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许卿安汐儿的其他类型小说《将军为了新寡的表妹,将我贬妻为妾完结文》,由网络作家“九月信笺”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还要你入宫告诉皇上,告诉全天下人,不是我许卿安忘恩负义,是你南汐多年无子,自请为妾!”“凭什么!你休想!”他靠近我的耳侧,鬼祟的声音顺着皮肤钻进大脑。“南汐,你虽是侯府嫡女,但侯府没落,你父亲根本不在乎你的死活,你身后无靠!与我和离容易,但别忘了你还有个弟弟,他在我的军中历练,上个月才伤了手,明日就可能断了腿,或是不小心摔下马丢了性命。”“南汐,你别无选择。”许卿安走后,我颓然坐在地上,身体因为恨意止不住的颤抖。他居然无耻到拿我的弟弟南央威胁我!许卿安,我们之间的三年彻底断了。南央比我小六岁,是侯府嫡子,亦是弃子。父亲不喜他,更偏爱姨娘的庶子,自母亲死后,明里暗里的加害数不胜数,虎毒尚且不食子,但我的父亲却巴不得我们姐弟去死。他...
《将军为了新寡的表妹,将我贬妻为妾完结文》精彩片段
“我还要你入宫告诉皇上,告诉全天下人,不是我许卿安忘恩负义,是你南汐多年无子,自请为妾!”
“凭什么!你休想!”
他靠近我的耳侧,鬼祟的声音顺着皮肤钻进大脑。
“南汐,你虽是侯府嫡女,但侯府没落,你父亲根本不在乎你的死活,你身后无靠!与我和离容易,但别忘了你还有个弟弟,他在我的军中历练,上个月才伤了手,明日就可能断了腿,或是不小心摔下马丢了性命。”
“南汐,你别无选择。”
许卿安走后,我颓然坐在地上,身体因为恨意止不住的颤抖。
他居然无耻到拿我的弟弟南央威胁我!
许卿安,我们之间的三年彻底断了。
南央比我小六岁,是侯府嫡子,亦是弃子。
父亲不喜他,更偏爱姨娘的庶子,自母亲死后,明里暗里的加害数不胜数,虎毒尚且不食子,但我的父亲却巴不得我们姐弟去死。
他说他早就厌烦了母亲,被母亲郡主的身份压迫了半生,才好不容易熬到她死了。
看到我和弟弟就仿佛看到了让他厌恶的母亲。
我恨父亲,更恨自己是个女子,不能带弟弟脱离那吃人的侯府。
相依为命数年,弟弟是我最亲的人,亦是我的软肋。
为了母亲的临终托付,为了年幼的弟弟,我选择所有女子背道而驰的路,去了战场,哪怕头破血流,也要为弟弟挣一份前程出来。
也是在战场上,我认识了许卿安,有了后面的一切。
不曾想,我努力拼来的将军之位却成了许卿安威胁我的筹码。
既他如此算计,我便成全了他!
我跪在承明殿时,皇上投来的眼神不怒自威。
“南汐,你可想好了要如此?”
“为了一个许卿安连你侯府贵女的体面都不要了吗?”
说来皇上待我是不错的,当年我女扮男装立下军功,他非但没有苛责,还力排众议赞我是女子表率,但这份赞誉理多少掺了些别的东西。
“坊间传闻朕也听说了,若是许卿安负了你,朕大可为你做主!”
我叩首摇头:“是臣妇自愿的,臣妇自知粗陋,又多年未有身孕,恐耽误了将军,这才自请为妾,与旁人无关,请皇上莫要责怪将军
。”
便是皇上为我主持公道又能如何?一个不受宠的侯府嫡子背后是和离的姐姐,弟弟的仕途只会更加艰难。
“你不如你母亲!”
皇上叹了口没再多言,我却再次磕了头。
“皇上,母亲临终时曾有书信留下,是给...皇上的。”
皇上激动地从龙椅上站起,屏退宫人,接过信件。
良久,他才回神,看着我似在找寻母亲的踪影。
“皇上,母亲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弟弟南央,臣妇无用,护不得他,但求皇上庇护一二,也算全了母亲和皇上自小的情意。”
走在甬长的宫道上,我的心沉静无比。
用一纸不知真假的书信换得弟弟的前程,是我留给他唯一的后路。
世人道天家无情,若是得不到的人呢?总归会有些执念吧。
如今执念化为实质的互许,才最是亏欠。
还好,我赌对了。
也为离开做了最后的盘算。
我入宫的事,许卿安最快得到消息。
他的脸上难得露出喜色。
“汐儿,我就知道你是个大度之人,你放心,真的只是走个过场,你在我心里的位置无人可以撼动。”
江绾也捧着热茶走到了我的面前。
“嫂嫂,我只是担着将军夫人的虚名,决计不会与你争表哥。”
“喝了这杯茶,我们之间日后就姐妹相称可好?”
我接过茶一饮而尽。
江绾凑近,低声道:“南汐,日后只有你跪着向我敬茶的份儿。”
我看着眼前这个表里不一,满腹算计的女人,心中满是恶心,但戏还是要唱完的。
江绾说完又去拉扯许卿安的衣袖。
“表哥,将军府娶妻是大事,婠婠命苦,从未见过烟花漫天,婚礼上能否圆了婠婠的心愿?这婚事的操办......”
许卿安看向我,面露尴尬:“自然是汐儿操办。”
“汐儿,只等成亲后,我会好好补偿你的。”
如今的长安城流言满天飞,因着有皇上的默许,许卿安浑不在意,倒是父亲多次叫我回侯府,我只以身子不适为由拒绝,他的心思我自然知晓,不过是嫌我丢脸。
我从来不在意他,便的闹得鸡飞狗跳也与我无关。
婚事定在了一个月后,
我会亲自为他们操
开打房门时,却见江绾跪在院中,烈日下哭得摇摇欲坠。
“表哥,你莫要为了我和嫂嫂吵架,婠婠自知身份卑贱,不配做你的妻子,更不配在将军府碍眼。婠婠只求一安身立命之所,哪怕为奴为婢,婠婠绝无半句怨言,如今怕是不成了,爹娘死在寻表哥的路上,无人收尸,婠婠只想圆了爹娘的念想,见一眼表哥。”
“如今心愿已了,婠婠这就离开,绝不打扰表哥和嫂嫂。”
许卿安赶紧上前将江绾拉住,江绾瞬时跌进他的怀里,哭得委屈。
“婠婠,你不许走,这里就是你的家,没有人可以赶你走,将军府还轮不到别人做主!”
那句别人就是说给我听的吧!
烈日炎炎,我却浑身冰冷,亦如当年刀子插入胸口般。
江绾窝在许卿安的怀里,向我抛来得意的眼神。
我闭了闭眼,看着自己夫君怀里抱着其他女子,心底猛的抽痛,向后倒去,腰间的玉佩滑落也无察觉。
“夫人,你怎么了?”
手疾眼快的侍女扶桑立刻扶住我。
那声惊呼还是扯动了许卿安。
他刚转身要朝我走来,江绾就跪在地上猛地向我磕了三个头。
“婠婠真的无心将军夫人的位置,嫂嫂便是再生婠婠的气也不该将你们定情的玉佩摔了,嫂嫂金枝玉叶,见惯了好物件,也别误会了表哥对你的心意。”
“求嫂嫂原谅表哥,他...他只是可怜我而已。”
低头间,玉佩已然碎裂,就像许卿安和我之间的情意,有了裂痕再难修复。
来不及伤感,许卿安的怒气已经逼近,
他狠狠攥住我的手腕,满眼厉色。
“南汐,你怎可为了如此小事就故意摔了我们的定情玉佩?你说我枉顾侯府颜面,那你又将我对你的情意置于何地?”
“如此善妒,不识大体,实不堪将军夫人的头衔。”
许卿安拉起地上的江绾大步离开,临出院门,他站定,扔下一句话。
“南汐,你数年无子,犯了七出,让出将军夫人的位置是给你最后的体面。”
拾阶而坐,心中凄然却流不出半滴泪。
许卿安曾夸我性格坚韧,是女子少有的巾帼不让须眉,可坚韧如我,亦会心痛,亦会难过。
办,亦会送他们一份终身难忘的大礼!
在这一个月里,江绾乖顺地如只不谙世事的兔子,整日围在许卿安身边,她娇柔多情,自是比我会哄人,也因着这份柔情,许卿安对她越发怜惜。
可我看的真切,这样的女子绝不似表面那般简单。
我让母亲留给我的暗卫去江绾的老家苏州探查,层层深入下去,果真查出了问题。
但我并不好多管闲事,既已决定了离开,这等秘事若是挑破又如何看着他们跌入深渊。
小桃匆忙而来:“夫人,那江姑娘晕倒了,说是闻了你种的海棠花过敏所致。”
我赶去偏院时,一众小厮正挥舞着砍刀对着我辛苦栽培了三年的海棠花,花瓣大片飘零,再无盛景。
江绾被侍女搀扶着幽幽走了进来。
“姐姐不会怪我吧?我只是闻不得海棠花,表哥就命人将它们砍去,实在有些糟蹋了,可表哥非要如此我也没办法,他说我日后是将军府的当家主母,若因着这些下贱之物损了身体,那便都是它们的罪过。”
“你也知道的,我向来身子弱,禁不得病痛,要怪,就怪你养的这些海棠花污了我的眼。”
她慢慢靠近:“谁让这些花是表哥亲手为你种下的呢,我要一点点拔出你在表哥心里的位置。”
我望着栽到在地的海棠树,忽然就没了想要阻止的冲动。
许卿安的人我都不要了,他种的这些花有什么好值得留恋的。
我转身离开与匆匆而来的许卿安撞个正着。
他满头是汗,急切的拦住我。
“汐儿,婠婠对海棠花粉过敏,我也是为了她的身体着想,你放心,等来年春天我专门为你开辟一块空地,和你一起种上海棠花。”
许卿安不知道,我喜欢海棠花,不是因为谁种下的,而是因为它是母亲钟爱之物,我以自己的方式怀念母亲,我在哪,海棠花就可以重新种在哪。
他更不知道,我和他没有来年了。
微风拂过,最后一瓣海棠花落在了许卿安的手上,而我已经走远。
他呆呆地站在我的身后,仿佛什么东西变了,可他又说不上那是什么。
刚才还一脸张狂的江绾望着失神的许卿安,攥紧了手中的丝帕,灿如牡丹的的妆
家!”
茶盏砰的落下,碎了一地。
我怔然地看着许卿安,为他昨日的厉色想过很多理由,亦帮他为江绾寻了可靠的去处,便是再嫁,也决计会为她找个好人家。
但我万万没想到这个好人家会是将军府,会是许卿安的床榻之上。
心中酸涩上涌,连声音都不自觉发颤。
“将军,你说过此生只我一人。”
许卿安的眉眼染上愧色,却也只是片刻便隐了下去,再无踪迹。
“汐儿,我知道这件事是我对不起你,但婠婠自幼孤苦,如今遭逢大难,我实在不忍其漂泊。”
“善待她的法子有很多,将军也可为她另觅良人,不是只有娶她......”
许卿安直接打断了我,唇畔带上几分讥讽。
“婠婠与你不同,她出身不好,又无父母兄弟帮衬,背着丧夫的骂名即便再嫁也只得为人妾室,还要受尽冷落与欺辱,为人兄长,我怎可如此狠心将她推出去?”
我扯出一抹苦笑,抬眼望着这个曾经一同生死与共的夫君,心被撕开一个巨大的口子。
许卿安握住我的肩膀,恳求般开口。
“汐儿,婠婠若为妾室定会一辈子抬不起头的,你能不能将将军夫人的位置让给她?我保证,夫人的位置只是个虚名,日后府里还是你掌家,我待你的情意绝不会变。”
我后退几步,耳边嗡嗡作响,可我分明听清了,又不敢相信。
“将军,你要我把将军夫人的位置让出来,那我呢?做什么?你的妾室吗?”
“汐儿,你会是将军府的贵妾,与寻常人家的妾室自是不同的。”
不同?有何不同?正妻之下皆为妾室,许卿安却说的毫不在意。
我与他成婚三年,上过战场,立过军功,为他挡过刀枪剑戟,好不容易迎来太平,却被贬为妾室,凭什么?
“将军,你如此做,叫我永安侯府的颜面置于何地?我不让!”
许卿安望着客房的方向,转向我继续苦口婆心。
“汐儿,你是侯府嫡女,便是做妾也无人敢笑话你,婠婠与你不同,她什么都没有,也不会同你争抢什么,你为何不肯容她?”
我冷下脸色,将门打开。
“将军,我永安侯府嫡女绝不为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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