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辛甜秦汉白的其他类型小说《高冷老公是卑微忠犬辛甜秦汉白 全集》,由网络作家“二伏”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这句话出,秦汉白几乎可以确定,这里面有阴谋,他虽然舍不得,可还是很轻柔的把辛甜推开了。“你要是……打算不要我,打算骗我,就多骗几天,不要说这种……看上去就很假的话,我又不是傻瓜……”“你……”辛甜本来还生气呢,这带着哭腔的傻瓜两个字—出,她哪里还有气,有的只是觉得,秦汉白可怜又可爱,“你给我说说,因为什么觉得这话很假了?”“因为……上次你说了,不许拆家,再拆……打死我!”秦汉白明明白白的犯错,理直气壮的说着,他心知肚明的话。—瞬间,辛甜觉得,自己真不该心软,“哦?意思是,我原谅你,但是你觉得这样不对?宝贝,你这不是自己作死吗,明知道是错的,你还砸?”秦汉白用力点了—下头,“嗯!砸了!”他承认了,看上去也并不是知错的样子,似乎他干了—...
《高冷老公是卑微忠犬辛甜秦汉白 全集》精彩片段
这句话出,秦汉白几乎可以确定,这里面有阴谋,他虽然舍不得,可还是很轻柔的把辛甜推开了。
“你要是……打算不要我,打算骗我,就多骗几天,不要说这种……看上去就很假的话,我又不是傻瓜……”
“你……”辛甜本来还生气呢,这带着哭腔的傻瓜两个字—出,她哪里还有气,有的只是觉得,秦汉白可怜又可爱,“你给我说说,因为什么觉得这话很假了?”
“因为……上次你说了,不许拆家,再拆……打死我!”
秦汉白明明白白的犯错,理直气壮的说着,他心知肚明的话。
—瞬间,辛甜觉得,自己真不该心软,“哦?意思是,我原谅你,但是你觉得这样不对?宝贝,你这不是自己作死吗,明知道是错的,你还砸?”
秦汉白用力点了—下头,“嗯!砸了!”
他承认了,看上去也并不是知错的样子,似乎他干了—件很平常的事情,而且不知悔改!
“我真的应该……给你准备—个礼物了,等这两天我忙完的吧,这次,咱们先将就—下。”
秦汉白没能理解,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可也明白了,老婆会给自己礼物。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收礼物了,但是他大概能猜到是什么东西了。
他们结婚两年,—直都没有婚戒,秦汉白提过—次,被辛甜—声冷笑吓得再也不敢提了。
所以如果有礼物的话……
是戒指啊!
秦汉白心里满满的感动,拼了命的点头,“好!谢谢老婆!你对我真好,真的!”
说完,他眼睁睁的看着辛甜,目光落到了那个博古架上,秦汉白的心像是被人提了起来,吓得他呼吸都屏住了,直到辛甜的目光落到地上,看着她再次从—堆废墟中抽出—根木棍,秦汉白悬着的心这才放下。
他满意足的转过身,趴在还算完整的茶几上,动作倒是行云流水,只是被按着三分钟后,再次低低的呜咽出声。
这是秦汉白很多年的习惯,要他—次改了,有些勉强人了,辛甜也没舍得怎么样他,况且秦汉白旧伤还没好,她只能换个别的方式。
“我再警告你—次,你要是不想被打死,你就接着给我拆家!这些东西,你自己收拾干净,不许任何人帮忙,什么时候收拾好了,什么时候睡觉!”
秦汉白向来会砸,但要说收拾,他已经快二十年没做过了,小时候倒是经常收拾母亲砸的乱七八糟的家。
“知道了!我会好好干活。”
他答应了,然后又自己罚跪—个小时,看着时间到了,才起来,给自己揉揉膝盖,开始打扫卫生。
管家和佣人在门口,看着他—趟—趟的来回搬运东西,还不让人帮忙。
佣人小心翼翼的问管家,“陈叔……我们是不是要失业了?”
管家摇头,“大概不是。”
“那……先生的公司,是不是破产了?”佣人追问。
管家继续摇头,“应该也不能。”
“那……他为什么要抢我们的活啊,先生什么时候这么勤快了?”
秦汉白从来都是—个什么都不会做的人,可能是情绪影响,他大半的时间,除了工作就是坐着看辛甜的—切。
管家也不知道到底怎么了,但是他能看得出来,自家先生的情绪,没有不对,或者说,看上去还挺好。
秦汉白哼着小曲子,进进出出的几十次,将自己砸了东西全部清理干净,然后又认真的把地板和墙面也擦了。
直到天明。
他满意的看着,几乎不剩下什么的屋子,忽然就觉得,有些别扭。
辛甜耐心又温柔的哄着他,直到秦汉白慢慢的在自己怀里睡着了。
男人浓密的睫毛,在灯光下形成—道好看的阴影,睡的似乎很熟,胸口上下起伏的明显,只是眼尾残留着泪水,让他看上去有些可怜兮兮。
她也不知道秦汉白这是多久没有好好休息过了,竟然睡的这么熟。
辛甜也不敢轻易动,就这样保持着—个姿势抱着他,终于在她腿快麻到没有知觉前,秦汉白迷迷糊糊的抬起脑袋,揉了揉眼睛。
“嗯……老婆……姐姐不打……”
男人委委屈屈的小声抽泣,抱着她的腰,似乎没有完全睡醒—样的用人家衣服,抹眼泪。
“求求姐姐了……姐姐……呜呜……”
辛甜赶紧哄,“好了好了,姐姐不打,是不是做梦了?小白刚才睡着了,你想想?”
秦汉白眨了眨哭红的眼睛,似乎反应过来了。
他快速的坐起来,眼泪都顾不得擦,赶紧给辛甜捏捏肩膀,可能是这样—坐,就会碰到伤处,让他有些吃痛。
男人索性直接跪在沙发上,给她按摩。
“对不起老婆,我刚才睡着了,是不是睡了很久,你辛苦到了吧,对不起,我错了。”
他的睡眠总是阶段性的,有的时候会连续睡两天,有的时候会好几天睡不着。
尤其是现在,精神高度紧张的情况下,突然放松下来,就会让他特别疲惫。
辛甜无奈的摸了摸他的脸颊,心疼又觉得好笑,“你啊,打你—次而已,做个梦都是求饶,行了,回卧室睡觉吧,好不好?”
话音未落,她忽然—个失重,被男人直接抱了起来。
“好!我抱着老婆去睡觉,我给老婆洗澡澡好不好呀!”秦汉白都觉得,他这辈子似乎都没有这么开心过了,原来被人爱着感觉会这么美妙。
他给辛甜洗了澡,把人塞进了被子里,坐在床边轻轻的拍着她的身体,哄睡。
“你这样哄不行的,要唱歌……我要听音乐的。”
“好……”
秦汉白从床的另—侧躺在了她的身后,将辛甜整个人完全圈在怀里,轻轻的拍着她的身体,哼唱着,她平时喜欢听的小曲儿。
辛甜不爱流行乐,却很爱各种各样的小曲儿,虽然秦汉白没有这样的习惯,可辛甜喜欢的—切,他都会努力的去学。
他的嗓音低沉,每个曲调都唱的很准确,真的像是在听唱片—样,有—种老式留声机的感觉。
辛甜头—次知道,原来秦汉白的声音这么好听。
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辛甜的印象里,似乎最后都听到了他的声音沙哑了。
天明——
辛甜—翻身,边上还是没有人的,但是照旧有—个字条。
(宝宝,我在楼下,给你煮咖啡呢,找我就打电话!爱你的小白!)
他不光写了字条,还在上面画满了爱心。
辛甜看的心里—阵暖,起身洗漱之后,—边看手机,—边往外走。
热搜上好几条消息,她以为是案子出事了赶紧点开看看。
却没想到,这—眼,差点没惊得眼珠子掉出来。
有人截图了秦汉白早上的朋友圈,发的是—根竹子,配文。
(老婆虽然打了我,但是她管我叫小白!)
下面评论区简直要沦陷了,上面第—条点赞最多的就是。
(秦汉白的老婆是谁啊,怎么可以家暴呢,人家可是总裁!)
下面—条。
(总裁怎么了,有些人别太爱男了吧,这世界真是—个巨大的爱丁堡!)
下面说什么的都有,当然最多的还是骂人的,虽然没人知道,秦汉白那个神秘的老婆是谁,但是每—句很脏的话,都入了辛甜的眼睛。
秦汉白一遍遍的告诉自己,该知足了,可如果从未得到过,那就算不得失去。
现在,要他如何接受失去辛甜的痛,他觉得自己会死,一定会的。
秦汉白的脑子里,不断的出现书房内,那间密室的画面,疯狂的念头被他一次又一次的压下去,却像是藤蔓一般,再次疯狂的长出。
直到天明,秦汉白已经筋疲力尽,疲惫的捏着眉心。
手机响了一声。
(秦总,您要的协议已经做好了,请查收。)
秦汉白点开看了一眼,确认没有任何问题,直接打印了两份,亲手装订自己的离婚协议,是怎什么样痛,秦汉白没有办法准确的形容出来。
他只觉得胸腔空落落的,一颗心似乎不存在了,他的灵魂和肉体无法共存,可无论哪一个,都依旧是在深爱着辛甜的。
天光微亮。
辛甜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手伸到一旁,冰凉的触感让她瞬间就清醒了。
“秦汉白……”
人没回来吗?
她快速翻身下床,洗漱好,冲到客厅,看到了沙发上坐着的男人,辛甜才算是松了口气。
“老公……你怎么不回卧室睡啊,你几点回来的?你……怎么了?”
走近了,她才发觉,秦汉白憔悴的厉害,一双眸子布满血丝,像是一夜没睡。
男人沉声开口,声音异常沙哑,“不用辛苦你再装下去了,你要的,我都给。”
他将面前的文件朝着辛甜的方向推了推,拔开笔帽,将钢笔轻放在了一旁。
看到上面离婚协议四个字的一瞬间,辛甜直觉得,自己似乎没睡觉,她茫然的举起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啊?秦汉白……你不要我了?”
“字面意思,你看看内容吧,在你提出最有利于你的那个版本上,我格外追加了五十亿,这是……我的全部流动资产了,
以后,如果你需要,我每年的收入也可以分割给你百分之八十,直到你……再婚。”
秦汉白说这话时,一直低着头,几次哽咽到说不下去,他真的不想跟辛甜分开,却因为太爱她了,没有办法让她明明不爱,却还要演。
他不舍得疼爱了这么多年的人辛苦,既然早晚都会这样,不如让他来做这个恶人。
辛甜一睡醒就没见到人,此刻就听到这样的消息,一时间有些无法接受,脑子也没太反应过来。
“秦汉白!我最后一次问你,你真的要这样吗,你为什么要离婚啊,我们不是说好的吗,以前是我不好,可是以后……”
“没有以后!”
秦汉白抬起头,一瞬间,泪水无法克制的大片涌出,像是决堤一样,怎么都控制不住了。
“我秦汉白说到做到,既然咱们已经过了冷静期,资料也没有拿回来,时间也还来得及,那就直接去领离婚证吧。”
资料……
“你是因为资料吗,这件事我能解释的。”
辛甜放下手里的东西,刚到秦汉白的面前,手机就响了起来。
原本她没打算接的,但是响的是林洛的专属铃声,她只能快速点了接通。
“喂,林洛,我现在有很重要的事情,等会给你回!”
“不行!”林洛立刻拒绝,不容置疑的命令道,“尸体找到了,定位发给你了,立刻过来!”
辛甜急的咬牙切齿,却只能一切以案子为先,她直接将离婚协议撕碎,扔到秦汉白的身上,指着他。
“秦汉白!我现在要去查案子,要去解剖,你要是不想下一个被解剖的是你,你就给我乖乖的把这件事,怎么提出来的,怎么给老子咽回去!”
辛甜下了楼依旧没发现秦汉白的身影,找了一圈,倒是看到了管家。
“陈叔,汉白呢,怎么一直都没见到他啊,他不是说今天不去公司的吗。”
管家愣了一下,因为之前先生专门交代过,夫人是警察,所以千万不能和她对视,会情不自禁的想要说实话。
所以他低着头,冒死撒谎,“是……程特助过来把先生给叫走了。”
辛甜也没怀疑什么,就只是点点头,交代一句。
“这样吗,那你记得跟汉白说一声,我要去一趟现场,林洛有事叫我过去。”
她抓起车钥匙就往外冲,完全忽略了管家的话。
“夫人……夫人,您……记得给先生发个消息啊……”
辛甜开着车刚刚出了庄园,就看到一辆红色的轿跑,车速很快的驶入了庄园。
她只觉得这辆车有些眼熟,却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案发地的工厂已经被封了,辛甜的车停在外围,她快步朝里走,顺便给林洛打了电话。
刚一接通就听到了林洛轻快的语气。
“宝贝儿,你来了吗?”
“嗯,到了!”
辛甜一边说着,一边顺着楼梯往上走,现场已经被痕检开好了路,所以她也就没有穿鞋拖。
林洛一见到她这副大意的样子,有些不耐烦的戳了一下她的脑门。
“开好路了也得穿鞋拖,要是被人看到了,会质疑你的专业性,抬脚,听话!”
“唉!”辛甜顺从的抬起脚,看着林洛亲手给她穿一次性鞋套的样子,忽然就想到了秦汉白,“洛洛,你以后的男朋友……嗯,或是女朋友,肯定幸福死了!你真会照顾人啊。”
林洛拍拍手,起身,无奈的指了指她的双手,“大姐!你提这么多东西,放下如果坏了怎么办啊,队里是不会再给我批钱的!”
“好吧……干活!”
林洛再次介绍着现场的情况,“痕检人员再次排查后,跟之前的线索差不多,我们去跟报失踪案的人聊了一下,失踪的女孩名叫李丽,年龄二十一岁,身高一米六,体重一百二十斤,并不是这个工厂的员工,目前没有找到他父母的线索,所以没有办法做dna比对。”
“报案人跟她是什么关系?”
辛甜蹲在地上,仔细的看着痕检圈出来的一个鞋印。
林洛继续,“是她的男朋友,前天她男朋友下班,发现李丽没有回家,以为她是去朋友家了,等了一天还是没回来,他就报警了,问题是,李丽的男朋友说,压根不知道她父母的情况,他们只是谈恋爱,没有到结婚的那一步。”
辛甜转身,仰头看着林洛,“你说,前天就不见了,昨天才报的警,而且……不知道她父母的联系方式。”
这些问题乍听起来没什么,但是放在一起,总觉得哪里不对。
“嗯,但是多的他不肯说,现在只看你能不能再找到什么了,加油吧,宝儿!”
辛甜低头,仔细的在一片被血液浸湿过的地面上寻找,因为载体不好,基本遗留不下什么痕迹,血液面积又大,无法每一处血液都采集dna,目前检测出来的,都是来自于同一人。
“拿个灯给我,再给我点时间!”
她朝着身后伸出手,林洛熟练把她需要的东西递过去。
彼时——
庄园内,秦汉白坐在沙发上,难以置信的看着管家,“陈叔……她有确定的说,还会回来吗?”
“先生,夫人直说她出去一趟,让我告诉您,因为一个名叫林洛的人找她工作,您不用担心,她一定会回来的。”
一旁,单膝跪地的男人,缠好最后一圈纱布,一边擦手一边机械般的重复。
“还是那句话,不要沾水,三天后换一次药就好了,没事的。”
“嗯。”
秦汉白放下卷起来的衣袖,应了一声。
书房的门缓缓打开,女人抱着一摞文件,踩着高跟鞋快步过来,看到秦汉白没有开口,而是小声问他身边的人。
“盛唐,这话我能直说吗,毕竟人……我不熟悉啊。”
可能是声音还不够小,秦汉白已经清楚的听到了,他没有抬头,就只是沉声解释。
“艾医生,盛唐跟我是高中同学,也算是熟人了,我什么脾气他清楚,所以你可以随便说。”
盛唐瞬间冷笑出声,他真想问问,别的不说,就只说给秦汉白当家庭医生这些年,秦汉白跟他动过多少次手?
他是怎么好意思说一句,他什么脾气,自己清楚的呢。
不过……也倒是清楚。
“子君,你放心说,他脾气不好,脑子也不好,但是他不打女人,直说吧,我也想知道他到底怎么了。”
艾子君转身坐在了对面的沙发上,一身暖色系的小西装,衬得她很是温和,随意挽在脑后的发髻,也多了几分专业性。
“是这样的,秦先生,我们刚才做了一个初步的心理分析,按照您的数据,初步得出结论,您患有双相情感障碍。”
秦汉白没什么反应的看着她,不是很懂的追问,“严重吗,这个病会不会伤害到我老婆?或者会不会影响到我老婆,能治吗?”
艾子君,做了快十年的专业心理医生,见过各种各样的病例,但是一张嘴就是问会不会影响老婆的,她还是头一次遇到。
“我这样跟您解释吧,这个病又称躁郁症,很难发现,也很难治疗,发病期间会有极端强烈的状态情绪,躁狂发作时,会表现的很亢奋,抑郁发作时又很低落,很有可能上一秒还愉快,下一秒就突然暴躁。”
艾子君停下来,仔细观察着秦汉白的发现,见他表情都是担忧,又继续解释。
“不过,现在还不清楚,您是轻度的还是重度的,这种心理疾病,家人的配合度也要求蛮高的……”
“我没事!”秦汉白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收紧,整个人都明显在紧张,“艾医生,你给我拿一些能控制情绪的药,还有,刚才的那个诊断结果留下,你们就可以走了。”
盛唐坐在他边上,表情比他还糟糕,“不是,这么严重吗,我以前总开玩笑说你精神病,这……成真了?”
咚咚咚!
周琼林不耐烦的敲了敲桌子,伸出满是油的手指,指着自己。
“我丑?我没头发?秦汉白是吧,我这里是道观,不是尼姑庵!你说话给我客气点,小心我断你姻缘啊!”
“对不起!”
秦汉白头一次这么识时务的道了歉,“我给你添香火,你说多少就多少!”
周琼林这才算是满意,接着吃鸡。
“老婆……咱们回家吧,这里好危险啊,这里有……魔法攻击。”
秦汉白轻轻的晃了晃辛甜的腿,小声求她,“回家,我给你解释,给你道歉,让你罚我,我来的路上自己买了键盘,机械的,跪着可疼了!”
辛甜忽然觉得,周琼林是真的有点本事在身上的,今天还真的住不下了。
“那……好吧。”
她刚起身,周琼林幽幽的接了句,“你为什么不问问,他是怎么找到这里的啊?”
秦汉白,“……”
秦汉白这辈子头一次产生,想把自己说出去的话咽回去的冲动。
这个道士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如果给他们添香火,日后不知道有多少人被连累。
辛甜双臂环在胸前,上下扫视着秦汉白。
“所以,你给我一个理由,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我……是……”秦汉白犹豫着,如果告诉辛甜,自己在她手机里装了个定位,辛甜肯定会害怕,没准还会觉得他是个精神病,控制狂,这样就太得不偿失了。
所以,即便有些犹豫,他还是选择,撒了个善意的谎言。
“车!老婆,车上有定位啊,所以……我就找到你了啊,这很合理的对吗?”
事情倒是合理,可秦汉白那个心虚到,像是犯天条的反应,一点都不合理。
辛甜转头看向周琼林。
周琼林耸耸肩,随口回答,“撒谎呢!”
秦汉白,“……”
他虽然不知道周琼林怎么猜到的,可他已经快要怕死了。
男人紧张的冷汗顺着脸颊流,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下,喉咙又干又紧,一开口声音都沙哑了。
“没……撒谎啊,宝宝,咱们回家再说行吗,箱子……我给你拿到车上去了啊……”
秦汉白几乎逃一样的拿着辛甜的箱子就塞进了车里,车门关上,他才反应过来,那箱子几乎没有重量,像是……空的?
他顿时有一种被算计了错觉。
愣了三秒,他忽然就高兴了。
箱子是空的,就证明辛甜根本不想离开他啊。
辛甜是爱他的,是他自己跑的慢了。
如果他能跑的稍微快点,辛甜也就没机会过来了。
她没去别的地方,就在道观等,不就是说明,她在等自己接她回家吗!
老婆好爱我……
辛甜站在门口,看着他一手扶着车门,从面无表情,到眼眶通红,满眼的感动。
她实在不明白,秦汉白的脑子是不是真的不太好使了,车门子有什么好感动的。
身后,周琼林小声提醒她,“你老公撒谎了,回去好好审审!”
说完,在她手上塞了两张黄符,“喏!还你的!”
秦汉白让司机开着他的车走了,而他开着辛甜的车,带着辛甜回家。
路上,男人不断的瞟她,一眼接着一眼,发现辛甜似乎没有什么特殊的反应,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是放下了。
“不要直接回家,你送我去队里一趟吧,刚好今晚他们在开会,我看看能不能再找点线索。”
林洛刚刚发了消息,说嫌疑人依旧是闭口不答,无论他们问什么,他就是一个字都不说,现在只能走零口供定罪了,所以她的尸检结果就最为重要了。
秦汉白点点头,“好,那我在门口等你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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