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辛夷二爷的其他类型小说《通房多娇:误惹权臣她插翅难逃辛夷二爷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绿皮女妖”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对二奶奶来说,暂时还有大用处。她喜欢春兰,因为春兰就是她的狗,她叫春兰咬谁,春兰就咬谁。可她也离不得我。不仅仅是因为我生得还算是有几分姿色,能帮她笼络住二爷。还因为我会识字算账。二奶奶出身登州府商贾巨富张家,在娘家做姑娘时就跟张太太一块做生意。她们做的生意见不得光,譬如放印子钱。二奶奶还跟张家大爷张会安合伙开了一家赌坊。这些都不能摆在台面上,也不能叫张老爷知道,所以到年底,外头送来的账本,只能让我这个心腹丫鬟来算。再者,眼瞅着就年关了,李家各处的人情往来,往京城武安侯府送的年节礼,各处庄子铺子上的产出账本,都得二奶奶这个主母过目。可惜二奶奶不识字,这些东西明面上是她在看,实则是我在背后盘账。二爷并不知道二奶奶不识字,二奶奶在二爷跟...
《通房多娇:误惹权臣她插翅难逃辛夷二爷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我对二奶奶来说,暂时还有大用处。
她喜欢春兰,因为春兰就是她的狗,她叫春兰咬谁,春兰就咬谁。
可她也离不得我。
不仅仅是因为我生得还算是有几分姿色,能帮她笼络住二爷。
还因为我会识字算账。
二奶奶出身登州府商贾巨富张家,在娘家做姑娘时就跟张太太一块做生意。
她们做的生意见不得光,譬如放印子钱。
二奶奶还跟张家大爷张会安合伙开了一家赌坊。
这些都不能摆在台面上,也不能叫张老爷知道,所以到年底,外头送来的账本,只能让我这个心腹丫鬟来算。
再者,眼瞅着就年关了,李家各处的人情往来,往京城武安侯府送的年节礼,各处庄子铺子上的产出账本,都得二奶奶这个主母过目。
可惜二奶奶不识字,这些东西明面上是她在看,实则是我在背后盘账。
二爷并不知道二奶奶不识字,二奶奶在二爷跟前,一直说的是读书不多。
按理说,二爷一个战功赫赫的少年将军,又是侯门出身,世家大族的小姐也配得。
可大夫人偏偏给他选了一个商贾之女,还附赠了一个良妾。
二爷二奶奶成亲时,京城的武安侯夫妇都来观礼了。
武安侯对二爷的这门亲事很不满意,可大夫人却一口咬定,二爷二奶奶就是天作之合。
大夫人对二奶奶的评价很高,说二奶奶大方温柔,贤惠得体。
她劝二爷要好好对二奶奶,还说侯府庶子之妻,只要家世清白,又能理家,性情温和就好。
二爷很尊重这位嫡母,武安侯夫妇来登州老家不过半个月,大夫人和二爷母慈子孝的佳话就传遍了整座城。
这话骗一骗外人就罢了,可骗不过我。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我读过那么多宅斗小说,看过那么多宅斗电视剧,深知嫡母庶子之间,根本就不可能如亲母子一般,一点隔阂都没有。
大夫人给二爷找这么一门亲事,是在恶心二爷呢。
她怕二爷找到一个得力的岳家,在仕途上能更进一层,越发将大爷给踩下去,所以干脆先下手为强,趁着武安侯在边关,就赶紧把二爷的亲事定下来。
好在二爷没嫌弃二奶奶。
不过我猜,这也只是暂时的,要是二奶奶在二爷跟前露了马脚呢?
我跟二奶奶说,想把这些账本都搬回自己院里。
二奶奶的眼神立刻跟锥子一样厉:“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搬到你的院里?难道在正院就不能盘账了?从前不都是在我屋里盘账的么?辛夷,你别以为你成了姨娘,就能上蹿下跳,不将我这个主子放在眼里。”
“你可别忘了你的身契还在我手里呢!你就算真的得了二爷的喜欢,也不过是个奴才。”
我哪里敢忘呢。
为了要到自己的身契,只要不叫我杀人放火,我什么事都敢帮二奶奶去做。
二奶奶以前可感动了,捧着我的脸说,等她嫁了人,就会把我放出去。
待她嫁了人,她又说,等她有了身孕,就放我出府,还我自由身。
我等啊等,等来的却是她背弃诺言,把我送到二爷的炕上。
可谁叫我命不好,没穿到世家小姐身上,反倒穿到了一个丫头身上。
“春兰姐,你可一定别记错了,左手的是咱们府中往各处送的年节礼礼单,右手的是在赌场放印子钱的名单。”
春兰嫌我啰嗦:“知道了,我又不是看不懂!”
我莞尔一笑。
看得懂么?
两个虽说都是单子,都写着名字和钱数、东西,可却截然不同。
一个得送到外头的管事手上,还得经二爷的眼,一个是要给张家大爷张会安送去的。
万一弄错了么......
我再三提醒春兰,千万不要弄错了,这可是要命的东西。
春兰恼了,便推了我一把:“要你多管闲事!你一个只会狐媚主子的妖精,管好自己,还管到我的头上来了!”
从前春兰只是见不得二奶奶更倚重我一些,如今我成了二爷的姨娘,她就更看不上我了。
春兰一直想做二爷的枕边人,只做个通房也行。
可没想到,二奶奶却挑中了我,她大概要恨死我了。
彼之蜜糖,吾之砒霜。
我不想要的,有些人却偏偏想到发疯。
春兰的力气很大,把我给推了个仰倒。
我下意识地拉了春兰一把,春兰就整个人压在我身上。
我的头重重地磕在地上,两眼一翻,就晕死过去。
闭上眼睛,我听见红英和翠喜急得要去找大夫,被春兰拦住了。
“找什么大夫!她一条贱命,身子骨结实着呢,把她弄到床上去,喂点水,她自己就会醒了。”
红英和翠喜就忙把我拖到床上。
我微微睁开一条眼缝,瞅着春兰对地上的两个本子犯了愁。
翠喜献殷勤,忙把两个本子捡起来,递给春兰:“春兰姐,您收好了。”
春兰却不领情,狠狠地甩了她一巴掌。
“谁叫你乱动我东西的!说,刚刚那个是在左手边的?”
翠喜一手捂着脸,一手战战兢兢地指了上头的那一本,春兰这才气鼓鼓地走了。
她一走,两个丫头就不顾我的死活,把门一关,自己出去吃饭了。
我等的就是这个时候。
没人在屋子里,我正好可以躲进被窝里大笑一场。
我算好了春兰的性子,故意激怒她。
刚刚她不推我,我也要找个机会碰她一下,目的就是为了让两个本子掉在地上。
春兰弄混了最好,混不了也没关系,反正还有些账目没盘清楚呢,这次不行,还有下次。
我有的是耐心。
但我没想到春兰会下死手推我,幸好我摔倒的地方还铺着一块垫子,不然,我说不定会倒霉得磕破后脑勺,甚至会当场丧命。
饶是如此,我还是觉得后脑很疼。
用手一摸,好像起了个鼓包。
直到掌灯时分,两个丫头才想起来看我死了没。
她们一进屋,我就闻到了一股饭香。
我饿,所以我装不下去了。
“红英,我的脑袋好疼啊。”
我虚弱地叫出了声,红英装模作样地扶我起来:“姨娘也太不小心了,怎么就自己摔倒了呢?亏得春兰姐拉了姨娘一把,要不然,姨娘准得把头给摔破了。”
我打了个寒颤,我竟把我那对愚蠢贪婪又狠心的爹娘给忘了。
见我屈服,高妈妈就满意地点点头。
掌灯时分,她将我送进二爷的房中,嘱咐我莫要怕,乖乖等着二爷。
我是不怕的,穿过来之前我有两个男朋友,也看过很多东西,男女之间那点事,我自认为很懂。
二爷很快就回来了。
他带着一身肃杀,仿佛把冬日的冷冽都带进屋里,炕前的火盆似乎都要因此而笼上寒霜。
我打了个哆嗦,二爷登时看过来,见是我,就怔住了:“辛夷?”
我裹着被子,在炕上给二爷行礼:“奴婢给二爷请安。”
二爷脱了大氅,大马金刀坐在炕前的圈椅中:“你怎么在这儿?”
我心里很瞧不上二爷的这种行径。
明知故问。
夜深了,丫鬟只穿着肚兜裹着被子等在爷们儿的屋子里,除了那事儿,还会是为什么。
二爷又不是不知晓人事的少年,还会问为什么?真是好笑。
我一向是懂得如何顺应天命,让自己过得更舒服一些的。
小说里写穿越前辈们跟主子对抗,凭着眼泪或不服输的性子征服主子,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反正我知道二爷绝不会因为我说几句好话就心软。
我扯下被子,露出光洁的身子,低眉顺眼地跪在炕前:“二爷,是二奶奶叫奴婢来伺候二爷的。”
二爷坐着没动,甚至还紧蹙眉头:“荣娘何必如此。”
我垂眸冷笑。
二爷在装什么呢?
主母有了身子,不便伺候爷们儿,叫旁人伺候,在这个时代不是很正常?
二奶奶又不愿意那三个姨娘占了二爷的身心,只能从陪嫁丫鬟里选一个。
我就是那个被选中的倒霉鬼。
屋内虽生了火盆,可只穿一件肚兜,还是叫我忍不住打寒颤。
我有些不耐烦,又有些慌张。
若是今晚笼不住二爷,我在二奶奶那儿只会更惨。
“二爷......”
我颤着声音,微微抬起头看向二爷。
男人都喜欢柔弱的姑娘,我的眼神和我的动作都在告诉二爷,我柔弱可怜,求二爷垂怜。
二爷到底是个男人,渐渐便开始意动。
“过来,”他冷着嗓子唤我,眸中烦躁中夹杂着不耐,“来伺候我之前,嬷嬷没告诉你该怎么做吗?蠢货。”
我心内冷笑,我何须一个千百年前的老嬷嬷告诉我怎么做,我会的花样,这些古人怕是想都想不到。
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我回忆着那些看过的内容,取悦着二爷。
大概是因为时间太久远,我的行为很生涩。
可这偏偏叫二爷起了兴致。
直到此时,我才能体会这句古诗的意境。
这里只有两间正房以及一间小厢房。
厢房被我当成了库房,暂时还空着,等以后,我一定会把它填满的。
正房两间,其中一间隔成了里外两间,里头这间放着一张架子床,外头那间便是我用饭的地方。
另外一间正房里头有一铺临窗大炕,占了小半个屋子。
冬天的登州府很冷,睡在热乎乎的炕头上特别舒服。
我也喜欢睡炕,可惜,浮翠居没有多余的炭火来烧炕。
这炕冷冰冰的,还不如睡床呢。
可惜了这么一大张炕。
我除了惋惜两句也没有别的办法,扶着紫萱的手就在这第二进小院里接着转。
我最喜欢的便是这二进小院。
院子虽小,但却种了不少花木,只不过这会正值冬日,花木枝头都是光秃秃的,很难看。
等到春暖花开,我这小院里定然芬香四溢,姹紫嫣红。
紫萱不懂我的心境,这个傻丫头竟然在为我抱不平。
“府里几个主子,数姨娘住的地方最窄,不过姨娘再忍忍,奴婢瞧着二爷喜欢姨娘,姨娘很快就会有身子的,等姨娘有了身子,就能搬到更宽敞的院里去住了。”
我忙斥责她:“快别胡说!浮翠居很好,我住在这里很舒心。”
后宅里的女人,能不能有孩子,得看主母的。
二奶奶不让我有,我怎么可能会有孩子呢?
当然,卫姨娘和南姨娘除外,这两个人一个是良妾,一个是贵妾,一个身后站着大夫人,一个有建威将军撑腰。
二奶奶不过是个商户女,压不住她俩。
至于李姨娘......我摇了摇头。
李姨娘做通房丫鬟时喝的避子汤太多了,怕是已经伤及了根本,哪怕停了避子汤,也怀不上孩子了。
我很怕变成李姨娘。
得想个法子不喝避子汤。
倒不是为了以后能不能生孩子。
我那个时代,女人对生孩子这种事看得不太重要,一辈子不要孩子甚至不结婚的人都很多。
我为的是我自己的身体。
我不想像李姨娘一样,明明年岁不大,却被避子汤磋磨得尽显老态,和二爷站在一起,都有些像二爷的娘了。
避子汤有毒,我不能逼着自己吃毒药。
“紫萱,你能出府吗?你帮我买一些东西。”
我仔细看过紫萱的身契,是一张死契。
上头写明紫萱的父母家人都已死绝,她是为了活命,才自愿卖身为奴的,这样的人用着放心。
我不怕紫萱出卖我,唯一担心的是叫红英听了去。
好在红英早早睡下了,我跟紫萱说话就无所顾忌。
走了几圈,紫萱也困了:“姨娘,时候不早了,咱们回去歇着吧。”
我按住紫萱的手:“再走两圈,我吃得太多了,这会儿肚子顶得正难受呢。”
再等等,好戏很快就要开始了。
又走了两圈,从正房那儿传来一阵喧哗。
我舒了一口气。
“不早了,咱们回屋歇着吧。”
我狐疑地摸着自己的脸,寻思着难道我是李姨娘走失的姊妹?
见我疑惑,李姨娘就长叹了一口气。
“原先和我一块伺候二爷的,还有个叫做朱荷的,二爷极喜爱她,可惜她命不好,得了一场病便去了,我瞧着妹妹的眉眼,就很像朱荷,想来二爷也认出来了,妹妹的福气在后头呢。”
我垂眸冷笑。
莞莞类卿?
这种套路我早就看腻了,李姨娘的手段太肤浅。
看来,李姨娘也并不是真老实。
我不痛不痒地刺了她一句。
“我跟着奶奶嫁进府中半年有余,姐姐天天去给奶奶请安,日日与我碰面,竟是今日才觉得我跟故人相像?”
李姨娘自知失言,忙讪笑道:“从前妹妹是丫鬟,没像今日这般装扮起来,我便没看出来。”
“原来如此,那看来还是不像,不然,姨娘怎会没认出来呢?”
我只想安稳度日,不想被人当枪使。
二爷身边有没有朱荷这个人都不一定,李姨娘想套路我,真的是太看低我了。
论资历,李姨娘跟着二爷的时间最长,她是从通房丫鬟一步一步熬到姨娘的位置。
二爷的喜好,李姨娘了如指掌。
我虽然要防备着她,却不能和她交恶。
否则,怕是要被她穿小鞋。
可若是和她走得太近,二奶奶必定不高兴。
我便绞尽脑汁,跟李姨娘保持着恰到好处的社交距离,和李姨娘说着些刺绣女红,倒也相谈甚欢。
送走李姨娘,我还没来得及歇口气,又来了个南姨娘。
南姨娘是建威将军送的贵妾,生得妖娆妩媚,一双丹凤眼极具魅力,举手投足间尽是风情。
这样的美人儿,在我的那个时代,不做明星,也是网红。
可在这里,却被囿于后宅之中,为了一个男人而拼尽心思,与其他女人搞雌竞。
她一来就摆足了姿态,跟我炫耀着她新做的衣裳,新打的首饰,和新制的胭脂。
“你我虽然都是妾,可妾与妾之间不同,我是贵妾,你不过是个丫鬟抬上来的贱妾,记住自己的身份,在这大宅院里才能活得更好。”
我轻叹了一声。
可惜了。
南姨娘生得这样好看,却是个没脑子的。
我觉得二奶奶多虑了,她一个当家主母,何必在意几个没脑子的姨娘呢?
卫姨娘姗姗来迟。
她是从京城来的,原是秀才家的女儿,亦是大夫人的远房亲戚,后来家中遭了灾,投奔了大夫人,被大夫人送给了二爷。
大概是自小读过书的缘故,卫姨娘浑身书卷气,说话娴静温柔,神态可亲可爱。
一言一行间,总笼罩着江南烟雨。
明明是北地人,却比南姨娘更像南边的姑娘。
南姨娘看她很不顺眼,从鼻孔里挤出两声冷哼:“狐媚子就是狐媚子,读了书又如何?还不是要脱光了伺候男人,神气什么!”
卫姨娘便很难堪,坐了一小会儿就走了。
“你要小心提防她,”南姨娘跟我推心置腹,“你不要瞧她说话温温柔柔,其实心肠最是歹毒,服侍她一路从京城来登州府的丫鬟,被她三言两语就给打发出去,配给了一个老头子,她呀,心狠着呢。”
我笑着附和。
人心难测,谁知道生了一颗歹毒心肠的人长什么样子呢。
送走南姨娘,我略微等了等,便带着翠喜去了正房。
二奶奶果然在等着我。
我跪在地上,把三位姨娘今日来说的话,事无巨细,全都告诉了二奶奶。
反正就算我不说,我身边的人也会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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