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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辈子扶你当丞相,重生不要你了沈蓉宋砚修无删减+无广告

一醉琉月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芙蓉。”宋砚修冲到院门前,却被两支长枪拦住。而那从人群冲出来的人,正是他的妻柳芙蓉。还有好几个宋家的人和柳家的人,他们分别是柳芙蓉的父母和宋砚修的祖母。几个公主府的护卫捉着他们的胳膊,将他们丢到人前。向二楼的人禀报道:“长公主,郡主,这些人都是从狗洞爬入戏园,偷偷摸摸,鬼鬼祟祟。”“沈蓉,你心里有气便冲着我来,别对我的亲人下手。”宋砚修双手搭在长枪,面红耳赤,声音凌厉。沈蓉哧笑了。她放下团扇,一一扫过宋家人和柳家人,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抱住宋霜儿的妇人身上。柳芙蓉,自称宋砚修的表妹,死了丈夫的寡妇。独自带着一双儿女,举家倾尽财力,扶持宋砚修读书科考。柳家自诩有恩于宋砚修。她嫁给宋砚修后,柳芙蓉带着父母哥哥等亲人,一同住进她的郡主府。...

主角:沈蓉宋砚修   更新:2025-04-08 14:3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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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蓉宋砚修的其他类型小说《上辈子扶你当丞相,重生不要你了沈蓉宋砚修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一醉琉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芙蓉。”宋砚修冲到院门前,却被两支长枪拦住。而那从人群冲出来的人,正是他的妻柳芙蓉。还有好几个宋家的人和柳家的人,他们分别是柳芙蓉的父母和宋砚修的祖母。几个公主府的护卫捉着他们的胳膊,将他们丢到人前。向二楼的人禀报道:“长公主,郡主,这些人都是从狗洞爬入戏园,偷偷摸摸,鬼鬼祟祟。”“沈蓉,你心里有气便冲着我来,别对我的亲人下手。”宋砚修双手搭在长枪,面红耳赤,声音凌厉。沈蓉哧笑了。她放下团扇,一一扫过宋家人和柳家人,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抱住宋霜儿的妇人身上。柳芙蓉,自称宋砚修的表妹,死了丈夫的寡妇。独自带着一双儿女,举家倾尽财力,扶持宋砚修读书科考。柳家自诩有恩于宋砚修。她嫁给宋砚修后,柳芙蓉带着父母哥哥等亲人,一同住进她的郡主府。...

《上辈子扶你当丞相,重生不要你了沈蓉宋砚修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芙蓉。”宋砚修冲到院门前,却被两支长枪拦住。
而那从人群冲出来的人,正是他的妻柳芙蓉。
还有好几个宋家的人和柳家的人,他们分别是柳芙蓉的父母和宋砚修的祖母。
几个公主府的护卫捉着他们的胳膊,将他们丢到人前。
向二楼的人禀报道:“长公主,郡主,这些人都是从狗洞爬入戏园,偷偷摸摸,鬼鬼祟祟。”
“沈蓉,你心里有气便冲着我来,别对我的亲人下手。”宋砚修双手搭在长枪,面红耳赤,声音凌厉。
沈蓉哧笑了。
她放下团扇,一一扫过宋家人和柳家人,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抱住宋霜儿的妇人身上。
柳芙蓉,自称宋砚修的表妹,死了丈夫的寡妇。
独自带着一双儿女,举家倾尽财力,扶持宋砚修读书科考。
柳家自诩有恩于宋砚修。
她嫁给宋砚修后,柳芙蓉带着父母哥哥等亲人,一同住进她的郡主府。
吃喝花销一应支出都由她承担。
柳家要做生意,她帮扶。
柳芙蓉的哥哥闯祸,她来摆平。
一切只因她是宋砚修的妻,若无柳家,她这个郡主也遇不见英俊多才又专情的郡马爷。
沈蓉勾起唇角冷笑:“状元郎这是什么话,莫非是谁拿着刀架在你们脖子上爬狗洞的?如此不识趣,你只管告诉本郡主是何人所为,本郡主今日定会为状元郎做主,好好处罚院内下人。”
宋砚修面色刹时一变。
沈蓉她想给他难看,给他下马威。
呵,他已不是前世要处处看她脸色的丈夫。
他否认自己爬狗洞:“我没有爬⋯⋯”
“郡主,一切都因民妇而起。”柳芙蓉的声音响彻戏园。
宋砚修转头看向柳芙蓉,眉头皱紧,轻呼:“芙蓉,你⋯⋯”
“表哥,你就跟郡主说实话吧。”柳芙蓉不让宋砚修再多说下去,多说多错。
荣华富贵就在眼前,他们何必绕一个大弯,推开了平阳郡主这颗金蛋。
剧情就应该按照原剧情发展,才不会出现bug。
柳芙蓉抱紧宋霜儿,跪在地上:“民妇根本不是宋状元的妻。”
此话一出,现场再次轰炸开。
“不是宋状元的妻,为何宋状元要认?”
⋯⋯
柳芙蓉大声说道:“两个孩子也不是宋表哥的骨肉,我的夫婿是宋家大郎,砚修的大哥。”
现场快要炸开,震耳欲聋。
在众人议论声中。
柳芙蓉声音响彻云霄:“我父母花重金资助砚修读书科考,又怜我孤儿寡母难以再嫁,便在砚修表哥入考场前,要求表哥允诺高中后娶民妇为妻。”
“表哥今日向众人认下我们母子,全是为了敬长辈之意,不得已而为,可民妇看得出来,砚修表哥他是很喜欢郡主的。”
“只因民妇横插在郡主与表哥中间,才令表哥左右为难,伤了郡主的心,如今听闻郡主要抛绣球选夫婿,砚修黯然伤神。”
“民妇不要强求来的婚姻,情急之下才带着亲人孩子偷入园子,向郡主说明实情。”
“郡主,民妇心里只有砚修的哥哥,曾发誓要为亡夫终身守寡,不愿再嫁。”
“还望郡主莫要因我跟砚修离心,错失良缘。”


不光宋砚修脸色变了,就连在场众人也露出了阴沉的表情。
沈蓉这番话,让那些原本还有一丝同情宋砚修的人,彻底没有同情心了。
“现在尝到了区区几颗石子的威力了吧!可你儿子砸中你身上的石子,只那么一颗。”
“而他砸向本郡主的石子,是一堆。”
“颗颗粒粒下死手,每一颗都砸向本郡主。”
“若非身经百战的骁勇大将军替本郡主挡灾,本郡主现在只会比你伤的更重,甚至是死。”
她情绪越发激动,小手重重拍落在护栏上,眼眸凛冽如寒川:“拿你儿子跟萧家儿郎比较,是本郡主羞辱了萧氏列祖列宗,辱了骁勇大将军。”
萧乘渊听到这话,下意识回身凝望二楼的女子。
看她脸上如冰泊般冷漠的神色,握着剑的手微微收紧。
原来他萧家在郡主心中,有着不轻的分量。
而此时的宋砚修,保持着作揖的姿势,背依旧挺的直直的,可脸色却非常难看。
跪在他身旁的柳芙蓉,压低声音说道:“表哥,莫要再与郡主置气了,你就低一低头吧。”
看着儿子满头血水,软趴趴的躺在柳芙蓉怀里的样子。
宋砚修心如刀绞。
重生了,终究是改变不了上一世的路,只能委屈芙蓉和孩子,暂时屈于沈蓉的威淫下,方能保全妻儿与家人。
“是砚修的错。”他折了腰,向沈蓉磕头,再起来时,那腰杆依旧挺的笔直:“只要郡主饶过允儿一命,砚修⋯⋯”
他唇瓣抖动,话音停顿了一下。
胸膛涌动着无尽的屈辱:“愿意事事听从郡主安排。”哪怕要再娶你为妻,我都可以答应,但你休想得到我的心。
看穿一切的沈蓉,冷笑地盯着下方的宋砚修。
看来娶她这个摇钱树,是宋家与柳家的共识。
这一世,他们还想用前世的招数,拿她当摇钱树,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那她给他们希望,再让他们从希望中狠狠的摔下来,家破人亡,血本无归。
“好啊。”沈蓉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看在状元郎那么诚意的认错,你的嫂嫂柳氏又当众管教了孩子的份上,本郡主便不再计较此事。”
园内的世家子弟个个躁动了起来。
就连萧乘渊也莫名的烦躁。
“李公公。”沈蓉唤道。
李德福立刻转身面对沈蓉,回应道:“郡主请吩咐。”
“你回宫后,向本郡主的皇帝舅舅求一道赐婚圣旨。”
宋砚修双拳攥的更紧,很快又松开了双手。
柳芙蓉心中狂喜,很快,她就可以住进这座大宅子了。
宋家与柳家人低着头,滴溜着眼球子盘算着什么。
园内的非议声再次响起。
“抛绣球选夫看来没戏了。”
“尚世子与骁勇大将军愿望要落空了。”
“看来郡主很喜欢状元郎。”
“可不嘛,状元郎一心惦记家中寡嫂,是块硬骨头,难怪郡主一定要抢过来,征服他。”
⋯⋯
李德福听到议论声,脸色难看了几分,皱紧眉头问道:“不知郡主是想让皇上给何人赐婚?”
沈蓉看了眼宋砚修。
刚好宋砚修抬头对上她的眸子。
她很快收回视线,拿起团扇挡在面前,对妙颜说了几句话。
妙颜听完后,皱紧的眉头瞬间展开。
很快走下戏台,来到李德福身旁,悄悄把沈蓉的话传达给李德福。
李德福如妙颜一样。
原本紧蹙的眉头舒展开,暗暗松了一口气。
然后点了点头,便转身,对宋砚修笑着说:“状元郎,你先回去好好包扎一下伤口,如若有条件,可提前准备一下婚嫁所需之物,好好布置一下婚房、酒席,等皇上圣旨下来,恐怕,很快便要举办婚礼。”
宋砚修心头一沉,抬手一揖:“请公公放心,我定会风光大办,不会让郡主失望。”
话音落下,他漠然的看沈蓉。
沈蓉笑的很是得意。
八抬大轿,风光大娶。
这一世都会如你所愿,你会和你的芙蓉表妹天长地久,永生永世不再分离⋯⋯


“允儿呢?”正准备离开戏园,柳芙蓉就发现儿子宋允不在身边。
宋砚修一愣,儿子宋允刚才一直在他身边,这会儿竟不在戏园了。
“你先带祖母和你父母出府,我去找允儿。”
柳芙蓉微微点头,临走时,还深深地看了一眼白玉蝉,便先离去。
宋砚修则转身,在寻找宋允的同时,戏台上传来妙颜的声音:“哇,皇上赏赐给郡主的白玉蝉是一对夫妻玉吧。”
宋砚修淡淡抬眸,扫过妙颜拿起来的白玉蝉,暗暗皱眉:贱婢碰的是霜儿的玉⋯⋯
“左边的这只是公蝉,右边的是母蝉吧。”妙颜小心翼翼拿起右边的白玉蝉,托放在掌心,朝沈蓉那看去,根本没有再把台下的宋家人放在眼里,更是有意当着宋砚修的面,告诉所有人,她家郡主另择良婿了。
妙颜继续打趣:“莫非是皇上借着郡主生辰,提前给郡主送来的订亲之礼,谁得了郡主的欢心,将来谁便能得到另一只白玉蝉。”
“贫嘴。”沈蓉红唇微抿,手中团扇轻敲在妙颜的背。
站在四周的世家子弟们,个个都瞪直了双眼,盯着李德福手中的礼盒。
不是馋昂贵的玉,而是馋这块玉,最终会落入谁手。
宋砚修面色冷淡如常,并未将一块未来会成为他女儿宋霜儿的玉放在心上。
别过脸,穿梭于人群,寻找自己的儿子宋允。
当然,也无人会再将他放在心上,只盼他能快些离开长公主府,勿扰了众人的兴致才好。
李德福并不知来前发生了何事,而是笑容满面的回道:“妙颜姑娘好巧的心思,陛下送的正是一对夫妻玉,此一对白玉蝉,乃是骁勇大将军横扫漠北大军时,缴获的战利品。”
沈蓉的目光落在萧乘渊的身上。
她也是后来才知白玉蝉的出处,乃北狄王庭金赤日王妃之物。
听说是萧乘渊从金赤日王妃脖子上扯下来的东西。
不过,这对白玉蝉的出处还有另一个说法⋯⋯
“妙颜姑娘手上的那一只是公蝉。”萧乘渊双手负背,往前迈了几步,拿起了礼盒中另一枚白玉蝉:“公蝉身体通常较长,尾部稍尖,母蝉身躯短且圆润,这枚才是母蝉。”
另一只白玉蝉匍匐在宽大的掌中,递到沈蓉的面前。
阳光照耀下,落定在宽掌上的那枚白玉蝉显得格外精致小巧,如羊脂般细腻光滑,尽显美玉贵气。
沈蓉低头看去,并未立刻接过。
她食指指腹轻轻抚摸玉蝉翼,又从玉蝉身上滑落到他的手掌。
柔荑轻点硬茧,最后延着骨节,慢慢收回了手。
俏颜漾开一抹笑,声音甜脆:“好看。”
她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团扇半遮面,又道:“那祈哥哥送我什么礼物?”
现场众人闻到了一丝猫腻。
连正在寻找儿子的宋砚修也猛地顿住脚步,微微转头,视线落在萧乘渊和沈蓉身上。
就听,萧乘渊的那群亲兵起哄道:“把大将军装进箱子里送给郡主。”
萧乘渊耳根子滚热乍红,回头冲逢赢几个瞪眼。
再转头看向沈蓉的目光,比春日的阳光还炙热,与宋砚修那冰凉如寒泊的冷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要送给郡主的礼物,是郡主库房里没有的。”
说罢,萧乘渊扭头吩咐:“逢赢,出去看看东西到了没有。”
“是。”逢赢带着其余三个亲兵,迅速走出百戏园。
众人十分好奇,萧乘渊送的是什么礼物,如此神秘。
沈蓉目光柔和的望着萧乘渊,耳边依稀回荡着自己临死前,宋砚修念给她听的信。
泱泱妹妹,见信时,吾已身殒,回望前生,吾战功赫赫,一生戎马,从无败绩,可世人不知;吾输的最壮烈的一战是汝⋯⋯
“坏女人。”
沈蓉恍神间,宋砚修的儿子宋允,突然从戏台后方冲出来。
在众人毫无防备之下,他把怀里的石子统统砸向沈蓉。
现场众人一阵惊呼:“郡主小心。”
乱石横飞,不重伤也必定会头破血流,伤了平阳郡主的身体。
不少贵公子冲上去挡下石子,却不如萧乘渊身手迅速。
他一个转身,高大的身躯将她娇小的身子护在身前。
以背为盾牌,挡住了一颗颗砸向沈蓉的乱石⋯⋯


沈蓉走入景澜园,看到长公主的时候。
长公主的脸色十分难看。
她贵妃躺在软榻,一只手抚着胸口,面色苍白如纸。
明显被气的不轻。
见到久违的亲人,沈蓉鼻子一酸,快步走向长公主:“娘亲。”
长公主微微抬头,朝着沈蓉招了招手:“来娘亲这。”
今日是沈蓉十八岁生辰,长公主借着沈蓉的生辰宴,有意在今日宴会上,向众人郑重介绍宋砚修。
说是生辰宴,实则是给沈蓉和宋砚修的订亲宴。
哪知宴会还未开席,便闹出新科状元已有妻儿,平阳郡主横刀夺爱的消息。
长公主在园子里,远远望了一眼状元郎的妻子柳氏后,气到旧疾发作。
沈蓉见了,很是心疼。
“娘亲。”沈蓉坐在软榻旁,握住了长公主的手。
长公主不忍沈蓉受骗,又怕她难过伤心,唇瓣隐隐抖动了几下,酝酿了半天的措词。
最后是沈蓉开了头:“宋状元已与女儿解释清楚,娘亲实在不必为此事而气急伤怀,伤了身子。”
长公主神色怔愣。
她是知道沈蓉有多喜欢宋砚修。
榜下捉婿回来后,她满心满眼都是宋砚修。
少女怀春的心思她也有过,当初爱慕驸马的时候,那也是一颗真心掏出来的。
“泱泱,你若是喜欢⋯⋯”
“娘亲胡说什么。”她知道,她要天上的星星,娘亲都愿意为她摘来。
但插足他人之事,她才不屑去做:“我与他说过,此生不许纳妾,更何况他已娶妻生子。”
说到“纳妾”二字,长公主情绪更加激动。
猛地从软榻坐起身,紧紧地反握住沈蓉的手:“可娘亲怎么听说,你愿意委身于他做妾?”
沈蓉眼眸一沉:“谁说的?”
妙颜被气的眼眶通红:“现在景澜园的人都这么传,明日走出去肯定满京城的人都知道,郡主明知状元郎有妻室,也甘愿委身做妾。”
沈蓉唇角划开冷意,宋砚修在逼她为妾,做他白日梦去吧。
“流言罢了,我也到了该谈婚论嫁的年纪,不如娘亲就趁着今日生辰宴,为我摆擂抛绣球选夫。”她记得那个人也来了。
前世。
她出嫁,他战死。
他生前写下的示爱书,临死前才落到她手里。
宋砚修把他写给她的遗书藏了一世。
此时,离他战死还有三个月。
他真傻,爱的刻骨铭心却不敢向她当面倾诉,宣之于口。
这一世她给他机会。
萧乘渊,你给我接住了。
“抛绣球选夫。”这个主意把长公主给震惊了。
长公主转头看了看杜宛姑姑:“阿杜,你觉得郡主的主意如何?”
杜宛姑姑说:“长公主办今日的生辰宴,不正是想为郡主订亲吗,如今流言四起,明显是有人暗中推波助澜,败坏郡主的名声,不如就像郡主说的,在公主府摆擂抛绣球,今日来参加郡主生辰宴的,个个都是高门贵公子,哪一个拉出来都比宋状元家世好百倍千倍,接到绣球者,需当着长公主的面立誓此生绝不纳妾。”
妙颜拍手叫:“好。”
长公主气色缓和了许多,病气去了大半,坐起身,拍了拍沈蓉的手:“泱泱,那就依你了。”
她吩咐下去:“把百戏园腾出来,给郡主抛绣球选夫婿。”


众人脸色剧变,皆被孩子的话震的瞠目结舌。
孩子受到惊吓,便什么话都往外倒:“娘说,爹爹娶了郡主后,我就不能再叫爹爹为爹爹,爹爹便也不是我爹爹,爹爹是郡主一个人的,我和姐姐只能叫爹爹为叔叔。”
“可是我想要爹爹,我不要爹爹被郡主抢走,我不要失去爹爹,所以才拿石子砸郡主,郡主不要砍我头,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说话间,宋允举起那颗最大的鹅卵石,使出浑身的力气,往宋砚修的方向砸去。
四周众人都瞪大了双眼,看着那飞向半空的石头,很快便砸到宋砚修的脑袋。
石头落地,宋砚修头破血流。
与此同时,在大门外一直没等到宋砚修的柳芙蓉,也重新回到长公主府内。
正好听到孩子说的话。
等她想阻止时,飞石已从眼前掠过,狠狠砸在宋砚修的头上,鲜血淋漓。
她惊恐大叫:“允儿,表哥⋯⋯”
父子俩同时转头。
“芙蓉,你怎么回来了?”宋砚修顾不得头部的晕眩感,担忧柳芙蓉的处境。
沈蓉对他和孩子百般刁难,怕也不会轻易放过芙蓉。
可他还未缓过神来,柳芙蓉便冲向宋允,一巴掌扇在孩子的脸上。
这是所有人都没预料到的。
甚至有人被柳芙蓉这一掌震的掩嘴瞪眼,目瞪口呆。
“状元郎的嫂嫂怎么也回来了。”
“她想干什么?”
“孩子都被她打在地上了不动了,下手太狠了吧。”
⋯⋯
“芙蓉,你干什么?”看到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孩子,宋砚修瞳孔骤然放大,对柳芙蓉咆哮。
柳芙蓉痛心疾首:“是我没有教好孩子才连累了表哥。”
她跪在地上,对上方的女子说:“郡主,你莫要怪表哥,表哥十年寒窗苦读,孩子都是被民妇惯坏了。”
“民妇这就让允儿给郡主赔不是,求郡主不要再怪表哥,要怪就怪允儿自小没有爹爹教养⋯⋯”
宋砚修攥紧双拳,身子剧震,心疼至极:“芙蓉⋯⋯”为他牺牲太多,沈蓉最后还是容不下芙蓉和孩子,实乃毒妇。
“表哥⋯⋯”柳芙蓉冲着他暗暗摇头:“你已经承担太多了,不能事事都替我担着,允儿本就不是你的孩子,我不能让允儿连累你,坏了你的仕途。”你只有娶了郡主,才能高官厚禄,前程似锦,未来封侯拜相,才不枉我这十年苦熬的艰辛。
过够了苦日子,她可不想再继续抠抠搜搜的过下去。
一家老小挤在潮湿霉臭的胡同里。
荣华富贵就在眼前,何必舍近求远。
“郡主,允儿伤害了您,民妇定会给郡主一个满意的交待,好好教导允儿,但求郡主莫要再同表哥置气,伤了感情。”
伤了感情?沈蓉心中冷笑。
柳芙蓉可真是大方,辛苦培养扶持的状元郎夫君,说拱手让给她,就拱手让给她。
活该她上一世被这一家老小蒙骗在鼓里。
可惜柳芙蓉失算了。
沈蓉冷漠的睥睨宋砚修一家三口,轻摇团扇,没有开口说话,而是静静地看。
看你柳芙蓉能给她一个怎样满意的交待。
柳芙蓉看到沈蓉不为所动,索性心一横,抄出了一个木棍,朝宋允的脑袋挥落。
宋允正好爬起来,看到那挥来的粗大棍捧,眼中闪烁着无限的惊恐。
大叫道:“娘不要杀我。”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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