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在汉白玉台阶上,仰头望着蓝蓝的天空,长长吐出了积压十年的浊气。
“长青!
我的儿啊!
爹错了!
爹真的知道错了!
爹是被猪油蒙了心啊!
你饶了爹这一次吧!
我们毕竟是亲父子啊!”
“长青,娘也是一时糊涂啊!
娘对不起你!
你跟皇上求求情,放过我们吧!
我们以后一定好好补偿你!”
几队锦衣卫前,父母披枷带锁,朝我哭喊。
我的内心平静,看着他们,“好自为之。”
随后,被张莽背起,走向宫外。
16 亲情了断,心向大海三年后,凭祖上海外商路图的精准指引,我带领船队成功避开了一处处凶险,在遥远富饶的南洋,披荆斩棘,站稳了脚跟。
利用精美丝绸、瓷器,香醇茶叶,换来的大量黄金白银,建立了自己的商栈和货仓,组建了名为“长风”的商会。
从最初的三艘海船,发展到如今拥有数十艘巨舰、穿梭于南洋各大航线的庞大船队。
这一日,忙完商会事物后,一直追随我的老仆福伯,递上一封信件。
“少爷,是京城张副统领托加急海船送来的信。”
信中,张莽照常问我的近况,分享了一些京城的趣闻轶事。
末尾,提到了“亲人”。
他说,我的父母,近日十分艰难。
他们变卖祖产,挤在乡下老宅,缺衣少食,疾病缠身,靠着邻里的些许接济苟延残喘。
我的父母托张莽带话,说他们知道错了,日夜都在忏悔过去的所作所为,如今只求能在有生之年,再见我一面,哪怕只是远远看一眼,也就心满意足了。
见一面?
痛哭流涕地祈求我的原谅?
还是倚老卖老地要求我赡养,让他们重新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
放下信,内心没怜悯,也无愤怒,平静无波。
斩断的,就是斩断了。
我拿起笔,给张莽回了一封信。
信中,多是插科打趣。
关于父母的请求,我只字未提。
但我另外吩咐福伯,让他派一个可靠嘴严的人,回京探查父母近况。
“如果确实生活困顿,”我淡漠吩咐道,“就匿名,每月给他们送一笔,勉强能让他们吃上饭的银钱。”
“是,老爷。”
老仆人福伯躬身领命,眼中闪过一丝理解和欣慰。
我再次将目光投向那片无垠的、蕴藏着无限可能的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