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陆绥梁靖暄的其他类型小说《诱欲!小美人成了糙汉大佬掌心娇陆绥梁靖暄完结文》,由网络作家“土豆烧牛腩”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就这么一口奶,一口稀饭,把李鱼喂大了。当心肝宝贝的养了他18年了,都没舍得让他哭过一次,今天倒好,哭了两次。“我不要……我……我想要……”李鹰没耐心了,爆了粗口,“妈的!想要什么就说!老子这么拼命的挣钱,不就是给你花的吗?!”李鱼擦掉眼泪,侧过身子看着李鹰,“哥我……我想要暄宝,想要他做我老婆……”说到痛处又开始扑簌簌的掉眼泪,“你能不能,帮我把他抢过来,我打不赢绥哥,你一定行……”“哧刹……”面包车猛的停了下来,李鹰握着方向盘双目猩红,“你他妈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李鱼没听出他语气里夹杂着的暴怒,“我想要暄宝做我老婆……”哭哭啼啼的声音像一阵轰鸣的遥远之音震进他的脑海,咒语般在浑身血液与骨骼中奔流低语……紧接着遏制不住的怒火从下...
《诱欲!小美人成了糙汉大佬掌心娇陆绥梁靖暄完结文》精彩片段
他就这么一口奶,一口稀饭,把李鱼喂大了。当心肝宝贝的养了他18年了,都没舍得让他哭过一次,今天倒好,哭了两次。
“我不要……我……我想要……”
李鹰没耐心了,爆了粗口,“妈的!想要什么就说!老子这么拼命的挣钱,不就是给你花的吗?!”
李鱼擦掉眼泪,侧过身子看着李鹰,“哥我……我想要暄宝,想要他做我老婆……”
说到痛处又开始扑簌簌的掉眼泪,“你能不能,帮我把他抢过来,我打不赢绥哥,你一定行……”
“哧刹……”
面包车猛的停了下来,李鹰握着方向盘双目猩红,“你他妈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李鱼没听出他语气里夹杂着的暴怒,“我想要暄宝做我老婆……”
哭哭啼啼的声音像一阵轰鸣的遥远之音震进他的脑海,咒语般在浑身血液与骨骼中奔流低语……紧接着遏制不住的怒火从下腹烧到胸腔,烧的他眼睛都红了,
“哥……”李鱼怯生生的叫他,李鹰解了安全带,开门下车,绕到另一边,拉开车门,解开他的安全带,“哥,你要干……”
李鹰没给他说话的机会,暴力的把他从副驾驶上扯了下来,拉开后座的门扔上去。
李鱼慌了,“哥……!”李鹰解下皮带,狠狠的抽了一鞭后座,“哥……!我错了……”李鱼不知道错在哪儿,但他怕了,这样的恐怖的李鹰他从来没见过,像是要吃了他……
李鹰攥紧皮带,关上面包车车门,“哥……”李鱼瑟缩着往角落里躲,李鹰一鞭下去,打在他小腿上,“啊啊啊……哥……”
“他的妈毛都没长齐,还找老婆!老子看你是找死!”
又一鞭子下去,李鱼哭的差点断了气,李鹰拽着他的腿把他拖到面前,大腿死死的压着他,又是一鞭,“啊啊啊……”
“老子养了你这么多年,老子都没找老婆,你还敢找老婆!你要想死你就直说!”李鹰每一鞭都下了死手。李鱼痛的痉挛,像极了案板上的鱼,任李鹰宰割……
“哥……我错了……!”
“让你不好好读书!还他妈要找老婆!今天老子不打死你,你就是我祖宗!”
“不找了……!”
“还他妈去帮你抢,那你怎么不让我帮你入洞房?!想的还挺美!”李鹰打红了眼,李鱼哭的要断气,“哥……”
“老子不是你哥!没良心的白眼狼!不好好读书,还想老婆,我看你是想死!”
“啊啊啊……”
李鹰手臂上的青筋暴起,一鞭子下去,“啊啊啊……!”一声凄厉的惨叫过后,李鱼衣服烂了,人也晕了……像极了一条被剥了鳞片的鱼……等着最后的剖腹……
后背到大腿打血淋淋的,比李鹰背上的曼珠沙华还要红……
天正下着蒙蒙的雨,铅灰的朦胧雨幕笼罩住行人和车辆,陆绥站在警戒线外,眺望着被封了的砖厂,再往里面并不是只是一个简单的砖厂,也可以说是采石场。
两座庞大巍峨的高山是肉眼可见矿产丰富,更不要说深藏在地底下的了。不死不休的挖,也至少要30年,才会枯竭。
千禧年过后,经济蓬勃发展,贫瘠的农村开始摒弃掉矮小的土木房子,响应建设新农村的政策,学着城里建起一栋栋的小洋楼,砖厂和采石场将是一块巨大的肥肉……
砖厂的位置也很有利,坐落在五个村之间,是个中心要地,其中最大的村是云雾村,再往前一千米是凤凰镇,天时地利人和都占了,前任市长的小舅子,也正是看中了这一点,只可惜的是动工动土大半年好不容易开起来,还没一个星期就被封了……
上次李鱼被李鹰打的下不来床了,听到他也被打了,哭着喊着让李鹰背他来,两人一见面就痛哭的抱在一起,李鹰则是怨恨的看着陆绥,“你能不能管管你老婆?”
陆绥毫不客气,“那你能不能管管你弟弟?!”
抱在一起就算了,还说要一起睡!李鹰陆绥怒火中烧各拽各的,才把两人给拽开,两人哭的像是要生离死别似的,
“小鱼……!”
“暄宝……!”
最后一个挨了一巴掌!哭声戛然而止……
两人在一起不是抱着就是搂着,在陆绥没回来之前还睡了一年多!陆绥能忍他就不姓陆了,“不准去!”
梁靖暄委屈巴巴的戳着手心,“二婶同意了……”
“我是你谁?”陆绥冷声问他。
梁靖暄极不情愿的说,“老公……”
“知道还往外跑,你看谁家老婆像你一样天天往别人家跑的?”
陆绥的蛮横梁靖暄一点也没听出来,只觉得他说错了,“可是我也说了我不愿意做你老婆了……”
“老子不同意,你就是我老婆!”梁靖暄没被他的气势骇到也犟上了,“你不让我去,我就不做你老婆!”
陆绥嘴角紧绷,缄默良久,咬着牙说,“可以去,但一个小时之内必须回来!没回来,我找过去打断你的腿!”
梁靖暄颤巍巍的点头,“一个小时,我记住了,但是我还是不愿意做你老婆……”说完就一溜烟的跑了,没给陆绥一点反击的机会。
陆绥攥紧拳头,“妈的!”
萧瑟的大路上,时不时的走条几条狗,梁靖暄很不喜欢遇到人,遇到了也是笑他,骂他,他拐进了一条废弃的小路,磨磨蹭蹭的走着。
快要到的时候,一个矮破的墙上有两块砖在动,那两块砖是嵌进去的,没有封死,梁靖暄为了看的更清楚,凑上前去,砖动的更厉害了,“啪”的一声砖掉了下来,摔成了两半,紧接着,一只惨白的手臂从墙里伸了出来!
“啊……………”
梁靖暄跌跌撞撞的往回跑,“……鬼!鬼……”跑一段路又猛的转过身去,生怕鬼追上来,浑浑噩噩跑错了路,一头撞在石碑上,蓦然抬起头,是墓碑!
“啊!!!”梁靖暄连滚带爬的跑,“鬼……!老公鬼……”
陆绥在劈柴,还以为听岔了,提着斧头往外走,梁靖暄见到他放声大哭,撩起他衣服就往里面钻,“鬼……老公……!”
陆绥一头雾水,路过的穆大爷也是懵的很,“他从冯家后院那条路跑出来,一边哭一边喊鬼,跟他说话他也不理人……那边坟多,是不是碰到什么脏东西了……”
陆绥脸色骤然阴沉扔了斧头,轻拍着颤颤的梁靖暄,“不怕……”又抬起眸子跟穆大爷道了谢。
宋惠子和张婶听到声音赶忙出来,陆绥说了缘由,张婶脸越听越白,“那冯家后院的坟本来就多,怎么还走那条路……你张叔半个月前也走了冯家后院,听到有人在哭,那时候是子时,阴气又重……!”
陆绥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会不会是听错了?……”
“但愿吧……”
吃了早饭,梁靖暄抱着膝盖精神萎靡的蹲在沙发上,疯疯癫癫的说,“……鬼的手从墙里伸了出来!还有血……鬼……有鬼……”
陆绥拧着眉头,梁靖暄虽然说话颠三倒四的,但从来不会说谎话,只会说自己看到的,细细揣摩着他的话,“鬼的手从墙里伸了出来……”
张婶和宋惠子怕他是中了蛊,煮了个鸡蛋在他脸上滚,滚了10多分钟,扒开鸡蛋壳什么也没有,
张婶悬着的心放下来,“什么都没有,就是好事。”
喧嚣的火车站人声鼎沸,震耳欲聋,人们提着大包小包的行囊忙碌地穿梭在各个角落。
戴墨镜的陆绥提着掉皮的背包,跟随着攒动的人群走出了火车站,上半身黑色背心也遮不住黝黑饱满的胸肌轮廓,宽阔的肩膀和肌肉线条结实的手臂完全暴露在外面,褪色的牛仔裤包裹着健硕的长腿,灰蒙蒙的军靴上有着几个不明显的脚印。
“老公!”陆绥还没反应过来,一个软软的身子就撞进了他怀里。
陆绥摘掉墨镜,蹙眉看着紧紧抱着他的人,还没巴掌大的小脸顶着一头浓密的黑发,水灵的小鹿眼睛黑溜溜的,像乌梅,睫毛纤长微颤,精致的鼻梁上有着一颗朱砂般的红痣。
陆绥眉眼阴沉冷郁,又凶又野,浑身都散发着生人勿近,“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梁靖暄一颤,呼吸都摒住了,“没有,你就是我的老公……”
陆绥,“……”僵着手一点点的把他掰开。
“对的,是你老公,没错!”一道慵懒的声音从满是泥点子的面包车后面传了出来。那人手上拿着两瓶可乐,穿的很邋遢,头发像鸡窝一样,嘴里还叼着一根烟。
陆绥盯着他嘴里的烟,眼神像刀,哑声喊,“二叔……”
陆军听着他极不情愿的喊自己,脸色也很不好,“二叔……”梁靖暄软软糯糯的声音,把他心都喊化了,“欸!还是咱们家暄宝惹人喜,不像某些人一回来就招人厌!”说着把手上的两瓶可乐全塞进了梁靖暄怀里。
陆绥眼底的戾气一闪而过,
“他是谁?”
“我是你老婆……”梁靖暄的声音柔柔软软的,威慑力却远胜狂轰乱炸的咆哮,陆绥有些头昏脑涨,太阳穴突突地跳,“老婆?”
陆军心虚的摸了摸鼻子,拉开车门,“先上车,你二婶还在家里等我们,回去了我再跟你解释。”
陆绥眼底暗沉,死死盯着他,“就在这解释!”
陆军也不去觑他,吐掉了嘴里的烟,踩在脚下,碾了又碾,“你都快30了还打光棍,我这不着急嘛,就给你娶了一个老婆,隔壁镇的,叫梁靖暄,才19岁,比你小10岁,你小子捡了大便宜了!”
陆绥头上青筋直冒,忍着脾气语气不好的说,“可他是个男的,还是个傻子!怎么传宗接代……”
梁靖暄戳着手指,泪眼婆娑,老公……”
陆军一肚子的火窜了上来,“男的又怎么了?封建思想!你要是觉得娶女人是娶回来服侍你的,那你干脆找个保姆!他幸好还是傻的嘞,就算别人勾搭也勾搭不走,你也不用担心他给你戴绿帽子。传宗接代关他什么事儿?他怀不上那不是你的问题吗?你不行你就直说……”
陆绥嘴唇紧抿着,不停地颤动,似乎在克制着爆发,“所以你把我爸留给我娶老婆的本钱全赌了是吧?!”
“你少在这儿扯犊子,我什么时候赌了?你哪只眼睛看见了?我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拉扯大,供你读书,去B队,现在退伍了,我还给你娶了媳妇儿,不知道感恩还污蔑我!没良心的玩意儿……”
陆军的倒打一耙,让陆绥满肚子怒火没处发泄,因为他说的是事实,抵赖不了……
“我是二婶拉扯大的跟你没关系!”陆绥说完,拽着背包上了面包车。
陆军懒得搭理他,低声哄蔫巴巴的梁靖暄,“暄宝,你别怕他,他也就是看着唬人,脾气爆了点,有我在他不敢凶你的!”
“我不怕他……”梁靖暄吸了吸鼻子,他能感觉到男人很厌恶他……
陆军捏了捏他的脸,“那咱们上车,你二婶今天做了你最爱吃的红烧肉!”
“好……”梁靖暄绕到另一边,拉开副驾驶的门,从后视镜里撇了一眼陆绥,男人一头寸发,干净利落,硬朗立体的五官严肃迫人,尤其是那鹰隼般的双眸像是要把人吞了似的。
他咬了咬唇,鬼使神差的关了副驾驶的门,费力的拉开后座的车门,畏畏缩缩坐上去,陆绥皱起剑眉,抱紧背包靠窗边坐。梁靖暄故作不经意的往他旁边挪了挪,“老公……”
陆绥一阵恶寒,“……”
烦躁转过身,眼神一沉,对上梁靖暄湿漉漉的小鹿眼,羞辱人的话一句都说不出来了,转圜之后换成了,“不许叫这个!”
梁靖暄委屈巴巴的戳手心,“那叫什么……”
驾驶座上拴安全带的陆军看热闹不嫌事大,“就叫老公!”
梁靖暄羞涩的点头,“好,老公……”
陆绥想杀人的眼神一点也没藏,“……”
“老公,你要喝可乐吗?”梁靖暄歪着脑袋问,掺着泪珠的小鹿眼像从九天上坠下来的星河,陆绥喉结滚动,慌忙避开,“不喝……”
“那你能帮我打开吗?”梁靖暄小心翼翼的递上去。
陆绥,“……”
“会倒在车上!”语气很凶。梁靖暄瑟缩着脖子,抱着可乐坐回了位置上,“你嘴巴里塞火炮了?能不能好好说话?!”陆军朝着后视镜狠狠的瞪了一眼陆绥,转头又轻声细语的哄梁靖暄,“暄宝,咱们不喝了啊,先回家吃饭,不然喝饱了就吃不下红烧肉了。”
梁靖暄乖乖的点头,“暄宝不喝,留给二婶喝!”
“好嘞,暄宝真乖,坐好了啊!”
陆军满是褶皱的脸上堆满了宠溺的笑,陆绥很熟悉又很陌生,梁靖暄戳了戳他的手臂,“老公,坐好……”
陆绥抿起薄唇,眼里渐渐酝酿出一场风暴,瘦小的人儿穿了一件红色短袖,暴露在外的皮肤白得病态,像个弱不禁风的病美人,要不是看了他平坦的胸和喉结,还以为他是个女的,领口很宽大,幽暗的眼神开始变得露骨。
“老公?”
梁靖暄看他盯着自己不说话,倾身往上凑,他身上的那股甜腻也随之侵袭而来,陆绥觉得全身细胞都亢奋得膨胀起来了,喉咙干涩的说,“我知道了……”声音又低又哑……
梁靖暄以为他嫌弃自己,落寞挪了回去,陆绥滚烫的视线,不受控制的跟着他看向车窗外,婀娜的山峦在晨曦的阳光里,肆意绽放着妩媚的身姿。
梁靖暄扒着车窗看了一会儿就开始打瞌睡,迷迷瞪瞪的靠在椅子上,在颠簸中昏昏沉沉的睡去。
陆绥抬起手臂,拉关嘶吼的车窗,狠厉的眼眸看向后视镜,“你是不是被骗了?”
陆军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熟睡的梁靖暄,“我当时打了一天一夜的麻将,脑子浑浑噩噩的,一出去就碰上了暄宝的舅舅。说家里揭不开锅了,那时候暄宝穿着穿裙子,面黄肌瘦的,我想着你还没娶老婆,就跟他讲价,2万砍到5000,就把他领了回来。你二婶给他洗澡了才发现是个带把的……脑子还有问题……”
陆绥漆黑眼瞳里是极力克制的暴怒,“那为什么不退回去?!”
“你以为我不想吗?我拿着菜刀杀上门去,结果去晚了……他舅舅早跑了,听隔壁的大爷说是连夜坐的火车,去广州,具体是哪儿也没个准,妈的……”陆军越想越气,猛的拍了一下方向盘,车头打了个趔趄!
惯性来的凶猛,陆绥没稳住重心,重重的压在梁靖暄身上,薄唇也随之附在了梁靖暄的鼻翼上,陆绥的瞳孔骤然放大,身体里的血液张狂的叫嚣着,满是青筋的手背抓紧椅背狼狈的起身。
“你能不能好好开车?!!!”
陆军有点歉疚,但不多,“吼什么吼?老子好歹也是你半个老子你就这么跟我说话的?!”
陆绥攥紧拳头,好半天了才憋出一句,“你要不会开我来开!”
陆军装聋作哑,岔开话题问,“暄宝没醒吧?”
陆绥瞥了一眼,梁靖暄卷长睫毛颤了颤,睡得很安逸,“没醒……”
“那就好……”
破旧的面包车继续行驶在坑坑洼洼的泥巴路上,“他就没有别的亲戚吗?”陆绥冷声问。
“有倒是有,但都不承认是亲戚,去年冬天的冰灾他们镇上的最严重,到现在都还没缓过来,自己的肚子都还没饱,谁愿意去管别人家的闲事儿?”
陆绥很诧异的看着陆军佝偻的后背,“那你怎么会愿意?”
陆军听出了另一层意思,“你什么意思啊?我在你眼里就是那种无情无义的小人吗?”
碍于他是长辈,压了陆绥一头,他有再大的怨气也不能发泄,“你是什么样的人你心里最清楚!”又一脸厌恶看向梁靖暄,“他,我不要,你自己想办法退回去!”
陆军冷哼一声,“五千块钱就娶了个老婆,你就知足吧你,你出去了,给人家五千块钱,人家手都不一定让你摸,捡了大便宜还在这里给我唧唧歪歪的……”
陆绥怒目圆睁,“你这根本就是歪理,你给你亲侄子娶个男老婆,你就不怕村里人戳你脊梁骨吗?!”
陆军一脸的无所畏惧,“谁敢来戳我脊梁骨?来呀!我正好往地上一躺讹他五六千,保准他走出咱们家连条裤衩都不剩!”
陆绥,“……”
陆军又接着说,“你不用担心谁戳你脊梁骨,十里八乡都知道暄宝是你老婆!”陆绥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怎么知道的?”
陆军虚张声势的咳了两声,“咱们家都好些年没办酒席了,随去的份子钱少说也有五六万,你又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我就趁着这个机会给你和暄宝办了婚礼,想着先把这些年的份子钱收回来……”
陆绥的双目都开始渐渐赤红阴鹜,骇人的很,“收来的份子钱呢?还有我爸留给我娶老婆的钱呢?”
陆军从后视镜里看陆绥,神情极为暴虐,吓得他抽了口凉气,颤颤巍巍的说,“输光了……”
陆绥锐利的漆黑双眸瞬间划过复杂神色,猩红渐退,“我不要他!”语气倒是没那么凶狠了,只剩下了执拗。
“怎么又不要了?暄宝很好的……”
陆绥烦躁的拔高声音打断他,“我不要,先不说他是个傻子,不对,就算他不是个傻子,我也不要,而且他是男的!他怎么给我生儿子?!”
“老公,我能生……”陆绥猛的撇过头,梁靖暄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红着眼尾怯生生的看着他。
天刚蒙蒙亮,晨雾缭绕着静谧的云雾村,漏了一点光的屋子里,梁靖暄趴在男人饱满富有弹性的麦色胸肌上,睡得很香,还时不时的咂着小嘴,两只白软的手搂住了男人的脖子,两条腿把健硕腰夹得紧紧的。
陆绥眼下全是乌青,他昨晚就没怎么睡,僵硬的抬起手,正准备把他的手掰开,梁靖暄把他搂的更紧了,还用鼻子蹭了蹭,呼吸一重,像是投降似的把手收了回去。
漫长的等待,是一场难熬酷刑,陆绥确认梁靖暄睡沉后,很粗暴的把他掰开,随后慌乱的逃离了房间……
洗漱的花了一个多小时,有40多分钟都在冲凉水澡。
一出去就闻到很浓烈的饭香,宋惠子在厨房炒昨天剩的饭,打了五六个鸡蛋,裹满蛋液和猪油的米饭,又黄又亮,油汪汪的。出锅前撒了一把野葱,馋的人直流口水。
“小绥起了?!”宋惠子拿了个青花瓷的大碗,盛得满满当当的,“二婶,你也吃。”
“你不用管我,你吃,我去拿搪瓷缸给你装一壶水!”
宋惠子把要用到的全装在了竹篮子里,陆绥看着竹篮子眸色暗了一下,是昨天梁静暄提着去送饭的那个,当时忙着背他回来就把竹篮子藏在了玉米杆子底下。
“是你二叔拿回来的。”陆绥隔着发黄的玻璃往院子里看,十几袋的玉米堆成了小山,“面包车不是坏了吗?”
宋惠子笑了笑,“他是扛回来的,从凌晨四点一直扛到了五点,后来扛不动了,去隔壁跟你张叔借了推车推回来的。”
陆绥蹙眉,陆军一直都是村里懒汉,没娶媳妇儿前靠爹妈养,大哥养,娶了媳妇儿后就靠媳妇儿养,比水田里的蚂蟥还会吸血。
陆绥见他干过的农活,掰开10个手指头都能数的过来,这下子突然勤快了还有点不太习惯,“他是不是又欠人钱了?”
宋惠子用围裙擦了擦手,“应该不会,我一天就给他10块钱,他欠不了谁的。”陆绥也没往深想了,提着竹篮子就去了玉米地里。
晨曦的太阳还不怎么辣,照在人身上懒洋洋的,陆绥掰的很快,大半晌的功夫就掰了一大块玉米地。
到灼烧的正午的时候,就只剩一小块儿了。陆绥打算硬扛着,掰完了就回去,等下午太阳落下去了再回来扛。
“老公!”陆绥还没转过身去,就被一个软软的身子从后面抱住了。
陆绥掰玉米的手僵住了,他也不知道这小傻子有什么魔力,只要一靠近,他就会方寸大乱,变得不像自己。“老公……你怎么不喊我?”软软的声音很委屈。
“撒开手!”
“不要!”梁靖暄勒的更紧了。
陆绥粗喘着,低沉嗓音说,“你先撒开……”
“不要……”
“那你这样我怎么吃午饭?!”陆绥凶巴巴的,梁靖暄“哦”了一声,松开了手,他眼睛红红的,像只小兔子,头发软软的,人也软软的,可陆绥不敢再多看一眼,生怕又栽了进去!
土坎上,梁靖暄戴着陆绥的草帽,巴掌大的脸被遮了一大半,卷长的睫毛一颤一颤的,揭开竹篮子上的布,里面是白白胖胖的包子。
“猪肉白菜馅的,我包的!但我包的不好看,二婶包的好看……”梁靖暄指着最上面丑丑的包子说。
陆绥觑了一眼,很嫌弃,“丑死了!”拿起来,咬了一大口,嚼了两下,“难吃死了!”
梁靖暄戳了戳手,“那我下次不包了……”
陆绥眸色一暗,舔舔唇,有点意犹未尽的意思,丑的包子,基本上都被他吃光了。梁靖暄脑袋搁在膝盖上,焉焉的,陆绥压下嘴角,有种得逞的畅快。
“谁呀?!青天白日的在玉米地里瞎搞!”一道粗犷玩味的声音从他们身后响起。陆绥侧过身,眯着眸子看过去,三轮车上的男人裸着上半身,深麦色的皮肤,宽阔的肩膀,长相很有攻击性,眉骨锋利,鼻梁高挺,一看就是不好惹的人。
“于泽暎!你他妈的活腻了是不是?!”陆绥从玉米地里捡了块石头砸过去,于泽暎侧了侧身躲了过去,“好大的火气,这得是憋了多久呀?”
两人从穿开裆裤就在一起玩,满了18就入伍,于泽暎是陆军航空兵,陆绥是野战军,身份特殊,再加上管辖地较远,要两三年才能见上一面。
“暎哥!”梁靖暄甜甜的喊了一声。“诶!”于泽暎从三轮车上下来,掀起盖着肉的白布,挑了一块最好的五花肉,不疾不徐走到两人面前,递到梁靖暄手里,“暄宝,拿回去让惠婶给你做花肉。”
梁靖暄塞回去,躲到陆绥后面,“不能要,二婶说,你不收钱,不能要!”
于泽暎“啧”了一声,看向陆绥,“我记得你脸皮挺厚的,你老婆怎么就不像你呢?”
陆绥听出了他的揶揄,一点也没跟他客气,夺过他手里的五花肉,扔进了空竹篮里,“你怎么还卖上肉了?你哥不是在市里当官儿吗?他没给你安排工作?”
“我是替我爸去送肉,他当官是他的事儿,跟我有毛关系啊?!而且我他娘也学不会阿谀奉承,当孙子这种事儿,他一个人去做就行了!”
于泽暎瞥到竹篮子里的包子,“正好饿了,我拿两个!”
说是拿两个,实际上是拿了五个,陆绥脸沉了下去,“贪死你算了!”
“吃你两个包子就这么小气,我还没怪你一回来就把村里的大姑娘小寡妇给勾走了呢!”
陆绥脸色微冷地瞥了他一眼,“想死你就直说!”
于泽暎细嚼慢咽,“我又没乱说,你看,小寡妇不就来了吗?!”
隔了两块玉米地的羊肠小道上,走来了一个穿着一条蓝色棉布裙的女人,乌黑的长发梳成了两个麻花辫,一颦一笑,勾人摄魂,更不要说她楚楚可怜的时候了。
“陆大哥,我家的玉米地在最底下,三轮车进不来,你能帮我扛上来吗?就一袋……”
陆绥一眼就认出了她,是住在他家后面的周家媳妇儿,林娇娇,嫁过来的那一年,他正好休假,还去做过伴郎,可惜嫁过来还不到一年,她老公就死了。
这不只有一个男的,可她偏偏就只叫陆绥,明眼人都能看出猫腻。
梁靖暄想去拽陆绥的衣服,让他别去,可陆绥已经抢先一步答应了,“好。”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了,梁靖暄痴痴的看着,有些手足无措,“老公……为什么要跟她去?”
于泽暎逗他,“因为她胸大呀,绥子最喜欢的就是她这种女人了!”
梁靖暄心里咯噔了一下,于泽暎说什么他听不见了,依稀只记得他好像说他还要去送肉。
他蹲在土坎上,看着竹篮子里的包子,小鹿眼越来越红。陆绥扛完就走,林娇娇把吹乱的头发撩到耳后,追上去,“陆大哥,我请你吃个饭吧!”
陆绥往前走几步拉开距离,“不用,小事而已!”
回去的时候,陆绥只看到了梁靖暄一个人,“老公!”梁靖暄听到脚步声,咻的一下站起来,跌跌撞撞的朝他跑去,“老公,我的大了!你别喜欢她,喜欢我好不好?”
陆绥看向他挺起来的大“胸”。一阵眼黑耳鸣 ,额角青筋都蹦出来了,呼吸急促,粗暴的拉下他的领口,“胸”一个接一个的掉了下来,瘪平的胸上,红了两大块儿。
“你是不是有病啊?!”吼声音很大,还很凶,梁靖暄心里一突,声音很弱的说,“老公……我只是……想让你看我一个人的……”
“妈的!”
陆绥长臂一扯,逮着梁靖暄狠狠的揍了一顿,停下来的时候,梁靖暄满脸泪痕,沾湿的黑色长睫仿佛濒死蝶翼最后的颤动……
“你打我……我要去告诉二叔二婶!让他们打你!”他咬着嘴唇,颤巍巍的走回刚才的刚才的土坎上,艰难的提起装着五花肉的竹篮子,姿势很怪异的走了,一边走一边擦眼泪。
陆绥烦躁的掰断了一根玉米杆子,“妈的……!”
于泽暎送完肉回来的时候,陆绥蹲在土坎上,叼着狗尾巴草,一脸的郁闷,“哟,还知道回来,我还以为你跟小寡妇走了就不会回来了嘞!”
陆绥冷冰冰的斜了他一眼,“你要是不会说话就把嘴闭上,闭不了,就过来我帮你割了!”
于泽暎嬉皮笑脸的摆摆手,“错了错了!”巡视一圈,不见梁靖暄,“暄宝回去了?”
陆绥扯掉狗尾巴草,不轻不重的“嗯”了一声。
“诶,还有两个包子!正好我还饿着,我拿走了!”于泽暎手还没伸进竹篮子里就被陆绥打掉了,“这两个不行!”
“为什么?!”于泽暎问。
陆绥哑了哑嗓子,“我也没饱……”
“那我们一人一个!”于泽暎又把手伸了进去,“不行!”陆绥把两个包子攥在手里,像是生怕他会来抢,两个包子,一个咬了一口,于泽暎瞬间就没了胃口。
“吝啬鬼!”
陆绥罕见的没骂回去,只是缄默无言的把两个包子吃完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包子太烫了,吃完很久了,他的手还是很烫……
梁靖暄惶惶地走过去,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陆绥扔了刷子面目狰狞可怖,让梁靖暄感到恐惧,几乎是要把他拆腹入肚,他又想跑了,可晚了,他被陆绥抓住了,撞进了他的胸膛,紧接着就被陆绥死死的按住腰,耳边传来一声暴怒:“你他妈闻闻,还臭不臭?!”
梁靖暄像被火烧了一样,眼睛一红,心跳如鼓,几乎要软在男人的身上。
陆绥一把抱紧他,滚烫的掌心贴住他的后背!
“来,好好闻闻!”
陆绥强悍的手臂,紧紧地,粗暴地禁锢着他。
“暄宝,闻一闻我,我不臭了……”
陆绥微微颔首,抵着梁靖暄额头,用干裂的薄唇去蹭他鼻尖上的红痣……
梁靖暄就像是被一头野兽,给抓着的猎物,咬住了脖子。
想跑,跑不掉。
他全身颤颤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叫了声,“老公……怕……”
陆绥猛的醒了过来,眼睛里的红一点点褪去。粗重喘了几息,经历了一番的天人交战,最后还是放开了梁靖暄。
捡起衣服裤子重新套上,僵硬的走过去,把梁靖暄拽过来,打横抱在怀里,梁靖暄有点怕,下意识的搂住他脖子。
一出去就撞上了怒气冲冲的陆军,“你他妈的把暄宝放下来!”
“咋了?”陆绥拧着眉头抱着梁靖暄的手臂不断收紧。“还咋了?你跟那个刘梅是怎么回事儿?你们两个是在搞对象吗?你还抱了人家是不是?”
陆军一句话一个雷,炸的陆绥懵在原地,梁靖暄抓着他肩膀咬了一口,挣扎着从他身上摔了下来。
“暄宝……!”梁靖暄摔得不轻,陆绥俯下身想要去抱他,他很抗拒的尖叫,眼泪大颗大颗的滚落,像疯了一样的,谁也不让碰。
陆军一把将他搂住,“不怕暄宝!”又瞪了一眼杵着的陆绥,“你还在这儿干嘛?还不出去解决你那些腌臜事儿,人家刘梅家姐刘丽都闹上门来了!张口闭口让你负责!”
门口,不光刘丽一个人,还有刘梅他妈,婶婶,嫂子们,七八个人,两个男的,来势汹汹。
一看到凶神恶煞的陆绥出来,气势退了一大半,刘丽仗着他不敢打女人,上前一步,指着他鼻子质问,“陆绥,你先前大庭广众之下说对我妹子没意思,现在你又在青天白日的抱她又是什么意思?!我妹子为了你,绝顶好的男人也不要了,非要去镇上找工作,这也是你撺掇的吧!”
陆绥脸色是沉的,环视一圈儿,冷声说,“那天下雨她脚崴了,拦我的车,她走不了路,我是抱她上了车……”
“看吧,他承认了!”陆绥还没说完刘丽就咋咋呼呼的打断了,大声嚷嚷着,“你现在把我妹子抱了,还孤男寡女的待在一起待了那么久,传出去了,哪个男的敢要她?!”
“是啊……姑娘家的名声大过天,你现在把天捅了,你得负责……”刘丽的二嫂附和着。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陆绥就这么被架在了火上烤。
要是知道能惹出一身骚,他打死也不会停车,“我抱她是迫不得已,你把刘梅叫来,我们当面对质!”
“我妹子都被你玷污了身子,她怎么还好意思来?”刘丽越抹越黑,陆绥额头上全是暴起的青筋,“你少他妈在这胡说八道!那天雨下的很大,我是看她一个人还崴了脚,我才停了车,我要是知道你们会反咬我一口,我他妈宁可撞树上,我也不会停车!”
陆绥声音很大,震得在场的人没一个人敢说话,刘丽仗着人多势众,不怕他,“陆绥你别不认,有人看到了你不光抱了我妹子,你还亲了我妹子!你不娶我妹子,她就只能去死……”
“什么意思……”陆绥整个人都有点懵。
陆军握紧方向盘,转了个大弯,“狐狸人听过没?暄宝就是。”
“狐狸人……”陆绥垂下眸子,他小时候听老人们说过,住在坟墓里的男狐狸精专门化成女人去勾引进山砍柴的男人,媾和生下来的孩子就叫狐狸人,他一直以为那是诓人的,“他是妖精?”
陆军嫌弃的睨了他一眼,“什么妖精,暄宝是人,他这种是属于少数的畸形人,你听的那个故事是你奶奶瞎编的,你小时候老爱往外跑,那会儿人贩子又多,她怕你被掳走了,编出来骗你的!”
陆绥尴尬的侧过身,“那谁知道他是真的能生还是……”
梁靖暄抽抽噎噎的打断,“老公,我真的能生!你不信我可以给你看……”
说完就去拽裤子,身上绑着安全带很费劲,陆绥脑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下,轰隆隆的一声过后,两只大手像匍匐已久的恶狼猛的扑上去摁住他,“他妈的在干什么?!”
梁靖暄瘪着嘴委屈巴巴的说,“你不相信我能生宝宝,我就想……”声音柔柔软软的,没有一点杀伤力,可就是能把陆绥击溃得丢盔弃甲,他狼狈的坐回去,气息紊乱的说,“把裤子穿好……”
梁靖暄很纠结,歪着脑袋说,“可是你还没看呢?”
陆军憋着笑,“暄宝,你要想给他看,等回家了,在房间里只有你们两个人的时候,你再给他看!还有,以后不能随便脱裤子,不管是谁让你脱,你都不能脱,只有你老公才可以知道了吗?”
梁靖暄乖乖的点头,“好,我知道了!”又撑着椅子,压低声音,“老公,等回家了我再给你看!”
陆绥,“……”
后半程的陆绥很是煎熬,也不知是闷热还是别的东西作祟,粗糙的大手,在摸了柔软的细腰之后,又麻又烫,摊开,汗水顺着掌心的纹路流成了一条欲河。
大脑固守的意志,遭到了猛烈的袭击,正在与其厮杀拼搏,不死不休……
“坐好了,这里有个大弯!”陆军握紧方向盘,全神贯注。
陆绥不受控制的侧身去看梁靖暄,又睡着了,水光粼粼的红唇,一张一阖,大片金色的奔晷洒在冷白的肤色上,一瞬间有了血色,朦胧间,倒真像一只修炼成人的妖精!
陆绥浓墨般的眸子,有一瞬的慌乱,不过很快就消逝无踪……
窗外,一栋栋的矮土房子飞快的掠过,不怎么宽的大道上,三三两两的人扛着锄头,唠着家常,身后跟着两条撒欢的大黄狗。
陆绥自认为是个很凉薄的人,可要让他选一个归属地,他还是会选云雾村,因为这是生他养他的地方。
“到家了!”陆军如释重负的腾出一只手捶了捶酸痛的脖子,转动方向盘,不疾不徐的开进宽敞的小院。
停稳车,梁靖暄还没醒,陆军拉开车门下去,夺过陆绥手里的背包,“你把暄宝抱进来,他今天起得早,没睡好!”说完,头也不回的往屋里闯,“媳妇儿,饭菜做好了吗?”
陆绥眉头紧锁,脸色阴霾的像暴雨前的黑云,“凭什么是我抱?”
“因为他是你老婆!”陆军扯着嗓子回。
陆绥像是投了降,僵硬的俯身下去,折腾出一身薄汗了才决定好要用哪只手抱,触碰到细腻的皮肤,又改了策略,只用一只手怕把他摔了,最后妥协用两只手,一只手抱住双腿,一只手抱肩膀。
抱起来的那一刹那,陆绥浑身紧绷,呼吸陡然变得很急促,黑色背心在硕大的胸肌挤压下好似件随时能被撑爆,梁靖暄的身子软软的,滑滑的,香香的像裹了桂花蜜的年糕。
他小心谨慎的收紧手臂,生怕勒着怀里的人,就连步伐都很轻,屋子一半是木房,一半是小平房,中间有个堂屋,屋前种了一棵桂花树。客厅不大,陈设没怎么变,摆了一大一小两个沙发,一张圆桌,椅子围着圆桌摆了一圈,多了一个四四方方的电视机。
“小绥!”宋惠子端着热气腾腾的红烧肉,眼眶涨红的看着陆绥,“二婶!”陆绥的眸子里罕见的没有了针锋相对,宋惠子把红烧肉放到圆桌上,心急如焚的上前察看,“你别动,让二婶好好看看!”
“二婶,我这次没受伤……”陆绥前年回来过一次,出任务中了三枪,有一枪差一点就打到了心脏上,宋惠子接到电话当场就晕了,守在病房的那几天,眼睛都差点哭瞎了。
看到他安然无恙,宋惠子慌乱的擦掉眼泪,“没受伤就好……这次回来,还走吗?”
陆绥有些愧疚,“不走了!”
宋惠子胸口压着的大石头,总算是挪开了,“那就好……那就好……”
“二婶……他怎么办?”
宋惠子跟着他的视线看向怀里打着小呼噜的梁靖暄,噗嗤的笑了,“暄宝昨晚知道你今天要回来,高兴的一晚上没睡,天还没亮就把你二叔拽了起来,你放沙发上就行!我去房间里给他拿个小毯子盖上。”
“好。”
陆绥小心翼翼的弯下腰轻轻的放在沙发上,再缓慢的抽出手臂,梁靖暄蹙了蹙眉,卷长的睫毛被黏成了一绺一绺的,陆绥扶着膝盖半蹲下去,不知不觉看痴迷了,特别是他鼻子上的那颗红痣,他越看越想咬,某种东西在不受掌控的簌簌疯长!
听到脚步声,陆绥仓皇的站起来,想要逃离,“哐嘡”一声差点绊倒了圆桌上的饭菜,陆绥对饭菜漠不关心,反倒是警觉的看向沙发上的梁靖暄。
“老公……”
梁靖暄揉了揉眼睛,陆绥难堪的后退一步,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好在梁靖暄没有睁开眼,只是翻了个身,拱了一下沙发又继续睡了,衣摆不小心掀了起来,雪白的皮肤细腻如瓷,光泽温润,陆绥眸色暗红,舔了舔干裂的唇。
宋惠子拿着毯子回来了,撞上一脸愕然的陆绥,“小绥,怎么了?”
“没事……你们先吃,我先去洗个澡!”陆绥可以说的上是落荒而逃。
冲了半个小时的凉水澡才把那股躁意压下去,脖子上挂着一条褪色的毛巾,身上的水珠没擦干,悬挂在臂膀上摇摇欲坠,他身形魁梧高大,有1米96,紧绷的肌肉线条充满了爆发性的力量感,很普通的白色背心和黑色马裤被他穿得又痞又野。
客厅空空荡荡的,沙发上的梁靖暄不见了,只留了一堆褶皱,圆桌上摆满了鸡鸭鱼肉各,满满当当,有一半都是他爱吃的,过年都没这么丰盛过。
陆军从堂屋里提了一条火炮出来,“要放火炮?”陆绥问。
“你退伍回来了肯定要放火炮,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陆军摸兜摸了半天也没摸到打火机,找了一圈还是没找着,“暄宝,你看见我火机了吗?”
“在我这儿!”梁靖暄从厨房里小跑着出来,手上拿着一捆星火缭绕的香,陆军接过打火机,不放心的叮嘱,“你小心点,别烫着手!”
“好!”梁靖暄敷衍的点着头,小鹿眼黏糊的看着陆绥,等陆军走了,才小心翼翼的挨上去,“老公~”声音又软又糯。
陆绥的身子僵了僵,像是躲避洪水猛兽一般的后退了几步,梁靖暄也不气馁,挪着步子凑上去,“老公……你很讨厌我吗?”
陆绥眸色幽深,有一点讨厌,但不是很多,毕竟造成这场闹剧的罪魁祸首不是他,他跟自己一样也是“受害者”。
香燃的很快,火星子四处飞溅,陆绥沉下脸,“把香给我。”
梁靖暄没有犹豫,递了过去,陆绥凭着模糊的记忆把香插在了要插的位置,梁靖暄寸步不离的跟着,像条小尾巴。
“老公,我也想插……”
陆绥神色晦暗,拧着眉头,“别跟着我!”
梁靖暄戳了戳手指,等陆绥走远了,又亦步亦趋的跟上去。
香插完了,陆绥去厨房帮忙,梁靖暄也跟着去,宋惠子在刷锅,“二婶,你去歇着,我来刷。”
宋惠子躲开他的手,“不用,马上就刷好了,你别来脏着手了,把灶台上的菜端出去!”
“好。”陆绥把灶头上剩下的三个菜全端了出去,梁靖暄也想端,但没菜了,眼巴巴的看着宋惠子,“二婶,我也想端……老公好坏……”
宋惠子被他逗笑了,“盘子很烫,小绥是怕你烫着手!”
梁靖暄想到陆绥嫌弃的样子,“真的吗……”
“真的,快出去吧!等你二叔放完了火炮我们就吃饭。”宋惠子的话抚慰了不安的梁靖暄,他不再失魂落魄,小跑着去了客厅,陆绥在盛饭,“老公,我帮你……”梁靖暄拿了一个空碗递给陆绥。
陆绥横了他一眼,“不用!”把盛好的饭放在了圆桌上。梁靖暄委屈的撅着嘴,小鹿眼里满是水雾,颤着手拽了拽陆绥的衣角,“老公……我能生宝宝的,你想要多少我就给你生多少……你要是不信,你跟我去房间,我给你看!”
陆绥身体一僵,滚烫的热流冲上大脑,好不容易建起来了的防御,就这么坍塌了,忍耐终于突破了阈值,跟随着小院里的火炮全部爆发出来!
“老公!”梁靖暄很怕火爆声,捂着耳朵,躲进了陆绥的怀里,可是可怕的火爆声并没有消逝,反而越发的高涨,梁靖暄脸色惨白的寻求庇护所,捞起陆绥的背心,钻了进去,也是在这个时候火炮声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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