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商隋琛温听的其他类型小说《重逢后,高岭之花求复合商隋琛温听全局》,由网络作家“睡醒不呆”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打火机收起来扔进了车里道:“今天临时有事脱不开身,对不起,下次不会让你等了。去吧,我看着你上去。”“没关系,你也快点回去休息吧。”温听戒备归戒备,甜蜜还是溢满了心头。来了一趟,就为了亲亲她,男人的思想还真是说简单就简单起来了。自从那晚见过商隋琛,温听一连几天再没有见到他。商隋琛告诉她说是出差了,这次不是国内,是去国外,但电话总是给她打过来。温听请假只是请了一个星期,母亲在医院住了四天就要求出院,回了家后,都不再提起那天的意外,过去的就过去了,一个星期过去,温听身上的伤都好差不多了,只有几条有点出血的现在结痂那层掉了,偶尔有点发痒。生活恢复如旧,可是温博在父亲那里,温听说要接回来,乔东城却不同意,难办的是,母亲居然也不同意了。俩人真的...
《重逢后,高岭之花求复合商隋琛温听全局》精彩片段
打火机收起来扔进了车里道:“今天临时有事脱不开身,对不起,下次不会让你等了。去吧,我看着你上去。”
“没关系,你也快点回去休息吧。”温听戒备归戒备,甜蜜还是溢满了心头。
来了一趟,就为了亲亲她,男人的思想还真是说简单就简单起来了。
自从那晚见过商隋琛,温听一连几天再没有见到他。
商隋琛告诉她说是出差了,这次不是国内,是去国外,但电话总是给她打过来。
温听请假只是请了一个星期,母亲在医院住了四天就要求出院,回了家后,都不再提起那天的意外,过去的就过去了,一个星期过去,温听身上的伤都好差不多了,只有几条有点出血的现在结痂那层掉了,偶尔有点发痒。
生活恢复如旧,可是温博在父亲那里,温听说要接回来,乔东城却不同意,难办的是,母亲居然也不同意了。
俩人真的就站在同一战线了。
星期四这天,孙冬乐打给温听,说要见一面。
可是温听正在外面办事,一个项目的审批报告,她在去取的路上,回公司的时候起码也得五点半多。
孙冬乐赶紧闪烁其词地说找她没什么大事,就是路过附近。
说完,孙冬乐就挂断了电话。商隋琛的这个手机号码,孙冬乐还是从温听那里偷偷抄来的,她深吸口气,斗胆打了过去……
“你好。”接通后,传来一道稳重低沉的男音。
孙冬乐有点牙齿打颤,“你好,是商总吗?我们见过面,在温听她们家的楼道里,我是孙冬乐,温听的朋友。”孙冬乐一股脑的全说了,生怕分开说会忘了下一句说什么。
商隋琛沉默了一下:“想起来了,什么事?”
“方便见一下面吗?我有东西给你,也有话说,都是关于温听的,电话里不太好说。”孙冬乐直截了当,虽然快要吓尿了。
没办法,谁闺蜜真谈了这么个牛逼大人物,谁出头时都会吓得腿软。
“四十分钟后我有时间,你可以来我公司。”商隋琛沉吟后,给出她答复。
“好,到时候见。”孙冬乐坐在报社里,抱着自己的双肩包,手心都出了汗。
为了温听,她只能这么做,捏着手里的东西,想想还是浑身冒着冷汗。
商隋琛的会议在三十分钟后结束,走出会议室时,有公司股东跟他打招呼,似乎有事要说。
商隋琛却摆了摆手制止,大步走向办公室的方向。
商隋琛回到办公室,随手放下手里的文件在办公桌上,眼眸中内容复杂。
他拿起烟盒,抽出来一支香烟点上,再把打火机“啪”地一声扔下,单手插在裤袋走向落地窗前站立,俯瞰外面高矮不一的写字楼。
这座城市有很多高档楼盘都是商氏开发的,他已经不记得初涉这个行业时,每完成一个项目,他有没有些许的成就感,如今时日久了,对于报表上那一串的天文数字,竟然已麻木。
彻底麻木。
商隋琛时常这样放空,繁忙的工作一直在前进没有停歇,可乐趣却再没有当初那么强烈。
也许是因为这偌大的城市,还没有一个实力相当的竞争对手激发他更大的野心。
又一次,商隋琛扪心自问,现在,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自己的欲望是什么?
孙冬乐被秦晴带进来时,身后有另一个秘书跟进来,端着两杯咖啡,放在茶几上。
三人坐下来用餐,铮铮低头吃东西,左手拿筷子吃饭。
商隋琛看到铮铮是左撇子,有些挑起了他的兴致,放下刀叉,对铮铮和温听说,“我在吃中餐的时候,也是左手用筷子的。”
“啊……”温听更惊讶了。
商隋琛点了点头,他没说谎。
温听见商隋琛似乎蛮得意的,笑了笑吃东西,他和铮铮还是蛮有缘的呀。
中间,温听去洗手间,包厢里餐桌上,只剩下铮铮和商隋琛。
“你要不要再吃一点别的。”商隋琛问,是,他在讨好这个孩子。
铮铮攥住笔,一只小手压着方格本,“我吃饱了,天都黑了,我要是再吃会消化不良,虽然我很爱吃儿童健胃消食片,不过酸酸甜甜要花钱买。”
商隋琛有点语结。
一时间找不到话题,商隋琛又说:“作业可以回家再做。”小孩子都是不爱写作业的吧,庚霖就是极其不爱写,有时候会因为作业大哭一场。
铮铮懒懒地看了一眼商隋琛,两个人说话都是一路子的语调和表情:“我需要有玩的时间,所以我不能浪费吃完东西后等妈妈吃完的时间,现在写完作业,回家就可以玩,妈妈不用操心我,还显得我好乖。”
商隋琛点了点头,的确很乖,很有原则。
商隋琛觉得自己不能再说话了,好像遇到了对手。
商隋琛被铮铮攻击的一言不发,铮铮反倒挑起了带刺儿的话,“叔叔,你是不是要泡我妈妈?”
“……”
商隋琛皱眉,泡这个字有些歧义,但粗略不跟小孩子计较用词问题,某种意义上,铮铮说的是对的。
“是与不是怎么?”商隋琛问。
铮铮在四方格里努力写正一个书字,撅着小嘴说:“叔叔你有车和房子吗,你有存款吗,你在乎我是我妈妈的小拖油瓶吗,我还有一个舅舅和外婆。”
见商隋琛不答,打量着他,铮铮暗自失落……
周末在家,他总是听到外婆和邻居们说要给妈妈介绍对象,他懂得妈妈的对象就是未来自己的爸爸。
她们还说,妈妈带着他这个小拖油瓶对象会不喜欢,他每次听到都会一阵失落,可商庚霖的爸爸听说好厉害,他想要爸爸,可是这个爸爸是不是不喜欢自己,只要妈妈不要他……
听不到商隋琛的回答,铮铮攥着铅笔的小手指头有点攥不住了,叔叔有儿子,嫌弃他……
商隋琛不是不回答小孩子的问题,是注意力被铮铮胳膊肘旁边的一本书吸引了过去,上面写着一年三班?
若是他没记错,跟庚霖一个班级。同岁?
商隋琛不疾不徐地问:“叔叔是不是见过你,在你生日的那天?”本是对这小孩的记忆模糊,但在看到书本上标着的学校和班级后,记忆涌了出来。
铮铮一边写字一边点点头,装作不在乎地说:“叔叔坐着一辆黑色汽车,很大,很气派。”说着,铮铮抬头惊讶,“哦,叔叔的蓝色手帕还掉了,我要还给叔叔的时候车一下子就开跑了……”
蓝色手帕?嗯,商隋琛想起了西装口袋里的手帕。
商隋琛问了句,“你几岁了?”
铮铮和庚霖同一个班级,若这孩子和庚霖同岁,那这件事太蹊跷了,同一年,两个小孩再是同一天的生日,这绝不可能。
温听受孕以后,一直住在固定的地方,有人监视着她的行踪和外界的联系。在够了月份后他安排了信得过的权威医生做了检查,腹中是单胎,孩子的性别是男孩,所以不会是双胞胎。
商隋琛没有表现的很惊讶,快七岁了?套出了话,他不紧不慢地转移话题又说:“嗯,展平前几日听到的流言罢了,你也不必记在心上。别跟温听提起我今天说的这话,以免她心里有负担。”
“商总,您今天来的意思是?”孙冬乐不觉得商隋琛这样的人物闲的来这儿遛弯。
“前几日你找过我,我想你对我有些误会,今天找你,是想问问关于温听她弟弟的事情。”
商隋琛给自己今日过来找了个合理的理由,孙冬乐也没怀疑,真以为商隋琛单纯的想讨好温听,来了解温听的弟弟。
商隋琛和陆展平一前一后走进商氏大厦。
陆展平问,“要调查吗,如果查过之后你的怀疑是对的,那庚霖宝贝算怎么回事,当年的代孕妈妈怀的可不是双胞胎啊。”
“我想想。”商隋琛点上一支烟,站在了电梯前。
陆展平眉毛一动,“查温听和他这个儿子估计得几天才能有结果,我知道这不是难事儿,可是先带庚霖去验一下DNA是不是更把握点?”
两个孩子中只有一个是真的、一个假的,如果庚霖不是,那温听的儿子……八成就跑不了了,一定是他商隋琛的种!
商隋琛捏了捏眉心,结果还不清楚,可这对他的打击也不小。
商隋琛回了家里一趟,商庚霖跟林唯唯在客厅里玩儿,客厅里铺了一块干净柔软的地毯,林唯唯倒是很有耐心陪小孩子一起玩。
商隋琛蹙眉打量这个孩子,眉宇间,铮铮跟他的相似之处,绝对比庚霖多,从小到大,庚霖没有一点像他,商隋琛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忽然觉得庚霖的五官跟他无一相像。
“给庚霖换衣服,我带他出去。”商隋琛说。
林唯唯一怔,观察着商隋琛的眼神,犹豫了一会儿说道,“我一起去行吗?”
商隋琛摇了摇头。
林唯唯对商隋琛微笑,回身抱起庚霖时眉头蹙了起来,“走,跟唯唯阿姨上去换衣服,爸爸要带你出去玩喽。”
商庚霖想说不愿意,可是爬过林唯唯的肩头看了一眼商隋琛却不敢说不。
商隋琛面色沉重。
十分钟后,商奶奶出来吩咐,“要带儿子出去玩儿,就必须让唯唯跟着!”一边说着一边走到商隋琛身边,“那是我认定的未来孙媳妇,你也该时不时的沟通一下感情,带你儿子出去玩就得带着唯唯,不然老太婆我今儿不准!”
“我带庚霖出去有正事。”商隋琛皱眉。
商奶奶横眉,“什么正事儿你跟我说说,什么正事儿比你结婚重要!拖着,我看你能拖到什么时候!”
商隋琛疲惫的捏了捏眉心转身,给了奶奶一个离开的背影。
下山时外面下起了雨,今日怕是不行,他也不能急。怀疑血缘关系这种事情可大可小,牵连的人也多,只能等调查温听和铮铮那边的消息出来,再来弄个究竟!
林唯唯见商隋琛走了,抱住奶奶撒娇道,“奶奶,你真好,虽然隋琛没有听您的,可是要不是您这么刻意撮合,我和他真像陌生人了呢。”
商奶奶拍了拍林唯唯的小手,慈祥地笑,“放心,我就不信这小子不要儿子了,以后你和庚霖就一起,他呀,见庚霖就得见你。”
“谢谢奶奶……”林唯唯一边撒娇一边眼睛转了转,眉头微拧。
许是做贼的都会时刻心虚,这么多年,林唯唯不经意的在控制商隋琛带庚霖单独出去的机会,商隋琛太忙,也很少带出去,但她不得不防。
“好羡慕哦,我也想住在那儿,只可惜……”
温听怕自己犹犹豫豫会被同事们看出什么,说三道四,只好上了车。
“想吃什么?”在车驶入车流后,商隋琛说出了两人之间的开场白。
“谢谢商总,我不饿。”温听回答,她注视着商隋琛的侧脸,不明白他究竟什么意思,几次了?顺路吗?完全不可能。
言语上她尽量的礼貌官方,对他很忌惮,也为了拉开距离。
“想吃什么?”他过滤了温听拒绝的话。
没有办法,在不知这是为何之前,温听不敢得罪上司,只好说:“随意。”商隋琛仍旧问她想吃什么。温听一边觉得这个人很奇怪,一边说:“烤肉怎么样?”
温听没带他去自助烤肉店,选了一家有档次的。她做主点东西,一边点一边问商隋琛的口味和忌口的东西。
商隋琛道:“没有。”
温听开始还很不自在,但后来起初的拘谨都被食欲赶走了。
“手上这个案子,让你做起来很为难?”商隋琛问。
温听喝了一口果汁,“是……是有些为难。”
“我会考虑换个人负责这个案子。”他说。
“商总,我和乔东城的私人关系不是您想的那样,我负责这个案子,非但不会成功,反而会拖这个项目的后腿。”
温听不得不解释一下她为难的原因,她这边稍有差池,很容易把公司的项目推向风口浪尖。
商隋琛似乎对她这番话并不感兴趣,而是问:“他在追求你?”
温听当然知道商隋琛口中的他是指乔东城,可是两家的恩怨,温听不想对外人说。
“对不起,是我越界了。”商隋琛看她沉默,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没关系。”温听尴尬地急忙说:“就是不知道怎么说,所以不想提。”
“理解。”商隋琛看她,似是专注。
温听迎着他的眼神,再次尴尬起来,指着烤盘里的肉,“好了,尝尝吧。”
温听拿起新鲜的菜叶,夹起一块非常小的熟肉,放上去一点儿蘸料,夹了自己爱吃的辣白菜、黄豆芽和腌制萝卜,包起来。
“很喜欢吃这种料理?”商隋琛问。
温听点了点头,“大学时总出来吃,好像吃来吃去也就火锅、烤肉这些东西。”
“大学生活很丰富多彩吗?”商隋琛勾起嘴角。
“没有吧,就那样,跟别人都差不多……”温听笑。想起大学时生了孩子的事情。
直到从这家烤肉店出来,上了商隋琛的车后她才发现,今天他叫她出来的目的只是为了告诉她,她手上的案子会换人?就这样?
“商总,对不起,吃饭的时候我是不是有点儿太……”温听脸红,刚才吃饭时,一度忘了自己和他是下属与上司的关系。
“没有,很直白。”商隋琛这样说的时候,温听刚好看向他,夜色霓虹下,他的眼眸中闪烁着别样的流光溢彩,着实迷人的眼。
温听今晚第三次尴尬了,“这算是……夸人?”
“跟你相处,感觉很舒服。”他说。
温听听得心跳漏了一拍,不敢直视他。
到了小区门口,温听对商隋琛说了声谢谢,便打开车门下去了,近乎是逃。
进小区的路灯坏了,黑黑的弄堂,温听有些害怕,突然,一道光从背后穿过,照亮了前面的路,温听回过头,是商隋琛打开了远光灯,他没有走,为她照明,看她离开。
温听摸着微凉的手臂,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是什么呢?
翌日,是个阴雨天。
内线电话响了,温听接起,是胡莉娜。
案子从她手上转移了,公司的这个项目很重要,是今年最大的一项投资开发,乔东城这里卡了这么久,不是一般人能应付得了的,所以由胡莉娜这个主管亲自负责。
接完电话,温听开始收拾桌面下班,今天是儿子铮铮的生日。
海城的一所小学。
铮铮拎着小书包站在老师旁边,等妈妈。
“你为什么要比我写字好看,讨厌,真讨厌!”一个小朋友气得直跺脚,铮铮不理他。
老师摇了摇头,这两个孩子同年同月同日生性格差别却太大。
“噢耶,我爸爸来了!”商庚霖跳了起来。
黑色劳斯莱斯停在路边,庞大的体积吸引着旁人的目光。车门打开,穿着一件黑色风衣的男人走过来,高挺的鼻梁,修长的双腿,这样的男人迎面走来,会让人恍惚。
“爸爸,那个讨厌的小朋友叫温承铮,我讨厌他,爸爸叫校长把他赶出我的班级!”商庚霖说完,跑到铮铮面前,把铮铮推倒在地。
“小朋友!”老师制止。
铮铮不顾手心擦破的地方,撸起校服衣袖要打商庚霖。
商庚霖很嚣张,“看谁不顺眼,我就让校长开除谁,哼!”
“住口!”身后传来冷冷的呵斥声。
商庚霖害怕地转过身,见爸爸脸色阴沉,立即低下头。
商隋琛第一次看到儿子跟小朋友的交流方式如此不正确,冷脸命令,“道歉!”
“爸爸,今天是我生日,不道歉。”商庚霖觉得好没面子。
铮铮盯着路边,妈妈还没来接他,嘀咕着:“今天还是我的生日呢。”说完看着蹭破皮的手心。
“道歉!”商隋琛加重语气。
商庚霖从来没被训过,谁也不怕,就怕这个很难见到面的爸爸,哇的一声哭了,“我要找唯唯阿姨,我不要道歉!”
商隋琛难掩失望,但对儿子没有妈妈这一点很愧疚,只好收起冷硬态度走到铮铮面前,俯下身。
“如果不是怕妈妈伤心,我早就揍他了。”铮铮对视着商隋琛深邃的眼眸。
商隋琛唇角扬起一抹笑,“真乖。”
“让你妈妈带你去医院处理一下。”商隋琛看向孩子蹭破的伤口。
“我不觉得疼。”明明疼,铮铮也忍着。
商隋琛无奈,“生日快乐。替我跟你家长说声对不起。”
商隋琛直起身,带商庚霖上了车。
公交车在路边停下,温听第一个冲下车。铮铮看到地上放着一条叠得整齐的蓝手帕。
“是叔叔的。”铮铮捡起来,朝那辆黑色车子跑去,“叔叔,你的手帕掉了!”
劳斯莱斯却在铮铮跑过去时掀起一股几不可见的灰尘开出很远。
温听跟老师打了招呼,走到铮铮身边抱起他,“大宝贝,我们可以星期一还给那个小朋友,让他转交给他爸爸呀。”
温听听老师说了小朋友和儿子的矛盾,心疼地拿起儿子的小手朝伤口吹了吹。
“好吧。”铮铮噘起小嘴,在温听额头上“吧唧”亲了一口。
温听接过那条宝石蓝颜色的手帕,一般穿正式西装的男人口袋里才会放这个。儿子很懂事,别人说铮铮很早熟,温听认为也许是天生的。孩子打架无外乎谁推谁一下,老师是孙冬乐的表姐,温听才这么放心。
晚上,温听和好友孙冬乐给铮铮过完了童趣的生日,每人脸上贴着一个面膜躺在床上,是孙冬乐朋友公司里的赠品,孙冬乐用不完,给她拿来很多。
手机执着地响着,楼下有车鸣笛的声音。
温听敷面膜舒服得昏昏欲睡,闭着眼睛,摸过手机接听了。
“你不下来我上去。”乔东城说。
温听一惊,拿掉面膜,打开窗子,风吹过来,刚贴完面膜的脸冰凉。
他的车开进了小区,温听知道乔东城是个疯子,他真的敢什么都不顾地上来,“我马上下去。”
温听脑海之中一闪而过的是,上次乔东城送她回家,街尾那辆跟这辆同款的车。
商隋琛车开的很稳,一如他这个人的性情。
夜色霓虹,这是一番极美的景象,温听往日晚间窝在家里是看不到的,这会儿不免贪恋了几眼。
车窗缓缓地降了下来。
温听诧异,随即趴在车窗那看着夜色,吹着清爽的晚风,嘴角笑弯,心情就好了点。
商隋琛眸光不经意转移。
她的发丝被风吹起,露出圆润白皙的耳垂,上面有女生都有的耳眼,却什么都没有戴,她在笑。
吹着风,真的会让人心情好吗?商隋琛降下自己这一侧的车窗,车子行驶在繁华的大街上,男人一只手臂伸出去,触碰着空气中柔柔的风。
温听手机响了。
“记得化妆啊,就当是为了工作,胡姐求求你了……”胡莉娜哀求的声音传来。
车里很静,商隋琛也听到了。
温听带了化妆品,不是胡莉娜提醒,她就不化了,拿出来唇膏,没有镜子,温听摸了摸自己的嘴,然后拧开唇膏就要直接抹。
“用这个。”商隋琛示意她用前面这个后视镜。
温听多少是有些尴尬的。
商隋琛点上一支烟。
唇膏的味道是水果味,眼影和粉的味道是散发香气的。
商隋琛吸烟,百无聊赖地朝车窗外喷出一小口烟雾。
“商总……好了。”
商隋琛把烟捻灭,看向温听,眼眸盯在她嫩生生的唇上,他吻过她那里。情不自禁地呢喃一声:“挺好看的。”
温听不适应商隋琛突然的注视,说了句:“谢谢。”
铂宫门口,温听从商隋琛车上下来,莫名的,让早就倚着车身等候的乔东城很不舒服:“商总真是体恤员工啊。”
“顺路。”商隋琛停了车,如同往常,他身影所到之处皆是前呼后拥。
铂宫的一些包厢是固包,就比如她们置身的这个。
桌上不少人,温听好多都不认识,乔东城谁敬过来的酒也不喝,这让大家很意外。
“除非温小姐敬我一杯。”乔东城一副调戏架势。
温听的样子明显初出茅庐,在场的人都是一个眼神儿就什么都看透了,乔东城表现的那么明显,也都见风使舵的逗了起来:“温小姐,来来,跟乔公子喝一杯,对你往后的路只有好处没坏处啊……”
有人把倒满了酒的杯子递给了温听。
温听接了过来,站起身,“乔副局……”
来来回回,在这么多人哄闹下,温听喝了三杯,这种带颜色的液体喝下去时芳香清甜,可是不久后就会感觉到上头了,坐在那儿也会觉得晕。
温听看到商隋琛一边抽烟,一边接了一个电话,他没有说话,拿着手机站起身,对在座的人摆了摆手,出了包厢。
“这酒度数不低,一会儿有你晕的。”不知什么时候乔东城竟站在她身后,俯身说悄悄话,在别人眼中,这暧昧极了。
温听动了动:“听你意思,是我喝吐血才罢休?”
乔东城笑道:“这是对你那天走掉的惩罚。不过,你让我亲一下,我考虑放过你。”
温听收拾了情绪,手捏着前面的酒瓶:“不就是喝酒吗,乔大公子就按照你说的不放过的方式来吧。”
乔东城拧眉,看着油盐不进的温听,手指一动,朝包厢墙上泄愤似的弹走手上烟蒂,当场摔了火花四溅。
温听知道乔东城有分寸,心放下了。
包厢门打开,一个男人走进来,给乔东城点烟,在乔东城耳边说了什么。
乔东城挑眉,“呦,商隋琛给老情人解决麻烦去了?”
他故意把这话说给温听。
还记着温听从别的男人车上下来这事儿。
“……”
温听手指捏着手表的表链。
乔东城注视了温听一分多钟,温听都没发现。
乔东城兴致缺缺地站起身,扬起一抹极其嘲讽的笑对温听道:“温小姐知会商总一声,别忘了把单买了!”
接着乔东城那伙人就走了。
商隋琛还没回来,温听起身,有点晃,她扶着墙,拿起包走出包厢。
碰上了回来的商隋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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