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姜宁宁霍东临的其他类型小说《军婚逆袭:带天才双宝找爸去随军姜宁宁霍东临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二鹿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人没疯,能做出大年三十把做月子的大儿媳妇撵出去的事情吗?还到处嚷嚷,大儿媳妇跟人跑了。”“纺织厂的人都来证实,小姜同志去随军了。”……听着周围的窃窃私语,田翠芬发现自己一句话都听不懂。“我、我疯了?”田翠芬满头雾水,她怎么不知道自己疯了?最重要的是——“姜宁宁怎么去随军了?”她一个娇滴滴的女人,平时不咋出门,被欺负也一声不吭,居然有胆子横跨千里去随军?田翠芬不信。霍家其他人同样不敢置信,他们断定姜宁宁不敢走远,才故意散布谣言,顺便逼迫她出来澄清。好家伙,她居然憋了个大的。兔子惹急还会咬人呢。田翠芬脑子乱糟糟的,就算姜宁宁去随军,跟自己疯了有什么关系?隔壁刘寡妇是她死对头,两家儿子一同参军,结果她儿子死在战场,霍家大儿子步步高升。她...
《军婚逆袭:带天才双宝找爸去随军姜宁宁霍东临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人没疯,能做出大年三十把做月子的大儿媳妇撵出去的事情吗?还到处嚷嚷,大儿媳妇跟人跑了。”
“纺织厂的人都来证实,小姜同志去随军了。”
……
听着周围的窃窃私语,田翠芬发现自己一句话都听不懂。
“我、我疯了?”
田翠芬满头雾水,她怎么不知道自己疯了?
最重要的是——
“姜宁宁怎么去随军了?”
她一个娇滴滴的女人,平时不咋出门,被欺负也一声不吭,居然有胆子横跨千里去随军?
田翠芬不信。
霍家其他人同样不敢置信,他们断定姜宁宁不敢走远,才故意散布谣言,顺便逼迫她出来澄清。
好家伙,她居然憋了个大的。
兔子惹急还会咬人呢。
田翠芬脑子乱糟糟的,就算姜宁宁去随军,跟自己疯了有什么关系?
隔壁刘寡妇是她死对头,两家儿子一同参军,结果她儿子死在战场,霍家大儿子步步高升。
她幸灾乐祸地跳出来,“当然是你疯了,你大儿子亲自打电话过来,说你脑子糊涂,并且给你找好了大夫治病,可真贴心呐。”
轰隆!
如同一道雷电劈在田翠芬脑门上。
大儿子知道真相了!
大儿子生气了!
外人不知道,她其实最害怕霍东临那双黑沉沉的眼,太过冷静透彻,能将人心看透。
倒映在大儿子眼中的她,贪婪、自私、偏心、虚伪……
生下来就跟个怪物一样不爱哭,安安静静的不闹腾人。
相比孺慕她、满嘴甜言蜜语的小儿子,她自然会疼爱后者多一些。
脑海中万般思绪还没理透,小女儿霍春芳着急跑下楼,却在距离一臂前踌躇停下。
小脸怯生生的问:“妈,你前年摔伤脑子,真把脑子摔傻了?”
田翠芬本来就又累又害怕,还被小女儿气的哆嗦。
呼哧呼哧大喘气,喉咙像破风箱似的发出嚯嚯的声音,那张老脸瞧起来分外狰狞可怖。
霍春芳发出尖叫声:“我妈真的疯了!大夫你快来给我妈治脑子啊。”
田翠芬脑子名为理智那根弦彻底断了,扛起自行车,只想打死眼前那个不孝女。
落在邻居愕然的眼中,是田翠芬真的疯了。
身穿白大褂的大夫冲下楼,指挥邻居帮忙擒住她。
很快,田翠芬被擒在地上。
人人都在感叹:“好端端的怎么就疯了呢,肯定是丧良心的事做太多了。”
田翠芬手脚挥舞,眼里满是绝望,觉得自己要气到吐血了,“我真的没病,也没疯,快放开我。”
不远处,是小女儿惧怕担忧的脸,以及匆匆赶回来目睹这一切,并决定弃车保帅、明哲保身的丈夫。
在霍东临的计划里,田翠芬是出现一些老年痴呆的症状,胡言乱语,留职养病,休养两三年就能“恢复”。
就能合理将田翠芬四处攀咬儿媳妇私奔的事,对姜宁宁、乃至整个霍家的影响到最低。
这些年他给家里的津贴粮票,早已足够日常开销。
谁曾想霍家人的神操作,直接把田翠芬推到“疯了”的地步。
田翠芬也意识到这点,感觉到嘴角有什么东西流出来。
低头一看。
哦,她是真的气吐血了!
-
回到家属区。
海鲜被人全部送过来了,放在廊檐下庇荫处躲太阳。
姜宁宁赶忙拿出来瞧,梭子蟹咕噜咕噜吐着水泡,其他海鲜也都没死。
像花蛤、蛏子趁新鲜吃不能过夜,姜宁宁从厨房拿了只木桶出来,撒上盐巴,把海鲜泡进去吐沙子。
而后对上那男人极具压迫感的眼神……幽黑、迫人,像是锁定住猎物的狼。
姜宁宁只觉头皮发麻,惊得踉跄后退半步,不小心踩中地上滚落的木屑。
脚下一滑,眼看就要往后倒去。
后腰抵上了他及时伸来的手臂。
粗粝掌心的厚厚茧子同时抵在她雪白脖颈上,激得姜宁宁脚趾在布鞋里蜷缩起来。
墙上的影子倏然纠缠成藤。
“抱歉,我还以为是……”霍东临猛地惊醒,迅速撤开手,往后退到安全距离。
张开嘴巴想说话,可话堵在喉咙,却不知道如何解释。
这几年之所以不回去,除了任务多组织不批假外,还是因为害怕自己会无意中伤害到妻儿。
一米九米的男人站在客厅里,明明面无表情,手脚却局促慌乱的不知道往哪里摆。
迎着煤油灯昏黄的光线,姜宁宁这才看清他身上那些棉质背心都遮不住的密密麻麻,陈年的弹片擦伤。
姜宁宁曾经做过志愿者,了解到这其实是特种军人PTSD的一种行为表现,警惕,敏感,防备……
很难想象霍东临执行的那些任务多么凶险,身处的环境多么恶劣。
也许是她的视线太赤裸裸,霍东临浑身都绷紧了,伸手拿起军装重新穿上。
一杠三星的肩章是他荣耀的功勋。
姜宁宁攥着裤缝的手指发白,莫名觉得有点难受,徐徐扬起一抹笑来:“没事,怨我偷偷摸摸站在你身后不吭声。”
那对浅浅的梨涡在灯火下格外温暖,霍东临紧绷的身形莫名就放松下来,手指了指隔壁卧室:“我刚才拿了点东西过来,先堆在那了,等长光早上过来再帮你搬。”
这也是在解释,为何自己半夜突然出现在这。
那些东西运进来不容易,但总有办法。买东西花的钱也是他跟战友借的,等奖金发下来,再还回去。
但这些琐碎细节没必要告诉姜宁宁,除了邀功,只会叫她白白担忧。
姜宁宁轻“嗯”一声。
两人大眼对小眼。
而后便是一阵无言与尴尬的静寂。
这对明明生育有一对龙凤胎的夫妻,并不是那么熟稔。
喔喔喔——
沉默的时间有点长,浓墨的夜色中不知道谁家公鸡忽然打了鸣。
霍东临身高腿长,指尖紧了紧磨砂纸。
一双眼睛依然默默地凝视着她,等着她的指示。
姜宁宁忍不住想笑,那股尴尬的感觉旋即消失,坐在一旁,“你还有多久能干完?”
“五分钟,那我动静再小点儿?”
“行。”
夫妻俩没了尴尬,却依旧带着点客气与拘谨。
收到指示的男人便蹲回去,跳动的烛芯在眉骨投下阴影。
墙上的影子将娇小的她全然笼罩。
沙沙的声音继而重新响起。
姜宁宁盯着他一点点把桌子剩下的那个尖角磨的浑圆,再看看其他同样被磨平棱角的家具,突然想起他冷脸教训小团子的模样。
原来他冷硬的下颌沾着木屑时,会柔软得如同春雪初融。
她一手抱膝,一手托腮,“满满脾气倔,又聪明,你得慢慢来。夏夏和其他小女孩不一样,喜欢电子器械。”
霍东临点了点头。
妻子没有把他娘田翠芬散播谣言的事情撒在自己身上,还愿意跟他分享孩子的喜好,帮助孩子尽快接受自己,他很感激。
心里,也愈发愧疚。
决定现在就把给田翠芬找医生的事情告诉她,“……以后,她不会找你麻烦了。”
“出门在外,孩子警惕心强是好事。如果基层宣讲到位,每年也不会有那么多孩子被诱拐了。”
老者,即薛老眉头紧紧蹙在一起,忍不住唉声叹气。
满满煞有其事的点头附和,“妈妈说,像我这样粉雕玉琢的孩子会被人贩子卖掉,但不是所有孩子都这么好运。
有些孩子则沦为他们赚钱的工具,可能会被打断腿去乞讨,或者被摘掉身体器官,或者是送入马戏团,塞进小小的花瓶里表演。”
满车厢的人无不听得心惊胆战,呼吸声都放轻了。
满满小小年纪,共情能力却非常强。
其他小朋友不像他这么好运,及时被妈妈救回来。
一想到他们可能遭受的悲惨命运,澄澈分明的瞳孔里立即攒满了眼泪。
童言童语掷地有声:“所以我长大后要做一名警察,把人贩子统统抓起来。”
“有志气!”
不知道谁带头鼓掌,车厢里顿时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
姜宁宁:!
她儿子居然是个显眼包。
“小朋友,你妈妈把你教导的很好。”薛老满脸欣慰。
少年强则中国强!
“没错,所以我妈妈就是全天下最厉害的妈妈。”
一听到有人夸赞妈妈,满满瞬间来劲了,现在他是个妈妈吹,恨不得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他妈妈有多好。
“妈妈说人贩子的骗术与时俱进,对小朋友用糖果诱骗,对年轻女孩子鼓吹有高薪好工作。
人贩子通常都是团体作案,尤其要警惕主动套近乎,无缘无故给好处的,长的越和善老实越容易叫人放松警惕。
还有!他们可能会趁火车抵达站台,车门快要关闭时,忽然偷走孩子……”
满满每说一句,车厢角落里有名妇人越是心惊胆颤,听到最后落荒而逃,摸向另外一个车厢去报信。
现场没人在意少了人。
满满直说的口干舌燥,才意犹未尽地停下来。
姜宁宁舀两大勺蜂蜜,兑上热水冲成糖水。小孩子嗓子嫩,得随时做好养护。
兄妹俩排排坐在卧铺床上,捧着甜甜的糖水,萝卜小短腿愉悦地一前一后地晃来晃去。
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在母子三人周身笼上柔光,岁月一派静好。
薛老笑呵呵地询问:“这位同志,请问你为什么会了解这么多?”
姜宁宁露出嘴角浅浅的梨涡,茶言茶语的回答:“我身体差不常出门,平日看看报纸打发时间。有道是法治宣讲进基层,声声用心更入心,都是党领导的好。”
薛老默念最后这句话,一双鹰目越来越亮:“同志,考虑加入文化宣传部吗?”
“不行!”
“妈妈不要!”
两道软糯童音先后响起,就连比较容易害羞的夏夏,跟哥哥一起坚定又警惕地挡在姜宁宁跟前。
“……”
薛老后知后觉。
长相和善、主动套近乎、无缘无故介绍好工作……好家伙!骗子三要素他全占齐了。
哐当……哐当……
靠站时间满了,绿皮火车鸣笛声响起,在铁轨上晃荡着朝下一站驶去,窗外风景一幕幕往后掠。
姜宁宁一颗心终于落了地。
这个时候,霍家人应该在派出所了吧。
衢县公安局。
接到公安的传召,霍家几乎感觉天塌了。
霍建军不是去找姜宁宁算账,怎么就被当成人贩子抓了起来?
“公安同志你们弄错了,建军不是人贩子,他是满满的二伯。”
全家就属田翠芬脑子转的快,两道眉毛往下耷拉,看起来就是个朴实无华的妇女同志。
“我那儿媳妇又懒又馋,花光男人寄来的津贴不说,还指使两个小的出去捡破烂。
建军打小就偏疼满满,刚刚是打算带孩子去国营饭店吃饭,没成想引来了误会。”
“放屁!”
声音刚落下,就被一口唾沫喷了满脸。
朱婶双手叉腰:“六几年闹灾荒的时候,就有熟人作案的案例,什么恶婆婆卖孙女,什么二叔卖侄儿,那时候街道办天天在宣传。”
田翠芬被恶心的不行,抬眼一瞧,瞧见仇人分外眼红,狠狠拍桌而起:“你怎么在这?好啊,又是你个姓朱的瘪犊子在背后使坏。”
“你这些年干的缺德事,街坊邻居全都看在眼里。宁宁多好的孩子,被你欺负的卧病在床,两个亲孙子捡破烂为生。你这样的社会败类,应该去吃枪子。”
朱婶嗓门洪亮,大厅里的人都张望过来,对着霍家人指指点点。
“公安同志,这是霍家的家事,怎么有外人在?”霍家的当家人霍卫国长相斯斯文文,一看就是知识分子。
他在基层公社当了十年书记,后来升迁至县服装厂主任的位置,这么多年一直被人捧着。
国字脸公安一点面子都不给,声音严厉:“朱同志是我们找过来帮忙做笔录的,霍建军当街掳走小孩是事实。不管你们有没有亲戚关系,没有经过亲妈同意,就是违法行为。”
田翠芬急眼了,“公安同志,里面肯定存在误会,不信你让姜宁宁出来当面对质。”
她盘算的很好,大儿媳妇性子软和,恐吓她建军坐牢会影响到东临政审,她肯定会撤诉的。
但令她万万没想到的是,提到姜宁宁,现场气氛寂了寂。
四周汇聚过来的目光喷着火。
田翠芬心里毛毛的,粗声粗气地说:“看什么看?”
有人气不过,嘴巴比较快:“姜宁宁早被你个恶婆婆逼走,中午就带着孩子离开了家属院。”
“什么?”
霍家人脸色难看至极,跟吃了苍蝇似的。
姜宁宁肯定是故意找地方躲起来了,目的是要建军坐牢。
她的心可真狠呐!
不就是要她让出工作和房子,至于毁掉建军的前途吗?那些都是死物,霍家供她吃供她穿,不用她伺候公婆,哪里对不起她了?
“姜宁宁肩不扛提手不能提,一个女人能带两个孩子去哪?该不会是跟人私奔了吧!”霍春花眼珠子转了转,坏心眼的说道。
她巴不得姜宁宁永远别回来了。
这样一来,大哥的津贴全部寄回家里,商场橱窗里那条她看中许久的布拉吉就有钱买下来。
好巧不巧,姜宁宁手里的这封信,正好是田翠芬打算寄给霍东临的,不知道为何夹杂在这堆家书里。
开头第一句就是……
姜宁宁憋住笑,故意卖了个关子,“你们知道爸爸的名字叫什么吗?”
满满乖乖地举起肉乎乎的小手。
“好,哥哥来说。”
“爸爸的名字叫霍东临。”
隔壁,老者和警卫员同时竖起耳朵,听见小家伙的语气充满自豪与孺慕:“爷爷曾经说过,东临是旭日东升,象征希望的意思。”
“那你们想知道爸爸小名叫什么吗?”姜宁宁耐心解释:“就像是满满和夏夏其实是小名,等到了军区,爸爸还要给你们取大名。”
两团子默契摇头,扑闪扑闪的大眼睛写满求知欲。
“……叫黑蛋噗哈哈哈!”
“咳咳!”
隔壁同时响起剧烈的咳嗽声。
糯米团子们彻底傻眼。
叫黑蛋的爸爸在他们心中高大的形象再次崩塌。
再看看旁边的美人妈妈……
肌肤莹白滑嫩,那双秋眸扫过来,如同一把小钩子挠在心尖尖上,让人瞬间失了魂。
一对比,黑蛋爸爸是不是又黑又圆还丑?
……他好像配不上妈妈了!
夏夏重新抽出一封信,声音糯糯的:“妈妈,你还是拿这封信教我们吧。”
对上那水汪汪的饱含请求的大眼睛,姜宁宁没有追问原因,替换过来。
手里现在这封信字迹力透纸背,收放有度,很是磅礴大气。
前面简单问候父母身体,后面很长一部分都是围绕孩子成长健康,唯独对妻子冷漠得一句关心都没有。
原主跟丈夫相亲认识,十天内匆匆办婚礼,只见了寥寥数面。
丈夫离开后,满腹心思都用来自怨自艾,连一对儿女都不太上心。
反倒是田翠芬这个当妈的,隔三差五送一封过去,满满都是关心,顺带抹黑儿媳妇。
对于姜宁宁而言,原主与军官丈夫感情不深倒是件好事,不必假装情深,一个屋檐下各睡各的,互相搭伙过日子。
低调地熬过形势紧张的这几年,再离婚,也不必招来闲话,做事处处束手束脚。
万般心绪在心头划过,姜宁宁捏着信纸,抬头浅笑:“不知道军区幼儿园开春收不收插班生,如果不收,妈妈先在家里教你们,等秋天再正式入学。”
前世被补习班血虐出来的00后,姜宁宁样样才艺会点儿,样样不精。
但以七十年代的教育水平来看,给两小只启蒙不成问题。
“妈妈以后还会教你们画画,唱歌,跳舞,对了妈妈还会弹钢琴……”
每说一样,两个崽崽眼睛亮一分。
到最后满心满眼皆是崇拜。
忽然斜里传来一声轻嗤:“这位女同志牛皮别吹上天了。”
真倒霉。
恰好与这几个乡巴佬同一节车厢。
现在什么阿猫阿狗也能坐卧铺了,他们该不会是逃票过来的吧?
关文雪对一切觊觎霍东临的女性都抱有强烈敌意,尤其姜宁宁比她白,长的比她更漂亮,身上还散发着同类的茶气。
还有她身边那两个孩子,眉眼间与霍东临有几分相似,总让关文雪想起霍东临在老家的野种,心里就更厌恶了。
上下轻蔑地打量姜宁宁,俏丽的脸庞上直白地带出来:“钢琴,你家买得起吗?”
火车上鱼龙混杂,姜宁宁怀揣巨款选择低调行事,因此母子三人穿的还是平时那身补丁摞补丁的破布棉袄。
乍眼一瞧,跟中下贫农没任何区别。
七零年钢琴属于奢侈品,需要外汇票才能买。
就算侥幸能买到钢琴,市面上钢琴谱少到几乎没有,找不到老师教也是白搭,摆在家里等于一台笨重废品。
姜宁宁扭头望去,看见一张陌生的面孔,穿着最新款的布拉吉。
两条麻花辫垂在肩头,朝气蓬勃像春天的迎春花。
迎春花清高地抬起下巴,从姜宁宁的角度,正好对上她的鼻孔。
“同志,我有没有钱买钢琴不知道。但是,你鼻毛太长出来了。”
噗!
有人不厚道的笑出来。
关文雪尖叫着抬手遮挡住鼻子,脸黑的像锅底。
姜宁宁抬起雾蒙蒙的秋眸,茶气冲天:“哎呀,我好心提醒你,该不会生气了吧?”
满满神助攻,像相声里捧哏一样的应和道:“妈妈,你做好人好事,阿姨为什么要生气?”
关文雪不仅生气,听着周围指指点点,简直要把肺气炸了。
“你一个乡巴佬就是买不起,装什么蒜?”
薛老皱起眉头。
他已经认出了关文雪的身份来了,心中反感,关家孩子居然会这么没礼貌?
就这素质,老战友还想托关系让她进宣传部?
没门!
“土能生金,咱农民阶层就是掘金人。这位同志,没准你家往上数三代,也在地里刨食呢。”姜宁宁用看智障的眼神看了关文雪一眼。
不就多看她男人几眼,这姑娘为何如此记仇?
心里顺带着把那个男人一并画叉。
这年代,人人都以三代贫农为傲。
姜宁宁此言一出,周围响起阵阵叫好声。
薛老看向姜宁宁的目光愈发热切。
瞧瞧这文笔,铿锵有力的红色标语,这才是宣传部需要的人才!
“不就是钢琴,零基础的四岁小孩都能玩,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姜宁宁拍了一下手示意车厢里安静下来,才对着两团子说道:“夏夏,满满,跟妈妈玩个小游戏。”
听到玩小游戏,小团子们正襟危坐,小手乖乖的背到身后。
“现在宝贝们的左手就是五线谱,从下至上发音是发啦哆咪。”
龙凤胎十分聪明,一看就会,齐声道:“发啦哆咪。”
“真棒!”姜宁宁毫不吝啬的夸赞。
两团子兴奋得小脸红红的。
听着听着,关文雪重拾最初的高高在上。
姜宁宁骗骗小孩子还行,她已经做好准备要拆穿对方的小把戏,顺道秀一秀自己四级钢琴的优越感,找回场子。
然而,实际上!
“现在跟着妈妈动作一块弹奏1112366543,连起来唱就是一只哈巴狗,坐在大门口……”
两团子天真地跟着唱,“1112366543,一只哈巴狗,坐在大门口……”
薛老算盘打得好,等聘用书下来,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关家也休想从他这走后门!
小李嘘着首长志在必得的神情,心里却不容乐观:工作居然还能这样强聘强干的?这做派怎么感觉起来像土匪呢!
“两天后登岛,聘用书必须办理下来。”
薛老远眺对岸的海岛,志在必得。
足以想象得到,到时候基地将会为此炸开锅。
-
“滋啦!”
最后一道海虾下油锅猛炒,与此同时,灶台上炖着的土豆红烧肉已经软烂。
揭开锅盖,肉香疯狂从厨房飘出来。
浓郁的香味弥漫在整个家属区,大人小孩忍不住猛咽口水。
哪怕看不见锅里的食物,只闻着这股霸道的味道,便能想象得到这锅红烧肉的滋味到底如何美味。
离三排七号院越近,越勾魂。
“果然是妈妈在做饭,爸爸你还不信。”满满挣脱开爸爸的手,撒开脚丫子奔进去。
霍东临没说话,喉结微微耸动,似乎在吞咽口水。
他跟朱长光落后几步,等迈进小院时,看见三个小团子排排蹲在灶台前。
手里各自捧着一只碗,吃的头也不抬,已经香迷糊了,连拍马屁的时间都没有。
“把饭菜端进去,可以开饭了。”
姜宁宁听到脚步声,指挥两人干活,自己则一边伸手去够盘子,一边继续翻炒大虾。
盘子忽然被一只大掌拿走,锅铲也是,整个人忽然像是被霍东临圈在怀中似的。
极具攻击性的男子荷尔蒙气息紧紧裹住她。
与此同时,低沉磁性的嗓音在头顶上响起:“要炒多久才能盛出来?”
姜宁宁耳朵霎时间惊起一串细碎电流,错开两步让出位置。
“再过半分钟。”
这一抬眼望去,不禁被男人迷住了眼。
一身挺括的墨绿军装,将他的身材修饰得伟岸又高大。
挺阔的肩背,修长笔直的长腿,颠锅时极具爆发力的臂膀,连炒菜姿势都笔直如青松。
再往上看,卸掉脸上的伪装后,露出干干净净的一张脸来。
五官俊美深邃,概因眉骨太深,显得黑眸幽沉冰冷,显得极具攻击力。
姜宁宁心口怦怦跳,赶忙收回目光,指挥三个小团子,“端起小碗去客厅吃。”
一大三小很快离开厨房。
笑声远远的随着风吹进来。
霍东临抿紧唇线,感觉到身后那道肆无忌惮的目光终于消失后,下意识屏息挺胸的姿势才稍微松懈下来。
再颠十几下勺,盛出来装盘,端到餐桌上。
一大桌美食满的几乎快要摆不下。
满满正围在姜宁宁旁边,眉飞色舞地说道:“妈妈你知道吗?基地里那台76式水陆坦克全国仅有几架,直升飞机驾驶座原来那么小。帽子叔叔好笨哦,明明靶位那么近,才十米,他都打不中……”
姜宁宁以为他口中地叔叔是今天带他去参观的警卫员,一边盛粥一边问:“那宝贝你打中几环?”
“190.2环!”
满满骄傲地挺起小胸脯,“气手枪太重了,子弹后坐力大。我胳膊好酸疼呀,就失手几枪。但帽子叔叔说只要我坚持锻炼,以后肯定会成为最厉害的射击手。”
姜宁宁刚开始没察觉出什么,毕竟后世公园里经常有儿童设计游戏,渐渐的觉得有些不对劲。
“崽崽,你玩的是真枪吗?”
“是呀!”
满满用力点头,嘚瑟地朝黑蛋爸爸抬起下巴,“帽子叔叔说黑蛋爸爸能打240环,我再多练练,肯定能超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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