活个几年,咳咳咳!”
“父皇喝点安神汤吧,喝了就不难受了。”
他痴痴地望着我,眼神越发浑浊。
“你从前像朕,这几年倒是越长越像你娘了。”
“朕这些时候,总梦到村里的日子。”
“家里的鸡总是站在土院墙上打鸣,你阿奶抱着你在院里坐着,你娘在灶上烧火,那画面是那样好。”
我把一勺一勺地药汤送进他嘴里。
“那你没梦见阿娘向你追魂索命?”
“咳!”
皇帝呛咳了一下。
灰黄色的药汁洒在寝衣上,显得又脏又恶心。
我不耐烦地给他擦了一把。
皇帝瞪大了眼珠子看我。
“你刚才说什么?
什么追魂索命?”
我把药碗放在一旁,笑得格外温婉端方。
“父皇嫌我娘是个村妇,不配当你的皇后,哄骗苏氏,杀了我娘。”
“又怕苏大将军扶持大皇弟,威胁你的皇位,哄着德妃,杀了苏氏和大皇弟。”
“再之后嫌德妃和她身后的辅国公一家独大,便扶持静嫔和四皇子与她相斗……你是如何一步步走来的,女儿可都看在眼里。”
皇帝像看鬼一样看着我,死死抓着床沿,拼命地咳嗽。
身上又开始钻心地疼了,连骨头缝里都疼,疼得他浑身发抖。
“你……你……”他抖着手,你了半天你不出来。
“父皇,你借着苏家的势发的家,又不当苏家外戚,便把我娘这个发妻抬出来。
你怕旁人说你忘本,便把我抬出来。”
“父皇可真聪明!
怪不得能当皇帝!”
他脸色涨得青紫,眼球都往外凸出,看来是气狠了。
“你个逆女,你敢置喙皇帝!
朕,朕要……呵”我冷笑了一声。
“省省力气等死吧,你以为你刚才喝的是什么?”
皇帝不可置信地看着药碗,“你!
你敢下毒?”
“哦,又不是今日才下的,你不是五年前就开始身体虚弱,浑身发疼吗?”
“贱人!
逆女!
朕要杀了你!”
我哪会给他机会杀我,刚才给他喂的,是要他命的最后一碗药。
“噗!”
他开始疯狂吐血,立时三刻就咽了气。
我牛爹和娘究竟哪里对不起他呢?
他们帮皇帝给老娘养老送终,他们帮皇帝养他的亲生闺女。
牛爹和娘是顶顶好的人啊!
他们那样好都没能好好活着,陈三柱也不得好死!
先皇去世,九皇子登基。
满朝保举萧定安摄政辅佐。
未满两年,小皇帝“意外”失足落水,一命呜呼。
他年龄太小,没有子嗣。
兄弟们一个个的烂泥一般不成样子。
萧定安这个保国安邦的摄政能臣,自然而然登基称帝。
有些老臣虽有异议,但萧定安封我为皇后,封我儿子为太子。
皇位以后到底还是要落在已故先皇陈家的血脉上。
他们也就不闹了。
萧定安登基后八年,因病去世。
我儿子当了皇帝,封我为太后。
这孩子孝顺,说要修建最奢华的宫殿,把我奉养起来。
我摇了摇头,带上金银轻车快马地赶去了江南。
皇宫朝堂上的日子,我实在腻味了。
桃花在江南开了女户,领着一群姑娘们,把纺织生意做得如火如荼。
每每写信来,说江南是如何的美不胜收,如今是如何的自由自在,都馋得我心痒难耐。
我如今刚四十岁,大抵还能活些年。
去过过那鲜活明快的日子。
桃花领着我去绣房那天,年轻的女孩子们,围着我这个生面孔打转。
“掌柜的,这位是谁呀?”
我忙道:“我娘家姓牛,旁人都叫我牛姑姑。”
桃花搂着我,边走边笑。
“你又做回牛金宝了?”
我也笑:“做牛金宝好,做牛金宝自在,能喘得过来气。”
阳春三月,江南好风景。
我和桃花蒸了些糕饼,一起去城外踏青。
有一句我确实错了,我也是能享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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