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温棠谢云州的其他类型小说《新婚夜,他前来抢夺我的心温棠谢云州最新章节列表》,由网络作家“糖仁”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阿棠吗?”他的目光勾了勾,“她天姿国色,秀外慧中,是个不可多得的聪慧女子。”话音落,忽然传来一声冷笑,“呵,”只听谢云州的声音冷冷响起,“看来,锦之对这位表姑娘的评价还挺高?”谢锦之不疑有他,“只是实话实说,阿棠她聪颖坚韧,内心远比我们看到的要坚强。”“哦?锦之你一口一口阿棠,可是喜欢她?”谢锦之忽而一愣,“我……”谢锦之还没说完,谢云州却已经撂下一句话,“她,你不用想了!”“什么……”谢锦之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谢云州的声音在前头响起。“你的婚事自生下来便已经定下了。饶是你有喜欢这位表小姐,也绝无可能。”“你要知道,”谢云州看着谢锦之的眼睛,“自你生来婚事便不由自主,锦之当知道这点。”“所以,”谢云州嘴角露出一抹讥讽,“所以,锦之这...
《新婚夜,他前来抢夺我的心温棠谢云州最新章节列表》精彩片段
“阿棠吗?”
他的目光勾了勾,“她天姿国色,秀外慧中,是个不可多得的聪慧女子。”
话音落,忽然传来一声冷笑,“呵,”
只听谢云州的声音冷冷响起,“看来,锦之对这位表姑娘的评价还挺高?”
谢锦之不疑有他,“只是实话实说,阿棠她聪颖坚韧,内心远比我们看到的要坚强。”
“哦?锦之你一口一口阿棠,可是喜欢她?”
谢锦之忽而一愣,“我……”
谢锦之还没说完,谢云州却已经撂下一句话,“她,你不用想了!”
“什么……”谢锦之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谢云州的声音在前头响起。
“你的婚事自生下来便已经定下了。饶是你有喜欢这位表小姐,也绝无可能。”
“你要知道,”谢云州看着谢锦之的眼睛,“自你生来婚事便不由自主,锦之当知道这点。”
“所以,”谢云州嘴角露出一抹讥讽,“所以,锦之这位表小姐你无需再想,她不会属于你。”
“更何况,以她的身份,根本配不上你。”
谢云州大概已经觉得说到位了,他嘴角勾了勾,抬腿要走。
却听谢锦之的声音在后面响起来,“嫡兄,那你呢?”
谢云州蹙眉转过身看向谢锦之。
谢锦之却继续道:“若是嫡兄你遇到喜欢的女子,你也会说出今日的话吗?”
“你是会金屋藏娇,还是会听从父亲母亲的安排?”
谢云州抿唇,侧脸绷了绷。
然而下一秒,他却笑了,“我与锦之你一样,我们的婚事从来都是联姻的工具。”
“但凡女子有显赫的家世,才能配得上我镇远侯府的身份。至于你说的什么喜欢,我从未想过。”
“也不懂什么是喜欢。”
“如今,我的婚事已近,锦之你放心,你的婚事想必母亲也会将你放在心上。”
他说着,嘴角扬起一抹嘲讽。
“所以,锦之你当摆正自己的位置,尽早挑好世家大族的小姐联姻。”
“当然,若是你有心仪的氏族小姐,为兄的,也可以为你安排。”
说罢,谢云州不顾还呆愣在当场的谢锦之,转身走进了大门。
谢云州虽是警告了谢锦之,但是到了自己这里,反倒没有一丝高兴。
尤其是谢锦之一口一个“阿棠”,听的谢云州尤其不爽。
他铁青着脸走入府中,任谁看了都是生人勿近。
倒是庄氏身边的何嬷嬷过来请他,“世子爷,夫人和侯爷邀您晚上去用膳。”
谢云州烦躁至极,“不去。”
何嬷嬷有些为难的请求道:“世子,夫人特意交代老奴来请您,是庄小姐来了,夫人让老奴务必请您过去。”
谢云州“咯噔”一声,将手中毛笔放在了书案上。
“若是本世子不去呢?”
何嬷嬷“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
“世子饶命,您就看在老奴一片忠心的份上,帮帮老奴吧。”
这位何嬷嬷是庄氏陪嫁过来的,这些年在镇远侯府忠心耿耿。
谢云州沉着脸,“还有谁?”
何嬷嬷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哦,就是二爷、三爷那里,包括姨娘那边都会去。”
“对了,就连借住在府中的那位表小姐夫人也一并邀请了。说是,庄小姐来了,让大家都见见未来世子妃。”
“哼,”谢云州冷嗤一声。
何嬷嬷拿不准,又怕回去不好交代。
却听谢云州的声音从前头传来,“告诉母亲,本世子会去。”
何嬷嬷大喜,“那老奴这就回禀夫人,她和庄小姐听了这个消息,一定会非常开心的。”
谢云州到正厅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差不多了。
祝兰英心情不好,又被谢云州责罚过。
谢云州的手只顿了一下,真就朝着温棠的后背慢慢抚了下去。
那药膏在他指腹中融化,一点一点涂在温棠的后背上。
从他的方向看去,温棠悄悄眯着眼闭目养神,像一只乖顺的猫。
对于,此刻的自己,有股说不出的依赖。
她不时还唏嘘出声,“疼,翠柳,我好疼。”
莫名的,谢云州的手再次一顿。
再反应过来之际,谢云州已经减轻了手上的力道,指腹温柔,掌心的温热一点一点传向温棠的肌肤之中。
她本就伤痕累累的肌肤,这下更加白里透红,泛着莹润的光泽。
谢云州看了看,喉结滚动,眸光更加深邃了几分。
然而,就在这时,屋外一声呼叫声打断了此时的静谧感。
只听翠柳清脆的声音响起,“姑娘,府里的总管不给我药,还说姨奶奶吩咐的……”
说话的功夫,翠柳正要推门进来。
温棠原本眯着眼睛,倏然清醒。
那是翠柳的声音,那身后之人是……
她转头,忽然撞见了一抹炽热的眸子。
温棠的脸瞬间变得通红。
她连忙起身不顾后背的疼痛,就将自己裹了个严实。
而翠柳已经推门进来,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二人。
这,这世子爷怎么来了?
他又是如何进来的?
正当翠柳呆愣之际,只见谢云州已经起身,丝毫没有被人撞破的窘迫感。
相反,他十分随意理了理自己的衣衫,然后捻了捻指腹。
才看向翠柳,露出一声冷厉来,“滚出去。”
翠柳看向温棠,后者只能给她一个眼神,翠柳这才出去。
待屋内只有温棠与谢云州二人。
温棠用被褥遮住自己半裸的衣衫。
她咬着唇,面上一阵红一阵白。
“世子爷,你怎么来了?”
谢云州声音平淡,“怎么?本世子来,表姑娘不欢迎?”
欢迎才怪。
可温棠表面却十分恭敬,只扯出一抹笑道:“世子爷您说笑了,您是侯府世子,这侯府未来都是您的,我不过是寄住在府上的罢了,您想要去哪儿,便去哪儿,温棠哪敢说个不字。”
温棠说得乖顺,可谢云州听的却十分不悦。
他冷哼一声,“表姑娘知道就好。”
温棠心中有气,也不去接话。
谢云州看着温棠冷淡淡的神色,与方才的妩媚娇憨相差甚多。
他心口像是堵了什么似的,很是不快,却数不出来是因为什么。
过了好一会,他才缓了缓语气,问道:“本世子来,是想看看你的伤势如何了?”
温棠抬眸,面露惊诧。
“如世子爷所见,您不是都看到了?”
尽管温棠极力想保持平和的敷衍,但是语气还是暴露了自己的情绪。
谢云州眸光扫过来,“表姑娘是在怪本世子?”
温棠也怒了,“世子爷您这是说的什么话,我怎么敢怪罪于您,我一个孤女,举目无亲。”
“哦,不,我明明有我的姨母,可她避我于蛇蝎,只想将我卖出去,生怕我将他的儿子拐走。”
谢云州挑了挑眉,他十分意外,竟在温棠口中听到这番话。
只因她平日乖巧,从不泄露任何的情绪。
温棠也懊悔,自知自己说多了。
她面色很快便变了,“世子爷,对不起,说这话惹您生厌了。”
她话音刚说完,不知为何,忽然就觉得十分委屈,眼泪再次落了下来。
偏偏她又不想在谢云州跟前落泪,只撇过脸去,胡乱用手去擦。
可那泪水越擦越多,怎么都擦不掉。
温棠哭的更厉害了,到了最后,便是任凭泪水流下。
谢云州站在原处,原本还因温棠夹枪带棒的话语感到不悦。
这会,又看她哭的跟个泪人似的,心头莫名一软。
他慢慢走过去,缓缓伸手,低下身子抬起温棠的下颌。
然后粗粝的指腹一点一点将温棠的泪水擦干净。
温棠一张巴掌大的脸,落在他的掌中。
他的眸光看过去,映在温棠熠熠的眸子中。
少女容颜精致,明眸皓齿,鼻梁高挺,长长的睫毛上还带着泪水,闪闪熠熠。
谢云州不觉轻叹一声,然后低声开口道:“别哭了。”
温棠的神色一愣一愣的,一时看着谢云州未能移开眼睛。
忽地,温棠连忙朝后退了一步,她的脸颊也从谢云州的手掌中挣脱出来。
“多谢世子爷,我,我已经好多了,我不会哭了。”
说这话的功夫,温棠的一滴泪却再次溢出了眼眶。
谢云州眼眸颤了颤,手指却轻轻背在了后头。
温棠瞥开目光,只轻咳一声,问道:“世子爷,您何故会来这里?”
“毕竟,”温棠垂着头,想了想,还是又抬起头落进谢云州的眼眸中。
“毕竟,我这一身的伤……”
谢云州听得出温棠的意思,他讥诮一声,“表姑娘是在怪本世子?”
温棠面色冷淡,“温棠不敢。”
“不敢吗?本世子见表姑娘你胆子大的很。”
温棠本就委屈,又受着伤,还要听谢云州的冷嘲热讽,“世子爷,我想休息了,若无旁的事,您便离开吧,温棠不送了。”
“呵,”这是要赶他走了。
谢云州非但没走,反而再次靠近了几分,清冽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让温棠倍感不适。
谢云州看着温棠,用手再次桎住了她的下颌,这一次很痛,不容温棠置喙。
“表姑娘若是肯低头,又何苦受这么些伤。”
温棠抬眸,目中有疑惑。
“世子爷,温棠不懂。”
“不懂吗?”谢云州再次冷声出声。
“可本世子怎么觉得表姑娘十分深谙其道。”
“以本世子对姑娘的了解,表姑娘你莫不是看上了我镇远侯府上的公子哥儿,想要打他们的主意。”
温棠眼眸一颤,立刻露出委屈状。
“世子爷!”
“我虽是孤苦无依,但您不能这般想我!”
“我是寄人篱下,但是也不是随意任人侮辱的。若是您觉得我居心不良,我大可以明日便离开。”
“往后,我再不会踏入镇远侯府半步,这样世子爷您放心了吧?”
谢云州眼眸一挑,他没想到温棠的反应那么大。
他再次站起身,直言道:“那倒不必。表姑娘既然没有那个心思,那便是最好。”
“若是,被本世子发现,表姑娘你图谋不轨,便不要怪本世子不客气了。”
“我镇远侯府,可不是姑娘你能肖想的。”
温棠咬了咬牙,在心中怒骂谢云州一百遍。
面上却越发恭敬,“世子您放心,温棠一定谨记您的教诲,绝不会攀附镇远侯府。”
才怪。
因为生病的缘故,粉颊上带着红晕。
又因为咬着唇瓣,脸上带着羞意,衬托出雪肌入股骨。
谢云州的喉结再度滚了滚,下一秒,他忽然转身将温棠倏然捞了起来。
温棠“唔”了一声,整个人便被谢云州抱入了怀中。
“世子,唔……”
男人的大掌抚过来,搂住了她的身子。
下一秒,谢云州霸道的吻便吻了下来。
温棠只觉得头晕眼花,身子更加摇摇欲坠。
偏偏谢云州强有力的臂膀搂住她,在温棠急促呼吸的间隙,只听男人低哑忍耐的声音响起:“是你先勾本世子的。”
温棠的身子虚弱无比,又因为病了几日,根本提不上丝毫力气。
她整个人都谢云州揽在怀中,为所欲求。
她因为发着烧,全身滚烫,一声声女子的轻吟自唇间发出。
谢云州越发握住她的细腰,也从未觉得女子的气息竟然这般美好。
从下午初见她的时候,谢云州就想这么做了。
不仅如此,谢云州想要的比这还要多。
但是到底女子虚弱,随着温棠一声轻呼,谢云州到底还是放开了她。
“世子爷……”
谢云州咬了咬牙,只在温棠脖颈处落下印记。
“尽快将身子给养好,本世子不喜欢等待。”
温棠再度红温,面上是说不出的羞色。
待男人离开,屋子里的温度总算降了一些。
温棠原本乖顺的面容此刻哪里还有半点动情。
她满脸厌恶,用力的用手去擦拭唇瓣上男人的气息。
直到她褪了一层皮,温棠才慢慢停下来。
翠柳进来的时候,看温棠的脸色并不好。
“姑娘,您真的要给世子爷当通房吗?”
温棠冷笑,“哼,他想的倒是美。”
“总之,我一定要尽快想到办法,我不能这般认命!”
“对了,翠柳,你再去给我打一盆冷水过来。”
翠柳瞪大眼睛,“姑娘,您难道还是想……”
“是。”
翠柳慌忙阻止,“姑娘,您身子这么弱,老是用冷水沐浴,您的身子会不好的。”
温棠眼中闪过决绝。
“不好又如何,总好过给人当一辈子都抬不起来的通房!”
之后的几日,温棠的病情非但没有好,反而加重了些。
谢云州的人来问过几次,依旧没有好。
以至于府里的大夫都要怀疑自己的医术了。
温棠连续用冷水沐浴了几日,让原本快要好的身子又病了。
她缠绵病榻,这下也无需再用冷水,她也是真的病的不轻。
这日的下午,好在日头正好,她终日待在床榻上,都没有机会出门。
借着日头,温棠让翠柳给她放个椅子在院子里晒会太阳。
她的屋子简陋,院子里也没有花卉。
只有院中有几棵腊梅正竞相开放着。
温棠一时枉然,突然想起了去岁,自己还痴心着自己的婚事。
没想到到了今日,就已经要靠寄人篱下过活了。
温棠深深叹息,她蹙紧眉,只有在无人的时候,温棠才敢透露自己的真实心情。
她本就长相精致的脸,又因为病容,此刻有股说不出的憔悴与柔弱。
谢锦之就是在这种情形下见到了温棠。
女子容貌姣好,身形纤细脆弱。
一张巴掌大的脸露在外面。
见她对腊梅哀思,谢锦之的心口也不禁揪了一下。
“咳咳……”
温棠面上神情变了变,迅速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转身看向来人,在看到是谢锦之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
“二公子,你怎么来了?”
谢锦之调整了情绪,只看着温棠,“我正好经过此处,刚好见到你,便进来打个招呼。”
她的手轻轻抚在谢云州面额处,娇声问道:“世子,怎么了?”
谢云州神色莫名,盯着温棠肩膀处的红痣。
“你这处红痣……”
温棠微羞,“是,是天生的,世子,怎么了?”
谢云州眼眸深沉,那夜那个女子肩膀处也有一颗红痣。
他哑声问道:“表姑娘可是去过颍州?”
温棠一惊,昔日种种不堪乍现。
眼眸迅速掩饰,温棠摇头道:“没有,温棠自小生活在江南,从未去过世子您说的这个地方。”
谢云州点点头,也对,世间事怎会那般巧。
眼前之人,又怎会是那夜向他下药之人。
温棠见他微微愣神,有些不确定,才慢慢带着羞涩询问道:“世子,还要继续吗?”
谢云州一愣,满眼再次染上欲色。
“怎么,表姑娘着急了?”
温棠眸光闪烁了一下,“不是的,世子爷,温棠没有。”
谢云州心情大好,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的指腹扣住温棠的,便要再次探下。
忽听到外间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二人顿住。
声音再次响起,“世子,世子不好了,宫里头来人了。”
谢云州蹙眉,是秦风。
他跟自己很久,从来都知道分寸。
这么晚了,还是宫里头的消息。
谢云州在温棠嘴角落下一吻,“在这里等着本世子,我很快回来。”
温棠乖巧的点了点头。
谢云州走出屋子,片刻后,原本在床榻上一动不动的温棠忽而慢慢起身。
她穿戴整齐,看着眼前古朴的房间装饰,露出一抹冷笑。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好在谢云州一宿都没有回来,也无人来找温棠的麻烦。
这一关又被她敷衍过去了。
但是从昨日情景来看,温棠若是与谢云州继续纠缠,很难全身而退。
好在谢云州因为公务繁忙,并未有时间来找温棠的麻烦。
这么一来,让她当通房的事情便搁置了几日。
谢云州人虽然没有来,但是也胜在大气。
他答应过温棠的,让账房拨了月银给她。
还私下让人送来一些物件过来,好些都价值不菲。
温棠才不会吃亏,转瞬就带着翠柳将谢云州那些东西拿到当铺给当了。
翠柳其实有些不安,“姑娘,若是世子发现,送给您的东西,都被当了,该不会发作吧?”
温棠倒是无所谓,“管不了那么多了,能拿多少便是多少,镇远侯府也不是什么久留之地。”
翠柳一惊,“姑娘你是打算……”
“是,我们要尽快打探好出城的路线,尽快离开这里才好。”
若是走,那便要银两傍身。
哪怕有一日谢云州发现了,她们早已远走高飞。
不过一个通房罢了,他又能气到哪儿去。
难不成,还去追杀她不成?
温棠不信。
倒是今日午后阳光明媚,也没有往日的寒冷。
温棠与翠柳刚又要出府去,在园子里迎面遇上了谢兰兰与一位小姐。
隔着老远,温棠便看清了那女子的长相。
正是那日在城中遇到的庄淑娴。
温棠听闻过那位,于是装作没有看到,转身去了别处。
没曾想谢兰兰也看到了温棠,颇为挑衅的喊道:“哟,我看看这是谁啊?这不是我们的表姑娘吗?”
温棠脚下一顿,却见谢兰兰带着庄淑娴已经到了身后。
庄淑娴面色温婉,笑着问谢兰兰,“四妹妹,这位是?”
谢兰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这位啊,可是府内人见人爱的表小姐呢。”
温棠不作声,只朝着庄淑娴点了点头,“庄小姐,您好。”
“你认识我吗?”庄淑娴问温棠。
谢锦之依然投过去赞赏的目光。
只是当他细看那一行行的红色小楷书时,不觉皱了皱眉。
那些红色……
他闻了闻,不觉眉头蹙的更深了。
“这是……”
温棠的脸色变了变,原本握着的帕子的手也紧了紧。
倒是一旁的翠柳心直口快,“回禀二公子,是我家小姐用自己的血混着墨汁写下的。”
温棠听了面上一慌,立刻怒斥出声,“翠柳!”
谢锦之愣了一下,当即怔怔的看向温棠。
温棠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连忙垂下头,脸上满是坨红。
“二公子,您别听翠柳那丫头胡说,没有的事!”
“我没……”
“温棠!”谢锦之忽然打断她说话。
因着情绪变化,谢锦之忽然止不住咳嗽起来。
温棠一见立刻无所适从惊慌失措起来。
她走过去,下意识用手去给谢锦之拍背。
“二公子,你怎么了?你要不要紧?翠柳都是胡说的,我真的没有!”
她急的都要哭出来了。
谢锦之眼眸也热了起来,看向温棠的眼神深邃。
“你不必为我如此的,我这副身子何德何能,让你为我放血?”
温棠面上的失落一闪而过。
她摇头,可眼泪就要落下来了。
“不是的,我没有,我真的没有的。”
说话间,眼泪就滚落下来,如珍珠一般,一颗颗砸在谢锦之的手上。
温棠更加惊慌,她一边擦泪,一边退后,“二公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谢锦之只觉得心口滑过一抹暖流,整颗心都是热的。
“你这是?”
温棠忽而又笑起来,她一边哭一边笑的样子,竟也让谢锦之看痴了。
“是,是我,是我做的。可我只是想报答二公子,我长那么大,除了我娘,还没有人对我这般好。”
“是二公子您,出手相助,不求回报。”
“可我身份卑微,也没有什么贵重之物,只能用这个表达我的谢意。”
温棠低着头着急解释。
她忽然想起什么,慌忙抬起头,“二公子,是不是冒犯到您了,我,我还是拿回去吧……”
她说着就要伸手去拿。
没曾想谢锦之的手忽然按住了温棠的。
温棠满脸绯红,想缩回手,偏偏动不了。
谢锦之的手很温暖,握住她的。
“谢谢你。”
温棠一时怔然。
“我很喜欢,我从小体弱多病,因顶着镇远侯府公子的身份,讨好我的人很多,送礼的人也很多。”
“可我从未见过这样用心的礼物,我知道你真心希望我好起来的。”
“只可惜,”谢锦之面露轻嘲。
“只可惜,我大概时日无多,之后的每一日大概都是偷来的……”
“公子!”温棠忽然瞪大眼睛看向谢锦之。
“公子,你莫要这般说,你一定会好起来,一定……一定会长命百岁的!”
谢锦之微微一愣。
“长命百岁吗?”他抬头对上温棠的眼眸,里头满是赤诚以及……娇憨。
“谢谢,你送的礼物我很喜欢,我一定会好好保管的。”
温棠面上一喜,重重的点点头,立刻破涕为笑。
又忽然反应过来,谢锦之的手还握住她的。
她倏然缩回手,局促不安的道了声,“二公子时候不早了,我便回去了。”
谢锦之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嗯,好。”
从谢锦之那里出来,原本还含泪的温棠此时泪意全无。
反倒是一抹精光在她眼中闪过。
她转身看了一眼“听云轩”三字匾额,目中闪过一抹志在必得的光芒。
之后两日,温棠又找机会去探望了谢锦之。
谢锦之虽然身子自幼不好,但是温棠发现,眼前的谢二公子其实博学多才。
除却体弱之外,当得上是完美的男子了。
而且谢锦之很是随和,谈吐之间也没有世家公子的恶劣。
对待下人,更是彬彬有礼,一副谦谦公子的模样。
两人也算是相熟了,谢锦之也很惊讶,没想到温棠谈吐不俗。
虽然出身弱了些,但是读了很多书。
这让谢锦之也难免对其赞赏有加。
那日温棠回去的时候,谢锦之忽然在身后叫住她。
“阿棠!”
温棠一愣,她很快恢复如常,只露出一抹疑惑。
“我可以这么叫你吗?”谢锦之面上有些踌躇。
“我觉得这个称呼很适合你。”
温棠展颜一笑,“嗯,可以,我阿娘也是这么叫我的。”
她容色娇艳,虽然是一身素雅的淡绿色衣衫,头上也戴了只简单的发簪。
但是谢锦之却无法移开目光。
那一刻,谢锦之的眼底闪过一抹惊艳。
世间风景再好,怕也敌不上眼前半分。
温棠赶回院子时,正发现门前有人在等着。
是祝兰英院子里的嬷嬷。
温棠面色一变,连忙过去问好。
“嬷嬷,这么晚您来做什么?”
那嬷嬷冷声一笑,“表姑娘,姨奶奶那边有请。”
“敢问嬷嬷姨母可是有什么事?”
“这就要问姑娘你了呀!”李嬷嬷满口讥讽。
与此同时,谢锦之那里来了谢云州。
谢云州这几日忙下来才得空来看谢锦之。
二人是一母同胞,自小感情便深厚。
谢锦之虽然是嫡次子,但是谢云州对他照顾有加,但凡自己有的,都要送给谢锦之一份。
“锦之看来气色不错。”
确实心情不错。
谢锦之含笑道:“嗯,是这两日身子好了很多,人心情也好了起来。”
谢云州侧目,难得见到谢锦之这般开怀。
“我从未见你这般笑容满面,可是有什么喜事?”
谢锦之脑海中闪过温棠的面容,又摇了摇头。
一时之间,他不知如何说。
就在这时,谢云州在他房间环顾了一下。
目光忽然被他房中挂的一帖字给吸引了。
谢云州脸色变了变。
他走到字帖面前,确认过,这与他那里的是同一幅。
谢云州脸色冷了冷,转头看向谢锦之的目光中泛着冷意。
“锦之,这幅帖子看起来很有意思,是如何得来的?”
谢锦之脸上闪过一抹欣喜,“嫡兄也觉得这副帖子好吗?”
“是阿棠送给我的,你不知道她,她那个傻丫头还用自己的血混了墨汁,抄写的佛经,便是希望我能尽快好起来。”
“她真是太傻了!”
谢云州嘴角微微勾起,“阿棠?”
“就是那位表小姐,嫡兄你大概是不记得她了。”
“嫡兄你觉得她这字迹写的如何?”
谢云州嘴角的笑意更甚了,却不达眼底。
“嗯,不错,很好,非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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