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轻漾楚珩的其他类型小说《全员重生:你们还想宠假千金?沈轻漾楚珩 全集》,由网络作家“苏七叶”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宣平侯府。府里上上下下,都知道他们的大公子出息了,要远赴战场立功了。以后他们侯府,是要出个大将军了。“要我说,还是我们家姑娘人好,大公子才会只认她一个妹妹,等大公子建功立业回来后,姑娘有的福享了。”“外面那个可就没这么好运气了,往后她看着我家姑娘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不知道该有多难受呢。”“谁让她不讨人喜欢。”……沈锦弦穿着紫色锦袍,站在院子的斜角处,他听着丫鬟们的话声,神情放松,英俊的脸上带着笑容。就在这时,他的身后传来沈玉堂的声音。“我已经和其他几个兄长通过信了,他们也全都重生了。”“但二哥他还没到休沐之日,回不来,四哥谈生意去了,也不回来了,还有三哥……”“三哥说,他这辈子要更早找到那卖番薯的走商,只要找到那走商,他便能借着番薯加...
《全员重生:你们还想宠假千金?沈轻漾楚珩 全集》精彩片段
宣平侯府。
府里上上下下,都知道他们的大公子出息了,要远赴战场立功了。
以后他们侯府,是要出个大将军了。
“要我说,还是我们家姑娘人好,大公子才会只认她一个妹妹,等大公子建功立业回来后,姑娘有的福享了。”
“外面那个可就没这么好运气了,往后她看着我家姑娘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不知道该有多难受呢。”
“谁让她不讨人喜欢。”
……
沈锦弦穿着紫色锦袍,站在院子的斜角处,他听着丫鬟们的话声,神情放松,英俊的脸上带着笑容。
就在这时,他的身后传来沈玉堂的声音。
“我已经和其他几个兄长通过信了,他们也全都重生了。”
“但二哥他还没到休沐之日,回不来,四哥谈生意去了,也不回来了,还有三哥……”
“三哥说,他这辈子要更早找到那卖番薯的走商,只要找到那走商,他便能借着番薯加官进爵,所以他也不回家了。”
说起那番薯,沈玉堂就忍不住嘲笑出声。
“那走商真是蠢,这么好的东西五十两银子就给卖了,毫不知这番薯给三哥带来了多大的机遇。”
“不过,三哥说,那走商毫无眼见,又愚蠢又笨,他打算压压价,花十两银子就买下,多余的银两好给雨儿买些糕点。”
“现在家里银子不多了,我们只能先从其他地方省点银子给雨儿花,等四哥生意做成,日子就会好过了。”
沈锦弦微微点头:“现在我们五个都重生了,又有前世的记忆,这辈子,我们会比前世爬的更快,更高!”
沈玉堂的脸上带着得意:“所以,我刚重生就和沈轻漾断亲了,估计她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吧?好在她没有上一世的记忆,不然肯定死活不肯放手。”
“嗯,”沈锦弦很认同他这话,“这件事你确实做的不错,我们辛辛苦苦打拼的一切,都是给雨儿的,不能便宜了她。”
听到这话,沈玉堂问道:“大哥,要不我将她赶出京城?”
“不用,”沈锦弦摇了摇头,“她一个没什么本事的女郎,在京城翻不起什么风浪,而且,只有她留下了,才能看着我们功成名就,看着我们宠爱雨儿。”
前世的沈轻漾如此在意他们五人。
那只有让她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五个人是如何团宠雨儿一人,她才会痛到极致!
正在这时,沈氏的人来催促沈锦弦和沈玉堂了。
“时辰不早了,我们该出去了。”沈锦弦将冷漠的目光收回,转身走了出去。
走出府外后,沈锦弦看着空空落落的府门,他的眼里闪过一道疑惑,迟疑的目光看着站在门前的沈氏和沈子雨。
“娘,这么晚了还没有人来?”
沈氏也显得茫然无措:“我明明已经写了时辰,他们也该来了才是……”
沈锦弦眉心紧锁。
“会不会是你把日期写错了?”
“不会的,”沈氏摇了摇头,“我写的便是今日,如今宴席都摆好了,怎么还没有人来?”
就在沈氏疑惑时,终于看到有人来了。
她的眼睛一亮,只是在看到来的人时,脸色瞬间垮了下来。
来的是侯府的族人。
沈锦弦两兄弟沉着脸,显然是对于侯府的这些族人没有好感。
“六叔,”沈氏忍着怨气,强颜欢笑的迎上了前,“你们怎么来了?”
“族里已经知道了你们侯府认错了女郎,现在我来就是为了这件事。”
沈氏猜到了这些人的来意,但听到六叔公的话后,她脸上的笑容还是没能维持的住。
一旁的沈子雨更是脸色苍白,她垂下了头,显得很是伤心。
六叔公看到他们都不说话,皱起了眉头:“她人呢?你们今日为她设宴接风洗尘,为何她没出来?”
“六叔公。”
沈锦弦见不得沈子雨难过,他站了出来,挡住了六叔公向里窥视的目光。
“谁说我们今日设宴是为了沈轻漾?我们侯府从来都只有雨儿一个姑娘,不会认其他人。”
这话让族人们全都面露惊诧,更在底下窃窃私语。
六叔公的脸也沉了下来。
“你这说的什么话?哪有不认血脉至亲,认一个外人的道理?”
沈玉堂同样护着沈子雨:“什么血脉不血脉的,我们侯府没有这个说法,我也只认雨儿一个妹妹。”
“混账!”六叔公怒喝道,“那女郎是你父亲的亲骨肉,你们不肯认她,是要你们的父亲在九泉之下都不得安宁?”
这些年,他们浑不知情,让沈子雨占了这么久的位置也就罢了。
现在既然真正的侯府千金回来了,又怎有为了假的不认血脉至亲的道理?
眼见沈玉堂还要辩驳,沈子雨红着眼眶拉住了他。
“五哥,是我不好,你们别的为了我和六叔公吵,姐姐才是侯府的姑娘,他们帮着姐姐来赶我也是应该的,我现在就离开侯府。”
她说着就要转身离开。
沈锦弦忽然伸手,紧紧的拽住了沈子雨的胳膊。
他的双眸通红,痛意也从心底一点点的蔓延,如同藤蔓似得紧紧缠绕住他的心脏。
痛的近乎窒息。
“我说过,这一生,我只有你一个妹妹!你在等等我,过不了多久,我就能让你过上好日子。”
“如果你走了,那我和你其他几个兄长拼死打拼来的前程,就全都便宜给了一个外人!”
沈子雨闻言哭了出声,她哭的很是伤心,似乎有些喘不过气来。
“让我离开兄长们,我也情愿死了,可他们都容不下我,我又能怎么办?”
沈锦弦许是想到了上辈子沈子雨做的事情,他连拽着她胳膊的手都在颤抖。
而气红眼的沈玉堂猛然拔出了长剑,指向了那群族人们。
“玉堂!”
沈氏都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
虽然她也不喜欢这些老不死的东西,但毕竟六叔公是长辈,传出去会影响名声的。
“你快把剑放下,他是你六叔公!”
“六叔公?”
沈玉堂哈哈笑了起来,他看着六叔公的眼神带着愤怒与憎恨。
本来这些年侯府的日子不好过,他是不打算管这些族人死活的。
是雨儿。
雨儿不想让他们吃苦,宁可自己省吃俭用,也要拿银子接济他们。
后来,他们不想让雨儿为了这群人这般节省,就每个月会多给她些银两,让她拿给这些人用。
可她这么一个善良的姑娘,却没有得到善待。
在她死后没几日,这群人就逼着他们将沈轻漾写入族谱。
沈玉堂眼眶红了,几乎是怒吼出声。
“我不管他们是谁,他们为沈轻漾伤害雨儿,那我就不会放过他们!”
沈轻漾知道,宁夫人说这话是在为她撑腰。
她也没有再继续宁夫人的好意:“那我就多谢宁夫人了。”
“沈兄。”
同窗终于反应过来了,鄙夷的看着沈之言:“你自己嘴馋,想要拿些糕点回去也就罢了,为何要诬陷你妹妹?”
“沈姑娘是宁夫人的贵客,如何会少这点吃食?”
明眼人都能看出,宁夫人有多看中沈轻漾。
她还需要因为沈之言给她偷藏糕点?
沈之言看着站在宁夫人身旁的沈轻漾,他只感觉眼睛生疼生疼的。
以前,沈轻漾都是要靠着他们五个兄弟,才有资格见到这些人。
现在她却能自己站在那些夫人们之中。
“夫人。”
这时,宁远城也走了过来,他看了眼那脸色燥红的沈之言,又将目光转向了宁夫人:“发生何事了?”
宁夫人这才把刚刚所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宁远城。
宁远城有些惊讶。
他倒是不知沈轻漾竟然是沈之言的妹妹。
想到沈之言如此污蔑沈轻漾,他的脸色冷了下来,冷声命令道:“来人,送沈公子出门!”
沈之言慌了,他脸色苍白:“太傅,你要赶我出门?”
“我们太傅府,绝不会与你这般心术不正,连自己亲妹妹都污蔑的人来往!”
宁远城挥了挥衣袖:“送客!”
一句话,已经算是彻底断送了沈之言的仕途。
沈之言死死的握紧了拳头,他看到那些鄙夷嘲讽的目光,脸皮薄的他也待不下去了。
只是他在离开前,回头看了眼沈轻漾。
“沈轻漾,以后你就算哭着求着,我都不会再让你回家。”
要是这辈子,沈轻漾能听话些,不要总针对雨儿。
他还会给她一次机会。
现在看来,她当真死性不改!
“这沈家的人,怎个个都是如此愚蠢!”宁夫人气恼不已。
当初的宣平侯也是个人物,后来得罪了先帝身边的宠臣,才遭了罪。
可他的儿郎们,则一个个都愚钝不可及!
为了一个假货,连亲妹妹都不认!
不过话说到这里,宁夫人又问道:“你刚刚已经考验过这些学子们的才学了?可有可行之人?”
宁远城笑了笑。
“这些都是负有盛名的才子,自是博学多才,那沈之言……”他顿了顿,“确实也很有才华。”
太傅这么说,沈轻漾见怪不怪。
沈之言既然也重生了,那他上一世所学的东西,必然还铭记于心。
上一世,他是太傅的学生,那他的才学必然会让太傅很满意。
宁夫人的脸拉了下来:“反正你收谁都行,唯独他不行!”
宁远城表情无奈:“夫人,我收门生,是为天下社稷考虑,如若沈之言当真合适,我也不会放过他这个人才……”
就在宁夫人要动怒时,宁远城又继续道:“可惜,他不合适。”
宁夫人的脸色瞬间由阴转晴。
“你的意思是,你不会收下他?”
“他的文章确实不错,但是他写的太过死板,给我一种死背硬记之感。”
宁远城微微皱了皱眉头。
“如今明明是灾年,他所写的却是太平盛世里的时政之道,就已经证明他这个人不会变通。”
“还有,他这个人太傲气了,我的门生是要以天下社稷为己任,傲气凌人的那种人,即便是富有才学,我也不会收。”
宁夫人心里的石头落了地,她嗔怪的看了眼宁远城:“你不早说,我还以为你要收下他。”
“夫人,”宁远城笑道,“我又不是那种毫无眼力之人,哪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入得了我的眼。”
过了半晌,她才回过神。
原来,沈轻漾没有骗她。
她说的都是真的!
眼泪瞬间流淌,她捂着还未显怀的小腹,声音颤抖:“沈姑娘说的是真的……”
“沈姑娘?”林子清怔住了。
南凝嗯了一声,将沈轻漾和她说过的话告诉了林子清。
“凝儿,”林子清痛心疾首的看着南凝,“那是不是没有她的这番话,你就真的要为我纳妾?”
南凝点了点头。
如果,没有沈轻漾的话,她可能真的给夫君纳妾了。
林子清抱住了南凝:“你为何这般傻?我根本不在乎子嗣,我只要你就足矣了。”
“可我不想林家无后。”
南凝哭了出来:“我嫁给了你多年,都无法怀孕,你以为我的心里很好受?想到你因我无后,我就很痛苦。”
“那你可有过问我?以后,你若是再这般替我做主,那往后,往后我就……”
林子清想说些狠心的话,但在看到南凝脸上的泪水后,又说不出来了。
“算了,这件事都过去了,说起来此事确实要好好感谢沈姑娘。”
这次要不是他,他可能回家后房里真的多了个妾室。
“凝儿,你可知那沈姑娘住在何处?”
南凝这才想起来,她完全不知沈轻漾住在何处。
“我不知道她在何处,但上次我听尚书府的夫人提过她,也许她知道……”
“好,那我就去打探下,再给她备些薄礼。”
南凝的手正好摸到了安胎符,她掩唇笑道:“沈姑娘还给了我安胎符,她能算到我一个月后会怀孕,这符说不定会有用。”
“那你便好好戴着,”林子清握住了她的手,“不管是否有用,那都是她的一片心意。”
……
沈府外。
“你们来做什么?”
六叔公望着挡住他去路的人,眉头皱了皱:“这里不欢迎你们,赶紧走。”
“六叔。”
沈氏的脸上带着不悦,本来有人和她说,六叔公还没有离开京城,她还有些不信。
这才带着沈子雨过来看看,没想到竟然真的是她。
“你怎么还没有回去?你在这里做什么?”
六叔公愤怒的道:“怎么,我留在哪里和你们侯府的人有什么关系?”
沈氏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之前我敬你是长辈,才对你那般客气,可你非要留下来害锦弦做什么?”
六叔公愣住了,他不可置信的问道:“你说我要害锦弦?”
“不就是你们害的吗?”沈氏恼怒不已,“锦弦无法参军,不就是因为沈轻漾整日污蔑我们侯府,还说什么侯府逼她断亲。”
“这几天更是传出,我们不管沈氏族人的死活?这不是污蔑是什么?”
沈锦弦没能参军?
六叔公有些惊讶,这几日他一直在府内帮沈轻漾算账,根本不知此事。
“你说轻漾丫头要害他?难道不是你们侯府自己做的事情让别人看不下去了?”他的眼里都带着浓浓的失望。
当真是越知道侯府干的这些事,越让人心寒。
“娘。”
沈子雨拦住了沈氏,她转头看向了六叔公,好言劝道:“六叔公,娘这么做,也是为了侯府,你留下来只会被沈轻漾利用,所以她才想让你走。”
“我不走。”
六叔公冷哼一声,拐杖敲得哐哐响:“我走了,轻漾丫头一个人在京城无亲无故的,岂不是任由你们欺负?”
沈氏的脸当场变了:“沈轻漾只是一个女郎而已,你为何不站在侯府这边,你要站她那边?”
“我只站理,你们侯府不占理,我为何要站你们那般?”
六叔公抬起了头,一副任你怎么说,我都不会离开的模样。
“你前些日子,是不是送给了太妃一张符?”
沈轻漾看向宁夫人:“夫人是说安睡符?”
“没错,”宁夫人点了点头,其实这才是她找沈轻漾来的目的,“我想问下沈姑娘,那安睡符你是从何处求来的?”
前两日,她去见了太妃,发现太妃的身子骨虽然还是没有那样硬朗,但气色好太多了。
连来为太妃诊治的大夫,都说她最近的气血都比之前要充足。
在她追问之后,这才知道,是沈轻漾给她求的那张符起了效果。
要知道,自从当年被圈禁之后,太妃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后来被放了出来,她每天也只能睡一两个时辰。
可最近,有了那张安睡符后,她每天都能睡上四个时辰!
想到太傅也受此困扰,宁夫人便有些心焦:“沈姑娘,你告诉我符从何处而来,我可以出银子买。”
沈轻漾默了默。
宁夫人以为她会觉得银子少,继续道:“太傅这些年也时常无法安睡,若是能买到安睡符,出多少银子都行。”
“宁夫人,”沈轻漾在思考片刻后,还是如实的道,“那符是我画的。”
这话让宁夫人呆住了,她怎么也没想到沈轻漾会画符。
顿时欣喜涌上了心头,她激动的道:“沈姑娘,那你可否也给我画张安睡符?”
沈轻漾点了点头:“好,不过我身上没有带符纸与墨斗。”
她转身望向了青月,吩咐道:“你回一趟符里,去我的房内,在我床边的柜子里将符纸拿来。”
青月的目光茫然,她跟着姑娘也有好些日子了,竟然还不知道姑娘会画符。
“是,姑娘。”
青月领命,退了下去
“宁夫人。”
坐在宁夫人身旁的贵妇疑惑的问道:“那安睡符是何物?”
“是我前两日去见了太妃才知晓了此物,”宁夫人的声音里都透着欣喜,“太妃患有不眠之症,已经有许多年了,唯独这些日子,她能睡得极好,我问了之后才知道,竟然是那安睡符的功效。”
“只是,”宁夫人又将目光看向了沈轻漾,“我并不知那符是沈姑娘所画。”
估计连太妃也不知道,沈轻漾会画符。
“ 这符真有此奇效?”尚书夫人的脸上也带着激动,“那可有符能治脑子的?”
“脑子?”
沈轻漾转头看着尚书夫人。
“不错,我那儿子很容易受人鼓动,更极其冲动,之前还为了沈子雨打了他妹妹一巴掌。”
提起这事,尚书夫人便满心怒火:“他脑子如此不清醒,我想让他清醒清醒。”
沈轻漾沉吟了半响,说道:“我稍后给你画张醒神符,你让他随身携带,但他若是受人挑唆,那此符是起不了太多效用,不过能让他行事不过于冲动。”
她之所以说这番话,是因为她想了一件事。
上一世,尚书之子受人挑唆,将贵妃的胞弟给打死了,尚书全府都因此锒铛入狱。
纵然这符无法让尚书之子不被沈子雨挑唆,至少,会改了他那躁动的性子。
“沈姑娘,那符多少银子?”尚书夫人欣悦的道,“我让人送去你的符里。”
“银子就不必了,”沈轻漾笑了笑,“一张符罢了,不值几个银子。”
她之前帮那些皇帝算命,每算一次都要万两黄金。
还不包括他们给她的赏赐。
所以,她根本不缺卖符的这点银子。
宁夫人似乎想到了什么,急声问道:“沈姑娘,那我心悸的毛病,你可有符能治?”。
沈轻漾却摇了摇头。
“符能求平安,但并非能治病。”
想着想着,姑娘拿出了一锭碎银子,放到了沈锦弦的面前。
沈锦弦怔怔的看着那锭碎银子。
一股耻辱从心头涌了上来,让他死死的抿住了唇。
姑娘见他脸色不好看,也不敢逗留,匆匆忙忙带着人离开了。
沈锦弦没有去捡那锭碎银子。
他踉跄的站起了身,却在起身的那一刻,看到了站在他面前的沈轻漾。
“你是来看我笑话的?”
沈锦弦冷笑一声:“现在如你所愿了?”
沈轻漾平静的看着沈锦弦。
“你为何会觉得,尚书非要推举你不可?”她的声音平缓,“你是有何过人之处能让他看中?”
沈锦弦眼尾泛红,怒吼道:“你不懂,你什么都不知道!本来去参军的就该是我!”
沈轻漾将目光收回,语气淡淡的:“那你有没有想过,这世上为何会掉馅饼?”
上一世,他们只知道受人器重,却从未想过,为何他们会被馅饼砸中?
“沈轻漾,你很得意是不是?你享受不了的东西,你也不想让雨儿享受!我这一世之所以不能被尚书看中,就是因为你在外说我坏话!”
“你当真恶毒阴险,卑鄙小人!”
沈轻漾摇了摇头。
不打算再和沈锦弦多说什么。
青月想要拔剑,却被沈轻漾拦住了。
“时候不早了,不用理他,我们走吧。”
本来她是去太傅府赴宴的。
没想到路上会遇见沈锦弦。
她在离开前,又回头上上下下的审视了眼沈锦弦。
现在的沈锦弦,早已没有了以前的意气风发。
他胡子邋遢,满身狼狈,真像个乞丐。
难怪那姑娘会给她施舍。
今日的太傅府外倒是很是热闹。
也许是得到了招呼,青月刚把请帖拿了出来,就有家丁将他们引入了后院。
太傅姓宁,是当今陛下的恩师,在朝中位高权重。
太傅府同样是如日中天。
“你便是沈姑娘?果然和太妃说的那样,瞧着就招人喜欢。”
太傅夫人见到沈轻漾之后,她热情的开口:“上次太妃设宴,我正巧病了,便没有去,但太妃没少在我面前提你,我想着怎么也该见见你。”
夫人邀她来赴约,是因为太妃。
尚书夫人瞧见沈轻漾眼里的疑惑,轻笑着帮忙解释。
“宁夫人和太妃曾经是金兰之交。”
虽说太妃现在不和京中的夫人们来往了,但她和宁夫人却是闺中密友。
只不过,太妃向来不爱这些宴会,便没有来了。
沈轻漾缓缓的走上了席位,问宁夫人:“夫人如今身子可好些?”
“这两日好了些,但我这是老毛病了,总是心悸。”
宁夫人叹了一声,表情上也带着无奈:“不然前几日我是要去王府的。”
尚书夫人掩唇笑道:“你上次没来还真是可惜,你是不知,沈姑娘给了我一个名为番薯的作物,说是能亩产三千斤,现在尚书府已经派人在种了。”
亩产三千斤!
夫人们全都瞠目结舌。
沈轻漾笑了笑:“还有些番薯正在路上,过几日便能送来京城,彼时我再让人将其余的送去尚书府。”
“沈姑娘,如果这作物当真有用,你是功不可没。”
尚书夫人爽朗的笑了两声。
她没有说的是,陛下不知道从哪知道了番薯之事,还给尚书府下了命令,让他们尽快去尝试。
所以,如果这件事是真的,那沈轻漾……怕是会成为京中炙手可热的人物!
“沈姑娘。”
宁夫人倒是在惊讶了下之后,没有再在意这件事,她想要知道的是另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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