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阿月君衡的其他类型小说《我失去七情六欲后,神君堕魔了阿月君衡全文+番茄》,由网络作家“阿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离开罪仙谷时,我还看到了另一个人。孤月。她叫住我时,我正在找一只仙蝶。君衡给霄隼的罪名是“挟持神君夫人”。我分明已跟他说了和离,这罪名不该成立。他仗着在场只有我们三人,无人见证,便意图瞒过天道。可他忘了,当时还有一个活物。便是那不起眼的仙蝶,同样见证了我们已和离的事实!只要找到它,到离天道最近的天咫崖上提取出它的记忆。天道洞悉一切,君衡就会得到“欺瞒”的反噬!“你是在找这个吗?”孤月同样被铁链锁住,她伤得甚至比霄隼更重。那只仙蝶正停在她的睫毛上。“君衡干的?”我朝她的方向走去。若不是听见她的声音,我定认不出以前这个面目全非的女人是孤月。她似乎已经神志不清,身上的关节以奇异的角度扭曲着。“那天你走后,他就疯了……”似乎想到了后来的遭遇...
《我失去七情六欲后,神君堕魔了阿月君衡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离开罪仙谷时,我还看到了另一个人。
孤月。
她叫住我时,我正在找一只仙蝶。
君衡给霄隼的罪名是“挟持神君夫人”。
我分明已跟他说了和离,这罪名不该成立。
他仗着在场只有我们三人,无人见证,便意图瞒过天道。
可他忘了,当时还有一个活物。
便是那不起眼的仙蝶,同样见证了我们已和离的事实!
只要找到它,到离天道最近的天咫崖上提取出它的记忆。
天道洞悉一切,君衡就会得到“欺瞒”的反噬!
“你是在找这个吗?”
孤月同样被铁链锁住,她伤得甚至比霄隼更重。
那只仙蝶正停在她的睫毛上。
“君衡干的?”
我朝她的方向走去。
若不是听见她的声音,我定认不出以前这个面目全非的女人是孤月。
她似乎已经神志不清,身上的关节以奇异的角度扭曲着。
“那天你走后,他就疯了……”似乎想到了后来的遭遇,她打了个寒颤,不住地乞求:“云溪彤,我错了,我不该对你的孩子下手,求你,求你杀了我……我看到了仙蝶上的记忆,我知道你需要它。
只要你杀了我,我就给你,好不好?”
我思索了一下,拾起地上的断剑,朝她挥去。
君衡在等我。
“你把孤月放了。”
不是疑问,是陈述。
就在刚刚。
“一命还一命,你为何不杀我……”孤月怔在原地,脚边是被我拿断剑砍断的铁链。
我径直取走仙蝶,不再看她。
她的修为已经被废除,君衡不会放过她,所做恶事暴露,天界也不会容下她。
死亡反倒成了解脱。
要么自尽,要么用余生赎罪,我让她选。
“可她杀了我们的孩子,是我送你的赔礼,怎能如此轻易放了?”
君衡修长的手指附上我的脸颊。
“你可有看清她的模样,可还满意?
我断了她的经脉,划烂了她的脸,我还打断了她的……够了,别说了!”
我猛地别过脸。
亲手捏碎孩子元神的人明明是他,就算孤月心思不正,可若无他的纵容,怎会有今天的局面。
身为刽子手,如今又摆出这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做什么!
我想起他那日跪在地上卑微求我的模样,此刻眼前的神君又判若两人了。
他痴迷地盯着我的脸。
“彤彤,我不在意你有没有心。
大不了把我的心分你一半!”
霄隼在他手里,君衡笃定我不敢轻易离开神君殿。
他问遍天界神仙,求索把心一分为二的方法。
“彤彤,我会让你重新爱上我。”
我不想同他说话。
等了这些天,我找不到机会去天咫崖,只得暗暗着急。
霄隼身上伤势如此严重,撑不了多久,可若我强行出殿,君衡一定会对他下手。
那只剩下一个办法了。
神君殿奢华,连殿内用的蜡烛都是天界上品,燃着至纯离火。
此火能燃万物。
……君衡满眼猩红地狂奔而来时,我心口的那根枯木已经烧得焦黑了。
枯木代替献给神树的心,没了它,我的元神很快就会消散。
除非把我带回神树下重新取新的枝条放回心口。
“你宁可死,也要离开这吗,留在我身边比死亡还可怕吗?”
君衡几乎崩溃了。
“云溪彤,你不准死,你若死了,我把那只鹰千刀万剐!”
为了留住我,他只好带我回神树。
离开神君殿的刹那,我眼神一变,凝聚全身力量朝和神树完全相反的地方飞去。
要快,一定要快!
我感觉自己的元神已经摇摇欲坠了,更何况身后还有个穷追不舍的。
君衡知道我想干什么了。
我逃跑的方向,正是天咫崖。
“怎么可能,难道你有证据,不可能……”他在恐惧。
一路窒息的飞行,我终于来到崖边,君衡紧随其后朝我扑过来。
但一切都晚了,他只能眼睁睁看我掷出手中仙蝶,那日的情景清清楚楚映在空中。
那是我决然的脸庞:“君衡,我们和离吧。”
伴随着和离二字消散的画面。
轰!
天雷响起,乌云在我们头顶汇聚成可怖的一团。
天道洞悉了君衡的欺瞒,它发怒了。
我长舒一口气。
一切尘埃落定。
哪怕是神君,亦难逃过天罚。
“你要杀我?”
君衡终于褪去了疯狂,声音颤抖。
“君衡,从你伪造霄隼罪名之时,就该想到会有今天。”
我冷眼看他。
“我的爱人要杀我,要杀我……什么和离,我不承认,我们从未和离!”
君衡已经听不进去任何话了,嘴里反复念叨。
我背过身去。
身后传来痛苦的哀嚎,来自我曾经最深爱的人,而我没有回头。
时间耗尽,我的元神就要散了。
没关系的,如今天道知晓了一切,霄隼本无辜,他会被放出来,重新回到神树上栖息;而我,也能如愿跟孩子团聚。
这样很好。
视野模糊间,我看见远处一个身影,逐渐放大。
阿姐……我倚在树前。
“喏,新摘的灵犀果,可甜了,尝尝。”
霄隼递给我几个果子,他的翅膀养了这些天已经长好了,又能重返蓝天。
我笑着接过来,果然甜得很。
那日阿姐在我完全消散之前赶来,保住了我的一条命。
而君衡在天罚的雷声中失去了所有修为,这位尊贵的神君被天道打入了凡间,永世不得成仙。
从凡间游历回来的仙人说,他过得很不好,未删除干净的记忆成了纠缠着他的梦魇。
他的手里一直攥着一样从神君殿带走的东西——我亲手给孩子绣的虎头鞋。
仙人绘声绘色讲完,见我神色淡淡,自觉没趣地走了。
我又咬了一大口手里的果子。
如今的生活安逸祥和,从前种种于我而言已经恍如隔世。
和煦的阳光里,我昏昏沉沉地睡去,似乎做了一个梦。
梦里我见到了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他给我的感觉跟上古神树如出一辙。
他说赐我一个礼物。
我从梦中惊醒,下意识摸了摸胸口。
胸腔里还是没有心,但一切分明不一样了。
那枯木已经长出了新芽。
“再也无人能挡我了。”
我睥睨着那位高洁的女战神,在空中施了一道诀。
众目睽睽之下,初芽慢慢从孤月的眉心中脱离出来,飞向我的手心。
与此同时,她皮下游走的魔纹也清晰地展现在众人眼前。
全场哗然!
“我就知道。”
我咧嘴一笑。
我就知道,孤月入魔了。
她之所以急于夺取初芽,重伤是假,飞升是假。
是因为体内的魔气难以压制,才需要取得纯净之物来掩饰。
孤月再也无法维持云淡风轻的形象。
“那年我与混沌兽恶战整整十四个日夜,因此魔气入体,深入骨髓。
若想完全根除,要剥去我的大半修为!”
魔气暴涨,她的嘴角慢慢渗出血来,看着真像个妖魔了。
“可我是战神,天界战神!
我不能损失这一身修为……可他们怎么会容忍一个沾染着魔气的战神?”
孤月咳出一大口黑血,她变得歇斯底里。
“我不想听你的苦衷。
你不该对我的孩子下手。”
我像对待珍宝般小心地把初芽收好,准备离开。
她凄惨地笑了一下:“我爱君衡。”
“什么苍生,什么战神的名头,我做那么多,只是为了能站在他身边,仅此而已。
我又怎么可能让你生下他的孩子!”
孤月猝不及防冲向我,那周身汹涌的魔气几乎要包裹我。
“我明明……马上就能跟他大婚了,你毁了我的一切!
云溪彤,你为什么要回来!”
我怜悯地看着有些疯癫的她,像是看着曾经的自己。
“三界爱戴的女战神,自始至终心里竟只有可笑的情爱。”
神树之力将魔气一一打散,她不能奈我何。
我头也不回。
“那你拿去吧,我不要他了。”
我徐徐走在前面,君衡踉踉跄跄跟在后头。
“彤彤,你等等我,你听我说。”
“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你跟我回家,我们好好说,好吗?”
说着语气里竟带上了卑微的哀求。
我不耐烦地停住。
“我的家在神树林。
至于你,我此次来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与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君衡这才发现不对劲。
我看他的眼神里哪还有一丝情意?
“你不爱我了吗?”
他的声音不可置信,高贵的神君跪在我面前,挡住我的去路。
他声声质问。
“你怎能不爱我?
你怎能用这种眼神看我?
我们立过誓,就在神树前,我们会永远相爱!”
好心的仙人不忍看神君这般狼狈的模样。
“神君您别说笑了。”
“她已是上古神树的守护者,是没有心的!”
“没有了心,如何去爱啊。”
天界的女战神受了重伤,夫君要拿我腹中的灵胎去救她。
我跪地乞求,他却怪我冷漠。
“阿月受伤是为了守护天界,你应当有大义,别那么自私!”
孩子没了,他把我扔进罪仙谷,要我好好反省。
后来,他歇斯底里地质问我为何不爱了。
好心人告诉他:“神君你在说笑吗?
她已是上古神树的守护者,是没有心的!”
……“君衡,这是我们的孩子,是你的孩子!”
“你不能这样对他!”
我护着小腹,被君衡逼退到角落。
君衡似乎心有不忍。
“阿月她等不了了。
彤彤,你乖一点。”
话虽如此,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下。
他掐诀,定住我周身经脉,让我无法动弹。
下一秒我的小腹一阵撕扯般的剧痛。
君衡的掌心间浮动着一缕碧光,明灭不定。
我们都听到了婴孩的啼哭。
那碧光正是神树初芽,是我腹中孩子的元神!
我乃上古神树的后裔,我的孩子是上古神树珍贵的初芽,可治愈一切伤病,亦可助人法力飞升。
怀胎以来我如履薄冰,步步小心,躲过了那么多觊觎者的明枪暗箭。
到头来,竟没防住自己的枕边人。
“君衡,你把孩子还给我,求你了……”我扑了个空,狼狈地跪在地上,只能伸手扯住他的衣摆,苦苦哀求。
“彤彤,我定会补偿你的。”
君衡放柔了语气,却不由分说地拨开我的手。
他温声哄:“我们还会再有孩子的,现在给阿月治伤要紧,她是为了守护天界才受了重伤,你要有大义——”一道清冷的女声打断了他。
“阿衡,别这样。”
战神孤月的脸毫无血色,撑着虚弱的身子要来扶我。
“神树初芽如此珍贵,溪彤她舍不得也能理解。”
她咬了咬唇,绞痛似的捂住心口,眼眶微红。
“我不想让你为难。
毕竟如今我这样的残破之身,不配用这样好的灵宝来医治。”
孤月抬手抚眼角的泪花,我却突然想起那夜撞见的场景,子时三刻的天水河畔,这位“重伤难愈”的战神在月下舞剑,功力甚至更胜从前。
恍惚间,我看见孤月藏在广袖下的嘴角微微翘起。
“她撒谎!”
我浑身颤抖,指着孤月凄厉地喊。
“她的伤根本没那么重,她要神树初芽是为了飞升!”
君衡的脸一点点冷下来。
我希冀地看着他,希望他能看清真相,能把我们孩子的元神还给我。
可是君衡厉声喝止我。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厌恶。
“云溪彤,我原本以为你只是自私,没想到竟然如此恶毒,敢这么构陷天界的战神。”
“你该庆幸阿月心善。”
我张嘴还想说什么,但君衡没给我机会。
他凝神,毫不犹豫地把掌心碧光打散,然后轻柔地按入孤月眉心。
心里有什么东西应声而裂。
“不要啊!!”
我拼命撕扯着喉间的定身咒,鲜血顺着下颌染红了衣襟。
“不要……”
三个月前第一次感知到腹中脉动时,君衡把耳朵贴在我肚皮上轻笑,说听见了神树萌芽的声音。
如今小腹依旧隆起,却一片死寂。
我再也……再也感受不到和孩子的联结了。
我死死盯着孤月眉间的那团碧色光晕,双眼猩红。
可君衡仍不肯放过我。
他用力拽着我,不顾我手腕生疼,直到停在一处凄清的山谷入口。
“你记住,孤月是战神,是与我君衡并肩作战的挚友。
不要再让我听见你说她半句不是!”
他不容置喙,一把推我进了谷中。
“罪仙谷最宜养性,你待在这好好反省。”
君衡挥手画了一道结界,他的指尖还沾着初芽的清香。
他要把我困在这里。
“等你想明白何为苍生大义,再出来。”
我蜷缩在谷底,看着那些游走在穹顶的荧光。
感觉头晕目眩。
罪仙谷的气息清冽,能定心神,因此常用来关押犯错的仙人。
可偏偏这气息跟神树是相冲的。
父亲从前警告过我万不可靠近这里,君衡也知道此事。
“你是我的娘子。”
他笑着点我的鼻尖,“谁敢把神君的娘子关到这里来呀?”
湿冷的雾气漫上脊背,我浑身都在作痛。
我颤抖着点燃传音符。
“阿衡……”我捂着心口蜷成虾米,指缝间渗出的血珠滴在符纸上。
“我好疼啊……”传音符燃起的青烟里,君衡冷淡的声音混着丝竹声飘过来,扼杀了我最后一丝希望:“我正在助阿月调息,莫拿琐事来扰。”
愈发剧烈的痛苦撕扯着神魂,我仿佛看到多年前的景象。
“彤彤,随我去天宫吧,我定会护你一辈子。”
年轻的神君在神树前起誓,情深似海。
只不过那样真挚的神君,如今早已经忘了当初的誓言。
“君衡,是不是哪怕我死了,你也无动于衷……”我失神地看着传音符,抹去唇边血渍轻笑。
那端没有回应。
我感觉自己的生命力迅速流逝着,直至枯竭。
就在我无力支撑将要倒下的前一刻,整个罪仙谷开始没有征兆地震颤起来。
一缕微弱残魂凝成的护身诀从腹间飘散出来,化作金蝶,温柔地托举着我。
它在眼前停留一瞬,轻轻拂去我眼角血泪,跟我做最后的告别。
“娘亲不怕。”
“别走,别离开我——”我伸手想留住它,却徒劳无功。
最后一簇金光消散了。
小腹已经平坦,那个孩子像是从未存在过一般。
未能出世便被夺取元神的他耗尽残魂,护我一回周全!
我吐出一大口心头血,天旋地转。
原来剜心之痛,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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