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给自己倒了杯水。
“苏晚！”
他几步上前，一把扣住我的手腕，“你真的要离婚？”
我抬眼看他，他的眉头紧锁，眼中竟有一丝我从未见过的慌乱。
“顾霆轩，你是在挽留我吗？”
我轻笑一声，“还是说，你只是不甘心我先提出离婚？”
他呼吸一滞，手指微微收紧，却又很快松开。
“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直视他的眼睛，“是后悔了？
还是终于发现，林悦的真面目比你想象的更不堪？”
他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苏晚，别这样。”
“别哪样？”
我放下水杯，声音平静得可怕，“别拆穿你的自欺欺人？
还是别提醒你，你曾经为了一个装病的女人，差点害死我？”
他的瞳孔猛地一缩，像是被刺痛了。
“我……够了。”
我打断他，“离婚协议已经签了，我们之间，到此为止。”
他站在原地，沉默了很久，最终只是低声说了一句：“好。”
——三天后，离婚证正式生效。
我站在民政局门口，阳光刺眼得让人睁不开眼。
顾霆轩站在我身旁，手里捏着那本小小的证件，神情晦暗不明。
“苏晚。”
他忽然开口。
“嗯？”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们重新开始……没有如果。”
我打断他，抬头看向远处的天空，“顾霆轩，有些路，走过了就不能回头。”
他沉默良久，最终点了点头。
“保重。”
“你也是。”
我转身离开，没有回头。
14 山巅的自由觉醒离婚后的第一个周末，李明约我去爬山。
“你确定要带我这种刚经历情感创伤的人去爬山？”
我笑着调侃，系好运动鞋的鞋带。
“爬山能让人清醒。”
他递给我一瓶水，眼神温和，“而且，我觉得你现在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我笑了笑，没反驳。
——山顶的风很大，视野开阔得让人心旷神怡。
我站在悬崖边，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能将过去的所有郁结都呼出去。
“感觉怎么样？”
李明站在我身旁，笑着问。
“像重生了一次。”
我轻声说。
“本来就是重生。”
他半开玩笑地说。
我愣了一下，随即失笑。
是啊，这本就是我的第二次人生。
——回到公司后，我全身心投入工作。
“苏总监，ABC集团的提案通过了！”
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