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昭阳君暗卫的其他类型小说《捡到的暗卫总想以下犯上昭阳君暗卫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有亿点怕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住不放。我们僵持间,门外传来皇兄的轻咳:“朕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谢无咎立刻变脸,阴森森地瞪向声源:“滚。”“闭嘴!”我抽他后脑勺。皇兄饶有兴致地打量满室“藏品”,最后停在谢无咎心口那道疤前:“看来朕的暗卫统领……当得很称职?”谢无咎眯眼:“陛下想看……更称职的?”眼看两人剑拔弩张,我直接踹谢无咎膝盖:“滚去泡茶。”他委屈巴巴地爬走,却在经过皇兄时“不小心”踩了龙袍一角。皇兄意味深长地看我:“你养的这条疯狗……该栓紧些了。”谢无咎反手将沸茶泼向皇兄衣摆:“阿夜只要……昭昭的链子。”——午后暴雨,谢无咎旧伤发作。他缩在榻角发抖,却还固执地攥着我一片衣角。我掰开他手指上药时,发现掌心深深掐着四个字:“昭昭别走现在知道怕了?”我蘸着药...
《捡到的暗卫总想以下犯上昭阳君暗卫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住不放。
我们僵持间,门外传来皇兄的轻咳:“朕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谢无咎立刻变脸,阴森森地瞪向声源:“滚。”
“闭嘴!”
我抽他后脑勺。
皇兄饶有兴致地打量满室“藏品”,最后停在谢无咎心口那道疤前:“看来朕的暗卫统领……当得很称职?”
谢无咎眯眼:“陛下想看……更称职的?”
眼看两人剑拔弩张,我直接踹谢无咎膝盖:“滚去泡茶。”
他委屈巴巴地爬走,却在经过皇兄时“不小心”踩了龙袍一角。
皇兄意味深长地看我:“你养的这条疯狗……该栓紧些了。”
谢无咎反手将沸茶泼向皇兄衣摆:“阿夜只要……昭昭的链子。”
——午后暴雨,谢无咎旧伤发作。
他缩在榻角发抖,却还固执地攥着我一片衣角。
我掰开他手指上药时,发现掌心深深掐着四个字:“昭昭别走现在知道怕了?”
我蘸着药膏涂抹伤口,“剜心的时候不是挺英勇?”
谢无咎将脸埋进我掌心:“怕……怕昭昭……不要我。”
雨声渐密,他的颤抖透过相贴的皮肤传来。
我鬼使神差地抚上他心口伤疤:“为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
谢无咎突然抬眸,眼底血雾尽褪,露出罕见的清明:“记得……摘星台吗?”
“七岁那年……昭昭说……要摘星星给我。”
记忆轰然洞开。
我想起那个遥远的夏夜,自己确实偷溜到摘星台,对着流星喊过这句话。
而黑暗里……似乎真有双眼睛,默默记了十年。
“骗子。”
我掐他脖子,“你当时根本不在!”
谢无咎笑着任我施为:“在的……只是昭昭……没看见。”
他解开腰间锦囊,倒出一把碎玉——正是当年我失手打碎的玉佩。
每片残玉都被金丝缠裹,刻着不同年份的“昭”字。
“每年……捡一片。”
“等着……昭昭想起来的那天。”
——暮色四合时,谢无咎睡着了。
我轻抚他心口伤疤,突然发现纹身边缘多了行新刻的小字:“昭昭若厌了……此处可剜。”
月光透过窗棂,照见他睫毛上未干的泪痕。
我鬼使神差地俯身,吻了吻那道疤:“傻子……早就是……我的了。”
窗外,第一颗流星划过夜空。
(全文完)
们方才站立处钉满毒镖。
谢无宴的影卫在阴影中现身,刀刃全部淬着蓝汪汪的毒。
“三息。”
我掰着手指数,“杀不光他们,你就滚回乱葬岗。”
阿夜笑了。
他跃下房梁时像片黑雾散开,第一个影卫的喉骨在他指尖碎裂的声响还未传远,第二个的心脏已被他徒手掏出。
我支着下巴看他在血雨中穿梭,突然发现——他在模仿我的杀人手法。
我惯用右手拧断敌人脖子,他便不用左手;我喜欢在最后一刻割喉见血,他就偏要捏碎心脏让人死得更慢。
最可怕的是他每杀一人,都会回头看我一眼,仿佛在等一句夸奖。
“漂亮。”
我朝第七具尸体抬抬下巴,“留活口。”
阿夜正拧到第八个影卫的脖子,闻言乖巧地松手,转而卸了那人四肢关节。
影卫瘫在地上嘶吼时,阿夜蹲下来,用我的发带堵了他的嘴。
“主人要问什么?”
他仰头看我,脸上溅的血像红梅落雪。
我踩住影卫胸口:“谢无宴派你们来找什么?”
影卫眼球凸出,却死死盯着阿夜耳钉。
我心头一跳,突然想起藏书阁那页残卷——“情蛊宿主若弑血亲,耳钉碎裂,记忆全复。”
阿夜显然也想到了。
他摘下发带塞回袖中,突然捏开影卫的嘴:“你主子有没有说……”指尖探入喉管,“碰到主人的东西……会怎么死?”
影卫的惨叫声被血肉闷在胸腔里。
阿夜抽出手时,指尖勾着截血淋淋的舌头。
“他说……谢无宴在耳钉里下了蛊。”
他将那截舌头摆在尸体眉心,摆成个诡异的图腾,“碰了……会疯。”
我冷笑:“你本来就是个疯子。”
阿夜突然扑过来抱我,血腥气混着冷松香笼罩而下。
他心跳快得吓人,声音却轻得像叹息:“那主人……要不要让阿夜更疯一点?”
——我带阿夜去了冰窖。
十具尸体在寒雾中保持跪姿,最前排那个还戴着我的银簪。
阿夜亦步亦趋跟在我身后,趁我查看尸体时突然从背后环住我的腰。
“主人好凉。”
他把脸埋在我后颈蹭,“阿夜……暖暖。”
我肘击他腹部,他却就势握住我手腕,将什么东西套了上来——是那根染血的发带,此刻编成了精巧的手环,末端缀着颗红玉珠子。
“赔给主人的。”
他低头吻我腕骨,“比他们
,“你男宠闹出的动静……有点大啊。”
谢无咎突然把我藏到身后,沾血的手指在颈间金链上摩挲:“不是男宠。”
当着三军的面单膝跪地,仰头咬开我腰间玉带,“是主仆。”
5 囚笼与纹身皇兄把谢无咎关进了玄铁笼。
说是关押,倒不如说是供人观赏——三丈高的铁笼悬在演武场中央,笼外守着八百弓箭手,笼底铺满我昨夜睡过的锦被。
谢无咎盘腿坐在笼中,腕上缠着那条染血的金链,正用匕首在臂上刻新纹身。
“第七天了。”
我踹开笼门,“还没疯够?”
谢无咎抬头,耳根后的蛊纹已经蔓延到颈侧。
他舔掉臂上渗出的血珠,突然伸手拽我裙角:“主人……冷。”
我俯身掐他下巴:“冷不会喊?”
“喊了。”
他指向笼外瑟瑟发抖的侍卫,“他们……不敢进来。”
确实。
笼外三丈内横七竖八躺着几十具尸体,都是试图给囚犯送饭的倒霉鬼。
我踢开脚边一颗人头,发现致命伤全是喉骨碎裂——我的招牌手法。
“学得挺像。”
我蹲下来与他平视,“但下次记得补刀。”
谢无咎歪头看我,突然从袖中抖出根发带——正是那日我绑他眼睛的那条。
他慢条斯理地缠住自己手腕,打了个漂亮的死结。
“阿夜……学不会。”
他拽着发带另一端系在我腰间,“要主人……手把手教。”
我甩开他起身,却被他用金链缠住脚踝。
铁链哗啦作响间,他猛地将我拽倒在锦被上,鼻尖抵着我颈动脉轻嗅:“昭昭今天……用了新香。”
“松手。”
我冷声命令。
谢无咎充耳不闻,反而变本加厉地咬开我衣领。
锁骨传来刺痛时,我摸到枕下的匕首抵住他心口:“想死?”
他胸膛迎着刀尖前倾,让匕首刺破皮肤:“主人舍得?”
血珠顺着刀锋滚落,滴在我唇上。
谢无咎眼神骤暗,突然低头舔掉那滴血:“甜的。”
指尖摩挲我腰间玉带,“比桂花糕……还甜。”
我膝盖猛击他腹部,趁他吃痛时翻身压住他:“谁准你——”话音戛然而止。
谢无咎的衣襟因挣扎散开,露出心口那片纹身的最新进展——原本孤零零的“昭昭”二字周围,密密麻麻刻满了小像。
有我在书房批奏折的侧影,有我在演武场挽弓的英姿,甚至有我睡梦中
血抹在他心口的纹身上。
蛊纹遇到我的血,竟真的停止蔓延。
“现在。”
我把匕首塞进他手里,“给你两个选择。”
冰窖外传来密集的脚步声,听动静至少来了三百精兵。
谢无咎握着匕首的手在抖,眼神却越来越清明。
“第一,杀光他们继续当暗影阁少主。”
我贴近他耳畔,咬字轻得像叹息:“第二,跟我回家……阿夜。”
——谢无咎的选择是把我推到安全处,然后单枪匹马冲进了敌阵。
这疯子甚至没带武器。
我蹲在屋檐上观战,看他徒手拆了七架弩车,把谢无宴剩下的左腿拧成麻花,最后用敌军旗杆串了十几个将领插在城门口。
“留活口!”
我朝下面扔了块瓦片。
谢无咎接住瓦片,反手拍进某个副将天灵盖。
他浑身浴血地仰头看我,突然笑了:“主人要不要下来玩?”
我翻个白眼:“脏。”
他竟真的停手了,还从尸体堆里扒出桶酒冲洗自己。
水流冲开血污时,我看见他心口纹身变了——原本孤零零的匕首图案旁,多了个挽发执剑的小人。
“什么时候添的?”
我跳下去戳那图案。
谢无咎抓住我手指含进嘴里:“刚才……想主人的时候。”
舌尖卷过指尖伤口,“昭昭的血……比酒还烈。”
我抽出手指甩他一脸血珠:“再叫昭昭就阉了你。”
他低笑着把我按在染血的战鼓上:“那叫小郡主?”
膝盖顶进我腿间,“还是……主人?”
我正要踹他,突然听见微弱的破空声。
谢无咎反应更快,抱着我旋身时,那支暗箭已经穿透他肩膀。
“七弟真是情深义重啊。”
谢无宴被亲兵抬着出现,断肢处缠着渗血的绷带,“可惜情蛊发作时,越是动情越痛——”我拔下谢无咎肩头的箭,反手甩进谢无宴剩下的那只眼睛。
“废话真多。”
惨叫声中,谢无咎突然从背后抱住我。
他浑身滚烫,呼吸喷在我耳畔像着了火:“主人……阿夜好疼。”
我掰开他箍在我腰上的手:“活该。”
“不是伤口疼……”他咬住我耳垂轻喃,“是这里。”
带着我的手按在他心口,“昭昭碰过的……都疼。”
城楼下突然传来整齐的跪拜声。
我探头一看,大周铁骑不知何时包围了战场,为首的正是我皇兄。
“昭阳。”
皇帝似笑非笑地看我
“他在预知未来!”
我还没反应过来,谢无咎已经暴起将我压在身下。
他瞳孔完全被血雾吞没,指尖却温柔地抚过我脖颈新生的蛊纹:“昭昭……好美。”
然后一口咬在我动脉上。
剧痛炸开的瞬间,我听见皇兄的惊呼和太医令的惨叫。
谢无咎的獠牙深深埋进我皮肉,却不是撕咬,而是……吮吸。
他在吸回自己的血。
“混账……”我揪住他头发,“谁准你——”谢无咎抬头,唇上沾着我的血:“主人教过的……”舌尖舔过獠牙,“自己的东西……要亲手拿回来。”
我抄起药碗砸他,却被他握住手腕按在枕上。
换血留下的伤口崩裂,将锦被染成暗红。
谢无咎盯着那片血迹,突然低头舔舐我胸前的刀伤。
“别白费力气了。”
我喘着气冷笑,“蛊毒已经——嘘。”
他指尖抵住我唇,“昭昭看。”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发现心口渗出的血竟变成了金色。
太医令扑过来惊呼:“凤凰血?!
难道传闻是真的——”谢无咎捂住我的耳朵:“别听。”
他贴着我的唇呢喃,“你只要知道……”手指滑到我腹部,“从这里开始……阿夜和昭昭……骨血相融。”
——当晚我发起了高热。
梦境光怪陆离,一会儿是谢无咎六岁时抱着婴儿时期的我赏花,一会儿是他跪在暗影阁大殿求阁主种情蛊。
最可怕的是某个片段——十二岁的他躲在未央宫梁上,看我因为背不出《女戒》被太傅打手心。
“疼不疼?”
梦里的少年用口型问。
我猛然惊醒,发现现实中的谢无咎正跪在榻边,执着我被打过的那只手轻吻。
月光照见他满背新纹身——全是我幼时受罚的场景。
“你……”我嗓子哑得不像话,“这些年一直在监视我?”
谢无咎摇头,拉起我的手按在他心口:“是住在这里。”
掌心下心跳平稳有力,“从昭昭第一次哭开始……这里就下雨了。”
我抽回手甩他一耳光:“变态。”
他笑着舔舔嘴角:“主人打轻了。”
突然掀开被褥露出腰腹,“这里……还没刻。”
我这才发现他腰侧留着空白,皮肤上草草勾着轮廓——正是此刻我倚在床头瞪他的姿态。
“滚。”
我踹他肩膀。
谢无咎顺势倒地,却从袖中抖出根金线:“主人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