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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希宋鹤言结局免费阅读恶毒女配?不,我要当团宠万人迷番外

那有一片海 著

女频言情连载

不情不愿地试穿完连衣裙后,顾希又在温时序温和的目光下报复性消费了几十万。等她出了商场后,温时序很适时告诉她,他有事情要去公司,不能陪顾希去宴会了。大包小包被司机送到顾家。温时序看了一眼手表,仿佛不经意间提起邀请函的事。“对了,顾小姐准备邀请函了吗?”整场宴会,除了裴家人有资格分发邀请函外,没有另外去宴会的渠道。温时序应该早告诉她的。顾希冷笑一声。她可不会告诉他,昨晚裴望就发了一份电子邀请函给她。要不说她特别讨厌温时序这种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呢,说话从来一步一个坑。原文里女配就是上了他的套!当即慌了神,给裴家发消息——自然被记仇的裴望第一步就给否了。然后她只能去找顾时宴。顾时宴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一次又一次的失望,最后酿就了一场惨祸。温...

主角:顾希宋鹤言   更新:2025-04-10 15:3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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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顾希宋鹤言的女频言情小说《顾希宋鹤言结局免费阅读恶毒女配?不,我要当团宠万人迷番外》,由网络作家“那有一片海”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不情不愿地试穿完连衣裙后,顾希又在温时序温和的目光下报复性消费了几十万。等她出了商场后,温时序很适时告诉她,他有事情要去公司,不能陪顾希去宴会了。大包小包被司机送到顾家。温时序看了一眼手表,仿佛不经意间提起邀请函的事。“对了,顾小姐准备邀请函了吗?”整场宴会,除了裴家人有资格分发邀请函外,没有另外去宴会的渠道。温时序应该早告诉她的。顾希冷笑一声。她可不会告诉他,昨晚裴望就发了一份电子邀请函给她。要不说她特别讨厌温时序这种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呢,说话从来一步一个坑。原文里女配就是上了他的套!当即慌了神,给裴家发消息——自然被记仇的裴望第一步就给否了。然后她只能去找顾时宴。顾时宴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一次又一次的失望,最后酿就了一场惨祸。温...

《顾希宋鹤言结局免费阅读恶毒女配?不,我要当团宠万人迷番外》精彩片段


不情不愿地试穿完连衣裙后,顾希又在温时序温和的目光下报复性消费了几十万。

等她出了商场后,温时序很适时告诉她,他有事情要去公司,不能陪顾希去宴会了。

大包小包被司机送到顾家。

温时序看了一眼手表,仿佛不经意间提起邀请函的事。

“对了,顾小姐准备邀请函了吗?”

整场宴会,除了裴家人有资格分发邀请函外,没有另外去宴会的渠道。

温时序应该早告诉她的。

顾希冷笑一声。

她可不会告诉他,昨晚裴望就发了一份电子邀请函给她。

要不说她特别讨厌温时序这种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呢,说话从来一步一个坑。

原文里女配就是上了他的套!

当即慌了神,给裴家发消息——自然被记仇的裴望第一步就给否了。

然后她只能去找顾时宴。

顾时宴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一次又一次的失望,最后酿就了一场惨祸。

温时序笑而不语,转动着拇指上的木戒,仿佛一切尽在把握。

顾希虽然烦他这种高高在上的模样,但此时此刻她依然配合对方做出惊讶的表情:

“什么档次也配要我的邀请函?”

“咳咳咳......”

她这么一说,倒是猛地让温时序呛了一声。

说完后,温时序似乎还在等她的下文。

她非不说话,逼温时序僵硬地吐出接下来的钩子:

“我记得你家和裴家应该有一笔很大额的合作。”

提示到这个份上了,顾希再不明白就不礼貌了。

唉,巧了!

她从小就没素质!

顾希嘿嘿一笑:“照你这么说,没有我,裴家能有今天?”

温时序抽了抽嘴角,皱了皱眉。

他手机响起来。

接起电话匆匆离开前,他留给顾希的最后一句话是祝她好运。

顾希望着他离开的背影,心里想着,她当然会好运。

但是为了防止剧情崩溃,她还是向顾时宴要了一份邀请函。

结果顾时宴直到宴会开场前都没回复她的消息。

她只好拿着裴望给的电子邀请函去赴宴。

顾希:......喝个酒还没醒?

*

“您好,小姐,请出示您的邀请函。”

门口的保镖不苟言笑,对每一位宾客都一视同仁。

顾希站在红毯上,觉得晚上的风冷飕飕的,她穿着一身纯白镶钻高腰连衣裙,还扎了一个丸子头,和之前的风格迥异。

很多宾客都一时间没认出她。

因为这一向是阮娇皎的穿衣风格。

顾希不管那些或打量或嘲讽的眼神,出示手机屏幕给保镖看,催促他赶紧让她进去。

结果保镖看了一眼,就把她给驳回了。

保镖恭敬语句,询问顾希:

“小姐,请出示邀请函,不是手机。”

顾希保持恶女人设,当即拉下脸色:“你是被科技革命淘汰了?电子邀请函没见过?”

保镖心下不满,面上仍旧彬彬有礼,心里早就把顾希骂上了天。

又是一个没邀请函硬装的捞女!

不就是想要混进上流圈子待价而沽吗,还装清纯?

保镖直接忽略她,对后一位宾客进行核验。

她直接给裴望打电话。

结果这人不知道在干什么,打了几个电话过去一个都没接。

搞什么?

今天几个人都和她玩断连?

还是说她不用顾时宴的邀请函,这剧情还就缺少关键道具过不去?

这不是坑人吗!

顾时宴不回消息这都能赖她?

就在她愤愤不平时,一道软糯的声音从顾希旁边响起,温温柔柔。

“顾希姐姐,你怎么不进去啊?”

是阮娇皎。

她扫了对方一眼。

很好,撞衫了。

阮娇皎似乎也发现了这一点,捂着嘴扑哧笑了一声,她一手递交邀请函,一边故作不经意问顾希:

“姐姐,你的邀请函呢?”

被你吃了。

顾希:“在有了。”

裴望,接电话!!!

保镖殷勤回应道:“阮小姐,核验通过,欢迎您参加这场宴会!”

两边的人让开红毯上的通道,象征着权力的通道向阮娇皎开启。

与此同时,有人被安保扔了出去。

路过她的时候,还故作无意嚷了一句:“什么阿猫阿狗都来裴家宴会!”

顾希:......很难不怀疑你是故意的。

可阮娇皎突然出声:“姐姐......你不会没有邀请函吧?”

她声音并不低,顿时周围保镖望向她的眼神开始虎视眈眈起来。

果不其然,有人上前,义正言辞:“这位小姐,如果你没有邀请函,请立马离开!”

“否则,我们会请你出去。”

顾希冷笑一声:“请我出去?你们家主人都不敢这么对我说话!”

阮娇皎:“姐姐,你好凶啊。”

顾希烦得要死,直接吼道:“死绿茶闭嘴!”

阮娇皎泫然欲泣,却乖乖闭上了嘴。

就在顾希准备今天大展身手强闯时,一道清冷的男声从她身后传来。

“......顾希?”

是姗姗来迟的宋鹤言。

他今天和以往打扮没什么不同,甚至更随意了一些,穿了一件束身的长袖衬衫,少年感十足。

顾希两眼一亮!

工具人来了!

她立马也不骂了,抱着宋鹤言撒娇地全场人都能看见:

“老公~~~”

阮娇皎脸色扭曲一瞬,很快恢复正常。

“保镖不让我进,你带我进去好不好呀么么~”

女人三分演,夹到你陶醉。

“你怎么这副打扮?”

他差点没认出来,以为两个阮娇皎站在一起。

从身形上看,顾希和阮娇皎差不多,不看正面几乎是一模一样。

顾希笑容不减:“知道你喜欢白莲款,特意给亲亲老公换的,喜不喜欢,说话,嗯?”

宋鹤言面色一黑,立马甩开她的手。

阮娇皎眼眶微红,似乎要流下眼泪。

“鹤言......对不起,我不知道姐姐没有邀请函,你和她一起进吧。”

顾希突然想起来了。

这次宴会他的女伴似乎原文里是阮娇皎啊。

坏事了。

不会真的只能用顾时宴的邀请函吧?

果然,宋鹤言当即毫不犹豫略过顾希,站在阮娇皎身边,递过邀请函,声音里似乎还有一丝余怒:

“不用管她。”

说罢,他和阮娇皎并肩而行。

完全没有理会顾希。

周围的人该被赶走的已经被赶走了,该进场的也进了。

一时之间,只剩他们三个。

而且,顾希发现,保镖正在朝她气势汹汹走来。

难道真的要被剧情杀了?

真这么严格!?

保镖一步步接近她,她站在原地不动。

宋鹤言脚步停顿一瞬,回过头。

他正准备张口,从别墅内就传出一道慵懒的声音:

“让她进来。”

保镖们直接被硬控原地!

他们僵硬回头。

“裴少!”

裴望?

宋鹤言闭上嘴,也望向了来人。

是他给顾希发的邀请函?

他们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裴望不期然对上了阮娇皎控诉的眼神。

还有宋鹤言探究的目光。

他开口想要解释一切,可舔狗系统不给他机会:

【检测到女神正在附近!】

【“舔狗从不小丑,舔到最后应有尽有!”】

【检测到您的女神正在和对象闹矛盾,作为舔狗的你不撬墙角还在等什么!】

当着宋鹤言面撬他未婚妻?

虽然他知道宋鹤言不喜欢,甚至是厌恶顾希,但他依然做不到!

哪有他这么当兄弟的!

不行,他不可能答应!

【检测到宿主想要违抗命令,电击惩罚预备!】

于是下一刻,他果断对宋鹤言说:

“你干嘛惹她生气,不知道我要哄很久吗?”

宋鹤言一瞬间大脑有些短路。

可裴望一脸认真。

宋鹤言勾唇冷笑:“那你哄吧,恕不奉陪。”

莫名其妙。

他的心里却莫名不悦,甚至是烦躁。

怒意上来得毫无理由。

说完,他满身低气压牵过阮娇皎离开。

裴望深吸一口气。

啊啊啊啊啊!

他都做了什么!!!

该死的舔狗系统!

保镖都不能留了,必须辞退,看到他刚才场面的人都得辞退!

顾希咽了咽口水,挥了挥手:

“你还好吗?”

裴望还没缓过来,冲她喊道:“别说话!”

顾希:???

不是,他真的有病吧?

关她屁事啊!


“顾时宴,放开我,痛!”

被顾时宴拽住手腕拉出宋宅时,顾希吃痛地叫出声。

顾时宴终于忍耐到了极点,刚走出宋家大门,就甩开了顾希的手。

顾希立刻揉了揉手腕,心里腹诽了几句顾时宴。

他不由分说拉开车门,深吸一口气,压抑着自己满腔的怒火与酸涩,对顾希道:

“上车!”

顾希后退半步,坚决不上车。

剧情现在已经让她看不明白了,她根本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

顾时宴在原文中就是一个情感偏执的疯子,她根本不敢想象如果今天她答应他,上了他的劳斯莱斯,她还有没有重见天日的可能!

难道被顾时宴囚禁在家一辈子吗?

他真的能够做得出来这种事。

“不,我不去。”

裴望和宋鹤言在宋宅不知道聊什么,眼下只有她和顾时宴两个人。

顾时宴似乎被她气笑了,目不转睛盯着她的双眼,那双时刻算计着他人的蛇眸,在这一刻满是受伤和嘲弄。

他露出一个无奈的笑:“你就这么讨厌哥哥?”

顾希摇头,一本正经:“不讨厌你,可我怕你。”

她意识到,今天的顾时宴不是很对劲。她将这一切归结于他与宋鹤言的积怨已久,却没发现男人愈加幽暗的眼神。

顾希定了定心神。

她不能让今天的事故发生第二次了,今天裴望赶到,带她来了宋家,可如果下一次呢?

她难道真的要重新三年重头来过?

她不能接受!

“顾时宴,我不知道你和宋鹤言的恩怨,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情感,我控制不了自己对他的感情,我不求你支持,只希望你能够理解!”

顾时宴呼吸一顿。

他紧接着不由自主反驳道:“他有什么好,他哪一点......”

哪一点配得上你。

顾希认真地凝视着他的双眸,让他那点难堪的心思仿佛暴露无遗。

是啊,他又有哪点配得上她?

他又能怎么样,他是顾希名义上的哥哥——从顾父顾母飞机失事那天开始,他就失去了站在她身边的资格。

他必须是顾希的兄长,顾氏的家主。

顾希突然猛地扯向他的领带,他毫无防备,强迫朝她弯下腰直视她的双眸。

少女的双眸炽热如火,仿佛世间一切都无所遁形。

顾时宴被烫了一下,眼瞳微缩。

“哥哥,别做一些我不高兴的事,好吗?”

好吗?

这两个字,顾希贴着他的脸颊吐出来。

在商场上他雷厉风行,可顾希一靠近他,他却觉得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眼神晦暗,不自觉摸上顾希的头顶,轻柔而克制。

半晌,他才动了动紧绷的喉结:

“好。”

顾希蓦然笑了起来。

“哥哥,你是最好的,我最喜欢你了。”

说完,她拥抱了他。

他正想要伸手将她环在怀里,顾希突然又从他怀里钻了出去。

他默默收回了自己的一双手。

现在,他觉得自己有些可笑又可怜了。

他终于叹息一声:“回家吧。”

他永远都对顾希毫无招架之力。

只要......她听话,他可以在一定方面做出让步。

她只不过想要一个名为”男人“的玩具,她还是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

她从不会有错,都是外面那些男人太坏了。

顾时宴闭了闭眼,望向顾希。

顾希点点头,正准备坐上副驾驶,一辆银白色的老爷车停在不远处。

车窗被降下,露出那人白皙而精致的五官,一副金丝眼镜被他摘下,拿着眼镜布有一下没一下地擦拭。

那双上挑的狐狸眼弯起,他露出一个轻松的笑。

温时序挥了挥手。

“顾小姐,我正打算找你,正巧,有空来聊一聊吗?”

顾时宴一把关上车门,冷声道:“她没空,离她远点。”

温时序“哎呀”一声,眉头微微上扬,眼底闪着暗光:

“顾小姐,你的意思呢?”

顾时宴不想多话,一个眼神甩过去,毫不客气:“她和你这种人没有什么可说的,别逼我骂你。”

他坐上主驾驶位,二话不说准备启动车子。

“啪嗒”一声,副驾驶门被打开。

顾时宴猛地转头。

顾希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温时序那辆银白色老爷车旁边,撩了下发丝。

“乐意奉陪。”

顾时宴咬牙:“顾希!”

温时序讶异片刻,打量了顾希两眼,很快笑道:“当然,顾小姐请。”

当顾希坐上温时序的车时,顾时宴的车还停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似乎在和谁打电话。

温时序吩咐司机开得远些,途中还很客气问她要不要喝点什么。

顾希却已经被巨大的惊喜砸晕了头脑!

她再也不说温时序满肚子坏水了!

坏水好啊,坏水妙啊!

她不仅不喝水,望向温时序的目光中都多了一丝感恩。

温时序眼神闪烁,含笑不语。

天知道她看见温时序那辆车时有多高兴!

这么多男配,只有他还在尽职尽责走剧情!

只要她上了温时序的车,他马上就会开始给她下套,并且离间她和她哥——加速她领盒饭的剧情。

很快,故事剧情按照她的想法发展。

司机不知何时已经离开,郊外的空旷场地上,只有他们两人坐在车里。

温时序多看了顾希两眼:“顾小姐似乎没有任何疑问?比如,我要同你谈什么。”

顾希摇摇头,干脆利落:“没有疑问,你快说吧!”

温时序把玩着手指上尾戒的动作停滞一瞬,勾了勾唇,似乎没想到顾希接受地这么快。

甚至说有些急切了。

奇怪,她难道知道他要说什么?

不过,他也没有绕弯子的意思,他说:

“你哥今天差点退了你和宋鹤言的婚约的事,我听说了。”

“我有一个办法,让宋鹤言对你死心塌地。”

顾希反问他:“你为什么要帮我?我昨天才给阮娇皎难堪吧?”

提到阮娇皎,温时序笑容微敛,但他并没有否认,而是意味深长道:

“当然是希望我们都能得偿所愿。”

这个得偿所愿,很值得寻味。

“如何?顾小姐难道就能保证你哥不会再次阻拦你们的订婚吗?据我所知,整场订婚中,除了宋鹤言的母亲支持以外,就连他本人对你态度都不算热烈。”

“所以呢?你愿意无偿帮助我?”

温时序摇摇头:“商人总是趋利的,只是这样的理由,当然不足以让我帮你。”

他顿了顿,接着语句缓慢:

“不过,如果是为了报复,我是很乐见其成的。”

顾希皱眉。

他接着道:“顾时宴最近撬了一笔我的生意,出于对竞争对手不正当手段的反击,很正常不是吗?”

他缓缓勾唇:“而且,我听说,他并不是你的亲生哥哥。可他似乎并不把你这位真正的顾家大小姐放在眼中?”

下一刻,顾希骤然靠近温时序。

她一把挑起他的下巴,强迫他仰起头望向她。

她很用力,在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可能会在温时序的下巴上留下指印。

在昏暗的车内,她半直起身子,一只手按在温时序的胸口上,两人以一种无比暧昧的姿势保持静止。

温时序浑身一紧,他强忍不适,没有动。

顾希笑着道:“温教授,我不傻。”

“你这可不是在报复我哥,而是在报复我。”

“不过,我愿意配合你,说吧,我该怎么做?”

温时序呼出一口气,伸手将顾希一缕碎发撩到耳后,暧昧笑道:

“真敏锐啊,你让我有些意外了。”

“顾小姐,明知道我在报复你,为什么要答应我?”

顾希从他身前离开,坐在另一边的座位上,呵呵一笑:

“可能,我爱宋鹤言爱到发疯吧。”

才怪。

不和你演戏,我怎么领盒饭,顾时宴怎么黑化发疯背叛顾家?

再说了,你俩商场上互相使绊子还少吗,还真想拿这个来糊弄她?

温时序没说话,一向温润的表情在这一刻有了一丝龟裂。

可能是顾希的这个理由让他感到一瞬间的无语。

温时序将她送回了家,在下车前,她有了温时序的联系方式。

她在夜色下回头——好像,他的下巴真的被她掐红了。

温时序挑了挑眉,不明所以开口:”顾小姐还有什么话想说?”

顾希突然笑出声,摇摇头。

等她回了别墅,温时序很快便发了一条消息过来:

“明天九点,我来接你。”

她刚想回消息,手机一把被顾时宴夺走。

他说:“我们聊聊吧,顾希。”


顾希无趣地把手机盖在桌上,一抬头。

一袭白色长裙的少女,挽着一个男人出现在她面前。

阮娇皎矫揉造作的笑:“希希,我回来你不高兴吗?是我哪里做错了吗?”

说罢,她还故作害怕地瑟缩了一下。

她身旁的男人噙着一抹笑意,面上金丝眼镜泛着细碎的光,整个人优雅高挑。

男人皱眉,略微挡在了阮娇皎面前,道:“顾小姐,麻烦让一下。”

顾希瞥了他一眼。

温时序。

男主好兄弟之一。

名字温润如玉,本人却雷霆手段心狠手辣。

原文里,在顾希给阮娇皎难堪后。

温时序“温和”地将顾希家的产业全部绞杀,害得她家破人亡。

在她仓乱出逃时,设计她被裴望失手撞死。

很好。

人都到齐了。

顾希深吸一口气,准备激情开麦。

“你让我让哪去?拜托动一动你高贵的大脑,我就差站在墙角了好吗?”

“天哪,我站在这里都得让,下一刻她是不是直接要坐我头上?”

“我都不敢想!”

系统激动的给她打鸡血道:【宿主就是这样!保持状态!男主和他的好兄弟正在往这里赶来!】

【再坚持坚持,马上撕完逼你就自由了!】

顾希被鼓舞到了!

人生最后一次吵架,她豁出去了!

阮娇皎泫然欲泣,躲在他身后不敢出声。

她声音软软,满是哭腔控诉:“希希,我不知道哪里惹到你了......对不起,你,你别怪温哥哥,都是我不好!”

温时序高高在上的看着顾希,蓦然,温和一笑:“顾小姐不愿让,那就不让。”

“就是不知道,顾小姐以后是否还能笑得出来?”

原文里,顾希针对完白月光的第二日,温时序就出手了。

顾希更兴奋了。

她还怕温时序不动手,她领不了饭盒呢。

顾希当即“哈哈”大笑两声:“我不仅以后笑得出来,今天也笑得出来!”

温时序并没有因为顾希的态度而生气,相反,他看向顾希的眼神中多了几分兴味。像是在嘲弄她的自不量力。

温时序显得游刃有余,不过,阮娇皎急了。

阮娇皎朝温时序身边靠了靠,有些害怕,瘪起嘴委屈道:“姐姐,你怎么这么和温哥哥说话......”

顾希一把抄起红酒泼向阮娇皎。

“我不仅这么和他说话,我还能当着他面泼你!”

“怎么样,小绿茶,现在爽了?”

淅淅沥沥的红酒从阮娇皎发丝滴下,还溅在了温时序身上几滴。

阮娇皎愣了一下,随即就低声啜泣起来,别提有多惹人怜爱了。

温时序立马将自己西装外套解下,披在阮娇皎身上。

宴会厅中静悄悄的。

顾希完了。

所有人都只有这个想法。

温时序黑眸中似有火光,语气冰冷:“温家会记住你今天的羞辱,顾小姐。”

顾希故作惊讶:“我好害怕怎么办,你是要作为老师来惩戒我?”

她是s大金融系学生。

温时序是s大金融系客请教授。

所以平时只是偶尔去学校讲座。

因此,两人有着一层单薄的“师生”关系。

温时序弯唇笑了,看起来温柔至极,眼中却没有半分笑意:“你还没有资格做我的学生。”

他一挥手,无数的保安就要把顾希强行带走。

顾希知道,剧情到达了高潮。

现场已经完全混乱!

宋鹤言紧抿薄唇,步履匆匆赶到。

裴望紧随其后。

看见阮娇皎如此模样,裴望看向顾希的眼神巴不得将她扒皮抽筋。

“她专门从国外回来看你,你就是这样对她的?你未婚妻泼她红酒,她本来体质就弱,为了你倒时差赶回国——”

顾希适时道:“呦,裴少既然知道我是鹤言的未婚妻,就别帮着小三说话了吧?”

她挣脱保安,直接挽住宋鹤言的胳膊。

宋鹤言一僵,就要挣脱。

裴望眼神几乎冒火,他咬牙切齿:“你说什么——?”

顾希死死拉住宋鹤言的胳膊,死也不让他挣脱。

她深吸一口气,大声道:“我说,你帮小三说话,你贱——!!!”

顾希继续喊:“我说,小三敢来逼宫,她也贱——!!!”

全场爆炸!!!

裴望被她骂得脑子有那么一刻宕机。

他不可置信望向宋鹤言:这你都不管?

宋鹤言忍无可忍,直接甩开顾希的胳膊。

他呼出一口气,声音发抖:“顾希,够了!”

顾希顿时“嘤嘤嘤”,挤出几滴眼泪来:“宋哥哥,你怎么凶我,你别凶我了,我给她道歉还不行吗?”

“我知道你既想要顾家的权力,又想要白月光,没事的,我同意你纳妾!”

“我为了你什么都可以接受,真的,好哥哥!”

裴望感觉脑海里有什么东西被狠狠捶爆了。

这,这是可以说的吗?

他猛地望向宋鹤言,眼神震惊:

没想到你居然是这种人!

宋鹤言:......


顾希第一反应是按下不动,没有出声。

可她发现宋鹤言的情况明显不太对劲。

这里可能是什么杂物间,又拥挤又狭隘,而在黑暗中却能给人一种诡异的安全感。

但这一切对于有幽闭恐惧症的人来说,无疑是窒息的。

眼睛略微适应黑暗后,顾希隐约能够分析出宋鹤言的姿势了。

——他依靠在墙角,妄图将自己往里缩,紧闭着双眼,侧过头喘着粗气。

麻烦了。

顾希摸了摸他的额头,可能是她的手指有些凉,触摸到他肌肤的一瞬间,他浑身颤抖了一下。

即便在这种情况下,宋鹤言依然隐忍抗拒道:“离我远点!”

他的防备心很强,她根本无处下手。

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吸引别人的注意,让他们开门。

可是,她不禁怀疑——

如果这一切是温时序所设计的,真的会有人能够救出他们吗?

这里远离宴会中心,而且隐蔽至极。

怎么会有人恰好路过呢?

于是顾希再三权衡,在疯狂拍门和照料宋鹤言两个选项中选择了后者。

因为不一定有人会路过这里,但宋鹤言是一定有幽闭恐惧症。

她突然觉得此刻的场景有那么几分似曾相识。

她捏起嗓子,尽量不透露自己的本音。

“我也是误入的这里,你别害怕。”

宋鹤言的呼吸急促起来,在极度安静的环境里,顾希能够听见他的心跳声。

顾希现在比他还害怕!

男主,撑住!

千万不能出事啊!

她不打算继续做宋鹤言的思想工作了,而是直接用手捂住他的双眼——他的体温有些高。

“唔嗯......放,放开......”

顾希没说话,直接将他按在墙上,将他整个人圈在墙角。

情况很糟糕。

虽然这个情景不适合开玩笑,但顾希还是莫名想到了应激反应的猫。

“我会带你出去的。”

顾希叹了一口气。

温时序,你还真是丝毫不顾兄弟死活。

好样的,不愧是你。

宋鹤言的衣领随意地敞开着,一抹精致的锁骨若隐若现地展现在顾希眼前,白皙而脆弱。

这种看似不经意的凌乱反倒使得他整个人在此时此刻充满了一种别样的□□感,

饶是顾希看不清,都觉得自己心跳漏了一拍。

他被她按住手腕,以一种很强势的姿态扣在墙上。

要是平时,她肯定做不到这些。

就在她想着下一步该如何安抚他时,宋鹤言突然有了动作!

他毫不客气将手甩开,凶狠地伸手掐住了顾希的脖子!

他额角冒出冷汗,字句破碎,强撑着意识清明,冷冷吐出一个字:“滚。”

说完后,他一把将顾希狠狠推开!

破碎的动物尸体,反锁的学校仓库,被人用冰凉的血液从头泼到脚——一幕幕重现在他的脑海里。

他觉得自己身上又冷又粘稠。

“私生子。”

“你怎么不去死?”

“为什么要破坏别人的家庭?”

他又恍惚间听见女人的尖叫。

“为什么!你为什么不愿意去抢回一切——”

“你也是宋家的血脉,那些理应属于你!”

“我是你的母亲,你忍心让我伤心吗?”

记忆一幕幕重新回到他的脑海,他什么都看不见,觉得周围一切都在向他张牙舞爪。

他那时是怎么熬下来的?

记忆里那个少女的背影已经变得模糊,他不敢回忆,也不敢探究。

顾希尝试撞了几次门,依旧毫无办法。

如果运气差的话,他们可能得等宴会结束,等人来一一排查了。

天哪,为什么她总要和他遇到这种事。

当年高中时,她突然就接到系统任务,说白月光剧情出了问题需要修复,让她一个恶女去救男主。

还得装作自己是白月光,否则剧情容易崩。

为了不让男主看见,她全程背对男主,穿着和白月光相似的一身白色长裙。

而现在算个什么事?

她现在只能借用那个她伪装出来的身份来安抚他。

剧情里说男主生人勿近,她这几年算是深有体会。

算了。

男主要是出事,她三年白干!

她动了动,环住宋鹤言,轻声在他耳边道:

“别怕,是我。”

宋鹤言浑身一颤。

顾希没说她是谁,可她却刻意模仿了高中时她伪装出来的声线。

她赌宋鹤言记得。

她突然之间感觉宋鹤言呼吸都快停止了。

就在她屏息敛声等待时,宋鹤言不知何时弯下腰,一双好看的凤眸专注地注视着她的脸。

可顾希知道,他根本看不到。

宋鹤言没问她到底是谁——或者说,他不必问。

他喉头一痛,小心翼翼道:“是你......”吗?

顾希短促地“嗯”了一声,心里腹诽道:

没想到他居然还会夹嗓子。

他闭了闭眼,用修长的手拂过顾希的脖颈,轻声问:“有掐疼你吗?”

顾希摇摇头,他整个人似乎松了一口气,一遍遍呢喃:“那就好......”

顾希伪装着声线:“我们可能要在这里困一段时间,你还能坚持吗?”

他立马道:“我很好。”

然后他紧跟道:“你怕不怕?”

顾希:“不怕。”

说完这句话后,两人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

她能感觉到,宋鹤言似乎在朝她靠近。

他们挨在一起,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

“现在,没人再敢欺负我了。”

“嗯,我知道。”

......

“你现在还好吗?”

“很好,还参加了裴氏的宴会。”

她有一下没一下地搭着宋鹤言的话,觉得他可能在没话找话。

不过想到他可能是缺乏安全感,有心理阴影,顾希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反正出了门她就飞奔而走,她来的时候这一段路就没监控。

留他一个人暗自蒙蔽吧。

——“怎么不说话?”

顾希回过神,敷衍道:“你再问一遍,没听见。”

他低低笑了,用手抚着顾希的后脖颈,贴近她的耳畔再次问了一遍:

“我说,你真的叫阮娇皎吗?”

......

!!!

顾希差一点快要跳起来了!

卧槽!

顾希心跳如雷,她攥紧拳头,暗暗平复心情。

她镇定道:“嗯,我们刚才不是还在跳舞吗?”

她模仿阮娇皎的语气:“哥哥.....不记得了吗?”

宋鹤言没有回答。

他轻轻攥住顾希的手,将脸贴上她的手心,眼睛里倒映着顾希的脸庞。

顾希从未看见过他这么乖巧的模样,简直像是讨主人欢心的猫。

他说:“我当然记得。”

顾希直到这一刻,终于发觉了宋鹤言的不对劲。

她蓦然想到了温时序说的那句话:

【就连宋鹤言都怀疑的事,顾小姐却如此肯定?】

他怀疑什么?

难道说他早就怀疑阮娇皎身份的真实性?

可,如果这样的话,那他为什么依然把阮娇皎当作心头宠呢。

她想不通。

而此时此刻,她背后又是一阵凉意!

等等!

全程他从来没喊过一次阮娇皎的名字。

如果他没有怀疑,她在模仿高中声线的时候,他就应该觉得她是阮娇皎了!

黑夜隐藏了翻涌的欲望,暗潮涌动的空气之中,男人的视线如一道甩不掉的锁链,让她感到呼吸困难。

宋鹤言感到内心某处上升起隐秘的□□与兴奋。

他觉得自己每一处神经都被挑逗地到了极点。

对于黑夜和壅蔽的恐惧,在这一刻化为乌有。

他再一次遇见了她。

她说她是阮娇皎。

他不在乎。

他声音颤抖,似乎是怕吓到对方,压低了嗓音,又轻又柔:“你说什么,那就是什么。”

她说她是阮娇皎,那阮娇皎就是她。

就像他以前所自欺欺人的一样。

无所谓,他可以继续装下去。

直到,她愿意告诉他。

不过,她是他生命中的光,既然照亮过他......就不要再照亮别人了。

可在此之前,他不能让她走。

无论用什么样的 代价。

而男人究竟用什么样的代价可以留下一个女人呢?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答案呼之欲出。

□张力。

在他做出那一刻决定时,他甚至能听见耳畔那些声音在骂他低贱。

他在心里说:是啊,他就是贱□。

即便穿上了名贵的西装,谈着数以百亿的生意——他依旧在她面前带着血脉里的低贱。

有声音骂他是个□货。

他笑了——那又怎样,他不在乎。

手段好用就行。

他的衣服不知何时已经解开,白玉一般的□□若隐若现暴露在顾希的视线下。

被领带摩擦出的□□在身体上额外触目惊心。

他将顾希的手放在他的脖子下方,将所有的□□暴露一览无遗。

他解开了手腕上昂贵的表,落在地面上,发出了一声响动。

她现在只要用力,他就会窒息。

他笑着对顾希道:“外面......好像没人了。”

顾希当头一棒!

卧槽!!!

男主在勾引我,救命啊!


第二天一早,等她换好衣服,乘电梯下楼才发现顾时宴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别墅,别墅的赵管家见她态度热情,招呼她来吃早饭。

顾希看向不远处空空荡荡,摆了几十把椅子的长桌,桌上摆着从法国空运来,经过米其林大厨烹饪的早餐。

可顾希只是看了一眼,没有吃的打算。

原谅她吧,她真的不爱吃盐焗蜗牛和法棍。

不行给她点馒头吧。

顾希选择忽视早餐,转而问:“顾时宴呢?”

赵管家恭敬回答:“顾总在顾氏集团总部公司开会,最近集团业务比较多。”

她点点头。

回过头去,昨晚他躺的沙发上不知何时依旧铺着她为他盖上的毯子。

提醒着昨晚并不是一场梦。

她整装待发时,温时序的电话突然打进来。

她起身,绕过家里的佣人,确保周围没人听的见,才接通了电话。

“早上好,顾希。”

他温润的嗓音从电话那一头传来,隐约还能听得见鸟鸣。

“你已经到了?”

顾希不想和他有过多的交流,言简意赅,她从别墅后门溜出来,左望右望也没发现温时序的车子。

对方那里传来了一些细细簌簌的声音。

紧接着,电话中男声传来——

她身后传来一道声音:“回头看。”

她一愣,挂断电话,转过身子。

温时序就在她身后。

他身穿着一件米色的风衣,毛呢的风衣下摆随着微风晃动,胸前银色的家徽恰到好处,他微卷的半长发配上一副无框链条眼镜,让人觉得他无害而干净。

他的发色是浅淡的金色,在阳光底下镀了一层辉光,乍一眼看过去干净而圣洁。

看着这张脸,没人能忍心说一句重话。

真是人面兽心。

顾希在心里骂了几句,视线下移。

他似乎还精心打扮了一番,隐约能嗅到他发丝间清贵的香水味。

而最为夺目的,是他手中握的一捧鲜花。

娇艳欲滴的玫瑰花沾着清晨的露水,一朵玫瑰花恰到好处,既不会暧昧,又让人浮想联翩。

顾希勾了勾唇。

来了。

“早上出门,发现院子里的这支玫瑰格外鲜艳,于是就叫佣人包成了花束——确实费了一点时间。”

温时序说着,把花递给她。

他眨了眨眼,露出一个得体的微笑:

“作为我迟到的补偿。”

顾希望着这支玫瑰,笑着接下了它。

他目光一闪,移过视线。

顾希专注地端详这支玫瑰,心知肚明他在看向哪里。

在不远处的顾宅,有一处很隐秘的监控,不远不近,恰好在她的视线范围外,在监控范围内。

很快,他送她花的这件事,就会摆上顾时宴的台面。

顾时宴会发疯吗?

肯定会对她彻底失望吧。

想到这一点,她朝温时序眯起眼,笑得很高兴。

“谢谢,我能够理解为你在追求我吗?”

温时序挑眉:“一朵随处可见的玫瑰,作为追求顾小姐的信物?”

这就是在暗讽她了。

和温时序打交道就是这样,她觉得自己封印多年的大脑动了起来。

如果此时此刻她识相,就不会继续问下去。

可她偏偏不打算对他有一丝的好脸色,即便她们现在有一层脆弱的合作关系。

她摘下玫瑰的一瓣花瓣,将它插在了温时序的上衣口袋里。

看着缺少一瓣的花朵,她意有所指:

“看,这样它才是一朵随处可见的玫瑰了。”

不完美,就不会被摘取,不会被摧毁。

而温时序,是一只从不爱惜玫瑰的狐狸。

他很快反应过来,一时间心中不明的快感涌来,将他内心那些阴暗全部淹没,让他不自觉笑出声。

那瓣玫瑰,在他胸口发烫。

顾希当着他的面,随手扔了那支他精挑细选的玫瑰,接着面笑心不笑地问他:“走吧,我们去哪?”

温时序看向那支佣人随手挑选的玫瑰,很快将它抛之脑后。

“时间还早,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

“这就是你带我来的地方?商场?”

顾希想过他会带她去无数个地方,就是没想到温时序会带她来全城最繁华的商场。

这里她来过很多次,但没有一次,她会像温时序这样搞这么大的排场。

她比较喜欢默默逛街,享受人来人往的热闹。

而今天,整个商场就只有他们两个人。

温时序包场了。

她突然回忆起来,这家商场就是温氏旗下的,所以......温时序算是大老板啊。

温时序站在她身边,理所应当点头,不顾周围店员频频投来的羡艳目光。

他边走边随意问:“你了解宋鹤言吗?”

顾希一愣。

她了解宋鹤言吗?

她脑海里突然闪过宋鹤言从背后抱住她的画面,那时他比现在还要瘦,整个人单薄而脆弱。

她脑海里又闪过他被关在幽暗闭塞的空间里,被她砸开门,却双眸失焦的场面。

顾希斟酌片刻,回答道:“还行。”

突然间,她觉得有些滑稽。

说不定,她比男主的兄弟还要了解男主。

温时序领着她进了一家高定服装店,店员见她进来,又是惊又是喜,又看见她身后矜贵的男人,更是被狂喜砸晕了头。

两个财神爷!

她立马迎上来,搓了搓手,先向温时序点头致意,又殷勤地朝顾希打招呼。

“顾小姐!今天怎么有时间来挑衣服?”

顾希连忙打住她,话可不能乱说。

那可不能是她挑!

付钱的冤大头另有其人。

温时序吩咐道:“前两天定制好的衣服,可以给顾小姐试试了。”

店员一愣,随即想到了那件白色连衣裙。

居然是送给顾小姐的?

她连忙去取衣服,心里却犯嘀咕——

原来不是给阮小姐的吗?

顾小姐......怎么看都不适合这件衣服啊。

顾希望向被推出来的那件连衣裙。

纯白无瑕,纯洁而干净。

顾希都不敢想象她穿上这件衣服之后会有多像小白莲女主。

她以往穿的什么啊,永远的黑红紫色系,一走出去就是炸街风。

哪里穿过这种......

不对。

她确实穿过这种衣服!

可只有一次!

她突然之间领悟了温时序的意图。

“宋鹤言高中的时候,有一个暗恋的女生。”

温时序在她身后蓦然出声。

店员不知何时已经离开。

他悠悠道:“你和他一个高中,应该对她有所了解——总之,他以为那女生是阮娇皎。”

顾希心脏骤停。

不不不,不应该会被发现!

她抿唇,显得自己有些薄怒:“难道不是阮娇皎?你要我当她的替身来博取宋鹤言的开心?”

天知道她说完这句话有多希望温时序点头,可他却嗤笑了一声,似乎对她感到愚不可及。

“就连宋鹤言都怀疑的事,顾小姐却如此肯定?

顾希感觉自己有些呼吸不过来。

“知道太多可不好,顾小姐,按我说的来。”

“我保证......”

“你会给他一个惊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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