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南川宁风笙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后,我的魅力怎么一路狂飙南川宁风笙全局》,由网络作家“西门少爷”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宁风笙的手摸到开关,才打开灯,就被他暴怒的喝声吼道:“关灯!”宁风笙吓得又关了灯,等待眼睛适应了黑暗,她在暗中找到他的身影——“莫斯告诉我,戒指在你手里,你让我去捡戒指根本就是在骗我。”宁风笙走到他身后,伸手环抱住他的腰身。那烫铁般的身躯蓦然僵得厉害。“你跟本从一开始就算好了让我走……是不是?”宁风笙高烧未全退的身体还发着烫。南川世爵被烟酒熏哑的嗓音沙沙响着:“宁小姐,不是任何东西丢了就能捡回来。”“不要叫我宁小姐,叫我笙笙。”“……”“我保证,只要你这次不丢下我,我永远都不会和你分开。”“我和林小姐的婚礼,在三个月后。”南川世爵冷冷地说道。宁风笙像是被重锤击打了头部:“骗人……你说过不会娶别人……”“她有我的血脉,我会给她名分。”...
《重生后,我的魅力怎么一路狂飙南川宁风笙全局》精彩片段
宁风笙的手摸到开关,才打开灯,就被他暴怒的喝声吼道:“关灯!”
宁风笙吓得又关了灯,等待眼睛适应了黑暗,她在暗中找到他的身影——
“莫斯告诉我,戒指在你手里,你让我去捡戒指根本就是在骗我。”宁风笙走到他身后,伸手环抱住他的腰身。
那烫铁般的身躯蓦然僵得厉害。
“你跟本从一开始就算好了让我走……是不是?”宁风笙高烧未全退的身体还发着烫。
南川世爵被烟酒熏哑的嗓音沙沙响着:“宁小姐,不是任何东西丢了就能捡回来。”
“不要叫我宁小姐,叫我笙笙。”
“……”
“我保证,只要你这次不丢下我,我永远都不会和你分开。”
“我和林小姐的婚礼,在三个月后。”南川世爵冷冷地说道。
宁风笙像是被重锤击打了头部:“骗人……你说过不会娶别人……”
“她有我的血脉,我会给她名分。”
“你就这么在乎孩子?只要有女人给你怀了孩子,你就娶谁?你不是说因为爱我,才喜欢有我的孩子吗?”宁风笙的眼泪咽湿了他的背脊,“所以还是……孩子比我重要……”
南川世爵冷冷扯着她的手掰开,扔到一边:“宁小姐最没资格质问。”
“莫斯都告诉我了,你给她举办了葬礼,还有骨灰盒……”
南川世爵浑身散发出可怕的气息,哪怕在黑暗中也能感觉到那股杀意。
“你别怪他,是我一直逼问的——”宁风笙拽住他的衣袖,“我真的没想到你那么看重孩子,如果我早知道,我……”
“早知道你会下手更快!”他讽刺冷笑。
宁风笙语噎,如果没有重生一回,她确实会一直犯蠢。
“可是,我们还可以有自己的孩子的……”宁风笙近乎哀求的语气,“我不是不能生了,三个月,我修复好了……”
“你说什么?”南川世爵仿佛在跟一个怪物说话。
“你是因为孩子才娶她,我……也可以和你有孩子……”
南川世爵一把掐住她的下颌,怒声逼问:“宁风笙,在你眼里孩子是什么?是你为宫烨做事的筹码?你想打就打,想生就生?那命在你眼里不如一条狗……”
“不是这样……”
“你滚吧,我都不知道当初看上了你哪里。”南川世爵冷笑得厉害,“瞎了眼才会看上你。”
宁风笙如同被万箭穿心——
南川世爵似乎连和她同处一个空间都嫌恶心,抬腿就要走……
宁风笙的手再次攥紧了他的衣袖,低声问道:“给我三个月……”
“……”
“你和林小姐在三个月后结婚,如果我在这之间怀了你的孩子,你就娶我好不好?”
“……”
“我本来应该死了,也不知道为什么老天让我又活过来了,我想因为是你吧……你掘了我的墓,你把你的心脏挖出来给我,你跟我死在一块儿……”宁风笙低声哭泣着,“你让我知道原来你那么爱我……我真的不想轻易放弃,很想救自己一次……”
南川世爵一句也听不懂,冷声说道:“你疯了?”
她在胡言乱语什么,她整个人都透着古怪,性情大变。
“你就当我疯了……如果这三个月没成,在你婚礼当天,我保证会走……会走得远远的……永远不会来碍你眼睛……”宁风笙剧烈哽咽着,眼泪无法控制地流下来,“我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
“如果我消失了,你不要去找我。如果你知道我死了,你也要好好活着……像我这样的人,不配任何人对我好,更不值得别人为我去死……南川世爵,你一定要幸福地活着……”
南川世爵狠狠甩开她的手:“需要我给你介绍神经科主任?”
宁风笙只是害怕,怕她走以后,他会疯……
就像上一世那样,这个疯子毫不犹豫就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前世发生了好多事,他不在的那三年里,她遭受了很多很多委屈……
当然,那全是她自作自受造成的,她不怨别人。
自己选的路,跪着爬着也要走完。
宁风笙无助地抱着自己,蹲在地上,那样小小的瑟缩的一团。
曾经她的一滴泪,可以让他心痛得不知所措……
而现在他只会冷漠地看着她,以为她疯了。
……
躺在心理咨询室的转椅上,宁风笙被问了很多问题,全都如实回答。
她有抑郁症,之前就看过心理医生的,不过这一次,是南川世爵派人送她来的。
他觉得她疯了——脑子里出现了臆想。
“我治疗精神分裂已经十年,宁小姐,恐怕那真的是你凭空的臆想。”医生默默听完她的讲述后,给出结论。
宁风笙笑了,如果不是那经历痛彻心扉,刻骨铭心,她也以为只是做了一场噩梦。
“我建议宁小姐多进行心理疏通……我这边会把结果反馈给南川先生的。”
宁风笙失望至极,连最权威的医生都给出了结论,她再跟南川世爵诉说前世,只怕会被当作精神分裂吧。
搞不好,她会被送到精神病院去。
“我就只有过这一次臆想,平时都不发病的……你能不能别告诉他这些……”
“放心,如果不是南川先生亲自来问,我们不会向他透露病人的隐私。”医生敲了敲记录本,“这本子他不会看到。”
“那要是他来医院看呢,你不能把那一页记录撕掉?”
“我想南川先生不会无聊到来看这个……”
宁风笙想了想也是,如果是曾经的南川世爵,一定会亲自跟着进来,医生问她的每个问题,他都要全程听到答案。
而不是像现在,派个司机送她过来,就这样打发了。
回到玫园的时候,莫斯迎上来说道:“宁小姐有抑郁症,导致产生轻微幻想,医生开的镇定药物记得每天要按时服用。”
宁风笙点点头,既然莫斯都知道了,南川世爵也知道结果了……
还好医生避重就轻,只把她的臆想归结到抑郁症上。
“你怎么可以对我这么残忍……”
“残忍?”南川世爵挑起眉,难道她对他做的残忍的事不够多吗,“不愿意就滚,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你不过是个佣人,门口拴着的那条狗,地位都比你高贵。”
“我知道了南川先生……”
……
夜晚,水雾漫过黑曜石浴缸,南川世爵正阖眼靠在鎏金雕龙壁沿。
宁风笙赤脚走进来,真丝睡裙被水汽浸成半透明,像团即将消融的雪。
“滚。”他并没睁眼,喉结滚过沙哑烟嗓,“谁准你进浴室?”
宁风笙怔了一下,他不用看她也知道是她?
“我……帮你洗澡。”
这曾经是南川世爵最爱的娱乐活动之一,他最喜欢抓着她一起洗浴。
不过每次宁风笙都像上刑,眼皮子都懒得掀开一下,任由他上上下下给她温柔地清洗着。
他帮她清洗按摩过那么多次,她还一次没为他服务过。
宁风笙跪坐在南非羊绒浴毯上,舀起温水在他身上淋着……
学着他以前给她清洗的动作,她拿了起泡网挤上沐浴露。
“这么贱?”他冷然挑眉,“不如脱光了进来?”
宁风笙竟真的脱去睡衣,就要进浴缸——
南川世爵豁然睁开眼,看着她身上那长长短短的伤痕。
虽然每天都在涂好药,被荆棘丛割破的伤痕也不深……但还并不能碰水。
“你想把这一缸水都弄脏?”
宁风笙才伸过去的脚尖,被他抬腿踹了出去。
宁风笙只好坐在浴缸边,轻柔地将玫瑰精油抹在他心口疤上:“水温调低些好吗?太烫了,你的伤口……还疼吗?”
“现在关心我疼不疼,当初扎过来的时候你只恨没有多用力,把它捅穿?”
“对不起……”
南川世爵看着她这副乖乖的,逆来顺受的样子,心里就不是滋味……
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女人?
是抑郁症让她性情大变?
大掌扣住她的手,狠狠擦过他腹肌下的刀疤:“数清楚,你欠我多少道伤?这辈子怎么还给我!”
他堂堂南川少爷,谁能伤得了他?只有她……
宁风笙吸了口气冷气,眼圈泛红,她以前就像中蛊了似的,满心觉得南川世爵是个囚禁她的恶魔,下手毫不留情……
“你想我怎么还给你?”
“用心去设计礼服,别给我敷衍。”
“你真要娶她?”宁风笙睁大眼,压抑着心口揪扯的痛,“你爱她么?”
“林小姐今早试戴了你的婚戒。”他冷笑一声,对“爱”这个字眼嗤之以鼻,“嫌尺寸小,熔了重做。”
宁风笙身形微颤,明知道她在乎那枚戒指,他非要融了重做……
他有的是钱可以买新的,就是想要消灭所有与她有关的痕迹。
“今天佣人把我的东西全都收拾了,丢去了阁楼。”宁风笙认真给他揉搓擦洗着问,“你明明可以再买一个别墅送给林小姐住,却非要把有关于我的一切都替换了……是不是你想在心里,把我的痕迹抹除?”
南川世爵勾起唇,水面倒映着他淬毒的笑:“我心里还会有你的痕迹?”
“没有最好……“
她的话,不知道又哪里惹怒到他了。
南川世爵刻薄地说道:“赶着送上来,不就是为了求我上你?”
宁风笙被他戳破心思,小脸僵了僵……
他们不发生关系,怎么有孩子?没有孩子的话,她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结婚了。
可是她不主动,南川世爵完全没有要碰她的意思。
“就你也配?”南川世爵将浴巾甩在她身上,他指了指镶钻的龙头,“舔干净。”
氤氲水汽凝在她睫毛,她俯身时看到龙头底部刻着赠吾爱笙笙,这是他们刚搬来别墅时,南川世爵定制的浴缸……
他说他最喜欢床和浴缸,这是他们最私密的地方,所以这两样都是为她定制的。
就在宁风笙发怔之间,南川世爵踩住她濡湿的发尾:“怎么不问问昨天坐在这里的是谁?”
“林小姐怀孕了你还……”她诧异。
她当初怀孕,他哪怕浴火焚身,也忍着没碰过她。
哪怕过了最危险的前三个月,他也坚持不碰她……怕她出一丝丝的意外。
“为了大人和小孩的安全,你最好还是克制,”宁风笙垂下脸,“我不介意把我当泄欲工具。”
“你看看你自己,脱了衣服就剩下一把骨头,我对你能有兴趣?”
泄欲工具这四个字,砸在南川世爵的耳里、心里,刺得生疼。
他从来没有把她当过工具……
他想要女人,勾勾手指,无数的女人愿意上他的床。
“那我胖一点儿,你就会有兴趣了吗?”宁风笙垂头看了看自己,的确很瘦,“我明天就加餐,每天都多吃点高热量的食物。”
“这么急着爬床?”南川世爵眯起眼斜睨她……
这女人确实古怪,曾经最讨厌被他抓进浴室,最厌恶和他有任何肢体碰触的亲密。
现在竟然想他碰她?
“南川世爵你也要多吃点,你也瘦了……”宁风笙的手指在他的肌肤上轻轻擦洗着。
南川世爵薄唇抿紧,以为她从未关注过他,竟然能看出他瘦了。
“我明天跟莫斯说,让他也给你定制营养餐……”
“你在管我?”
曾经,他多希望她眼里有他,多管管他。
哪怕她仅仅是厌恶烟味而不让他抽烟,他也高兴她管着他不抽烟。
“我想管……想管你一辈子……”宁风笙鼻尖发酸,但是想起他不喜欢她哭,她强忍下泪水,“但是没机会了是不是?”
“……”
“南川世爵我……”
“废话那么多?让你给我洗澡,别一直聒噪!”南川世爵突然凶她,长长的睫毛闭上了,一副厌烦至极,再不想搭理她的样子。
气氛好不容易走向温馨,她可以跟他正常说几句话……
这些天,他只要一开口就是夹枪带棍的,语言刻薄……
宁风笙不再发出声音,认真把他洗得干干净净,等他走去淋浴间冲干净后,就第一时间捧着大毛巾给他裹干。
宁风笙只是搂着他的脖颈,轻轻将双唇贴上去,用动作告诉他回应。
南川世爵浑身紧绷,嗓音沙哑说道:「做了选择,就没有回头路了……成为我的女人,你要失去很多。」
「什么?」
「第一样……自由。」
宁风笙那时候并不明白,自由有多可贵。也并不理解他口里的偏执,有多偏执。
直到他狂热的感情像大厦一样朝她倾倒下来,她要窒息了。
他给她戴定位器,装监视器,每天见过谁,吃了什么,去了哪,哪怕放个屁……
都要事无巨细朝他汇报。
变态到晚上睡觉,他都要用仪器设备检测她的梦境。
她的分分秒秒钟,都不是她自己的。
除了那令人窒息的变态占有欲,他对她太过宠爱,宠到她骄纵任性,无法无天……
只要她想要的,天上的星星他也摘给她。
当她什么都满足都能拥有的时候,便对得不到的东西疯狂渴望——自由!
她越想要自由,就越想逃离他。
而一旦她生出了逃的心思,他就化身恶魔,陷入死循环了。
他说她违反了和撒旦的契约,一次次惩罚她,囚禁她。
宁风笙胡思乱想着,就听到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只听声音就知道是南川世爵的脚步,他打开门,锐利的目光扫了一眼,又关上门离开。
宁风笙正缩在阴影的角落,所以未能被他发现……
他的脚步声她太熟悉,毕竟朝夕相处了这么长时间。
而只从脚步声的判断,她就知道,他在找她——
如果一间间房都找不到,他就会去监控室找人。
果然,没隔多久,莫斯就叩门进来:“宁小姐,原来你躲在这里……”
“他找我有事?”宁风笙手指捏紧了书籍。
“没事,你早晨醒来就不见了,我还以为你又出走了,刚找了你半天。”莫斯尴尬地笑笑,“楼下做好了早餐,你昨天就没怎么吃东西,而且状态那么差,把我们都给吓住了。”
“状态差?”
“医生说是抑郁症躯体化什么的……你完全陷入自己的精神世界,听不见我们说话,就呆呆的跟个木头人似的。”莫斯回忆说,把少爷吓得够呛。
宁风笙对昨晚一点都没印象了:“是吗,我完全不知道。”
“少爷已经改了很多了,他的占有欲一直在收敛,宁小姐就跟少爷和好吧。”
宁风笙嘴巴张了张,不是她不愿意和好,是他不和好了……
莫斯叹口气:“遗传病,当年太太受不了老爷的折磨,选择了轻生,宁小姐如果实在受不了少爷,也别在他面前用死相逼。”
宁风笙浑身一颤,难以置信地问道:“他的妈妈……”
“太太走以后,老爷就更疯了,心态不正常,变得性情古怪,经常折磨少爷和下人……少爷的童年真是……”
难怪死都不肯对她放手、说要拖着她一起下地狱的南川世爵……
在看到她泡在浴缸里割脉自杀时,会露出那么恐惧的目光,决定放过她了。
“他的童年?”宁风笙从来没尝试过去了解南川世爵的一切,当然包括童年。
“不说了,少爷要知道我这么多嘴,又该罚我了,宁小姐就下去吃饭吧。”
宁风笙心思沉重,一点吃饭的胃口都没有。
听到刚刚那番话,就更没胃口了……
“少爷还在餐厅等着。”
“好,我就去。”
……
南川世爵坐在长桌彼端,财经报纸遮住他淬毒的眼睛。
宁风笙刚坐下,就在自己的位置上看见一小摞结婚请柬……
烫金勾着红色蔷薇,很别致的设计。
宁风笙在床上滚了两圈,娇娇地说:“我要你喂的。”
南川世爵拧着眉看了她好一会,确定她是认真的,他单腿膝上床,将她扶着半坐而起,靠在他的胸膛上。
两粒药丸塞进她嘴里,就着她的手喂下温水。
宁风笙依靠在他的胸膛上,他刚刚沐浴过的清香味道意外好闻。
她享受着这迟来的一切。
南川世爵凝眉看着她……他永远都猜不透这个女人心里在想什么,这次又在用什么新花招来对付他,想要他生还是死,全凭她手下留情。
……
莫斯看着从楼上走下来那一双人影时,惊讶得下巴都快掉了。
一早他就去门外看了,没看到宁小姐,还以为她走了……
却见她跟在南川世爵身边,两人一前一后下楼,气氛不同之前的剑拔弩张。
再看少爷的脸,虽然那浑身萦绕的杀气是天生自带的,可眉眼温柔多了,和之前暴戾发火的样子大不相同。
林蕾西在客厅里喝茶,看到这一幕,也觉得不对劲。
两个女人的视线在空间对视,宁风笙立即加快了两步,把小手塞进南川世爵那只大手里。
南川世爵手臂微微僵硬了一下,目光诡异地看了宁风笙一眼……
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被她主动牵手。
他暗暗嗤笑了一声,大手反握住她的,两人十指相扣走进餐厅。
“宁小姐昨晚在少爷房里过夜的?”莫斯故意把音量拔高,“你们和好了?”
林蕾西脸色僵凝地走来餐厅,揣测着南川世爵的脸色,硬着头皮迎上前:“爵哥。”
当她挽上男人的胳膊,宁风笙的小脸立即变了色。
南川世爵琢磨着她的脸色,一双眸子深谙极了。
林蕾西并没有被推开,一颗悬在胸口的心这才落地——
莫斯却看不懂了,这是咋回事?少爷和宁小姐和好了,又像没和好。
否则,第一时间就让林蕾西收拾包袱滚蛋了!
佣人已经把餐点布置好,一行人坐下来吃饭。
按照往常的位置,林蕾西坐在南川世爵身边,宁风笙的位置在对面。
宁风笙今天却没肯坐对面,坐在了南川世爵另一侧,两个女人一左一右地夹着少爷。
“爵哥,今天的牛排很嫩呢,我帮你切成小块了。”林蕾西贴心地将餐盘推过去。
“牛肉是发物,你身上有伤口,不能吃牛肉。”
会关心他?还记得他身上有伤口?
活见鬼了。
南川世爵深深地看着宁风笙,那眼神锐利得像是要把她看透。
这辈子她都没有这么反常过……
应该说,这些天她都很反常。
宁风笙被那眼神看着一阵心虚:“鸡肉比较滋补。”
吃着她破天荒喂到嘴里的鸡肉,滋味特别不一般。
“爵哥,那你多吃点鱼肉,补充蛋白质。”林蕾西把鱼骨头剔出来,盛了一小碗的嫩肉。
宁风笙狠狠咬住筷子,眼神瞪着南川世爵……
她希望他能拒绝,不吃林蕾西夹给他的食物。
南川世爵看着她那哀怨的表情,心思大动——
明知道她绝不可能为他吃醋。
但她这副管着他的样子,让他莫名感到心情舒爽。
她越瞪着他,他越是吃下了林蕾西夹过来的食物。
一边咀嚼着美味,他的眼神一边盯着她看。
她那湿漉漉的眼又在冒水气了……
“爵哥再吃这个水煮肉片,味道很好。”
宁风笙嘴唇抿成一线,心口酸酸涩涩的,仿佛自己的东西被人占有了——
宁风笙眼圈发红,手指的伤口被戒指磨出锐痛,却不及心口的疼痛。
她害怕……怕自己不管做什么,都弥补不了对南川世爵的伤害……
怕即便自己重生了,也改变不了和他的悲惨结局。
戒指沾着血迹落在他手里,他推开窗户,把戒指抛了出去——
几个月前,宁风笙也是站在那个位置,推开的那扇窗。
“这么想当南川夫人?那就永远用这个姿势——”他斜睨她的眼神残酷嗜血,“跪着接林小姐的洗澡水。”
说罢,南川世爵打开淋浴蓬头,扯开衬衣纽扣。
“爵哥,你的领口沾到她的血了……脏。”林蕾西抬手给他去掉衣物。
南川世爵只穿着一条裤衩,抱着女人淋浴,两人调笑着。
宁风笙被飞溅的水淋了一脸,眼神空荡荡的……
眼前两人沐浴的画面,是如此熟悉,他总爱把她按在怀里,轻柔地为她清洗,用银梳将她及腰的长发轻轻梳通……
“毛巾拿来……”林蕾西吩咐道。
宁风笙递上一条毛巾,伸过去时触碰到南川世爵的后背。
“你找死!”这男人恶劣地攥紧她的手腕,力道之大仿佛要把手骨捏碎,“谁准你碰我?”
“给宁小姐消消毒吧,消毒了就不脏了,她还要伺候我们洗澡呢。”林蕾西调整花洒,冲着宁风笙手上被烫出的水泡。
“没听见?叫你伺候洗澡。”南川世爵一手搂着女人,邪肆盯着她。
宁风笙拿来沐浴球,挤上沐浴液,在林蕾西洁白的背上轻轻刷过……
“这么爱留疤?”他盯着她脖颈上烫伤的痕迹,“不如让人帮你纹个奴隶印记?”
水花彻底溅湿了宁风笙的身体,湿透的布料贴着她的身躯……
林蕾西这才看到宁风笙锁骨下、靠近胸口处的地方,刻着的曼陀罗刺青,和字母jue(爵)——与南川世爵下腹的图案刺青字母sheng(笙)完美契合。
她的妒忌之火再次燃起,狠狠将宁风笙一推:“力气太大,刷得我背疼。”
浴室地板打滑,宁风笙没站稳摔在地上,脑袋撞出一声闷响,晕了过去。
南川世爵动作僵住,浑身的肌肉绷起。
林蕾西感受到空气里的死亡气息,吓得瑟缩:“我就轻轻推了下,是她自己站不稳摔倒的。”
“别在这里装死,给我起来!”南川世爵粗暴的喝声炸响,俯身去探鼻息。
当宁风笙均匀的呼吸传来,他那僵凝的神色好了几分,一把将人打横抱起在怀。
连衣服都没穿,他踹开门,将人抱上大床,按了内线。
片刻后,莫斯带着医生匆匆赶来。
南川世爵披上浴袍,站在阴暗处点着烟,打火匣一下一下按着,却始终点不燃。
“少爷别担心,宁小姐只是晕过去了……”
“全身检查。”他嗓音微微沙砾。
“宁小姐身体虚弱,营养不良,身上没有大碍,都是皮肉伤,手和脖子上有烫伤,我把水泡都挑出来擦了烫伤药,这是进口的药,只要按时擦,不会留疤的……”
窗外的暴雨狂乱,宛如某人的心情……
林蕾西从浴室走出来,看到南川世爵坐在床边,正执起宁风笙烫伤的手指,一根一根轻轻地吻着。
“爵哥我……”
“滚出去。”
宁风笙小脸苍白,没有化妆品的加持,她的气色很差,嘴唇灰白。
这瘦骨嶙峋的模样……就像只有几口气了……
南川世爵看着她湿漉漉的身子,用防水膜将她擦过药的地方都缠绕了几圈,将人轻轻抱起回到浴室。
长指挑动她的衣服,佣人装全部除去后,又露出那瘦得只有一把骨头的身子。
南川世爵眼尾发红,氤氲的水雾涨得他眼睛生疼。
他把水温调到最适宜的温度,轻轻在她身上淋着,一如曾经他为她清洗的每一次。
只是这次她不会再反抗,温柔地靠着他的胸膛,昏睡得像一具瓷娃娃。
“宁风笙……我该拿你怎么办……”他咬着牙,胸口深处像被她洒下一把荆棘的玻璃,鲜血喷涌不止。
……
早晨,宁风笙头部胀痛着,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
她摸索着手机,发现自己换了条睡裙,全身清爽干净,还涂抹了香香的药膏……
手机屏幕上跳跃的字幕,赫然显示着「烨」。
宁风笙看到这个名字,心口的恨意犹如泉涌!
这三个月她没去找宫烨,他也没给她打电话。
向来如此,只要她不找他他从来不会找她,除非有需要利用她的地方!
这次打来电话,看来又想利用她从南川世爵这里得到什么。
毕竟三个月前南川世爵交割给她的股权书,她还没肯在上面签字。
宁风笙思索片刻,挂断了电话,她现在的能力不足以抗衡宫烨,不能打草惊蛇。
“宫烨的专属铃声?怎么不接?”一道嘶哑的嗓音响起。
宁风笙这才发现,在房间的阴暗角落,南川世爵坐在高背椅上抽着烟。
他就坐在那里盯着昏睡的她,一夜未眠。
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脚下也落着不少烟蒂,抽了一夜的烟让他嗓音极度沙哑。
“南川世爵……”宁风笙下意识将手机背在身后,藏起来。
明明什么都没做,但她下意识的心虚……
因为以往每次跟宫烨有联络,南川世爵都会雷霆震怒!
“宫烨又许诺了你什么?这次打算怎么对付我?”南川世爵走到床边,抬手就去抢手机。
“我没有!”
“你不是要嫁给宫烨?我还等着喝你们的喜酒——怎么你还赖着不走?”
“我没想要嫁给他……”宁风笙盯着他那张可怕的脸,小手揪住他的衣角,“我想嫁给你……我嫁给你好不好?”
南川世爵瞪着一双猩红的眼,仿佛看到一个怪物。
他几乎就要答应她了,不管她是带着什么目的,她愿意嫁给他,一辈子留在他身边——
那都是她自找的。做了南川太太,她就别想还能回到宫烨身边。
手机铃声再度响起,大掌夺过!
她那仅有的,可以被他怀念的魅力都没有了。
这样也好,他不喜欢她了,她这颗横亘在他心口的朱砂痣,她亲手给拔了……
……
宁风笙不再奢望南川世爵回头,每天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设计图稿。
她幻想着那是他们的婚礼,回忆着过去的点滴,脑子里就有很多的灵感涌出来。
真奇怪,以前被他拽着去游玩的记忆,全都变得那么甜蜜。
明明她每次都冷着脸,很不情愿去……
宁风笙沉浸在回忆的点滴里,图纸一张又一张,满屋飘得都是。
有“琐灵”系列,是他戴在她脖上的囚禁项圈引发的灵感;
有“玫瑰”系列,她最爱玫瑰花,玫园因此得名,院前院后都种满了她喜欢的玫瑰。
有“大海”系列,她喜欢海,他陪着她看遍了世界各地美丽的海域……
南川世爵踹开设计室大门时,宁风笙正跪在地上缝制珍珠。
高定白纱铺成雪原,裙摆层层叠叠的鸢尾花瓣闪着银光——
“这就是你设计的垃圾?”南川世爵碾碎满地设计稿,眼神不满地巡视着那件白色嫁衣,“林小姐最讨厌珍珠。”
“你没告诉我……”宁风笙诧异。
“那么,现在你知道了。”
“知道了,我会把珍珠都拆掉。”
“她怀孕了。”南川世爵的手指在礼裙上冷冷扫过,“腰线要放三寸。”
他踩住她试图捡剪刀的手指,“毕竟她肚子里……装着南川家族的长孙。”
“好,我修改腰围。”
“她的锁骨比你漂亮十倍,V领再开五公分。”
“好,我修改领口。”
“这个暗纹拆了,我看到就想吐。”
“这暗纹是你带我看极光那晚的星轨……”他果然一眼就看出来了,她以为他会喜欢。
“头纱太长了,她这么美,我要她露出整张脸。”
“头纱长度是我们相识的天数..……”
“真恶心。你以为这是你的嫁衣?”
“我只是有一些灵感,就顺手用了进去。”宁风笙别开脸,她不幻想着是自己的婚礼,怎么会有迸发的灵感?
一想到这是南川世爵娶林蕾西的礼服,她的心就痛得抽搐,脑子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到。
南川世爵俯身,拎着裙摆上的鸢尾花瓣。
这是他们在普罗旺斯奔跑时,他别在她耳后的那朵。
她喜欢鸢尾花,他为她建造了一个鸢尾花园……
“鸢尾花园要拆了建马场。”南川世爵将设计稿塞进碎纸机,“林小姐说那里……死过太多流浪猫,晦气。”
“你别碎了这些设计图稿……”宁风笙皱眉挡上去,这些都是她花了很长时间设计的。
如果毁掉了,她得重画。加上制作礼服,时间上根本来不及。
南川世爵冷冷地攥着手里的稿子:“按照林小姐的喜好去设计礼服,不是你。”
“……”
“这些垃圾,没有一张能用。至于原因,宁小姐心里很清楚。”
宁风笙的脸失血般地苍白,倔强地别开着脸:“我不是林小姐,不知道她和你有着怎样的甜蜜回忆,在设计的时候,我只能用我的甜蜜经历作为灵感……”
“甜蜜经历?”南川世爵仿佛听到了这世界上最可笑的笑话,死死地掐住宁风笙的下巴,“你说以前每天冷着脸、花尽心思想要陷害我、算计我,和宫烨那条狗狼狈为奸的时光,是你的甜蜜回忆……”
宁风笙的下巴被捏得轻微地响:“你明知道我设计的灵感不是出自那些……是我们共同经历过的美好时光……”
“那是我的美好时光,不是你的。宁小姐不要侮辱践踏!“
“是你的美好时光?”宁风笙嗓音揪紧了,内心满含着期待问。
“曾经是,现在觉得每一幕都是我的人生污点,我恨不得从来没遇见过你,从来没有爱过你。每每想起我爱过这样一个女人,都令我感到恶心!”
每个字落在宁风笙的耳朵里,都是重锤。
她的手无力地放下,不再抗拒……
南川世爵于是将一张张设计稿全部进了粉碎机,他猖獗地笑着,仿佛在将她们过往的一切全都扔进粉碎机。
最后这些设计稿全都变成了一堆的碎纸,他又拿起剪刀,将她手工缝制的那件婚纱,剪成了碎布……
“重做,全部重做!我要你用心做,你就给我生产这么些垃圾?”
宁风笙的牙齿紧紧咬着下唇,咬出清白的痕迹。
南川世爵将她的下巴抬高:“怎么?不服气?你可以随时滚出玫园!”
“我没有不服气……我会重做。”
她曾经也是,倔强不服的时候就喜欢咬着个唇。
他不喜欢她咬唇,肉嫩的唇常常被她给咬破了……
“那就滚去重新设计图纸,这次要问过我的意见再做礼服。“
宁风笙踉跄地离开工作室,南川世爵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将一整个废纸篓提起来。
片刻后,莫斯收到了一纸篓的碎纸——
“把这些碎片,全都拼成完整的图,少一张我找你算账。”
少爷哎,你又来折磨我了。
……
宁风笙走进书房,打开南川世爵的专用电脑……
她不知道林蕾西和他的过去,怎么设计图纸?所以必须来找一些灵感。
他的私人电脑,应该会有林蕾西和他有关的回忆……
毕竟,他有着极度强烈的收藏照片怪癖。
她曾瞟过他的文件夹,给她的照片分类就有一百多个夹子,每个文件夹里全都是她或者他们两个在一起的合照,以及视频。
南川世爵没事就会翻着看看,尤其是视频……
登陆电脑界面,看到密码设置,她把曾经的密码敲上去。
「juelovesheng0601」,很土的密码,字母是他们名字的合写,数字是她生日。
他说方便好记,很多账户都是这个密码。
所以当初她为了帮宫烨窃取他的机密,都是用的这个密码登陆……
他竟然……还是不改密码。
是忘了改,还是他根本不介意这种小事?
宁风笙点进存储盘里找着。
她明明裹得严严实实的,他居然眼尖地看出什么来了?
宁风笙咬了咬下唇,低头一看,原来是睡袍大v的衣襟露出里面的蕾丝花边了。
他果然对这种偏情趣款的衣服就是察觉力敏锐!
本来是想给他一个惊喜的,但看到他的注意力都在孩子身上……
她的好心情全没有了,甚至打起了退堂鼓。
男人的大手就要朝她的睡衣袭来——
宁风笙朝后躲了一下。
“敢穿不敢给我看?”南川世爵的眼睛猩红了几个度。
“……”
“还脸红?”他红唇一挽,一只手拽住她脖子上垂下来的银链摩挲着,猜到了什么。
果然,这个男人就喜欢看她穿奇奇怪怪的衣服,这都还没打开给他看,他的喉结就开始重重地起伏。
“害臊什么?”他一把攥住她的胳膊,看着她脸颊红扑扑、粉嫩嫩的。
“别在这里……”宁风笙按住他的手。
南川世爵嘴角勾起一抹低沉的笑,嗓音也低哑极了:“情趣服?”
微微沙砾的嗓音磨过他的耳,知道她的耳朵最敏感,他还故意吹着热气。
这个男人情动的时候嗓音就会变……
“宁风笙,你出息了。”
曾经想让她穿这些衣服给她看,只能用强迫的!
宁风笙脸颊更红了,眼眸还水灵灵的。
南川世爵眼眸紧缩着,那只手禁不住抓着她的睡袍,想要打开看个究竟。
宁风笙偏要紧紧拢着衣襟……
“不就是为了给我看的?”南川世爵捏起她倔强的小下巴。
“我们……回房间。”她掀起了衣领,给他看了一点点。
南川世爵眼神紧缩得更厉害,喉头哽咽,见鬼……
他根本禁不起她一丝一毫的撩拨。
肉眼可见的,这个男人的身体开始发硬,眼神猩红。
“别的你不会,勾引人的本事倒是……别具一格。”
她什么时候勾引他了?这可是第一次?!
以前那都是他自己喜欢发情……她只是在他面前转一圈,他都能解读成勾引!
宁风笙趴在他肩上,柔柔软软地呼吸着他的气味。
南川世爵抱起她,一脚踢开碍事的椅子,回房间的路都在气喘。
偏偏,这个挂在他身上的女人,那双小手在他怀里摸索着。
南川世爵嗓音沙哑:“别乱动。”
踉跄地撞开门,将女人摔到柔软的大床上……
南川世爵解开皮带扣,金属撞击声混着他沙哑的喘息,银质扣环擦过她大腿内侧。
宁风笙的腿心蓦地发软,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看着男人将衬衣扯出来,扯着裤链……
她想到即将发生的事,激动得小腿绷直,背脊发颤。
从来不知道,她竟是如此地想念他!
那纠缠的无数日日夜夜画面,像短片似的在她脑海中划过……
宁风笙浑身颤得厉害,小手摸索着准备拉开睡袍带。
她的情趣服太过感性,如果打开了这件浴袍,那画面——绝对的香艳刺激。
可能会给南川世爵最致命一击!
她看着他逐渐猩红发狂的眼,她有些担心今晚会被玩坏了。
然而,在她即将拉开睡袍时,响起不合时宜的叩门声。
“爵哥,你睡了吗?”
房内两人同时一僵。
林蕾西发颤的声音说道:“我的腹部好疼,不知道怎回事……”
南川世爵脸色倏然一变,解开到一半的裤子提了回去,几个大步冲过去拉开门。
林蕾西果然脸色发青,嘴唇发白,一只手紧紧捂着腹部。
南川世爵将她打横抱起往床上送,宁风笙吃惊地看着林蕾西被送到身边躺着。
餐厅摆着丰盛的早点,莫斯解释道,这些都是为了孕妇做的营养餐。
南川世爵用银餐刀挑起林蕾西一缕卷发,扫一眼正蹲在灯下擦地的女人。
“管家没教过你?”他嗓音阴冷没有丝毫温度,“下人该跪在阴影里。”
宁风笙挪进晨光与阴影的交界,心里发苦。
南川世爵眼角余光瞥过她的身影,胸口涌起难以抒解的戾气……
林蕾西搅动燕窝盏的银匙突然坠地。
“哎呀。宁小姐帮我捡?”
南川世爵用鞋尖挑起她下巴:“聋了?”
当宁风笙伸手去捡,他的皮鞋碾在她的手背上:“下等人就该用下等法子捡,像狗一样叼上来。”
宁风笙眸光暗闪,委屈的眼泪弥漫上来……
“这就委屈了?受不了你随时可以滚!”他盯着那碍眼的泪水。
宁风笙将银匙叼上餐桌。
南川世爵突然扯住她的长发:“喂我。”
她靠他那么近,闻到他身上的体香……
红汁液顺着他的喉结滚落,滴在她女仆装的蕾丝领口……
林蕾西眼中掠过嫉妒的神色:“爵哥,她的头发好漂亮呀,我想要她头发编的餐垫。”
“剪。”
宁风笙不敢置信——
这男人曾经最爱她这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发质被养得很好,及腰长度,每次修剪他会亲自监督,多剪一点都不行,最喜欢用手指把玩缠绕着她的发丝。
林蕾西接过剪刀,咔嚓剪着……
“多剪些。”发丝坠入餐盘,他嗓音冷漠,“你当狗的样子最漂亮。”
头发被剪的坑坑洼洼,宁风笙闭上眼,像一个被玩弄的娃娃任由剪着。
南川世爵突然倒了胃口,眼色划过一丝嗜血的光——
林蕾西很识时务地放下剪刀:“爵哥,我想吃虾。”
“剥。”
宁风笙弯腰准备剥虾。
“佣人该跪着伺候主人用餐。”他扯松领带,每一次语言攻击都直击要害,“还是说……你更怀念当床奴的滋味?”
“南川世爵,就当我欠你的……还你的。”
宁风笙身形一屈,陡然跪了下去。
南川世爵泠泠而笑,这女人曾经宁死不为他折腰,现在说跪就跪,说爬就爬……
好像一夜之间,变了个人。
“你以为这就还我了?宁风笙,你欠我的是一条人命!”
“爵哥,我脚疼……”林蕾西抬起一只脚。
“没听见?给她揉脚。”
宁风笙捧起林蕾西的脚,脱下高跟鞋,在她的脚踝上轻柔地按着。
“不是那里,再上点,再左点,再右点……真蠢,这点活都干不好。”林蕾西突然狠狠一踹,将宁风笙踹倒在地,“你就是诚心按痛我。”
宁风笙小脸倔强而苍白。
“宁小姐当心呀。”林蕾西突然碰翻海鲜粥,滚烫的粥淋上宁风笙的脖颈,“哎呀,那是爵哥最爱吃的……”
“这么喜欢伺候人?”南川世爵还嫌不够,让宁风笙伸出手,将整碗粥倒在她颤抖的双手上,“那就接着去喂狗。”
“爵哥,你的裤脚沾到粥了……”
南川世爵猛地扯过她的长发按向椅脚:“这么爱演贤惠?”他掰开她的嘴唇,将裤脚塞进她的嘴里,“舔干净。”
……
一整天的折磨无休无止,总有新的屈辱花样。
宁风笙早就知道南川世爵是个冷血无情的恶魔,他的温柔只为她一个人展开……
是她,亲手粉碎了这份柔情。
所以他现在为了报复她,化身疯狂的魔鬼。
他恨她——
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腔里怒张的恨意。
恨她恨得要死,所以重生前的三年里,他一次也没出现过她面前,他永远不原谅她!
那为什么当她死去,他又要疯狂地扒开她的坟墓,把他的心掏给她……
深夜雷声碾过阁楼时,宁风笙正给林蕾西熨烫真丝睡裙。
“她要喝红枣茶。”南川世爵撞开门,将她按在熨衣板上,“用你的血煮。”
宁风笙拿起剪刀,沉默地划开手腕。
血珠滴进骨瓷杯——她想起她把刀插进他心口那夜,一样的鲜红色。
南川世爵黑眸里的光芒震颤,没想到她这么果决,突然掐住她脖子灌下那滚烫的血茶:“你当年也是这样——”他扯开他心口露出的手术疤,“也是这样一刀捅进我心口,逼我签股份转让书。”
宁风笙呛然地咳着,无法辩解。
是,她曾经眼瞎心瞎,才会看错了人,成为被利用的工具。
“我错了,原谅我……”
“晚了宁风笙,别想求得我的谅解!”
林蕾西在晨浴时尖叫——
她的宝石手链掉进下水道,非要宁风笙伸手去掏。
南川世爵倚着大理石柱,看污水漫过宁风笙那双伤痕累累的手。
有被瓷片割破的伤口、也有被粥汤上的水泡。
“爵哥你看!”林蕾西突然举起宁风笙的左手,婚戒在无名指勒出烫伤起泡的痕,“她还戴着你送的赃物呢——”
那枚他亲手设计,送她的求婚戒指——
曾被她不屑一顾从窗口掷飞,落在后花园的荆棘丛里。
她说:我绝不会戴你给我的奴隶镣铐。
他的求婚戒指,在她眼里是奴隶镣铐。
南川世爵眼底的血光怔住,死死盯着那枚戒指:“哪来的?”
“我……我从后花园里捡回来的。”
那一片全是荆棘灌木丛,连下人都不愿意去,宁风笙没辙,只好亲自去捡。
她在那荆棘丛里扒拉了三天,才找到这枚戒指……
南川世爵眼瞳紧缩了两下:“这次宫烨给你派了多大的任务,值得你如此演苦情戏?”
“跟宫烨没关系……你别碰我的戒指……”宁风笙尖叫着,眼睁睁看着男人摘着戒指。
这一天不管他怎么折磨她,她都逆来顺受……
然而此刻,她却像头小倔驴,拼命反抗。
“南川世爵……求你了……”
求……
她很少用这个字,除非求他放了她。
既然他放了手,她怎么还要赖在他的世界里给他添堵?!
“就你,也配?”南川世爵把她紧紧握成拳的手指掰开,“别逼我掰断你这根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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