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苦笑一声,“侯爷,那也不能一直装病啊,这件事情夫人迟早要知道的”我好奇他们到底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今日就找了江临摊牌。
他没有被拆穿的尴尬,而是走向窗边,将我搂在怀中,低头叹了口气,“宁宁,我真想永远都躺在床上,这样你就能永远都陪着我了”江临不想让我出门,是怕我碰见林少砚。
他知道我对林少砚的情意,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忘记的,可我这段时间确实已经学会放下。
我从江临怀中退出来,转过头很认真地看着他,“我既然已经嫁给你做夫人,就会一心一意地对你可是宁宁,你爱我吗?”
江临叹息般低语,转而又自嘲地笑了笑,:“我现在太贪心了,不光想让你做我的妻子,还想让你爱我疼我”我爱江临吗?
就连我自己也搞不清楚。
此后江临就搬出了院子,他说过段时间要去西南剿匪,短则半年,长则一年。
临走前,他写了一封和离书,“宁宁,林少砚现在并无婚配,你若是想......”话还没有说完,他突然纵马离开。
铁蹄扬起黄沙,徒留下一个背影。
然后我就知道了什么是魂牵梦萦,夜不能寐。
听说那边匪患严重,去了很多人都无功而返,江临是自己决定要去的。
江临离开的第一月,我收到边关来信,随信而来的还有各种稀奇古怪的小玩意。
以往每个月都能收到这样一封信,信上只写了他最近发生的事情,然后落款写的是夫江临。
16、到了第八个月的时候,我没有收到信。
差人去驿站问了又问,得到的回答总是没有。
然后是第九个月,第十个月,依旧没有来信。
我拿着令牌去了宫里,也都毫无音讯,西南匪患已除,领兵打仗的少年将军江临,战死在了那场战役中,尸骨无存。
我不相信江临会死。
人总是在失去之后才懂得珍惜,我是这样,林少砚也是这样。
他立在城门口,穿着破烂的衣衫挡在我的马前,“宁宁,你不能去”林少砚憔悴了不少,听说因为长期酗酒,身子已经大不如从前。
京城人都传言他是因为跟赵家退婚才变成这个样子的,都在唏嘘一个惊才绝艳的少年,因为一个女人,断送了自己的前程。
我终究没有走出城门,因为宫里面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