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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董卓逆子,貂蝉说我太坏了 番外

王老师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原以为音乐大师蔡邕是个懂风情的文艺中老年,没想到一见面,竟是个古板无趣的老儒,张口就问四书五经。或许蔡邕本身并不是这么古板,而是故意为难我?行礼递上请柬之后,董顺坐在蔡邕下位,至此一切都正常。但董顺有个坏习惯,看到那些古板的老学究,就想要气一气。蔡邕带着审视的目光看着董顺:“汝父有意让你学文,不知你是否读过《尚书》?”果然,就如董卓所料,蔡老头开始考校我,或许董卓已经暗示了明年让我拜入蔡邕门下,蔡老头才有此问。董顺摇了摇头,如实回答:“一句都没读过。”蔡邕微微皱眉:“那《礼》《易》呢?”“未曾读过。”蔡邕的脸色有些不好看:“诗三百呢?”董顺道:“读过二三十首。”蔡邕脸色稍稍好转,二三十首也好啊,起码你愿意读。董顺眉飞色舞:“诗经里有...

主角:董顺董卓   更新:2025-04-08 14:4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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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董顺董卓的女频言情小说《三国:董卓逆子,貂蝉说我太坏了 番外》,由网络作家“王老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原以为音乐大师蔡邕是个懂风情的文艺中老年,没想到一见面,竟是个古板无趣的老儒,张口就问四书五经。或许蔡邕本身并不是这么古板,而是故意为难我?行礼递上请柬之后,董顺坐在蔡邕下位,至此一切都正常。但董顺有个坏习惯,看到那些古板的老学究,就想要气一气。蔡邕带着审视的目光看着董顺:“汝父有意让你学文,不知你是否读过《尚书》?”果然,就如董卓所料,蔡老头开始考校我,或许董卓已经暗示了明年让我拜入蔡邕门下,蔡老头才有此问。董顺摇了摇头,如实回答:“一句都没读过。”蔡邕微微皱眉:“那《礼》《易》呢?”“未曾读过。”蔡邕的脸色有些不好看:“诗三百呢?”董顺道:“读过二三十首。”蔡邕脸色稍稍好转,二三十首也好啊,起码你愿意读。董顺眉飞色舞:“诗经里有...

《三国:董卓逆子,貂蝉说我太坏了 番外》精彩片段

原以为音乐大师蔡邕是个懂风情的文艺中老年,没想到一见面,竟是个古板无趣的老儒,张口就问四书五经。
或许蔡邕本身并不是这么古板,而是故意为难我?
行礼递上请柬之后,董顺坐在蔡邕下位,至此一切都正常。
但董顺有个坏习惯,看到那些古板的老学究,就想要气一气。
蔡邕带着审视的目光看着董顺:“汝父有意让你学文,不知你是否读过《尚书》?”
果然,就如董卓所料,蔡老头开始考校我,或许董卓已经暗示了明年让我拜入蔡邕门下,蔡老头才有此问。
董顺摇了摇头,如实回答:“一句都没读过。”
蔡邕微微皱眉:“那《礼》《易》呢?”
“未曾读过。”
蔡邕的脸色有些不好看:“诗三百呢?”
董顺道:“读过二三十首。”
蔡邕脸色稍稍好转,二三十首也好啊,起码你愿意读。
董顺眉飞色舞:“诗经里有很多男女情爱之诗,我们调戏良家女子时最爱引用,尤其是那首《关雎》,更是百读不厌!”
蔡邕瞪圆了眼珠,原来你读诗经是为了调戏良家女子?专找情诗读?这像话吗!
蔡邕吹胡子瞪眼:“诗三百,一言以蔽之,曰思无邪。你倒好,思全邪!”
董顺乐了,老头还挺会吐槽。
叮,检测到蔡邕暗骂你为董家逆子,获得200积分。
暗骂的分没有明骂高,董顺向蔡邕投去一个鼓励的眼神,有话就骂出口,别藏在心里啊!
蔡邕强忍不悦,继续问道:“《春秋》你总读过吧?”
对于汉朝来说,孔子所编的《春秋》不仅仅是一部史书和经书,更是社会意识与学术权威的体现,就连很多武将都爱读《春秋》,比如关羽和李典等等。
所以蔡邕大胆猜测,董顺是读过春秋的。
事实证明,他的猜测过于大胆了。
“没读过。”董顺昂首挺胸道。
蔡邕板着脸道:“你连孔圣人的书都不读,如何治理天下?”
本以为董卓读书已经够少了,没想到董顺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董顺见老头生气,连忙道:“孔子的《论语》我还是读过的。”
看在董卓的面子上,蔡邕决定给董顺最后一次机会:“好,那你说说,《论语子罕》有云——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这句话如何理解?”
这个我熟啊,时间如同奔流的江河,不停地流逝。
董顺清了清嗓子,正色答道:“这就是孔子的伟大之处了,逝就是逝世,孔子站在河岸上,逝世的敌人一个个顺着河流飘下,真乃人间无敌也!”
说到这里,董顺脸上充满了对孔子的景仰。
蔡邕只觉得眼前一黑,有些胸闷气短!
他什么时候见过这样误解经典的?
本原以为传言不实,董卓当年能做到并州牧,儿子再不济,也不至于那般不堪。
但眼下,他终于万分确定董顺是个不学无术的败类。
不读经书的人他见多了,侮辱经典的还真少见......最让他生气的是,董顺说没有读过五经时,脸上没有半点羞愧,是理直气壮的,甚至是趾高气昂的!
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蔡邕被董家逆子气得胸口发堵,一手指着董顺,一手捂着胸口:“仲颖(董卓字)怎么生出你这个逆子!”
叮,检测到蔡邕大骂宿主为董家逆子,获得1000点积分。
董顺非常满意:好家伙,虽然不是我董家的人,但前后加起来也给了1200积分,真不错!
娶蔡文姬?有刷分香吗?
不过董顺没有忘记父亲的交代,问起蔡昭姬的事情:“蔡公,请问你家昭姬在家吗?”
蔡邕顿时瞪圆了眼睛,什么?你这不学无术的纨绔还想祸害我的宝贝女儿?
但他终究不敢撕破脸皮,只推说“不在”。
董顺面露惋惜和哀痛:“没想到昭姬年纪轻轻,就已经不在了。”
蔡邕怒火攻心,咬着牙道:“是不在家!不是不在人世!来人,送客!”
董顺心道,这老头就是涵养太高了,明明心态崩了,却不肯骂我第二句逆子。
你素质有待降低啊!像我老爹,大老粗一个,动不动就骂逆子,多好!
董顺哼着歌回到相国府,发现父亲和颜悦色,竟有些不适应。
这些年来,董卓看待董顺一直是臭着一张脸,若不是亲儿子,早已打死了,头一回这样和颜悦色,甚至有些欣慰。
董顺心中一动:或许是因为董卓已经知道了比武的结果。
俗话说居安思危,身为大孝子,应该要让父亲拥有忧患意识才对,天天沉迷于傻乐,不是治国之道啊!
于是董顺马上就把刚刚去蔡府的经过交待得仔仔细细,一句话都没漏。
董卓的笑容顿时凝固在脸上,一手抓住马鞭,强忍着抽董顺的冲动,怒骂道:“逆子!我千叮咛万嘱咐,让你对蔡翁谦恭有礼,你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叮,检测到董卓大骂你为逆子,获得2000点积分。
舒服了,现在5000分,又可以愉快地抽奖了......
董卓口沫飞溅,抓马鞭的手不停颤抖,骂了好一会儿才停,只觉得人生灰暗,生出这么一个逆子。
我舔士族舔得那么辛苦,你在这儿胡来?
“父亲骂完了吗?那孩儿可以说几句了。”
董顺清了清嗓子:“我这么做,都是为了父亲你啊!”
说到这里,董顺苦口婆心,一副被冤枉的样子。
董卓只觉得一口老血往脑门上冲:“为了我?是怕我活太久,想提前把你老子给气死吗?”
董顺笑了笑,道:“孩儿岂会不知道逝者如斯夫的意思?但蔡翁是士族,他考这个问题,绝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他在第二层!”
“哼,花言巧语,你且细说。”董卓放下马鞭冷哼道。
董顺道:“滚滚长江东逝水,蔡翁用逝者如斯夫来隐喻流水的王朝,铁打的士族!无论王朝如何变化,朝堂上终究是士族为官,蔡翁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啊!”
“有点道理。”董卓微微点头,他正是因为看穿了这一点,才讨好士族的。
董顺道:“蔡翁考我这句话,就是希望父亲能更加重视士族,让出部分权力。因为父亲的职位是相国,权力和三公重合了!”
你以为不废三公,是让权给士族,士族却嫌你这个相国把三公的权力分走了!
董卓脸色稍缓:“你既然明白这个道理,为何又胡乱回答,引得蔡翁发怒呢?”
“因为我在第三层。”

听说王盛死了,董旻愤怒地向董卓讨要一个说法。
王盛是他哥哥董擢的管家,和他如同老友一般,交情超过二十年了,说死就死了?
“董璜被贬,王盛被杀,相国是要把大哥这一脉赶尽杀绝吗!我们可是亲兄弟啊!”
董卓阴沉着脸下令:“把那逆子叫过来。”
叮,检测到董卓骂宿主为逆子,获得200积分。
还用你叫?我就在附近等着呢!
董顺步履轻快地走进帐内,嘴角带着微笑。
董卓一看董顺这若无其事的样子就来火,怒道:“还敢轻佻,给我跪下!”
屋里气氛为之一凝,若是对付别人,一般这时候董卓已经大开杀戒了。
然而董顺丝毫不为之所动,反而昂着头,全然没有下跪的意思。
李儒疯狂向董顺使眼色,示意其暂时顺从父亲。
董顺假装没看到,顺从是不可能顺从的,这辈子不可能顺从,只能靠当逆子维持生活这样子。
董旻冷笑:“相国,孩子长大了,不受长辈管束了。”
他之前都是维护董顺的,然而王盛之死已经超出了他的忍耐限度。
在他看来,董卓应该选择董璜为继承人,董顺虽然有一时闪光,但长久以来的口碑实在太差,也没有处理政务的经验。
士族选择侄子当接班人并不是什么稀奇事,比如袁家家主袁隗就没有选择自己的儿子,而是扶持了袁绍袁术这两个侄子。
叮,检测到董旻暗骂你为董家逆子,获得200积分。
董顺上前道:“父亲,孩儿若是有错,跪下磕一千个头都是理所应当的,但若无错,何必呼来喝去?”
董卓板起脸道:“还装蒜是不是?不妨明说了吧,叫你来是为了王盛的事情!”
董顺佯作恍然:“原来是为了盛叔的事情,父亲是想谢我对吧?唉,没必要这么大张旗鼓,我不过是为了家族作了一点小小的贡献......”
“什么谢你?别胡说八道!”董卓强忍怒气,打断了董顺的大放厥词,“你知道的,王盛虽然只是个管家,但这么多年了,总有些感情。”
董顺叹了口气:“盛叔的事情,我也觉得遗憾。”
董旻心道:现在知道后悔了?迟了!
董卓问道:“你有什么遗憾的?”
董顺又叹了一口气:“我真的很遗憾,没能亲手杀了他。”
董卓只觉得眼前一黑,心口一阵绞痛:“你这逆子,是真的想把我气死啊!”
叮,检测到董卓骂宿主为逆子,获得300积分。
嗯?两次的分数都没以前多,是因为父亲内心已经知道真相,故意做场面给董旻看?
董顺挺直腰杆,哼了一声:“恶奴欺主,如何不能杀?”
李儒发现一个细节,便问道:“你说没能亲手杀死王盛,那王盛是怎么死的?”
“自杀的,你们不是看过尸体了吗?那伤口的方向,一看就知道是自杀。”
董卓喝了口水缓了缓,才道:“伤口是可以伪造的。”
这句话也是代替董旻说的。
董顺皱起眉头:“父亲你又不是个廷尉,研究这些犯案细节做什么?反过来,如果你真是廷尉,应该能判断出谁是谁非。”
董卓一时语塞,董旻忍不住了:“董顺,你毕竟是个晚辈,就算和王盛发生什么口角,你忍让他一回便是,何必动手?”
董顺摇了摇头,原来董旻真的是个草包......
真是可悲啊,董卓的众心腹里,董旻为草包,牛辅为大草包,吕布有反骨,李儒无志气而懒散,段煨只知自私守成,华雄不过一莽夫,李傕笃信巫蛊,郭氾残暴少智......
堪称“卧龙凤雏”大集合!
董顺直视董旻:“看来叔父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口角?是王盛受了某人唆使,戴着蒙面巾来刺杀我,我不过是无奈反击!你猜猜他为什么自杀!”
什么?董旻一时反应不过来。
受某人唆使?能唆使王盛的,且有理由这么做的,只有一个人——董璜!这么一想的话,王盛的自杀就说得通了。
董卓已经明白过来了,但为了照顾董旻的情绪,他还是问道:“小子,你这么说可有证据?”
董顺摊手道:“见证此事的校尉贾诩可以为证,亲身经历的平民马建可以为证,蒙面巾上沾着的白发可以为证!”
“叫贾校尉来。”
贾诩早就料到董卓会叫他,早在屋外等候。
“你尽管说,不用偏私,也不用畏惧,有本相国在这里,无论是董顺还是董璜,都动不了你!”
贾诩说得很详细,查到的每一个细节都全部上报。
董卓沉吟道:“那马建查了吗?”
“查了,马建是富商之子,是刘焉的弟子。”
“刘君郎(刘焉字)的弟子?”
原来刘焉曾在郊外山中教书,一教就是十几年,不仕官只养望,一朝出山就献上“废史立牧”的建言,被封为益州牧。
当别人质疑他的居心时,他只留下一句“我怎么会有图谋不轨之心”,就美滋滋地去益州当土皇帝了。
可怜的马建,学费交足,才当了十天刘焉弟子,老师就跑了!
......
“总之,据下吏亲身查验,确实是王盛主动刺杀少爷,少爷被迫反击,然后王盛畏罪自杀。”
说罢,贾诩呈上沾有白发的蒙面巾。
屋里突然安静下来,董卓和董旻面面相觑,原来我们都错怪了董顺......
董卓心道,我就说我儿已经转性了,断然不会如此荒唐,董旻偏偏兴师问罪,这下尴尬了吧!
董顺傲然道:“如此无耻背主恶奴,理应清理门户!我为家族清扫尘埃,是为有功!董家应该感谢我才是,如此颠倒黑白岂不令人心寒?”
董卓有些不高兴,关于此事,他心里已经向着董顺了,但董顺说话太难听了,根本没有长幼尊卑的观念,而是得理不饶人,咄咄逼人。
“董家如何,轮得到你一个小辈插嘴?你在教我做事?”董卓不悦道。
董顺不但不生气,反而笑了起来:“我知道士族们为何不服父亲了,父亲行事只重人情不顾道理,专断独行,也难怪别人不愿服你!”
李儒被这番悖逆言论吓得不敢作声,连贾诩都惊呆了:这也是能说的?少爷你真是胆大包天啊!
董卓气得浑身颤抖,眼珠子里布满血丝,他抓起马鞭就打:“老夫打死你这逆子!”
叮,检测到董卓大骂宿主为逆子,获得1000积分!
对味儿了,就是这个味儿!
薅到积分,董顺转身就走,肥胖的董卓根本追不上他,不过是口沫飞溅,在原地无能狂怒。
董卓是真被气到了,他感觉再这样被董顺气下去,他的阳寿会少十年,不,二十年!

赚一了波积分,董顺二话不说就开始抽奖。
“恭喜宿主获得席梦思床垫。”
“恭喜宿主获得吮指原味鸡。”
“恭喜宿主获得瑞克电子烟一支。”
“恭喜宿主获得冰可乐一罐。”
“恭喜宿主获得苏菲少女弹力贴身一包。”
“恭喜宿主获得五谷丰登符一张。”
......
终于,金光一闪!恭喜宿主获得破军戟法!
董顺心道,是因为我前天提出想要一杆方天画戟的要求吗?还是因为昨天在清峻亭的战斗?
破军戟法:戟震山河千军破,锋卷黄沙万甲摧。
备注:大丈夫生居乱世,岂能郁郁久居人下!逆子必备,父逝山下。
啊这,我是逆子,不是义子啊!
体会着破军戟法的玄妙,董顺很有信心,就算王盛死而复活,拥有破军戟法的他也可以轻松碾压!
董顺盘点完今日的收获,叫来了丁不争,将瑞克赏给了他。
“你不惧王盛威胁,我很满意,这支瑞克是赏赐。”
丁不争的眼睛一下子睁圆了,若是平时,他必然要假惺惺地推辞一番,说什么为少爷效命是我的荣幸,岂敢要赏赐。
然而这一回,他没有任何推辞,而是用颤抖的手接过了瑞克。
他有一种冥冥之中的感觉,瑞克和他的命运是密不可分的。
丁不争竟是不用人教,自然而然地学会了开关的方法——更加证明这是宿命!
丁不争兴奋得满脸通红,怀着万分激动的心情试了一口。
没错,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味道。
这一刻,他的思绪在烟雾之中飘得很远,仿佛回到了故乡益州,他骑着小马,自由自在地驰骋。
董顺见状,即兴吟道:“
雪豹久不来,
指尖星火燃复衰,
心事锁烟霭。”
吟罢,董顺觉得意犹未尽,又来一首:“
瑞克意不舍,
试问丁郎志在何,
烟瘾恐难遮。”
屋外贾诩恰好听到,心道:这些句子长短不一,就如少爷为人一般,明明有才,却放旷不羁,不遵规格,与世人格格不入。
董顺听到敲门声,没有让沉醉的丁不争去开门,而是亲自到了门口,开门一看,喜道:“竟是文和来访,快进来坐!”
贾诩老老实实地说:“少爷,下吏今日仗义执言,当不当得一罐可乐?”
原来是讨可乐喝的!
董顺笑了,从随身空间里掏出一瓶冰可乐:“给,冰的。”
贾诩又惊又疑,你从哪里掏出来的?我喝不喝?
思来想去,贾诩还是喝了,上次一时大意没喝到冰的,这次一定要尝尝。
可乐如喉,那股冰甜清爽沁入心脾,贾诩只觉得整个人的思想境界都升华了!原来冰可乐才是可乐的真谛!
他咂了咂嘴,却没有继续再喝,如此人间美味,牛饮岂不是暴殄天物?必须每半时辰喝一口,味道绵长。
简单的说,就是舍不得一口气喝光。
贾诩坐下后,丁不争终于从瑞克的境界中回过神来,面露惶恐:“少爷,小的失礼。”
董顺笑道:“幸好我也是个不讲礼的人。”
三人皆笑,丁不争紧紧攥着瑞克,心想就因此物,我愿为少爷付出生命,裤裆着火在所不辞!
口中的誓言常常是假的,心里的决定才是真的!
贾诩辞别之后,董顺递给丁不争一个木匣子:“这是给李文优(李儒字)的礼物,现在去送给他——你千万不能打开。”
丁不争如今对董顺的忠诚度已经到达顶点,别说不能打开,就算是让他切一根手指头放进去,他也能毫不犹豫地下刀。
丁不争来到李儒宅邸,恭恭敬敬献上木匣,然后离去。
李儒看着木匣,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都说少爷狂悖无礼,但相国一让他跟着我学文,他马上就送来了礼物,这不是挺懂礼的吗?
细细一想,少爷已经有了很大的改变,文能提出“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方略,武能独自打败王盛,你们都看错了,他不是逆子!
一想到这里,李儒甚至有些欣慰:少爷出息了!以后我不用那么累了。
想通此节,李儒正色打开了木匣,看了一眼。
......
董顺!你就是个道德败坏的董家逆子!
你还是从前那个逆子,没有一点点改变!
木匣里放着一张图片,图上一个东瀛女子衣着清凉,搔首弄姿,隐约可见,令人面红耳赤。
这就是你对“尊师重道”的理解吗!
李儒勃然大怒,咬牙切齿的骂道:“我读的是圣贤书,你用这种不堪入目的东西来折辱我?”
哼,那女子如此不知廉耻,不过图片纸质确实不凡,比青州最名贵的“左伯纸”还要好很多,比蔡侯纸更是强百倍。我辈读书人对纸张很关心,这是理所当然的吧?
所以我研究一下这个纸张,绝对不是想看那些不堪入目的东西。
李儒将东瀛女子写真图片翻过来,想不到背面也有!而且更大胆,真是可恶!
研究了纸张之后,李儒发现这图片的色彩也是一绝,宫廷中最为雅善丹青的画者,也没有如此细腻的笔触。
那我就得好好研究研究一下丹青艺术了,这也是文人雅士的爱好嘛!
李儒带着批判性的目光足足看了半个时辰,才站起身来,想要将这不正经的东西撕得粉碎。
撕之前,他又依依不舍地看了好几眼,才狠下心来动手。
李儒快步来到董顺的宅邸,因为他是董卓的女婿,算是董家人,所以两人的住处离得很近。
叮,检测到李儒骂宿主为董家逆子,获得100积分。
董顺佯作惊讶,起身道:“姐夫,学文时间还没到,你怎么来了?应该是我到你家才对。”
李儒板起脸:“我问你,那图画是什么来路?”
“文优兄是否听过海外仙山蓬莱、瀛州、方丈?”
“有所耳闻。”
“那图片就是从瀛州得来。”
李儒神色稍缓:“难怪那纸张工艺与绘画技艺远超中原,习俗与穿着也与我们大不相同——”
李儒的脸色有些不自然,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口问道,“那图画......还有别的吗?”
董顺心中暗笑,故意道:“没了。”
李儒手指一颤,后悔不迭,早知道就不撕了!

董顺有一个大胆的想法:私自把牢里的荀攸给放出来。
荀攸一定会对我感恩戴德,欠我一个大大的人情。
虽然我现在没有官职,给不了你前程,但救命之恩是实打实的——先刷一波荀攸的好感度,以便日后招揽其加入麾下。
我们逆子本来就是这样的:把刺杀老爹的仇人放了,丝毫不用顾及老爹的感受。
不过这种事情必须晚上才好做,白日无事,董顺便带着狗腿子出城打猎。
他策马肆意而行,掀起尘土,让路边茶肆喝茶的两人连连皱眉。
那两人可不一般,左边一个是瘦削文士模样,脸色苍白,额头上绑着一根蓝色的头带,已经九月入秋了却拿着一把扇子轻摇,一副风雅的样子。
另一个则是侠女气质,明明是冰肌玉骨的美人,却不着红装,而是身穿简约而飒爽的劲装。她的眉宇间透着一股英气,却又不失女子的温婉。
两人都颇有涵养,对于董顺的无礼,他们虽然不悦,却没有发火。洛阳是国都,最不缺的就是皇亲国戚高官士族,这种飞鹰走狗的纨绔子弟倒也常见。
文士折起扇子,说起正事:“任姑娘,你那边计划进行得怎么样了?”
任姑娘笑了起来:“从今日起,不要再叫我任姑娘,我已化名为貂蝉,进入王允府中,取得了他的信任。你应该叫我貂蝉才对。”
貂蝉嘴角微微上扬时,仿佛春风拂面,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一头乌黑长发随风轻扬,宛如墨云流淌,为她增添了几分飘逸与灵动。
那文士本是流连花丛之人,什么场面没见过?然而任姑娘的容貌实属国色天香,就算是文士这样的人,也不由得看痴了一晌。
“貂蝉!好!既然要刺杀董卓,的确应该忘记自己的身份,全心全意地投入!”文士知道自己不过是个谋士,配不上貂蝉,便很快清醒过来。
貂蝉道:“大人起先打算安排我直接成为董卓的侍女,是你建言从王允那边下手?”
在这个时代,只有父亲、老师或者族长家主才配得上“大人”二字,被貂蝉称为“大人”的,正是他们刺董组织的首领,是个德高望重的大人物。
(《三国志》中张虎称张辽为大人,因为他是张辽的儿子。而称当官的为某大人,是明清的习惯,三国时并不这样说。)
文士点头道:“不要把董卓当成傻子,他其实很狡诈!想刺杀董卓的人那么多,董卓岂能不防备?你若是直接成为董卓的侍女,董卓反而会防备你,而让王允把你献给董卓,董卓才会放下戒心,到时候你才能一显身手!”
貂蝉握紧了手中短剑,正色道:“放心,我一定会忍辱负重,不让王允发觉我的意图!”
文士轻笑起来:“不,恰恰相反,你需要不经意地透露对董卓的痛恨,对大汉的忧虑,王允才会把你献给董卓。”
貂蝉愕然:“志才先生,我没听错吧?王允可是董卓的左臂右膀!”
文士淡淡道:“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王允表面上是董卓的左臂右膀,帮董卓处理政务,招揽士族,但私下里,王允对董卓恨之入骨!”
“真的吗?”貂蝉将信将疑,因为王允表面上俨然是董卓的心腹。
“因为王允的举主,是被董卓杀害的!”
这个时代没有科举,在察举制的荐官前提下,举主就是恩公,两者的利益和声誉牢牢绑定在一起,等于是义父一般,一旦推荐的人犯事,举主是要被牵连的。
文士道:“王允性格刚强,或者可以说刚愎自用,他会愿意当董卓的走狗,愿意演戏,是因为这种恨意支撑着他!否则他绝对不会这样低三下四。”
貂蝉这才恍然。
文士道:“只要依我的计策行事,王允必然会将你献给董卓,甚至还会有后续的连环计!”
两人正商量着,突然喧嚣四起,竟有隆隆马蹄声传来,文士回头道:“今天这城外可真够热闹的。”
一支骑兵队伍如风一般侵袭过来,为首的将领高声叫嚣道:“引吾至此,怎能不袭掠之?”
文士皱眉道:“是董卓军的李傕!”
貂蝉赶紧戴上面纱,将短剑藏入袖中,她知道自己容貌出众,而李傕声名狼藉,若是让其看到脸,只怕要起贪念,引发不必要的麻烦。
文士还是不放心:“你把斗笠也戴着。”
貂蝉依言而行,他们实在不相信李傕的道德水平。
李傕没有发现二人,而是率众劫掠四周,甚至将农民绑起来,让他们站成一排。
遥遥观察的貂蝉心里咯噔一下,她隐约猜到李傕要干什么:杀良冒功!
见貂蝉把短剑擎在手中,文士惊道:“你疯了!这么多人,你也打不过啊!”
貂蝉咬牙道:“我不能见死不救!我知道打不过,但只要刺杀了李傕,无辜的人们就得救了!”
文士急得跺脚:“就算你杀了李傕,他的亲兵会放过你吗?即便你不顾惜自己的性命,但刺董大业好不容易有了转机,你不能死在这里!”
貂蝉没有说话,依然死死地盯着李傕,道理她都懂,但对无辜民众见死不救,不是她的风格。
文士急得汗都冒出来了,他只想拦住貂蝉,但问题是他打不过貂蝉......这种时候,就算是满腹智计,也派不上用场。
就在貂蝉要飞蛾扑火的关键时刻,一个身穿锦袍,骑着赤色大宛名马的纨绔少爷及时现身。
董顺一边策马飞驰,一边高声骂道:“李傕!你就是个屁!”
这是貂蝉和董顺的初次见面,董顺在骂脏话,貂蝉却觉得热血上涌——好一个不畏强权的义士!
文士松了一口气:有了这位义士出头,貂蝉就不用冒险了。
李傕大怒,哪个小兔子活腻了,敢骂我?
董顺挡在无辜民众身前,环顾四周,一脸豪横道:“我倒要看看,今天谁敢当着我的面杀人!”
李傕看清董顺的脸,神色稍缓:“原来是少爷,末将执行军务,还请少爷不要妨碍。”
董顺面露讥讽:“李稚然啊李稚然(李傕字),杀良冒功,就是你的军务?”
此言一出,众士兵都变了脸色,这董顺言语间不留一点情面,竟是要正面刚?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李傕的脸往哪儿搁?
看来今天这件事,肯定要闹到没法收拾了!

董卓坐在上方逼视着董顺,开始审问。
董璜心道,我愚蠢的弟弟必然会抵赖,但没用的,我早有准备。
然而董顺道:“父亲说得对,那些事情都是我做的。”
竟然承认了!
众皆愕然,像牛辅他们几个,之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听到一些风言风语也不足以下结论。
然而董顺承认之后,事情的性质就不同了,而且董顺承认的时候,不但没有半点羞愧和恐惧,反而洋洋得意。
他们望向董顺的眼神发生了变化。
叮,检测到董旻暗骂你为逆子,获得500积分。
叮,检测到牛辅暗骂你为逆子,获得500积分。
叮,检测到李儒暗骂你为逆子,获得200积分。
叮,检测到董璜暗骂你为逆子,获得300积分。
董卓强忍怒火:“你骂我,到底是醉话还是真心话?”
董旻心道:相国这是给你台阶下,你得抓住机会啊!
董顺坦然道:“不是醉话。”
董璜叫嚣起来:“叔父,我就知道他要抵赖!依我看,他分明是心中有怨气,就算了喝了酒,也是酒后吐真言!”
所有人都看着董璜,别人大大方方说“不是醉话”,你在这儿搬弄唇舌?
董璜这才反应过来,急忙退后两步,缩到董卓身后。
他真没料到董顺完全不抵赖!
董卓面沉如水,一言不发。
董旻叹了口气:“贤侄,你为何要这样忤逆你父亲?”
为了刷分啊。
当然,这句话董顺是不会说出口的。他上前一步,说出了那句名言:“父亲,我这是为了你好啊!”
董卓被气笑了:“你把刺杀我的凶手放了,骂我是汉贼,这是为我好?那我还得谢谢你?”
董顺感慨道:“都是一家人,说什么谢呢?我不过是为父亲略尽绵薄之力罢了,不值一提。”
“我打死你这嘴硬的逆子!”董卓又咆哮起来,重新站起去拿军棍,被董旻和李儒合力死死拉住了。
叮,检测到董卓大骂宿主为逆子,获得2000积分。
董顺非常满意,这一波前前后后加起来,足足刷了6000积分!可以说是前所未有的横财!
董璜不悦道:“你还骂了叔父挟天子以令诸侯,叔父可别忘了。”
董顺摇头:“我说的是携天子以令诸侯,携与挟同音而不同字,天子才九岁,下个月才满十岁,可不就是个小孩?父亲用自己强健有力的大手,携着天子,共同带领大汉向前!这是伊尹一般的功绩啊!”
董卓可不好糊弄,他似乎并不喜欢谐音梗,冷哼道:“花言巧语,少来这套!”
董顺完全不慌:“退一万步说,就说真的是挟持的挟,又怎么了?父亲你提拔的这些人,蔡翁也好黄琬也好,他们为什么来当官?”
“是为了名吗?父亲的名声似乎不太好。”
“是为了利吗?那些士族并不缺钱。”
“是因为大汉正统啊!延续四百年的大汉,影响人心何其深远!不光是士族,普通百姓不懂得那么复杂的东西,他们只知道,天子姓刘是正常的,天子不姓刘,才不正常!”
“只要父亲握着天子这张牌,总有源源不断的人来帮助你的,士兵们也愿意卖命。这就是挟天子以令诸侯。”
“不信你问问姐夫,我们西凉军的士气是不是变高了?”
牛辅怔了一下:“没错,自从我们西凉军成为朝廷正统,士兵们的军饷明明没有增加,士气却变高了,因为他们成了大汉官兵,吃皇家粮,光宗耀祖!”
董顺说得浅显易懂,众人连连点头,就连董璜都不得不承认有理。
董卓心中一震,人言董卓暴虐,欺压天子。然而欺压天子是真,但不是因为他是个爱欺负小孩的变态,而是因为他作为一个边疆大吏,不熟悉洛阳的情况,在时间不够的情况下,只能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来反复试探朝中百官的底线在哪儿。
照董顺的说法,以后他不能欺压了,得把“挟天子以令诸侯”作为行动纲领。
气氛有所缓和,就连李儒这智谋之士,都对“挟天子以令诸侯”的纲领表示佩服。
董璜生怕局势被逆转,急忙道:“那你骂叔父托名汉相,实为汉贼,这又如何解释?”
董卓心里还在琢磨着新的纲领,董旻他们都明白这一点,特意没有说话,留给董卓思考的时间,然而董璜心里装的不是董家的未来,而是一己之私,所以擅自把话题往前边带了。
但董顺并不慌,这个问题是避不过的。
董卓先是瞪了董璜一眼,然后看着董顺,不说话。
董顺道:“孩儿正是希望父亲成为大汉最大的窃贼,窃取大汉的政权人望!所谓窃钩者诛,窃国者诸侯!名为汉相,我们把面子给他们,我们西凉人更看重里子!到了那一天,父亲再也不用看那些士族们的脸色!”
牛辅连连点头,他已经受够了士族们指手画脚了。
董顺上前一步道:“这里没有外人,父亲真要否认吗?”
董卓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酒,佯作不悦道:“你怎么能说出如此悖逆之语?我董仲颖是大汉的忠臣啊!”
叮,检测到董卓说宿主悖逆,获得100积分。
呵呵,只给100分,说明董卓内心是认可董顺的说法的,只是当着众人的面不表露。
口是心非的男人啊!
董卓的内心并不像表面那么粗豪,能在灵帝时期就做到并州牧,他狡诈隐忍,或者说事情还没超过他耐心的极限。
董顺故意露出诧异的表情:“孩儿只说窃取权力和人望,并没有说窃取九五至尊之位,父亲何故生气?难道......嘿嘿嘿!”
话说半句是最气人的,尤其是那个嘿嘿嘿,引人遐想。
“你!”董卓脸色一变,气得直翻白眼:这逆子每说三句人话,就要气你老子一次,实属不孝!要不是刚才“挟天子以令诸侯”说得不错,看老子抽不抽你!
叮,检测到董卓暗骂宿主为逆子,获得400积分。
如今余额来到8500分,又可以尽情挥霍了!
董卓道:“说一千,道一万,你并没有涉及到那个最重要的问题,你怎么能私自放走荀攸?”
董璜撺掇起来:“是啊,这不是纵容更多的刺客来行刺叔父吗?反正行刺之后也会被放的,你开了个很恶劣的头啊!该不会,你和那荀攸早有串联吧?”
董璜恶意地猜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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