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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以招架!京圈三爷低头诱宠结局+番外

木木错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江挽声震惊地说不出话,粉嫩的唇瓣开开合合好几次,却又什么话都不出来。“挽声,请原谅我这个自作主张的告白仪式,我不是想逼你做出选择,只是希望你能听完我接下来的话。”“今天是我遇见你的三周年纪念日,大二那年暑假,我凑巧选择留校,在教室自习的时候偶然遇到你。”“你就坐在我前面的位置,扎着高高的马尾,专注认真又漂亮,那一刻,我觉得我的心好像被羽毛刮过,又轻又痒。”他轻笑了声,像是自嘲,“我没有鼓起勇气去要你的联系方式,为此遗憾了很久。”“但老天待我不薄,开学之后我在图书馆再一次遇到了你,但你脸色一点都不好,我观察了你很久,你好像感冒了,我下意识地跑到校医院给你买药,回来的时候,你已经睡着了。”“我把药和水放到了你的桌子上,也是那个时候我看到...

主角:江挽声秦谟   更新:2025-04-09 14:5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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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江挽声秦谟的其他类型小说《难以招架!京圈三爷低头诱宠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木木错”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江挽声震惊地说不出话,粉嫩的唇瓣开开合合好几次,却又什么话都不出来。“挽声,请原谅我这个自作主张的告白仪式,我不是想逼你做出选择,只是希望你能听完我接下来的话。”“今天是我遇见你的三周年纪念日,大二那年暑假,我凑巧选择留校,在教室自习的时候偶然遇到你。”“你就坐在我前面的位置,扎着高高的马尾,专注认真又漂亮,那一刻,我觉得我的心好像被羽毛刮过,又轻又痒。”他轻笑了声,像是自嘲,“我没有鼓起勇气去要你的联系方式,为此遗憾了很久。”“但老天待我不薄,开学之后我在图书馆再一次遇到了你,但你脸色一点都不好,我观察了你很久,你好像感冒了,我下意识地跑到校医院给你买药,回来的时候,你已经睡着了。”“我把药和水放到了你的桌子上,也是那个时候我看到...

《难以招架!京圈三爷低头诱宠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江挽声震惊地说不出话,粉嫩的唇瓣开开合合好几次,却又什么话都不出来。

“挽声,请原谅我这个自作主张的告白仪式,我不是想逼你做出选择,只是希望你能听完我接下来的话。”

“今天是我遇见你的三周年纪念日,大二那年暑假,我凑巧选择留校,在教室自习的时候偶然遇到你。”

“你就坐在我前面的位置,扎着高高的马尾,专注认真又漂亮,那一刻,我觉得我的心好像被羽毛刮过,又轻又痒。”

他轻笑了声,像是自嘲,“我没有鼓起勇气去要你的联系方式,为此遗憾了很久。”

“但老天待我不薄,开学之后我在图书馆再一次遇到了你,但你脸色一点都不好,我观察了你很久,你好像感冒了,我下意识地跑到校医院给你买药,回来的时候,你已经睡着了。”

“我把药和水放到了你的桌子上,也是那个时候我看到了你的名字和学院,发现你竟然是我的同系学妹,我欣喜若狂。”

“但你醒过来以后,应该是出于小心还是把那些东西扔了,我有点失落。”

他将与她的交集一一道来,语气温和。

江挽声完全失声,她从来没想过,在某个角落,有个人那么郑重地把自己放在心上,小心翼翼又患得患失。

“挽声,我很喜欢你,或许连我自己都说不出来到底有多喜欢你。选择说出来,只是想让你知道,你对我来说无比重要,无比珍贵。”

“我不求你现在答应和我在一起,只希望你能把我列在你的考虑范围之内,允许我……”他语气哽了一下,甚至还有细微的颤抖,“成为你的追求者。”

他看向她的目光太过认真,里面盛放着满满的希冀。

四下一片寂静,都在等着她的反应。

她嗓音干涩,努力组织语言,刚刚发出一个音节:“我……”

“啪——”

全场瞬间黑暗,壁灯熄灭,投影消失。

所有暧昧的氛围都彻底被黑色掩盖。

她尝试着朝着开关的地方走了走,突然,手腕上传来一股不容抗拒的强大力道。

“砰——”

她整个人被重抵在门板上,惊呼还未发出,唇瓣就被人狠狠攫住。

瞳眸睁大,待看清男人的脸时,整个人如遭雷击。

小叔叔!

她猛力挣扎,但她的力气对于男人来说实在是微不足道。

他单手扭住她抵挡在胸膛间的双手,拉高,抵在门板。另一只手将女孩的细腰紧紧环住,收紧,贴向自己。

狭小幽暗的空间里,男人的攻击性被无限扩大,张扬又霸道。

她被人以绝对占 有的姿态圈在怀里,遏制了所有反击的可能。

冷木香铺天盖地。

男人的吻又重又欲,她仰头艰难承受。

水眸弥漫上雾气,她将贝齿咬紧不愿让他再进一步。

黑暗中,秦谟凌厉阴沉的眸子凝着她,喉间滚出一道又哑又欲的声音:“张嘴。”

她看着眼前的秦谟,觉得无比陌生。

“小叔叔,我是江挽声!”她以为他认错人了,急忙出声提醒。

秦谟看着她着急又害怕的样子,嘴角扯了扯,目色晦暗地哑声道:“我知道。”

声落,他就再度覆身下来,唇瓣相贴,江挽声大脑完全宕机。

他知道。

他说他知道!

那他现在在干什么!

她魂不附体,下颚却被男人掌住,一阵痛感袭来,她被迫张嘴,男人趁势而入,口腔空间被占据,她直接被吓哭。

吻越来越重,双腿软到如果不是腰间那强有力的手臂她就能立刻栽下去。


“会饿死的,宝宝。”

“批准一下?”

明姻最后糊里糊涂地点了头。

——

江挽声一上午都在努力消化她的小姐妹出国之前还是完完整整的,出了国以后就被人拱了的残酷事实。

她绞尽脑汁回忆那个声音,也没有寻到任何蛛丝马迹。

虽然说明姻这个人因为长相明艳妩媚,撩拨人的技术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但总归只停留在口头阶段,没有实操过。

出了国突然就真刀真枪地进行了,她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她这半天都有点魂不守舍的,而且电话的喘息声实在太过,出格,她很想把它们赶出大脑,但却更加深刻地盘旋在脑海里。

……

到了中午,江挽声下楼打算帮文嫂做午饭,却在刚走到厨房门口就出乎意料地碰到了走进玄关的秦谟。

她走上前:“小叔叔?”

他怎么会过来这边?

秦谟站在玄关处,也不换鞋,“换身衣服,带你出去吃饭。”

江挽声脚步一停,“出去吃饭?”

小叔叔今天这么闲?

重翡园距离秦氏集团可是有四十分钟的车程,如果不堵车的话。

秦谟冷隽的眉眼居高临下地睨着她,挑眉,“不乐意?”

“不是。”江挽声反驳,“就是没想到小叔叔还有空带我出去。”

秦谟走近几步,随意地揉了揉她的头,“怎么没空,上去换衣服吧,我在车上等你。”

江挽声被他这突然的动作惊到了,男人宽厚的大掌在头上滑动,有些亲昵。她还不太习惯,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秦谟轻笑:“小朋友,叔叔摸下头都不行?”

长辈嘛。

他就当个好、长、辈。

江挽声一瞬间觉得秦谟说这话的时候有些咬牙切齿的,但从他的表情上确实看不到丝毫破绽。

她摇了摇头,压下心头的怪异上去换了身衣服。

她穿着一身交领荷叶袖的白底红花的连衣裙,裙摆并未过膝,露出骨肉匀停的一截小腿。

出来的时候,白的几乎晃了秦谟的眼。

她小跑过去,黑色布加迪的驾驶座位置的窗户落着,露出男人冷厉隽美的侧颜,黑色衬衫熨帖,袖子挽至手肘,露出了结实有力的小臂。

他修长冷白的手指散漫地握着方向盘,蛊惑又撩人。

这是她第一次看见秦谟开车,真的太欲了。

心头跳了跳,她赶紧转过去上了副驾驶。

秦谟偏头过来看她一眼,然后把车启动。

秦谟带她来到一家民国装修风格的三层小楼——殊回小馆。

四周是大片的白色栀子花。

整体复古又高贵。

车子停在门口,立刻有人迎上来。

秦谟和她下车,有人将车钥匙接过去泊车。另有穿着马甲衬衫的领座员面带微笑,满脸恭敬地将他们带至三楼的包厢。

用餐桌椅都是黄花梨木制的四角小桌和同色圈椅。

两人落座,秦谟点了菜。

江挽声有点惊讶,觉得分量实在有些太多了。

等服务员走了,她道:“还有客人吗?。”

秦谟轻笑,“没有啊。”

“那怎么点了这么多?”

“每样都尝尝,吃不了打包。”秦谟说的随意。

江挽声啧啧。

壕无人性。

这里面每道菜的价格她都觉得很过分。

他们明明可以直接抢的,却还要开个餐馆。

秦谟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江挽声的口味,这也是为什么他点这么多道菜。

不过他发现,这小姑娘吃饭真的很慢,小口小口的,每一口都要咀嚼很多口才咽下去,吃到喜欢的东西眼睛还会不自主地眯一下。


等晚上宿舍四人凑齐了,就一起出发去了学校附近烧烤店,秦唯昭和曾朵荔俩人对瓶吹,喝的昏天黑地,被江挽声和舒可扶着回了学校,到了宿舍又吐了一回才算老实。

郑问在那晚之后半个月才来了学校,走路还一瘸一拐的,别人问只说不小心摔着了。回来后直接退了读书社,跟文晴也闹得不愉快,之后也没有下文了。

江挽声也没有特意关注,这还是秦唯昭当时觉得解气分享给她的。

眨眼到了六月初,太阳越发灼热,夏天如火如荼地进行着。

江挽声在宿舍复习,六月末是期末周,中文系临到期末要背诵的内容很多,完全不轻松。

秦唯昭在床上躺着刷手机,舒可在肝论文,曾朵荔泡在机房一天到头见不到人。

“我当时选课的时候脑子一定是被门夹了,为什么会选择这个5000字结课论文的选修,大好的时光一个可怜的小废物只能苟在宿舍生产学术垃圾。”

舒可无数次删了改改了删,精神状态已经岌岌可危。

秦唯昭在一旁幸灾乐祸,玩着手机模仿《小邋遢》的音调欢快地唱着:“小垃圾~小垃圾~”

“……”

舒可鼓了鼓包子脸,转身把倚靠的抱枕扔到秦唯昭床上,“秦唯昭,你死了!”

两个人又开始每日一斗,江挽声已经可以很平静地面对这一切了。

两人的战斗最终以秦唯昭的手机闹铃响起而休止。

秦唯昭抱着布偶,拿起手机,发现是日历提醒:

【小叔叔生日还剩1天】

倏然想到了什么,“声声。”

江挽声抬眸看她,“怎么了?”

“我小叔叔明天生日,一般都是明天晚上小叔叔和他的几个朋友随便聚一聚,你上次说的小饼干,我正好帮你带去呀。”

江挽声眉目染笑:“麻烦昭昭了,那你什么时候走?”说着就要起身去准备。

“你别着急,明晚聚会,我明天下午才走,时间还很充足。”

江挽声细细想了想,还是要提前准备练一下,还要去找烘焙社的同学借一下工具。

舒可在一旁不明所以,“你们在进行什么加密通话,什么小叔叔,什么小饼干?”

江挽声没打算细讲,“前段时间昭昭小叔叔帮了我一个忙,我打算送点曲奇饼干表示一下。”

“昭昭小叔叔,不是……”她清了清嗓子,有些敬畏地压低了声,“秦三爷吗?”

秦唯昭见她那样子觉得好笑:“你怎么怂成这样?”

舒可扬了扬眉,一副“你在得瑟什么”的表情,“请问,您不怕吗?”

“……”秦唯昭默,想了想自家三叔那副生人勿近,冷漠疏离的样子,还有那双像沉了千年寒冰一般的墨眸,不禁打了个冷颤,“我收回我刚才嘲讽舒可同学的话。”

江挽声见两人的样子,想了想那晚被那双寒眸睨着时的不安,深以为然。

就像是在虎狼环伺的丛林中,稍微一动,就可能被咬断脖子,成为猛兽的盘中餐。

“秦三爷过生日,你们送个小饼干?”舒可不可置信的声音再度响起,“这是个笑话,对吧。”

秦唯昭耸了耸肩:“那不然?我小叔叔什么都不缺,送什么都白送,干脆送个饼干意思意思得了。”

“难不成你叔叔就没有收到过他很珍惜的礼物?”

江挽声也有些好奇,那样总是漫不经心,什么都不在意的人,会珍惜什么。

秦唯昭费劲的想了想,“送他的东西不少,但要是说珍惜的——”顿了片刻,“他成年的时候我爷爷送他的蛇头尾戒算不算?”

江挽声:“……”

舒可:“……”

在京城,秦、裴、岑三家实力雄厚,独占鳌头。

秦家三爷作为秦家的掌权人,在这京城处于无人敢惹的绝对强势地位,尤其是那代表着秦谟的标志性蛇头尾戒。

双蛇环绕,蛇身构成戒圈,蛇头趴伏在蛇身,蛇眼是缅甸鸽血红红宝石,价值连城,镶嵌在纯黑的戒指上,犹如鲜血,诡谲危险。

被秦三爷戴在右手尾指上。

见它,如见三爷。

“这东西没有丝毫的参考价值,一般人送不起缅甸产的鸽血红红宝石,也请不起能把黑蛇刻画那么真实的工匠。”舒可面无表情吐槽。

江挽声忽然想起,那天她意识涣散即将跌倒的时候,腰肢被人揽住,依稀觉得硌到了什么东西,凉凉的。

那个触感轮廓,好像就是这个尾戒……

一想到这,她突然觉得那一小块肌肤都有点发麻。

——

江挽声下午去找了烘焙社的负责人,名叫凌南,是个个子中等,脾气温和的人,和她同系,不过比她大一届。

她曾经跟他是同一节选修课的课友,一起做过小组任务,两人加着微信。

凌南人很好,她刚说明来意,他就爽快答应了。

江挽声借到了场地,一下午都耗在了烘焙屋。她以前在甜品店打过工,做曲奇称得上熟练。

等晚上回宿舍的时候,带回了好几种口味的曲奇。

因为待得时间过长,身上都沾染了浓浓的甜味。

曾朵荔刚从机房回来,还没吃晚饭,整个人像是被毒打了一顿,蔫的不行,看见江挽声拿着点心盒子回来,两眼都在放光。

“声声小天使,我闻到了浓郁的香味,你是不是听到了我肚子的惨叫,特地过来拯救我的。”她感动得快哭了。

秦唯昭和舒可也闻味而动,三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江挽声手中的盒子。

江挽声把帆布包放下,就把曲奇盒子放桌上拆开,“我做了四种口味,有原味的,咸香芝士的,巧克力的,抹茶的,你们帮我尝一下哪个好吃一些?”

三个人把各种口味都尝了一遍,但众口难调,最终也没有选出最好吃的两个,江挽声只好四个全做。

不知道哪个会合他的心意。


秦唯昭把江挽声送进自己房间的浴室,又把拉上来的行李箱放在自己房间门口。

心里闪烁着隐秘的兴奋,本来以为今晚的姐妹聚会就要泡汤了的,结果没想到峰回路转。

四十分钟后,江挽声把头发吹到半干后从浴室里出来。

秦唯昭走过来,递上一碗姜汤,“虽说现在是夏天吧,但是还是喝点姜汤预防一下感冒。”

江挽声惊讶地接过来,“你会煮姜汤?”

秦唯昭一甩手,“怎么可能,这是我小叔叔熬的。”

她差点呛到,这下更惊讶了。

秦唯昭盘腿坐到床上,“你慢点喝。我小叔叔看起来挺高不可攀的,但其实就是性子太无欲无求了,对什么都不太在乎吧,所以就显得不好接触。而且他人比较挑剔,饮食什么的要求都很高,所以有的时候他为了让自己吃的好一些就会自己下厨,我小叔叔厨艺很好的,想不到吧?”

秦唯昭笑着扬了扬眉,“不过我小叔叔不经常下厨,这次给你熬姜汤我也有点惊讶,毕竟他今天自从过来以后心情就不太好。但不知道为什么今晚心情又好了,还给你煮了姜汤。喜怒无常阴晴不定的。”

她小口小口的喝着姜汤,很认真的听着,“小叔叔心情不好?”

“是啊。”秦唯昭应道,“你不知道今天一下午就跟头上拢着乌云似的,我都不敢靠近他,一下午都夹着尾巴做人的,憋屈死了。”

她看着秦唯昭皱巴巴的小脸,忍俊不禁,但还是没忘记问这个目的,“那小叔叔为什么心情不好啊?”

今天秦谟那么认真地安慰她,她也想看看能不能让他心情好一点。

秦唯昭蹙眉想了半天,“我也不知道,他肯定不会跟我说的。可能是因为……工作?我听林堂说,小叔叔最近工作很忙,好几天都睡不够五个小时,可能是太累了?”

说完又反驳自己,“那为什么晚上心情又好了?”

突然,她一拍大腿,杏眸闪着别样的光,“我去!不会吧不会吧。”

江挽声已经习惯她的一惊一乍了,“怎么了?”

秦唯昭故作神秘地低声道:“我小叔叔不是谈恋爱了吧?”

江挽声脸上挂着的笑陡然有些僵硬,心脏好像漏跳了一拍。

秦唯昭没意识到江挽声脸上一瞬的僵硬,兴奋地继续,“我越想越对,只有谈恋爱才能让人喜怒无常,情绪多变啊。我的天,我小叔叔母胎solo这么多年,我本来以为以他这种挑剔寡性的样子一定得孤独一生了,没想到竟然有人收了他!这得是何方神圣,能入得了我小叔叔的眼!”

江挽声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刻的心情。

她应该对这件事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才对。

听到这些天他很忙,睡眠不足的时候,她的心里是沉闷的,她能明白自己在担心。但她觉得是小叔叔帮了她这么多次,小叔叔对她来说已经是重要的长辈了,所以她的担心也是情理之中。

可是在听到小叔叔可能在谈恋爱之后,她却又感到了从未有过的失落。甚至在秦唯昭笑着看向她时,她感到慌乱而勉强地扯出一抹笑,来隐蔽自己内心,并不开心的事实。

为什么?

她为什么会为此感到难过?

她不应该为他收获幸福感到开心吗?

秦唯昭说着说着,情绪突然低落下来,声音也小了。

江挽声诧异地看着她,看她一瞬间蔫了,揉了揉她的头,温声问她:“怎么了,怎么突然不开心了?”

秦唯昭塌着腰,声音低低的,“虽说我有点怕我小叔叔吧,但我从小就是我小叔叔看大的,我爸妈全世界到处飞,都是我小叔叔照顾我。”

“他虽然脾气不好,但也是真的疼我,我不是感受不到。”

“现在他突然有了女朋友,可能以后他就会把所有的爱都给他女朋友了,我以后就不能对她那么随意了。”她语气逐渐酸涩,“那我以后就是他的外人了。”

江挽声好像被戳中了什么一样,对秦唯昭的情绪完全能够理解,她宽慰道:“可是你始终是你小叔叔的侄女啊,你们永远是一家人。”

秦唯昭叹了口气,“我了解我小叔叔,他是那种什么都看不上,但一旦看上死都不撒手的类型。如果得不到,他甚至会手段强硬地直接抢过来,霸道又果决,不然他怎么被称为秦三爷,那么让人害怕。他手段就是这样。”

“他肯定会拿命爱她,我一定就靠边站了。”

江挽声突然失声。

她好像突然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难过。

就和秦唯昭一样。

一种怕被隔离在外的恐慌。

她从小就沉浸在被嫌弃的多余人的位置上,小叔叔给了她无比珍贵的温暖。

等到小叔叔有了自己的家庭,她尚且不是小叔叔的亲侄女,她只不过是一个外人,肯定是要避嫌的。

现在这些她得到的,还是小叔叔看在昭昭的面子上,这些温暖对她来说,都不会长久的……

她该摆正自己的位置吧。

她对于小叔叔,实在是太微不足道了。

接受现实,江挽声的失落还是如疯长的藤蔓盘绕在心头,压抑又难捱……

她看着手中白色的瓷碗,堪堪回神,“别想了,你在小叔叔的心里永远都有一席之地的。”

不像她,无非过眼云烟。

她深吸一口气,“别不开心啦,我把碗送下去,一会我们一起睡觉啊。”

秦唯昭情绪来的也快去的也快,“好呀,我正好有很多话要跟你聊呢。”

……

江挽声拿着空碗下楼,心还闷闷的,低着头走下去。

一楼的灯已经关了不少,只剩下中岛台位置上悬挂的小吊灯还发着黄晕晕的光。

开放式的厨房和与中岛台隔着些距离的客厅略微匀着几缕光线。

江挽声借着这点光,走到厨房,把碗洗好。

随后转身,脚步骤然停在原地。

主客厅旁边被分割出一个铺设落地窗的小客厅,窗外流泻而下的月光洒落在男人的身上。

他此刻正敞着腿坐在沙发上,带着蛇头尾戒的右手夹着一根细长的烟。

烟雾缭绕缠在他的身周。

江挽声看不清他的轮廓,但能感受到他身上不加掩饰的颓懒。

夜色缠绕月色,烟雾袅袅。

男人身上笼罩着让江挽声无法抵挡的欲。


“你自己斟酌着来吧,毕竟是你们两个的事情。我过几天就回去了,岑彧是不是已经在京城了,到时候我们三个聚聚。”

秦谟:“岑彧没回来。”

“不是说……”裴阙突然明白,“去看小唯昭钢琴比赛了?”

“嗯。”

裴阙“啧”了一声,“一个两个的都被女人拿捏了,还都吃不到嘴里。”

秦谟掐灭手里燃尽的烟,冷嗤一声,“小心阴沟翻船,追悔莫及。”

裴阙不以为意,“兄弟我这么多年还没在哪朵花身上折了呢。”

秦谟懒得理这人,直接挂了电话。

单手插兜,落拓的身躯立在窗前,面色晦暗。

到了晚上,她加入的文学研究团队微信群里发了条通知,说是直播的事情已经跟相关平台协商好,明天上午九点要去上次的那家书吧。

这次直播他们还邀请了所分享研读书籍的作者到场互动,所以明天过去要讨论一下与作者老师交流探讨的问题,以及前期导读和后期的感悟总结。

这是一个长期的工作,之后应该少不了讨论,直播在七月底正式开始,直播平台团队负责前期的预热宣传,他们只需要完善直播内容即可。

江挽声在群里回了一个【收到】,就回到房间整理本次直播所涉及的蔡崇儒老师的《命运》的内容。

整理到一半,小腹突然传来一阵下坠的酸痛感,她连忙从随身带来的行李箱里拿出自己常用的卫生棉进了洗手间。

一看,果然如此。

她的经期向来很准,但估计是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让她把这件事直接忘了。

她把弄脏的衣服拿到洗衣房,文嫂只负责这里的一日三餐,每天上午留在别墅里打扫卫生,其余时间都不会留下。

她自己把衣服洗好晾好,冲了杯温水,又回了房继续整理资料。

……

落日熔金,晚霞织就一片缛丽。

“咚咚。”房门被敲响。

江挽声从资料中回神,扭头往窗外看,不知不觉已经傍晚了。

她起身开门,文嫂带笑站在门外,“江小姐,晚饭做好了,您现在要用餐吗?”

“好。”她迈步跟文嫂一同下楼,“辛苦文嫂了,我一时没顾上时间。”

“没事,这是我应该做的。”

江挽声下了楼,环顾四周,没看见秦谟的身影。

“小叔叔没回来吗?”

文嫂愣了下,回道:“先生一般是住在麓秋名都不过来的。”

她脚步一顿。

是啊,小叔叔本来就不常住在重翡园的。

估计是今天中午他特地带她出去吃饭给了她错觉,小叔叔也会过来一起吃晚饭。

她笑了笑,“也对,我把这事忘了。”

她坐下吃饭,看文嫂站在一旁,“文嫂您吃了吗?”

“还没呢,一会您吃完了我收拾好回家吃。”

以前也是这样,文嫂是秦唯昭上了学住到重翡园才聘请过来的,秦唯昭一般住在宿舍,节假日回家的时候她才过来给她做饭,但是她做事本分规矩,从来不跟聘用的主家亲近。

江挽声不好意思让人看着吃,就想跟文嫂一起吃,都被文嫂给拒绝了,她拗不过,只能自己吃了。

吃了一会,她觉得小腹一阵一阵的疼,一般第一天她不会疼得很厉害,后几天才开始发作,但今天不知道怎么了也开始隐隐作痛,“文嫂,这里有红糖吗?”

文嫂会意,应道:“有的,您需要吗,我现在煮一碗?”

她捂着小腹,“麻烦您了。”

她疼的有些厉害,晚饭也没吃几口就不想吃了,接过文嫂泡好的红糖水就回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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