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脸上。
“赵钰,朕是天子,这天下是朕的。”
“天子是不能忤逆的。”
盯着他眼里的杀意,我的汗毛竖起,这样的眼神秦言只有在战场上杀敌时才有。
11“秦言,你要做什么?
你要做什么!”
我用尽力气嘶吼着。
秦言扶起已经包扎好的婉禾,她柔柔弱弱对我笑了笑。
“姐姐,阿言也是心疼我。”
她柔弱的笑此时变得阴狠,秦言给了我身后的士兵一个眼神,士兵走近惊帆,将它的缰绳卸下。
随即对着惊帆的屁股重重打了一鞭,惊帆一下窜了出去,朝林子深处跑。
我近乎绝望,眼泪横流。
“不要!
惊帆!
跑!
快跑!
左右跑!”
“秦言!
不要!
我求你!
求你!”
秦言没有理会我,他将婉禾护在怀里,接过弓箭。
婉禾笑得妩媚,秦言拿着弓,他拉过婉禾的手将箭搭在弓上。
我的泪已经止不住,喉咙生疼,却还是用尽了最后的力气。
“秦言,我求你,不要……”秦言扭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向下,冷声开口。
“婉禾,看前面,它要往右边跑了。”
“阿言,我看见了。”
嗖地一声,箭射出去,我的视线紧紧盯着惊帆,多希望它一直往左。
可秦言了解猎物,那支箭直直射中了惊帆的脖颈。
轰的一声,惊帆倒地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我的惊帆死了。
它未死在战场上,死在了一个负心人手里。
惊帆曾经驼着受伤的秦言奔走回营地,累得近乎要断气。
这一刻,它可曾后悔过。
我后悔了,我不该嫁给秦言,不该陪他打江山。
我无力地跪在地上,只能呜呜咽咽着,看着惊帆的尸体被士兵拖回来。
秦言当着我的面,握着婉禾的手,婉禾手里拿着匕首,利落地割下了惊帆的头。
12女人笑得娇媚,男人脸上满是得意。
只有我,饱受失去挚爱的痛苦,我看着这一切发生,却阻止不了。
惊帆的头颅被高高挂起,秦言开口:“赵钰,你的惊帆还在,只是跑不起来了。”
他说着仰天大笑,婉禾跟着笑起来,周围的士兵脸上的情绪复杂。
他们跟我一起上过战场,跟我一起杀过敌,其中还有人喂过惊帆。
只是帝王不能忤逆。
秦言搂着婉禾离去,留我一个人跪在原地,惊帆已经没了温度。
我望着天空,好刺眼的阳光。
就这么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